第2章 除了主角,全校都是男同——必须要有一个直男被献祭吗!(1)
“以毒攻毒?”
就这样,在启文的劝诱下,橘染拿着快要被他给捏烂的社团申请书,站在了社团活动室的门口前,而戈虹站在他的左边也一脸紧张地问:“我们真的要这样做吗?”
“确实没有别的办法了。”橘染无奈地发出叹息,他怎么会陷入这种烂事里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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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染用手敲了下门,才敲一下,大门就打开了,随着打开的大门,里面发出各种喘息声和呻吟声只见一个戴着面具的黑熊兽人拿着一串锁链在手上,十分亲切地问道:“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橘染想要反悔了,让他进入这种社团还不如去死算了!但是一看到身边的戈虹,他一时间又心软了下来,随即鼓起勇气说道:“我们想要加入洗脑恶堕社。”
“要加入的话,需要考试和面试才——”
“我是直男。”
“很好,新社员两位,快进来,让我给你们介绍一下我们的其它社员!”
橘染就算是看小黄本也不会选择看像是洗脑或者恶堕这种题材的本子,他的偏好是校园纯爱,什么洗脑恶堕本对他来说就和ntr没有什么区别,作为纯爱战士,橘染是打死也不会接触这些事情的。
对于性癖是校医巨乳大姐姐的橘染来说要通过这种方法帮助戈虹,他也是下了一定决心,原因一方面是因为戈虹看着真的很可怜,和那种学校里常见的有着诸多男子气概的雄兽不同,戈虹主要是长相可爱,身材也偏向于中性,有股可爱害羞小女生的感觉(虽然玩的挺大)。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就算自己拒绝了戈虹,也不代表能够防止同异友好交流会对他这个全校唯一直男下手,与其防患于未然不如先下手为强,以毒攻毒。
话是这样说,刚刚走进洗脑恶堕社的门时候,橘染就已经开始后悔了。
“这、这看着比本子里还要刺激。”戈虹长大了嘴看着至少十个兽人被绑在一个含有假阳具能够自动抽插的椅子上,他们的头上还有一个洗脑眼镜,虽然不知道具体里面在播放什么,但是从外面来看上面是一个百分比标识,百分比越高的挣扎越少,当然也不乏从一开始就很享受的存在。
似乎是为了防止弄脏地板,这些椅子和各种各样的兽人都被关在一个透明的玻璃罩里,玻璃罩上方连接着一个管道,管道连接着一旁的巨大仪器,不断地向玻璃罩里输出空气和某种淫邪的粉色气体。
这还只是房间的一部分,在墙边还有好几个门,至于门里面是什么,就只有这个带着黑面具的熊兽人才知道了。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虽然是启文推荐自己来的,可是这个地方也未免太过糟糕,而且空气里还有一股——这是精液或者是雄性荷尔蒙的味道吗?橘染闻着快要吐了出来,倒是一脸天真无邪的戈虹好奇地左右看着,不断地点着头。
“两位请坐,座位是干净并且消菌杀毒的,如果觉得不便,站着也没问题。”熊兽人指着一旁的沙发座椅,整个房间里就这个角落看着最为干净,尽管还是能听到机器的轰鸣声和兽人的嚎叫以及淫叫声。
橘染深吸一口气和戈虹坐在了沙发椅上,橘染不敢多想这个沙发椅曾经被用来做什么,想了估计对自己的精神健康不好。
“我叫乌旱,是洗脑恶堕社的社长,也算是洗脑恶堕社的唯一成员。”乌旱指着一旁的红色小冰箱说,“要喝茶或者可乐吗?放心,没有下药。”
“不、不用了。”黑熊越说,橘染就越觉得此地无银三百两。
“我想喝可乐。”
戈虹倒是一点也不介意,乌旱随即点点头,冰箱突然自动打开,一只手伸了出来递出一瓶可乐,然后由乌旱拿给了戈虹。戈虹像是没看见一样打开可乐直接喝下嘴,橘染的嘴则是越长越大,而且他嗅到了一股违法犯罪的味道。
“洗脑恶堕社致力于开发健康不伤及人体的洗脑或者恶堕方法,让广大人群可以得到特殊的愉快体验,自成立以来,已经有50余年的历史,为成百上千名学生以及教师提供过服务,是校内五大优秀社团之一。”
“我们的原则是,自愿、可反悔以及非永久性,当然想要永久性也不是不行,但是我们并不推荐。”
“你不是说社员只有你一个吗,为什么一直说我们?”
“哦,关于这个,这些机器都是要钱的,我们的体验项目也不是完全免费,就算社员只有我一个,那也是必须要和校方合作的前提下才能达成的。”
救命啊,这个学校真的没有问题吗?居然开出这种服务店,这和卖淫真的没有区别吗?但是橘染一想,这个学校3公里之外就是红灯区,这似乎是某种预警只是当时自己没有发觉。
“这是我们的服务单,两位可以过目。”
乌旱递过来一个黑皮小册,翻看一看,里面是各种服务和收费:“好贵!!”
“这些都是医学机器,说实话,这已经是进行一次的所付出的成本价,我们社团就不求赚钱。”橘染看着那个数字,想着这差不多和进行一次手术的钱差不多了吧,洗脑和恶堕的本质是医学手术吗?!
“如果想要便宜的套餐——”乌旱伸出手把小册子往后翻,像个导购员一样的说道,“这里有一些实验性的套餐,有些价格便宜,还有的甚至免费,就是有很大不稳定因素——比如这个波胶洗脑实验套餐,虽然是免费的但是使用之后,会留下后遗症,可能会患上狂躁症和精神分裂,肉体上则是会连续手抖无法控制三个月——”
“这不是超级危险嘛!!”
“所以这个实验一直进行不下去啊,我们是正规组织,没法抓人去实验的。”乌旱说着,却又像是在隐藏着什么一样眨了眨眼睛,“我有听说校内有一个交换生,但是没想到交换生会来我这里,我本来都不保希望了。”
“你、你希望我来?”橘染向椅子背缩了缩。
“当然,作为以精神改造见长为人生志向的我来说,你可是不可多得的实验品啊。”
“果然是要把我拿去做实验啊!”
“不不不,全看你自愿,而且我有听说,校长已经在你身上做了另一个实验了。”这个学校,没事了就把学生拿去做实验吗!到底有没有把学生的人权放在眼里啊——不过好像在洗脑恶堕社里谈论人权,本身就是一件何其荒谬的事情。
“我事先说明,我是不会也不可能参加这些东西的。”
“我也说了全凭自愿,你只是加入了社团,没有人让你参加。”熊兽人收回放在桌上的黑皮手册,然后询问道,“我相信直男是不可能自愿加入我们社团的,所以你一定是有什么要求,只要是合法的要求都可以提出来。”
“我会酌情进行一些交易,在你自愿的前提下。”橘染咽下一口唾沫,这个熊兽人,自从自己进了屋子之后,眼神就没有离开过自己,这已经不是看猎物的眼神了而是某种不可言说的狂热——洗脑恶堕社和同异交流会到底哪个更好呢?橘染又开始头疼起来。
“戈虹,你来解释吧,我需要沉思一下。”
“哦哦,好的!”
戈虹打足勇气然后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全部解释了一同,乌旱一边点头一边听着,时不时还有几个什么都没有穿的兽人走到他的身边给他端茶倒水,那些兽人也就是被洗脑催眠的对象吧。这些兽人身材都很好,走路姿势也是一直的,脸上带着一样的笑,看着就像是人偶一样,让橘染不寒而栗。
“我明白了。”乌旱听完之后点点头,他的熊爪轻轻敲打着桌子,“看来是没有任何合法的手段可以解决这个问题了。”
“什么意思?”
“只要橘染你还在这个学校,那些人就会想方设法向你下手,参照五年前同异交流会的一起事件,他们在多方监视之下成功绑架了当年的交换生,然后这个交换生就被调教成性奴再也没有回异性恋的地区了。”
“这是违法的吧!”
“是的,事后被施加了严重的处分。几个学生被流放,涉事成年人被关进了监狱然后再也没有出来过。”
“流放?”
“这个你还是不知道微妙,总之,这件事要办成,就只能违反法律,将同异交流会里的所有成员全部洗脑,让这个东西就此解散。”
“那你不会被抓吗?”
“和绑架交换生不同,那么严重的刑罚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交换生本身也是个巨大的政治因素,约等于两国交流,试图谋杀来使。但是对校内人出手性质就不一样,我相信校长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乌旱微笑地说着,接着拿一张似乎是事先准备好的合同,“现在,你只要在这个合同上签字,我保证之后万事无忧,当然,是你自愿的前提。”
“合同——”
“条款包括了保护你的人身安全,以及在你的身上做三次的实验,这是我的底线价格,没有商量的余地。”
“实验——”
“你的性取向可能会在这个实验中发生转变,在注意事项里我已经标注了,此事公正公开,还有第三者在场,我绝不会强迫你,你若不愿意,直接离开便可。”熊兽人推了一下自己的面具露出了那险恶的獠牙和笑容,“不过我听说,同异交流会好像已经派了人马准备对你出手了。”
不愧是以毒攻毒,橘染已经感受到那可怕的险恶气氛了
“橘染君,这种事情要不还是再考虑一下吧。”戈虹看着那一叠合同纸张,不仅开始发起抖来,两个狐狸耳朵也耷拉下来,“我觉得比起让橘染君遭遇这种事情,不如让我的那些照片曝光出去。”
“我来这里的时候就已经有觉悟了。”橘染的手一边颤抖一边拿起笔,他的觉悟的来源不是自己的勇气而是在前往洗脑恶堕社的路上,他总觉得有人在跟踪他,虽然戈虹心大没有注意到,但是他可不傻,这群家伙是真的要对自己下手。
橘染在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他在和启文聊天的时候就已经读过合同上的内容了,这个合同和他从启文哪里看到的合同并无二致,反正一不做二不休,谈判权也很那说是在自己手上,无论如何一定要保证自己的安全才行。
“好的,那么合同上的条款立刻生效。”黑熊狡猾一笑,然后挥动指头,不知道从哪里传出一阵铃铛的声音,“你现在可以放下所有担心,有我们在,你一定会非常安全的,你的要求已经在处理了。”
“这么快?”
