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欲管制啊……

苏荆揉着自己的头发,苦恼地把其中一束卷在手指上又放开。对青春期的男人来说,虽然有点难熬,不过稍微分散一下注意力也就忘记掉了。这几天晚上他都打电玩到深夜,困到只想回床上躺尸,哪还有精力跑去玩妹妹。反倒是在床上食髓知味的阿萝,这两天在学校里都避开自己走,似乎生怕自己的情欲会影响到她。看着她眼圈都红红的,一副因缺水而枯萎的样子,苏荆心里都觉得很怜惜。

阿萝的努力克制苏荆都看在眼里,虽然是漂亮的美少女,但她苦苦维持自身尊严的意志力却不输给苏荆。这种坚毅的精神也是苏荆喜爱她的一个原因。

“苏萝……别,别在这里……”

结果体育课上去器材室拿道具的时候看见阿萝正把一个纤瘦的长发秀丽女生压在墙上,一边接吻一边把手伸进对方的运动短裤,那个女生情欲迷乱地用笨拙的舌吻回应她,双腿含羞地夹紧,手指搅弄时咕唧咕唧的黏腻水声连苏荆都听得见。

嗯,就连这种剑走偏锋,把自己堆积的欲望施加在女同学身上的灵活歪脑筋,苏荆也很喜爱。他遥遥和苏萝比了个大拇指,任那个秀丽女生被苏萝旺盛的情欲吃干抹净,吹着口哨离开了。

“只是药渣而已啊。”

傍晚回家的时候,兄妹二人站在公交车上小声说话。苏萝俏皮地舔舔嘴,环住哥哥的手臂,柔声道:“不许嫉妒,她们只是拿来暂时泄欲而已,虽然玩玩她们也蛮有趣的,但是还是比不上哥哥……”

车厢里的人越来越多,兄妹二人被挤到一处。因为身材超棒的苏萝经常被色狼摸屁股,所以苏荆总是把她护在自己怀里。在旁人看起来,只是一对容貌出众的年轻情侣而已,恐怕很少会有人想到他们之间那纠葛的乱伦关系。

“我没在嫉妒,只是在考虑玩双飞的可能性。”苏荆嗅着她散发淡淡玫瑰气味的柔软长发,在苏萝的耳边说。

半倚在苏荆的怀里,苏萝露出一个堪称锐利的浅笑,她只用一只手就熟练地松开苏荆的皮带,把纤细的手掌整个塞进去,轻柔地握住苏荆正在苏醒的肉棒。

“积攒了多久呢?哥哥大人……两天了啊。”苏萝邪恶地用指甲刮擦光润饱满的肉袋,“堆满了精液呢……不能手淫,不能去勾引学校里那些粘着你的骚浪贱货,只能等待阿萝我来解救你吗……”

苏荆眯起眼睛,在相熟的女生身上泄欲后的苏萝似乎找回了自己的尊严,从心态上变得强势起来,现在甚至试图反攻一直恋慕的恶德兄长。

如果愿意的话,苏荆现在就可以把她打回原形,只需要最简单粗暴的幻觉灌输就可以,正适合现在的公车场景,在白日的淫梦中把她狠狠亵玩到哭着道歉,让她跪趴在地上把自己的屁股掰开,重新认清自己是哥哥大人脚边性爱肉奴的从属地位……苏荆清楚明白地知道自己可以做到。

苏萝抿着嘴用纤细的手指按摩鼓胀的肉棒,专注地用指甲刮擦红润的龟头。稍微还有些热的秋天,她小巧的鼻子上挂着几滴汗珠,不知是因为天气还是因为紧张。

苏荆什么都没做,没有反击,没有使用精神上的幻境,甚至没有再说一句话,只是无声无息地站在原地,把思想沉入敏锐的神经刺激中。

就像最了解苏萝身体的人是苏荆一样,最了解苏荆身体的人是苏萝。少女手法熟练地为兄长手淫,在拥挤喧闹的车厢中,她抽出手,往手心吐了一口香唾,然后重新伸进去。被口水涂得滑腻腻的肉棒硬挺到裤子几乎装不下的程度。苏萝熟练地一轻一重地套弄,用手掌模拟自己那无数次承载哥哥精液的湿滑肉穴,细腻的手掌和灵活的五指在有限的空间里巧妙地动作着,一点点刺激苏荆的神经,让快感有序地堆积。

“要不要……阿萝说几句淫语为哥哥助兴呢?”苏萝丝丝地发出狡猾的笑声,把自己的头靠在苏荆的肩膀上,星眸微闭,以只有苏荆能听到的声音小声道:“阿萝啊……其实这两天想和哥哥做都快疯了……不光是下面的小穴,心脏就像有蚂蚁在爬一样,好像只有被哥哥狠狠调教一遍,被哥哥干得脑袋变成空白才能止痒……连阿萝自己都觉得自己好淫贱……”

濡湿的手掌继续套弄,恍惚间苏荆觉得自己似乎正在肏弄苏萝那滚圆的屁股,手掌温柔地挤榨男人的精液,纤细的手指则不断有节奏地按压充血的龟头。

“哥哥……就当做是在干阿萝总是湿乎乎的肉穴好了……其实阿萝现在也止不住地……止不住地……唔!”

苏萝微微弯下腰去,用另一只手用力扶住公交车上的栏杆,苏荆只觉得握住自己肉棒的手一下子捏紧了三分,陡然被刺激,他只觉得眼前黑了一瞬,差点就这样一泄如注。

“呼……不愧是阿萝最喜欢的哥哥呢。没想到单只是被哥哥奸手,下面就痉挛着泄身了……但是哥哥不可以在这里射出来,阿萝还等着明天再享用呢!”苏萝警告性地用指甲轻轻掐了一下,试图掩饰自己双腿发软的事实,但苏荆恰好看见她裙子下绷紧的黑色丝袜淌下一条浸湿的水痕。

太过分了。

苏荆细长的眉毛微微扬起,凶恶地将一道思感敲进苏萝的脑袋里。把被哥哥干得骨软眼饧,站都站不稳,甚至在公车上当场失禁,一屁股坐在自己腥臭尿液里的少女模样直接传过去。意思是要么在这里让自己射精,要么就在思感交织的淫梦里把她一口气干到连现实里都失去意识,只能被苏荆抱着回家。而且回家路上,苏荆绝对要把她带到哪个小巷里再狠狠肏一次。

“哥哥……怎么这么小心眼……”苏萝皱着眉毛,苦闷地用手指继续按摩,用柔腻的掌心微微用力,带着些粗暴地磨蹭敏感的马眼,做好最后的收尾工作。

“……射进来啦,笨蛋哥哥。”

苏荆粗重地喘息着,怒涨的肉棒射出大团的浓稠精浆,被早有准备的苏萝全数兜在细嫩的掌心里。过了片刻,苏萝小心地笼着手从苏荆的裤子里抽出来,看看左右无人注意,迅速伸出嫩红色的舌头,一口舔了下去。

苏萝转过头,面对苏荆张开嘴,让哥哥确认她舌头上盈满的大团乳白色精浆,然后卷动自己的香舌,咕嘟一口全部咽了下去。

“……满意了吧。”

苏萝皱着鼻子看着苏荆,忍不住又舔了舔掌心上残余的几滴残沥。

过了一会儿,苏萝轻声道:“我爱你喔,哥哥。”

“……我也爱你。阿萝。”

因为沉迷于二人间的淫戏,抬起头才发现一不小心坐过站了……

因为公交车坐过站,二人垂头丧气地下车,走了三站路才回家,一进门,苏萝就把高跟凉鞋脱下来狠敲苏荆的脑袋。

“蠢货哥哥!知不知道我穿这鞋子走路超痛的啊!”

