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01]

恍惚间醒来,林赐爵的眼前只剩下一片纯白的耀眼的光。他就沐浴在那一片光之中,那光像是颗近在咫尺的恒星,它照射着他,仿佛正是团光延续了他残余的生命,火舌般地舔舐着他的脸颊,那股驱动的肺继续吸取空气,却在烧灼他的血管般的灼痛。

眼皮仿佛被强力胶水固定了,既不能闭眼也不能眨眼,只能直勾勾地盯住雪白的天花板,即使眼球已经干涩,白底的巩膜上冒出交错的血丝,也只能目不转睛地盯住那团雪白的光。在这个已经全部是洁白光辉的房间内,他只期望什么东西能够遮蔽他眼前的光,然而眼球无法转动,嘴巴除了发出“嗯嗯”“呜呜”的意义不明的呓语,再也无法发出其他的声音。

想要移开视线,但是脖颈无法运动;想要下床,然而四肢没有知觉。只想要闭上眼睛,逃离这片白到让人恐怖的光,那片白光让他联想到死亡——人在死亡之前,由于大脑缺氧所看到的恐怖的白。——原来地狱竟然是一片无法逃避的神圣的光。

他突然想起一个恐怖谣传,古代一位残暴的皇帝曾将他的反对者们全身涂抹陶泥烧制成陶俑,陶俑上只留眼前两个孔洞,活人的嘴里塞满陶泥无法说话,四肢也被固定一动不动,就像活埋般慢慢等待衰朽死亡。

此刻他的感觉大抵如出一辙。

绝对并非一觉醒来突然间变成这副模样的。中间一定发生了什么。林赐爵努力去回忆:大概几个小时前,林赐爵抵达“生态球”的车站后打车回到家,输入门禁密码后大门敞开,正当他打算回卧室休息时,意外地听到屋内传来了妻子呜咽声。

真相林赐爵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尽管不想亲眼看到那一幕,却又在某种难言的牵引下打开推开了门,推门的瞬间闻到一股刺鼻的淫靡气味,林赐爵看到了在床上赤条条的林月怜,通体赤裸,全身弥漫的潮红宛若桃红,像一个妓女一样放荡淫乱,全然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

最醒目的是妻子两瓣白花花的臀部,上下运动、反复撞击在兽人粗壮的腰胯间,颤抖的臀浪从肤肉扩散开来。林月怜骑跨在大兽人的身上尽情扭摆,小兽人丘丘则在身后捏住她的臀肉,挺直小黑鸡巴连续突刺她的后庭。

兽人父子前后配合着,孜孜不倦让这个平日快走几步就气喘吁吁的女人,沉浸在欲仙欲死的高潮中难以自拔。卧室内的气味浓烈,像是被精液被发酵过不知多少次,自己不在家的日子,三个人不知道在这张大床上做了多久。林赐爵第一次看清这个枕边人的真实面目,竟然还是与自己最为憎恨的两头兽人交媾,随后他就眼前一黑,天旋地转之后彻底失去了知觉。

再度醒来后就变成了这个样子,躺在这间白的瘆人的病房里一动不动。

“呜!呜呜……”

林赐爵的呜咽声唤醒枕边小睡的芊歌。

“爸爸?……爸爸!你终于醒了爸爸!太好了!月大夫(Dr.Moon)!月大夫!”

自从父亲突发急病后,芊歌几乎一刻没有休息地守在床前。疲惫积累在少女的眼角上,压得她快睁不开眼睛,昏沉间突然听到父亲哼了几声的,芊歌大喜过望,然而奇迹并没有出现,他还是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说不出话,少女的热泪噼啪地坠落在林赐爵的脸上。

“爸爸……你动一下啊……”

但凡怎么样也好,林赐爵只希望女儿至少帮自己把眼睛闭上,其次,谁能来告诉他,林月怜和那两个兽人到底怎么样了。

大夫没有进来,而是一个护士叩开了门,通知芊歌有客人来访。

少女绷紧神经,仔细询问来者身份,确认并非林家人之后才放心让她进来。

然而当女人步入病房,林赐爵就圆睁的怒目就盯住来者。

女人的身高超过175cm,靛蓝色的头发在略微过肩的位置截断,深紫色的瞳孔宽阔明亮,仿佛将世间的一切都透彻地倒映其中,一袭优雅的长款灰黑色修身军礼服,在一片白茫茫的医院内格外醒目。

最醒目的是女人胸前一对膨胀的胸脯,双乳圆润且饱满,没有畸形的膨胀过度的感觉,松软的像是天鹅绒枕头般被低领遮住半边。她的身段如同蛇一样婀娜,因为臀部宽大,腰肢在行走总是醒目地左右扭摆,长靴踩在地砖上笃笃作响,高挑且丰腴的身材仿佛专业的模特,让芊歌从看到的第一眼就被她的风度和气质吸引了。

林赐爵清晰的记得,这正是他在病倒的当天,最后见到的与他谈判的黑天鹅机关的女人——从见到她的第一眼就认定她是个说谎的女人。

如今他只想大声质问她,自己如今这副样子究竟是否与黑天鹅有关?是不是因为他的观点与“黑天鹅”相左,才要如此折磨他?他还不到五十岁,凭什么一次普通的昏厥就直接变成了植物人?为什么会被送到黑天鹅投资兴办的医院?他们是不是在他身上动了什么手脚?

