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玩累了吗?” 耳畔传来搭讪,我摘下墨镜,看了眼来人。十三四岁上下的少年,一屁股坐在我身边。“你爸妈没有陪你一起来吗?” 他递给我爆米花。我拒绝了:“我过一会就走。” 他扑哧一笑,很像是夏天的好天气:“那我可以送你回家吗?” 我听罢戴上墨镜,无心继续交谈。夏风吹开我的发梢,男人送给我破处的礼物是一支名为千年帝国的香水,前调是海盐西瓜,出门前我喷了一点,草地上开始浮现淡淡的西瓜味,像是某个牌子的口香糖。

少年躺在我身边,他和我不同,身上满是汗臭和少年过于旺盛的精力。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外出时我一直戴着墨镜隐藏自己的视线,看上去冷峻而漫不经心。我穿起更为名贵首饰和更稀有面料的白衬衫,让它们在我身边升起成一道名为虚荣的墙,我想要人们见到我时认为我是富足优渥的少爷,而绝不会联想娼妓这两个字。事实上,他们根本不会多想,大多数人只是本能的回避我,回避这个不属于他们阶级的东西。

“我有一台很酷的单车。” 少年喋喋不休。我忍无可忍起身:“你一口气能骑多远?” 他拉起我的手,飞奔起来。我坐在少年的后座,他站起来蹬车,速度很快,风打在我脸上,有点疼,但我却感到很开心,这是父母离开我后,我最开心的一刻。“快点,再快点!” 我大叫对着被我们超车的人竖起中指。他更加卖力的趴在车把手上,两腿似乎要冒烟。下坡路段,我们是一道光,行人,猫都惊讶的看着我们绝尘而去。以这样的速度撞到栏杆或者其他车辆肯定会残废,而我不在乎,命悬一线,才让我感觉活着。

我们到了公路森林,他再也骑不动,汗水湿透衣物,他脱下,露出稍有轮廓的腹肌。“开心吗?” 他气喘吁吁的问我。“开心。” 我久违的笑了。“我猜你一定是从家里逃出来的,如果你没地方去可以去我家住。” 他认真的写给我一个地址,塞在我手里。我想过逃走,但世界这么大,被人强奸肯定好过被命运强奸。我把地址包在地上的一块石头打入森林更深处,惊起一群飞鸟。他捡了一些树枝和藤条,编了一个王冠戴在我头上。“以后你还会去那个乐园吗? 我还能见到你吗?” 他看着我凝视远方,太阳渐渐下山。“大概吧。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顾显纯。”。

“郁浩,我记住了,你叫顾显纯。”

傍晚,我回到了寓所。“M,地下室在开训诫会,你也被要求参加观看。” 一个侍女在大厅告知我。我看着她衣服上的血迹大概明白发生了什么。脱下白衬衣,穿好她递来的一次性雨衣,走下楼梯,来到地下层。一个雏妓拒绝咬断客人的肉棒而被责罚。是的,你没听错,是拒绝咬断。人类性癖的多样性可能大于陆地上所有哺乳动物的种类。负责训导的侍女拿着皮鞭抽打雏妓的身体,那个有阉割癖的客人带着猪面具坐在沙发上,丝毫不顾鲜血飞溅到衣服上,嘴里骂骂咧咧:“老子酝酿了那么久的感情,准备今天被阉,特意挑了你,你应该感到荣幸才对,竟然拒绝老子。”

侍女拿起阉割刀,对准雏妓白嫩的下体,轻轻一挑,锋利的刀刃便割下了雏妓不大的性器。现场出乎意料的安静,雏妓们基本上不会碰面,彼此都没见过几次,除非客人要求多P。性器掉在地上被一脚踩烂成肉泥,空气弥漫着腥甜的生肉味。被阉割的雏妓低垂着头,一言不发,注视着那滩碎肉。我感到一阵作呕,雏妓不过是性玩具罢了,是消耗品,反正每年都有新人补充,谁又会在意多一个少一个。“很抱歉,我立刻为您挑选另一位雏妓阉割您。” 侍女对着客人鞠躬。

“让M去吧,他是新面孔,有新鲜感。” 对讲机里传来男人的声音。侍女走到我面前,拉过我的手。“很好,我很满意,就他了。” 猪先生的肉棒重新抬头。我被明确要求给客人进行口交,在他要射精前一刻,直接咬断整根性器而不能让他高潮。

这是地狱,我的第二单就是这样残酷的性虐。我含住那根骚臭的肉棒,牙齿轻轻咬着根部使其过度充血,猪先生的大肚皮一挺一挺,汗液顺着脂肪留下来,打湿了皮沙发,房间里散发出胖子特有的臭味。我的虎牙已经咬住肉棒中段,比划起来,思考要多大的力道和角度才能直接咬断。想到立刻自己的肉棒就要被七岁的男孩咬掉,猪先生一个哆嗦,示意我他已经要进入射精准备了。

我万念俱灰将整根含在嘴里,努力用口腔包裹住。我还是低估了自己的残忍,在肉棒跳动的时刻,我果断发力,牙齿齐根咬下整根阴茎,满口的铁锈味冲上脑,鲜血倒灌进我的喉咙。我咳嗽了几下,吐出嘴里香肠一样的肉棒。阉割很成功,切口很整齐。男人冷汗直流,感激的看着我:“做的很好。” 随后侍女入场进行消毒止血。我走到卫生间,看着满嘴鲜血,牙齿缝里还有一丝碎肉,性器的骚臭混合血液的腥味,尾调悠长有力。

