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近半个月以来林涛心中的某些想法发生了巨大的改变。曾经的他会因为自己对姐姐的衣物做出的亵渎的行为而感到愧疚与自责,但现在经过这些天以来高涨的欲望、和顺从肉欲所做出的举动带来的欢愉,这两者的洗礼之下,他已经完全不在乎这点小事了。

较之肉体上的乐趣,某些会给自己带来无益的负担的良心、道德观之流的东西,仿佛就无关紧要了。

虽然还会不时想起过往和现在姐姐对自己的家人间的关爱,但理智却彻底没有了压抑欲望的余裕,所谓的伦理好像也变成增添刺激的配料,而迟钝的并未意识到自己的弟弟对自己怀抱着炽热肉欲的姐姐,却也在日常的相处之中任由自己美妙的肉体散发着魅惑,所以在某个瞬间突然涌起乱伦的念头,萌生想要侵犯自己的亲生姐姐的想法,也是正常的吧?

所以,在接受了乱伦的情况下,林涛唯一苦恼的便是自己的姐姐能否接受……自己对她的,那种在世人眼里看上去大概是畸形的、掺杂着性和占有欲的爱慕。

人常道德在林涛的眼中变得可笑,他的良知被高涨的肉欲腐蚀,社会赋予的规范和自身的底线都不再具有效力,想要出手的对象又一直无意识地诱惑着林涛,因此唯一能够阻止他的,就只有铁幕般的法律了。

但在他反复地告诫自己拿监控探头窥视自己姐姐洗澡和换衣服的事情本身就是违法的,又找到了实行自己计划的方法的情况下,再一次违背约束自身的规范,于林涛而言就成了理所当然之事。

那是自林涛安装伪装成各式物品的摄像头十天后的一个深夜,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的他打开了常去的色情论坛,偶然间刷到了一个帖子——帖子的主人在售卖一种叫LEM的药物,简单地说的话,就是媚药那样的东西。

或者说是叫LEM的媚药也没有问题。

在那个帖子的楼层之下有不少人顶贴,基本上都是称赞楼主售卖药物的效力,在帖子的第47楼还有人贴上了一张照片。

那是一个小家碧玉模样的女人,穿着一身刻意将三点暴露出来的情趣内衣,像条狗一样地趴在一根尺寸不长不短的肉棒跟前,带着性福的神色舔舐着那根东西,眼神却是一片空洞茫然。

阴暗的念头在这契机之下再一次地在林涛心中滋生,没有自然地涌现出的罪恶感阻碍,在论坛上私聊那个楼主,然后通过一些极为繁琐的流程用虚拟货币进行交易——这一行径的发生,亦如同瓜熟蒂落般合理了。

又过了两三天,一个寻常的傍晚。

因为公司业务上的一些事情,林涛的姐姐还没有回到他的家中,但她还是给林涛打了个电话,告诉林涛她今晚回来吃饭。

尽管接到自己的姐姐的电话的时候林涛还在用着电脑上存下的、她洗澡的视频和她的内裤自慰,但在通话结束后他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地停止了手中的活计,收拾好了房间内的局面后洗手去煮饭。

可在他把淘好的米饭放进电饭煲之后,手机上快递驿站的app却突兀地发出了快递抵达的通知。

“?”

收到通知的最开始林涛还疑惑于自己收到了什么东西,过了半响他才想起来前些天在网上买了点什么。

那个快递里的东西,没有意外的话,可能就是他买的媚药了。

在驿站取走包裹,林涛回到家中,按照论坛上给出的一次用量小心翼翼地取出了小半茶勺的白色粉末。根据卖家和帖中一些人实践的说法,这些粉末是可溶于水的,无论是掺进饮料还是食物里面都能比较好地发挥应有的作用。

无言地注视着茶勺中的粉末,他从冰箱中取出了保鲜盒。

里面是昨天吃剩下来的青椒炒肉。林涛找了个盘子,把保鲜盒里面的青椒和肉丝倒在了上面,放进了微波炉当中。

随后林涛打开了电饭煲,拿出姐姐的碗,盛好了半碗热气腾腾的米饭。而另一边,隔夜的青椒炒肉,也已经被微波炉热好了。

他把热好的青椒炒肉用筷子全部赶进了姐姐的碗中,接着再拿起了放在一旁的茶勺,把里面的白色粉末一股脑地倒进了碗中,再用筷子把碗里的肉丝和粉末搅合在一块,不停地搅拌,直到完全看不见为止。

虽然卖家说这些粉末没有味道,但是出于保险起见,他还是选择了把粉末混在味道比较重的青椒炒肉中——这是那个帖子下面的某个给别人使用药物的家伙的做法,他觉得这个做法比较稳妥,所以学着照做了。

