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新世界 中篇
我叩起手指对准那粉红的屁眼弹指,女婴哇的一声大哭,屁眼剧烈的收缩起来。“坏孩子。” 我丢掉钢尺用自己的手拍打着婴儿的下体,这样更加直接和猥亵。打了一阵子后,我的手掌沾上了一些水渍,婴儿眼睛渐渐放空,小脸涨红,屁股一翘一翘的。“操,被打得要高潮了。” 我舔了舔水渍,的确是爱液的味道。“看来抖M是遗传的,你们说是吧。” 我对农妇和男人说道,他们早已经怒不可遏了。“你们放心,我没兴趣肏她。” 农村小婴儿并不好看,男不男女不女的,鼻涕还没擦干净,身上也一股尿味。整日穿着开裆裤的下体因为风吹日晒和坐在地上摩擦,已经长了不小的小阴唇,黑黑的,看起来很淫荡下流。
手下小弟从包里拿出sm专用的电击器,我把A形夹夹在婴儿两颗黑黑的奶头上,两片大阴唇,小阴唇,电击贴片贴在阴蒂上,螺丝刀一样的探头插入屁眼深处的直肠,针头一样二号探头刺入尿道。“求求你高抬贵手,我们把十万块还给你们,算你们狠。” 男人松口了,白天耍横的狠劲泄了。“你一共欠了公司多少?” “十二万。” “你拿出十五万,我就放过你们。” 我坐地起价,毕竟他惹了这么大的麻烦。“我们没这么多钱,真的,不是说好了十万吗?” 农妇眼泪流了出来,可怜的跪在地上磕头。“那是白天的价码。” 我旋转旋钮从最小的电流开始电击婴儿。空气里噼里啪啦的电流声,婴儿撕心裂肺的哭喊:爸爸妈妈。声音很含糊,毕竟还不怎么会说话。
一股尿从宝宝下面滋了出来,她被电击的失禁了。我加大电流,很快大便也流了出来,在电流的作用下空气里弥漫着红烧大便的气味。“好,好,十五万就十五万。” 男人指着床底的铁盒,里面是存折。“我告诉你密码。天亮就可以取钱。” 手下把存折交给我,我瞟了一眼:“你妈的,你有钱不还?” 男人低下头:“穷怕了,真的穷怕了。” 这句开脱让我怒不可遏,我最反感没有契约精神的人。我这样只是试探一下,如果他们实在还不起,我也就收手离开。没想到,他们藏了一手。我把电流调到中档,这是SM成人都感到痛苦的档位。婴儿的尿道发大水一样的涌出尿液,撒了一地。她眼睛已经向上翻起,口中泛起白沫。农妇和男人被手下死死按在地上,动弹不得,男人大哭:“要弄就弄我吧,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对孩子下手。” 娇嫩的只是一层皮的小阴唇已经熟了,原本黑色的皮肤褶皱被烫成白色,牛乳色的大阴唇上也被燎的满是水泡,阴蒂更惨,水肿鼓起像是一颗小樱桃大小,比一些熟女的还要大不少。
“三哥,会不会出人命?” 一个小弟问我。我抽着烟:“这世界上每天都在死人。” 继续调大电流,空气开始弥漫焦糊味。农妇杀猪一样的鬼叫,男人则是呆滞木然。在大灾面前,女人先天的反抗,男人则习惯于默认。一缕火光烧起来,碳化的小阴唇竟然着火了,一朵火莲在婴儿穴口位置绽开。我看到这滑稽的一幕,忍不住放声大笑。手下小弟面面相觑,还有一个冲出门外干呕起来。我愿意为婴儿会拼命扑腾,但她只是如同垂死的毛毛虫,蠕动了几下便接受了下体着火这件事。很快鼓胀的阴蒂爆裂了,血和粘稠的体液飞溅到墙上,十分腥臭。没过多久,大概是回光返照,婴儿中邪一样的疯狂抽搐起来,如同脱水的鱼,嘴里白沫越来越多,让我想起了以前家里养的螃蟹。大阴唇在火光里被烤焦,连同遭殃的还有幼嫩的穴口。