“唔唔!呜哇!嗯——唔啊!”

“爸爸?痛吗?我去给你叫护士……”

“不用了,林小姐,大概是见到我太激动吧,毕竟我和你的父亲也算是老相识了。”

女人坐在病床一侧,将一对皮手套脱掉放在腿上,微笑着看着,好像除了微笑以外她的脸上不再有其他任何表情。

“你是……”

芊歌眼见女人胸前黑色天鹅的胸章,顿时像个亲眼见到童年偶像的小孩子兴奋地叫了出来。

“你们是黑天鹅基金会的人!”

“嗯,你可以叫我的代号,‘靛天鹅Cygne Indigo’,我的本名是莎伦·塞勒姆(Sharon Salem),黑天鹅Homo Deus计划目前的最高负责人。”

“您好,塞勒姆女士!”

“关于林先生的事情,我们深表遗憾。”

“没事的,你们已经给予我们很多帮助了……在这所医院内,爸爸能够享受到很多花钱也享受不到的治疗条件,多亏了黑天鹅机关的协助。”

“真坚强呢,女孩。”

“哈。”

这是几天以来芊歌唯一一次感受到温暖的访问了。塞勒姆的动作自然而舒展,轻轻爱抚她的脸颊,不知为何,从这个女人的举手投足间,几天来一直失魂落魄、惴惴不安的芊歌感觉到一种难言的安全感。

“你就是芊歌吧?果然像你父亲提到的那样,是个不折不扣地小美女呢。”

“爸爸他——以前提到过我?”芊歌受宠若惊。

“哼哼,林先生经常说起你,他可喜欢你了呢。”塞勒姆玩弄几下自己耳侧的微蜷的鬓发,“芊歌,我们去别处说吧,不要打扰了林先生休息。他已经在公众面前忙碌了那么久,也该让他好好休息了。”

塞勒姆彬彬有礼地起身,替林赐爵闭上了眼睛。在合上眼睛前,她看他的双眼瞪的溜圆,仿佛在拼命地呐喊着“离我女儿远一点!”,塞勒姆笑眯眯地侧头一勾唇角,替林赐爵合上眼睛,林赐爵就这样眼前被迫陷入到一片黑暗当中,只能够听见女儿和女人渐行渐远的步伐。他无法感受到僵硬的四肢,就像被活埋之后身上压了几吨的泥土。

塞勒姆带领林芊歌乘电梯,上了18层,走进某处个装潢华丽的办公室,看起来像是十七、十八世纪举办沙龙的会客厅,难以想象这种装潢房间居然出现在医院内,而塞勒姆显然把这里当作自己的办公室,很自然地请芊歌坐在了会客的沙发上。

“关于林先生的病情,还有什么我能够帮忙的吗?”

“谢谢,现在已经很好了,或者说也没有什么办法了……我真的没想到爸爸原来病的这么厉害……他为了平等和人权付出了太多了……”

“唉,可怜的孩子呀。”

女人意味深长地叹息一声,抬手轻触在芊歌的耳侧,轻轻抚摸她耳侧的鬓发,以及娇嫩洁白的脸颊。那手指如同有魔力般让芊歌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安心,几天下来的亲戚们就像苍蝇般盘旋在她的身边,争夺现阶段林赐爵财产的管理权,她始终抗拒着,坚定地对反驳说:“爸爸很快就会醒来的!”。

“我可以抱抱你吗?”

芊歌点了点头。

修长的手臂缠绕住她的娇躯,她温柔得仿佛害怕少女的肌肤一触即碎,柔软的胸脯贴近芊歌的脸颊,那柔软的双乳垫着她的头,芊歌轻轻张开嘴巴,平缓地呼吸着,那是久违的温暖充实的感觉,少女的呼吸逐渐安详,第一次感觉到时间静止般的安详。林月怜以前也抱过她,却会被她身上的骨头硌到,而塞勒姆肉感的身体却让她无比地温暖,从头到脚的温暖把她全然包裹。

“砰砰砰。”

突然传来敲门声。

“是你的叔叔林赐叡,他来看望你了。”

“叔叔?”芊歌的表情顿时惊恐万分,“别让他进来!”

“放心,他不是来找你商量那些繁琐的杂事,我可以保证。”

林赐叡一身卡其色的西服和裤子,大肚子两侧的扣子都系不上,三角浓眉,佩戴一双无框的眼镜。因为身材和相貌的原因,林赐叡看起来比哥哥林赐爵年纪要大,从前芊歌翻看一些旧照,发现林赐叡在高中时代就已经形如一个30岁的中年人了,富态的叔叔笑起来相当的慈祥,宽宽的脸盘咧开大嘴笑起来,这样的笑容她已经连续看了好几天了,最早他是笑着请求‘帮助’芊歌接管林赐爵的产业,在坚信父亲能够醒来连续拒绝他之后,好话说尽的男人终于露出了可怕的獠牙,她永远也忘记不了一个慈眉善目的人突然凶狠是怎样的恐怖,当芊歌再看到他在笑的时候,却更加让她脊背发凉的向后缩着。

“对不起啊,芊歌,之前叔叔的所作所为都是因为一时利欲熏心……我已经想明白了,钱财是身外之物,一家人的亲情才是最珍贵的宝藏,什么事情能比的上我还有一个可爱的侄女呢?你能原谅叔叔吗?”