把姐姐的筷子洗干净后,林涛将她的筷子和碗放在了餐桌上,随即处理掉了包装快递用的纸盒,同时把那些LEM粉末藏在了卧室中的书柜的后面。

一切处理完毕后,他默默地给自己盛了一碗饭,坐在餐桌边慢慢地吃了起来,等待自己的姐姐林萱蝶回来。

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什么的,不过在他搞定一切之后刚过去了十几二十来分钟,林萱蝶就轻轻地推开了家门。

她的脸上一如既往地挂着明媚的笑容,可凝视着那张姣好秀美的脸颊,林涛却莫名地觉得那个笑容中隐藏着一些不同于往日、意味深长的东西。

但不过是眨了下眼睛的工夫,这莫名的感觉便已消失不见。

心虚产生的错觉……吗?

事到临头之际,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的心绪,再次地泛起了波澜。但是不论如何,除了莫名的感觉之外,他的姐姐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之处。

“我不喜欢青椒炒肉啦……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喜欢吃辣,而且这是我昨天特意给你做的,你就不能全吃完吗?”

虽然口中这么抱怨着,林萱蝶还是端起了碗,老老实实的吃起了碗中的饭。

“但是姐,你也做的太辣了吧,我没吃完还不是因为顶不住了。”

已经吃完了的林涛面无表情地收拾着他自己的碗筷,随意地吐槽道。

“嘛,好了好了,我下次少放点青椒行了吧。”

她有些不满地嘟起嘴巴,一边咀嚼着嘴巴里的食物,一边含糊不清地嚷嚷着。

只是……才吃到一半,林萱蝶的脸色便不正常地红润了起来,些微的津液从丰润的嘴角边向外渗出,混杂在晶莹的汗水中,沿着唇角缓慢地流下,在客厅的灯光下反射着润湿的光泽。

“怎么回事?”

她目光迷离地放下了手中的碗筷,下意识地站起身来,却又无力地坐回了椅子上,就好像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一般。

“涛涛……”

林涛的姐姐低声呢喃着,呼唤着她的弟弟。

“过来扶我一下,我有点…不舒服,想回去躺一下……”

细若游丝般的语声到了最后,几乎带上了一点呻吟的意味,那其中的娇媚,其中仿佛燃烧般的情欲,甚至一度让林涛以为眼前的一切皆是错觉。

他从未见过自己姐姐这副妩媚动人的模样,那双波光粼粼的棕色眼眸中满是混乱和茫然,还有无法言喻的火热。

这叫做LEM的媚药的效果,好的有点过头了吧?

脸上挂着忧心忡忡的表情,心中却轻快无比,林涛快步走回了餐桌旁,左手握住姐姐柔若无骨的柔软小手,右手扶上了她纤细而精巧的腰肢,轻轻地把她从椅子上拉了起来。

全然没有把心中深藏的欲望即将实现的得意与欢畅,以及那些丑陋的兴奋表露出来。

“唔……”

在弟弟的帮助下,林萱蝶艰难地站了起来,但瘫软的双腿却无力支撑绵软的身体,轻声的嘤咛中,她软软地依偎在了林涛的怀中,两条粉嫩的玉腿情不自禁地厮磨,肉感丰腴的屁股无意识地抵在他的两腿之间,小幅度地缓缓扭动。

这出乎意料的压迫感令林涛倒吸了一口凉气,燥热的火气在姐姐肥美的肉臀不断地研磨压碾着他的胯间的同时,从他的小腹内猛然升腾。

于是弟弟胯下的肉棒勃然大怒,在脉动中充血膨胀,高高地将裆部的布料顶起,却又好死不死地挺进了姐姐那两瓣紧实而弹性十足臀肉中。

感受着环绕周身的、雄壮的男性气息,还有自己的屁股处挺抵挤蹭的异物感,林萱蝶俏脸上那抹异样的晕红愈发地鲜艳。可她并没有反抗,也没有挣扎,甚至主动地伸出双手搂住了林涛的脖颈,任由酥软圆鼓的胸部紧密地压在他的胸膛之上,变换成稍扁的形状。

