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明日方舟】卡西米尔姐妹花竟是长♂枪女骑士!临光家族扶她姐妹相姦秘闻!
“姐姐,对不起了——我实在是没办法控制了……”
金光乍然闪烁,玛嘉烈感觉脑内一震,眼前被光芒剥夺了视线,突然身体瘫软,随后软绵绵地睡去了。
“姐姐!”
她叫了姐姐一声,没有应答。
玛莉娅推开浴室的门,拖鞋呱嗒呱嗒地踩过地面,少女裸露身体,全身上下只剩下一双白色的小腿袜,走在了床前,白色内裤脱落掉在脚下,紧绷的内裤里抖出一根昂扬的肉棒,高挺上翘,红白分明,铃口正在流淌着大量先走汁,甚至滴落在地板上。
玛莉娅缓缓地爬上床,四肢撑着身子趴在安睡姐姐的身上,端详着姐姐的睡脸。
她的心咕咚咕咚地跳个不停,害怕这英气精致的眉眼突然睁开双眼,用威严的目光看着被想要侵犯她的痴女扶她妹妹——她会用怎样的目光看着她呢,想到姐姐会用轻蔑地看垃圾的眼神看着她,不知为何玛莉娅反而兴奋起来。
“姐姐的裸体……不愧是耀骑士呢……真的无法忍耐了,原谅我吧……”
刚刚出浴的玛嘉烈全身都香喷喷的,先是舔舐她的腹部,腹肌,像是在预热般,也是缓解迷奸的紧张感。
玛嘉烈的乳房不同于玛莉娅的蛋糕般的松软,因为肌肉经过后天的锻炼,因此乳肉的质感紧实,更加坚挺上翘,即使仰躺在床上,也没有明显的松垮迹象。玛莉娅强吻密封住姐姐的嘴巴,少女的娇唇摩挲着玛嘉烈的嘴唇,乳房顺势压在姐姐上,两对乳球相互挤压按揉,变换形状,乳头的每一次交媾摩擦都让玛莉娅如痴如醉。
“好挺……好紧的肉感,姐姐……姐姐的奶子……好舒服呢,和我的奶子挤在一起呢……”
脑内的欲火在膨胀,占据少女其他的念头,不管是阴茎前端的马眼还是女性生殖器的阴口,都在流淌着清澈的淫液。当手指探索姐姐的股间,指尖接触到一片湿热的沼泽,没想到只是刺激几下乳房,玛嘉烈的下身就已经湿润了,平日被压抑的性欲在睡眠中开始渐渐躁动,姐姐的内心也早就渴望着一场激烈的性爱吧?
“姐姐,对不起了,我,我已经无法忍耐了……”
少女粉雕玉琢的脸庞被情欲涨红,扶着玛嘉烈紧实圆润的大腿分开。脸颊深埋进玛嘉烈的股间,芬芳的吐息喷在姐姐的私处上,小穴被这淫荡的亲吻刺激地收缩,随即吐出更多蜜液在玛莉娅的口中。
刚清洗过的外阴没有任何异味,反而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玛莉娅不满足,她想要品尝到雌性最原始发情的味道,舌头先是在周围转了几圈,将淫水刮得一干二净,随后探入寻求玛嘉烈阴道内部的味道,无论是咸咸的汗味还是淡淡的腥臊,都堪比特效春药般激发玛莉娅心底的性欲。
“真好吃……姐姐的……蜜穴,蜜液……更多赐给我吧……”