“我们好歹也是服务业,服务业最重要的不就是效率吗?”黑熊站起身拍拍手,房间中的一扇门随着拍手声音打开,一名穿着皮质内裤和马甲的肌肉山羊兽人从门里面像个机器人一般的走了出来,“这是我们的接待员山乐,你们也可以叫他23号,现在就由他带领您去会见我们的主人吧。”
“主人?”橘染站起来,他的眉毛挑动着。
“狐狸你就不用去了,你可以安全地回到你的宿舍好好休息。”黑熊兽人一边请离戈虹一边说,“我是洗脑恶堕社的社长,但不是这些人的主人,研究洗脑和恶堕的装置是我的兴趣和职务,但是管理人员不是,主人才是这里的真正所有者。”
“橘染君,你要保护好自己哦!”戈虹担心地看着橘染,他也没有办法阻止一切的发生,只希望明天再见到橘染的时候,橘染还是橘染就好了。
“没问题的,他们不会拿我怎么着的。”
橘染这么说,他心里其实也没什么谱,顶多了算是为自己加油打气。橘染跟着一言不发的山羊兽人,山羊兽人走向众多装置中的一个巨大液罐,然后在一旁的仪器上输入一串密码,接着液罐里的液体快速排空,玻璃罩打开之后下方居然出现了一道通路。
“请进。”山羊兽人指着那个洞口,看着不像是能够走下去而是一个长长的黑暗滑梯,橘染没有幽闭恐惧症,但是这个学校在他的心里可是越来越诡异了,同性恋都喜欢搞这些像是科幻小说里才会出现的东西吗?
橘染爬进液罐之中,然后向下探出一只脚,没想到下方却极为湿滑,没准备好的橘染直接大叫一声滑入通道之中。
通道之中没有任何味道,坐起来有点像是水上滑梯,橘染努力克制住自己惊慌的情绪,环抱自己的手臂,任由身体持续向下,滑了大概十秒之后,他发觉自己身上的衣服似乎在接触到这些液体之后开始有了溶解的迹象。
他一边滑一边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残片给弄下来,他现在算是明白那些小黄本里女主的心情了,怪不得那些女生会这么害怕,他现在就差一点就要叫出来了,这里真是又黑又湿,越往里面滑就越会有一股强烈的皮革味道,像是某种刺激性很强的香水一样。
“还没到底吗?”橘染一边紧张地喘息一边捂住自己越来越暴露的身体,终于他看见前面一束光辉,光辉像是针一样扎的他眼睛生疼,而他的身体却越滑越慢,最终停在了终点处。
9
“贵客终于来了。”橘染听到一阵沉闷的声音,他从湿滑的管道中爬起来,站起身看向这个圆形的大厅,这地方看着像是个无比巨大的地牢,地面是一块不知道多厚的透明板材,也不知道是不是橘染的错觉,但是透明板材之下闪烁着无数只眼睛,注视着他的身体,而在他的眼前站着一个戴着礼帽穿着领带的白毛狼兽人,橘染想要说白毛狼兽人看着很像是某种变态绅士,毕竟裸体领带戴礼貌这种装束不是谁都能穿的出来的。
很明显白狼兽人的体型甚至有他之前见到的门卫还要高大,这就是传说中的巨型兽人吗?据说这种巨型兽人在这个世界上现存数量只有1%,是极为少见的兽人种族,据说他们是受兽神祝福的兽人的后裔,不是智商超群,就是体能超群,但是这些兽人并没有在媒体上或者公开露面过,橘染一直以为这算是一种传说罢了。
白狼兽人没有穿衣服,所以他胯下的肉棒也一览无遗,如果说海克的肉棒看着算是会让人望而却步,那这个巨兽的肉棒就只能说是吓人了,这肉棒根据目测,大概有橘染脖子那么粗,这种东西如果真的进入了身体的话,那肯定是会直接把人弄死的。
“贵客,吾的身体这么好看吗?汝要是想,可以靠过来摸一下也没有问题。”白狼兽人抚摸着自己毛发浓密的胸脯,像是在故意诱惑一般手指抚弄着自己的乳头,但是橘染作为直男当然不会吃这一套。
“不用了。”
“那真是遗憾,我对直男的肉体其实也很感兴趣。”白狼舔了一下嘴,灰色的眼眸好奇但又凶恶地看向眼前的猎物,“吾名为主人,汝以后也应当如此称呼我,这是合同中的内容。”
“你的名字就叫主人吗?”
“不仅是名字,也是实际上的主人,这是吾的天职。”白狼轻蔑一笑,接着在橘染面前忽然握紧了拳头,低吼了一声,“现在,叫我主人,”
橘染身躯一震,白狼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房间之中,直接穿过他的大脑,主人两个字直接堵在了他的咽喉上,无论接下来他要说什么,他都必须要先说:“主人。”
“很好,汝当自知自己的地位。”像是一种无名的力量,橘染感觉到,现在那股力量已经被收了回去,似乎只要主人继续发力,他甚至会自愿跪在地上一般。
“按照合同,吾不会靠你太近,否则你就会直接对吾发情。这也不是吾想要的结果,吾不需要更多的奴仆,汝对吾有着重要的价值。”
“我有什么价值,直男不是到处都是吗。”
“哼,无知的兽人。”巨兽发出不屑的声音,然后说,“汝可知,为何巨兽一族持续衰落,以至于失去了在世界上应有的地位吗?”
“我怎么可能知道。”
“作为受兽神祝福的一族,吾族有着天生的使命,就是完成兽神的一切愿望,同性恋本身诞生于兽神的指挥之下,所以巨兽一族自然应该顺从使命。”
“你的意思是说——”
“巨兽一族,都是同性恋,没有办法进行繁殖。异性恋的世界没有告诉汝,吾族都是被赶到这里来的,原本同性恋的地区是一片荒芜之地,要不是有吾族把持,怎么可能会有今日的繁荣之相。”
“那直男对你们来说有什么意义吗!你们不是在这里活得好好的?”
“吾族的衰落并没有因为同性恋地区的兴盛而消失,因此才要借助汝的力量,那些异性恋的家伙就是为了防止我们一族再次壮大才小心翼翼尽管双方每年都有派人来,但是吾却不能对其他直男兽人主动出手,汝,虽不是唯一一个,但却是满足要求的一个。”
“你们有什么要求?”
“基因上的要求,没有遗传性疾病,没有体格问题,精神强韧,身体健壮,性欲勃发,汝符合了吾族的要求。”
“可是就算我有这些素质又怎么样呢?我还是不能帮助你们繁衍下去啊——你、你该不会是要搞什么男男生子吧!”橘染发出惊恐的声音,关于此点他只在学校那些腐女的口中听说过,光是听到就足够让他打寒颤了,现在真的有人要对自己做这种事情,他真的现在就想要拔腿就跑。
“不,那种方式我们已经试过了。”白狼打了个响指,突然间,透明地面的下方,那无底黑洞之中,突然亮起一束光芒,橘染看向地下一阵颤抖之后终于支撑不住当场吐了出来。
“这、这是什么?”
“兽傀和他的孩子。”白狼说,对于呕吐的橘染眼皮都没有眨一下,“违反自然的结果。”
在那大洞之下,是无数双无神的双眼,像是僵尸一样望向上方,是肉体的地狱,残缺不全的活着的身体,有的骨瘦如柴,有的却胖的不成人形,有的身体上长着腐烂的跳动的肉块,有的则是不应该在的器官长满了全身,这不是畸形这么简单,而是肉体和基因的崩坏,不自然的发展,维持生存的癌细胞,不能用人理智去观看的结果。
“兽傀,是为了承受我们的肉体而研究出来的肉体,正常的女性也不可能怀上巨兽一族的孩子,光是胚胎就足以把一个人的身上的营养给吸干。所以人造肉体几乎是唯一的选择,但汝也看到了,不完美的基因技术所造就的,连可替代性脏器都算不上,也没有自我意识,只为繁衍而生,最终胎儿和母体融为一体。汝认为这还能算是生育吗?”
橘染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他不停在呕吐,而弓起身子的呕吐让他不得不注视着下面的东西,他只能强压下来,扶住墙,努力让自己站稳。
“兽傀,刚刚制造出来的时候还是好好的,但是在注入我们的精子之后,他们的肉体就会发生畸形,其胎儿也不能脱离母体,最后就是越长越大,越来越扭曲,如果有嘴巴的话,那就只能发出渴望进行生殖行为的声音。”白狼又打了个响指,灯光熄灭,那些眼睛回归了黑暗,“这批兽傀是最后一批兽傀,过一会儿就会拿去销毁。”
“销毁?”
“汝难道觉得,让这种东西活着,是一种仁慈吗?”白狼凝视着橘染,橘染没有说话,“这些不是重点,你已经与吾达成合约,现在吾需要你的肉体。”
“你要把我变成兽傀?!”
“怎么可能,教训已经学到了,兽傀也不能由兽人变成,兽傀只是被制造出来的肉体工具罢了。”
白狼叹息一声说道:“吾需要一个异性恋的巨兽后裔,吾需要你为吾诞下异性恋的巨兽后裔。”
“这是什么意思?”
“兽神已经背弃了这个世界,他已经听不到吾族的呼唤。”白狼发出一声长叹,橘染能听出他话语中的沧桑,“所以吾族只能拯救自己,既然违反自然的方式不可取的话,吾只能顺从自然。”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白狼注视着橘染,随后闭上眼睛说:“从此以后你的所致孕的对象,只会怀上吾族的孩子,但是因为你的基因与一脉相传的吾族不同,你所致孕的对象就像是普通兽人一样,只有一半概率是同性恋。”
“这——”
“汝是吾族的亚当。”白狼眯起眼睛,他看得出来橘染想要逃,不过这里已经被封死了,橘染哪里都逃不掉。
“你疯了吧,这种事情——”
“吾不惜一切代价,而汝已经签下合同。”白狼目光炯炯,像是天上的星星烧起来了一样,橘染忽感身体又是一震,这次不同上次,他直接跪在了地上,“吾之亚当,吾现在给予你吾之所望。”
“现在,汝的精子应可以于万物相结合,考虑到汝有可能在同性恋区域改变取向,汝可多多散播吾给予汝之果种。”没法——睁开——眼睛——
“这段记忆,汝不会记得太多,在改造完成之后,汝的性欲会增加不少,这都是为了传播吾之果种,在达到一定限度之前,吾不会停下。吾之亚当,吾会好好看护你,不会让你发生任何意外,吾将后裔之事寄托于汝,汝亦不可让吾失望——”
白狼露出一丝冷笑:“除非汝,真的想要试试看男男生子的这个B计划的滋味。”
“叮咚叮咚——”放学的下课铃响了,橘染睁开眼睛。
“啊——我睡着了吗?”橘染从课桌上抬起头,第一眼看见的就是用担心的眼神看着他的戈虹,“戈虹,我、我睡了多久?”