她微微地张着檀口,呼出的火热气息轻吐在林涛的脸上,一阵触电般的感觉随之从他的脊柱处荡起,传遍了全身。

看着怀中姐姐脸颊上酒醉般的酡红,那神迷意乱的渴求的眼神,还有这投怀送抱般的举动,林涛知道,现在自己可以对怀中的女人随意地予取予求了。

所以他终于无声地笑了起来,嘴角挑起一个不怀好意的弧度。

跌跌撞撞地搀扶着自己的姐姐回到她的卧室,动作柔缓地将她放到了床上。

旋即,林涛不再克制自己,粗糙的大手,直接地拢住了那高耸的乳峰。

有些猴急地解开了姐姐胸前的纽扣,洁白光滑的肌肤从内里露了出来,素白的束胸衣,把那两对丰腴的柔软挤出了幽深的沟壑,但这层朴素的衣物随后就被林涛一把扯下,软腻的乳肉因此从束缚中解放出来,占据了他的视野。

那是白皙得近似晶莹的柔润肌肤,还有那两粒比在监控中见到的更加娇嫩的粉红葡萄。

心中被无边的肉欲填满,林涛轻轻地揪住了高耸之上的粉嫩乳头,另一只空闲的手掌深深地探入姐姐的裙摆之下,有些粗鲁地分开了她交叠挪蹭的双腿,湿润的温热触感随即从指间传来,让林涛有些惊讶。

“真湿啊……”

低低的自语声中,林涛俯身亲吻着姐姐柔软的嘴唇,淡淡的馨香在接吻中弥漫在他的口腔之中。一抹微不可察的讶异与娇羞随着林涛的这一举动,突然间闪过林萱蝶那本该是一片迷乱的眼瞳当中。

而已然沉溺于情欲当中的林涛完全没有察觉到这一点,他只是感觉到压在自己身下的娇躯莫名地僵了一下,但早已下定决心要侵犯自己的亲生姐姐的他对此并不在意,蓬勃的肉欲令他直起身继续挑逗着进入了发情状态的姐姐。

手指隔着一层单薄的湿润布料按压着那宛若一线天般的软糯细缝,制造了美妙的欢愉,让林萱蝶的身体痉挛着,更多的爱液从那湿黏的内裤中溢出,顺着与之连接的手指一路流淌,淫靡的气息,一点点地窜入了林涛的鼻腔。那快乐的余韵仍然在他的姐姐身上停留之际,林涛却并未放过她,粗糙的手指拨开全部湿透的内裤,侵入嫩滑的小穴,于是旖旎的娇喘无可抑制地再次从鲜红诱人的唇中吐出。

不再满足于现状,他掀起了姐姐的短裙,当那紧密得只有一丝缝的蜜裂呈现在眼前之时,奇妙的背德感油然而生,但也只是令林涛越发地欢欣雀跃。

啊,这就是姐姐的小穴吗?这就是……即将被自己贯穿的地方。整洁的黑色森林之下是白净淡粉的紧凑肉缝,滑腻的透明液体恍若清泉般止不住地向外流溢,被拨到一旁的素色布料沁满了湿润的深色,白嫩的大腿上挂满了莹亮的水珠,那大概是从腟腔中分泌出的淫液。

手指借着这湿黏爱液的润滑,有些艰难地在蜜穴之中前进着……林涛忍不住在姐姐这紧致腔道的浅处挑逗般地扣了一下,于是被他控制着的美妙肉体便轻微地颤抖了起来。手指从那紧密地吸吮着的蜜裂中抽出,上面粘满了血脉相连之人的淫水,他恶作剧般地把手指塞入了姐姐的檀口之中,搅弄着那耷拉着的、滑溜软柔的香舌,把微腥的体液和口水混在一块。

林涛已经记不清楚自己是在什么时候脱掉了裤子,因空前的兴奋而一柱擎天的肉棒狰狞异常,从包皮中挣脱开来的龟头显现出深红发紫的色泽,晶亮的先走液从顶部溢出,润湿了圆胀的尖端,令整个龟头在卧室的灯光下闪闪发亮。早就不是处男的他将这根粗壮的性器握在手中,熟稔地把龟头抵在温软的缝隙上慢慢研磨,火热的腔道之中因此溢出更多滑润的液体,羞耻的滋滋声低微地响起。

龟头艰难地戳开了紧闭的湿漉唇瓣,稍微地撑进了小穴。液体的腻响中,欢愉的透明体液再次涌出,缠绕着肉棒前端的软肉颤栗着缩紧,却无法阻碍林涛的挺进。炙热的肉棒在黏糊糊的爱液的润滑下强行分开了腔壁,粗暴地捅到了尽头。

他忽然停了下来,哑然地注视着身下那张熟悉而妩媚的面容。惊诧掺杂在庆幸与同情当中,聚成五味陈杂的复杂情绪,在他的胸中激荡着。

他庆幸于自己夺走了亲生姐姐的处女,同情于……自己老姐这么多年来没有过性生活。

说实话,自己的亲生姐姐直到刚刚都还是处女的这件事情委实是令林涛大吃一惊。毕竟在他的印象中,他大二的时候姐姐和她那个系上的一个学长走的比较近,也差不多是在那个时候他开始疏远……也不能说是疏远吧,这件事情终究是在他自己的心中埋下了一个小小的疙瘩,以至于他强迫着自己不再把注意力全部放在自己姐姐的身上。