“你又不让我背你走路……再说当时是你先挑逗我的吧。”

“难道你就不看车站,提醒一下我吗?!”

“……等等。说起来当时不应该是你还能关注外界信息吗。”

“……吵死啦,洗手吃饭去了。”

因为走了三站路回家,所以两人路上顺手买了晚餐回来。苏萝快手快脚地去放东西,苏荆提着手里从妹妹手中抢下的皮制高跟凉鞋,嗅了嗅味道。轻微的酸臭汗味。

据说有一部分恋足癖的家伙很喜欢这种气味……苏荆耸耸肩膀,随手把凉鞋摆到一边。

苏萝正褪下自己的肩包,随手丢到沙发上,然后把地上的漫画书捡起来,毫不避讳地把自己饱满的臀部露在苏荆面前。修长的双腿绷出纤美的弧度,黑色的丝袜衬得肌肤愈加白皙。

说起来,这两天阿萝的打扮怎么这么……妖媚?苏荆一边从筷筒里拿出筷子一边思考。

丝袜?阿萝以前虽然因为兴趣而买过,但是几乎从来没穿过。高跟鞋?以前为了运动方便,阿萝都一贯穿球鞋。就算是要打扮得正式一点,受自己的影响,苏萝大部分时间也都跟自己一样,穿得比较男性化。这么艳丽的打扮……

她在取悦自己。

苏荆坐在桌前,打开今天的晚餐。

为什么。

为什么我们会拥有如此冶艳堕落的欲望?自己对她那种暴戾的占有欲,以及阿萝那对自己扭曲的爱欲到底是从何而来?是因为我们基因中的某种血缘联系吗?是因为我们放养式的家教吗?是因为对彼此精美皮相的迷恋吗?

……还是对禁忌的乱伦、近亲相奸的无意识反抗呢?知道二人的关系不会被世俗所容纳,知道这样畸形的恋情不会有一个美好的结局。就算是逃离现在所生存的环境,私奔到无人知晓的地方结婚生育,真正从双生子变成一对夫妻,也要付出一辈子隐姓埋名、离开故土的代价……更不必提冥冥中的天理,以双生子的基因同步率,生下的孩子拥有基因缺陷的概率是常人的数十倍。

但我们都这么骄傲。

不会因为外界的压迫而改变决心,但是却会因为这些压力而令自己的欲望畸化。下意识地逃避正常的恋爱关系,将自我的属性不断延展。因性别的定位不同,引导出不同的黑色欲念。

苏荆猛然觉得有一个东西正隔着裤子按摩自己的肉茎。

苏萝用勺子舀着咖喱,视线集中在牛肉块上,但是她的纤足却挑逗性地从桌子底下伸了过来,用脚趾在苏荆的大腿中慢慢摩擦,找到确切的部位后,用脚趾不停地摩擦。

苏荆低下头吃饭,任那只脚在自己的双腿间摩擦。脚趾笨拙地试图解开扣子,但这已经超过了区区脚趾所能做到的事。在努力了半天后,苏萝放弃了解开苏荆的裤子,而是伸出另一只脚,从苏荆宽松的外套下滑了进去,滑腻的丝袜脚轻按苏荆的腹肌,然后逐渐上升,挑逗苏荆的乳头。

男性的乳头同样也是敏感带,苏荆用勺子搅拌盘中的牛肉和土豆,不怪有些人喜欢丝袜,这种柔滑细腻的感觉确实能够带给人异样的快感。

苏萝咬着嘴唇,半个身子几乎滑到了凳子下面,只用腰背发力。这已经不能算偷偷调情了,苏荆一把握住她的脚,用力把她托回去。

足交失败,苏萝抬起眼睛羞恼地瞥了他一眼,拿起纸巾擦了擦嘴,然后滑下桌子。

几秒钟之后,苏荆的腰带被解开,苏萝的手轻车熟路地掏出肉棒,一个温热柔软的腔体将它含入口中,软嫩的舌头绞吸着龟头,用牙齿轻轻划蹭输精管。少女的双手轻轻扶住哥哥的腰部,把肉棒整根吞进去,直抵根部。前几天的纵欲中,苏荆已经让她在实践中学会了深喉的技巧。

温热的潮湿鼻息喷在自己的下身,苏荆的神经快感度一点点地累积,苏萝娴熟的舌技日益长进,而且耐力极惊人。十几分钟后,苏荆全身的关节绷紧,准备在苏萝温暖的喉穴中释放。

“不行!”苏萝一把捏住苏荆肉茎的根部,用指甲掐住输精管,暴涨到极限的阳物在她手中跳动,妹妹却只是用餐巾纸小心地擦干净而已,竟然就这样放着不管了。

“喂……阿萝,你脑子没事吧?!”

女孩从他腿间钻出来,骑到他腿上,搂住苏荆的脖子,甜腻地凑在男人耳边说:

“哥哥,我现在只是在暖场而已。因为明天要和哥哥一起享受愉快的做爱,所以我要把哥哥的欲望一点点挑起来,让哥哥储存的精力进入最佳模式……所以,稍微忍耐一下吧。”

苏荆眼神不善地盯着她。

苏萝亲了他一口,柔软的嘴唇在脸颊上轻轻触碰,就像是一片雪花落在脸上。

“别以为亲一下就能糊弄过去了。”

“呃……再亲一下呢?”

苏荆还是被苏萝糊弄过去了,不过作为报复,他已经趁妹妹钻到桌子底下的时候,把咖喱里所有的肉块全拣出来吃了。

说起来,阿萝这花样百出的小恶魔,怎么这两天老喜欢玩这些勾引人的把戏。

做完晚上的功课,又打了一会儿电玩,却总是感到心神不宁,脑子里不自觉地总是浮现出妹妹的艳丽身姿。苏荆干脆放弃了今天的阅读,等着苏萝泡完澡自己也去泡一下。

躺在浴缸里,温暖的池水散发出玫瑰的香气。为了节省烧水的时间,泡澡的时候总是苏萝先泡,然后苏荆再用她剩下来的水继续躺进去。苏萝一直很爱干净,所以苏荆也不觉得这缸水很脏,只是觉得浸泡在妹妹的香气里,有一种安心感。

直觉上,不想让她取得主动权呢。热水放松着男人的神经,肌肉松弛下来,让他在静谧中思考。

苏荆从浴缸里爬出来,用毛巾擦干自己的身体。当苏荆走进妹妹卧室的时候,灯还亮着,但苏萝已经趴在床上睡着了,一只手还悬在床外面,手里握着的书落到了地板上。苏荆默不作声地为她关上灯。借助窗外的月光打量她勾人的姿势。

经过这些日子野兽般的交媾,原本清美的苏萝焕发出作为雌性的魅力,整个人的气质都渐渐地变得妖丽起来,就像是原先底子就很好的白色描画,再以巧妙的手法点上一点朱红,带来画龙点睛般的升华。

只是神态、姿势的微妙转变,就将自己从小一同长大的妹妹转化为连自己都为之目眩的绝艳妖姬。

苏荆轻轻爬上床,像是在半夜伏行的狩猎者,靠近还懵然不知的妹妹。凌乱的长发铺在床铺上,整个人都散发出淡淡的香味,不光是玫瑰香油的味道,这是苏荆很熟悉、几乎习以为常的苏萝的体味。淡淡的甜香。

