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玩恶灵附身2时突然闪过的念头,然后来了兴致,就把脑海里的东西写下来了。恰好今天七月半,我这算是终于赶上一次假日热点么(不是

重生九零应该会下个礼拜出,估计有个十来万字左右,嘻嘻。

01

“啊!终于下班喽!”

许乔靠在椅子的靠背上,慵懒地伸了个懒腰。他将桌面上散乱的工作文件整理好,关上电脑,仔细的地检查一遍后,才漫步向着打卡机走去。

“嘿!乔妹!今晚公司组织的聚会你去不去?”

许乔打好卡,才刚转身,一个男人便搂着他的肩膀,亲昵且热切的问着他。

几名女同事抿着嘴,忍着笑从两人的身旁走过。

首先,许乔要澄清一下,他是个男人。

众所周知,不知道什么原因,当大家熟络之后,互相称呼便很少直呼其名,而是单喊姓或者名,然后前面缀个‘小’或者‘老’字。而因为许乔是公司里最年轻的职员,所以大家大多喊他小许或者小乔,而为了将他与其他‘小许’分别开,于是大部分人都更愿意喊他‘小乔’。

很不巧,历史上有个很出名的‘小乔’,于是不少关系和许乔亲近的朋友便会以‘乔妹’来称呼他。

许乔拨开男人搂着他肩膀的手臂,无奈地叹了口气:“不去,我今晚有事。还有,李乐你这家伙不会是gay吧,办公室那么多漂亮妹子你不去粘,天天跟我面前搂搂抱抱。”

李乐也不在意许乔的挪揄,他朝着许乔挤眉弄眼,说:“我要是gay,那多少花季妹妹得心碎了一地,为了万千少女们的少女心,我也不能当gay啊!”

不得不说,李乐确实很帅。

一米八的大高个,阳光帅气的面孔,加上常年健身后肌肉分明的身躯,都让他在女性面前有着绝对的秒杀魅力。就拿许乔他们公司所在的写字楼来说,不知道有多少女性每天想方设法,只为了抓到一个和李乐邂逅的机会。而李乐也对此乐不知疲,每隔几天,他身边的女人就会换一个,绝不重样。而且这些女人无论从长相还是身材,都足以称得上是女神的那种。

许乔朝着李乐翻了个白眼:“你别在这饱汉不知饿汉饥,天天在我这个单身狗面前炫耀!把我整急了,我可得把你当年在电影院,在别人男朋友身边偷上别人女朋友,后来被人抓住,追的光屁股满电影院跑的事情说出来了!”

“诶!别别别!”一听死党要揭自己的黑历史,李乐立马谄媚地搂住许乔,说:“咱两什么关系,从大学就是死党来着,别的不说,你看咱两认识这么多年,我也给你介绍了不少妹妹,你这单身也不能怪我不是……说起来,我听刘经理说今晚的聚会,总部那边会有个总裁秘书也过来参加。听说这个秘书长得跟天仙似的,不但人美,还胸大。你真不一起去看看?”

“看有什么用,再美那也是人家总裁的秘书,这种贴身秘书你觉得会让个一般人干?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这话不说十成十,但至少也有六七成吧?”许乔说道。

李乐跟着许乔走进电梯,正咂摸着许乔的话。许乔又开口了:“再说你身边那么多女人还喂不饱你?你这夜夜当新郎,可别真哪天死在女人的肚皮上,还有……”

许乔狐疑地打量了李乐一眼:“刘经理不会也被你拿下了吧?”

“那可不是!”一说起女人,李乐顿时眉飞色舞:“你别看刘经理每天穿的正儿八经,其实底下骚的很!前两个月我不是和她一起出差么,当晚我就把她拿下了,这女人屁股大,水也多,而且特别饥渴,那晚上差点没给我榨干了!”