现在想来,应该是那时的自己误会了姐姐和那个学长的关系吧。

看着与自己姐姐的性器勾连处缓缓弥散出的些许嫣红,林涛感受着紧窄热辣的腔穴中不知是因疼痛还是欢愉而持续不断的痉挛,还有身下骤然间绷紧的娇躯,情不自禁地低喘了起来。

他停止了抽送的动作,忍耐着久违的、差点把精液榨出来,绵密细致的湿黏包裹感,努力地分散着注意力——他的双手把玩着姐姐香汗淋漓的浑圆乳球,手指揉捏着勃起得如同樱桃般的挺拔乳头,在胸腔中涌起的灼热感情驱使下,林涛再度俯身,富有侵略性地舔舐啃咬着姐姐的樱唇。

这灯光柔和的卧室中,衣衫不整的女人被她的弟弟压在身下,肆无忌惮地在她的嘴唇中含咬、纠缠着那香滑的小舌,凝脂般的圆润玉乳上的粉红乳头在指间的玩弄中充血,从纯洁的粉白转变成欲望的鲜红。

感受到姐姐的身体从破瓜的不适中恢复,逐渐地放松下来,林涛缓缓地耸动肉棒,反复地开拓着狭隘的肉腔,细细地体会蜜穴内里的每一处褶皱。

虽然抽送的动作缓慢,但肉棒每一次的插入与拔出,都是尽根抽出,再尽根挺入。来回的插拔间,透明黏液不断地被硬胀的肉棒从收缩着的潮湿洞口处带出,将身下的床单大片大片地濡湿。

“……呜嗯……哈……”

细微婉转的呻吟声渐渐地随着股胯间的缓慢碰撞而萦绕在卧室之中,身下的姐姐开始无意识地主动扭动着腰肢——并非是反抗,而是对肉棒带来的愉悦的索求。

察觉到这一点的他不再控制自己抽插的速度,大幅度地摆动着腰胯,两腿间的肉棒卖力地奸淫着逼狭的肉缝。

林涛贯插直入的肉棒和姐姐蠕蠕而动的纤细柳腰相互迎合着,两者的节奏逐渐达成了一致,和谐的律动中,她低婉暧昧的喘息也变得富有韵律起来。

数十分钟的交合中,似乎并不清醒的林萱蝶率先抵达了高潮,销魂的欢愉之中她的呼吸无比地急促,低声的吐息最终变成了高亢的娇吟;一直摊开,被动地承受着冲击的修长玉腿忽然紧紧地夹住了她的亲弟弟的腰身,这缠绵的力道让绷胀的龟头深深地捅到了窄小蜜穴的尽头,沉重地撞击在宫颈入口那最柔软的媚肉上。

“——唔!”

腰间突如其来的纠缠吓了林涛一跳,但敏感的龟头忽地撞到一团软滑的、痉挛地吸吮着的软肉,还有火热的湿窄腔道内凹凸不平的细软肉芽,极尽所能地紧缠绞勒带来的酥麻快感,令他双腿一软,不由自主地趴伏在姐姐娇软细嫩的身躯之上。

下一刻,一股温度惊人的热流,淋洒在了龟头上,早就濒临崩溃的精关在这意料之外的刺激之下彻底失守,浊热的精浆自马眼处决堤而出,酣畅淋漓地向着纯洁的子宫深处射去。

咕啾咕啾的放浪灌浇声,在沾满滑腻爱液的腹股中挤溢出来,几乎清晰可闻。

有些疲惫地在姐姐的身上躺了一会儿,林涛才缓了过来。他有些恋恋不舍地分开了姐姐似是无意识间缠在他腰间的双腿,将射精后半软的肉棒抽离了这蚀骨销魂的蜜穴。

就好像撬开了陈年红酒的木塞,随着“啵”的奇异闷响,腥浓的浊白色稠浆缓缓地混着红肿蜜裂中的透明体液排出腔穴外,之后顺着湿润的臀沟逐渐滑到了凌乱的床单上。

在床头柜上取出纸巾,费力地把床上和姐姐的身体勉强清理干净后,林涛也不管下半身仍粘黏着些许白色的疲软肉根,一头栽倒在了姐姐的身旁。

他并不知道,一旁本该在媚药的效力中迷失了心智的女人,眼神中却是滑过了不该出现的清明、幸福的喜悦和……带着一丝病态的爱恋。

自那一晚,跨越了世俗的禁忌过后,林涛和他的姐姐的关系迎来了质变。

旧时姐弟间亲密无间的情谊,如今转变成了恋人间的爱欲;近年来的疏远,也被高昂的性欲所填充。

虽然姐姐察觉到了那一晚的异常之处,但后来她什么也没有说,甚至林涛在事后突然涌上心头的惭愧之下想要向她吐露实情,她也只是无声地微笑着,用葱白的食指温柔地抵住了他的嘴唇,不让他将那晚的真相讲出来。

