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最后一次驱魔
来到这座城市已是午夜，我和安神父代表中央教区对本地教会附属的幼稚园进行驱魔。天色已晚，我们在修道院休息一晚，决定次日开展驱魔仪式。原本中央教区是不会轻易同时派出两名本堂神父前往支援地方教会，历史上还没有如此严重的先例，这次只因这件事有些特殊。
被恶魔袭击的幼稚园隶属于安特列斯教团，幼稚园里清一色都是女童，她们将终身不婚以处子之身侍奉耶稣基督。恶魔侵犯这群幼女就是在侵犯耶稣的新娘。恶魔袭击事件发生后本地教会责令阿尔坎特隐修会立刻派出三名高等驱魔师前往驱魔，驱魔师们封锁了幼稚园，他们看到里面平均年龄不到五岁的幼女们赤身裸体彼此厮磨做着淫荡下流的事情，嘴里淫词秽语也源源不断说个不停。年幼的孩子，这群被冠名为基督新娘的她们尽情的向成人们展示着可怕的色欲，见到这番光景哪怕是城里最放荡下贱的娼妓都要面红耳赤。
“看来圣加大利纳们发情了。” 我点燃一根烟站在幼稚园门外观看。圣加大利纳即圣女加大利纳，她是十四世纪极少被教会承认的圣女，相传耶稣基督为她取下自己的一块环状肉戴在加大利纳手上，与她在梦中完成了神婚。幼稚园原本就有一重一重的铁网，任何男性神职人员哪怕是本地教区主教都只能隔着这些铁网和幼女们宣导神的教义。这里原本是基督最圣洁的地方。
“尼尔神父，少说多做才是侍奉我主的正道。” 安神父低头亲吻十字架，开始驱魔祷告。我今年十七，已经荣登中央教区序列，成为圣雅克教堂的本堂神父，凭借的可不是耍耍嘴皮子而已。我抖落烟灰，撕下一页圣经，俯身擦去皮鞋上的污渍，身后阿尔坎特隐修会的主事汇报先前驱魔师是如何被恶魔击败的。
“三名高阶驱魔师均有长达十年和恶魔作战的资历，是我们最好的好手。他们无一例外在这个恶魔引诱下和这群幼女发生了交配行为。” 主事羞愧的低下头，我看到他穿着有倒刺的忏悔服，一根根尖锐的倒刺扎进自己身体里来清洁这番罪责。“的确，地区教会和我想象的一样废物。” 我掐灭烟头，从领口拿出纯银十字架，推开门和安神父入场驱魔。
我看到幼稚园的土地上有偶蹄目的脚印，这是恶魔的踪迹。我从口袋里拿出一小瓶圣水，滴了一滴在脚印里，圣水开始燃烧，发出幽绿色的光。“确认是恶魔袭击事件，让非高阶的神职人员退下，用我的命令调动最近的圣骑士包围这里。” 安神父对传令官说道。我冷笑检查左轮里的银制子弹：“安神父，你也退下吧，我一个，就够了。” 安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作为和恶魔交手将近四十年的本堂神父他淡淡的说道：“尼尔神父，不要把光照在一蒲式耳的容器里。” 我听闻过他曾大战堕落天使比利，恶魔丞相别西浦，以及撒旦本人的光荣事迹，于是出于尊重，我退后一步，让他成为主攻。
安神父拿着十字架抵在一名幼女的额头，大声质问：“你是谁？你是谁？” 幼女拉起安神父的手，放进自己的裙子里，摩挲起来。安神父紧接着拿起圣水洒在幼女的脸上，继续逼问恶魔的名字。很快，幼女浑身抽搐，双腿分开，脚趾内扣，一股股浑浊的爱液喷洒在安神父的圣袍上，空气里弥漫着骚臭。我看了眼那名幼女的肉穴，原本这个年纪的孩子的阴部都还是婴儿肥，两片大阴唇紧密包裹着裂缝，看上去粉扑扑的像块松软的面包。裂缝也应该细小，淡淡的粉红色，看不到穴口，更不用说阴蒂了。而她的下体却异常红肿，粘稠的爱液不断分泌出来打湿了大腿内侧和屁眼，本应该看不见的小阴唇却像蝴蝶的双翅一样张开，上面也满是白浆，一颗鼓胀的阴蒂早翻出包皮外，上面沾着不少包皮垢和尿渍垢。这完全就是被轮奸后成熟女人的下体。我难以置信的看着那张稚气未脱的脸，胸口两颗乳头像是哺乳期的孕妇，又黑又长，乳晕有门把手那么大，伴随着安神父的驱魔，奶水噗噗向外涌出来。