她在每次做爱后都会去洗澡吗?苏荆回忆起那次在卫生间里,把她丰满的身躯抵在花洒下,酣畅淋漓地抽送。二人的嘴唇像是黏在一起般吞吃对方身上的气味,在热水的打击下,汗水与爱液转瞬间就被冲走,为彼此涂满沐浴露,亲吻彼此的乳头,黏膜与黏膜的交缠。

苏荆坐在她身边,久久地凝视自己的双生妹妹月光下绝美的侧脸。对方的脑波散发出有规律的平缓波动,苏萝正沉溺在甜美的睡眠中,睡得很香。

真美啊,阿萝。他无声地说。

手指从小腿开始往上滑,轻薄的被子下,苏萝像是婴儿般蜷缩着。苏荆从她纤巧的脚踝开始,一路往上勾描,顺着修长的小腿和线条优美的大腿一直往上划,直到那条臀沟。

最近怎么都喜欢穿这么骚的内裤啊,真是令兄长担心呢。

由于两人心知肚明的原因,最近苏萝换内裤的速度越来越勤,苏荆又有不喜欢脱她内裤,直接隔着布料爱抚到她屁股湿漉漉一片的恶习,原先颇大量的内裤储存已经有一半堆在了卫生间里的洗衣篮里,等着两周一次的洗衣时间。

现在她屁股上的黑色Tback,别说包住臀肉了,苏荆还要用手指挑开柔软白嫩的臀瓣才能看见那一条细细的布料。没有别的可能,穿这样的内裤只为了献给那一个能够脱下它的男人看。

如果是要勾引哥哥的话,这样努力的成果,值得夸赞呢。

苏荆的手指继续往上滑动,划过漂亮的臀部,轻轻陷入柔软纤细的腰肢,那层细细的脂肪手感极好,柔软的肚子并没有难看地凸起,而是平滑地过渡到最底下的一层肋骨。苏荆的手指顺着她微微浮凸的脊椎一路向上,苏萝的腰背像是被抚摸脊背的小猫般微微挺起,似乎在梦境中也感觉到触电般的酥麻感。

纤细修长的脖颈,白净细腻的肌肤,在月光下闪现出羊脂玉般的色泽。安详绝丽的面容上挂着恬淡的笑容,任谁看到这张明丽的脸,都无法想象她急切地舔弄肉棒时浮现的痴媚表情吧。

苏荆把薄被扔到一边,用自己的舌头顺着刚才手指划过的轨迹一路轻轻舔上去。苏萝的鼻子里发出了细微的嗯唔声,细瘦的肩胛蜷缩了一下,把自己缩得更紧了。

一路舔吻到香滑的翘臀,苏荆用手指扒开软嫩的臀肉,露出黑色的内裤和浅红色的唇皮。灵活的舌头拨开碍事的蕾丝内裤,挑开粉嫩的唇皮,钻入柔软的肉穴,温和地搅动着。

这下的刺激果然比较大,苏萝鼻子里发出了一声舒爽的呻吟,两条美腿蜷缩了一下,思感中的波动一阵荡漾,但最后还是没醒过来。

在苏荆有技巧的舔弄下,成熟的肉壶很快变得潮湿润泽,苏荆饮下妹妹略带腥咸的蜜汁,胯间的阳物已经兴奋地挺立起来。这几日的禁欲已经令他进入了最佳状态,足以让他在苏萝甜美的身体上大肆挥霍自己的体力。

他扶住少女的肩膀和纤腰,微微用力,把她扳成趴在床上的姿势,接着又把一个抱枕垫在她的腰间,将汁水满溢的蜜唇暴露在外。苏萝似乎感到有些不妥,上半身开始不安地挪动,细长的手臂开始无意识地抓挠周围的东西。苏荆用温柔的波动传入她的脑海,安抚她不安的神经,一边将自己粗硕的肉棒缓缓压入肉穴。

“唔嗯……”妹妹在鼻子里发出又像是难过又像是舒爽的呻吟。

温暖又柔软的肉壶将他的肉棒一点点吞进去,细嫩的穴肉一层层地缠绕上来,用滚烫的爱液和黏膜湿滑地裹住熟悉的入侵者。苏萝从鼻子里发出哼哼声,把自己的屁股往后挪了挪,迎合着苏荆的肉棒,口齿不清地嘟囔着梦话。

“唔……哥哥……不要从后面……阿萝腰都麻了……”如果不是苏荆的思感确实地压制着对方的浅层意识,他都以为苏萝已经醒过来了。就这样奸淫这块无意识的美肉,有一种正在肏弄世界上最完美飞机杯的感觉。

苏荆伏在妹妹的背上,用手指抚弄她的两片嫩唇,口齿不清的女生睡眼朦胧地含住他的手指,像吸吮肉棒般地轻轻吸啜他的手指。苏荆一边缓缓抽送自己的肉棒,一边用手指按摩她那两排光洁的贝齿,揉弄粉红色的牙龈,玩弄可爱的嘴唇。

拨弄了半天后,他将手收回来,舔舔自己手指上的唾液,把手伸向圆鼓鼓地坠在少女胸前的乳球,熟练地解开前开式的黑色蕾丝乳罩,用手指按揉可爱地挺立的嫩红色奶头,轻柔地把玩沉甸甸的丰软乳肉,手掌炽热的热力透过饱满的脂肪团块,直渗入内部细密的神经网络,将柔软的快感送入神经中枢。

苏萝鼻子里发出的呻吟声已经越来越激烈,被苏荆开发后的冶艳肉体开始本能反射地配合男人的动作。苏荆能感觉到她的浅层意识越来越激烈,越来越灵动,这是苏醒的前兆。

苏荆知道,她其实现在已经一点点脱离了睡眠状态,可以说已经处在“半睡半醒”的朦胧状态。或许她现在还以为是做梦吧,在梦境中和哥哥温柔地缱绻欢爱,发出平日交欢中刻意抑制的高昂呻吟……

苏荆不再压制她的意识,而是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渐渐粗暴地抽送,尽情享用这具只被自己一人独占的淫美身躯。

嗯……又……又是梦吗……

苏萝无意识地扭动自己丰隆的翘臀,闭着眼睛享受哥哥带给自己的酥麻快感。这一次的梦境似乎格外真实,带来的快感也格外畅美,那根让自己又爱又恨的粗硕阳物在梦中也一样地蛮横,一次次都顶进娇软的花芯,让自己没挨几下就忍不住泄了一次。

明天早上起来……又要换内裤换床单了吗……真讨厌啊,能停止这种春梦就好了……

“哥哥……用力玩阿萝嘛……”

骨酥筋软的妹妹发出朦胧的甜腻呓语,就算是在梦里也忍不住向哥哥撒娇。苏荆如她所言地加紧了动作。每一下都尽根没入,在花芯处缓缓碾磨旋转,然后再带出淋漓的汁水,再一次尽根压入,挤开缠绵的肉褶,在泥泞的嫩肉包裹中寻出直达迷宫底部的路径。每一次挤弄进去,胯下的美人儿都从喉咙里挤出蚀骨的浪叫,而当抽回来时,她又失望地娇甜喘息,用滑腻的穴肉缠裹,试图夹住苏荆的肉茎。

“呃……”苏荆咬着牙昂起头,数百下强劲有力的抽送后,射精的感觉已经涌到了自己的腰眼。爱液过度摩擦产生的白沫淫靡地滴下来,落在苏萝洁白的枕头上。他饶有兴致地用两根食指剥开妹妹小巧的菊门,用自己的手指探入其中,隔着肉层感受着自己肉棒进出时带来的穴肉翻卷。