他走上前来,宽大的臂膀抱住芊歌,芊歌一瞬间突然眼泪溢出眼眶。

“谢谢你,叔叔……”

“未来的事情都掌握在你自己的手上,选择你所热爱的一切,自己决定自己的生活。赐爵哥的私人码头和船队的管理权就由她的女儿自己决定吧!如果还有什么困难,叔叔会随时帮助你的!”

“嗯!谢谢叔叔!”

“哈哈哈,不愧是我们林家的大小姐,这样叔叔我就放心了……”

林赐叡在芊歌的鼻子上刮了一下,芊歌绽放出久违的笑容,林赐叡离开时还给芊歌摆了一个握拳加油的动作,塞勒姆跟上去“林先生,请借一步说话”,在林赐叡身后一同出门。

等到林赐叡转角步入走廊,他才将厚实的人皮面具一把撕下。

那是一个乌黑的脸盘宽阔,生有极其凶悍的目光,然而眼睛细长窄小,一双鼠目射出凶悍的光,嘴角处露出獠牙,相比兽人的深邃的脸庞要平滑许多,然而却和人类截然不同,像是介于人类和兽人之间的物种,他很自然地允许塞勒姆伸手爱抚他的脸庞,那在棕黑脸庞上格外醒目的眼睛流露出与外表截然相反的温情目光。

“事情都办妥了吗?”

“滴水不漏。”

“不会像四年前那样吧?在I市宣布接纳兽人难民的当天,一个老头和两个儿子冲上岸那种荒唐的新闻——我可不想在看到第二回了?他们三个浑身缠满海带,死活也分不开他们,只能拖到山里一块烧掉了,为了压住消息当时可是花费了很大的精力。”

“不会的,这次我把他直接送到机关内部,先给那个疯子郎中做实验了,等到做完了就交给‘那个东西’处理掉,它可比人利落多了——倒是你那边,那个小丫头答应由机关接管林赐爵的产业了吗?”

“不会太久的。”靛天鹅塞勒姆说到,“何况比起她的财产,我们需要的是她本人——这件事情你做的很棒,道格拉斯。”

樱花似的唇瓣在半兽人的脸颊轻轻一啄。

“去吧,晚上我会奖励你的。”

塞勒姆眯着眼睛,妩媚地一笑,转身再度回到房间内。

“你的叔叔真是个友善的人,一家人有的时候就是如此,也许偶尔会有矛盾和误会,终归还是血浓于水的亲情战胜一切。”

“嗯……可是,塞勒姆女士,我至今也想不明白,爸爸为什么会突然发病呢?”

“哦?检查结果不已经很清楚了吗?”

“我还是不太明白,爸爸的年纪还不大,怎么会突然病得那么厉害。”

“其实……”

眼见塞勒姆的嘴唇都微微开启,却又很快闭上嘴巴,目光左右游移不定。

“其实?”

“其实……有些事情或许也没必要那么较真,这件事情……我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你。算了吧,你还是忘了吧。”

“请告诉我!塞勒姆女士!你一定知道什么吧?”

“啊,我本来打算保密的,就烂在肚子里带进棺材去……但是,既然他的女儿都问了……我这样说吧,林月怜会和兽人们偷情,其实并非看上去的那么简单而已……尽管,我始终认为,人有与众不同的性癖是件正常的事情,在不伤害他人和危害社会的前提下都应该予以理解,然而……有时候不得不说,林先生在这方面,还是做的有些过火……嗯,大概。”

“真的吗?塞勒姆女士,到底是怎么回事?请告诉我!”

林芊歌急切地凑近上来,连塞勒姆都不禁赞叹,小姑娘的脸颊近看也是如此的白玉无瑕。

“……就在大概两年前,林先生亲口告诉我的,他因为时常在梦中自己妻子和兽人做爱的场面而困扰,我本来想劝他打消不必要的疑虑,相信自己的结发妻子,却没想到……他却说让他苦恼的是,他居然对那种场面充满了向往,并且产生了性兴奋……”塞勒姆一边眼睛瞟向芊歌,犹豫不定是否要继续说下去,“你的父亲之所以如此积极地引进兽人来到I城,最重要的一件事情是他隐秘的性癖,他发现自己是看到妻女和兽人做爱的场面会兴奋的那种人,而家里又有现成的两个兽人——简单的说,就是这样。”

尽管自己说出这句话都觉得想笑,但是芊歌确确实实以无比坚信的眼神看着她。

“爸爸喜欢看……妈妈和我,跟兽人们做那种事情?”

澄澈的目光中尽是不可思议,芊歌的脸颊上随后浮现出一对鲜红的晕染。

“我这么说,会不会给林小姐带来困扰?只不过我觉得林小姐已经成年,对此或许也应该知情……毕竟在这场事故中承受最大伤害的,是林小姐。但是这种性癖,不知道会不会影响林小姐心中父亲的形象,我本来是约定保密的……唉,真是造化弄人。”

“可是这和爸爸会昏迷又有什么关系呢?”

