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闭环
重要的不是治愈,而是带着病痛活下去。
不知经历了多少次内心挣扎,才习惯每次深夜父亲爬进我的被子,隔着内裤和睡衣爱抚我的小鸡鸡。让我羞耻的是,我竟慢慢开始期待这件事的发生。每次被猥亵,身体诚实的给出反馈。父亲在摸到我勃起的下体后心安理得指奸我的屁眼。我紧紧抱住一起睡觉的米老鼠抱枕,努力不发出呻吟,微微的颤抖最终还是出卖了我。他恰到好处的没有点破,指法更加猥亵,我便已经不能抵抗,肠液流到父亲的指缝。我能感受到他粗重的喘息,应该是在用另一只手打飞机。甚至有几次,我被手指插的射了出来,温热的精液喷在父亲手上,被子里弥漫淫靡的气味。他在黑暗里起身,从我的衣柜里拿出新的内裤,掀开我的被子,小心的给我换上。即便这个时候我都在装睡,他也很配合的装作不知道我在装睡。
母亲一直都知道父亲猥亵和强奸我的事,那时候她在超市上班,一天有一半的时间不在家。我恳求她也带我去上班,她问我为什么,我低着头小声的说我不想让父亲再碰我。她什么也没有说,穿好衣服,喷好香水,提着包出门。父亲下班后一言不发走进我的房间,反锁门,把我按在书桌上,我挣扎,他掐住我的脖子直到我顺从,他用传教士体位鸡奸,因为我能看到自己是如何被侵犯的。肠液混合血丝,以及被内射后的白浊,这些分泌物会沾到我的内裤上,母亲从来没有过问。那时候我还太年幼,一直和父亲一起洗澡。每次进浴缸之前,父亲都会蹲下来吮吸我的性器,直到它完全勃起。
“舒服吗?” 我摇头。父亲起身把自己的阳具塞进我的嘴里:“像我刚才那样吸。” 我笨拙的几次咬到龟头,或者把龟头撞到牙齿,父亲就会拔出来,用肥皂在我屁眼上抹一抹,肉棒直接插进来。因为汗水和潮湿,父亲撞击的声音会响亮的传到客厅。母亲若无其事的打毛线,或者做健美操。抽插了一会后,父亲又会把肉棒拔出来,塞进我的嘴里。因为不灌肠,肉棒上经常粘着自己的大便,前几次我还因为恶心的气味而吐出来,后来慢慢习惯了,最后若无其事。不过最后都是被内射,记忆里很少有射在嘴里。
快上小学的时候,父亲带着一个妓女回到家里和我三人行。父亲后入肏我的屁眼,我传教士体位用小鸡鸡插妓女的阴道。父亲每次撞击我的屁股,就带动我的鸡鸡在阴道里抽插。他们两个在两端,我在中间起承转合。那个妓女浪透了,被幼稚园年纪的肉棒弄到潮喷,绝不可能是生理快感,她一定很享受我看被两面强奸的乐趣。被迫破处后,父亲又找了两个街头站街的妓女,他坐在一边看我被两个女人服侍,一边打飞机。女人们舔着我的鸡鸡将近两个小时,见到我已经不能勃起,其中一个伸出手指,不耐烦的指奸我的屁眼。另一个揉捏我的乳头,掐出血来。有一段时间,我见到风尘味很重的女人就会下意识的漏尿。这大概是我为什么会喜欢小德和林的原因,他们的灵魂都和我一样,是小孩子。
离开父母进入孤儿院后,日子反而好了很多。大孩子虽然会强奸或者鸡奸新来的,只要你在第一次欢迎仪式里不要咬疼他们的下体,这个过程不算太屈辱。之后要学会站队,跟好大哥。每晚大哥需要时候,你就要在管理员眼皮底下钻到大哥被窝里,用嘴巴全心全意的把他吸到射精。有时候,还要在厕所里讨好的用舌头清理昨晚残留在大哥龟头上精液形成的白垢。肛交不经常发生,因为润滑很麻烦,所以专门有一个小弟负责给肉棒吐唾沫。管理员基本都是社会上的鲁蛇,那些在既得利益者前最强调平权的人,而在这里他们乐的见到不平等到处发生,因为公平会削弱他在小天地里权威。他只要隔三差五没事找事打几个大哥一顿,提醒一下谁才是老大,作为鱼腩的我就会感恩戴德他维持我们屁民的生活。如果你能理解这个,那么你就理解了政府的运转模式。我不会说太多,这会让你想起你可怜的工资条和纳税,不利于射精。
