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克拉荷马抽掉空瓶,但还没等内华达被扩开的肛穴合拢,第二瓶酒就插了进来,牛仔在猛烈的菊穴绝顶中蹬直了腿。她现在还不知道第二瓶开始的酒是谁点上来的——不过很快就会清楚了。相比于喝酒,她的屁股现在似乎更像灌装厂里酒瓶清洗机的插口。

第二瓶在内华达更剧烈的挣扎中结束了,但俄克拉荷马看了一眼空想她们拉上来的小车,上头还有好个瓶子,只能用同情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姐姐,让她自求多福。

内华达的小腹已经鼓了起来,酒精已经通过肠道逐渐被她吸收,这家伙慢慢开始有点神智不清了,而俄克拉荷马那边也遇到了难题,酒水灌肠的速度慢了下来。

“帮我个忙,”内华达恳切地看着对着自己屁股发愁的妹妹,“帮我喝两瓶。”

俄克拉荷马回忆了一下酒水灌肠的痛苦,坚定地摇了摇头,“明天就轮到我了,今天帮了你明天我憋不住怎么办。”

“别,你还是不是我妹妹——咕呜!”

俄克拉荷马用一个假阴茎口塞堵住了内华达的嘴。

“热心观众送来了一套工具!”俄克拉荷马从胸前乳汁四溢的陆奥手里接过灌肠套装的包装袋,“谢谢支持,虽然现在内华达说不了话,但她也非常感谢你们的!”

俄克拉荷马把剩下的几瓶酒装进大注射器里,然后拔掉插在内华达尻穴里的空瓶,用力地把宽口注射头塞进去,然后开始推动塞子挤压注射器里的混合酒水。

内华达的脸上浮现出痛苦的神色,港区可能从未有人接受过这么大量的灌肠液注入,何况还不是普通的液体,而是一瓶一瓶的烈酒。但酒精又使苦痛感麻痹,牛仔的眼神迷离起来,急促的呼吸变成迷迷糊糊的娇喘吐气,唾液从嘴角溢下,顺着潮红的面颊滑落。

常说一切的性癖都源于反差,此时不说提督或者密苏里那样的家伙,就连现在观众席的舰娘看到内华达好不容易流露出的软弱表情后都忍不住想上台做些什么。不过她们还没从奖池里抽到互动券,今天还没抽过奖的舰娘急忙忙招呼马里兰过去,然后一手投币一手从她屁股里掏摸几个奖球,让这台不是很可靠的抽奖机又忍不住在观众席间高潮连连。

马里兰还不知道,突然这么多舰娘光顾自己的尻穴,是因为台上另一个舰娘的尻穴正饱受折磨。

酒水终于灌完了,俄克拉荷马松了口气,把空瓶和灌肠器放到一边去,两匹驮畜挪开抬货杆,站到边上去。

已经精疲力尽的内华达在失去支撑之后根本掌控不了自己的身体,双腿从半空坠下来,恰好挤压到了自己装满酒水的浑圆腹部,呜地哀叫一声。

在俄克拉荷马找到充气肛塞之前,彻底绷不住了的内华达已经松开了肛门,酒水开始倒喷,巨大的压力让琥珀色的酒液喷向空中再落回台上,如同一场金色的雨。

表演出现事故,不过倒是很好掩饰,俄克拉荷马向大家鞠躬,意思是表演以肛门酒水喷泉为结尾,已经结束了。她把失神中的内华达带去后台,打开后台的门时便看到反击,显然已经在出口边等候多时了。

“还没到休息的时候,牛仔小姐们,”反击打着招呼走近,“你们的下一场,是三号包厢。”

俄克拉荷马刚准备说些什么,就看到反击戴着白手套的手摸中自己仅有一层薄皮革包裹的下体,蓝紫色光芒一闪,就在巨大的快感和麻痹中失去了意识。

一到五号包厢属于特大号包厢,里面可以布设各种大型机构用于淫乐或者调教,她们已经给三号包厢准备了充足的工具,射水鱼说让逸仙尽情去玩就是了。

逸仙在思考,她现在要做的一切都是对之后调教密苏里的演习。女灶神在包厢一侧搭建钢架,成品是一个类似大型牛顿摆的东西,就是给港区的小家伙们上物理课讲力的传导时用过的小教具;不过现在这个超大号牛顿摆上面只有挂了三个特大钢球,通常来说要五个才行。