“唔,怎么这次……呃……呃啊……等等,等等……哥哥!这不是梦?!哥哥,怎么回事啊啊……不要插了,让我把话说……说清楚……呜……”

苏萝的穴肉一下子紧缩起来,少女的身体迅速绷紧了,但是苏荆此时早已掌控了主动权。猛地一个冲刺,就把妹妹的尖叫堵在了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呜嗯嗯的妖媚呻吟。

“……不对……呃啊……哥哥,不要,不要揉阿萝的奶子了……呜……太舒服了……”苏萝试图把苏荆的手从自己的胸部移开,但是自己的动作软绵绵的,反而被苏荆一把抓住自己的手,按在自己饱胀的乳球上,用力地挤压按揉。

“没……没让哥哥……今晚来强奸阿萝……明明说好了……明天晚上,洗完澡后,好好做一次……为什么哥哥要偷跑……”

苏萝情迷意乱地按揉自己的乳球,熟练地挑逗自己的奶头,自慰般地用锐利的指甲在乳晕上打着转。过了好一会儿才发现自己已经被苏荆肏得昏了头,居然开始自己爱抚自己。羞恼和快美在脑仁中搅和成一团烂泥,让她不知道应该生气地斥责偷吃的哥哥,还是继续拱顶自己的嫩臀,放开心怀地被哥哥粗暴地送上云端。

“阿萝,现在已经过了十二点,是‘明天’了。”苏荆伏在她耳边轻声说。

“是……是这样吗……那就……没办法了……阿萝就容忍哥哥一下,被……被哥哥强奸吧……”

苏萝把自己的脸埋在双手中间,露出了解脱的羞赧笑容,她温柔地亲吻苏荆的手指,努力翘起屁股向后耸顶,任苏荆的腹部拍打肥嫩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响声。苏荆的手指被妹妹灵活的舌头卷进嘴里又舔又吸,紧缩的甜腻膣肉想要把肉棒融化在体内般滚烫地吸吮,兄长再也难以忍耐,将肉棒顶入发情的子宫,低吼着用膨大的肉棒把成团的粘稠精浆压入其中。苏萝的腰弯成一张纤美的长弓,发出呜咽般地喘息和尖叫,已经分外熟悉兄长的反应,肉棒一瞬间的膨大引发了刻入她脑仁的应激反应,下意识地拼命分开自己的大腿,把自傲的臀部往后挺挤,让粗暴的阳物挤开层层叠叠的湿润膣肉,顶开最深处的穴口,令哥哥能够把生命的种子一股股地填满自己孕育后代的圣殿。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的时间,二人脑袋一片空白,在痉挛的快感中紧绷着一泄如注,然后无力地松弛下来。完成了……今晚的受精仪式。苏萝把屁股放在枕头上高高翘起。虽然射进来这么多,应该是可以怀孕的,但还是让肚子里多填一点比较保险……暖流一点点涌进自己的肚子,她用自己的手把穴口淌出来的精液重新抹进去,实在堵不住汩汩流淌的白浆,只好自己吃掉。

“还没结束呢。”苏荆用低沉的喉音吐出这句话,他裹满淫液的阳物还未萎缩,而是毫不犹豫地转向了菊道,趁苏萝全身酥软,无力反抗的时候一口气挤了进去。

“哥哥!那边超痛的!”

和苏荆做过几次肛交,苏萝不是第一次用后门吞纳肉棒的雏儿。但每一次进去的时候都痛得眼前发黑,每次都是被苏荆强压着屁股干进去,虽然肛菊的快感有种魔性的中毒魅力,但苏萝还是本能地反抗这种激烈的性爱。苏荆毫不理会,只是自私地追求自己的快感。

“呜……阿荆,你怎么这么坏,明明现在才十一点半……”想从激痛中分散注意力的苏萝现在才看见床头闹钟的时间显示,“这下子,什么情欲管理不就成了白做工嘛……不要干阿萝的屁股了,用屁股也能高潮的话,阿萝也要变成变态了啦……”

苏萝尽力想些话说,以分散注意力中臀部撕裂般的痛苦和麻麻酥酥的快感。苏荆轻车熟路地在她柔软的菊穴中抽送,相比起被哥哥肉棒印下形状的可怜膣壶,自己那每天晚上都有认真清理的肛菊更为柔韧,也更为贪婪地把哥哥的大肉棒往里吸。

不过,为了干阿萝的嫩屁眼而这么霸道,哥哥也觉得菊穴很舒服吧……苏萝咬紧自己的下唇,试着摆动自己的臀部,让肉棒入得更深,直达肠道的深处。淫艳的快感从脊椎麻酥酥地传上来,她情不自禁地夹紧自己的粉嫩肛肉,试图把哥哥的肉棒快些挤榨干净。完蛋啦……随着肉棒在天然润滑液的帮助下不断艰难地抽送,肛菊处妖冶的快感越来越强烈,苏萝忍不住双手抱住自己的头,被火烫的肉棒干得两眼翻白。阿萝要对肛交上瘾了……怎么办……只顾着自己爽的笨蛋哥哥一定要对被调教成肛奴的阿萝负责……

被哥哥的巨物肏得屁股发酸,苏萝的腰已经支撑不下去了,趴在床上的上身被苏荆有力地扶起来,抱在怀里。兄长的双手从背后揉弄软嫩的乳球,像是要挤出奶汁般地搓揉,苏萝勉力用手撑着床,屁股深深坐入哥哥的腰间,让肉棒几乎顶穿了自己的小肚子。

“哥哥……可不可以稍微,稍微放慢一点……呜……节奏……阿萝要变成笨蛋了……”

苏萝躺在哥哥温暖的怀里,被大手揉搓亵玩的奶子、被肉棒凶狠肏弄的菊穴、被手指淫靡搅动的肉唇,以及被哥哥轻轻舔咬的敏感耳朵,紧贴那年轻身体的脊背……被包裹在哥哥的气息里,全身上下每一处都在发送让她晕头转向的快乐电波,把她拉进只剩下肉欲快感和心灵体验的甜美漩涡。

好像……好像应该把哥哥斥责一顿的……

为什么来的……一开始,我好像是说,只有等到明天晚上才开始做……

为什么我会这么想……明明被哥哥溜进房间肆意把玩是这么舒爽的一件事,为什么还要等到明天……我到底之前是怎么想的,好像有一个逻辑让我这么做,但那是什么来的……脑袋被干得昏昏沉沉,想不起来了……

在兄长的全方位攻势下,苏萝哭叫着泄了一次又一次,苏荆已经听不出来她在哀叫些什么了。一开始似乎是让他稍微慢一点,后来基本上只剩下了胡乱的喘息和浪叫,间或夹杂着祈求他更用力、更强硬地奸干——苏荆荣幸之至。

等到苏荆再次于肠道中射精后,苏萝的嗓子已经哑了。但是至少有些东西可以用来解渴,她摆动自己的美臀,坚持不懈地套弄着哥哥的肉茎,榨出剩余的生命之种;上半身则伏在泥泞的床单上,吸啜那些还未干透的爱液和精浆,来润泽那唱出淫媚词句的喉咙。几分钟后,苏萝才依依不舍地挪开自己的肉臀,把苏荆的阳物吐出来。她翘起屁股,用手指从胯下深深探入菊穴,抠挖出里面成团的精液,然后用自己的香舌舔食干净,秽乱的动作令苏荆也为之倾倒,三两下吃完屁股里储存的浆液,她又把头转向了苏荆。

“……哥哥,阿萝……阿萝还想要……”月光下的苏萝双眼中泛着痴媚的色泽,她蛇一般地缠上来,正面抱住苏荆的脖子,用自己的手把肉棒导引到已经湿漉漉的红肿肉穴口,用力把它往里面塞进去。

“给我嘛,老公……”

“嗯……等一下……阿萝,你叫我什么?”苏荆骤然间觉得不太对。

苏萝的动作也停滞了一下。

“诶……哥……哥哥……还是老公……好像都可以……”她眨着眼睛想了一下,“总想试试叫哥哥老公呢……一直都只敢在梦里这么叫,刚才一瞬间恍惚,就叫出来了……”

连着射了两次,苏荆的肉棒本来已经趋于无力了,但是此刻却又凶猛地挺立起来。到底是因为之前短暂的禁欲强化了他的性力呢?还是因为这句意料之外的称呼呢?

