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四章《姐姐与梦》
总之,很美味。
看着姐姐,我咂咂嘴,细细回味着。丰富的口味让我欲罢不能。
姐姐朝别处瞥去,此刻的她甚是娇羞,完全没有刚刚嘲讽我时的“姐姐”样子,大概她再也没有胆量和尝过自己爱液的弟弟对视了吧。
喘着粗气,我俯身下去,将这琼浆玉液悉数舐尽,我的舌头时不时会蹭到姐姐的阴蒂,而每当这时,她就会不安分的躁动起来,原来如此,看来,这就是她最为敏感的地方。
我轻笑一声,暗暗耍坏,开始挑逗起她的谷实之地。如同之前那样,轻柔的啃咬,细腻的舔舐,我精心照料着姐姐的小蜜豆。
“嗯~嗯~啊~!”一阵娇羞的忍耐后,姐姐欲眼迷离,小嘴微微张开,色情无比的娇喘起来,她的双手无意识的抓住自己的乳房自慰着,又是揉捻又是抚摸。
高潮中,姐姐的蜜谷又泌出了更多潮吹的妹汁,一滴不漏的流进我的嘴中,滋润我发干的喉咙,刺激着我的身体,为我熊熊燃烧着的欲火淋上最为滚烫的热油。
在我这个上不了台面的恶作剧之下,姐姐也终于无法保持身为淑女的矜持,彻底的沉溺在纯粹的性欲之中,无法自拔。
原来这就是做爱吗……真枪实弹的做爱……褪去平日里斯文的伪装,露出最原始的欲望……
窗外,天空阴沉,雨水的声音更加清晰,房间里越发燥热了。
“姐……接下来……”我不敢继续说下去,我们都知道,只剩一件事还没做了,最重要的一件事。
“呼……哈……嗯,来吧,老弟……”
“可是……姐,这……真的吗?真的连这个都要做吗?”
“你这是……什么话啊,我能感觉到……我的时间大概不多了……我无论怎么样……都不想留下遗憾啊……老弟,就帮我这个忙,好吗?”姐姐气若游丝,断断续续地说下这些话。
说罢,她甚至把手放在自己的蜜壶上,用中指和食指扳开,以一种极其淫荡的方式把小蜜穴大大方方的完全暴露出来,娇声魅语道“轻便吧……”
简直就是在诱人犯罪嘛……
我直勾勾的盯着姐姐,粉嫩的穴肉,幽深的膣腔,一点一点蚕食着我的理智,本来就已经硬的不行的下体,此刻更是充血般在裤子里肿胀着。我乱手乱脚的脱去下半身的衣物,露出家伙,与姐姐赤裸相对。
“这是……乱伦吧……”我慢慢爬向姐姐,浑身发烫,又冷的发颤,脑子一片空白,莫名从嘴里挤出这句话。
“其实……从一开始就是了呦……”
我把肉棒放在姐姐的蜜谷上摩挲着,耻毛扎扎的触感很是爽快。随后我用姐姐的蜜汁作为润滑剂,做好最后的准备。
“那……我要进来了……”
“嗯……不用害羞……”
我慢慢探了进去,霎时,肉棒便被她那温热的小穴紧紧包裹着,就像是像以前,拥入姐姐温暖的怀抱一样,细微如电流刺激着大脑,实在是让人欲仙欲死。
再往里走,很快,就碰到了一层膜,那是姐姐保留了二十余年的东西,是姐姐纯洁的象征。
姐姐也有了感觉,凝脂雪肤在床被上摩挲着。我知道这是需要杀伐果断的时候,不再犹豫,我深吸一口气,奋力一捅。
“啊!~~~”姐姐叫喊出来,那是破瓜的苦楚,带着几分激爽。
她猛地一缩,夹紧我的肉棒,一股液体沾到了龟头上,大概是姐姐的处子之血吧。
十年的岁月,血缘的隔阂,我和姐姐之间隔着的,随着那莹莹一环薄膜一起消失了。
我们就这样把第一次交付给了彼此,用最深刻的方式交融在一起。
我一言不发,继续深入着,姐姐的阴道,既有处女的紧致和弹性,又有女人的立体和成熟,两者完美的结合在一起,直到很久以后,我才终于明白,这是多难得,多珍贵的一条花径。
驶入神秘的海域,探索梦幻的花园,无论怎样的比喻都无法形容畅游于姐姐的花苞中是多么的舒适刺激,这快感让我也忍不住轻轻叫了出来。
不一会儿,我们默契的找到了两人之间的节奏,姐姐的叫喊声已变成了充满快感的呻吟,想必她也享受起这感觉了吧。一想到能让姐姐开心,我便不敢怠慢,顺着节奏勤勉的抽动着身子。
“啊~啊~老弟……”正舒服的叫着床的姐姐,突然喊了一下我。
“怎么了?”
