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新世界 上篇
“你叫什么名字。” 我强忍住内心复杂的感情,告诉自己只是碰巧罢了。“我叫雯雯。” 她给我一个害羞但灿烂的笑容。当晚,我就把她带回了家里。我的家虽然不算大,但比孤儿院的宿舍要好不少,至少有空调和一冰箱的可乐。雯雯抱着一个陈旧的兔子玩偶:“哥哥,你为什么带雯雯来这里。” 我自然没有和她说是因为她长得很像我妈,只是背着身站在阳台抽烟,不说话。“以后我早上出门,晚上才能回来,冰箱里有吃的喝的,你在家看电视也好,画画也好,这就是你的家了,别出门乱跑。” 我冷冷丢下话,给她腾出床铺来,自己抱着我的枕头睡在沙发上。雯雯开心的点了点头:“嗯!”
孤儿院已经有了第一批恋童癖客人,我坐在院长办公室居高临下的看着一楼宛如人间炼狱的群交派对。大家没有在各自的房间里和这些孤儿们做爱,而是都在宽阔的教堂里。一个肥胖的中年男人把三个月的小婴儿按在桌子上,脸深深埋在不断乱蹬的两条小短腿之间,吮吸着婴儿娇嫩的阴蒂,把乳白色的大阴唇含在嘴里像是在吃肥肉。他身边不远处一个带金丝眼镜打领带的老人抱着满脸痴呆,憨憨傻笑的唐氏儿,老人粗大的阴茎完整淹没在唐氏儿的阴道里,她自然不懂发生了什么,觉得下面又疼又痒,开始哭闹,扭着身子想要从老人身上下来。那根阴茎牢牢锁死她,这么一扭动反而显得情欲十足,老人闭上眼享受起小孩的挣扎。我想起来我以前在地方台的采访里见过这个老人,但想不起来是什么报道了。耶稣像前,一个满背日式刺青的青年正在鸡奸这里最年长的孩子,十四岁半的男孩。青年先是跪在地上含住男孩的阴茎,猥亵的舔弄男孩的阴囊和屁眼。男孩是虔诚的信徒,他满眼泪光的双手放在胸口祈祷起来,祈祷噩梦的结束。
大家都在兴头上,粗言秽语四起,伴随孩童稚嫩的哭声,尖叫,对我而言是一剂强力春药。很可惜,没有空出来的儿童给我抽插,生意兴隆,有时候也不是好事。因为这些小鬼还小,所以不能像职业娼妓一样全天接客。所以另一半时间,我会继续和华哥催债。
“妓院生意还好吗?” 华哥擦了擦手里的血,喘着气问我。我从没见过他亲自下场打人:“生意不错,第一天已经步入正轨了。哥,你怎么还自己动手?” 华哥把额前被汗水打湿耷拉的头发分到一边:“三儿,他是之前抓我的那个条子。没想到,风水轮流转,今儿栽我手里了。你替我好好问候他全家。”
我走进房间,环顾四下,警察被打的鼻青脸肿,他老婆紧紧抱住五岁大的儿子,在一地狼藉前瑟瑟发抖。小男孩哭成了泪人,嘴里妈妈妈妈的含糊不清。“还愣着干吗?” 我对身边的其他马仔说道。他们心领神会脱下裤子,拉过女人在客厅里肏了起来。警察被死死踩在华哥脚下,被迫看妻子被人轮奸。一个小弟躺在沙发上,女人跨坐在他的鸡巴上,身后还有另一个小弟肏屁眼,一前一后,沙发弹簧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我拉起小男孩:“知道妈妈在做什么吗?” 男孩用稚嫩的童声奶声奶气的说:“打架。” 我摸摸他的头:“想不想去帮妈妈打架啊?” 男孩握紧拳头,点头。
我拉下男孩托马斯小火车图案的内裤,不到三四厘米的白嫩阴茎耷拉在两颗滚圆的睾丸上,很长的包皮让鸡鸡的前段看起来很尖,我伸出两根手指轻轻一翻,粉嫩的蚕豆大的龟头就露了出来,众人盯着那根小小的性器发出哄笑。这么嫩的童子鸡,我一定要先尝一尝,说着就抱起男孩,放到我脸上,一口含住整根童子鸡和春袋。先前被吓到尿裤又被焐干了,鸡鸡,阴囊上都是咸苦的,骚不可闻。龟头上还有尿渍,粘在我口腔里,尿骚味瞬间如潮水爆发出来。“尝尝你自己的味道吧。” 我掰开男孩的嘴巴,把混合了他尿骚和童子鸡性器臭的口水吐进去,捂住嘴,让他吃下去。光是被我含进嘴,舔吸了几下龟头,男孩的五岁性器已经微微勃起,他一边哭一边下意识的摸着自己的鸡鸡。