“你从洗脑恶堕社那里回来就一直不太对劲,然后上了没多久的课就趴下呼呼大睡,现在才醒啊。”
“你真的没问题吧?”戈虹十分担心的问道。
“我、我应该没问题吧?”橘染想起来洗脑恶堕社里的确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已经想不起来具体是什么事情了,他快速地检查了一边自己的身体,然后回忆了一下自己的生平,他好像并没有感觉到自己被洗脑或者怎么样,难道是洗脑太厉害了他自己都没有发觉吗?
“呃,我是感觉你好像,依旧是橘染君。”戈虹说着,好像非常在意这些一样。
“是这样吗,我真的没有被做什么——”橘染话没有说完,突然一本厚厚的书轻轻地砸在了他的头上,往回头一看,一个身形无比巨大穿着黑色牛仔裤和白衬衫的狼兽人正用柔和的眼神看着他。
“橘染同学,就算是交换生,也最好不要在课上睡觉——至少第一节课不要这样吧。”白狼兽人用温柔的语气说着,那雾蒙蒙的灰色眼睛中有着独一份的光芒,像是无时无刻不在关心着周围人一样。
“你是——”橘染当然不认识他,他是今天下午睡过头的课的老师。
“这是我们教语文的渚老师啦,叫渚仁。”戈虹在一旁介绍到。
“主人?这名字——”也太讨打了吧……
“三点水的渚,仁慈的仁。”白狼叹了一口气,接着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一份笔记,“回去记得把这些抄下来,到课本上,明天还给我。”
“哦,好的,谢谢。”
“没事,你是我的学生嘛,下次不要在我的课上睡觉啦。”白狼向橘染眨了下左眼,然后挥了挥手径自离开了。
“还好诶,渚仁老师算是我们这里性格最好的老师了,你睡了几节课,其它老师脸色都不太好诶。”
“诶,不要啊,我不是故意的啊。”
“没关系没关系,我都帮你解释了,我给他们说你去了洗脑恶堕社,他们都一份了解的样子点点头。”
“我感觉这种解释反而遭至了某种更深的误会。”橘染苦笑两声,提起背包站起身,忽而闻到空气中一股气息,像是——嗯,某种男性香水的味道吗?这似乎是渚仁留在空气中的味道,一股迷人的香气,让橘染顿时血液上涌,弄得他脸有些红,然后下体开始微微的发硬。
不是吧,他个直男对一股味道发情?又不是女人的味道。橘染晃了晃头,不再多想赶紧走出了教室。
10
菲多校长不是在被操就是在被操的路上,有些时候你可以在路边看到被脱光衣服浑身都是精液的校长。对于这样一个校长,校内的同学本来应该颇有微词,但是校长还是用自己的身体将所有负面言论压制了下去。
也不能说纯靠肉体关系,校长本人还是做了不少事情的,只是如果他把做爱的时间放在工作上的话,他说不定能成为一名伟大的校长。对于橘染来说,他对于菲多校长的印象仅仅只是变态而已,但是他可能对校长的变态属性并不是很了解,在这里上学上久了,就会发现这个学校的诸多教室和会议室里,都会有校长使用过的痕迹,还有操场高台的位置,那次在全校学生面前因为玩得太过火而被校董事警告的事情,橘染并不了解。
“凯恩,你知道我们学校图书馆在哪里吗?”虽然还没有正式开始写报告,但是橘染已经打算去做点准备了,怎么说也应该找几本书看看了解一下吧。
“哦,这个你可以用手机里的校内导航功能,就在你手机里同行学院APP里就有。”凯恩露出非常温柔又礼貌的微笑,他挺起自己的胸膛,那乳头将马甲高高挺起让所有人都不得不在意。
“谢谢,我明白了。”
“不过,图书馆的话。”凯恩提醒说,“六七层你最好不要去,那边是小黄书的层数。”
“什么小黄书收藏可以塞满整整两层啊!”
“不是因为小黄书,而是因为很多人直接就把那里当成淫趴的场所了,进去的话很容易被误会是去参加乱交派对的。”
“好可怕!”
“很可怕吗?我觉得比起公共澡堂来说要好很多了吧。”
幸好给的房间自带有洗浴设备,不用去那些地方,凯恩的微笑开始意味深长起来,他继续补充了一句:“其实别担心,只有1号澡堂才会有那种事情,其他澡堂都是很正常的,有正经的管理员看着,就算在里面勃起了也没法得到发泄。”
“感谢你告诉我这些,虽然我有点不想要知道。”橘染叹了一口气,拿出手机点开导航走出大楼。
“啊,有点可爱。”橘染正看着手机,并没有注意到在自己的不远处一个穿着黑色运动紧身衣的紫龙兽人一边慢跑过来一边注视着他发出了感叹。
紫龙兽人随即改变了自己的慢跑路线,直接小跑跑到橘染身边,停在橘染面前一边舒展着身体一边缓缓喘息发出邀请:“嘿,要一起慢跑吗?”
搭讪!橘染一下子反应过来,然后抱着手机连着后退好几步,并且说出了自己准备好的台词:“我是直男!”
“直男也没问题,我只是觉得有点可爱。”
“我喜欢女生,你夸我可爱我也不会觉得高兴啊!”
“哦,原来是那种直男,我还以为是同异交流会里的那种直男呢。”这个交流会,真是把直男的名声都败坏光了,橘染摇着头发出叹息声,但龙兽人却还是毫不在意地说,“不过,就算是喜欢女生的直男,也没有问题!要一起慢跑吗?”
“不不不,我要去图书馆。”龙兽人的态度把橘染吓了一跳,最近几天虽然也有那么些人来找他搭讪,但是像是龙兽人这样态度的,还是第一个。
“哦,那我和你一起去吧。”
“你这是骚扰还是跟踪吗?”
“没有啊,我本来就要去图书馆。”紫龙兽人眼神神采奕奕,带有几分无邪地说,“我住在图书馆,不回图书馆我去哪里呢?”
“你住在图书馆?”
“是的,我是第九层的图书管理员,名唤早翼。虽然不擅长读书,但是图书馆里面每一本书的名字我都记得!”早翼自豪地说着,背后那对双翼也自然地舒展开来,作为图书管理员,他的肌肉过分健壮,简直像是个健美运动员,另外因为穿的太紧身的缘故,他的下体形状已经完全暴露了出来,虽然没有海克的大,但是也不是一般的大小。
不是每个龙兽人都有泄殖腔,像是早翼这种头上和背后有着毛发的龙兽人一般都没有泄殖腔,他们的肉棒形态和一般兽人比较接近,但因为龙兽人的下体和马兽人有着差不多的问题——比一般兽人大不少,所以一般会穿着带有防御性的器具以防受伤,但是显然早翼不仅没穿护具,甚至可能连内裤都没有穿。
“嘿,你真的是直男吗?”早翼一声呼喊把橘染叫了回来,“你盯着我的胯下肉棒一直在看诶,你真的想看的话,我现在露给你看就好。”说着早翼就打算把裤子脱下来,橘染赶忙拉住早翼的手臂阻止。
“没有。你误会了!”
“误会什么,你眼神在性骚扰我诶。”早翼看着脸红的橘染禁不住露出笑容,真是太可爱了,这种兽人当直男未免也太过浪费了吧。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会再看了。”
橘染只能道歉,说来,最近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经常没事注意别人的下体,弄得他有点惶惶的,大概是上次去了洗脑恶堕社的后遗症吧,总之,减少和雄性兽人的接触就行。
“哪里有这种道理,在我们学校盯着别人下体看,说了要脱下来给看,又不愿意了,这真的很让龙沮丧诶。”早翼说着,眼睛突然一闪,橘染没来得及反应就被龙兽人抱住。
“你你你你你做什么啊!”
“带你去图书馆啊。”橘染感觉四周开始升起剧烈的风,双脚也马上离开地面,“你要是挣扎就会掉下去,我没法负责哦。”
“你你你你你你你——”
“这是对你用眼神性骚扰我的惩罚!”早翼展开双翼,呼哧一声直接飞到高空,橘染浑身发抖,却也不敢有任何动作,他没想到自己第一次飞天不是坐飞机而是一个龙兽人抱着他飞向天空,到了天上他也不敢往下看,这已经不是恐高症的问题的,“飞呀!”
老虎的味道,好香啊,像是春天的橘子和牛奶一样又酸又甜的味道,老虎自己知道自己身上的味道很有吸引力吗?好想要伸出舌头舔一舔老虎的身体,尝一下他到底是什么味道啊,希望就像他闻起来一样好吃,或者说,如果没有那么好吃,就用自己的“奇趣棒”沾一下再吃也不错。虽然知道这只是自己的妄想,早翼还是忍不住越笑越开心,而橘染压根看不见早翼泛红的开心的脸,他只能像是一只无助的猫咪一样软趴趴地倒在怀抱里祈祷这一切赶紧结束。
橘染上了天空才发现,以前没注意,原来天上这么多兽人来来往往,而且有不少兽人都是两人结伴的,但是也仅限于看看这些了,完全不能往下看,橘染的身体忍不住微微发抖,他的皮肤和毛发紧密地与疾风和紫色的龙鳞产生摩擦,刚刚跑完步早翼的身体散发出一阵汗香,没错,居然是香味,让橘染产生了微妙的安全感——也可能是吊桥效应的关系,橘染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的两条腿缠在了早翼的腿上,连带尾巴和手臂一起,都抱住了早翼。这个姿势,和早翼以前看过的小黄片和小黄本里面,在天上做爱用的姿势很类似,早翼不是没试过,但是飞行和做爱都很耗力气,真要这么搞,还没插进去就会没有力气到坠落了。
过分紧密的接触让早翼兴奋的不行,他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飞的也越来越快,本来可以很快到的图书馆,他专门绕了好几圈才停在九层的飞行停靠台上,接着就这么把橘染抱进了九层图书馆,虽然再不愿意让橘染从身上下来,也不得不说:“都着陆了,到图书馆里面了,你不用抱着了。”
橘染颤颤巍巍地从他的身体上滑下来,然后一着地就腿脚发软地往下倒,早翼赶紧把他扶起来。早上7点,图书馆还没开门,九层除了从登陆台外面露出的自然光以外基本上是一片漆黑,而开门前半小时才能开灯,早翼只能把橘染搀扶到自己的房间。
“你你你不会要强奸我吧?”