于是,在那之后两人都没有再提及那一晚的事情,这是姐弟之间无言的默契。

但其带来的影响却一直延续了下来。妻子的态度变得冷漠下来、出差无法见到——这些令人烦恼之事给予他的苦闷,在姐弟两人重新确立了彼此间的关系后彻底地消失了,无论是心灵还是肉体,林涛都从姐姐林萱蝶那里得到了恰到好处的慰藉,这让姐姐的身影,渐渐地在他的心中取代了妻子的位置。

虽然出于对妻子陈妙萱的微妙亏欠感,林涛并不承认这一点,但每当他回想起妻子并不亲近的冷淡神色,那种微妙的感觉好像也逐渐消弭了。

所以,此后的日常,变得充实而……淫猥了起来。仿佛永无止境地日益增长的肉欲曾经令林涛感到无比地苦恼,但他跨越了伦理道德的阻碍的姐姐,在食髓知味地体会到了性爱的乐趣之后,也不介意顺带着帮他处理这方面的烦恼和欲望。

毕竟……谁叫她是林涛的姐姐呢。

在那晚过后的日子里,淫靡的痕迹几乎遍布了家中的每一处角落,阳台、厨房、浴室……四散的干涸湿痕还有形状千奇百怪的乳白色结块不时地出现在这些地方,但在欢愉和兴奋的喘气声过后,又被林萱蝶仔细地收拾干净。

而在她拿着抹布细心地清理飞溅到晾衣架上、弥散着一股石楠花般的腥臭的淡白液滴的时候,一只不怀好意的手掌悄然间从她的身后探入了刚换好的宽松衬衫当中,手法娴熟地掂玩着没有被胸罩束缚住的白润乳肉,令这沉甸甸的软肉随着挤压的动作在指缝中溢出。

熟悉的触感和身后袭来的熟悉的气息让林萱蝶露出了妩媚的微笑,她扭头给予了身后的弟弟一个长绵的法式湿吻,干净的抹布被她随手扔在地上。

那纤白的两只柔荑学着林涛的动作,轻柔地滑进了裤缝之中,左手握住了那根十几分钟之前还待在她的身体当中喷吐着白浆的火热肉棒,右手像是盘核桃一样搓玩着那两颗肿大的肉袋。

片刻之后林涛的喘气声就变得粗重了起来,他感受得到自己姐姐握在肉棒上的那只手变换了个把握的姿势,肌肤凝润的五指灵活地揉捻着菇状肉冠的边缘,不时巧妙地旋转,刺激着平时隐藏于包皮之下的敏感地带。

渴望进入她的身体的欲望再也无法按耐,林涛和姐姐在情欲中拉扯着,从阳台一路跌跌撞撞地厮磨到客厅的沙发之上。灰色的衬衫还有底下在软腻的娇穴处沁出深色湿痕的纯白内裤被他粗暴地扯下,粗硬挺胀的肉棒从背后长驱直入,没有任何阻碍,深刻地没入早已满溢淫液的窄热小穴中。

姐姐白玉般的光洁香肩被林涛死死地抓按着,她姣好的身躯笔直地趴在沙发前透明的茶几上,那对傲然挺立的硕大酥胸扁平地贴在玻璃材质的桌面,此刻若是从桌子下方的视角看去,便能看到绵软的乳肉挤压在无色的玻璃上,殷红的两点乳首压在两坨扁平圆状的雪白软肉的正中心,那乳饼和着后方暴风骤雨般的抽送摇晃的节奏,忽大忽小,直到某个时刻忽然消失不见。

激烈地缠绵着的姐弟变换了姿势,从先前的后入式换成了交叉站立式,于是乎玻璃桌面上的乳饼就换成了肉乎乎地摊开的肥嫩臀肉,白皙肌肤上流下的香汗在茶几的摇晃中慢慢地在上面晕出了一圈桃心型的水渍印记。性感丰腴的双腿在林涛的操控下相互交叠,因而被挤压的股间软肉愈发紧密地咬噬着其间飞速进出的紫红肉棒。