“这又说来话长了……不得不说林太太的确是个好妻子,毕竟我们也不能机械地道德评判一个人的行为,尤其是在丈夫希望妻子出轨的前提下。原本林先生和林太太就这样维持着和兽人的关系,然而……某一天,林太太竟然萌生了离开林先生的念头……和大小兽人一起远走高飞了,出差回来的林先生无法接受这个现实,结果……”

“我就知道那个女人!她根本不爱我爸爸!……”林芊歌浑身一颤,脸颊瞬间涨红到脖颈,突然感觉眼前有些眩晕,随后身体一阵冰凉甚至双腿麻木,“抱歉,我的情绪有点激动……我的头好晕。”

“林小姐!林小姐!快休息一下,”塞勒姆搀扶着林芊歌坐下,递给芊歌一杯温水,然后温柔地搂住林芊歌的肩膀,给予她此刻无比渴求的温暖,“很抱歉,早知道林小姐会反应如此强烈,我就不应该告诉林小姐这些——等下我去给你叫护士。”

“不用了,我坐一会儿就好了。你没有错,塞勒姆女士,错的是那个女人、尽管林月怜她是我的妈妈,但这应该不妨碍我恨她一辈子。”

“这取决于林小姐自己,”女人用手指抚平芊歌紧咬发白的嘴唇,“但千万不要为此伤害自己。”

林芊歌诧异地抬眼看了一眼。

“我还以为你会说其他什么的……”

“我们无法代替别人爱谁,也无法代替别人恨谁,更没办法代替别人原谅谁,”塞勒姆继续说道,“如果非要替林太太说几句公道话的话,林太太初衷也是出于无私伟大的。和兽人们交合为了I城人口的繁育,这是迫在眉睫的问题——只不过她的自私让林先生承受了伤害。”

“妈妈是为了繁育人口?I城的人口……已经少到了这种地步了吗?”

“I城的人口每年都在在负增长,。”塞勒姆说道, “目前I城的居民正面临严重的人口危机,兽人的生殖能力和精子活性都远远高于人类,只有将兽人的遗传基因融入到人类当中,改良物种,人类才有可能种群延续。”

女人说着,一颗颗解开白衬衫的纽扣,然后一路向下是外套夹克,在她左乳临近乳沟的位置间刺绣了一枚漆黑的花体拉丁字母“O”,寓意着兽人“Orc”,而“O”中央的圆圈被一根粗壮如石柱般的男性生殖器官穿透,看起来又像是古拉丁字母“Q”。

“这是?”

“O-lady的标记纹身。”

“O-lady?那是什么?”

“许多人对于外来物种强大的基因抱持以愚蠢的偏见,而O-lady则是悦纳这种基因的女人,并且崇拜着兽人那伟大的生殖力量。”

“崇拜……生殖?”

“亲爱的,生殖本身不就是伟大的事情吗?创造生命、繁育后代,如此奇妙的开始就在精子和卵子触碰的一瞬间,这难道不是这宇宙间最伟大、最崇高的时刻吗?人类偷食禁果的代价,学会了创造生命的罪行,以死为代价得到的欢愉,难道不应该尽情地享受吗?”

林芊歌的心头微微一颤,看着塞勒姆,热泪盈眶却嘴唇颤抖。

“林先生发自内心的希望所有的人类女性与兽人结合,他的广大的胸襟,实在令我们机构的人为之赞叹。只不过在现在的主流价值观内,这种行为还未能得到认可,所以需要一些人——超越道德和伦理的局限,超越大众认知的人,成为一颗高大的杉木,主动向随时遭受雷电制裁的天空伸出臂膀,那棵杉木就是‘黑天鹅’,而你也能成为那枝干上的一片叶、一朵花、一颗果实。”

“塞勒姆女士,请更多的跟我说关于O-lady的事情吧。”

[chapter:02]

I城某处偏僻的酒吧,此处远离市中心,同样远离兽人平民窟。一位永远都身着白领黑西服的酒客在独自酌酒,此人身材高大,西装下的肌肉轮廓粗壮坚实。自从兽人的非法移民解禁后,兽人和半兽人们喜欢将自己黝黑的皮肤袒露,作为一种被压抑的反抗尽情展示着,而道格拉斯还是习惯把自己密封在笔挺的西装内,远离喧闹选择安静的酒吧,沉默寡言地独自喝葡萄酒。

原本这里是一间格调幽雅的酒吧,今晚却被闯入好几个满嘴脏话的兽人打破了宁静,他们已经连续好几天来此处闹事,却无人敢赶走他们。兽人们仰头尽情地猛灌烈酒,喝醉了把这里当作撒泼打滚的地方,大吵大闹的引吭高歌:

“开枪!

手铐!

关押!

审判!

这是你的祖国,现在是我的祖国!”

混迹其中还有一个红皮的矮小丘丘人,这群没有国家四处经商的丘丘人却格外喜欢拍手叫好,挥舞着四肢左右跳跃者,就是他在一旁怂恿着兽人解开裤腰带,打算在酒吧里来一个旋转式大喷灌,店员赶忙过来劝他,却被兽人猛一巴掌,踉踉跄跄地跌在墙根。

“喂,安静些。”

半兽人眯着眼睛,斜侧的目光像是尖刀般地投向那几个兽人,那裤子都脱了一半的兽人歪着脖子走上前来。

“你鸡巴谁啊?是不是欠削啊,杂种?”