“我有事要和你说……你知道冰恋吗……”
冰恋?陌生的名词让我一头雾水。
“就是……喜欢尸体……”没等我回答,姐姐就接着说下去了。
“相对于活人更喜欢死人……甚至只喜欢死人……这种人叫冰恋爱好者……”
“而我就是一个。”
“什……什么?”
也就是说,我的姐姐,喜欢尸体?这……脑子越想越乱,我停下动作想要拔出肉棒,姐姐却拉住我,求我不要离开,没办法,我只好重新插进去,继续缓慢抽插着。我心不在焉的,一直想着姐姐刚刚说的话。
“那时,我十二岁……呵,十二岁……所有的一切,都是从那时候开始的……”
沉默良久,姐姐重新开口,用一种很哀伤的语气,把我所不知道的那些故事,悉数倾诉出来。
“那天,我只是无聊在网上闲逛的时候,一不小心点进了一个奇怪的链接而已……后来我才知道那是个暗网的网站……
我没法关掉它,只能眼睁睁看着……加载了一会儿之后,就有几张图片跳了出来,而那照片里面,全是尸体,女性的尸体……
我也忘记当时我是怎么忍住,没有吓得尖叫或是当成哭出来,反而选择继续往下滑……琳琅满目的尸体照出现在我眼前……从老到少,都是真实的……
那些被勒死,吊死,掐死的女人……那或错愕或平静的死相……那些衣不蔽体或穿着整齐,横陈在地板上,悬挂在空中的尸体们……我出神的看着。我并没有觉得恐怖或是恶心,我只觉得……她们好美……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到我走在无人的街道上,突然,一根粗绳,一圈一圈勒在我脖子上,越来越紧,我奋力挣扎,却仍无济于事,能呼吸到的氧气越来越少,力气也都消耗殆尽,最后,视线也变得一片漆黑。
我惊醒过来,发现我的睡衣往上掀了起来,手指正慢捻着胸前的乳头,而我的下面,也有了三分湿意。
那些照片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我好想再看一次,却再也找不到那个链接了,于是我只能四处找其他资源,从国内到国外,从三次元到二次元,不管是什么,只要能满足我……看着那些尸体,我会想象着自己也像这样,被残忍地勒死或绞死,每每这样想着,我总会浑身发烫,我发现我已经彻底的变成了一个冰恋爱好者了……
每天偷偷用电脑看一会儿,然后删掉浏览历史,关上电脑,如此往复,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了。
直到那天晚上,隔着房门,我亲耳听见,爸爸和妈妈的对话。
“你知道你女儿在看什么吗?那些照片,全都是死人啊!货真价实的死人!那他妈是尸体啊!”
我本来以为,不会有人发现的……
但爸爸最终发现了我的这个秘密,为什么呢?可能仅仅只是因为我某天的搜索记录没删吧。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她是个心理变态!就算现在没有显露出来,以后也绝对会变成一个变态杀人狂!”
“你怎么能确定……”那是妈妈弱气的声音。
“废话!喜欢尸体的,能是什么正常人?你说啊?”
“……”
“喂……”
“我们把她丢了吧,把你儿子也丢了。”
“什么?他才两岁啊!为什么要这样!”
“家里已经有一个恋尸癖的变态了!你怎么保证他将来不会是?”
“……这……太残忍了……”
“残忍?我只是在保护自己的生命安全罢了,哪天他们杀你的时候,你就知道谁残忍了!”
“如果你觉得残忍的话,那好,我们走!把这房子留给她得了!行了吗?”
