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雏妓之死 上篇
七岁那年,父亲和母亲选择协议离婚,母亲在离婚协议上加了一条选择把我留给父亲,我哭着跑去问母亲为什么不带上我,母亲只是合上了钢笔笔盖,把签完名的文件交还给律师。“显纯,再见了。” 说完她领着包起身离开,这是她留给我的最后一句话。
我开始在学校里打架,逃课,用一切办法去毁掉自己原先的生活,这样似乎才能让我感到平复一些。父亲给我办理了休学手续带着我去看心理医生,希望事情能有所起色。
这天,父亲带我来到这间诊所,和我见过的所有医院不同,空气里没有凛冽的消毒水气味,没有各种冷冰冰,跳着数字的仪器,取而代之是柔软厚实的巴洛克地毯,墙壁上一幅幅印象主义油画,莫兰迪色系的家具莫名让我心安起来。父亲在前台签完字后,蹲在我面前:“显纯,爸爸给你去买冰激凌好吗? 你在这里不要走开。” 这是他留给我的最后一句话。的确,对于这段血浓于水的感情,即便我当时的我再怎么敏感也很难嗅出欺骗的味道。
我坐在走廊的沙发上等待,不停踩着地毯上的一片污渍,十分钟,二十分钟,父亲没有回来。对面的门打开,戴金丝眼镜穿深色毛衣四十岁上下的男人走上前:“显纯,随我来。” 我犹豫的起身,进入房间。房间很简单,面对面的高背沙发,天鹅绒的窗帘密不透风,屋内一盏落地灯恰到好处的照在我即将要入座的位置,而男人的脸隐匿在黑暗里。
我坐在高背沙发里,沙发很大像一张嘴,我几乎整个人陷进嘴里。“脱掉你的衣服。” 男人毋庸置疑的对我说。“开什么玩笑?” 我立刻拒绝。虽然只有七岁,但我也知道不应该在陌生人面前露出一些地方。男人把一份文件放在桌上:“看完后你就会明白了。” 我翻开,是父亲签字的卖身契,我被以十万的价格卖给了眼前的男人。“开玩笑的吧。” 我的语气低了下去,脑海里不断回响母亲的那句话:“显纯,再见了。” 男人继续说:“在这里,你没有名字,只有代号,现在开始你叫M。”
“你可以哭十分钟。” 男人对我说。我合上文件夹:“ 不必了。” 说完起身解开领口的纽扣,一粒一粒向下,白皙的肩膀露出来,接着胸口,腹部,男人坐在沙发上打量我赤裸的上半身:“不错,继续。” 脱下半身的时候我明显犹豫了很多,羞耻和被背叛的愤怒让我落下眼泪,没有嚎啕,安静的任由泪水滴在地毯上。此时我只穿着面包超人的内裤和一双棉质高筒袜。瘦削的身体,白幼的肌肤,那继承母亲血统天然拒人于千里的冷淡眼眸始终让我在被动中显得高傲。
“继续脱。” 男人饶有兴致的晃动手里的方杯,里面的冰块一下一下碰撞到杯体。我闭上眼,修长的睫毛挂着的水珠落下,伴随下体的凉意传来,最后的马其诺被攻破。男人起身走来,抬起我的脖子,我张嘴咬破他的手指。他拿出手帕擦去鲜血,脸上浮现笑意:“你这样可不行,要吃苦头的。” 说罢把手里的方杯放在我下体上,让冰块混合酒体没过春袋和性器。剧烈的钝痛立刻传来,因为冰水刺骨的寒意,我的阴囊快速收缩,两颗睾丸的形状一览无遗。他抬起我的脖子,这一次我没有反抗,四目相对,我冷冷的注视他。他举起方杯呷了一口浸泡过性器的酒:“你学的很快。”
“我不会强制你做任何事,尤其是做爱。我相信你需要的时候会主动和我索取。” 他语调平稳而缓慢。“平时经常自慰吗?” 我没有看他的脸,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作为回答。“能射出精液了吗?” 他得寸进尺,我咬着牙摇头。男人转身从木盒里拿出特制儿童尺寸的贞操锁:“我给你的两件礼物之一,试试看吧。” 男人拿出卡环套在我的性器根部,冰冷的金属压迫静脉血管让我被迫勃起,看到自己勃起后我的脸上浮现出绯红。