现在父亲早已经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太久,而我身上处处都是他的影子。父亲的角色一直都在我的人生里缺位,所以我对林的感情很大程度是一种恋父。我故意说轻佻的话,暴露下体,和他谈论成熟的想法。在一场热恋里,两个人都是孤独的,爱并不能消除孤独,却是因孤独的存在,我们对彼此有了最真诚的爱。爱不够,性才是感情里最普遍也是最有效的互信系统。
我相信这句话,但它和我过去的经历违背,这种相信也开始带着自欺欺人的矛盾。我和父亲做爱的次数,时间都远超和林,当父亲消失后第一次出现在我眼前,我很诧异和犹豫,体会到一种戏剧张力,全然没有当初见到林怦然心动后接受的勇气。后来我才知道,性爱里,性不过是爱的附庸。没了爱,性便会无处依存。
“当初,我也不是即兴拐走小德的。他第一眼长得很像我的父亲。” 我坐在林的凌志上说道。“那你一定很恨他了?” “也没有,我在他需要的时候,还在替他筹钱。” “原来你卖内裤是因为你父亲。” 我笑了笑:“差不多,都是出卖自己。”
“我希望我们的故事可以更线性一点。” 我打开林上衣口袋的七星风蓝,夹出一根烟,打开车窗,把烟头按在金属板上点烟。我靠在椅背上,吞吐烟雾缭绕:“小德死了,高强无法破案,如果他聪明一点对比初中生案的体液,他应该不难发现是我。无能,让整个故事变得晦涩,沉闷。” 林取下了我手里的烟:“是我求他网开一面,不要再调查下去。准确来说,是我让父亲动用了一些关系,把事情压下来。我想带你走,去新的地方生活。”
我对林大伟的擅自做主不满,我体内的自毁倾向剧烈的发酵,如果没有人以杀死我的方式阻止我,我会毁掉所有手里的,抓住的,抓不住的,无穷趋近更悲惨的收场。“我要你最后吃掉我。” 我严肃的看着林,伸手捏住他的下巴。
“我越来越难以爱上一个不伤害我的人。” 这种诅咒让我习惯在遍体鳞伤里,和深爱的人相互挥刀,只有这样我才能感受到扭曲的情欲。在林温柔的照顾下,我灵魂深处无法排遣的性欲造成了对小德和初中生的血腥虐杀。在我的设想里期待着林和世人能发现我的罪恶,林为了最后的自保而把我吃掉。只可惜,他没有选择这么做。
我的信在定时后还是送到了阿来的桌子上,信里是顾贞观的照片。如果杀死顾贞观,林一定就能狠下心来。想到他活体肢解我,放进嘴里咀嚼,我在他的蠕动的胃里还保留一丝意识。忍不住翻白眼,爽到高潮。很多次,我问阿来为什么帮我,他只是酷酷的说了句:“我和你很对味。下辈子做拍档吧。” 我点头:“有机会去租一部《堕落天使》的碟子吧。” 深夜,顾贞观即将完成自己的教授论文 《汉语趋向动词的演变》。
“你看我很久了,有事吗?” 顾掐灭手里的烟,抬起头来,对身后的人说。深夜图书室就他们两个人。黑色风衣下是沉默和退缩,正如当年在学校的告别。
“是高强吗?你来是因为大伟才来找我的吗?” 顾敏锐的察觉出来。“不,只是想和你叙旧。” 高强拉下高领,露出脸。“你知道,林大伟和那个女孩的关系吗?” 高强发问,喉咙的换气扇在此刻是如此的聒噪。顾贞观放下笔,整理好论文的稿件:“你这话是出自班长高强,还是队长高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