内华达和俄克拉荷马进了房间,不过是被反击装在小推车上运进来的;两人被丢在包厢的床上,内华达是“喝”酒喝醉了,俄克拉荷马则是在后台遭了反击的电击,现在都没醒,甚至内华达被虐得松弛的肛穴都还没完全合上。

不过这方便了逸仙。她先用绳子把两个昏迷中的牛仔都绑紧:双腿折叠捆在身体两侧,手则反绑在背后,往嘴里塞进口塞,再戴上眼罩,屁股朝上摆好;然后去抽屉里取了两瓶特种媚药,这种药不仅会让人高度发情,更主要的作用是涂抹的地方会奇痒难忍,因此逸仙特地戴上了手套,而两个牛仔很快就会见识到效果。

逸仙很直觉地先选择了内华达的翘臀,蘸上药膏从股沟抹到阴唇,把小阴蒂翻出来捏了捏,然后把手指探进菊穴,往牛仔的肛门上又涂了不少,屁股发凉的内华达迷迷糊糊的嗯了一声,逸仙赶忙对俄克拉荷马如法炮制,同样把下体和臀部都涂上药膏。

接下来是那个大牛顿摆发挥作用的时候了。三颗大型钢球前后还留着挂带钩,恰好两个牛仔一人一边,组成五珠牛顿摆的最外层两颗“珠子”。

但仅仅这样是无法在俄克拉荷马和内华达之间实现“力的传导”的,柔软的人体会产生极大的干扰,因此逸仙还要做一些别的改装,比如往假阳具的底座加长,带一个金属底座,方便接收来自后方钢球的传导。

两个牛仔终于在瘙痒中苏醒了,但她们都戴着眼罩,嘴也被赌得死死的,只能呜呜乱叫,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俄克拉荷马相比姐姐稍微知道的多一些,她还记得是反击一边说接下来的活儿一边把她电晕,那现在她和姐姐应该是在三号包厢里服侍客人,但客人是谁她也不清楚。

不过现在,牛仔姐妹更需要注意的是来自下半身莫名其妙的发热和瘙痒感。内华达咬着口塞在半空中挣扎,相比于挣脱束缚,她更迫切的需求是摸索到一个能磨蹭下体的地方。逸仙很快满足了她,把一根粗大的震动棒进了她的小穴,同时还有一枚给菊穴的肛塞。

换作其他调教经验丰富的舰娘,这个时候就会放着让牛仔姐妹自己挣扎,刺激的痒痛感会让人几乎发狂,她俩在失去理智之后会做什么才是最大的乐子。不过逸仙除开经验不足之外确实也不在乎这些,她更多的注意力放在这个一时狂想搞出来的牛顿摆上,要是能实验成功那才好玩。

内华达的身体感激地发抖,体内的充实感缓解了痒痛,但很快这种感觉又卷土重来,她只能夹着震动棒扭动,试图摩擦棒子上凹凸不平的疙瘩来缓解。

逸仙继续她的准备,把烈酒和食用明胶混合成胶状物,然后在呜噫呜噫的呜咽声中把胶体从肛塞中间的输液口注入俄克拉荷马的直肠,也不管这家伙在酒精刺激中剧烈地发颤,用一根长管子把她和内华达的肛塞连接起来,然后打量一下自己制造的成品:

一座大型五珠牛顿摆,俄克拉荷马和内华达作为最外层的两颗珠子,身体被捆得结实;插在穴内的震动棒尾部的钢底恰好顶在钢球上,不过威力要过一会儿才能展现;两人的肛塞被一根软管连接起来,不过现在那一大团胶体还在俄克拉荷马的尻穴里,虽然酒精和胶体的刺激能很好地平复那种瘙痒感,但肛门处最让她难受的位置却恰好被肛塞挡住了,那种可望而不可即的痛苦让她对药膏带来的痒痛更加敏感,只能呜呜叫着在半空中拼命扭动挣扎。

逸仙本来想出言嘲讽两句,不过她的身份有些特殊,一个“被提督爱护得很好的性调教新手”,要是让这两个家伙放心了那就不好了。

她半抱着俄克拉荷马往前上方拉起,做出类似撞钟的姿势,然后高位松手。

俄克拉荷马只感觉自己被人抱了起来,然后突然松手,但在自以为摔倒地上之前就被来自背后的力量拽住,以屁股破风的方式向后猛退——

长棒底座猛烈撞击钢球,力量顺着钢球向另一边传递,而反作用力让长棒回顶,直直撞上弱嫩的花心。

俄克拉荷马小腹下意识收紧,但只来得及感受震动棒在体内猛冲的巨大刺激,下一瞬震动棒前端撞上子宫口,牛仔猛地在高潮中仰头,咬着口塞发出完全变调的淫叫。她一下就把灌满一肚子的烈酒凝胶挤了出去,顺着长管注入另一边的内华达体内,但内华达还没来得及去想灌进菊穴的发凉物体是什么东西,力量已经传到她体内的震动棒上,下一刻飞上半空,再狠狠地回撞,激烈的淫喘几乎咬碎那个口塞。