“而且……”李乐神神秘秘地靠近许乔,对他说:“这段时间你发现她上班时总是神不守舍没有?那是因为我让她每天都带着跳蛋上班,不许拿下来!好几次她都憋不住,趁人不注意拉我进卫生间,含着我的鸡巴就是猛嗦,那力道,差点给我鸡巴都含痛了!甚至有次我两直接就在她办公室里干了起来,差点把她屁眼都干开花了。还有还有!上个月她不是邀请咱们公司几个员工去她家做客么,当时她老公在招待人,我就在他们夫妻的卧室里日他老婆……”

“打住打住打住!”许乔急忙打断李乐分享着他桃色艳事。说:“我没兴趣听你的风流事。你妈的,这世界真不公平,我连个女朋友都没有,你这炮火连天。越听你说我心越痛,你别说了啊!”

“嘿嘿嘿!”李乐瞧着许乔贱笑一会,然后神色一肃,朝着许乔说道:“乔妹啊,你说我也给你介绍过这么多女人了,从学生妹到御姐各种类型都有,你说怎么你就一个都看不上呢?”

说到末尾,李乐又补上一句:“要不是咱两在一起时,你从来没那种奇奇怪怪的举动,我都怀疑你是个gay了!”

许乔杨了扬眉,正要反击,电梯此时发出‘叮’的一声,闭合的电梯门也随之缓缓左右打开。

李乐见机,立刻一个闪身窜出电梯,不给许乔喷他的机会。

“既然你不去,那我就一个人去了啊,如果今晚我拿下那个总裁秘书,到时候就录一段小视频发给你,好让你打发漫长的寂寞之夜。嘿嘿嘿~”

许乔看着李乐远去的身影,无奈地摇了摇头。他踏出电梯,离开写字楼,顺着人行道一路走到车站台。

八月初秋依然残留着酷夏的热辣,西斜的阳光穿透站台边广告牌的缝隙,斜斜刺进阴凉的庇护所。

通勤的公交车载着满车的客人驶来,许乔看了一眼腕表,选择跟着人群挤上如同罐头般被塞满的公交车。

他随着人群挤进公交车内部,艰难地抢到了一处扶手。

公交车顶的中央空调发出‘嗡嗡’的轰鸣,拥挤的人群被迫挤压在一起,随着公交车行驶的幅度微微晃动,酸臭的汗味伴随着众人的气息飘荡在车厢中,随即被头顶吹下的冷气拂散开来。

许乔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亮的屏幕中央,清晰地显示着现在的时间。

八月八日,17:21分。

一般来说,这是个比较喜庆的日子,虽然不是什么节日,也不是什么黄道吉日,但在不少人的认知里,‘八’同‘发’。虽然并不具有任何真实的意义,但并不妨碍不少人对于这些奇妙数字的执着。

但许乔看的是下面的那个日期。

阴历:七月十五。

关于这一天,有很多种叫法,中元节、盂兰盆会诸如此类。

但还有一个流传更广的叫法。

“鬼节”。

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许乔能够看见一些常人看不到的东西。

比如坐在树枝上,身后摇晃着毛茸茸大尾巴的美丽女子;比如深夜里,会跟着路人身后,悄悄爬上他们肩头,没有脸庞的白衣女人;比如会从棺材里爬出来,大口大口吞吃着贡台上香火的惨白怪人。

他能看见它们,于是它们也看见了他。

如果不是那个总喜欢坐在树上笑盈盈地看着他,有着毛茸茸大尾巴的女人轻轻地捂住他的眼睛,他想可能在很早以前,他就被那些鬼怪吞吃了。

“不可以到处乱看哦,小家伙~”

哪怕过了这么多年,他依然能记得女人当时将他搂进怀里的那种温暖的感觉,与那股清幽的淡然体香。

那是如同母亲一般的温暖。

但那天以后,许乔发起了高烧。迷迷糊糊中,他似乎将自己看到的东西告诉了相依为命的爷爷。

于是爷爷带着他,去到当地颇有名气的青城山。

青城山上有座道观,观里有个白头发白胡子的老道士。

在捏遍了许乔全身的筋骨后,面色严肃的老道士取了神台前的三角香鼎,咬破手指,蘸着香灰写了一道符。

“娃娃,将这张符贴身带好,无论遇到什么,都不要取下来!如果有一天符丢失了,或者烧掉了。你便去龙虎山,找一个叫清平的道士。记住了吗?”