在这个姿势的作用下,性器抽送的难度增大了不少,但那紧勒的内里腔壁,却也给他带来了别样的享受。

“啪啪啪啪啪……”

狰狞的肉棒一下下地轰击着那没入交叠的白皙大腿中、难窥踪迹的柔嫩蜜裂,持续有力的活塞运动把交媾间肉棒上带出的透明混合物打成了泛白的泡沐,在最后一次用力的撞击中它顶入窄狭腔道的尽头,爆发出散发着浓烈腥味的灼热白浆。

将肉棒从这仍在高潮的欢愉中抽搐个不停的骚媚肉壶中缓缓抽搐,大滩在黏腻爱液稀释下变得有些透明的精液滴滴答答地滴洒在玻璃上,聚成一汪透白的水泊。

低声喘着粗气,林涛将姐姐抱入怀中。

看着他们在茶几上留下的一片腥臊的狼藉,姐弟俩相视一笑。

这样的日常,直到林涛的妻子回来之后也并未结束。

在家中、在外面、早上、中午、晚上、妻子不在家时、妻子在家时。只要那饥渴的欲望涌现,林涛就会央求着姐姐抚慰自己,而他的姐姐也总是会温和又饱含热情地回应着他。

某个炎热的中午,刺目的阳光透过大开的窗帘照进了林涛的卧室之中,唤醒了困倦地躺在床上的青年男性。

他疲乏地揉了揉眼睛,这才想起来昨天自己干了些啥。

大半夜的时候感觉自己下面胀的要命,然后偷偷地跑去了姐姐的卧室,和她做了差不多大半个晚上,直到凌晨四五点才收拾好被弄得乱七八糟的房间,拖着筋疲力尽的身体跑回自己的卧室睡觉。

也辛亏家里的墙壁隔音效果相当良好,再加上妻子最近和自己分房间睡了,不然的话,没准和亲生姐姐乱伦的事情,也许会被妻子发现吧?

小腹中传来了鼓胀的感觉,那是憋了好几个小时后积蓄的尿液。

穿上了裤子,林涛走向了卫生间。

过道间飘散着饭菜的香气。有谁在做饭。

路过厨房的时候,他有点想进去看看今天的午饭都有些什么,但那蔓延至肉棒根部的麻胀感觉却在诉说着膀胱不妙的状态,于是林涛快步向前走了两三步,推开了卫生间的门,同时火烧火燎般地扯开了裤子掏出自己的小兄弟,想要尽快释放膀胱中的积液。

可这愿望却无法实现了。

卫生间里面的抽水马桶已经有人在使用了。

林萱蝶坐在马桶上,作为睡衣的宽松短裤褪至脚踝处,双腿叉开,一手拿着纸巾,擦拭着沾染着点点晶莹的饱满耻丘,那紧致地闭拢的粉红缝隙,在她轻拭的动作下,魅惑地微张着。

愈发敏感的肉棒登时在这旖旎景象的刺激下举旗致敬,膨胀的尿意即刻间被憋回腹部的深处。开门的咔嚓声令林涛的姐姐抬起了头,而那傲然硬起的粗长性器,也因此进入了她的视线之中。

一丝娇媚的弧度,逐渐在姐姐丰润的嘴角处弯起。

“你的妻子,可就在不远处的厨房做菜哦?”

她抬手指向门外,隐约还能听见铁铲刮蹭着锅底的金属摩擦声。

“……不是,姐,”那蓬勃的肉欲和渴望排泄的欲望交织在一块,使得林涛陷入了煎熬之中,他欲哭无泪地开口:“我憋尿憋的难受,结果谁知道一进来就看到你……这不就没法尿出来了嘛……”

姐姐嘴边的弧度愈发地上扬,这娇艳的笑容看得林涛一阵晃神。

旋即,一只温热素白的小手摸上了他怒发冲冠的肉棒,动作柔和地将他牵引向前,软糯的唇角轻轻开阖,湿热的口腔吞噬了小半根肉棒,滑腻香软的舌苔在马眼处伸舔刮卷。

“真是拿你没办法呢。”

檀口中滑转撩拨着未曾清洗、带上了些微尿腥和咸涩味道的龟头,姐姐含混不清地说道,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用蜷曲的手指不住地顶弄着肉棒根部软垂的卵蛋。