“不是啦,只有这里有光。”橘染也没力气阻止了,就算早翼要强奸他,他也不想要再飞上天一次了,恐高战胜了恐同,成为了橘染心中的第一恐惧。
橘染发觉早翼笑得难以形容的开心,而因为一些摩擦的关系,他的下体也比之前涨大了不少,不行,又开始看起这个东西来了,就当没看到。橘染把自己的目光放到早翼的房间之中,这个藏在图书馆书架背后的房间,比他想象中大,不是那种简陋的管理员房间,而是和他的住所差不多的酒店套房,房间里没有书,倒是有不少桌游玩具之类的东西,还有一些性玩具也光明正大的摆在外面,但毕竟这是人家的私人房间,只要不用在自己身上,橘染也不好说什么。
整个房间颇为整洁,收拾得非常干净,没有囤积的杂务,整个房间里最亮眼的应该是那个反光的落地窗,正对着初升的太阳,干净明亮的阳光照进来,比房间里的灯光看着还要漂亮。
早翼一直在看着虎兽人,说实话,和虎兽人在亲密接触和再同处一个房间,让他有点性欲发作了,这实在是没得办法,虎兽人是真的很可爱啊——这时他想起他还不知道橘染的名字:“你叫什么名字。”
“橘染——是直男,不喜欢男生的。”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不需要强调。”早翼伸了个懒腰然后说,“既然你是直男,应该不介意我换一身衣服吧。”
“不介意,我不会偷看的。”
“那你不介意我先撸一发吧。”
“这个很介意啦!!”橘染尖叫一声,他可不想要在图书馆看一个龙兽人自慰啊!
“啧,我硬起来还不是你的错,按理说你应该给我解决掉才对。”
“你不要再对我发情了,我都说了我是直男了。”
“就算是直男,也不应该随便盯着人家鸡巴看,然后又用那种姿势抱着别人啊。”
“我用什么姿势抱着你了?”
早翼愣了一下,橘染居然没有注意到?他衣服脱到一半,刚打算把裤子脱下来,看到橘染一脸无辜的样子,就凶凶地走到橘染面前,橘染坐在早翼的床上,被早翼的凶恶的眼神吓了一跳,以为自己要被强奸了,只能把自己缩成一团。
早翼一下子掰开他的手,然后强制性地摊平他的身体,他完全无力反抗早翼的压制,毕竟早翼的手臂得有他两根手臂那么粗了,就这么被压在床上,然后早翼的双腿缠住他的双腿,整个人抱住他,早翼用他的下体不断地摩擦着橘染的下体,橘染呜哇的乱叫,然后叫着非礼啊救命啊!但是因为隔音太好了,压根没人听见。
不过也就持续了一分钟,早翼马上就喘着粗气松开了,他气冲冲地解释说:“你刚刚就是这么抱着我的!”
橘染瘫在床上,愣了半天,他刚刚还以为自己要被强奸了呢。
不过比起被强奸的恐惧,橘染十分痛恨地发现,刚刚早翼的行为把自己弄硬了,自己居然会因为男人之间的肉棒摩擦而硬起来——这只是生理反应,只是生理反应,橘染说服着自己,但眼泪已经流了出来。
“所以说,你刚刚那么抱我,我真的很为难——”早翼也在平复自己,他刚刚那样做当然是有点私心的,但回头一看,发现橘染哭了,他心里一震,靠,这个老虎怎么哭的时候也这么可爱,再看下去,自己就要忍不住扒开的他的衣服把他强奸了——不可以这样啊!
“你怎么哭了?”早翼隔着一段距离,不看看他,也坐在床上之后,把目光锁定在天花板的角落之后说。
“我——我怎么沦落到,和一个男生发生摩擦的时候,就硬了呢。”
“这不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嘛!”早翼说着,继续看着天花板,然后天花板逐渐就变成了橘染的形状,“你想想看,就算你拿个酒瓶子和你的鸡巴摩擦,你也会硬啊!不然你以为那些飞机杯还有模具是怎么用的,性爱讲究的就是一个摩擦嘛。所以就算是发生了摩擦,也不会影响你是个直男的。”
“哪个直男会因为和男的发生摩擦而硬起来啊!”
“你这样说,很多我们这里的色情片也是有直男参演的啊。”
“什么,你在说啥?”
“你没听说过吗,直男GV演员。”
“这种东西怎么可能存在!”
“有市场就会存在,有很多公司每年都在和你们异性恋地区交涉,加入一些直男的演员。这些人的存在不就证明了,就算你真的和男人发生了关系,你还是一个直男啊!不影响你娶妻生子,你也不会因此对雄性产生爱欲,所以你别担心,就算是鸡巴摩擦一下导致硬起来,你也不是同性恋。”
“哎呀,真是的,你是男的的话,就不要这么罗里吧嗦,如果你真的因为和雄性做爱就喜欢上某个雄性的话,那只能说明你是男同啊。”
早翼忍不住白了一眼说:“这个世界上,是不存在可以让人突然变成男同的魔法鸡鸡的。”
总感觉这句话不是第一次听到了,橘染想着,早翼其实说得对,自己不应该这么杞人忧天,就算真的发生了那种不可预知的事情,自己也不会因此变成男同,因为他是个真正的直男,真正的直男是——
橘染开始怀疑,他应该是真正的直男吧?其实他过去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他从来没有喜欢过任何一个他身边的雄性,也没有一个关系真的好到那个程度的雄性,但是论异性,他好像也就和她女朋友关系比较好,也没有真的和哪个异性发生性关系,他曾经听说过性取向的流动性,会不会因为自己身边环境的变化而导致自己的性取向也发生变化了?
“怎么了,你还在怀疑吗?”早翼有些不满地嘟起嘴,他实在是忍不住了,他看向倒在床上,因为刚刚的摩擦和飞行而衣服稍微有些乱,露出小半块腹部的橘染,现在的橘染就和一个大块的橙子奶糖摆在眼前没有差别,他真的好想要上去舔一舔啊,橘染迷茫的样子,也好可爱啊,为什么橘染要是直男呢?如果他是弯的,现在他们两个应该已经在床上翻腾顺带开始畅想未来了才对。
“我——”
早翼实在是没能忍住,他翻身一跃来到了橘染面前,趴在了橘染的身上,然后轻轻吻在了橘染的唇上。
反正是直男,自己也拿不到手,现在亲一下就算被讨厌了也不亏啊!这就是早翼的想法,但他还是收敛了不少,没有像是过去那样把舌头伸出去。
橘染的眼睛缓缓睁大,然后又恢复平常的样子,这简单的一吻,并没有打消他的疑虑反而让他更加困惑了。当早翼的粗重的鼻息扑在他的脸上的时候,当他承接着早翼的身体的时候,当他发觉自己的肉棒又和早翼的龙根相互碰撞的时候,他产生了更深的怀疑,也许他压根就是双性恋也说不定?但也可能是因为洗脑恶堕社才导致他变成这样的,还有校长的实验,他的身体开始微妙的产生变化,他的肌肉变得更加扎实了,开始和早翼的肉体产生某种近似之处,他感觉到自己的乳头正被早翼身体摩擦得更加敏感,他也不再抗斥早翼的气息。早翼见橘染没有反抗,就试探性地伸出舌头,浑然不觉的窜入橘染的口腔之中,橘染的身体和他的被撬开的嘴巴一样微微发抖,像是这种吻,他和女朋友都没有做过几次,他感觉到那粗长的龙舌正在试探性地抚弄他的舌头,他也不敢回应就当自己是一局尸体吧,
“呼啊、呼——”早翼抬起头,他不敢继续再一步了,他也不是完全不害怕,他一边喘气一边问橘染说,“我刚刚亲了你,你没有变成男同吧。”
“没有。”橘染摇摇头,并没有因为一个吻,他就发生了什么奇妙的变化。
“那么——”早翼眼睛一闪,像是紫色的太阳一样,他逐步向下伸手,突然意识到橘染的身体似乎比之前要粗壮了不少,但想着应该是自己搞错了,总之是把手伸到了橘染的裤子旁边,然后一边往下扒拉一边问,“假设我现在手上,正拿着你的肉棒,不断地揉搓,撸动,你会因此变成男同吗?”
“我、你你。这已经是性骚扰了。”橘染咬着牙,按住了那只正在脱下他裤子的手。
“你不想要知道答案吗?”
“不——”
“你看着很困惑,你想要有人给你一个解答。”
“比起别人,不如选择一开始就觉得你很可爱而且还被你性骚扰的我,我们两个可以相互性骚扰,这样就两清了。”
早翼抬起头,自上而下地凝视着橘染的眼眸,如果橘染拒绝他就会缩回手,但是如果接受嘛——那就一不做二不休咯,毕竟可是橘染诱惑他的嘛。
“你和我才刚刚见面没有半个小时,就算你是女生,我也——”
“好的,抱歉。”早翼马上把手放开,橘染说得对,他清醒了不少,自己刚刚都说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啊!早翼有点后悔又有点兴奋,刚刚那句话的意思是,只要多见面还有机会吗!
就在橘染打算整理一下衣服站起来的时候,他忽然身躯一阵,上次那般的饥饿感又传了过来,但是这次比上次还要严重不少,刚刚爬起来的他立刻又倒在了床上。
“你没事吧!”早翼立刻发现了橘染的不对劲,橘染不得不叫出水和食物,早翼立刻把自己这里能吃的能喝的全部拿了出来,喂到了橘染嘴巴里。
这种体验已经开始变得像是濒死体验了,橘染一边吃一边坐起来,而早翼则皱起眉头注视着橘染:“你怎么这么看我?”
