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该是睡觉的时间啦2
他不记得父亲身体强壮到这个地步,毕竟宏是个有名的大学教授,大部分时间都在教课或者备课或者做研究——对啊,爸爸他,并没有时间去健身,虽然他饮食健康而且每天都会外出跑步,但是这个可以说用性感形容的身体,胸肌和腹肌,大小腿上甚至看不出脂肪,还有那股奇妙的荷尔蒙气味,虽然这一切都非常刺激让月几乎无法正常思考,可是就在这一刻,他清醒了过来。
当他清醒过来的时候,很多东西都被转变为了疼痛,他怎么会在这里和父亲做这种事情呢?他急忙想要推开父亲,但是近乎已经失去理智的父亲,轻轻噬咬着他的脖子,他的肩膀,然后又继续亲吻着开始无法进入状态的月,但他几乎没有发现这一点。这种行为从彼此自愿变成了一种强迫,月身体的某种开关被打开了,这回不是别人的原因,他说不出话,他面对父亲家人的时候,一种毛病,今天早上就已经出现过了,他没法拒绝家人,一点办法也没有,除非有人强迫他这样做。
不过,哪怕如此清醒,月也不得不承认有一种东西在他体内滋长着,他觉得那中冲动和快感肯定是来自于恶魔,但是其实是来源于他自己,如果是来源于恶魔的话——容我给自己辩护一下,那就不仅仅是滋长这么简单了。
你看,任何一个兽人都会在12岁左右的时候开始性发育,而到16岁,没错,无论你发育早晚,都是16岁的时候经历一个性爆发期,这就是为什么昨年月的生日大岩送给他的生日礼物是一本性教育读物的原因——这件事还有其他原因,但现在我们先不谈这个原因。
总之,本来一个兽人到了16岁应该对性有相当的好奇并且开始产生一些性方面的问题并且达到一个性欲波峰但本人又很难察觉的状态,而月因为众多的原因压根没有经历这个时期。
而他的家人除了大岩和源以外完全没有察觉这件事,宏甚至还觉得蛮好的,倒是大岩和源商量着做了很多准备工作,但这些工作都因为一整年月都没有啥反应而付之东流了。最终,大家就都觉得月可能比较特别,压根没有这个时期吧。
当然不是没有啦,月也是个兽人,而且是个血气方刚的青年兽人,虽然他每天被折磨的焦头烂额,但是他还是会有性欲,只是这些性欲被月暂时作为不重要的事情被搁置到了一个很深的角落,故完全没有从表面上表现出来。
而且月和别的孩子很不一样,月的失眠症让他必须和家人一起睡,这也导致了他没有机会自慰。
也就是说,月把这个性欲的波峰压下来了,而且全部压到身体的最深处,有点像是在仓库里放了很多易燃易爆的烟花炸弹一样,只要轻轻一点就会燃烧起来,而且这还不是轻轻一点,简直就是烈火加汽油,不仅炸了整个仓库,还把城市也一起点了。
还记得刚刚宏觉得月是个骚货吗?这样说没错,但是很大程度上是被逼出来的。统计学表示,99%的兽人在16岁那年摆脱了处子身份,这个数据应该是不对的,按照我们恶魔的统计,这个概率是100%,不过既然出现了月——这已经引起了恶魔统计局的一些重要数据更新,他在17岁的时候才摆脱处子身份,这件事连魔王都惊动了,最后被拿出来说是最近几年恶魔办事不利造成的结果,最后还导致很大一批人员被撤职之类的,呃,这些和目前的事情没啥关系,我马上继续。
每个兽人都会有自己的性取向和性癖,月也是如此,有的兽人性癖和性取向是因为先天的原因,有点是因为后天,月是先天后天相互结合,所以他的性癖非常明显——那就是乱伦。
简单来说,月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不在家人身边睡不着觉这件事已经开始影响到他的性生活层面了,在他性启蒙的阶段,也就是12岁左右的时候,他看见自己感兴趣的兽人以及一些带有色情的意味的画面的时候还会觉得身体发热以及下体勃起,而经过一段时间之后,他已经完全不会因为普通的性事而产生性反应了。月自己都没在意太多,但是大岩是知道的,自己侄子可能在某些方面不太正常,因为他比较开放,所以在和月睡觉的时候偶尔会开一些有关性的小玩笑,也很关注侄子这方面的成长,所以他很早就意识到,月经常在家里,尤其是和家人睡觉的时候勃起、乳头变硬之类的。
