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痴爱
“积攒这么点就堵住了?看来你的尿道该好好扩张一下了!”野猪弹了弹班诺的龟头,伸的笔直的肉棍受到稍稍的接触便会在空中来回晃动,播撒着清澈的,快乐的种子。
“哈赤哈赤~呃啊~”白熊似乎受到了什么刺激,发出了比以往更骚贱的声音,看来小淫种似乎很喜欢这床第之欢,献媚的眉眼也笑得很殷切。
“小玩具开始发骚咯!”野猪的裤子都被冲湿了,不可名状的液体充满着骚腥味,顺着大腿一直流到裤脚,蹄状的双足尽情地踏着脚下温热的液体,让敏锐的脚心尽情感受着刺激。裆下的那根巨物显然已经饥渴难耐了,剧烈地活动着,仿佛下一秒就会冲破布匹,笔直地插进小淫熊的身体里。
“积攒了这么久,我已经迫不及待要口了!”野猪翻滚着舌尖,眼神显露着满满的奸意,一边抓紧班诺的大肉棒,像吃香肠一样一口地塞了进去。
“唔!好好嗦!”
”啊啊啊嗷!哈啊~“
“唔!好吃!“
”呜嗷嗷啊~啊~“
”再...再出来点!“
野猪尽管嘴里包满了东西,也不忘发表自己美食家级别的感言,跟班诺一唱一和,充满着默契。爽口的精汁一股脑划过野猪的舌尖,直直地灌入嗓子里。同时手下不断地使力,以逼出更多的精汁来。可口的饮料刺激着他的味蕾,荷尔蒙与性激素交替作用,让野猪的肉棒在裤子底下爆射,像蛆虫一样蠕动着,透过沾湿的布料已经可以看清紧贴着的深色肉茎。长度的粗细都是一绝,就是打多了飞机让精液不再澄澈,浑浊,骚气,又无味。他很羡慕班诺长着一根好屌,既然已经抓在了手里,不吸个干枯竭尽显然不是他的作风。
”野...野猪大人!自...自重些。班诺痛了~“
软嫩的肉棒上是满满一排的牙印,大面积的表皮被咬破,血肉模糊的。野猪玩的很沉浸,迫不及待,毫无注意到力道。一番玩弄后,没有整根被咬掉吞下去就已经是莫大的幸运了。
“小畜生,猪哥...给你开开眼呐~”野猪毫不犹豫地扒开裤子,将自己的大肉棒怼进班诺涨大的肉屌,马眼的开口刚好能够伸进去一点,想要继续深入还需要用力地挤压。
“啊啊啊啊!疼啊啊~疼!啊~啊嗷!”
野猪直接将笨熊压在身体底下,揪住他的两个小奶头不让他乱动。班诺正经受着无穷的痛苦,只要稍一乱动野猪便会“警示”他,他实在不忍看见那根黑黢黢的东西没有阻碍地进入自己。肉棒尖端剧烈地挤压感像火一样烧着神经,磨光了班诺仅剩的理智。是的,他满身骚气,来时雪白的皮毛已经污秽的不成样子,沾满了尿液和骚精。现在~疼痛正完完全全地转化为快感,眼前的一切是多么明媚。
半根进去,班诺已经阔大了好几倍,整个下体都紧绷着,连带着肛门都贲张着,挥洒着屎尿,这些调味品固然是比如可少的。野猪的体外还剩下粗的一段,而班诺体内的部分都将要被塞满,神经的麻痹抵不住过度的疼痛,班诺双眼一闭,沉沉地晕了过去。
野猪把玩着班诺的乳头和娇胸,无聊地翘着脚,抱怨着没意思。紧贴的屌肉依旧传递着温暖,只是少了那几下抖动,便显得索然无味了。班诺轻轻地眯着眼睛,胖乎乎的胳膊枕在脑后,肥嘟嘟脸洋溢着幸福,圆滚滚的脚爪微微抓起,大概在梦里也想着刺激的事吧。
”答应我,永远不要离开我好吗?泰特...“这是班诺半梦半醒里说的话,令野猪惊讶的是,他竟然知道自己的名字。他几乎从未向他人提及过,就连洞里的手下们也一直叫他”野猪大人“。
这大概就是默契吧,还是所谓白熊通灵的邪说。
”野...野猪大人!不好...咳咳。不好了!“飞速跑来的兽人几乎湿了声,打断了这最纯情的邂逅。泰特十分恼火,又瞬间压了下去,只是沉重严肃地蹦出一个字:”说。“
”清...清剿部队来...”话没说完,一箭正中兽人的头部,应声倒在地上,看似冷静的野猪大人,实则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他在脑中反复地挣扎着,默默地做了一个决定。
不可一世的猪王单枪匹马地冲的出去,脚下激起的沙石翻飞着,很快便没了影子。洞穴外传来激烈地打斗声,间而传来泰特的一阵阵呻吟...
这回班诺睡的很香,他做了一个臆想里的梦,一切都是那么圆满...
......
“醒了?”
班诺四下观看,周围是一片各种种族的兽人,此刻都在愤怒地望着他。
“泰...泰,野猪头领上哪去了?”
眼前的狼兽一阵冷笑,笑得很悲哀,只是默不作声,眼睛里却泛起了水光。旁边的兽人摆着恶狠狠的神情,似乎不经意识的控制,马上就要将班诺撕碎。
”泰特救...救我!唔唔...“班诺很快被捂上了嘴,面前的狼兽向他道出了事情,言语甚是悲愤,交加着一丝杀意。
”死啦!呵呵...为了一个玩具,玩具。“狼兽颤着嘴唇,”他,他牺牲了。“低垂的眼睛很快抬起,怒目视着班诺。
可怜的小白熊此时被牢牢地捆绑,挂在半空中。粗糙的麻绳绕过白熊的两只脚爪,一左一右的固定在石洞壁,两条胳膊被紧紧地捆在身后,绳子在两只白胖的前臂绕了好几圈,和躯干绑缚在一起,吊在石壁的上部。就连那根勃起的肉棒,都被绑上一小节绳子,和其他的几束连接在一起,固定在中央的绳结上。小臂内测的柔软肌肤被勒出了一道道印记,捆死的龟头被压迫的酸胀至极。
在众人的应和声中,狼兽拿来可怕的刑具。班诺心中忐忑,十分惧怕,但是他不能说,也没有人去说。
他深知,那个他不在了...
”嗯...呃啊!呃嗷...“
白熊的脑袋歪向一旁,舌尖微微伸出,鼻尖气若游丝,唇吻颤动,体现出对那维持生命的空气拼命般地渴望感。那张天真的脸上沾着水渍,与哭干的泪混在一起,正一滴一滴地顺着颊骨落下,在短暂的寂静声中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呻吟,迷离,死亡。周围的一切都模糊了,耳边充斥着恶魔的笑声。深邃的洞窟里,挤满了十分得意抑或是九分得意的兽人们,在班诺的眼里是一片虚影,向他散布着源源不断地压迫感。
鞭笞,杖打,这种传统的手段已经用尽了,留下了满地的血污。来自都城的少爷自然抵不过对囚者的惩罚,三番五次地昏了过去。至于怎么处理,一旁堆着的空水桶已经给出了它的答案。现在看来,一旁的杂种们只是想找到一个撒气的对象,至于泰特的死,已没有人再提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