“你,你比我刚刚见到你的时候壮了好多。”早翼伸出手捏了一下橘染的手臂,虽然隔着衣服,但是很明显,刚刚穿在身上还稍显宽松的衣服现在已经变得颇为紧身了,不仅是手臂涨大,明显身体都大了一圈,还有就是下体,早翼发觉到橘染的下体已经开始可以他的做比了。
“这——呃,说来话长。”
“没关系,你还是一样的很可爱。”早翼露出笑脸,只要橘染是橘染,他其他的并不是很在乎。
“你就是喜欢我的脸吧。”
“嘿,不仅是脸,男生看人都是看整体。而且相处之后,我觉得你性格也很好哦,很适合当我老公。”
“什么鬼老公——”就在橘染想要吐槽,吃完最后的食物之后,他的身体顿感一阵热力上涌。
不太对劲,之前身体不会有这种反应的,像是——橘染眨了眨眼,他的脸已经红透了,不妙,他得赶紧离开这里。
“你怎么了?”早翼歪着头,不明白橘染又怎么了,但是从肉眼可见,橘染明显身体开始发红,然后散发出那股特殊的荷尔蒙气息。
“橘染?!”
“我——”橘染想要站起来,结果一站起来,腿就开始发软,马上就跪了下去,早翼想要扶他但是橘染的手居然不去抓住他的手,而是转而抓住了他的裤子,本来就一直没怎么穿好的裤子被这么一拉,直接掉了下去,因为各种刺激开始流出淫汁的龙根就这么一跃而出,怼在了橘染的脸上。
“哈啊——”
不受控制,而且眼前是很香很香的肉棒,是雄性的肉棒——自己本来应该讨厌的,但是口水却止不住地往外流,甚至身体都开始骚动起来,好热,好想要——
橘染用脸蹭着早翼的龙根,对于梦寐以求的场景,早翼当然无理由拒绝,哪怕橘染状态不太对,他也实在是没法拒绝橘染对他这样做,本以为这样就是橘染,但突然间,橘染开始伸出手脱下自己的衣服,然后嘴巴长得老大将他的整根都一口吞了进去,咸湿的肉棒无法一口含下,只能塞到嗓子眼里,橘染凭借着记忆缓缓的用嘴巴吞吐,他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但是现在这就是他想要做的事情。
“呜、橘染你嘴巴超棒!”早翼说着,用手抚摸着橘染的头,然后把橘染的嘴巴轻轻地往下按,以让自己的肉根伸到橘染的喉咙的最深处,明明喉咙都要被捅穿了,橘染却感受不到一丝的痛苦,只觉得无穷的兴奋,肉棒的味道,雄性的气息已经让他无力再反抗下去,他只能顺从——
面对早翼对自己的夸赞,橘染却是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尽管意识模糊,身体兴奋到已经不受控制,他还是能够意识到自己正在把一个男人的鸡巴含在嘴里,这种不对劲的感觉被性欲洗刷居然让他变得更加性欲勃发,他从来不知道男人的鸡巴是这样一股味道,又咸又腥,却又让他欲罢不能,他心里知道这要么是因为实验要么是因为洗脑恶堕社的关系——很可能是洗脑恶堕社,因为上次还没有出现这么严重的症状,但是在行动上他又无法克制自己的吞吞吐吐的嘴。他尽量不去设想自己现在的状况有多么淫荡,但是才见面几次就和对方上了床,这不是荡妇的行为吗!
“啊、哈啊——好爽、橘染你也太会了——”橘染真的是直男吗?早翼一边淫叫着一边不禁开始怀疑起来,就算知道橘染的状况,但是这种纯天然的技术,真的不是靠给各种男人服务得来的水平吗?还是说橘染私下有偷偷练习过——不对不对,橘染是直男吧,是直男吧?早翼越想越兴奋,他本来第一眼就喜欢上了橘染,橘染要是不是直男的话,他们两个不就可以顺水推舟在一起了吗?这样想着,早翼开始抚摸起橘染头上的毛发,他包含爱意地凝视着橘染的双眼,橘染身形一愣,对于橘染来说这是第一次被别人用这种眼光看着,要是平时,橘染就应该退让三舍,但是现在的橘染精虫上脑,光是闻到早翼的味道就下体和身体都抖个不停,被这样看着的橘染下意识地说出了两个字:
“老公~”
如果说早翼一开始本来只打算射在橘染嘴巴里就停下的,但是橘染这两个字直接把早翼的全部防线都打破了。其实橘染这么说,主要是想要把自己淫乱的行为正当化,虽然和刚刚见面没有一个小时的人做爱是荡妇的行为,但是只要叫一声老公,好像就能够把这种行为解释成爱意缠绵的情侣行为,似乎就没有那么淫乱了——尽管话说回来叫一个刚刚见面没多久的人老公也是挺那啥的。橘染是这样想,但是对于早翼的刺激可不是一点两点,早翼直接抱起刚刚打算继续把鸡巴含下去的橘染,把他放到在床上,全身压在橘染身上,手指挂在橘染后颈,将自己的舌头淹没在橘染的口腔之中,他现在马力全开,手和橘染十指相扣,赤裸的身体和橘染肌肤相亲,两个硬挺的肉棒和卵蛋激烈的磨合,毛发交织,水乳交融,就差临门一插。
“啊、哈、啊——刚刚你叫我什么,再叫一边。”早翼用极为激动的命令口吻说着,橘染当然知道不能再叫下去。
“老公——”但是他的身体哪里会听话,何况他的意识已经沉沦了一半,事态早就已经不受他的上半身控制了。
“好,老公,你也是我的老公,我好——”差一点,早翼就把爱字说出口了,“我好喜欢老公,直男老公听上去也好棒。”
早翼继续满足着自己身心所渴望的爱意缠绵,然后嘴巴说着:“橘染想要我的肉棒吗,只要你说想要老公肉棒,我就全部给你。”
早翼一边说着一边用自己的肉棒不断地在橘染的肉根上敲打挤压着,橘染抵抗不能,只能环住早翼的背,说出自己的渴望:“想要老公肉棒。”
“老公真骚!马上就给你你想要的。”充气娃娃可不会玩这套,橘染话语一半挑逗一半羞涩,全身上下都透露出了渴望,符合了早翼的全部性幻想,早翼直接扒下橘染的裤子,丢到墙上,然后用嘴对着橘染带着几分淫湿的后穴舔了下去,另外空出的手的悄咪咪地从枕头后面把准备许久都没有用过的润滑液掏了出来。
“啊——呜啊——”橘染眼神茫然地看着天花板,他明白自己即将被这头大龙吃干抹净,他的处男之身就要被夺走啦!橘染可以感觉到那粗长的龙舌快速地深入他的后穴,不断地上下摸索,温暖的口水混在他后穴中流出的淫汁,在他的肉壁周围不断地循环,一时自己的身体受不住,瞬间的僵硬和抽出让早翼知道自己玩对了地方,他的肉棒摇晃着,龟头地不断地往外露出咸湿白浊的液体,这种感觉不仅舒服而且爽的他大脑都在颤抖——橘染基本已经屈服了,他怎么说也是个男人,就算被玩也是正好青年,性欲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不可能再停下来了。
“骚老公的叫声也好骚。”早翼抽出舌头,接着又吻在橘染嘴巴里,双手捏在橘染的胸上,上下挑动着橘染的乳头,橘染一边被舌吻一边发出唔嗯的声音,他的嘴巴里是早翼的肉棒和自己后穴的古怪混合味道,像是一把撬棍一样把他的身心逐渐撬开,他有点喜欢这股味道,有点喜欢早翼压在自己身上的感觉,心灵在骚动,身体在发骚,橘染意识到自己可能存在着淫荡的一面,“骚老公——”
早翼停了一下,他突然想起来,橘染是直男,这很可能是他后面的第一次,如果运气好,这甚至可能是橘染人生的第一次,他试探性地问了一句:“骚老公的穴是处男穴吗?”
“呜嗯,是的。”
早翼兴奋地身体一颤,他的牙齿滑过橘染的耳畔说:“骚老公的处穴,要被老公的大鸡巴插入了哦,要是被插进去的话,还想要被干,那就说明骚老公的后穴是个骚逼,就让我用肉棒试试看吧。”
早翼把润滑液倒了一滩在手上,然后用手指连着插在了橘染的穴口之中,橘染闷哼一声,当然是会痛的,但是他的身体现在忍痛能力算是达到了巅峰,被老公(暂时)这样玩只会觉得越来越兴奋,待用沾满黏滑液体的手将肉壁润遍,早翼终于抬起饥渴难耐的龙屌然后缓缓的插入了橘染的身体之中。
“呜啊——好大,老公鸡巴好大——”对于没有任何性经验的橘染来说,早翼的肉壁差不多已经是橘染的极限,橘染的瞳孔放大,感受着自己的穴口被越塞越大,一种被撕裂的感觉,但是没有痛,他的全身肌肉紧绷,然后逐渐放松,直到早翼的肉棒全根埋没在他的后穴之中,“哦,哦,老公——”
“呜,骚老公后穴也好棒,让我忍不住想要把骚老公给插坏呢。”早翼开始发力,虽然已经很难忍耐住,但他还是尽量保持了轻缓的步调,然后逐渐提升速度和力道,肉棒不断地撞击在橘染的屁股上,在体内像是想要占领橘染的一切一样来来回回地穿梭在橘染的身体里,为橘染的后穴打上自己的记号,巨大的肉根压过橘染的敏感点,一次次地化作橘染所感受过的最激烈的快感击打在橘染的意识上。
和雄兽做爱是这种感觉吗,怪不得这些雄兽多少都有些变态,橘染抱住早翼的后背,嘴巴吐着舌头不断地发出喘息声,看着自己无法软下来的肉根一次次地随着抽插捶打在早翼的腹肌上,他感觉早翼已经要把他玩坏了,身体的频率逐渐和早翼的频率相互重合,像是电流在体内穿梭,肉棒将他的身心撑开,别说怀疑自己的性取向,他现在已经开始怀疑他过去的人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高潮渐近,橘染的身体被抽插的一阵抽搐,率先被干得射了出来,在最敏感的时期,早翼抱起橘染,飞速挺着鸡巴继续抽插,然后又说:“骚老公已经射了,那我马上也全都射给老公——”
早翼说着,突然深深一挺,热液灌入橘染的身体之中,这是他有史以来射得最多的一次,白浊的精液顺着肉壁渐渐下滑,最后随着肉棒的析出,而从崩坏的穴口中缓缓流出,早翼其实不是不想要来第二发,但是橘染毕竟是处男,这么一干橘染完全保留体力不说,身体也到了极限,抱着自己的手臂也变得软绵绵的。
早翼和橘染依偎在床上,早翼本想要说点什么情话,但是躺在他手臂上的橘染,突然身体一翻,然后掐住了他的脖子说:“这是强奸。”
“你情我愿算什么强奸啊!”早翼吓得大叫,橘染那冰凉的眼神和刚刚截然不同,虽然一样可爱,但是却让早翼感到了恐惧,“你都叫我老公了!”