“安神父，恶魔的影响已经具现化在这群孩子的肉体上了。我觉得常规驱魔已经无法抵抗恶魔了。” 我立刻让传令官带来本区教堂的首席药剂师，准备对幼女们进行圣水灌肠。待命的药剂师很快带着巨大的铜质针管穿过重重叠叠的圣骑士包围圈，来到我面前。那根刻满了经文的针管里是满满当当一升的圣水。我把十字架挂在幼女脖子，抬起她的双腿，把尿一样抱住，药剂师立刻把针头塞进她的屁眼里，推注圣水。我能感觉到这孩子体温很高，一双邪媚的眼睛勾魂一样的看着我，把尿时她故意用阴部压住我的手，把黏糊糊的淫水喷到我的手上。在推注完圣水后，她当场高潮，大股阴精喷泻在药剂师脸上，那些白浊散发着尿骚和幼女特有的体臭，像是汗味又像是粪臭。
我用浸泡过圣彼得十字的水清洗羊皮手套上的爱液，能够抵抗两名本堂神父的驱魔，看来这个恶魔非同小可。“安神父，你同意我进行圣血祝福吗？” 我打算开始高阶驱魔，所谓圣血祝福就是喝下已经献身给耶稣基督的童子的鲜血，短时间内提升神职人员的驱魔能力，因为碍于教义和尺度，圣血祝福并不常用于驱魔，更多则是恶魔歼灭战。安神父点了点头，我随机打开胸口十字架的上端，把里面贮藏的圣血一饮而尽，解开羊皮手套，露出手背上密密麻麻的经文刺青，一枚由圣彼得银十字架圣物熔铸的银戒戴在我的食指上宣告了我的身份。和安教父想的一样，我并非是内廷那些负责宣讲教义，团结信众，传达神谕的行职神父，在成为本堂神父之前我隶属于教会负责歼灭恶魔和处刑异端的战斗神父，第十三科，犹大。经文刺青代表了短刀和毒药，银戒象征了犹大出卖耶稣的三十枚银币。
“我命令你远离上帝的仆从，带着恐惧和暴怒滚回地狱。我借用主的神力，将你重新驱逐进地狱。” 幼女们痛苦的发出呻吟，灌肠后的粪水夹杂着大量血块一样的秽物流到每一片干净的土地上。她们无一例外的对我张开双腿，暴露出性器，开始肆意的在我和基督神像面前自我亵渎。欢愉的叫喊声此起彼伏，尿液，粪便，淫水，经血，阴精，唾液，沾染了洁白的墙面和雕像。其中几个幼女的下体处，阴蒂竟然长成了不大不小的阴茎，成为雌雄同体。那几根极其猥亵的阴茎不间断的喷射着精液，深深插入自己娇小的阴道口，开始自我受胎。
安神父拿出本堂圣物，苦海里的浮木，用银刀切下一块，放在圣火里烧焦为炭笔，在地上写下黑色的祝福语。幼女们的哀嚎更加剧烈，她们彼此口交，舔阴，手指插入对方的下体里抽插，舌头缠绕在一起，吞下对方的唾液。有的还大口大口喝下他人的尿液，跪在地上舔弄着刚刚排泄过的肛门，卷起舌头吸食粪水。我举起装有银弹的左轮瞄准了她们：“三点二十七分，确认驱魔失败，根据第三十三教义，为耶稣基督的圣洁，现对被恶魔侵入的信徒执行歼灭，阿门。”
安神父挡下我的枪：“主，不会抛弃她们。我们必须给这群受苦的信众一个公正的裁决。再让我试一试。” 我没有放下枪：“安神父，你应该知道驱魔时间拖得越久，恶魔的力量就会越强，我担心再过一个小时，你我联手都未必可以歼灭它。只要消灭了它在人间的载体，我们就可以把它赶回地狱。”
“尼尔神父，相信我一次。” 安神父对传令官下达指令，将教会三岁到七岁的圣洁童子召集到幼稚园里。“你发疯了吗？ 她们是耶稣基督的新娘，你这样让耶稣的男孩们接触她们的肉体不是亵渎吗？” 安神父抬头看着耶稣受难像进行祷告。