突如其来某个硬物物的闯入兽人的视野,视野中猛然膨胀的铁拳,像是黑锤头般的迎面砸上去,兽人在眩晕前的最后一秒看清了半兽人胸前一闪而过的标志,与他五大三粗的身材截然不协调的,一枚精致的黑天鹅的胸章,边缘闪烁着月光似的银灰的光。

“我操——”

然后一阵天旋地转,他感觉自己的五官在一瞬间扭曲在一起,似乎能听到脑浆绞痛的感觉,踉跄了几步,眼见天花板飞速地划过眼前,沉重的后脑勺“咕咚”砸在地面上,地板颤抖震得周围的酒桌都晃摆一下,兽人顿时口鼻流血分外吓人。

“奥哥(Orgga)。”半兽人低声骂道。

为首的兽人是他们中最壮、最高的一个,如今被打趴在地。,眼见半兽人起身后身高超越1.9m,丝毫不逊色于几个狐假虎威的兽人,闹事者左顾右盼几秒,撂下一句狠话顿时鸟兽散了,至于丘丘人在兽人被打倒后一秒就不见踪影了。

当道格拉斯走出酒吧时,一辆疾驰的救护车已经赶到了现场,只不过救护车的标志并非红色十字,也并非是纠缠的蛇杖,而是“黑天鹅”双螺旋长矛的标志,至于究竟是送去医院还是其他什么地方,则全然不得而知了。救护车来过之后,跟在他身后的人群也就赶紧散去了。

一米九的身高在街头格外显眼,路灯下拖出一道长长的黑影,突然口袋内“嗡嗡”振动,半兽人的掏出手机,来电显示的头像正是塞勒姆女士。半兽人粗糙健壮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手机屏幕上女人的头像,将通话键拉出来。

“亲爱的,XX酒店24012号,在这等你。”

“只有我们吗?”

“哼哼。现在正有一个想要献身的O-lady小婊子,急需你来给她破处呢。”

“又来。”

“嗯哼,别让她等太久。”

“她们爱的又不是我!只不过喜欢我的身份,以及……真是群恶心的女人。”

“哈哈哈,如果她们知道她们的亲爱的小道格这么骂她们,这群小婊子只会觉得更爽的。”

“实在是无可救药。”

“这次不仅仅是私人的请求,也是执行任务,你应该懂吧。”

“果然是那个小姑娘?这么快?嗯……”道格拉斯长叹了一口气,“我懂了。”

“See you later。”

半兽人道格拉斯挂断了电话。他原本想要和塞勒姆独处的时间,却被一个不知从何而来的女孩儿泡汤了,他不止一次地和塞勒姆提过,他不喜欢过于稚嫩的女性,尤其不喜欢处女,不喜欢她们被破开处女膜时候吱哇乱叫的声音。况且自己昨晚刚刚杀了林芊歌的叔叔,白天还假扮成她的叔叔装模作样鼓励她,晚上却要给这个女孩破处。

执行杀人的任务像喝水一样平常,半兽人对此没有什么良心上的折磨。只是觉得烦躁,比起那种麻烦的傻白甜,他分明更喜欢的是知性的熟女。虽然生理上是十八岁的女孩,尽管智商正常,但是认知却总给人感觉她只有八岁而已。

但是塞勒姆的命令至高无上,这是道格拉斯自始至终的信条,塞勒姆用他这个半兽人招待那些O-lady也不是一两次了,有些女人也并非诚心想要献身兽人为了繁育事业,只不过是渴慕强大性能力的异种雄性罢了,或者更直接地说想体验被狂干的快乐——无论什么活动搞大了总是少不了吸引跟风的人,倒是只接受纯种兽人的极端原教旨主义者少之又少,只不过塞勒姆显然是个结果主义者,只要能够让兽人的基因在人类中生根发芽,她也不在乎究竟是什么手段。

塞勒姆开的房间在24层,江边一个能够饱览“生态球”灯红酒绿的位置。

半兽人推门而入,就正看到塞勒姆在嘴对嘴地教芊歌怎么接吻。

“咕吱咕吱……”

两个女人在床边抱在一起亲嘴的痴态实在是让他不忍直视,尤其塞勒姆看起来大芊歌快要二十岁不止了,还主动把舌头探进芊歌的口腔,教她怎么长时间让舌头保持紧贴纠缠,如何用舌头挑逗对方的欲火,怎么反复地换侧叠合双唇……道格拉斯别过脸去,脱掉衣服进浴室冲洗了。

热水流淌过半兽人宽阔的后背,疲乏暂时缓解。道格拉斯被生态球上空的一片人造极光吸引了,像是在夜空中悬挂一条斑斓夺目的项链,极光浮动不定地变换着各种色彩,他凝望着,仿佛在那里存在另外一个世界,在天空中一尘不染俯瞰大地的宝石净土。

冲洗结束后,道格拉斯赤裸着肌肉壮硕的身体就走到床边。

相比兽人那猛兽般的身躯,半兽人的更显得精干和匀称。壮实的两腿间耸起一根粗壮的巨峰,此刻塞勒姆正兴趣盎然地逗弄未经人事的大小姐芊歌。她脸颊红红的,替坐在她怀中的芊歌解开最后一道乳罩,裸露出一对皎白雪亮的奶子,乳罩和内裤都是草莓粉的底纹,加上活泼的白色的波点。

“哈哈,我年轻的时候也喜欢穿这种类型,真让人怀念呀……”

“你年轻时居然有那种内裤?”