“……”
我没有继续听下去,我再也没有胆量听下去了。我浑浑噩噩地走回房间,睡觉去了。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他们就已经不在了,我不知道爸爸是怎么说服妈妈的,但他们确确实实已经走了,丢下了我和你。
我在桌子上发现了一张银行卡,压在下面的纸上写着密码,那是妈妈的字迹……
一开始的生活真的很累……我们在这座城市没有亲戚,只能相依为命,靠好心的邻居帮忙勉强度日。幸好后来,你长大了,能帮我分担一点了。
后来,妈妈和我又取得了联系,她改嫁了当地富商……她说她没脸再见我们了,但每个月会打钱给我们……如此一来,生活才开始步入正轨……”
“对不起啊,老弟……”姐姐忧郁地望向天花板,“因为我的变态爱好,让你也跟着受罪了……”
原来是这样……怎么会这样……
我看着姐姐,姐姐闭上双眼,精疲力尽地躺在床上。
我的姐姐……辛辛苦苦养了我那么久的姐姐……那么爱我的姐姐……原来是个恋尸癖啊……
是又怎么样?
“姐姐……你不用道歉的……没有人配得上你的道歉……”
我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只好低头沉默的干着姐姐。
本应该热烈而淫靡的交欢场面,因为这残酷的过去和现实而一片死寂。
“弟,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把那个药剂叫作‘梦’吗……那是……我的梦……我和你约定过的……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等我死后,你就用它把我保存起来……”
“姐……姐!别再说了……别再说了……好吗……求你了……”
“……”
姐姐不再说话,只剩大雨声和靡靡的交合之音混杂着,回荡在屋中。
“弟弟,你知道吗?”良久,姐姐轻轻笑着,开口说道。
“姐姐……很爱你,一直都很爱你……”
姐姐的这番话,化成一个吻,吻向我最为柔软的地方
“姐……我也爱你!不光是作为弟弟,作为一个男人,我也一直……一直爱你啊!姐!”
我再也无法忍受,心里埋藏已久的话,我终于把它大声喊了出来。
她听了之后,又轻轻笑了两下。
“嗯……谢谢……”
我继续抽插着,姐姐虚弱地把手伸了过来,我心领神会地接过。
握住姐姐冷汗涔涔的小手,一贴紧她冰冰凉凉的手心,便感觉有什么无法言说的东西从姐姐那里流入我的体内,触电一般的酥麻感,让我一阵哆嗦,脑海中浮现出刚刚的场景,和我对姐姐说的那些话……
啊啊,真傻啊……
这次轮到我害羞了,我不敢直视她,只好专心耕耘姐姐的秘密花园。
经过此前的一番云雨后,姐姐的力气已经快消耗殆尽了,此刻的她安分地躺在床上,在我身下逆来顺受,动听的娇喘也听不见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嗯啊声。
“弟弟……我感觉好幸福啊……真的……真的……很幸福……”姐姐用最微弱的声音,呢喃细语着,她的眼角,泪光闪闪。
“嗯……我也是……”
突然间,想起了和姐姐一起生活的点点滴滴,从要姐姐哄着睡觉,到帮姐姐分担家务,最后居然连这种事情都干了啊……
不知道,姐姐是不是也想到了这些呢?
我回忆着过去,在姐姐那紧致无比的肉穴的包裹下,我的下身热血沸腾,很快,这种感觉席卷全身。我下意识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终于,随着高潮来临,精液已然呼之欲出。
“唔……老姐!我要射了啊啊!”
我握紧她的手,猛一发力,将所有的复杂情感与精液一起,注入姐姐的花蕊之中。
“呼……呼……”
“姐……我射进去了……”我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在宣泄完一切后我全身乏力,还没来得及拔出肉棒,便一下瘫倒在姐姐平坦的小腹上。
好累……
“可以了吧,姐?我们差不多已经把能做的事全做了……”我趴在她身上问她,她没有回应我。
“姐,你就早点休息吧……”还是没有回应。
“姐……?”就在这时我才发现,姐姐的胴体异常平静,没有任何起伏,就算是平时病殃殃的姐姐也不可能这样,更别说是刚刚才进行激烈运动的她了。
“姐?老姐?”
我惊起身来,急忙看向姐姐。
“姐……”
我的姐姐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哎呀,姐,别装了!”