二十分钟后，一众男童在圣骑士的护送下进入恶魔肆虐的幼稚园里。“脱下你们的裤子，把肉棒插进每一个女孩的下体。” 安神父对男孩们说。我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冷峻的脸，豆大的汗珠流淌，即便他这样身经百战的神父也感到了巨大的压力。很快，男孩们开始肏起耶稣的新娘们。在恶魔的影响下，幼女们体验到了极致的性爱快感，懵懂无知的幼男们也是。幼稚园变成了性爱乐园，到处都是交欢的幼男幼女，彼此稚嫩幼小的性器疯狂的摩擦，比最淫荡的成年人还要热烈。各种体位，后入，女上，双飞。性交，口交，肛交，足交，乳胶，腋窝，素股等等。
爱液飞溅，精液四溢，我感到冲天的邪气和色欲。在恶魔的腐化下，纯洁的圣童也出现了和幼女先前一样的症状，男欢女爱，他们肆意展示可怕的性欲，彼此鸡奸，拿十字架捅入阴道和屁眼亵渎神明。对着圣母像撒尿，射精。稚嫩童声的污言秽语格外刺耳。
“够了，让圣骑士进来清洗所有人。全部格杀勿论。” 我对传令官下令时才发现他已经被恶魔控制，趴在一个圣童身后肏着他三岁的屁眼。我抬手一枪击毙了他，再次瞄准对着不断朝我扑来的幼童们。安神父解开神父袍，露出涨大狰狞的肉棒：“尼尔，你还记得我吗？” 那熟悉扭曲的声音让我瞬间思绪万千。“阿斯摩太，色欲之魔。” 看来安神父早就被恶魔附身了。
记忆回到我五岁的时候，那时我们家生活异常清贫，父亲染了重病终日卧床，母亲无法维持一家的开销，进而只好把我送到教会成为教童。在教会里吃住全免，还有神父教导神学和其他知识。我没有抗拒，同意了母亲的决定。进入教会的第一天，我被三个高阶神父轮流在祷告室鸡奸，从此沦为他们发泄性欲的玩具。每晚我都对着床头的耶稣画像祷告，祈祷他的神迹。三年来，他的国没有降临。
“很舒服吧，小尼尔，你可是我们最喜欢的一个男孩啊。” 教区神父一边抽插一边让我背诵福音书。他们也很喜欢体罚，用戒尺打屁股，以及被关在黑暗的禁闭室思过。我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开始麻木，无比顺从他们，甚至渐渐的感受到了性爱的快感。这种快感让我羞愧极了，我躲在忏悔室里对着圣母像哭诉。教区神父推门进来，我的眼泪激发了他的兽欲，他拿着圣母像摩擦我的小鸡鸡，圣母慈爱的脸粘上了我的前列腺液，圣像的手摩擦着我的龟头，仿佛圣母再给我手交。
“太亵渎了，尼尔，你要被惩罚。” 他一边加快摩擦频率，一边咬住我的耳朵。“不行，真的要出来了。” 我想要推开神父，但力量过于悬殊。他取下胸口的十字架，塞入我的屁眼里。巨大粗壮的木质十字架很粗糙，在我的肛门里带来一阵阵刺痒。神父把母亲留给我的圣经打开，放到我的两腿之间，任由我分泌的爱液和肠液打湿圣经的书页，墨水变得模糊起来。我闭上眼，双手合十，诚心忏悔。但身体的快乐丝毫没有减退，反而在这种羞愧内疚里更加强烈起来。
伴随着一股股白色的精液喷洒在圣母像上，我彻底高潮。精液同样喷洒在圣经上，那是我的初次射精。现在我已经成为做出如此亵渎之事的不洁之身，注定被我主抛弃。内心的悲愤如同山洪，我拔出后庭插入的十字架，掰断，用锋利的一端插进神父的脖子里。鲜血，喷洒在我一丝不挂的肉体上，下体的精液还在不断滴下。
巨大的轰鸣拔地而起，所罗门七十二神魔的色孽之神，阿斯摩太将我附身。七个日夜，我引诱了无数的信众，在神坛，忏悔室，教堂大厅，阅览室疯狂的做爱。本地教区主教也被我体内的阿斯摩太吸干，变成堕落之人。我永远不会忘记那种来自地狱的快感。在附身我之前，阿斯摩太先将我强奸。当恶魔的种子种入我的体内，我忍不住放下了紧握的十字架，搂住了恶魔的脖子。耶稣基督的纯白信徒沦为色欲的奴隶。我跪在阿斯摩太的面前，尽情吮吸他畸形的蛇形下体，恶魔的精液比最甜美的蛇果还可口。镜子里，我人类的瞳孔变成两条竖线，身后也长出了象征恶魔的翅膀。我继续在教堂里亵渎基督，精液喷洒在他受难的雕塑上，我张开嘴含住耶稣的下体，猥亵的吮吸起来。