粉舌灵巧多情,鼻尖轻轻摩挲着阴毛,时而挑逗着姐姐的小花蒂。淫水如同一汪泉源般越舔越多,从中心的穴口开始肆意流淌,流过肉感的股沟,流过褐黑色的菊穴,扩散到大腿的内侧和臀部的底部,在玛嘉烈的两腿中间交织出一副淫靡的画卷。无论流到哪里,都逃不过玛莉娅的舌尖,细溜溜地吮吸着姐姐的淫水,一滴都不肯放过,而姐姐的肉棒在自己面前耸起,粗壮的巨根直直地紧绷,从龟头的尖端的铃口渗出透明的汁液,一跳一跳地跃动。
玛嘉烈的身体已经进入了状态。
指尖按住阴唇外侧,掰开大阴唇仿佛乍然开放的娇花,深红色的花蕾内侧层次分明。性器由中心的红润向着四周渐变雪白,泉口藏裹在花蕾的中心,看清阴口内壁的每一道水光淫靡的褶皱,褶皱的阴唇在充血后舒展,被激活之后的阴唇微微翕动着,呈现出诱人的光滑细腻。阴口上吐出一颗红珍珠,玛嘉烈本就是偏向身材高大,阴蒂明显粗实。
看到姐姐半透明的处女膜,玛莉娅心中的负罪感又增加了一分,但是又被渴求交配的原始欲望吞没了。
中指伸进穴口轻轻搅弄,淫水顺着手指留下,积在掌心,另一只玉手则握住了姐姐的肉棒撸动,嘴唇慢慢凑近那火热的坚挺,一嗅到姐姐铃口先走汁散发的气味,玛莉娅立刻头脑发胀,无法忍耐地吞了下去,在口中忘情地反复抽拉。
清纯的少女在口交方面却展示出超乎寻常的淫荡下流,玛嘉烈肉棒如此粗大,只是含住姐姐的龟头,就感觉到口腔已经满胀了,咽喉的压迫感让玛莉娅的情欲更加高涨,她吮着汁液,用舌头在龟头的边缘打着转,她想如果这时候,姐姐能够红着脸娇羞地摸摸她的头该多好,不,如果是姐姐的话,也许会一边严厉地责骂她,一边爽得娇声喘息连连呻吟?
在玛莉娅口舌的倾情侍奉下,玛嘉烈眉头一皱,腰肢一颤就射在了玛莉娅的口中。那一瞬间突然像是窒息,射精的猛烈灌满了玛莉娅的喉咙,粘稠的一坨塞满了喉咙,她不得不扬起脖颈,艰难地喘息着咕嘟嘟地吞下姐姐浓郁的扶她精液,用粉舌刮着嘴角的残精,那种粘稠的成团的精液缓缓滑过食道,进入胃内成为了玛莉娅身体的一部分。
姐姐的浓郁还是不减当年。
捧起姐姐的一双黑丝美腿,玛莉娅喘息着,肉棒早就迫不及待地想要进入玛嘉烈的小穴,心想是把裤袜脱掉是在太可惜了,思存片克,姐姐裤袜拉到半截,然后两条黑丝腿举起,两条修长笔直的着袜小腿搭在她的肩膀上。大腿的抬高展露出姐姐白臀的曲线,抬腿露出臀瓣间水光闪烁的淫靡小穴。玛莉娅也分开腿,膝盖蹭着床单缓缓移动,当龟头对准了姐姐的接口的瞬间,玛莉娅心跳加速到了最快。姿势已经摆好,接下来就是破处的环节了。
“姐姐的……小穴,要插进去了……”
龟头在狭窄的阴口上下摩擦,尝试性地把龟头送进去一些,就发现姐姐的小腹的肌肤在微微抽搐,大腿的内侧也触电似的一抖,花穴微微收拢。她想必须快速干净利落地破开,像是用剑利落地直刺一样。玛莉娅深呼吸一口起,握住姐姐的双腿,下体笨拙地向前一顶,不知道是因为玛嘉烈的处女膜相对比较厚,还是玛莉娅不够果断,玛嘉烈传来痛苦闷哼声,艰涩地进入了半个龟头。
慌乱的玛莉娅就完全没有准备,然而体验到湿暖阴道包裹的龟头,丝毫不愿意退出小穴,只能生硬地压上整个身子往里强塞肉棒。
“对不起了,呜呜——姐姐,真的好紧——”