“那那那那那那——那是你强迫我叫的!”橘染脸红着也没有真的用力,他其实也知道这真的算不上强奸,但他现在需要一个借口,要是一直沉浸在刚刚那种状态也就算了,现在只要清醒过来,他就开始后悔和痛苦起来,他怎么会和一个男人就这样上了床甚至还觉得爽呢!
“谁强迫你了!”
“你说我不叫,你就,你就不给我——不给我那个!”
“啊?这只是床上的话,无论怎么样我,你那样我都会干你的啊!”
“这这这这这这这——都是借口!!!”
“找借口的不是你吗!!!”
橘染只感觉自己的大脑晃的一声,他垂下头然后把手放了开来,那个瞬间的眼神让早翼觉得心疼,但他该说什么才好呢,难道要在这种时刻劝橘染放弃自己的异性恋身份?不可以吧,早翼只能看橘染打算穿着衣服,他说了一句:“精液,你的身体里还有我的精液,洗一下吧。”
橘染脸上出现了僵死的红色,他咬着牙齿,似乎心有不甘,但还是走进洗澡间把身体里外清洗了一遍。
“橘染——”
“不要说话,我不想要听到你——”
橘染还在洗澡,然后早翼就已经走到了洗澡间的门口,也没有要进来的意思,只是说了一句:“如果你改变了想法,我这里一直都会愿意迎接你的心意。”
“不需要,那种事情——”
早翼退后了几步,没有再继续说下去,然后转身也开始穿上衣服。
橘染洗完澡,穿上衣服,早翼没有出门,他在等橘染出去,橘染先出了门,然后顺着漆黑的道路想要走下去,接着灯突然亮了起来,他想着现在还不是开馆时间,是不是早翼为他点开的灯呢?
今天,不想要上学。橘染请了个假回到了宿舍。
11
身心受创——橘染想要形容自己的这种状态,但是这几个字并不精确,因为刚刚做了爱,消耗了大量体能的关系,他体内的激素分泌旺盛,反而让他精神百倍,他不想要去回忆那次做爱之中的各种场面,但是做爱的痕迹的确留在了他的精神和身体上,光是洗个澡是不能洗清楚这些痕迹的。
橘染拿出那张展示着他的性取向的卡片,看着那不断地倒退的蓝色长条,长条已经开始发出紫色,因为直接和同性发生了性关系,甚至一下子退到了25%左右,25%是什么概念?这还能算是直男吗?能和雄性发生性关系的直男算是直男吗?橘染开始思考这些问题,刚来这里不久,他就开始思考这样的问题。
我到底是不是直男呢?过去18年的生活经验在他脑海里盘旋,他的确是喜欢巨乳大姐姐没错,他对着巨乳大姐姐的图片也撸过不止一发了,但是雄性——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样,他对雄性有着完全不同的理解,他也没有厌恶雄性的意思,只是——
橘染试图回忆起自己为什么和前女友交往的原因,他和前女友有多深的感情呢?明明相处了那么久,不说肌肤之亲,也没有怎么牵过手约过会之类,亲了两下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他知道自己对女友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感情,只是觉得能相处下去也不错,有一个人和自己在一起的感觉很不错就继续相处下来了,这不是大多数人谈恋爱的原因吗?
毕竟也不是自己告的白,而是前女友找他来告的白,女友长得很漂亮,和他的心意,在没有多少了解的情况下他就接受了,毕竟是高中生,他的大多数时间都放在学习上,谈恋爱是次要中的次要,生活和女友有交集但不多。
他其实一直很期待和女友做爱的那一天,但是——
和异性做爱的滋味能和同性做爱的滋味相似吗?应该不可能吧,毕竟就算是要相似,自己也是被干的那一方,相似的也应该是干人的那一方才对,话说他一个直男为什么会是被干的,明明对方都叫自己老公了,这也太奇怪了。
为什么自己会变成这也?隐藏在橘染心中的郁闷和痛苦不断地扭曲,像是一层有毒的瘴气一样在他的身体里扩散,他倒在创伤,抱住被子,要紧牙冠,心里想着,为什么这种事情要发生在我的身上,我明明,我明明不是同性恋也不想要变成同性恋,我不想要被洗脑催眠、不想要被身体改造、也不想要和同性做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为什么要用这些东西来折磨我,我明明什么错事也没有做过——
我明明有着很好的生活,现在全都毁了,全都毁了!都因为这个地方,这些不公,这些折磨,我明明——我要怎么回去给别人说这件事,我要怎么告诉他们我和一个同性发生了关系,然后甚至还觉得很爽,我要怎么解释我身上发生的这些事情,我该怎么办才好,谁能来帮帮我呢——
我讨厌这一切,讨厌这些事情,讨厌同性恋,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
你讨厌早翼吗?
讨厌。
讨厌启文吗?
不算吧——
讨厌良角吗?
没有。
那些围着你的人都是坏人吗?
并不是。
那你要做什么呢?
我不知道。
戈虹他是你的朋友吧。
我——
你适应的很快。
我没有,我没法适应下去。
是因为你被环境主导了吗?
不是,我才不会——
是因为你跟喜欢同性一些吗?
是因为那些实验!!是因为他们强迫我做我不愿意的事情!我的身体——
我就是你的身体啊。
你——
可我想要做的事情,你也没有满足过我啊
不对,我怎么可能会有这种身体——
身体是不会骗自己的,痛就是痛,爽就是爽,心跳加速就是心跳加速,只有灵魂才会说爱或者喜欢,讨厌或者憎恨,身体里只有流动的血液、肌肉、内脏、大脑——
只有灵魂才会,对自己说谎,对于身体来说,不适应的食物就是难吃,兴奋了就血液上涌,想要接触就靠过去,不想要接触就远离开,我不会对自己说谎的。
既然如此,那你让我不要那么痛苦啊!
我做不到。
为什么啊!你不是我的身体吗!
因为痛苦的是你,我们是一体的,是你的痛苦,引起了我的痛苦。
因为痛苦的是你,我们是一体的,是你的痛苦,引起了我的痛苦。
我不是源头,我也没有生病,你的身体是健康的,身体没法解决灵魂带来的问题
我没法让你爱上一种事物,没法让你对一个人产生感情,没法让你觉得谁讨厌,没法让你喜欢上什么,也不可能让你的痛苦消失。
而且——
你痛苦的话,我也很痛苦。
我也
很痛苦。
“停下来。”橘染对自己说道,他刚刚似乎出现了幻觉,好像有另一个自己在自己耳边呢喃着。
心脏,有点痛,不是心脏病,是心理的现象。
橘染冷静了下来,他没有脸给自己的父母打电话,也不能把这种事情告诉他们,他现在比刚刚还要清醒,所以痛苦也更为显著。
他不能拿把刀冲出去,他不想要闹成那样,而且在这种地方,他怎么可能执行的了这种事,这里全是身强力壮的男人。但如果有人认为他疯了,会不会自己身上的事情就会好一点?
“我没有被强奸。”他对自己说。
然后眼泪从他的眼眶中涌出。
“我没有被强奸。”他又说了一句。
“为什么我没有被强奸呢——”
没有对错,只有意外。
不能推卸责任。
可以把责任推卸给身体改造,但如果身体改造就像他们说的那样并没有这个效果呢?
可以把责任推卸给洗脑恶堕,但是如果不是因为洗脑恶堕而是因为他真有几分想要这样做呢?
可以责怪早翼意志力不够坚定,但是同样的话也能对自己说。
就算不停地给自己找借口,也没有办法停止自身的改变,因为不存在那种事情。
自己不是那种黄色小说里被恶堕失去了价值观和正义感的英雄。
自己也不是那种被催眠洗脑失去了自主意识的奴隶。
自己不是僵尸,不是超能力者,只是一个普通18岁的学生。
这不是奇幻小说,不会有救世主出现,也不是黄色小说,不是由下体主宰一切。
所以事情发生了,他只觉得悔悟和痛苦,当然也不会因为和某个人做了爱就觉醒了某种超能力。
“咚咚咚。”
有人敲门。
“橘染,你在里面吗?”
是良角的声音。
橘染顶起憔悴的脸从床上爬起来,走过去把门打开。
门外是高大但没有那么高大的普通牛兽人,良角,他有着一双慈柔的双眼,似乎能通达万物。
“橘染,老师听到你请假了,就打电话叫我来看看你。”
良角眨了一下眼睛,看到橘染似乎是哭过的样子,他的那对牛耳朵耷拉了一下,似乎是有几分不忍心:“你没问题吗?”
“我——”良角是可以信任的,至少,橘染现在能相信的人就是良角,“我很痛苦。”
“是吗,那,”良角走进门,然后说,“我希望你能和我谈一下到底发生什么,你为什么痛苦呢?”
橘染把今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良角默默地听着,谁还能倾听橘染的痛苦呢?原来是这样,良角心想,这已经超过了实验可以达到的范畴。
“我明白了。”
“谢谢你听我说这些。”
“不客气——”良角摸了下自己的头,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给橘染一个拥抱,就橘染的状况来说,不知道适不适合再和其他雄性接触,良角听完橘染的话,然后下定决心一般地说,“让我去帮你终止这个实验吧。”
“什么?”
“你很痛苦,虽然在实验中的确会有一些痛苦,但是如果你已经这样了,那么这个实验就有终止的理由了。”
“你、你愿意帮我?”