没有吃药,也没有喝符水,许乔的高烧就这么好了。

爷爷对着老道士千恩万谢,老道士只是淡然地握了握爷爷的手:“当年你救了我,这便是我们的缘,做这些事本是应该的,只是你家的娃娃……”

后面的事许乔便记不清了,只记得回家后,爷爷取出一个穿着红绳的吊坠项链,将老道士写的符箓装了进去,然后戴在了许乔的脖子上。

自那以后,许乔再也没有见过那些常人看不见的东西。

包括那个有尾巴的漂亮女人。

许乔一直谨记着爷爷和老道士的吩咐,从来不曾将项链取下。

除了爷爷去世的那一天。

许乔没见过爸爸,也没见过妈妈,他从小的记忆里,便是和爷爷相依为命。

从爷爷和旁人的一言半语中,他只知道,他爸爸很早便因为身体不好病死,而妈妈,则在爸爸死后没多久便消失无踪。

但许乔的童年中从来没有缺少过爱,爷俩的生活虽然贫瘠,但却从不缺少欢乐。

爷爷总是会抽很多烟。但不同于普通人抽的卷烟,爷爷有一个木制的老烟斗,爷爷非常喜欢这个烟斗,从来不离身。每当许乔从学校放学回来时,总能看见爷爷蹲在门槛边,将卷烟的烟丝撕碎,塞进烟斗,‘啪嗒啪嗒’地抽着烟,然后吐出一阵阵白色烟雾。

有时候,爷爷会给许乔表演着吐出一个个烟圈,然后爷俩就看着烟圈渐渐飘远消散,一起傻乐呵。

但许乔和爷爷很穷,即便只是最便宜的,只卖五毛钱一包的‘大前门’香烟,也禁不起爷爷一天能抽一两包的量。于是很多时候,爷爷则会将玉米丝和一些草药晒干,然后用来代替烟草。

生活就在日复一日的平凡中渡过。

许乔本来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

直到有一天,一直咳个不停的爷爷突然喷出一口血,然后被急急忙忙的村民们送去医院。

当许乔从学校被大伯接到医院时,终究没能赶上见到爷爷的最后一面。

一切就好像做梦,明明昨天爷俩还一起开开心心地啃着地瓜。第二天,爷爷就被装进了棺材里,放在家里破屋的大堂,接受着家属的瞻仰。

许乔呆呆地坐在门槛上,看着棺材上方爷爷的遗像。

遗像里的爷爷没有笑。

因为大伯他们翻遍了全家,也找不出一张爷爷生前的照片,所以这张照片是爷爷死后补拍的。

大伯三伯,姑姑姑父们正跪在棺材前,哭得呼天抢地。

真奇怪,明明爷爷活着时,从来不曾见他们来看一眼。

许乔眼睛酸酸的,却哭不出来。

“真是没良心,亏许老头从小带到大,死了都不见这小鬼掉一滴眼泪。”

“戚,有那样抛家弃子的娘,生出来的能是什么好种?”

旁人的风言风语传进许乔的耳朵,他们似乎完全不在意许乔是否能够听见。

许乔低下头,默默地看着地面上忙碌地进进出出的蚂蚁们。

热闹的吹吹打打后,聚集的人群终于在晚饭后散去。许乔和爷爷破旧的屋子前放满了各种花圈和随礼的棉被。这些新掸的被子散发着好闻的棉花味与阳光味,那是许乔和爷爷老旧的被褥不曾有过的味道。

“随礼的东西按照大家这次办白喜事的钱来分,老头子生前也没留下什么东西,那几块地谁愿意种可以种,但是所有权还是大家伙一起的。这屋子暂时先放在这,如果哪天谁家想建新房,要这块地的时候,在按照市价掏钱,掏出来的钱几家平分,没意见吧?”