沉睡中的玛嘉烈似乎能够体验到破处的痛感,承受着技术生疏的妹妹的强行破处,却无法醒来只能吐出轻声呻吟。
玛莉娅心疼地吻着玛嘉烈的泪花,但是似乎因为运动地怨过,她的穴实在是太紧了,这种紧实让玛莉娅的理智崩溃,好像随着她进入深度越裹越紧,简直堪称处子地狱级别的包裹,玛莉娅的表情被快感冲垮了,她也不知道究竟是自己侵犯了玛嘉烈的小穴,还是自己正在承受淫穴无情的阐教缠绞,甚至不敢想象自己吐出舌头哈气的模样会有多淫荡色情。
欲望过度膨胀,她只是试着摆动屁股生硬地抽拉几下,就感觉自己的肉棒似乎进入到射精的边缘。
“姐姐……姐姐……”
少女的娇躯压在玛嘉烈的两腿之间,一对白嫩的娇臀快速起伏着,她呼唤着姐姐的名字,玛嘉烈的双乳随着她上下晃动,两只黑丝袜脚搭在玛莉娅的大腿上,无力地随着玛莉娅的动作颠簸着。玛莉娅感觉突然能够理解那些男人们:为什么有的人冒着生命危险、有的人付出巨大的代价也要沉迷在这件事情上。因为只要一旦开始,龟头上的每一个敏感的神经末梢都被激活了,在刮蹭肉壁产生的酥麻接二连三没有反应的时间,全部的脑细胞都被欢愉和情热占据无可救药。
“姐姐、姐姐,我好舒服……性交好爽,我爱你,姐姐……啊哈,姐姐的阴道里,又热又紧,好爽……”
少女像是疯狂般,丧失了全部的理智,用胳膊撑着身子快速摆动腰臀,任由表情肆意地淫靡不堪,周而复始地,像是乞求般地吐着舌头呻唤,贪得无厌地向身下的姐姐索取快感。
“姐姐,我爱你……玛嘉烈姐姐,好棒,小穴好紧,热乎乎的在收缩……唔,呀——”
快感的潘多拉魔盒一旦开启,腰部就食髓知味的无法停止。少女在姐姐的处女地中卖力开垦。玛嘉烈的下体依然化为一片泥泞的淫靡圣地,那汪清泉不停地流淌,像是遭受掠夺般一片狼藉,淫液淋漓的阴唇开始发红发胀,姐姐的全身的肌肤也都在散发情热,蹭在身上滑腻腻的,肌肤的亲昵刺激着欲望向着更高处升腾——姐姐就是她的峰顶,就是她的全部,她要把自己的全部都嵌进姐姐的世界,和她融为一体。
淫荡的声音交织,越来越响亮,在玛嘉烈的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也饱尝了雨露和芳泽,胀大到更加坚挺的尺寸,龟头触及子宫颈处左右研磨,刺激着花心的软肉收紧,深吻住龟头触发一串穿透脊椎的酥麻。扶她少女在尖叫着,挥汗如雨得耕耘,可是身下的玛嘉烈没有反应,依旧闭着眼睛沉睡,只是微微皱起了眉头,肉体顺从着她节奏身体颠簸晃动。
在沉睡的姐姐的肉体上,阴道和子宫在积极回应着玛莉娅的耕耘,淫液加速的分泌,让阴道内的抽送畅通无阻,每一次抽拉都带动着每一道细致褶皱一起蠕动,像是要把玛嘉烈的淫肉抽拽着翻出,然后再狠狠地整根捣入,龟头压迫宫颈让整个娇嫩的子宫都被压缩。她觉得自己像是在把姐姐的性器当作飞机杯使用,心里一万个念头想着不应该这样,然而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将姐姐的大腿撑开到最大,让私密处的雪白肌肤全部暴露,详细清晰地看着雪白的巨根在褶皱间往复来回,快速地一进一出,阴唇外翻收缩,淫水在猛捣中从浆化为白沫,从缝隙挤压出引导,扩散在大腿内侧的一片洁白中。