“我可以帮你去和校长商量,只要终止了实验,你也许就不会这样痛苦了。”
“啊,谢谢你!良角,谢谢你!”橘染一下子抱住良角,良角的手颤动了一下,然后也抱住橘染。
“不客气,是我应该做的。”
第二天一早,良角就出发去了校长室。
“呃,”菲多揉了下自己的鼻梁,如果说全世界谁来问责他他最感到害怕的话,那一定是良角,这个人真是实打实的麻烦,“我听了你的意见了,可是实验——”
“实验已经对实验者产生的身心上的创伤,这个实验就应该立刻停止,你也知道实验管理条例的。”
“这个实验体很宝贵——”良角狠狠地一瞪,菲多变只能投降说,“但是实验规章确实必须要遵守,我只是怀疑是否是实验造成的这一系列事件的发生。”
“不管是否是实验相关,只要实验者出现了这类问题就应该立刻停止。”
“我明白了,好的,好的。”菲多无奈,从办公桌里拿出一个蓝色的药丸包裹在塑料壳中,然后交给了良角,“我把终止实验的权力全权交给你负责,只要喂他吃下这个药丸,一个月内他就能恢复原状,实验就不会再对他生效了。”
“嗯,感谢。”
良角转身要走,但是菲多叫住了他:“你也是实验者,你也知道他身上的这些反应在我们过去的实验者中都没有出现。想想看,我们的实验既不能增加性欲,又不能操控身体,你也参加了实验,不是从头到尾一年时间,一点变化也没有吗。现在发生在橘染身上的事情,恐怕不是实验的关系。”
“我明白,这件事我会和他说。”
“还有,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起别人来了,像你这种向来我行我素的人。”
“有吗?”
“有一点吧,不过你的私事我不过问。”菲多笑了一声,然后说道,“希望你不要后悔。”
不会后悔,良角的人生中从来没有任何一件后悔的事情。
与此同时——
“咚咚咚。”橘染一听到敲门声,下意识地就以为是良角,兴奋地冲过去打开,门外却出现一张讨厌的脸。
“橘染——呜啊啊啊别关门,别关门。”
“强奸犯,给我死远点!”
“我是来道歉的,我是来道歉的!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早翼被关在门外,无奈只能隔着门对里面大叫。
橘染肯定不会回复,他现在想见的人只有良角。
“橘染,对不起,我不该强奸你的!原谅我吧。”
“你——”那当然不是强奸。
橘染打开了门,只见早翼沮丧地站在门外,橘染有几分冷漠地说:“不,那不是强奸。”
“不是的,我想了一下,你那个时候没有什么自主能力,所以那是强奸,是我把你拐上了床。”
“你是不是有病啊,都说了那不是强奸了。”
“可是,如果说那是强奸,你不会觉得好受一点吗?”
“这——”橘染也想过用那种方式来安慰自己,但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这种欺骗自己的方式并没有用,何况他非常清醒,“不,我不会因为这种想法而觉得好受一点,但谢谢你的好意。”
“橘染,你是直男,和雄兽做爱一定很痛苦吧,就算当时很爽,但是之后一定会痛苦吧。我想了一下,让我这样突然去和雌性做爱的话,我也会很痛苦而且怀疑自己的。”
“嗯,你——”面对早翼的关心和理解,橘染有些措手不及,他的本能是应该把早翼推之门外,但是早翼其实也算是这次事件的受害者,他对自己的好感还有一系列意外,早翼喜欢自己,然后自己是不可能回应早翼的这些事情,也让橘染觉得头疼,“就算你关心我,我也不会喜欢上你。”
“我知道,但是我——”早翼坚定了自己的目光,然后大声说,“我觉得,和你做爱很爽!我第一次和别人有这种感觉!我现在没有办法忘掉那些事情,忘掉我们之间相互叫的老公的时候,我真的很喜欢这种感觉!”
“你、你对我说这些做什么呢!”
“就算是会因为这些事情而觉得痛苦,我也因为和一个直男做爱,然后喜欢上一个不可能回应我的人痛苦,我知道我不能理解橘染面对的痛苦,但是我——我还是想要问,橘染在和我做爱的时候,一点感觉也没有吗!真的一点感觉也没有吗?”
电梯上行,良角心想,不断地向上。
橘染就在那个地方,只要把这个药喂给他一切就应该结束了,反正他就只和橘染见过几次,以后也应该不会再见面了吧。他算是橘染的朋友吗?这算是他交到的第一个直男朋友,他很小的时候就被带来这里了,没有多少在异性恋区域生活的经历,他一直很好奇直男是什么样的。
但好像橘染不算个特别典型的直男,不如说,就刚刚见面那一会儿,良角就有点怀疑橘染的性取向,如果没有了实验,那一切顺其自然也好。
“我——”橘染被问愣了,他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他惊讶与自己居然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他没有想过或者说故意没有去想,现在他被早翼逼得去想这个问题。
他真的一点感觉也没有吗?不会心动,作为直男是肯定的,但是回过头一想,他为啥要叫早翼老公呢?
那么多称呼可以选择,叫他老公这一点实在是让橘染自己都觉得困惑。
可以不去想,但是问题会出现,因为很爽,所以可以只说快感,但是做爱的确有可能会有“感觉”,橘染开始回忆,感觉那种东西在他们做爱的时候真的完全不存在吗?
如果承认了,他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如果承认了,那他的心还是他的心吗?
可惜,就在他还在想这些问题的时候,他的身体已经做出了决定。
“有一点吧。”橘染脸红红的说着,然后下一秒,
早翼抱住了橘染。
电梯门打开了。
良角看见了早翼抱住了橘染,然后甚至强吻了橘染。
橘染看到了良角看见自己被早翼抱住甚至被早翼强吻。
早翼啥也没看见,但是他就是很开心。
橘染心里突然想起来,什么“又到了白色相簿的季节了”
他不知道为啥回想起这个,但是他就是想起来了,接着他马上推开早翼,然后给了早翼腹部一拳。
早翼被打倒在地上,但他可是一点也不后悔,直到现在他都不知道良角是谁。
“良角,呃,这个是意外,你知道的昨天那个人。”
“我明白。”良角点点头,蓝色的药丸藏在他的上衣口袋里,他正准备拿给橘染。
“抱歉,没有谈成功。”在这一瞬间,良角没有如他所想的那般把药拿出来,而是说出了让他自己也意外的谎言。
“啊——没事,没事!还是谢谢你。”
良角把谎言说出口的那一瞬间,他就知道一切都不能回头了,没有任何事情可以回头,他对橘染产生了某种想法,然后现在他意识到了那种想法。
很糟糕,他不喜欢这种想法。
非常不喜欢,好痛苦,为什么要撒谎呢,他一生之中从来就没有说过谎,他可以以正直自称,但是现在为了这个老虎,他居然说了谎!
不可思议。
良角只觉得天旋地转,然后一直转,转到他看见了早翼为止。
是嫉妒吗?在弄明白之前,良角想要看着橘染,就这样看下去。
12
从上次事件中很快恢复过来,橘染又恢复了自己原本的生活,虽然他无法拒绝来自早翼的骚扰,但是他已经通过各种方式让早翼出现在他身边的次数变成了三天一次。
很难说早翼有多喜欢自己,那股无穷的感情气力让橘染都感到害怕,与早翼不同,良角在他的生活中出现次数倒是有所增加,似乎他最近每次出门都能碰巧遇到良角。按照良角所说,虽然没能商量成,但是很快他会继续帮助主角想办法让主角身上的实验终止,免得主角继续受害。
良角的朋友对此也发表了意见:“良角,就算用这种方式,也不见得有什么用哦。”
“要清醒一点,不主动上的话,就会被别人抢先了。”
“要看准自己的想法啊,这样拖拖拉拉的,不是给别人机会吗。”
对于自己朋友的发言,良角一律不理不睬,他有自己做事的节奏,就算主角有了别的想法也——良角每次想到这里就不愿意再想下去,或者说自动屏蔽了接下来的任何想法,脸上的表情也陷入一片空无,以至于他的朋友们看了也直摇头。
这些先不论,橘染逐渐了解到同行学院虽然聚集了众多的变态,但是学校毕竟是学校,其他学校会发生的事情在同行学院也会发生。
戈虹的事例算是校园霸凌的一种,最后妥善解决掉了,但是大部分学校里发生的事情并不能妥善解决,何况解决戈虹的问题也是他牺牲了自己才能够得到的结果。
同行学院雄性校区,一所全都是雄性学生组成的校区,对于最容易上头,青春期最为严重的年纪,这所学校里的暴力事件屡禁不止。
橘染才刚来他并不知道这一点,毕竟在他过去的学校,打架事件可以说是极少发生的,但是在同行学院,一旦一不小心从正路上走错,比如刚刚来学校认不得路或者不知道自己是个路痴,分不清楚东南西北的时候,等橘染反应过来,背着书包的他似乎已经被一群人逐渐包围了起来。
“嗯,这里不是食堂吗?”橘染抬起头,看向眼前黑乎乎大楼,这栋大楼和整个学院的气氛都不太一样,同性学院怎么说也是全同性恋地区第一大的学校,不管内部如何腐烂,表面上还是做得十足的光鲜亮丽,红砖绿瓦的现代风格建筑遍布了整个学校,但是这栋楼,不仅是灰墙小窗,而且周围围了一整圈的围墙,围墙的上面还布有铁丝网,门口的保安室氛围也不太一样,保安不仅严格看守着门口,而且还配布了一些武器,四周还有监视器,怎么看,这都像是一栋监狱。
不妙!橘染心想,自己怎么走到这种地方了,他马上一个回头打算离开,结果刚一回头,就看见至少有十个人把自己的退路团团围住。
可恶,要不是太饿了饿到意识有点不对劲了,怎么会走到这个地方的!橘染开始后退,但那些凶神恶煞的兽人并没有因为橘染的胆怯而放过橘染,反而看着橘染后退越来越兴奋,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变得十分变态,一眼就能看出他们在想什么了。
“已经三个月——”
“三个月没有做爱了——”那些兽人说着,嘴巴里都重复着同一句话,看着就像是不吃脑子但是吃鸡巴的僵尸一样。
“呜!”橘染听清了他们说的话,瞬间拔腿就跑,马上跑到了保安室周围,对着里面的保安大叫说,“喂,救命啊,你们管管那些家伙啊!”
“嗯?”兔兽人保安似乎没明白橘染在说什么,只是眨了眨血红的眼睛问道,“为什么要管他们?”
“哈?”
“今天是自由日,模犯生一整年就只有今天可以被放出来。”兔子保安笑眯眯地说,“今天我们管不了这些模犯生,而且他们也没有对你做什么吧。”
“可是他们正在追我啊!”