许家的几个大人们坐在屋前100瓦的大灯泡底下抽着烟,商量着如何均分爷爷的遗产,几只扑朔的飞蛾绕着灯泡飞舞,片刻后便被大人们扬起的手臂赶开。

“那这孩子怎么办?”

坐在桌角边的姑姑迟疑地开口问道。

众人一时没了声响。

“终究是咱们许家的人,总不能让他饿死。大家伙一家养几天,这样轮过去吧。”

“这,你们也知道,我家男人身体本来就不好,还在煤矿里拿命换钱,再说我家里四个娃,自己都是勉强吃饱,这再多口人……”五姑姑面露难色,说的其他几人一脸唏嘘。

“我也知道你的难处,但大家的条件都不好,咱们谁家不是几个娃,老二倒是有点钱,但你看,老爷子死了他都不回来。咱们总不能不管这个娃吧,到时候说出去也不好听。”大伯深深地抽了口烟,对着几个弟弟妹妹说道:“就这么定了,娃先在我家待一个月,然后一家家轮下去,老五你家几个都是闺女,确实不好待,其他人家轮两轮,你家轮一轮,总可以吧。”

大伯的威望毋庸置疑,谈好的大人们纷纷神色复杂地,看着一直坐在门槛边不曾动过的许乔,有无奈、有叹息,也有不喜。

夜深了,大人们各自散去,唯有许乔仍旧坐在门槛边,在为爷爷守灵。

“娃哦,以后爷爷走了,就要靠你自己一个人了!”只有许乔看得到的爷爷坐在他的身边,爷爷用如同树皮般枯槁的手掌摸了摸许乔的脑袋:“以后要好好听话,认真学习,晓得不啦。”

“嗯。”一天都没有流泪的许乔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他用袖子抹着眼泪,但泪珠却越擦越多,

“还有,答应爷爷,以后再也不要把项链拿下来,听话,别让爷爷担心,啊!”

“嗯,我听话,爷爷。”许乔吸了吸鼻涕,想要像往常一样,搂住爷爷干瘦的身躯,但手掌却从爷爷半透明的身体穿过。他终于意识到,爷爷再也不会回来了。

“呜呜呜……”

“我可怜的娃哦……”

当鸡鸣伴随着晨曦响起时,爷爷的身影渐渐消散,空荡荡的破旧老屋内,只剩下许乔和装着爷爷尸体的棺材。

那一年,许乔十一岁。

02

“叮咚,梨园站已到站,本站下车的乘客请前往后门排队下车,下一站……”

清脆的合成女声将许乔从回忆中惊醒,他抓紧手机,挤过人群赶在车门闭拢前下了车。

在脱离冷气的瞬间,灼热的热浪已经如同潮水般涌了过来,不过片刻,许乔已经感觉到衣服被汗水打湿。

“热死了!”

被高温炙烤到没了精神的许乔小跑到建筑的阴影下,躲避着尚未沉下的阳光,走进热闹的菜市场。

当他提着满满一袋食材离开人群交织的菜市场时,太阳终于落下了地平线,只留下一片绚烂的晚霞。而饱满的圆月,已经在依旧光亮的天空中若影若现。

许乔提着袋中的食物,朝着家中赶去。

“你昨天不是还很嚣张么?仗着有点姿色了不起是吧?妈了个逼的,想跟老娘抢男人?操你妈的,等今天老娘把你被轮奸的视频拍下来,老娘看你还拽不拽得起来!”

在路过一条寂静的小巷时,里面传来的声音吸引了许乔的注意力。他停下脚步,略作思索后,转身朝着小巷走去。

太阳已经落下,路灯尚未亮起,不甚宽敞的巷子爬满了昏暗的阴影,一些空荡的纸箱被人随意扔在小巷的两旁。许乔朝着巷子深处走了几步,便看见一名少女被几名男男女女堵在墙角。

这些人的年龄看起来都不大,哪怕是那些堵着少女,身上纹着纹身的小流氓们,看起来最多也就十五六岁左右。而被这些人围在里面,瘫坐在地的少女,年龄只会更小。

“现在的年轻人,都玩得这么刺激的么。”许乔将目光转向叉着腰,站在少女身前,显然是刚才说要让人轮奸少女的女孩身上。

“你看你妈呢?操!”