“姐姐、姐姐——姐姐的身体好舒服,姐姐的小穴好舒服,玛莉娅,救救玛莉娅吧,要死了,玛莉娅的身体要炸开了,呀——”
粘稠的润滑物继续为玛莉娅的抽插,少女已经全然堕落在了强暴的快乐中,原本纠结的表情渐渐变成痴笑,抽插动作也越来越熟练流畅。
她抓住玛嘉烈的一双黑丝袜脚,将姐姐的双脚彻底叉开,身体强压对折,以求更深入地插入,她半蹲着抬起臀部,前胸压在姐姐的身上,让两对乳球彼此倾轧碾揉,脸和姐姐的身体近在咫尺,鼻尖仿佛随时都会在晃动中摩擦。
她敞开腿半蹲着,摆动淫臀,花季的少女尽情摆弄着如此淫荡下流的动作,却早已不管不顾自己的形象,只剩下追求欲望的狂热,清纯的脸上被淫荡占据,像是痴女般尽吐香舌,红晕胀满,如同母狗般呼哧哈气,啪嗒啪嗒地声音不绝于耳,姐姐的双乳如同白浪翻涌般起伏,而高挺的肉棒也在剧烈颠簸,将先走汁甩到小腹上。她看到姐姐的脸颊酡红,像是正沉醉在一场激烈的春梦当中,唇齿间吐出断断续续的、细小的呻吟。
姐妹的淫穴此刻印证着母马发情期的不堪入目,一双洞口敞得开阔,在抽拉的过程中时而触碰,玛莉娅就急不可耐地扭动腰臀,让两人的阴蒂相互摩擦交媾,快感的电流顿时在两人的股间迸发,骚水一股一股从淫穴口喷涌而出,啪嗒啪嗒地拍在彼此的股间和淫臀。
玛莉娅自下而上托起她的臀部,半蹲着,摆动着腰臀从上到下地刺入。新的体位让她体验到了姐姐身体内完全不同的触感,快感的力量让她的爽意尖叫了出来,姐姐的淫穴仿佛有了生命般在蠕动,回应着她不停歇的耕耘,馈赠给她的奖赏,如同在吮吸,缠裹,对他的抽插甚至制造出了不小的阻力,她只能把更加外翻的抽出,快速地几乎看不清那一片淫液飞溅的淫荡地,究竟是怎样一条白鱼在穿梭扑打在一片温热的清泉当中。
狂热让玛莉娅痴迷了,她将姐姐的袜脚凑近鼻尖,贪婪地细嗅着姐姐的脚掌的气味,那里记录着姐姐的时光,穿着运动鞋在舰桥上奔跑,穿着高跟靴在战场上冲锋陷阵,还有刚刚穿着人字拖在浴室冲澡……姐姐是怎样地抬起一条腿,然后用喷头冲洗洁白的脚背呢?她要用舌头去确认,用粉嫩的舌尖像是标记领地般,在玛嘉烈的脚上涂抹自己唾液,痴痴地,对着姐姐白嫩肉感的丝袜脚发情,吮吸着姐姐的脚趾,甚至轻轻咬着,舌尖的品尝到的足香,让玛莉娅身下的抽送更加猛烈。
“嗯……嗯哈——唔,别,哈……好胀,不行,满了……”
“姐姐、姐姐、姐姐!我已经、忍不住了,腰停不下来,停不下来——我要射出来了!”
精关的松动已经在玛莉娅脑内拉向警报,她意识自己快要射精了。而颠簸的视野中,姐姐的肉棒也在轻轻抽动,呈现出射精的预兆。她贪婪地一把攥住姐姐的肉棒,快速地在掌心套弄着,“刷刷刷”的声音急促紧迫,微微泛红的小麦色包皮吞吐着姐姐的龟头。
“姐姐也一起吧……姐姐也一起射吧——呀!”