塞勒姆抬眼间半兽人晃动的粗肉棒凑上来,朝他抛了一个媚眼,抬起一只尼龙袜脚上下摩挲着,脚尖一点龟头底不,而塞勒姆的脚尖明显比芊歌的肉体更让半兽人的肉棒产生反应。她的脚尖上下摩挲,替他保持着硬度,粗黑的肉棒紧绷绷地笔直高挺,他的呼吸渐渐粗重,露出他一对相对短小的獠牙,马眼渗出不断汁液,在她的脚掌上湿透一小滩水渍。

“嗯哼,稍等一下,我们亲爱的林小姐在生人面前还有点紧张,下面的小花瓣还没有完全张开呢。”塞勒姆笑着,侧头端详着芊歌的胸罩,“不用紧张,亲爱的,放松身体,闭上眼睛,用肌肤去感受就好……”

“啊哈……”

塞勒姆的两手捏住芊歌纤腰,向上滑过细嫩的肌肤,滑她没有一丝赘肉的少女的腰和臀。少女优美的腰线让丰腴的塞勒姆嫉妒得直咽口水,只不过她这个人越是嫉妒反而笑得更加灿烂,道格拉斯至今也看不透塞勒姆的真实想法。

“塞勒姆女士……啊嗯,上面,摸到那里……”

“摸到哪里了?亲爱的林小姐?”

女人磁性低沉的嗓音在她耳侧,大脑在颤抖着意识逐渐溶解为空白,一对酥乳被塞勒姆捧在手心,里面像是充盈着晶莹的水似的,白皮奶似的一晃一晃,拇指和食指掐住泛红的乳尖,挤奶似的前后捋动,芊歌很快就“嘤嘤”的哼鸣起来,

“嗯、嗯哈……塞勒姆女士,啊……。”

“怎么了?大小姐?”

“嗯唔……哈、唔嗯……”

叫床的声音像是婴儿在啼哭,塞勒姆将手指填进芊歌的口中,安慰着她,渐渐停止抽泣。半兽人的目光始终锁定着塞勒姆涂抹祖母绿色指甲油的手指,这是她全身上下仅此于她乳头更性感的部位,圆润纤细,指肚浸透肉红,像是五瓣玫瑰花瓣似的诱人,半兽人看得不禁咽了一口唾沫。

手指伸向少女窄细的缝隙间,芊歌的下身光洁白嫩,她小心翼翼地将两瓣微启的大阴唇撑开,在阴口缓慢地搅动着,芊歌的肌肤很快弥漫出淡雅的肉红色,半兽人眯着眼睛,看着她的丝袜的肉腿摩擦着芊歌纤巧的玉腿,不停地在芊歌的耳畔吹气。

“慢慢适应,乖孩子,很快就好了。”

半兽人的嘴角紧抿,塞勒姆也看出他并不乐意,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颊。随后把住芊歌的大腿内侧,将芊歌的一对玉腿抬高,微微开启的阴口于是抬高暴露在他的面前。两只雪白光洁的脚丫挑到半空,肉红的足掌瑟缩着,胆怯地勾住脚趾,像是等待受刑般的紧张,“嗯、嗯”地细细呻吟,通红的脸颊上汗水粘着耳鬓的发丝。

在窄瘦的阴阜上又一层淡如青烟的阴毛,在塞勒姆手指的挑逗之下,指肚轻按着奶白娇嫩的阴唇,将芊歌的阴户掰开,内侧的粉肉被激活似的,像是一汪泉眼似的从中间扩散出湿透的水流。

塞勒姆伸手握住半兽人的黑肉棒,牵引他对准在芊歌的阴户前,一上一下在少女的外阴摩擦,白豆腐质感的两片软唇被按压着沾水滑动。

“塞勒姆女士,我好痒呀……”

“哈,乖,你流水了。”

“爸爸、爸爸他在看吗?……”

“他一直看着你呢,”塞勒姆凑近芊歌的耳畔,“你这个小婊子。”

那一声低语让芊歌浑身酥软,像是一阵电流急促地从后背爬过,芊歌抱紧纤弱的双臂,挺直腰背头在塞勒姆的肩头,奄奄一息地干声从喉咙吐出。而半兽人也趁机向前顶腰前进。芊歌处女小屄的入口紧实,塞勒姆替半兽人将穴口分开,引导黑紫色的龟头顶入一点点地被向前顶入。

“呵……”

半兽人吸了一口气,感觉到了那层轻薄的薄膜,随后向后撤了几寸,按住林芊歌的膝盖大腿掰开到最大,内侧白花花的莹白的肤肉就绽放在他眼前。她的双臂收在胸前,脚趾战战兢兢地蜷缩着。半兽人成块的腹肌蓄足力气,驱动腰胯前顶,一口气将肉棒挺刺入内,两条小腿疼得向内一收,肉红的脚踝夹住半兽人的粗腰,少女的脚掌就展平她桃红色的晕。

“嗯!”