女人被许乔的目光看得不爽,她朝着许乔怒骂了一句,她身旁的几个少年流氓对视一眼,捏着拳头朝着许乔走来。

“不关你的事,该干嘛干嘛去,你妈的,别没事找事嗷!”为首的少年嚣张地指向许乔的鼻尖,却发现许乔并没有看他,而是抬起头,好像在寻找什么。

“操,老子跟你说话你,你他妈看什么玩意儿?”许乔的动作让少年恼怒不已,他抬手便朝着许乔的胸口推了一下,但没想到不但没推动许乔,反而自己被震得后退几步。

“我在看附近有没有摄像头。”许乔慢吞吞地将手里装满菜的袋子放好,活动着手脚筋骨,他朝着少年露出个笑容:“你运气不错,远点的地方有个摄像头,但你的运气也不算好,那个摄像头可以避开。”

“什么?”少年还没反应过来许乔的话什么意思,许乔已经一脚踹在少年的胸口,将他踹飞了出去。

他的力度掌握的很好,不会伤到这个小流氓的内脏。

剩余的几个少年懵了,他们群架打的不少,但是能一脚把人踹飞的猛人还只是在电影里看见过呢。

“要不……今天就算了吧?”一个手臂纹着龙的少年拉了拉同伙,几人面面相觑,点了点头,但都没有人敢去扶倒在地上的少年。

“操你妈的,你们这群怂逼,昨天你们说给老娘出头,老娘才给你们操的,现在你们想反悔了?”见到同伴退缩,说要让人轮奸少女的女孩不干了,就在这时,被踹飞的少年终于挣扎着爬起来,他显然没有察觉到许乔留了力的良苦用心,反而觉得在同伴面前丢了脸面。

于是当他再次冲上来时,许乔干脆利落地一巴掌把他扇晕了。

这下剩余的少年们不做犹豫,纷纷鸟兽散,只剩下被围困的少女和炸毛的母鸡一般的女孩,还有地上晕倒的少年。

许乔走到少女的身前,向她问道:“你还好吧?”

少女的相貌颇为精致,略微青涩的面孔却长着一双妩媚的丹凤眼,右眼的眼角点缀着一颗泪痣,让少女看起来更有几分成熟的风情。尤其是她的身材,明明如此纤细,胸前却鼓囊囊的不像话。

不知为何,少女的长相让许乔觉得有些莫名眼熟。

少女没有在意许乔的话语,她盯着许乔的眼睛,轻薄的红唇突然冒出了一句话。

“你想操我么?”

“啊?”这让伸手正准备将少女扶起来的许乔一时间以为自己听错了。

“虽然我挺喜欢你的味道的,但是我不会让你操的。”

少女没有攀住许乔的手,而是自顾自地站了起来,说:“我的处女是要留给我爸爸的。”

许乔再一次被少女的话雷到。

“你妈的,我就知道你这个婊子是个浪货,你他妈是不是也是这样勾引刘豪的,你妈的……”

少女拢了拢耳旁散乱的发丝,认真地朝着女孩说道:“我没有勾引他,是他想强奸我,然后被我一脚踹在胯下踹废了。”

片刻后,少女又补上一句:“他太丑了,而且味道很难闻,你可以放心,我不会喜欢他的。而且,我和他也不熟。”

说完,少女没有管女孩和许乔,就这样将他们扔在原地,独自的离去了。

“怎么感觉,好像就算自己不出手,这女孩子也会没事?”许乔望着这位特立独行的少女远去的背影,心中感慨:“现在的小孩子,真是太复杂了。”

忽然间,他从眼角发现,被少女几句话说得浑身发抖的女孩,好像从包里掏出什么尖锐物,正打算朝着少女的背影抛去。许乔及时地将女孩双手掐住,将她按在墙边:“别乱来,小姑娘,我这人没什么素质,男人女人一样打的。”