极力克服自己想要内射的想法,在最后即将喷射的最后一秒,玛莉娅猛地将肉棒拉了出来,随之产生的还有淫荡的细丝,粗壮的扶她巨根抽出的瞬间,龟头激烈的刮蹭过阴道壁,脑内白光般炸开的猛烈快感让玛莉娅浑身一抖。
“啊——”
随后的一切都失去了控制,她感觉自己的意识不知飞向何处,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接下来只能任由那些羞耻地事情发生。玛莉娅跪在床上绷直腰背反弓,每一次娇臀的抽搐,都意味着铃口一次猛烈释放,那些东西被抛射在半空,浓稠,灼热,居然直接射在了玛嘉烈的脸上,扶她的巨量射精瞬间将她脸颊糊上一层白浊,接下来的射精相继而来,射精一下比一下减弱,又落在了脖颈和胸部。
姐姐的射精远比她更加有力,白浊喷洒在她的整片胸部和腹部上,最后啪嗒嗒落在了玛嘉烈健美的腹肌上,姐妹在彼此的身上留下一朵朵盛放的半透明的白浊之花。
“呼哧,呼哧——”
高潮让她有些昏沉迷茫,短暂的喘息调节后,玛莉娅轻轻握住自己胀麻的肉棒,缓缓抚弄片刻,低头看着发生的一切。情欲的狂潮渐渐退去,绝顶后短暂的迷离也很快消散,当大脑冷却下来,她像是大梦方觉,才意识到因为一时精虫上脑,自己的亲生姐姐,高洁威严的耀骑士,不仅被夺走了处女,身体也被污秽的精液玷污。
“天啊,我、我真的干了吗……这一切都是真的?我居然,对姐姐……”
酥胸、肉棒、小穴、精液,沉睡的姐姐……不是某个狂野的春梦,而是现实,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玛莉娅的身体颤抖着,捂住嘴巴,泪花还是涌出了嘴角。她轻轻地放下肩头姐姐的双脚,匆忙从床上下来,膝盖再也无法支撑身体,“扑通”一声跪倒在姐姐的床前,马尾低垂着摊开在地板上,饱满的臀瓣下露出一对踩脏的白袜脚丫。
“对不起,姐姐,玛莉娅是个人渣,是个色情的扶她禽兽,居然对自己亲姐姐……做出如此淫荡下流的事情!我,呜呜呜呜……”
两肩不停抽动,正当玛莉娅深埋头忏悔时,一只黑丝脚尖挑起了少女精巧的下巴。
“怎么哭了呢,玛莉娅。”
刚刚经历了一次睡梦中的高潮,玛嘉烈的声音疲惫而慵懒。玛莉娅刷的抬起头,像是看到救主的圣徒般抬起泪眼,眼前浮现出记忆中熟悉的面孔,只是在泪眼中模糊虚化,看不清她的表情,在光影中迷离难辨。
“姐姐,你醒了?!我、我没有控制好自己的邪念,我强暴了你……请你惩罚我吧!用你的高跟鞋狠狠地踩踏我吧!”
“是这样吗?……”
玛嘉烈轻轻叹了口气,说不上是惆怅还是无奈,或者只是单纯的疲惫。
“没事的,这也不怪你,一切都是因为这片大地产生了违背自然的扶她的力量……而我们家族不幸成为了厄运的宿主……没想到我一味的让你控制,反而让你误入歧途,”玛嘉烈说着,伸手从床头拿起一条毛巾擦干脸上的精液,“或许那种抑制训练并不适合你,玛莉娅,对不起,或许是我做出了错误的训练方案。”
“姐、姐姐……你真的不怪我吗?”
“嗯,我是认真的。”玛嘉烈点了点头,“那么接下来,我们来尝试脱敏训练吧。”
“诶?”玛莉娅一愣,“脱、脱敏训练?”
“扶她的欲望之所以强烈,也是因为它对于性方面的刺激格外敏感,通过高强度的释放性欲,让你对于性刺激的敏感降低,从而达到控制欲望的目的,当然扶她的性欲来讲,要做到脱敏绝对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必须是高强度不间断地连续的性交——例假我会帮你请好的,这件事情才是刻不容缓的事情。”
“那个,姐姐,或许我们可以试试别的方法?!我刚刚射过一次,鸡鸡还没……不是,姐姐,先等一下!”
“你给我上床来!——这次对象是我还好,如果你对别的女干员出手怎么办?!”
“啊!姐姐,不要!”
“这次我来做攻方,快把腿打开!”
“救命啊——姐姐好可怕——我错了——啊!”
……
直到第二天早上,玛莉娅深刻的体会到自己和身为耀骑士的姐姐在体力和下肢的力量上惊人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