很快中央教会派出了处刑队，肃清纪律。我见到了日后带领我加入十三科犹大的凯瑟琳修女。她身材高大，丰满的胸部没有藏在修女服下而是露出乳沟，上面挂着刻满经文的圣彼得十字架。“你就是被阿斯摩太附身的孩子？” 她舔了舔嘴唇，脱下衣物，直接对准我勃起的性器坐了下去。“啊，好厉害。”
我感受着熟女的阴道，那复杂的甬道和遍布的肉芽。她用脚踩住我的胸，不让我动弹。这个姿势完全就是在被凯瑟琳修女强奸。脚离我很近，我能闻到指缝里奶酪的气味，有一些臭，但也让我的肉棒更加硬挺。“想舔的话，我不介意。” 凯瑟琳亲呢的把脚伸的更近了。我忍不住含住修女的嫩足，伸出舌头刮擦她的指缝，咸咸的死皮和脚汗堆积的白垢。
似乎感觉到我肉棒的跳动，凯瑟琳修女的阴道快速加紧蠕动，肉芽一轮一轮的摩擦我的龟头，子宫口的嘴巴一吞一吐，带来的快感一浪高过一浪。我闭上眼，精关打开，喷射了七八次后精液才变为流出。没想到凯瑟琳修女没有打算放过我，她继续坐在我身上，夹紧阴唇，不让我的肉棒滑出来。阴道里满是我的精液和她的爱液，又热又湿，我再次感受到阴道壁的挤压和肉芽的刮擦，忍不住又是一股精液喷出来。这次反而很不舒服，因为完全是被迫榨出来的，很像是憋了很久尿却尿不出来的感觉。
“还早着呢，想要驱逐阿斯摩太，这样可不行。” 凯瑟琳修女笑眯眯看着我，拉起我的手放在她雪白粉嫩的奶子上：“这样会好一点吗？” 我羞红了脸，肉棒不争气的勃起，继续重复被榨精的过程。第四次射精的时候，精液已经从凯瑟琳修女的阴道里流出来了，她毕竟是女上位坐在我身上，所以牛奶一样大量的精液全部喷到我的小腹上。我惊讶于自己竟然在凯瑟琳修女阴道里射了这么多，至少也有五百多毫升。“阿斯摩太会让你的身体源源不断的产生精液哦。不用担心会精尽人亡。”
我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听完这句话后，一个翻身把体型远超我的凯瑟琳修女按在身下，用肉棒肏了起来。凯瑟琳虽然身材高大，但脾气非常温柔，像是一只奶牛。我抬起她的两条腿，猛烈的冲击，睾丸打在她的阴部发出好听的击打声。“完全是在强奸凯瑟琳修女吧。” 我这样想着，忍不住再次射精了。在第六次射精的时候，凯瑟琳修女也高潮了，她紧紧抱住我的屁股双腿夹紧，把我的肉棒送到更深处。我的视线渐渐昏暗，大概是低血糖了吧。我倒在凯瑟琳温热的身体上，柔软的奶子，好闻的柑橘香，这是母性的感觉吧。
连续做爱一天一夜后，凯瑟琳完成了阿斯摩太的驱逐。中央教会非常不满，我这样堕落的信徒玷污了耶稣基督的圣光，理应被火刑烧死。凯瑟琳修女力保我：“十三科现在缺少人手，我觉得光是这个少年被阿斯摩太附身后还没有完全失去自己的意识这一点就很厉害。我有信心把他调教为主最锋利的刀刃，终生为教会效力。”
此后的日子里我跟在凯瑟琳修女后面学习识别恶魔的办法，如何驱魔，如何和不同恶魔战斗的技巧，以及各种圣物的能力。因为是直接和恶魔作战的部队，十三科的平均阵亡率异常高，所以一年里我身边的队友换了一批又一批。作战前，十三科都会在红衣主教的亲自赐福下祷告自己击败恶魔，活下去继续为耶稣基督贡献自己的生命。而我，每次都和主祈祷让凯瑟琳活下去，为了这件事，我愿意成为她最锋利的刀刃刺进恶魔和异端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