我索性把电击器调到最大功率,灯泡闪了一下,啪的一声脆响,我以为是灯泡炸了,但回过神才发现是肛门被电的脱肛了把大肠头喷出来了,大概是肌肉松弛和痉挛的缘故。粉嫩的红色大肠头掉在外面,像是海参一样微微颤动。婴儿嘴里的白沫变成了鲜血,她最后抖了几下,如同尿完后的冷战,悲惨的死去了。我带着一次性手套,取下夹子,贴片,和探针,上面沾满了婴儿烤出来的油。手下从后备箱拿来一台过年灌香肠的碎肉机,我把婴儿面目全非的尸体丢了进去,按下开关,巨大的噪音在夜色里格格不入。手下还真的准备了香肠肠衣,我欣赏这样的黑色幽默,赞许的比出大拇指,大家才略显轻松的笑出声来。
婴儿的骨头没有发育完全,基本上都是软骨,所以不会卡住机器。等了四十多分钟,才研磨完毕,一截截香肠被灌注出来,颜色是粉红色的,因为婴儿的肉还很嫩吧。“既然你们都看到了,一定知道自己活不了了吧。” 我对着农妇和男人说道。他们已经官能休克了,像两盆植物,不动声色,没有悲伤,没有愤怒,这种人物没有悲欢的姿态有一种杜可风运镜的质感。
几个手下杀死了这对男女作为投名状,天亮前,我们把两具尸体丢到垃圾场挖好的洞里,浇上汽油点燃,最后埋好。我通宵没睡,取完钱,找了最近的网吧开了包厢补觉。我知道因为这件事以华哥的个性肯定不会放过我,而我也有了除掉他的想法。下午四点我打通了华哥的电话:“华哥,那笔烂账我收到了,钱在我这里,晚上兄弟们大快乐桑拿见,对,见面告诉你。”
十五万,十万交给公司,五万那晚的小弟们平分,每个人约合一万左右。他们收了钱,纳了投名状就要在今晚鸿门宴里帮我完成朝代的更替。
晚上,桑拿房里,华哥坐在我身边,他没有问我钱是怎么收回来的,反倒是说起了自己的故事,如何年轻气盛为了兄弟和社团义气单枪匹马捅死两个敌对社团的人,然后为了保社团主动自首蹲苦窑三十多年,出来后妻离子散不得不来公司讨债为生。我原以为他会和我翻脸,然后实施家法,甚至把我扫地出门。华哥看出了我的困惑,他宽厚的笑了:“我年纪大了,老头子了,早不像他们传的那么凶了。当初选你进门就是看你老实肯卖力气。但有些话,我也要和你讲。”
“时代不同了,讨债公司,社团,帮派全都是生意,我看你年轻,犯不着学古惑仔弄什么义字当头,不值得。拿多少钱,做多少事,犯不着搭上自己的命。讨债就是讨债,你拿的也不过是工资罢了。那天和你讲不要弄出事情来是为你自己着想,为了十万块也像我蹲窑子三十年,值得么? 出了事你以为公司会保你吗?” 他拿着毛巾给我搓背,苦口婆心的开导,桑拿房雾气弥漫,我产生了见到老爸的错觉。一时间,我五味杂陈,内心暗流涌动。
也许是我天生反骨,面对这个带我入行,手把手教我讨债,告诉我他半辈子才领悟的道理的男人,上位的野心还是大过了忠义二字。我起身出门:“华哥,我有些气短,出去冲个凉先。” 华哥摆摆手,拍了拍我,就像第一次在长福酒楼前见面那样。
门外早已等待的五个小弟鱼贯而入,走到桑拿房里用蘸水的毛巾勒死了华哥,华哥至死没有叫一声。也许在生命的最后一刻,那种被背叛的刺骨凉意已经让他放弃了抵抗。我站在花洒下冲凉,眼睛湿润起来,不知道是水还是泪。华哥那句话回响在我心里: “在这个世界上心要狠一点才能活下去。”
“华哥,原谅我吧。” 我点燃一根烟,在小弟的簇拥下走进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