“你放开我!你放开我!”女孩用后脑不断撞击着许乔的胸膛,奋力地挣扎。在意识到自己完全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后,她换了一种方式。

“你放开我好不好,只要你放开我,帮我……不。只要你不阻止我把那个女的脸画花,我就给你操,怎么样?我才13岁,屄还是粉的,而且我还是幼女呢。你们男人不是都很喜欢干幼女么……”说话间,女孩不断翘起屁股,试图蹭着许乔的胯下,可惜两人的身高差距有点大,她只能蹭到许乔的大腿。

“我对公交车没有兴趣。”许乔果断拒绝了女孩的提议。

女孩犹豫片刻,像是下定了决心,说:“我让你走后门!我的屁眼还没被人干过,只要你帮我,我就让你干我的屁眼!”

许乔低头打量了一眼女孩的屁股,确实挺翘的,现在的小孩营养好,十来岁的小女孩发育的不比成熟的女人差。

女孩以为许乔意动了,她有些谄媚地说道:“我还可以给你口交,我的口活很好的,一定能给你口射出来,只要你帮我,我全身都可以让你玩……呃……”

没等女孩话说完,许乔一把将女孩掐晕,然后将她扔在一旁同样晕倒的少年身上。

然后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提起刚才放下的食材袋,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吹着口哨回了家。

烧菜做饭,吃饭洗碗。当许乔走进浴室洗去身上的汗水时,天已经彻底黑下来了。

忽然,许乔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他在胸前摸索几下,心中一沉!

项链,不见了!

03

先前许乔告诉李乐说自己今晚有事时,并不完全是欺骗李乐。

虽然有了符箓的保护,常日里他不再会看见那些妖魔鬼怪,但唯独在农历七月十五这天例外。

七月十五,至阴,万鬼夜行,生人易辟。

只有在这天,他依然会偶尔的看见那些不应存在于阳世的冤魂。

所以每年这一天的夜晚,他都会选择闭门不出,无论外面发生什么事,都不会理会。

因为他不知道站在他门外的,是不是活人。

而因为符箓的缘故,只要他不主动邀请,那些鬼魂也无法进入他的房间。可是现在,装着符箓的项链不见了。

慌张的许乔将家里翻了个遍,依然没有找到项链。他失落地坐在地板上,心知项链多半是那个小太妹在他身上乱蹭的时候给蹭掉了。小巷并不远,来回一趟只要十几分钟的时间,只是……

许乔抬头看了眼外面已经彻底黑下来的天色,然后看了眼手机。

现在是晚上7点45分。

许乔决定赌一把,出去找找看。

他穿好衣服鞋子,用最快的速度跑向那条小巷。

巷子仍是原来那条巷子,除了较之前更加阴暗些,没有任何改变。被他打晕扔在巷子里的一男一女已经不在巷子里,想必是醒了之后自行离开。可是当许乔朝着巷子走了两步后,他放慢了呼吸。

因为他看见了一个小女孩。

在这附近,流传着一个真实的故事。

在几年前,有个离异的女人为了讨情人的欢心,她将自己年幼的女儿献给了情人糟蹋。

不堪受辱的小女孩选择了从八楼跳了下来。没多久,女人和她的情人都死于非命,不少迷信的老人都说,这是小女孩的怨魂回来索命了。

一切的传说终究都有其根源,许乔没有继续朝着巷子里走去,而是选择缓步退了出来。

可是,小女孩似乎已经注意到他了。

黑暗中的小女孩朝着许乔抬起头,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就此消失不见。

许乔咬了咬牙,他能够隐约感觉到自己身边突然多出来的一股冰冷气息,那是怨魂对他的标记。这意味着,她已经盯上他了。

事已至此,他只能选择走进巷子找回项链,看看能不能借着符箓破除小女孩的怨念。可是,当他将整个巷子翻了个底朝天,仍旧没能找到项链。

“怎么会……如果不在这里,那到底掉到哪去了……”不敢置信的许乔再一次找遍巷子里的每一处角落,直到手机“滴滴”作响的闹钟声将他唤醒。

已经十点了,他不能继续待在外面了!

