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请问您是婷婷的外婆吗?” 我敲开门对开门的老者说道。“是我,你们有事吗?” 老人脸色露出了疑惑。“我是婷婷的好朋友,我想找她。” “婷婷自从出生后就没来过我这里,我那个女儿也是,七八年不来往了。当初让她不要嫁给那个穷小子,不听,一意孤行,为了结婚和家里断了关系。” 老人眼睛湿润起来。

怎么会,婷婷怎么会不在这里。我的脑子发胀,头晕得很。出了小区,我扶着树对着花坛大口大口呕吐起来。母亲搀着我路过一间寺庙,我执意进门跪拜。

“以前是我不好,不应该打着你的幌子到处骗钱,我知道错了,可婷婷是无辜的,你把她还给我好不好,求求你,我来世当牛做马在你座下伺候您老人家一辈子。” 我跪在寺庙的蒲团上,对着泥塑的菩萨像撕心裂肺的求佛。菩萨没有说话,她平静的注视一切众生的苦难,彷佛是一种天界的娱乐。母亲拉起哭的几欲昏厥的我,自己踢开蒲团,一个响头重重磕在水泥地上:“菩萨,我求你大发慈悲,所有的罪业都由我这个当妈的一并承担。我自知我们母子坏事做绝,天理难容,但那个小妮子真是无辜的,开开眼,求你报应分明。”

我向众神许下承诺,亦如当年在我道场拜神的可怜人。

回到村子,我再次来到李奶奶家打探婷婷的消息。李奶奶眼神空洞,一言不发,一根手指长久的指着角落的瓦缸。我狐疑的打开上面遮盖的毯子,赫然黄纸红符的封条贴满了瓦缸。我知道大事不好,立马撕下封条,撬开盖子。瓦缸里面的景象让我昏死过去,被绞断四肢,挖去双眼和舌头的婷婷泡在药酒里,她脸色两个血洞突兀的看着我,嘴里含糊的发出两个模糊的字:显纯。我看着她脖子上还挂着我给她随手画的平安符,她原来一直视若珍宝。“怎么会这样?” 我跪在她面前喃喃自语。

婷婷妈在见到我无法医治他丈夫后选择去了别的道场,听信了极端的道法,以残害婷婷为代价,唤回丈夫的心智。婷婷越痛苦,那么丈夫便能越快回来。“没办法,这种日子太苦了,妈过不下去了。” 她对着婷婷哭诉一个女人的困苦。婷婷点了点头,咬着嘴唇:“为了妈妈和爸爸,婷婷挺得住。” 就这样在那个道场的仪式里,婷婷被绞断四肢,挖去双眼,割下舌头,泡在特制的药酒里,要生不得,求死不能。道场,拜神,一切都是迷信,人们求的,拜的不过是自己的欲望罢了,世界上,不存在神,倘若真的有慈悲为怀的神,那他应该向婷婷道歉。

我拉着推车把装着婷婷的瓦罐带回了道场,放在我房间里,一连三天不吃不喝不睡,和瓦罐没日没夜的说话。第四天我走出房间,一口气把神坛和佛堂砸了个稀巴烂,冲着父亲怒吼:“这世界上有神吗?你为什么要来这里?你为什么要开个道场装神弄鬼?” 话音刚落,我跪在地上泣不成声。大概是我毁掉了他毕生的心血,父亲在不久后也撒手人寰。母亲终日以替人问米为生,吃力的维持道场的运转。

在我十八岁成人那天,也就是原定和婷婷完婚的那天,母亲送给我父亲死之前想留给我的遗物,一本古书。我看着角落里的瓦罐,难过极了。在彻夜枯坐到天明后,我翻开了那本古书,上面记载着令人起死回生的邪术。邪术仪式很简单,只需要把自愿贡献生命,进行献祭的人的血滴在这本书的符咒上,再写上想要复活的死者的名字。我看着书页上那一滴早已乌黑的血滴和熟悉的字体,突然明白了父亲的离世。那一晚,我整晚跪在父亲的灵位前再次泣不成声。

若干年后,母亲在睡梦中安详的离开了人世,我接手了这间道场成为主事。漫长的时间里,我每一天都在等待婷婷复活后来找我。我没有结婚而是收养了一个干儿子在我百年后继承我的道场,干儿子每天都给我屋子里的瓦罐上香,倒水,陪我给它说话聊天。每一天我都在希望里醒来,期待和婷婷重逢。十年,二十年,三十年,直到我白发苍苍变成了垂暮之年的老者。我的眼睛已不再清晰,耳朵也背的需要别人很大声才能听见。我常常坐在瓦罐前,一坐就是一整天,看日出到日落,老人的一天是很漫长的。

“婷婷啊,看来是来不及了,我已经没有时间了。” 自觉大限将至的我轻抚着瓦罐,老泪纵横。

在我生命的暮年里,和往常一样干儿子带着我的小干孙子来拜年。小孙子活泼可爱,一直备受我的疼爱,现在长大了会自己走路了,他调皮的跑到我的房间,一把打开了那个瓦罐,里面空无一物,他俏皮的笑着说:“爷爷爷爷,你放一个空罐子在房子里干什么?” 我走过去抬手狠狠给了他一巴掌,这是我第一次动手打他。他捂着脸哭跑开,干儿子不好意思的给我磕完拜年头后就也离开了道场。

“渡我过这苦海无边吧,显纯。” 七岁那年婷婷和我在佛堂做爱时喃喃在我耳边耳语。我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原来到头来,我亦一直在这苦海里浮沉。灯光下,我拿起那封被我小心保存了数十年的婚书,紧紧贴在心口。

陡然间,门被推开,我感到温热的身体贴在我的后背,她为我佩戴起那一支平安符,稚气未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老公,有没有想婷婷啊?”

我笑着装成耳背听不清的样子:“啊?你说什么?我年纪大听不清了。” 苍老满是老茧的手趁她弯腰时爱抚婷婷那依然幼嫩的七岁阴部。“臭老公就知道欺负婷婷!” 她娇嗔着被我推倒在红帐子里,和我们七岁时那晚的洞房花烛夜一样。

“今晚的月色真是很好呢。” 道场外赶夜路的行人由衷的感叹道,他们朝着门口的佛像拜了拜后继续上路,门上早已褪色的大红喜字被夜风吹落,飘到更远的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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