林涛将手放在了她的头上,漆黑发丝柔顺的触感从指间传来,他应和着姐姐嘴间吞吐的节奏,一下一下轻微地按着她的脑袋。

闭上眼睛,他怡然地享受着姐姐的口舌服务,细细地品味着肉棒上的敏感地带被软滑的舌肉抚慰带来的麻痒。

但就在这个时候,房门被推开的嘎吱声和不解风情的脚步声,在过道上响了起来。

林涛的妻子,陈妙萱从厨房中出来,她神色木然地端着一盘炒好的蒜蓉炒通菜,向着客厅走了过去。

在通过过道时,她有些好奇地看了眼敞开着门的卫生间,里面好像空无一人。

但是门怎么是开着的?略显灰暗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疑惑,陈妙萱却也没有探知的欲望,小小的洁癖让她不打算在做菜时进入卫生间当中。

而在卫生间的门后……

林涛和他的姐姐的身体死死地贴在一块,一同躲在门后狭窄的三角区域中,听见远去的脚步声和外面房门重新关上的声音,两人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

但他们现在的姿势也极为尴尬……或者说暧昧。林涛的脊背整个地靠在墙上,而他的姐姐则紧紧地缩在他的怀中,丰硕的屁股卡在他的股胯之间,经过唾液润滑的肉棒完美地嵌入了窄热的嫩穴当中。

“快点射出来吧,被发现的话……”

她轻声在林涛耳边说道。

硬朗如铁的肉棒短促地探刺着逐渐湿润的腔道,胯骨像是装了电动马达一般地快速撞击着紧实高翘的后臀,这便是林涛对她的那番话的答复。

作为佐料添入这束手束脚的性爱当中的偷情因素,令两人在莫名的兴奋中提前抵达了快感的巅峰,热乎乎的浑浊精液在五六分钟后汹涌地灌入了颤栗收缩的湿狭肉腔之中,无法被容纳的乳白色混合物星星点点地自泛起情欲的红色的洞口处滴下,溅在从修长玉腿上滑落至陶瓷地板上的、短裤的上面。

姐姐刚想起身,把屁股从支撑着她的半软半硬的肉棒上挪开,便忽地感受一股有别于精液灌入的绵长热流爆发在娇穴之中,看着那股热流从自己的蜜裂长久地排出,沿着她温润的大腿四处流溢,透明的水痕还带着些许浊黄,微妙的骚味弥漫开来,她哪能不明白那是什么。

“你这家伙!”

她有些没好气地白了眼讪讪地笑着的林涛,嗔怒地低吼着。

日子一天天过去,在险些被自己的妻子陈妙萱发现和自己姐姐乱伦的性爱之后,林涛不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甚至大胆到学着AV中的情节,和姐姐在晚上一起摸到妻子的床边,无声却疯狂地做爱,乃至于恶趣味地将下体勾连交合间飞溅的体液,悄悄地抹到熟睡的妻子的脸上。

逐渐地,林涛和他的妻子越发地疏远,几乎不曾在同一个房间睡过。每天都在和自己的亲生姐姐做爱的他,几乎感觉生活上不再有什么烦恼了——就连因为长时间地在家中和姐姐交媾而无法保证出勤率,因此丢掉的工作,也不怎么重要了。

反正他的姐姐开的公司赚的钱能够养他一辈子,那他为什么还要去上那个朝九晚五的班呢?

虽说在一次又一次的射精之后莫名地觉得有些许违和之处,茫然地质问自己,这种如同没有感情的射精机器一般的活法真的好吗?但在短暂的时光后重新燃起的无边欲望,却也让他向着姐姐渴求着肉体的慰藉,不再有余裕去思考这种近乎于胡思乱想的哲学问题。

然后,随着时间的流逝,就连基本的思考,林涛都觉得似乎没有必要进行了。

人生还有什么比追逐性爱的快感更为紧要的事情吗?浑噩的大脑艰涩地思索道。那种无意义且令心神疲惫的活动……没有必要进行了吧?

糜烂的生活还在继续。

直到某天的到来。

那是一个盛夏的午后,全身赤裸的林涛仰躺在茶几之上,穿着一身漆黑皮衣的林萱蝶以女牛仔般的姿势坐在他的胯部上面,因为长时间的撞击而红肿充血的唇瓣吞吐着青筋暴起的肉棒,淫靡的汁液伴随着黏腻的啪啪声在林涛的小腹上肆意地流淌着。

在这时响起了开门的声音。

但是无论是林萱蝶,还是林涛,都没有对此做出过多的反应。

之后,是塑料袋掉落在地面上的声音,装于其内的鸡蛋在碰撞下相继破裂,清冽的蛋白从袋边渐渐溢出……就像是林萱蝶胯下溢溅的爱液一般。

站在门口的是林涛的妻子陈妙萱。

她在数月前便保持着一贯的漠然的脸颊上,终于出现了些微异样的表情。

像是怨恨,又像是不甘,还连带着一丝解脱。

“终于……不在我面前装了?你不是早就知道,我知道那些事情是你……”