我让男孩站在沙发上,女人的肉穴和屁穴被两个小弟前后轮奸,这样趴着的姿势正好脸正对着自己儿子的下体。“给你儿子口交舒服舒服吧,你看他都硬了。” 女人大概是被肏的发情了,没有抵抗的用嘴巴吮吸起自己儿子的鸡鸡,全然忘了之前抱着他瑟瑟发抖的样子。警察看着自己妻子做出这样乱伦的事情,大吼:“老婆你在做什么?” 女人脸上一片绯红,忘情的像个妓女一样给年仅五岁的儿子裹鸡巴,一边口一边咽下清洗过儿子尿骚味童子鸡的口水。“没用的,我用了催情药。” 华哥拿出一小瓶粉红色的液体,在警察面前晃了晃。警察咬碎牙齿:“我绝不会放过你,我绝不会,你今天不弄死我,我明天就弄死你。” 三四个小弟都按不住狂躁的他。
“华哥,春药借我用用。” 我走上前去。“不是吧,你这么年轻就不行了?” 华哥痛心疾首的看着我。“不是我用,给那孩子试试看,你看他已经有感觉了,配合他妈妈的口活,小肚子一挺一挺的送着鸡鸡。” 我点了一滴药水在手上,把手指插进男孩的肛门里,抹在前列腺那个花生粒大小凸起的位置。没过多久,男孩满脸通红,呼吸急促:“妈妈,牛牛好难受,好胀。” 我看到原本皮肤剔透能看到血管的白嫩鸡鸡已经严重充血,高高翘起,粉红的龟头也变成深红色,大了一圈。好在两个小弟都已经内射了,我拍拍女人的屁股,她坐在沙发上岔开腿,M形的露出流淌精液的穴口,让男孩肏入。还没有勃起时只有三四厘米的纤细童子鸡,现在至少有六厘米,七八岁孩子的粗细。男孩留着口水,胸口因为气血上涌而通红。
“好好泄泄火,小伙子火气真大。” 华哥看着母子乱伦的场景笑着叫好。男孩学着之前小弟的动作,抽插着肏起自己母亲的肉穴。那个女人应该想不到会被自己五岁的儿子给肏到喷水痉挛,我给警察套上项圈,把另一段挂在男孩的手上:“看你老婆被自己儿子肏喷水,现在叫你儿子爹,给你儿子磕头学狗叫。不然我就把他们母子做爱的视频照片发出去,看他们这辈子怎么抬头做人。”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男人跪在自己年幼儿子的嫩足前,磕头学着狗叫:“亲爹,我是你的乖儿子。” 我们被这倒错的伦理逗笑了。男孩毕竟还太小,不懂发生了什么,以为是在做游戏,伸出手摸着父亲的头:“儿子,我是你亲爹。” 小鸡鸡一刻不停的在男人面前肏着他的老婆和自己的母亲。孩子毕竟是欲望驱动的生物,饿了就要吃,困了就要睡,肏逼爽了就不会停。
华哥被关在苦窑里三十多年,妻离子散,这样羞辱下,依然不能解心头之恨。我察言观色,看出了这点,索性抱起男孩开始肏他的小屁眼。女人即将高潮,阴道里的肉棒被抽走,一下子巨大的空虚感来袭,她不满的自己用手扣起来。我把尿一样抱起男孩,男孩那根涨大的肉棒直挺挺的沾满了黏液,和瘦弱娇小的身材违和感十足。我坐在沙发上,将今天观看儿童妓院积累的性欲发泄在这个小男孩身上:“给你亲爹口一下鸡巴,你看都沾满了淫水。” 警察跪在地上走上前,含住了儿子坚挺的肉棒,豆子大的眼泪哗哗的掉落。“哭什么?老子的兴致都被你败了。快点口交。” 我催促着。警察开始吞吐自己亲生儿子的肉棒,像个妓女一样吮吸起来,吧咂吧咂。众人见到后又是一阵大笑:“真他妈比婊子还骚,瞧那浪劲,嘿。”
这样地狱的景象让我很快射精了,白浆灌满了男童的屁眼。男孩啊了一声,金黄的尿水喷在警察的嘴里,他也高潮了。我从兜里拿出随身携带的弹簧刀,就在男孩高潮喷尿的一刻,割下了他的屌,如同割破水管,尿液不规则的喷洒在地板上,如同一个花洒。完整的肉棒此时分离了年幼的躯体,整个落入了警察的口中。他被突如其来的血腥吓得呕吐不止,那根被切断的童子鸡也掉在地板上,弹性很好的蹦了几下。一时间,女人的哭声,男孩的尖叫,男人的呕吐声,此起彼伏。
我起身一脚踩在那根三厘米的五岁鸡巴上,一滩肉泥飞溅到警察的脸上。“不好意思,让你们家断子绝孙了。” 我起身去水池冲洗刀刃,上面还沾有尿液和淫水。华哥则是一脚狠狠踢在男人红肿的睾丸上,那样的力道直接踢碎了男人的两颗睾丸,他直接休克昏死过去了。父子俩一个有屌没有蛋,一个有蛋没有屌。
“三儿,你先把钱也带回公司。对了,晚上一起去大快乐蒸桑拿去去身上的骚气。” 华哥带着小弟离开,我拿起桌上的一袋欠款,开车回公司。
“妈的,碎肉黏在我鞋底了。” 夏天的柏油路很烫,四下无人,我走着走着却闻到一股肉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