肉棒陷入泥泞的浆穴中,湿乎乎地挤进底部。苏荆无意间瞥到地板上的一样东西,那是苏萝之前睡觉前看的书,厚厚的封皮上写着《孕妇百科》。

为什么我在害怕?

妹妹妖媚地骑在苏荆的身上,熟练地耸动腰胯,让甜美的肉穴激烈地吞吐狰狞的肉茎。苏萝纤细的双臂撑在他的肩膀上,饱满的乳瓜在苏荆眼前诱人地鼓荡,苏荆忍不住咬住肥嫩的乳肉,吸奶般地啜饮里面承装的酥满浆酪。

“哥哥……阿萝好开心……”

苏萝俯下身,让兄长能够更容易地吃到肥腻的乳脂,任舌头挑弄她敏感的红嫩奶头。嫣红的乳头高高挺起,任灵活的舌头将唾液把它涂成湿漉漉的糟乱模样。

“哥哥……阿萝好想嫁给你啊……”

苏荆的大脑因为快感而晕眩起来,他不确定自己到底有没有听清妹妹在说些什么。

“阿萝好想嫁给哥哥……成为哥哥的妻子,给哥哥生下好多小孩,大家一起开开心心地生活在一起……从阿萝很小的时候……就这么想了……但是阿萝知道,这些都不可能……因为哥哥是阿萝的哥哥,阿萝是哥哥的妹妹……”

淫美的膣穴像是要把苏荆的肉棒吞进去一般地绞磨着,挤压按揉着多次射精后的酸胀肉棒,快感一点点累积起来,将之前的酸痛作为垫脚石般,攀向更高的极点。

“当哥哥第一次操阿萝的时候……阿萝开心得都快晕过去了,阿萝永远不会忘记哥哥给阿萝开苞时候的感觉……好痛,但是阿萝超开心……哥哥大概不知道,阿萝花了多大的力气才表现得很害怕,因为哥哥喜欢操害怕的阿萝……虽然破瓜后那几天连站都站不住,但是阿萝还是开开心心地给哥哥操……”

“但是……阿萝还是不能喊哥哥老公……永远都不可能……”

湿湿的水滴打在苏荆脸上。是咸的。

妹妹抱着他的头,像是叹息,又像是哭泣。

“哥哥,阿萝放弃了。把阿萝变成哥哥的爱宠吧,如果不能当哥哥的小妻子,那阿萝就当哥哥脚边的宠物吧。以性奴的身份,为哥哥带来快乐,给哥哥尽情蹂躏,给哥哥……卑微的爱。”

苏荆射精了,在温柔缠绵的肉穴中,射出激烈的精液。身体像是躺倒在冰雪中,冰冷的床铺,只有骑在腰上媚叫的女人是如此温暖。他奋起力量,把她反过来压倒在身下。明明已经耗尽的肉棒再一次膨胀,他压在她身上,居高临下地俯视她。

他露出犬齿,苏荆的欲望重新膨胀,黑色的火焰高高燃起,像是想要焚尽一切。黑色的眼睛紧紧地逼视着心爱的阿萝,那张泛着潮红的美丽脸颊上仰视着自己,露出略有些迷蒙的眼神。

“阿萝……准备好成为哥哥的小母猪了吗?”那双长腿缓缓夹住了他的腰,妹妹温柔又开心地笑了起来。

“……嗯。”

……

“哥哥,欢迎回来。”

娇美的女性跪坐在门口,清丽的容颜上露出单纯的喜悦。

“我回来了,阿萝。”

苏荆回身合上门,女子已经殷切地替他解开鞋带,把脱下来的靴子认真地摆到一边,然后稍微有些吃力地站起身来。

“今天的晚饭是芹菜炒小牛肉、白萝卜腌肉冬笋汤和红烧茄子。哥哥先去洗手吧,马上就可以吃饭了。”

“都挺着这么大的肚子,就不要每天再忙这些事了。”苏荆微微皱眉,用手抚摸妹妹凸起的肚腹。穿着宽松的孕妇长裙,苏萝腹部的隆起已经极为明显。苏荆的手指触碰到她高挺的肚子,令她脸上飞起一片绯红。

“不用担心,哥哥的宝宝,阿萝一直在用心照顾……”往日的锋芒与骄傲被时间洗去,现在只残余驯良的母性。十八岁的年轻少妇脸上盈满温柔,看见苏荆时眼中泛起甜蜜的渴望。

几分钟后,苏荆坐到桌前开始吃饭。而苏萝则扶着自己累赘的肚子跪在兄长胯间,用柔软丰盈的双唇吸啜阳物。灵巧的舌头熟极而流地擦过敏感带,色情地用手指按揉肉囊中的双丸,疏松着粘稠的精浆,让精液能够更顺利地通过输精管。

苏萝贪婪地用自己的口腔将肉棒整个吞入,用最适宜的力度刺激龟头上的神经。曾经困难的深喉动作现在已经熟极而流,轻轻松松地就将粗硕的肉茎完全纳入口中。

在温软甜蜜的侍奉下,苏荆也不再克制,畅快淋漓地将精液射出在柔软紧箍的喉咙里。苏萝咕嘟一声咽下去,伸长细嫩的猫舌,将涂满自己唾液的肉棒舔吸干净,用自己柔软的长发擦干,然后重新纳回苏荆的裤子。

“哥哥,阿萝今天乖不乖啊?”少女抱住兄长的腰,殷切地仰起头,等待着来自主人的夸奖。

“好乖好乖。”苏荆揉揉她的脑袋,妹妹把头靠在他的腿上,发出猫一样呼噜呼噜的呻吟声。

晚餐咬只是苏萝休学在家后每天必修功课中的一项。由于身体上的明显特征,她只能长时间休学,整日在家自己学习。除了念书之外,就是做孕妇保健操、买菜煮饭、做一些简单家务,转职为全职家庭主妇的同时,也要满足心爱的哥哥每天积攒下的性欲。

今天哥哥的兴致似乎比较高,也就是说,晚上会有“加餐”。半年时间全心全意的侍奉,苏萝对兄长身躯的了解甚至比他自己更深。

先是在浴室里把自己洗白白,然后再精心打扮一番。原先英气凛然的清丽面容,现在棱角与锋芒都被磨平,眉眼温柔下来,气质娴静淡雅……已经配得上倾国倾城这个词了吧。

好开心。

不是为自己的容貌而骄傲,而是因为这样的美丽可以取悦哥哥大人。

在自己的卧室里修眉,轻轻涂抹成原来那锋利的模样。再换上原先那充满运动感的少女服饰,白色的丝袜,象征着纯洁……白色……从细窄的内裤,到几乎连乳晕都遮不住的皮质胸罩。肚子太大,一些衣服已经穿不上了,只好换上一件利落的露脐装。黑白色,一直以来,哥哥和自己都只喜欢黑色和白色……镜中的自己似乎又回到从前那样优雅又狡诈的小恶魔模样。除了怀胎六月的肚子鼓鼓地凸起,涨大的奶瓜从领口绽出白腻的乳肉,眼中盈满情欲……

然后,准备阶段完成,最后的步骤就是……把她召唤出来。

“苏荆……!!”