薄膜被瞬间突破后,一股刺痛贯穿躯体,呜咽中的芊歌的脊椎不自觉地向上抬起,玉背向前弓着,她仰起头不停地呻吟着,半兽人则皱紧眉头无情地向前挺近着,紧实的肉壁被龟头挤压着分开两侧,肉壁立刻合拢夹裹住——太紧了,紧到让半兽人皱紧眉头,那些蠕动的肉,四面八方紧凑地缠绕住半兽人粗实的肉棒,半兽人的腰腹肌肉一抖,内侧的软肉灵活地蠕动包裹,仿佛吸盘似的紧屄随时都在刺激半兽人射精,他喘了一口粗气,适应着她因为紧张和恐惧而绷紧的肉壁。

“很好,林赐爵,这是你女儿破处的瞬间,你可要睁大眼睛好好看看哦——含辛茹苦养大的女儿终于将身体献给兽人的子嗣,你期望这一天,是吧?”

“爸爸,我做到了,你最希望的事情……如果你还能动的话,一定会很激动吧。”

“芊歌,别想那些沉重的事情,”塞勒姆低吟在芊歌耳畔,“只要享受就好。”

“可是……好痛。”

“深呼吸,张开嘴巴,嗯。破处的痛苦也是快乐的一部分,”

“嗯……呼哧……呼哧……”

初夜的紧张导致水量不算太充足,因此来回的抽送还是迟滞和阻碍的,半兽人怀念着塞勒姆那可以畅快抽插的水淋淋的泛滥骚穴,而塞勒姆明显看出了半兽人的不满,从两瓣阴唇的缝隙间找到少女柔嫩的阴蒂,指肚碾在上面轻巧地按揉,那里像是个小开关一样的,阴唇和阴道逐渐充血似的敞开的幅度增加,淫水慢慢地分泌出来,半兽人一边缓慢的抽插,逐渐听到交合处传出更加清脆的粘液滑动的声响。

“啊啊——嗯别、不要……不行——唔嗯嗯(哭腔)”

与其说是在叫床,不如说是在啼哭,半兽人挑了挑眉毛,烦的不想在抽插下去,塞勒姆噗嗤笑了。

“呵,看来需要我下场一起才行吧?”

塞勒姆松开芊歌的一双小玉腿,一推她的后背,芊歌纤细的身子倒在半兽人的结实宽阔的胸前。她微笑着一挑下巴,媚气地瞟了半兽人一眼,这种熟女的娴熟和自信正是半兽人想要的,那种浑身上下都是汗腻的荷尔蒙气味的感觉,丰乳美臀间充满性张力的诱惑。尽管她已经不知跟多少男人睡过,可却远远比那个小女孩更吸引他。

塞勒姆绕到了半兽人的身后,媚笑着半兽人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他顿时很受用地咧嘴笑出一口白牙,然后蹲身,两手粗暴地掰开半兽人结实肥壮的臀瓣,舌尖抵入到半兽人的肛门内,他“唔”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喘息,女人的舔肛让他顿时精神振奋,原本已经半软的肉棒在芊歌的阴道内膨胀,挤压在内侧扩张着柔嫩的阴道。

“呃!呼哧——嗯,哈——唔!”

半兽人的状态顿时不同原先,塞勒姆的舌头就像是上发条般作用,她的脸鲜红魅惑,在他的后庭内搅动着,相爱十年回手掌则托起两颗饱满圆壮的睾丸,揉捏着刺激挤压内侧的精种,他的腰肢踊跃地开始抽插,带动着床吱扭吱扭的晃动。芊歌则用手遮挡这脸,尽管半兽人没有看她,而是仰头盯着天花板。

芊歌渐渐来了感觉,呻唤声如同小羊羔似的,塞勒姆轻轻将粘在少女嘴角的发丝分开,出汗后肌肤发烫使得淡雅的香气在室内扩散,半兽人宽大的鼻孔“哼”了一口气,随后将芊歌一把抱了起来。

两只大手托住少女的屁股,雪白的屁股已经在他的抓捏中彻底走形,而少女的雪白的小腿向内收紧,锁住半兽人粗实的腰肢,一瞬间彼此密合,上下颠簸着颤抖,她的奶子上下滑动着,蹭在半兽人的胸钱,她清晰感觉到那粗硬的龟头反复捶打在她的软肉上,伴随半兽人沉沉的吼叫着,少女预感到哪即将来临的高潮,双手交叠这揽住半兽人的脖颈。

“来了、来了——要来了……”

宽大健壮的身躯给予芊歌前所未有的安全感,迷离中的她半睁双眸,像是沉溺水中般红着脸偷偷嗯、啊呻吟着,双臂揽住半兽人的脖颈,主动将嘴唇凑上前,半兽人侧脸防止獠牙伤到她的脸颊,芊歌则沉浸在她的初吻中,在陌生的房间和第一次见面的半兽人,这种舍弃自身的快感让她更加兴奋。

破瓜的疼痛和喜悦同时充斥在少女的心中,洁白无瑕的躯体随着半兽人粗腰的挺动上下颠簸在他怀中,大腿用力夹住那宽阔地腰,大腿内侧紧贴住他坚硬的肌肉,汗水却在他的腰上打滑,她闭上眼睛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力量贯穿全身。

由于她夹紧双腿缠在他的腰际,使得阴道内的挤压感更加明显,膨胀的阴茎与收缩的阴道彼此密合紧贴、彼此摩擦,他的那根东西就像拔地而起的一座黑岩高峰,快速地在她体内摩擦着出炫目的极乐,他的肌肉牵动着他的腰肢,如磐石的黑臀自下而上周而复始地耸起,向她的身体深处凶狠冲撞着。

“唔——”