……
“喂!姐!姐姐!喂!”我开始慌了,一边呼唤着她,一边使劲摇晃着她的身子。
姐姐的胸轻微的晃动着,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动作。
一切。
此刻呈现在我面前的一切,都只为了告诉我一件事。一个悲伤无比的真相。
姐姐死了。
或许是在我肆意发泄的时候,或许是在她亲眼见证弟弟的精液填满了自己,享受完最后一次绝顶的快感之后,又或许早在她说完那句话之后……
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她悄悄逝去了。
而我明明……就在她身旁……
姐姐香汗淋漓的尸身静静地躺在床上,头歪向一边,杂乱的黑色秀发如墨水般洒在枕头上,几缕青丝黏连在她扬起地嘴角,她眼帘低垂,瞳孔像湖水一样漾开,滴滴晶莹的清泪划过脸颊。
姐姐的一只手被我握在手中,另一只手轻轻搭放在胸口,水球般的丰盈酥乳摊向两侧,上面还留有一些抓痕和齿痕,雪峰高处的两点依旧樱红粉嫩,徒然挺立着。
姐姐是在幸福中死去了,这是对我而言,唯一的告慰了。
我看着姐姐,有关姐姐的所有记忆,一幕一幕在我脑海中浮现。
青春活泼的姐姐,温柔体贴的姐姐,知性成熟的姐姐,虚弱不堪的姐姐,沉默不语的姐姐,冰冷无比的姐姐……
突然,在我的眼中,姐姐的身影变得朦胧起来,滚烫的热流从脸颊滑落,落在姐姐身上。
“姐……”我用颤抖的声音叫着她,就像以前我曾无数次所做的,轻声叫着她,只是,她已经不会再回应我了。
“你也好美。”
抽抽鼻子,我合上姐姐的眼睛,双手放在姐姐柔软纤细的腰肢上。摆动身体,继续抽插起来。
我不管我身下是一具尸体,也不管那是我的姐姐,我不想再去管任何事了。
窗外,暴雨如注,天空彻底被黑暗笼罩,昏暗的房间里,台灯是唯一的光源,它放射出的光芒将我们的影子投射在墙壁上,光影交错间,我最终放下一切,纵情的与姐姐缠绵在一起。
我抬起姐姐的一条腿,颀长水润的玉腿软若无骨,轻松地被我架在肩上,我一边操纵着肉棒在姐姐的蜜穴中撞击着,一边咬舐着姐姐紧致匀称的腿。我从来不是一个能够时时保持冷静的人,无需再顾忌姐姐的我,疯狂的突刺着,看着姐姐那神圣而平静的死颜,感受着肆意妄为的快感,我又一次射了出来。
“呼……呼……”
我拔出肉棒,白色的浊液从姐姐的蜜壶口中满溢而出,混合着处女的殷红和澄澈花露,将被褥浸湿。
我再次抚上姐姐的胸部,白嫩玉兔已经开始发凉,“香浮欲软初寒露”,用来形容此时姐姐的乳房,再合适不过了,这样的胸,不乳交简直就是浪费。
我骑在姐姐的尸体上,将自己的肉棒放在姐姐两胸之间,双手抓住那傲人的巨乳,挤压出深邃的乳沟,随后控制着下身,在这沟壑中不断穿行着。
姐姐的玉兔冰凉而又柔软,温凉娇滑,我抽插其中无法自拔,两座雪峰簇拥着我,充满弹性,无比舒适。我的肉棒在里面蛮横的撞击着,它却还我以爱抚,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不仅不会有任何的不适,反而沉溺其中,我被姐姐死后依旧具有的包容力深深折服。
在这两只奶团的照料与服务下,我很快缴了械。忘情的将精液留在了姐姐的乳房上,乳沟里。
依旧挺立的阳具提醒着我对姐姐的侵犯还未结束,我打开姐姐的嘴巴,把自己的肉棒直接塞进了姐姐已经慢慢开始失去温度的樱桃小嘴之中,冷热交加的触感让我一惊,随后又沉溺其中。
我不断在姐姐的小嘴里翻云覆雨,脑海中只想着一件事。
我在和姐姐口交。