那为什么大岩没有给家里其它人说这件事呢?这个事情我们也先不谈,关于大岩,月还有很多很多不清楚但是必须要搞清楚的事情。
说了这么多,总结下来就是两件事:
1.月其实有成为变态的潜质,这和我没有半毛钱关系,我顶多就是丢了个火柴而已。
2.月其实是个天生后天乱伦者,这也和我没有半毛线关系,我顶多就是推了一把而已。
“不、我不是——”月不知道在哪里乱吼什么,但是他马上就又被宏给吻住了,月可能不想要承认这件事,我明白的,在这个环境下谁愿意承认这件事呢?所以我帮了他一把,不是改变月,而是改变整个世界呀。
“什么?!”月发出莫名的疑问,天知道他是在问谁呢。
不过到了这个时候,月的理智也彻底被崩断了,他意识到这件事他如何都反抗不了,任何挣扎都如同逃避现实一样可笑,而且这种感觉很舒服,他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父亲很温柔也很粗暴,而父亲亲吻着自己乳点的时候,月发出一阵可以说是淫浪的呻吟声,光是前戏就已经让他快感一浪高过一浪了,看着这样的月,宏怎么也受不了,他知道接下来可能会让月很痛,但是他的狼屌已经硬到可以堪比岩石了。毫无犹豫地宏把他的狼屌插到月正在伸缩的后穴之中,而且一插到底。
“啊呜!!!”月发出一阵嚎叫,这是他的第一次,这样粗暴行为让月疼得流出了眼泪,而哪怕月叫出声,宏也完全没有管他,不如说在宏的耳朵里这是得到快感的嚎叫,宏的想法也没有错,因为月的确是瞬间就得到了与痛感近乎相同的快感,只是他并不知道快感到底是什么而痛感又如此强烈,所以他就以为只有痛感了。
“我的小骚狗!看我怎么操你!”宏说着,一边拍了一下月的屁股,月疼的嗷嗷叫,但是这种痛感逐渐退化,他的身体开始适应宏的坚硬如铁的大肉棒,他的叫声也带上了情欲的色彩,逐渐的,他的后穴开始分泌淫液,连段有力的操干让他们的交合处充满了白沫,而月则完全陷入其中,开始无法自拔起来。
“爸爸、我、啊、不、我。”月语无伦次地说着一些字,他的身体抖动着,每次宏的操干都顶到了他的核心位置,让他更加难以控制自己身躯,也让他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滚烫,他的肉棒在宏的操干下不断摇动,最后射出了一股股精液。宏完全没有满足,刚刚射精的月身体变成异常敏感,而宏却刚刚进入加速期,受不了地月不禁哀嚎道,“受、受不了了了,我,呜,停,停,啊,爸爸,不要,啊。”
宏看着可怜的月,心里一点怜悯也没有反而更加狂暴,不如说,他看着月这样就想要下重手,这样的月让他想起自己过去的生活,越是怀念他就越是会无法控制自己,甚至说出他压根没有想过会在自己儿子面前说出的话:“你个骚货,看老子今天怎么操坏你!”
宏刚刚说完,就一阵猛冲,月只能无助地叫到:“坏掉,呜,坏掉了。。。”感受着着一股滚烫非常的狼精射出自己脆弱又敏感的身体里,月发出一阵呜咽,将那股液体完全接收,宏把肉棒抽了出来,月以为已经结束了,但没有等他喘息,宏就又把肉棒插了进去,这下月别说反抗了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乖乖挨操,直到宏觉得可以结束了为止。
月可能不知道,但是大岩是宏的兄弟,为啥大岩和宏差别那么多?为啥大岩一直很开放而宏却总是不愿意谈及这个方面?其实原因很简单,因为大岩和宏基本是一类兽,但是宏结婚之后就摆脱了过去的身份,大岩从来就没有对家里任何兽提起过,在很早以前,宏曾经是个比他还种马的种马,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用自己的胯下之物把别人操的离不开他,求着他去操他,甚至操弯过几个雄性,江湖人称“大主人”,在一段时间内声名狼藉。
这不是瞎编的,也不是我制造的历史,就是很普通地发生在过去的事情,谁没有几个黑历史呢?