第二天,猪先生把那根肉棒防腐处理后送给了我作为纪念。我放在自己的房间里,久久不能平静。这根断根倒不是让我感到反胃,而是不断提醒我自己已经渐渐沉迷于残酷的现实里,心理学上叫做习得性无助。猪先生的肉棒被七岁男孩齐根咬掉,鲜血溅到他稚嫩而冷漠的脸上,他吐出断肢,虎牙上还在滴血,眼神丝毫没有波澜,因为他也认为这根东西没有存在的价值。不知道为什么我想起了那天郁浩骑车带我飞驰的下午,有什么东西在我心里也同样加速逃逸。

晚上,新的单子派发给我,我瞧了一眼:无套中出,口交,足交,角色扮演。我清洗干净身体,穿好衣服,来到地下室。门打开,进场,熟稔的跪在客人面前握住他的肉棒舔弄起来。客人摘下驯鹿面具,熟悉的脸让我恍如隔世。“显纯,好久不见。” 父亲抬起我的脸,眼神和以前一样慈爱。“很抱歉用这种方式和你重逢,不过你也会理解我的吧,显纯。”

我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学步的婴儿跌倒后,会坐在地上环顾四周,如果没有人注意到他,他就会自己站起来继续行走,但凡有人投去怜爱的目光,他都会躺在地上哭闹不止。如果父亲没有再次出现,我本可以麻木的继续这样的生活。

他伸出一根手指堵住我的嘴,眼前的肉棒也因为我的眼泪而变得更为狰狞。小时候我一直和父亲一起洗澡,在我记忆里他的性器并不大,也很纤细。“显纯啊,我听说他们把你调教得很好。” 肉棒重新塞进了我的嘴里,是父亲身上熟悉的科隆水味道。他的手开始揉捏我的乳头:“就把我当成客人侍奉吧。”

我没有口交,只是被动含着性器,我不相信父亲会这样对我。我有很多猜想,最成熟的是他急需要一笔钱,所以才会出卖我。父亲看出了我的疑惑,他从口袋里拿出相片:“我已经重新组成了家庭,这是我的新婚妻子,对,已经怀孕了,也是个男孩。你一定很奇怪为什么我会卖掉你,其实爸爸并不缺钱,我看到你就想到那个背叛了我的女人,你和她有着同一双高傲冷淡的眼睛呢。”

我短暂的心如死灰,真相大白后的赤裸并没有想象的那样刺骨和不堪。我莞尔一笑用挑逗的语气逆转攻守:“真是没办法,我和妈妈也有同样的一双嘴呢。” 取下耳坠,把发梢撩到耳后,含住父亲的肉棒,小心的用舌头侍奉起来。我一边吮吸,一边玩弄自己的下体,在父亲面前发情,就是一个再淫荡不过的孩子。父亲的眼神里有着一种复杂的感情,像是生气又像是悲伤,还很像欢愉。“肉棒流出汁了。” 我故意伸出舌头,露出粘稠的前列腺液,再一口吞下去。

“爸爸想要试试看显纯的肉穴吗?” 我亲吻着淘气的肉棒,撅起屁股来。父亲没有回答,他很迟疑,大概他幻想了一百遍我涕泗横流求他带我走的场面,却没想过我会如此顺从。的确,我从没有如此放荡的侍奉客人,那是因为我还保留着父亲有一天会来接走我的希望。现在一切都幻灭了,不如彻底沦陷在情欲里毁灭吧。我不等父亲的答复,跨坐在他身上,薄薄的嘴唇咬住他脖子动脉的皮肤,舌头轻舔他一凸一凸的动脉。我的性器和他的在一起摩擦,他分泌的走前液打湿我的阴囊,滑溜溜的,有些痒。

“爸爸,是喜欢显纯的吧? 不然也不会来找我。” 我轻声在他耳边耳语,继而趴在他肩膀上,轻咬出一道血痕。大数据支持的性爱理论学发挥了科学的力量,很快父亲在我的技艺下陷入情欲中。他喘着粗气,把我按在沙发上:“显纯,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伸出白嫩的脚趾夹住他的龟头:“你说的是这样吗?” 因为抬起腿的缘故,我的屁穴一览无遗,粉嫩的春袋鼓鼓的像是小女孩的阴部。

父亲完成了此次造访的目的,他大量中出了我。和记忆里那个温文尔雅的父亲不同,他粗俗,下流,极富侵略性。我知道他是在我身上报复母亲的离开,性爱里满是苦涩。我被父亲肏射了几次,但并没有快感。看着精液射出,我都觉得那本是我的眼泪。交欢过后,我躺在父亲的怀里,亦如小时候那样。

“显纯,你能原谅我吗?” 他缓缓说道。我伸出手捂上他的嘴,只是静静的听那颗心的跳动。最后的三分钟里,我起身离开。他拉住我的手,似乎有话要说。我轻轻摇头,转身了出门,昏暗的走廊里,我接过侍女递来的抗生素,一口喝下,第二日将又将会是全新的一天。

人是不断消失在过去的日子里的。父亲,你是如此,我亦是如此。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除夕贺文】深陷人格排泄轮姦繁殖淫欲中的年夕令三姐妹终是彻底淫堕成了扶她龙娘们专用的雌畜孕袋便器母龙

修格斯

、诱惑、

倾雨

烟云同人

倾雨

走火入魔引起的二三事

倾雨

彤彤的生活日记

健在2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