许乔咬了咬牙,低着头,将自己的目光死死盯着地面,以免招惹其他乱七八糟的存在,一路小跑回了家。

回家后的第一件事,他便将家里的所有门窗全部关死。然后搂着被子,死死地注视着防盗门,等候着小女孩怨魂的来临。

“滴答~”

“滴答~”

响亮的水滴声不知何时在房间里渐渐传开,因为等待地太久而半睡半醒许乔想要睁开眼,却发现眼皮好像过于沉重,无论他怎么努力,也无法睁开。

“嘻嘻~嘻嘻嘻~”

一道空灵的女童笑声由远及近,最后停留在了他的身边。

“悉悉索索~”

一道冰冷又滑腻触感顺着他的脚边爬到了床上,那股阴冷的触感让许乔心头一紧,哪怕不用睁开眼,他也能想象得到小女孩的怨魂正在一点点爬上床,趴在他身上的情形。

片刻后,小女孩的怨魂没了动作,但许乔却能感觉到,自己的胸前仿佛压着一块冰冷的冰块,冻彻入骨的寒冷几乎令他无法呼吸。

整个房间突然安静下来,无端出现的水滴声,空调送出冷风时的轻微轰鸣声,甚至是连外面路过的车子的引擎声,一并消失不见,整个世界安静的仿佛只剩下许乔一个人。

就在这让许乔脊背发凉的极端寂静中,他的心跳声突然越发清晰起来。

“嘭嘭~嘭嘭~”

“嘻嘻嘻~”

小女孩的声音再一次从他的身前传来,一双冰冷的手掌抚上了他的脸庞。先前还试图睁开眼的许乔拼命地想要收拢眼皮,但却被怨魂冰冷的手指强行撑开。

避无可避的许乔颤抖地吸了一口气,强鼓起勇气看向压在自己身上的怨魂。

出乎他意料的,眼前并没有什么血肉模糊的恶鬼,只有一个浑身赤裸的娇小幼女。如果忽略幼女过于惨白的肤色,与她在黑暗中散发着荧光的身形,她看起来反而更像一个漂亮可爱的普通萝莉。

至少当许乔清晰地看见幼女怨魂压在自己胸前,那鼓胀无毛的粉嫩馒穴时,他的肉棒不争气的勃起了。

幼女怨魂察觉到了许乔身体的变化,她嬉笑一声,手掌离开了许乔的脸庞,许乔趁机想要扭动身体,却无奈地发现,除了眼珠,自己仿佛已经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他甚至连手指头都无法动弹一下。

“叔叔,我好看么?”

幼女怨魂嬉笑着将臀股凑向许乔的脑袋,她幼小的身躯向后倾倒,一只手掌撑在许乔的肚皮上,另一只手则探向自己的胯下,两支细嫩的手指撑开紧闭的饱满阴唇,展露着粉嫩的幼女肉孔。

如此淫媚的一幕让许乔忍不住吞了口唾沫。他虽非处男,但是如此近距离观看女性的性器还是头一次,尤其是此刻展现在眼前的还是一名幼女的蜜处,那如同新出炉的馒头般饱满粉嫩的阴阜,与被手指撑开的肉孔中不断蠕动的粉红淫肉,都在无时不刻吸引着他的目光。那些娇嫩的穴肉也仿佛被许乔的目光所刺激,在蠕动片刻后,许乔甚至能看见粉红的蜜肉上逐渐开始弥漫起晶莹的汁液,甚至还能隐约窥见穴肉中间一道及其细小的肉孔!