陈妙萱微微地张口,怨毒的声音生涩地从喉咙中挤出,却无比的沙哑。

“啊,对的。”

林涛的姐姐骑坐在那根没有因为这段对话而受到任何影响、粗硬鼓胀的肉棒上面,沉重厚实的臀肉依然在拍击着身下男人的小腹。

一边愉悦地和陈妙萱的丈夫、自己的亲弟弟享受着鱼水之欢,她一边欢声回答着站在家门前,麻木不仁的前女主人。

“那些强奸了你的混混,那些在他和你打电话时还在肆意玩弄你的社会渣滓,是我找来的。”

语调甜美的声音从檀口中吐出,其内容却无比恶毒。

但声音的主人浑不在意,她随手抓起了放在沙发上的遥控器,于是电视荧幕上开始播放污秽不堪的画面。

阴暗的小巷中,两三个染着杀马特发色的头发的小混混围着陈妙萱,其中有着红色莫西干发型的瘦削男人正面肏着她的小穴,地下躺着一个虚胖的男人,肥短的肉棒径直顶着皱缩的屁眼,甚至不嫌脏;侧面尖嘴猴腮的黄毛抓着陈妙萱被几只肮脏的手掌拉扯至赤裸的上身,控制着拼命挣扎的她。

接着画面一转,穿着裙子的陈妙萱行走在酒店的楼梯之中,似乎正在和谁打着电话,但是她的背上却挂着一个前面的视频里出现过的、尖嘴猴腮的男人,细长的肉棒没入好像已经湿透了的裙摆当中,在大概是屁股的地方不断地耸动。

周围还站着几个露出长短粗细不一的肉棒的混混们,脸上都带着淫猥和恶意的邪笑。

微微低喘着的陈妙萱仅仅只是背着后面的混混走了几步,便在灰暗神色之中用冷漠的语气结束了通话,但面颊上的红润却是怎么也挥之不去。

倘若当日给妻子打电话的时候看到这个视频,林涛大概能将不少事情联系在一起吧。

但他只是待在自己姐姐的身下,默默地承受着肥美臀肉和无边快感的冲击。

“我其实一直很生气,”林萱蝶没有在意沉默地看着电视荧幕上的画面的陈妙萱,只是自顾自地说着话,“一个不小心的疏忽,怎么就让你这个小贱人得到了他呢。”

“我爱涛涛,甚至比那两个不负责任的父母还爱他。”

“所以,别怪我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把他夺回来,既然你在他的心中占据了一点位置,那就让你主动地和他疏远,这样就不会在他的心中留下过多的痕迹。”

“回老家扩展业务也是假话,不过是个借口罢了,我的公司其实发展的很好,完全不需要扩展业务。”

“我是刻意地勾引他的,看着他那副想要向姐姐撒娇的模样我就感到无比的幸福……但他还是太过羞涩了,是吧,涛涛。”

没有回答。

但林萱蝶还在自言自语。

“他装上监控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了,我甚至还在他的卧室里装了一个摄像头;他常去的色情论坛我也在逛,甚至还注册了账号。”

“那个售卖LEM媚药的帖子也是我发的,在刻意地引诱他之后,发现他的浏览记录里面有寻找过让女人发情的药物的搜索,我就故意在论坛里发了那帖,让手下把假药发了过去。”

“那天我其实没有吃下任何有效力的药物,只是单纯地装出药效发作后的样子,他就傻乎乎地终于不再隐藏自己的欲望了,但这很好,很好……”

她温柔地俯身,亲吻着她的弟弟。

但是林涛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呆傻地,痴痴的笑着,涎液随意地在嘴边滑落。

“所以我把真药都掺进了他日常里吃的饭菜里面。”

“开始只是想让他离不开我,可谁知道那种药吃多了人会因为过量堆砌的欲望而精神崩溃呢?不过其实也好,这样……”

林萱蝶伸出软滑的香舌,像猫一样慢慢地舔舐着林涛嘴边的口水。

“你就永远是我的所有物,永远不会再离开我了,涛涛。”

她在自己的亲生弟弟的耳边吐气如兰,爱液泛滥的蜜穴抽搐吸吮着他的肉棒,炽热的白浆在压榨下终于从马眼中缓缓吐出,湿黏的体液随着腔肉的挤压溢了出来,那浑浊的白色映在林涛空洞的眼瞳中,腐浊了他的全部心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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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金主爸爸的定制文,TA已经同意了公开,感谢金主爸爸的支持。

此文为本人代一个作者朋友吴忠生2号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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