几分钟后,苏荆的卧室门被一脚踢开。苏萝握着一把工艺武士刀,杀气腾腾地四处寻找自己的兄长。

“可恶……居然把我变成现在这幅母猪的模样,还用那个分裂出的淫贱人格压制我的存在……阿荆!出来!我要宰了你!!”

“今天晚上是这种吗……”苏荆转过身,从书柜上随手抄起一柄木剑,“虽然我不介意陪你打,但是……小心你肚子里的孩子。”

“……!”少女气势一滞,下意识地低头去看。就算是那个骄傲又暴戾的苏萝,也本能地会保护自己的骨血。苏荆上前一步,木剑疾斩。

虽然一时分神,但是苏萝的天赋本能还在,迅速一抬武士刀,架住苏荆的斩击。双剑相交,少女面色微变,膝盖差点跪倒下去。

“可恶……这副身躯已经退化成这么迟钝的东西了吗……”

半年怀孕时间在家里修养,原本的运动少女无论是体力还是力量,都已经退化到了极衰微的程度,单是架住这一剑都有些吃力。

苏荆自然对此心知肚明,高速前冲,在她转变架势之前就迅速抓住她的两只手腕,以凌驾于她之上的腕力压制住妹妹,男人以纯粹的力量将她整个人压制在门上,缓缓扳开手腕,工艺武士刀锵的一声落到地上。胜负已分了。

苏萝紧紧咬着自己的牙,眼中盈满眼泪地怒视着自己鬼畜无道的兄长。但是身体似乎不听她的使唤,在哥哥的怀里一点点地酥软下去。这具淫媚的身体似乎已经被调教成了性爱玩具,只要在近距离闻到苏荆身上的气味就一下子绵软了。

苏荆把她压在门上,完全无视她无力的挣扎,手往裙子里探去,摸到一手黏湿的水渍。

“呜……放开!阿荆,哥哥你这个畜生,我讨厌你!!呃啊啊啊啊——不要,我不要和哥哥做!”苏萝拼命敲打苏荆的肩背,但这力度和小猫撒娇也没什么区别。苏荆就这样抬起她的一条美腿,直接扯开只能包住一小块臀肉的内裤,把怒涨的肉棒挤入唇缝,开始猛力地肏弄。

苏萝一开始还在用力反抗,等阳物在湿软温暖的泥泞穴肉里一顶到底,她就只剩下死死夹紧嫩膣的力气了。没有起到半点阻拦作用,反而给残虐的兄长带来更高的快感。

“讨厌……不要,不想再继续乱伦下去了……呜……”已经被开发成熟媚性奴的丰满肉体违背她意志地以快感灌入她的心智,敏感的身体在哥哥的奸淫下放浪地迎合,只是简单地插入就让她颤抖着小泄了一次。随着苏荆开始把她压在门上,熟极而流地在孕妇的肉穴中抽插,苏萝就只好抱住兄长的身体,咬着自己的嘴唇苦苦忍耐,只盼望能快些结束这近亲相奸的恶剧。苏荆现在基本已经没用什么力去压制她了,苏萝熟美的身体软得和一摊泥没什么区别,肏弄过无数次的冶艳肉体已经开始自发地迎合。苏荆解开她上身的外套,将那对丰满的乳球从紧绷的束缚中释放出来。相比起半年前更为鼓胀的乳瓜,第二次发育的成果,他含住乳头轻轻一吸,甜丝丝的乳汁就渗了出来。

“不……不要!怎么会……呜……怎么会吸出奶来……”

饱胀的乳球被哥哥吸啜,让苏萝的脊椎一阵酸麻。虽然现在还不是哺育期,乳腺没有准备完全,但奶汁却不受控制地流淌出来,让微微胀痛的胸部轻松了一些。

随着苏荆的啜饮,妹妹肉壶中缠腻的穴肉也一阵阵收缩,将在泥泞中碾磨的肉茎咬得几乎让他当场射出来。苏荆把尖叫呻吟的苏萝双腿都抬了起来,双手握住她丰满的臀肉。半空中失去控制的苏萝只能以自己的背抵着卧室的门,双手掐住苏荆的脖子,微微用力,想停止他的呼吸。但是当苏荆开始舔吻她另一只奶房的时候,美艳的妹妹哭泣着伸出手环着男人的脖子,闭起眼睛,沉醉在令她发狂的快乐中。

在黏膜的摩擦中,苏萝一次又一次被快感神经的冲击抛上高空,下身泄得一塌糊涂,淫蜜淌满了整个臀部,二人交合处水点四溅,她都不知道自己的肉体是何时变得如此敏感多汁。她试着建立与苏荆的心灵联系,以这些他赐予自己的极乐快感作为反击的武器。但是苏荆的心灵早已封闭,反而是对方开始顺着一条轻车熟路的通道,侵入自己的内心,将粗暴的快感注入她的脑膜表面。

“不要,哥哥……我错了,对不起……干得轻一点……小宝宝……小宝宝会难受啊……”

膨大的腹部被弯曲的脊椎和鼓胀的胸部压迫,苏萝在让她晕眩的甜美电流中哀哭。天生的母性让她奋起力量,试图阻止苏荆的侵犯。

“配合我。我就让你换个不会伤害孩子的姿势。”苏荆恶魔般的耳语在她耳边响起。此时的少女没有任何选择,只能用力点头,生怕兄长反悔。

苏荆粗暴地加快了自己抽送的速度,在有力地挺送百余下后,腰眼一振,强劲的精浆便射满了柔软多褶的甜美肉穴。他缓缓退出阳物,刚脱出龟头,乳白色的精浆混杂着蜜汁,从红肿的穴口大股大股地淌出来。男人随手撕开她的内裤和裙子,用狼藉一片的布料擦净自己的肉茎。

“躺到床上。把腿自己打开。”

被接连送上四五次绝顶,一被放下来,苏萝就跪倒在地上,用自己的双手护住自己的大肚子。听到这句命令,她无意识地站起来。有一瞬间想到逃走,但是苏荆侵略性的目光与累赘的身体让她打消了念头。再说,身上没有钱,什么都没有,又能逃去哪里呢?自己没有相知的朋友,没有可信任的亲戚,从出生开始就只和哥哥联系在一起,从未分开,完全没有独立生活的能力。美艳的孕妇流落街头,恐怕也只会落到千人骑万人跨,比现在更悲惨的境地吧。

苏萝慢慢躺倒在哥哥的床上,羞辱地分开自己的双腿,让还在流淌精浆的花穴口暴露在男人的眼前。

“用手指分开。”

颤抖的纤细手指缓缓埋入肉缝中,将肉皮一点点分开,露出鲜红色的柔腻穴肉和还在往外流淌的浆液。苏荆走上前去,握住她两只纤细的脚踝,一把用力拉开。苏萝发出一声哀叫,两瓣柔美的臀瓣被强行分开,将肉穴和菊穴一起暴露在男人的眼前。苏荆用手指蘸了些淫汁,涂在紧皱的粉红色菊穴上。

“不……不要……会很痛!”