“没关系,很正常。”
他拿起全封闭笔筒一样的锁具对准我的阴茎,啪,锁具和卡环相扣牢牢锁紧。如此一来,我的性器就被完全囚禁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小笼子里,虽然顶端有排尿孔,但再也无法触摸到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两颗睾丸在卡环的挤压下像两颗鲜嫩欲滴的红李,稚嫩的皮肤下似乎随时都要被挤出来。射精和勃起的权利被剥夺,这是内隐的主从关系。
脖子被戴上小牛皮材质的深棕色choker,这是外露的主从关系。“我每三天会给你开锁排精一次,之后就是一个礼拜一次,两个礼拜一次,直到一个月一次,甚至半年一次。” 性器的勃起还没有完全消退,听到这番话,反而更加鼓胀,我羞愤的暗骂自己是个骚货,被这样调教竟然有了感觉。他拿起沙发上的毛毯裹在我身上,带我来到属于我的房间:“今天对你来说是艰难的一天,晚上好好休息。”
躺在床上,闻着房间里陌生的味道,和不熟悉的枕头的共存,他乡的第一晚总是无眠。清晨,我在下体的剧痛中醒来,贞操锁的卡环磨破了我阴囊的皮肤,淡淡的血渍已经在大腿内侧干涸。我起身去浴室里清洗干净,一瘸一拐的穿好衣物。侍女已经把早餐送到我房门口,煎蛋火鸡三明治,气泡水,和一小串葡萄。我拿回房,想起以前父亲早晨给我准备上学的早餐。作为中产阶级,我的伙食也并不亚于现在,真搞不懂,他为什么为了钱而卖掉我。
“M,老师已经在教室等你了。” 男人在门外走廊说着。我并不知道在这里还要上课,只好穿好衣服,打开门。在男人的带领下,我来到一间屋子。屋子里陈列着各色阳具雕塑,或大或小,四面墙壁和天窗画着日式春宫和被轮奸的圣母玛利亚,地板两侧或站或坐一群赤身裸体的成熟女人,满眼奶子里为首的教师坐在屋子正中的办公桌前。
“M,你的第一堂课开始了。” 教师是一个严肃的老女人,穿黑色丧服,喉部装饰着神父一样的领结。桌子上放着一根逼真的肉棒。“你立刻给这根肉棒口交。” 教师的语气不容置疑,围观的女人们彼此厮磨起来,发出猫儿一样的叫春。“我拒绝。” 冷冷的声音从我嘴里传出来。教师盯着我,眼睛里没有丝毫情绪:“为什么新人都一摸一样,非要吃过苦头才知道顺从。”
我还在挑衅的看着她的脸时,身后的女人把我按在地上,仰面朝天,四肢被其他女人固定动弹不得。教师走上前用高跟鞋尖锐的鞋根踩在我被贞操锁卡环紧紧勒住的睾丸上。我发出惨叫,嘴巴很快被捂起来,只有太阳穴的青筋一跳一跳。这种痛楚是我从来没有体会过的,因为太过疼痛,我甚至无法呼吸,产生了窒息的眩晕。“下一次,我就直接踩穿它了。” 教师抬起脚回到办公桌前。
我流泪把那根假屌含进口腔,周围的女人们窃窃私语,脸上又是轻蔑,又是好奇。“很好,接下来用你的舌头在龟头上打转,顺时针一圈,逆时针一圈。” 教师看着我的动作,在一旁指导。“龟头是男人性器最敏感的部位,也是口交里,你需要集中攻击的地方,一般来说,龟头背部会带来酥麻感,系带则能引发类似排尿的快感。” 教师继续讲解,内容让我面红耳赤。
“口交无非是吸,吮,舔,含。要想男人喜欢你,第一不能让龟头碰到牙齿,第二切记口交时要抬头看着男人的眼睛,他的征服欲便会得到满足。” 教师点了一根烟,看着我的口水顺着假阳具流到桌子上。“你吸屌的时候要闭紧嘴巴,这样吸力会更强,而你舔屌的时候要张开嘴巴,让男人看到你的舌头。现在做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