换言之,姐姐在帮我口,或者,应该说是姐姐的尸体在帮我口。无需任何修饰,只需要单纯的想象这个场景,想想这句话,甚至单单只是想到这几个词语,便色情无比。
“我在和姐姐口交……”我把这句自言自语
重复了好几遍,我发现在做爱时把这番场景描述出来,或是高喊着她的名字,能让我性欲大涨。
“姐姐……姐姐……姐姐……姐姐!”我魔怔般呼唤着姐姐,但我的声音无法翩翩飞去,传到身处天国的她的耳中。我掐住姐姐的天鹅脖颈抬起她的甄首,深入姐姐的嘴巴,姐姐湿润依旧,舒适无比的小嘴十分带劲,不一会儿,我便败下阵来,精液喷薄而出,奶油填满了姐姐的嘴巴。
如果姐姐有男朋友的话……一定……会被她榨干的吧……
这样想着,我的肉棒彻底软了下来,精疲力竭的我大口喘息着。
姐姐的嘴也终于是雪白一片,多余的精液从嘴角汩汩流下。
我起身,伸手拿起桌上的药剂,注射进姐姐的身体中。
“姐姐……这样就可以了吧……”扔掉针筒,我倒在姐姐横陈的玉体上,沉沉睡去。
雨……似乎已经停了……
……
……
“梦”经过很多次的实验和改良,而姐姐献出了自己的生命,成为了这一版的第一个试验品,我一边与姐姐的尸体风花雪月,一边时刻关注着她的情况。
我翻遍衣柜,为姐姐换上开放日时她曾穿过的衣服,天蓝的体恤衫,奶白的短裤。
姐姐并不是丰腴的类型,但她毕竟也已经长大了很多,这条多年前的休闲短裤,穿在现在的姐姐身上,如同一条热裤,紧紧包裹着她的翘臀,饱满而又圆润,摸上去还非常有弹性,让人爱不释手。
姐姐的双乳挤在一起撑起童装衣服,露出大半白光若腻的冰肌玉骨和隐约兰胸,饱满与圆润完全被蓝色的面料勾勒出来,点点乳头激凸出来,我用一只手轻轻摩挲着,另一只手与她的小指勾在一起。
我与姐姐共浴,姐姐在狭窄的浴缸里双腿未曲,蜷缩着坐着,而我坐在姐姐身上,双腿与她叠放在一起,深深把后脑勺埋进姐姐的温柔乡中,嗅着姐姐随着蒸汽蒸腾而出的馥郁芳香。
打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流洒落在姐姐的温香软玉之上,更是有种“温泉水滑洗凝脂”的超凡美感。
我把她的手握在自己的肉棒上,操纵着前后滑动,热水中,姐姐用纤纤玉指,细腻的为我服务着,她死前最后的表情仍旧挂在脸上,看来,能和自己最爱的弟弟做这种事,她是没有什么怨言的,我转过身,扑在姐姐怀里,在这滚烫的氛围中,应景的与她热吻起来。
我和姐姐一起坐在公园长椅上,在我小时候总是会来的公园里,尽情呼吸着新鲜空气,享受着明媚日光。
嬉戏打闹着的小孩子们,领着购物袋闲谈的老婆婆们,树上啼叫着的鸟儿,风中飞舞的碎叶……眼前是一片生机勃勃的世界。
只可惜,我的身边却是一具艳尸。
心情很微妙呢。
姐姐靠在我的肩膀上,一头秀发富有光泽,发梢缠在我颈后,香波的气味,就如同这公园里的鲜花一样清新。姐姐静静沉睡着,悄无声息,外界的喧闹繁华与她毫不相干。
有时,小孩过来捡球的时候,会问我:“哥哥,这个阿姨怎么每次都在睡觉啊?”
我会笑着和他说:“小鬼,叫姐姐。”
等到夕阳西下,公园里回归平静的时候,便抱起她,牵起她的手,迎着夕阳往家走去。
那年我十五岁,姐姐二十四岁。
那段时间很漫长,我等了整整一年。
一年后,姐姐的尸身依旧美丽绝伦,瑰姿艳逸,没有一丝腐败的迹象……
我明白,“梦”已经实现了。
我把姐姐打扮好,放入一个柜子中,专门为她准备的木柜。
“姐,我们永远在一起。”
姐姐是我的第一个收藏。
这之后,田松儿她们也被我做成了收藏品,家里这才慢慢热闹起来,当然,你大概是不清楚田松儿她们是谁了啦……
“这就是,我和姐姐的故事……怎么样,还算精彩吗?”