“那我就直接干你的子宫,把宝宝直接干死在里面,好不好?”苏荆露出温柔的笑容,“挤压你这可爱的大肚子,把未成形的胎儿连着胎盘直接压出来,当做一团烂肉一样地操。没关系,有阿萝这么美又这么淫荡的身子,生多少个小孩都没关系……对不对?”哥哥明朗的帅气笑容让苏萝浑身发冷,她颤抖着用手指扒开自己的菊门,低声道:“对……对不起……请哥哥享用……阿萝的小屁眼……”

肉棒强硬地挤入不断紧缩的肠道,没有预想之中的痛苦,只有纯美的酥麻快感。苏萝悲哀地意识到,这是因为这具肉体已经适应了肛交。就像无数次地被内射中出一样,苏荆的精浆也曾无数次灌满怀孕妹妹的小巧肛菊,这具肉体已经被彻底开发完毕,变成了最完美的肉娃娃,每日每夜,只是作为苏荆一人独享的艳丽性奴。

妖冶的快感从屁股的钝痛中凸显。明明是肛菊被粗长的肉棒奸淫,但蜜壶却因为空虚和肌肉的摩擦而发痒,好想让哥哥用粗大的肉棒……

不,不可以堕落呀……苏萝为自己鼓劲,但是一道激电般的思绪打断了她的思路。苏荆伸入三只手指,开始抠弄她娇弱敏感的肉穴。大拇指拨开一层层肉唇,按摩挤压敏感的阴蒂,苏萝本能地试图弯起自己的腿,以抵御过激的快感,但是自己的膝盖被苏荆压住,弯不起来,只能直面这妖艳的快乐。

“哥哥……饶了我啊……肚子里的宝宝,好像在动……”

苏萝的双手扶住鼓胀的肚子,试图抚慰子宫中的生命,接着却又不由自主地将手移到自己的胸口,自己揉搓着软嫩的奶球,将饱满的乳房挤成淫靡的形状,被挤榨的乳球顶端喷出细细的乳汁,让年轻娇美的孕妇忍不住哭叫出声:

“对不起,宝宝……妈妈太自私了,只想着自己舒服……原谅妈妈……”

苏荆温柔地冷笑,腰胯冲刺的力度又加重了几分。苏萝哀鸣着用沾满乳汁的双手捂住自己的脸,不去看苏荆的脸,下半身却淫荡地摇摆起来,扭动自己丰美的臀部,和紧致细嫩的肛肉一起逢迎着滚烫又粗暴的阳物。

“承认吧,阿萝,你只是向肉欲屈服的婊子母猪而已。”苏荆温柔地吐出恶毒的言辞,“扭你的屁股吧,就像这一百八十天里每天晚上那样……你还没有意识到吗?你其实早就输了。输给了我,输给了你自己,而付出的代价,就是你的自尊、你的自我……你的心……”

语言的毒液一点点浸入苏萝的大脑,试图反驳这样无耻的言论,但自己的臀部却忍不住地摇摆,贪婪地吞吐哥哥那带来无限快感的恩物。训练有素的肛肉本能地吸裹肉棒,在淫液的润泽下发出粘稠的水声,将哥哥的阳物一口气吃进去,吞到最底下,整根没入。自己,真的蜕变成没有廉耻之心的荡妇了。明明都挺着好几个月的大肚子,还毫不顾惜宝宝地和自己的哥哥做爱,被屁股的快感麻痹大脑,因为肛交的舒爽而口水乱流……

没办法啊,身体不听使唤!这具身体已经习惯了每天晚上被阿荆压在身下奸淫,习惯了哥哥的肉棒的味道,习惯了被粗暴的手法搞到失神,被哥哥玩得屎尿失禁,趴在地上张开嘴迎接哥哥的尿液,咕噜咕噜全喝下去……

记忆的残片纷乱地浮起,一次次让自己往下坠落的调教,一次次突破禁忌的亵玩,一次次被哥哥将尊严与自我踩在脚下。就是用这样的手法将自己的骄傲与锋芒一点点锉掉,只剩下调教良好的驯服奴性,只剩下被塑造成型的家畜人格,好色又痴媚的怀孕母猪……苏荆温柔的声音再次响起,心爱的哥哥,温柔到可以让人溺死在里面的哥哥,从小到大最爱自己的哥哥,美丽又优雅的哥哥……

“现在,向我献媚吧,我亲爱的小母猪……爱我吧。”如果当初不是选择了这个结局的话。如果两人能够一起携手奋斗,努力争取自己的幸福的话。如果自己没有因为绝望和肉欲而退缩,自愿被调教成性奴的话,哥哥也不会堕落成现在轻薄无行的恶鬼吧……

仰面躺在床上的苏萝捂着自己的脸,突然禁不住哽咽起来,清澈的眼泪肆意在脸上流淌:

“对不起!哥哥,我真的好爱你……是阿萝太没用了,是阿萝错了,请哥哥把阿萝肏死,阿萝不要记得这些,让阿萝忘记所有的事,就这样沉沦到底,再也不要醒过来……”

苏荆低笑起来,笑声逐渐高昂起来。笑声中却没有欢喜,他闭上双眼,让眼泪从脸上划过,腰部更为用力。

像是体会到他心中的施虐欲望,苏萝紧窄的菊穴像是要榨干他一般地绞缠起来,湿润的肠液浅浅地浸润出来,在油脂的助力下,苏荆像是要干穿妹妹直肠般地发狂抽送。凶猛的快感如同涂满蜜糖的重锤顶入苏萝的脑仁,像是要把她活生生肏死般瘫痪了她的神经网络,在痛苦与快慰中汹涌地高潮,泻出一摊摊滚烫的爱液。

猛然间,苏荆在抽搐的肠道中泄愤般地射出滚烫的精浆,岩浆般的液体烫得苏萝浑身颤抖,蜜唇里几乎是潮吹般地涌出大股大股的爱液。眼泪已经流干,苏萝只觉得自己的魂灵都飘飘荡荡的,几乎失去了知觉。

“只要,只要哥哥让阿萝最后记住一件事就行了……”苏萝瘫软在床上,无神的双眼望着苏荆卧室的天花板。

苏荆爬上床,把脸凑到离她只有十公分的地方,倾听她的话语。

“……我爱你,哥哥。有生以来,只喜欢过你一个人……就算变成现在这样,阿萝在心里也觉得非常幸福,非常开心……”

声音轻不可辨。

苏荆俯视着她,英俊的脸庞渐渐靠近,苏萝温柔地仰起自己的脸。二人秀美的唇瓣交接,再一次地,名为苏萝的少女沉溺在甜美糜烂的深吻中,渐渐沉入黑甜的湖底。

就这样……度过被爱和肉欲禁锢的一生。

无知无识、放弃自我、只残留最后的破碎心智,将剩下的一切都寄托给兄长,化作只懂得承欢的母兽,为心爱的哥哥带来快乐吧。等到年老色衰、用来生小宝宝的子宫也坏掉后,没有用的爱奴能不能在哥哥的脚边找到一个可以蜷缩的归宿呢?还是被哥哥遗弃,死在街角的哪个阴暗角落里呢?