“追你?”兔子兽人往外面一望,那些兽人正缓慢地朝这里一步一步地走来,可以说不仅看着像是僵尸,行动速度也差不多是僵尸,“你会被那种速度追上吗?如果他们真的冲过来,脖子上的环是会想起警报,把他们电晕的。”
橘染转头一看,这些兽人和学校里其他兽人完全不一样,同行学院没有所谓校服,但是这些学生统一穿着带着编号的灰色外衣裤加白色马甲,脖子上还套着一个黑色的机械环,看着就像是那些漫画里只要一碰就会爆炸的环一样。此外,他们的腿上无一例外地套着一个追踪器,一眼就能看出这不是学生的装束而是监狱里犯人的装束。
“这是——”
“小朋友你新来的吧,这里是学校的管教所——你就理解为,那些在学校里犯了事却也不适合拿出去进行法律制裁的兽人才会来的地方。”
“如果你担心他们强奸你——”兔子兽人妩媚一笑,举起手中的警棍,指向其中一名兽人,只见手中的警棍突然化黑色为白色,发出芸芸光辉,而兔子兽人说,“你,把衣服脱了。”
“呜!”那个可怜的鼠兽人脸一下子涨的通红,似乎是不受控制地开始脱下身上的囚服,露出身上坚实圆润的肌肉,接着连带裤子一同脱下,最后露出那被囚笼锁住的肉棒。
淫汁从囚笼中漏出,老鼠兽人一动不敢动,像是个雕塑一样站在原地,橘染则惊讶地张大嘴,兔子兽人则眯起眼说道:“你看到了吧,他们不仅不能用肉棒,后面还塞了肛塞,除非表现良好否则不可能强奸你的。另外,补充一个知识,带锁不仅不会让肉棒变小,而且会让肉棒越来越大哦。”
“但是锁的型号却不会因为鸡巴增大而增大,所以在这所监狱待的时间越长,下体带来的痛苦就会越大。新来的小老虎,知道不犯事的重要性了吗?”
橘染点点头,正打算从保安室里走出来,却听见一声整天兽吼,这一吼,整个大楼都为之颤动,而兔子保安的脸色也为之一变,那眯起来的眼睛微微张开了一点,露出嗜血的红色目光,只听他忽然沉下了声音说:“你先别出去,等我允许了你再出去。”
“好——”橘染点点头,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那些囚犯听见了这吼声,也吓得一个二个开始四散逃开,保安两步化一步地冲了出去,而此时,那厚厚的围墙砰然碎裂,伴随着漫漫尘埃,一只衣衫破烂的白虎像是发狂了一般从里面冲了出来。
这只白虎的体型已经不能用正常来形容了,那是一只庞然巨兽,眼中都是痛苦和疯狂,除了白色毛发之外,那黑色的斑纹冒着黯淡的红色光辉,在橘染记忆中,那是巨兽一族特有的特征,这个种族不是传说中的种族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坏孩子又跑出来了。”兔子兽人抽出警棍,对着白虎冷笑一声,白虎二话不说地朝着兔子兽人扑了过去,手上的利爪闪着一挥,几乎连空气都要撕碎,兔子兽人也不带怕的,挥着警棍就打了过去,利爪撞上那奇异的细长的警棍,居然是利爪被震退。
我的生活,已经变成奇幻小说了吗?橘染愕然,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遇到这种事情,只能愣愣地呆在保安室里不敢出来。
“啊、啊,你们——你们——”白虎低声恶吼,只要听到了这个声音,双腿就会忍不住发软,橘染总觉得这种感受似曾相识,但是他又说不出是在什么时候感受到的。
“赶紧回去吧,能跑到这里算你厉害,但可惜是无用功。”
“杀了你们!杀了你们!!”
白虎仰天怒吼,身上黑色的纹路瞬间化为红色,连周围的空气都被其污染,化为一道道红色的涡旋朝着兔子保安冲了过来,兔子保安随手一扇,那红色涡旋就像是微风一样被扇散了,至于那些没有被扇掉的红色涡旋,要么打在了墙上引起了墙面的垮塌,要么打到了地面上,让地面上瞬间化出一道大坑。
白虎怒意达到了顶峰,又一次朝着兔子保安冲了过去,结果还没等兔子保安接招,一道蓝色的闪电从天而降劈在了白虎身上——定睛一看,那不是闪电,而是一个冒着蓝光黑毛白纹路虎兽人,不知道从哪里出现一脚踩在了白虎头上,直接把白虎踩到了地里面去,只用了一下就让白虎遍体鳞伤,浑身发出烧焦的味道,没有力气反抗下去了。
黑虎兽人看着和白虎兽人几乎一样,只有毛发颜色相反,但是身材不是巨兽那么庞大,和橘染差不多一个身高,身上穿着严实的黑色衣服,但从露出的手臂里可以看出他的肌肉不是想橘染那样突然长出来的,而是真经实战锻炼出来的。
黑虎兽人没有说话,从白虎头上走下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之后(但是拍不掉,因为有静电),无奈地叹了一声说:“谢谢你们照顾我哥,现在把他带回去吧。”
兔保安耸了下肩膀,马上叫了几个人把白虎兽人巨大的身体抬了进去,然后不慌不忙地对着保安室里瑟瑟发抖认识到自己十分弱小的橘染说:“你快出来吧,不会吓到走不动路了吧?”
“没有——”橘染扶着墙从门里面走了出来,他的腿还在发抖,最近破坏他世界观的事情发生的次数有点太多了,他的精神有点招架不住。
“要我扶你吗?”黑虎兽人一边苦笑一边问,但橘染马上摇头,他可不想要再和这些事情扯上任何关系了。
“我好像没见过你。”黑虎兽人又说了一句,然后他眨了下自己蓝盈盈的眼睛,若有所思地说,“你是那个来我们学校就读的直男。”
“呃————”身份暴露!不妙,想要逃走!
“哦,他是直男啊!我第一次见直男,是世界上所有直男都这样吗?那让人稍微有点失望。”兔子保安毫不关心地嬉笑着说。
“直男这种东西,也不过是普通男生罢了。”黑虎兽人说着,然后对着兔子兽人摇了摇头,“还是让我送你一下吧,你应该还在被我哥影响才对。”
“没有没有,不用送我,我自己知道走——”话是这样说,但是橘染已经开始忘记该怎么走路,双腿发软开始往外爬了。
“你这样别说回去了,在路上就会被人捡走然后抓去——”
“啊啊啊,不要再说了,我已经,我已经尽力保持我的直男身份了,求你不要再说了!”
黑虎看着橘染的慌张害怕的样子,露出带有一丝阴暗的微笑,然后目光又一闪说:“你没有被我哥影响?”
“什么影响?”
“你现在不想要和刚刚那个白虎兽人做爱吗?”
“怎么可能,我是直男啊!谁会和那种怪物做爱啊!”
兔子兽人也有点惊讶地说:“他真的没有被影响诶,该不会是因为太直了所以——”
“巨兽一族的支配力怎么可能受性取向影响,要么他是免疫,要么他已经受了某个血统更纯粹的巨兽族影响——”黑虎兽人微微阖上双眼,幽蓝的暗光从他身上浮现,他又露出微笑说,“总之,让我帮你回去吧,或者找个担架带你回去也行。”
“不不不不,求求你饶了我,我真的不用了。”橘染欲哭无泪。
看着爬在地上的橘染,黑虎兽人忍不住摇头说:“你就这么讨厌同性恋吗,我可没有想过要对你做什么。”
“我、我没有,我只是——”
“他不是讨厌同性恋,你刚刚那些肯定把他吓到了!”
“这样啊,我不是很清楚,这有什么好吓人的。”
“超能力这种事情,不是每个兽人都能接受的了啊,而且你们巨兽一族就同性恋地区有,对于异性恋地区是禁忌一样的存在。”
“哦哦,这样啊,是因为文化冲击。”
“你这样理解也差不多,”兔子保安对着还爬在地上站不起来的橘染说,“这样吧,我们联系一个你认识的兽人过来接你,这样就没问题了吧?”
“我、我——”让他认识的兽人过来看他因为太害怕所以连战斗站不起来,只能爬着回去吗?那不是更加糟糕?此时,对于面子的需求逐渐扩大,这件事怎么说也不能传出去,否则他之后会被怎么说啊,无奈之下橘染只能说,“那、那还是拜托你帮我送到教学楼吧。”
“啊,怎么答应了?”兔子保安也没搞明白,黑虎兽人倒是一脸无所谓地走过去,然后普通地扶起橘染往教学楼走去。
越看越像。
扶住橘染的月吼想着,怎么看都很像。
可能是因为巨兽一族的寿命太长,一生之中总能够看到那么几个人长相过分的相似。
不,要是仅仅是长相也就算了,这种命运也太过相似。
日嚎哥哥和那个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又是这样,他一开始差点没有注意到,直到靠近他之后才发觉。
不对,这个时候,应该叫日嚎哥哥的原名,相嚎。月吼不太相信轮回转生之类的话,毕竟兽神所铸造的这个世界,并没有轮回转生这一说法,但是就连气味都如此相像,这种事情真的有可能吗?
难不成是因为相嚎哥他感应到了这个人的存在,所以才冲出来吗?那种杀气逼人的感觉,也和第一次遇到相嚎哥的时候十分相似,月吼想着,心脏开始不自然的痛起来。
“你没事吧?”
“啊,我没事啊。”又被看出来了,月吼身体微微发颤,自己干嘛要用又呢,明明不是一个人。
那年,自己哥哥日嚎,100岁的诞辰,自己差哥哥五岁,兽神突然降下神谕改变了所有巨兽一族的性取向。
日嚎因此勃然大怒,他身边本来有无数美丽妃子,现在对着这些自己过去曾经拥有的东西,失去了一切感觉。
说是可以找男人,但是日嚎接受不了,他拼了死地反抗兽神的意志,甚至直接对巨兽一族开杀,犯下了滔天大罪,同时产生了巨大的自我厌恶。
巨兽一族,在过去享尽荣华富贵,如今算是遭到天谴一般,顿时生出了一波想要随着日嚎一起反抗的叛变团体,其以日嚎为首,与兽人和巨兽一族展开了长达几年的厮杀。
而阻止这场厮杀的人,就是兽神所降诞的,那个人,专门为日嚎所制作的灵魂,只为了日嚎而存在的存在,而月吼则是带着那个人来见日嚎的第三者。
“相嚎,我叫——”
那个时候的相嚎哥并不知道,为了惩罚他的背叛,那个人的身上也被下了诅咒,神就是那般随性又肚量狭小的事物。
一切所爱,只为了让日嚎破灭,一切所恨,只为了毁灭日嚎,一切所奉献,只为了宣告自身的权威。
那个人,不仅毁灭了相嚎,也毁灭了自己。
相嚎和心吼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