半兽人低吼一声,精液汹涌倾泻进芊歌娇嫩的子宫深处,如痴如醉地像是在水中漂浮,她感觉灵魂在逐渐抽离身体,逐渐无法体验到身体的重量,任由如同一个雪白手脚的人偶似的在半兽人的怀中摇晃着。向芊歌的子宫汹涌地射精之后,半兽人就将芊歌丢在床上,呼哧呼哧的喘息着。

女体仍旧沉浸在余韵中,四肢因为残留的疼痛和快感而一齐发颤,她尽力将双脚向上举高,试图夹紧双腿,两片薄唇却仍旧沉浸在抽插的中难以自拔,始终保持着扩张的形态,就像那根肉棒还插在里面一样,阴口先是渗出了血渍,止不住精液和血液混合着,流出那娇嫩的少女美穴,将少女洁白如瓷的股间染上一片腥臭的污秽。

对于半兽人而言,塞勒姆命令他肏一个女人,就像杀一个人一样得简单。塞勒姆很慷慨地,单手握住了半兽人的黑棒,明显不尽兴地还在抽搐着,塞勒姆张卡嘴巴,魅惑的紫瞳的柔波荡漾,两腮下陷前后吮吸着半兽人的阴茎,清洁干净。随后半兽人终于迫不及待地扑倒塞勒姆在床上,她“呀”的惊叫了一声,两个人就在芊歌的身旁翻滚起来。

呼哧、呼哧……”

塞勒姆的两只手腕被半兽人压在床垫上,乳浪上下颠簸着,两条腿则交叉锁住半兽人粗壮的腰肢。

她的拇指轻轻按动戒指上的宝石,宝石是一个小型的按钮,距离床不到两米的摄影机在接到信号,哔哔煽动两下,将林芊歌破处的录像发送出去,病房内林赐爵的手机就收到了这个录像,而在背后还有两片闪烁的眼镜片,盯着他,散发出瘆人的光芒,像是寄居在黑夜里的某种怪胎,喳喳的对他狞笑着。

[chapter:03]

林赐爵的社交账号“Bruce-Lin”是芊歌如今唯一的挂念——“如今”这种说法也并不准确,实际上早在父亲病倒前,她就已经学会依靠新闻和网络的信息来填补她对爸爸的思念了。

林赐爵在四年来始终保持着隐忍和克制,在动态中每一条都是各种支持兽人融入I城的言论:“建立种族开放的I城”“引进南大陆优质兽人”“给予兽人优惠便利”,配图也是林赐爵在各处的和兽人的合影,呼吁所有人给予兽人兄弟充分的关注和宽容。

一条条动态像是一颗颗微小的像素,银河繁星似的汇聚,成为芊歌理想中父亲的图像,那图像是被她印在星空间,藏在心底里。那是她理想中的那个世界的缩影,对于现实的人们而言,随时随地一个浓缩的、剪裁合度的、光鲜亮丽的私人宇宙,就在一个社交账号的动态中被无形的建立了。

她并不知道这个账号如今全然在“黑天鹅”的掌控之下,“黑天鹅”甚至不需要对账号任何修改删除,需要禁言的是线下的林赐爵,而线上的林赐爵一某种形式依旧存在着,倒不如说不会动的人有时候更有用。民众们诚挚的留言:“希望林叔叔早日康复”,全部都发给了一个虚拟的不存在的人。正主则一动不动地在病房内熬过那漫长的深夜。

床侧支架上的手机微微震动,接受到芊歌的照片和短视频后,屏幕一张接着一张自动放映,投射给床上憔悴男人空洞的眼瞳内。

日期是昨天夜里。地点是在某个水汽朦胧的宾馆浴室。

赤身裸体的芊歌转身背对镜头,手撑在浴室的透明玻璃上趴好,色欲诱人地回眸向后,雪白的圆臀翘高抬起着等待后入。

从刚破瓜后的青涩的小女孩到如今欲求旺盛的小欲女,腰肢身段中透露着熟练和欲求不满的狂热,这其中自然少不了塞勒姆的亲自教导,她嘴对嘴地喂着少女吞下禁忌的果实,怎么吮咂果实汁液,外表似乎已经三十多的女人,依旧能够在床上应付三四个精壮兽人。

“这不是我的女儿”“这不是我的女儿”“这不是我的女儿”……林赐爵如此默念着,

少女侧颜桃红,纤细的发丝沾在眼角,那目光崇拜而妩媚。不知羞耻地将圆润的屁股撅高迎合,漆黑发亮的大手掌便按住臀丘,充水似的的莹白臀肉宛若蜜桃,从光滑的尾椎到臀缝的尽头,链接没入半截的一根粗实的黑色男根。

兽人从身后发力,芊歌小猫似的一声娇喘,胸部被挤压在玻璃墙上,瓷碗般的美乳从腋下挤出,沾满新鲜的露水,玉背雪肌平滑紧实,乳白的肌肤水珠闪烁、浮泛潮红,素白纤腰被身后的粗犷兽人强行攥紧,固定后,以粗壮的腰际挺动着力量,直撞向她雪丘似的娇臀乱颤抖动,芊歌很快进入到了状态,臀部在照片内抹出一片晃抖的花白。

在晃动中入飞舞般动人。似乎在一夜间告别了青涩,大小姐的完美无瑕的如成熟的果实般透红,张口正将一团白雾吐在玻璃上。

“噼啪、噼啪、噼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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