无论如何,让我就这样睡去吧,至少我沉眠在最绝顶的幸福人生中。在哥哥的怀抱中沉睡,再一次沉陷在世界上最温柔的气息里,一点点窒息。

“……怎么样,喜欢吗?”几分钟后,闭上双眼的苏萝重新睁开眼睛,艰难地挺着大肚子翻过身,蜷缩在苏荆的怀里,期盼地看着心爱的哥哥,“阿萝的演技超棒吧。”

“嗯,的确很棒。”苏荆抚摩着妹妹脖颈上的黑色项圈,在改变二人从属地位的那一晚,自己亲手为阿萝戴上的爱奴标志,从半年前开始就从未褪下的项圈,代表着身心臣服的装饰品,“我都被感动了。”

苏萝开心地用自己的头猛蹭苏荆,舌头在他脸上舔来舔去,她越来越喜欢用这种简单原始的方式表达自己的爱意了。

“……我爱你,阿萝。”

“我也爱你喔,哥哥大人,阿萝最喜欢哥哥了。”苏荆温柔地抱紧怀里的绝世美人,抱紧自己双生的妹妹,抱紧自己贤惠的小妻子。对方欢快地蹭来蹭去,像是一只小猫一样,脸上露出甜美的幸福微笑。四个月后,苏萝生下了一个健康的女婴。两人都很开心,出院回家的当晚,作为对爱奴的奖赏,苏荆就在新生的女儿眼前,在苏萝的甜腻肉穴里射了四次,将妹妹无数次地送上绝顶的高潮。苏萝第一次尝到一边被女儿吸奶,一边被肉棒顶开子宫,直接被哥哥射满肚子的无上快美体验。

两周后,二人一起参加高考,考取了同一所重点大学,踏上人生的新阶段。

生产之后,如果每天都被中出好多次的话,要过多久才会第二次怀上哥哥的宝宝呢?苏萝很想弄明白这个问题的答案,而她很快得到了解答。

于是,时光飞逝,岁月荏苒,世界的齿轮滚动向前。大约二十五年后的某一个夜晚,某市著名企业家苏某与妻子在某个夜晚一同逝世,这对携手度过四十余年人生的爱侣因为突发心脏病而同时猝死。死亡时间的同步性令尸检人员也为之惊叹,直到死的时候,二人的十指也紧紧相扣在一起。

苏某与妻子两人从没有正式结婚,但是他们别墅的卧室中挂着一张婚纱照。照片上的新娘脖颈上套着一只有些陈旧的黑色项圈,二人神色温馨幸福,五官和眉目竟有几分酷肖。

两人育有三女二男,俱不知所踪。

时光如水,不断向前。

于是他们被世界所遗忘。

但在某朵渺小的浪花中,存在着只有他们独享的幸福,这对因背德欲望和社会伦理而饱受煎熬的天才兄妹,终于找到了与世界、与对方彼此容纳的道路。最终,他们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

……

苏荆与苏萝同时睁开双眼,两人剧烈地喘着气,还保持着相拥在一起的姿势。苏荆擦了一把脸,才发现脸上不知何时已满是泪水。苏萝哽咽着低泣起来,苏荆用手指把她脸上的眼泪擦掉。

“哥哥……”

苏萝一说话才发现自己喉咙都哑了。两人从床上艰难地爬起来,冲进厨房里找水喝。苏荆抱着一桶冰水往自己头上狂浇下去,冰冷的纯净水从头到底淋下去,顺着他修长的赤裸身躯往下流淌,令神智为之一清。脑袋像是被烧掉了一样,温度极烫,他狂饮冰水,喝了快有两升水才停下来。苏萝也和他差不多,苏荆下意识看了眼她的肚子,纤细的腰身完美无瑕,没有半点怀孕的迹象。

“呼……第一次走得这么远……”

苏萝喝水呛到了,猛地咳嗽起来,苏荆温柔地拍她的背。

在苏萝在床上哭泣求饶后,二人在滚完床单后稍微清醒了一点,认真地决定用白日梦构思一下,彻底堕入乱伦肉欲中的未来会是怎样的。为了强化思感,二人特意抱在一起,额头顶着额头,开始有生以来最夸张的一次白日梦脑洞构建。

在幻象与幻象的重叠中,二人的心智互相牵引,被对方构建的世界所吸引,到最后竟然不可自控地开始度过幻想中的人生。除了一次次放荡夸张的性爱,甚至还模拟出了怀孕的幻觉,人生故事一路失控,向着越来越崩坏的方向前进。

等到苏萝诞下二人乱伦的子嗣之后,两人的精神力已经衰竭,后面的人生只是浮光掠影般地滑过去,直到时间走到两人四十多岁的时候,幻境终于因精神力消耗过度而彻底崩溃,让两个迷失者从梦中醒来。梦境里一纵眼度过了二十五年的人生,现实时间里,分针只跳动了二十五格。

“……哥哥。”苏萝放下水壶,扶着苏荆的手臂,喘着气说。

“……嗯?”

妹妹猛地冲上来,一把将他压在厨房的墙上,认真地看着他。苏荆微妙地觉得有些不祥的预感,不会是要报复梦境中所受的对待吧。

出乎他预料地,苏萝猛地把脑袋埋进他的脖子,用牙齿轻咬他的耳垂:

“哥哥……我们永远都不要分开……好不好。”

苏荆温柔地抱住她。

“……那是当然啦。”

厨房窗外,清冷的月光洒下来,照在紧紧拥抱在一起的二人身上。

“……梦里的我们度过了……很幸福的一生。”

“嗯。”

“……哥哥,我们想办法结婚吧,我要嫁给你,当你的妻子。”

“嗯。”

“无论前方有什么困难,我们都能跨过去。”

“嗯。”

“……梦里我给哥哥当了一辈子的宠物,但这次,我不要当肉便器了,已经当腻了。”

“嗯。”

“但我还是要给你生孩子。”

“嗯。”

“这次不许在我大肚子的时候那么粗暴。就算要做也要很温柔地做。”

“嗯。”

“不许在宝宝面前玩我。”

“嗯。”

“我说要戴套的时候不许骗我说你已经戴套了。”

“嗯。”

“怀孕的时候不许嘲笑我胖。”

“嗯。”

“陪我一起做恢复身材的锻炼。”

“嗯。”

“以后每天都要回来陪我。”

“嗯。”

“一起看书打游戏玩牌。”

“嗯。”

“允许哥哥用我的内裤打手枪,但是用完之后要洗干净。有需要的话还是推荐来找我。”

“嗯。”

“……我爱你喔,哥哥。”

“我也爱你,阿萝。”

然后,时光之轮继续转动。

……

“我记得……以前我说过,要嫁给你是吧。”

“难道现在不是吗?我可是很期待穿上婚纱的阿萝啊。”

“你先把那个褐色头发的放开再说这种话好不好啦。”本来只是想跑来夜袭哥哥的,结果……倒也没有很意外啦。苏萝挠着脑袋,稍微有点烦恼地盯着那个正趴在苏荆面前翘着屁股浪叫的小婊子。

没想到这个残废在床上居然这么骚……不过那小屁股还挺可爱的……不对我在想些什么啊。

苏荆的床上,小贞子已经翘着奶白色的屁股昏睡过去,那个姓路的贫乳正趴在哥哥背上,用她那小笼包一样可怜的奶子给苏荆按摩肩膀,哇,她那个挑衅的眼神是什么意思,欠干吗?

残废女突然叫那么大声,估计是被哥哥中出了吧。明明被干得腿都软了,还是努力地让开位置爬到边上去,和小贞子睡成一堆。团队精神可嘉,等明天稍微奖励你一下好了。

“要插队吗……萝殿下?”贫乳女露出冷血蜥蜴般的笑容。

你会后悔的。

苏萝露出哺乳类猎食者的凶恶微笑,褪下自己的睡袍。这班骚货没有一个身材能与本座相提并论,什么是用磁场力量优化重组后的哥哥专用完美身材,就让你们开开眼界吧。

“滚一边去,洗衣板,那是我的位置。”

……永远是我的位置。

苏萝纤细的脖子上,黑色的项圈发出黯哑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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