那里,是能够通往女性身体内部的入口,是眼前幼女怨魂的阴道。

这让许乔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仿佛都涌向了胯下,勃起的肉棒几乎将裤子都撑破。

幼女怨魂从许乔的目光中知道了他的渴望。她幼嫩的窄臀贴着许乔的胸膛向后滑开,从幼女怨魂幼屄中洒落的淫汁在他的身上留下冰冷的触感。

直到臀尖撞上那根粗长火热的狰狞巨棒,幼女怨魂才停了下来,她双手向后握住许乔的肉棒,冰冷的肌肤与火热的肉棒触碰之下让许乔忍不住打了个激灵。但幼女怨魂对此全不在乎,她用幼嫩小手握着许乔的鸡巴开始轻轻上下撸动,窄小的幼臀也适时的夹住肉棒不断摩擦,不时间,她还会用娇嫩的屁眼刮过敏感的龟头,

“叔叔,你想把鸡巴插进小禾的小穴,然后把小禾的幼屄玩坏么?”

小禾,应该是幼女怨魂生前的名字。

许乔张了张嘴,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小禾放开被她撸得梆硬的大鸡巴,她双手撑在许乔的小腹上,细嫩的双脚一左一右分跨许乔的腰旁,小禾将幼嫩的窄臀抬起几分,直到如同蘑菇一般的大龟头抵在她滑腻饱满的阴唇上。

小禾的馒头穴虽然饱满异常,但尺寸却过分幼小。白皙到有些过分的幼屄轮廓勉强和龟头一般大小,两片饱腻的幼女阴唇不过被龟头的尖端轻轻一挤,便如同被撑开到极限一般彻底压扁。

这实在叫人担心,当整根粗长的巨物插入如此幼小的蜜穴后,会不会将小女孩的幼屄彻底撑坏。

许乔的呼吸忍不住变得粗重起来。不知是天生如此,还是因为怨魂特质的缘故,小禾的淫液及其充沛,两人的性器不过接触片刻,从幼女肉壶中滑落的淫汁就已经几乎涂满了整根肉棒。幼女怨魂的肉穴紧窄到了极致,配之以鬼魂独有的冰凉,双重的刺激下,不过是插入小半颗龟头,强烈的快感却已经差点让许乔射了出来!

“不……不能射……”

几乎被快感冲垮的许乔强忍着射精的欲望,他隐约能察觉到,一旦自己射精,等待自己的,绝对不会是什么美妙的后果。

小禾的身体开始缓缓下落,小巧的幼穴渐渐吞噬着布满青筋的粗长巨棒。稚嫩的幼穴在粗长肉棒的侵入下逐渐被挤压变形,幼嫩的阴唇在极致的拉扯下几乎被撑的透明,然而小禾对此恍然未觉,她幼小的身体仍旧缓慢下沉,火热的龟头随着她下落的身躯一点点撑开幼穴中闭合的肉壁,稚嫩的幼女阴道中的淫肉紧窄弹嫩到不可思议,不断挤压的穴肉如同活化过来一般,从四面八方死死地包裹住肉棒拼命挤压。

不知是不是错觉,许乔甚至感觉自己似乎在寂静的黑暗中,听见了幼女肉壶中淫肉挤压肉棒时发出的‘呱唧呱唧’的摩擦声。

小禾的幼屄带着不同于常人的冰冷,那种滑腻湿冷的感觉让许乔不止一次生出自己像是在和什么非人的异物交合,但是当他的目光落在幼女怨魂那赤裸的女童身躯,与她小腹上随着肉棒插入后渐渐鼓起的凸痕。那种感觉便会莫名的从脑海中逐渐消退。

渐渐的,只想要狂暴肏干身前幼女的念头,开始占据了他的脑海。

小禾看着许乔逐渐被兽欲占据的眼睛,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微笑。她褪去双眸中的红光,下沉的幼臀不再是简单的将肉棒吞入穴内,而是夹着肉棒渐渐开始套弄起来。

“滋滋滋……”

黑暗的房间中,男人粗重的呼吸与交合的水渍声变得越发清晰可闻。床上的一人一鬼仍旧保持着女上位的姿势,骑在许乔身上的幼女怨魂仿佛不知疲倦般,持续摇晃着小屁股吞吐着粗长的阳具,两人交合处清稠的粘液随着越发激烈的肏干,逐渐被研磨成了粘稠的白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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