不过宏的黑历史还不止这么一点,其它的不堪入目的事情,月之后也会了解到。
不过现在的月,他只是被操服的另一个兽人,沉浸在性爱的地狱中,除非宏高抬贵手,否则绝不可能爬出来,而宏在一段时间之内都不会高抬贵手,甚至不会意识到自己身下的又骚又贱后穴又软又紧的兽人是他的儿子。
大概过了三个小时,宏躺在床上,轻轻地抚摸着已经完全被操服的月的背,月背上的毛是如此的细密柔软,让人爱不释手,月正乖乖地舔着宏身下的占满精液的好味狼屌。在宏的一生之中,他从来就没有遇到过这么可爱又这么乖的小狗,这都快让他舍不得放手了——诶,不对,这个时候宏突然想起来一件事,那就是这个刚刚被他玩到近乎昏厥的小狗是他的亲身儿子呀!
终于想起这件重要事情的宏手一下僵硬了起来,看着月这个样子,宏马上就意识到自己玩的太过太过了,他马上就抓住月的肩膀说道:“月你没事吧?”
“主人,我,还好。”月脸红红地说道。
“啊啊啊!!!”宏发出尖叫声,月这样说,他又想起自己好像逼迫月叫自己主人啊!那个父亲会逼迫自己儿子叫自己主人啊,宏感受到自己犯下一系列父亲失格的行为,内疚的不行,“别,求求你还是叫我爸爸。”
“好,爸爸。”月低下头,这个时候他的脸比宏还要红,这是为什么呢?因为他也完全慌了,开始后悔之前做的事情,而且宏会玩那么大,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没有阻止还在配合的关系,他开始觉得羞耻了,而和父亲做爱的感觉让他哪怕有点后怕却又忍不住想要再来一次,这种罪恶感让月已经放弃了思考,他可能连我的话都暂时听不见了。
“对不起对不起,是爸爸的错,我,我一不小心就这样了。”这和宏心里想的和儿子的第一次完全不一样,甚至可以说是背道而驰的,可能是因为他也忍了一整年的缘故导致他所压抑的过去的东西也冒了出来,这还算好的,关键是哪怕是现在,他身下的肉棒又开始硬了,而且他脑海里过去自己的声音一直挥之不去,比恶魔还厉害,在他耳边唠叨着什么再来一次,操坏为止,这种可怕的话,但是他说什么都不会继续的。
“原谅爸爸好不好,爸爸保证这件事不会再发生了。”月听着这句话,父亲温柔抱住自己,他突然,明明他封闭了内心,但是他突然意识到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会造成这件事,并不只是父亲一个兽的原因。父亲操他的时候,他是配合的,几乎没有反抗的,而这件事是从自愿到强迫再到自愿这样发展的,这就和他与家人的关系一样,会让他走到这个地步,哪怕家人的触碰都会让他难受,他家人很糟糕是一个原因,但是他自己毫不反抗又是一个原因。总之,他得到教训了,那就是如果不反抗,那就乖乖挨操吧。
“这不是教训。。。”月小声嘀咕道,不过他也不得不承认,话糙理不糙啊。
“月?”宏听着月小声嘀咕着什么,虽然狼兽人听觉灵敏,他都挺清楚了,但是他还是不清楚为啥他会这么说。
“。。。爸爸。”月拉起父亲的手说道,红着脸依偎在父亲的肩膀上,宏只听着自己儿子慢慢用非常温柔的语气念出这样一句话,“早点辞职吧。”
说完,月就留下愣了半天的宏,下床之后迅速穿好衣服出了房间。
嗯,这孩子某种意义上来说比我还残酷吧。
那么,中午做什么吃来补补身子好呢?
A.三明治,简单好做又好吃。
B.鸡肉咖喱饭。
C.找个菜谱里看上去很难的东西做好了,难得今天在家。
D.问一下爸爸想要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