我靠在一个檀木柜上,看着面前的女孩。
我认识她,隔壁班的学生,我和她打过几次照面,听说她一直在和一个大她好几岁的男人网恋,没想到这次抓到的居然是她。
她除了一条内裤和过膝的白丝,不着寸缕,双手被反绑,勒得青白,雪糕一样的金莲玉足踩在凳子上,而脖子上则绑着一根麻绳,绳子的另一段连接着房梁。
“为什么……为什么非要这么做……”
“为什么?哎呀,因为是冰恋爱好者所以忍不住呢~”
“死变态……”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害怕,她哆嗦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楚楚可怜的样子十分动人。
“嗯……你说得或许没错……有的时候,我也觉得自己的种种行为像个疯子一样,可能,变态的确实是我吧。但是……”
我走向女孩,在少女清纯可人的胴体上抚摸了着,她娇声轻叫出来,然后趁她不注意,一脚踹开板凳。
“死的是你呦……”
“什……”
女孩的身子悬挂着,水蛇般的柔软腰肢,在半空中婀娜曼妙的扭动着,她张大嘴巴,能发出来的却只有支离破碎的音节,粗绳正牢牢勒紧她的脖颈,慢慢地剥夺着她的生命。
“咔……咔……额……咔……额……”
女孩卖力挣扎着,白丝美腿无用的蹬踢着,泪水夺眶而出,舌头也吐露出来,律液顺着舌尖滴落在地。
“啊~实在是太美了!”
几分钟后,她已经几乎没有动静了,偶尔抽动一下。“嘁,已经快不行了嘛?同学,你有点体弱啊,没劲……”
她双眼翻白,梨花带雨,面色潮红,又因为缺氧而发紫,小樱舌慢慢从嘴里滑出,香涎顺着嘴角流出。
“我已经为你做好防腐措施了,安心去吧……”不知道少女还能不能听到我说的话。
“咔……咕……”
终于,悬吊着的少女发出了最后的咽气声。
她的娇乳上,珊瑚小缀,奶白的浓稠乳汁从充血的小提子上泌出,从小巧玲珑的酥胸上缓缓流下,滑过同样洁白无瑕,玲珑浮凸的性感躯体。
与此同时,她的下面也是汁水四溢,少女将自己的形象保持到了最后一刻,直到自己成为艳尸一具,耻尿才从她的蜜穴中泄了出来。
淡黄的尿液打湿内裤,顺着丰腴的大腿根部流下,染黄白丝袜口,一部分钻入丝袜中,在欺霜赛雪的玉腿上漫开,留下经脉般的水痕,另一部分从绷直的足尖,淅淅沥沥的滴下,聚成一片小水洼。
“柠檬流心雪糕!……”我恶趣味的说道。
被浸透的蓝色三角内裤紧紧贴着饱满无比的蜜穴,透过布料,能够隐隐约约看到严丝合缝的小馒头。
“啧啧啧……你这样子,要是被看到了,别说网恋了,以后可都嫁不出去咯。不过啦,我还是会好好疼爱你的~”
我关掉放在桌子上的摄像机,放下这位无辜的女孩,轻松地抱起她轻盈的尸身。
少女的椒乳上,泌乳依旧在继续,失禁也没有停止,脖颈上乌青刺眼的勒痕彰显夺去她性命的凶器,挂在小脸蛋上的眼泪被风吹干,留下蚀骨的泪痕。
我完全没有死奸她的欲望,我走进房间,把她和猫猫的死体靠在一起放着,这个区域是专门用来摆放萝莉身形的藏品的。
与之相对的,那些身材丰满的肉便器都被我放置在那里,与维维和松儿妹妹共眠。
“唉……”
自从沈一维和朱浩天之后,算上一直行踪不明的耿艺轲,我们学校已经有四名学生失踪了,迫于压力,学校最终决定,停课停学。
我本想继续在学校里杀人,把那些看过视频的人全部杀掉,再把女生都收藏起来,但在这个政策之下,我再也没有什么机会实现我的计划了,无处发泄的怒火,最终驱使我对街道上的邻居们下了手。
能遇上在这里住的女同学自然是最好,但我的目标已经不再限于学校,只要是被我盯上的人,都没法逃过一劫。
幼女,少女,大姐姐,甚至是人妻……
环顾四周,躺着,卧着,跪坐着,或平静,或狰狞,十几具失去生机美艳女尸,我真正享用过的只有那么三四个。
看来最近没什么干劲,只想杀人呢……
在这雨后初晴的午后,我趴在窗台上,温暖的阳光照进房间,铺洒在一具具冰冷的死体上。
“哈哈……死变态吗……”
或许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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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