逸仙坐在旁边悠然自得地看着牛顿摆开始工作。琥珀色的烈酒凝胶在长管中左右流动,两个牛仔不断地“飞起”和“落下”,猛烈的冲撞让她们没有任何思考自己处境的闲暇。

身后钢球会如实地将对面的姐姐下落时的冲击传达到震动棒上,已经插到最深处的长棒在震颤中又往里撑入几分,满腹的烈酒凝胶在震动棒深入时随着恐惧和快感中的小腹收紧而被排出,通过软管注入另一方的菊穴,但在另一边也待不了多久,因为妹妹在身体下坠撞上钢球时又会把凝胶挤回去。

两个牛仔在牛顿摆上冲撞,激烈的尖叫声已经变了调子,口塞压制不住飞溅的口水,小穴的淫液也早已泛滥成灾。

逸仙终于觉得玩够了,抱住内华达的身体阻拦她继续荡秋千一样前后回荡,终于把饱受折磨的两个人停了下来。逸仙轻轻按了一下内华达的小腹,那根震动棒插得很深了,不知道有没有挤开子宫口顶进去。

内华达被丢回床上,双腿仍然在束缚中弯曲叠在两侧,身体猛烈地抽搐,缺氧般急促地喘息,震动棒露在外面的后半段跟着她的身体一起颤抖,倒是像一根摇晃的尾巴。

逸仙扯掉了两个家伙的眼罩和口塞,这下她们终于知道这个把自己虐得欲仙欲死的客人究竟是谁了。内华达的眼睛看着逸仙,但嘴里除了一声接一声的娇喘,根本吐不出一个字来。

“趁你们休息,我说点事情,”逸仙靠在椅子上,指尖慢慢地旋转两片金属的东西,“我刚刚在马里兰那儿抽到了两个电极阴蒂环,而抽到它的人呢,可以指定对应数量的专属性奴。我觉得你们两个就不错。”

她站起身来,解开牛仔姐妹身上的束缚,拔出震动棒的时候甚至带出了“啵”的一声淫乱声响,以及两个家伙悠长的喘叫。

“好了,我要开始认定奴隶的仪式了,我想你们两个应该比我更清楚怎么做吧?”

内华达和俄克拉荷马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儿才恢复行动能力,颤抖着双腿爬下床铺,来到地面上,忍着下体的酸痛摆好土下座的姿势。双手小臂贴地,指尖在头前相对,额头紧贴地面,身体尽力下压,把柔软的乳房在地上压扁,乳头贴着冰冷的瓷砖;双腿向两侧叉开,让在性欲中勃起发硬的阴蒂小豆也贴住冰冷的地面,用脚跟撑住肥厚的臀肉,把粉嫩的小穴和肛穴也暴露在空气之中。

“我,内华达/俄克拉荷马,从此放弃在港区的自由权利,成为逸仙主人的性奴隶。”

牛仔们敢于尝试那些别人不敢尝试的东西,看似早已无拘无束无牵无挂,似乎即便是港区夜总会,也没有什么能吓住她们的play,不过她们两个终究是有软肋的,那就是这份自由。

她们即将遭受奴役,可却无法抵抗。她们不知道这个即将成为她们的主人的逸仙心里有着什么样的想法,更不知道在这之后,她们需要面对什么样的事物。

“我将完全服从逸仙主人的任何指令,包括但不限于对精神的调教,对身体的性开发。”

小穴在紧张和刺激中又开始分泌淫水,随着发情的花瓣开合而流到身下并拢的脚上。

“我的一切都属于逸仙主人。从此以后,只要主人想要,就可以随时随地使用我下贱的肉体。”

不过话说回来,向她人屈服成为奴隶,也是一种未曾尝试过的体验,不是么?

“如有违反,按照港区夜总会奴隶规定,将在港区广场进行公开处刑,包括但不限于,全裸枷具束缚放置、奴隶犬港区散步、十字架饰品束缚展示、公开忏悔、港区公开轮奸。”

她们见过港区其她被“俘获”为奴隶的舰娘在白天或是夜晚接受调教,在港区广场的雕像前被固定在木枷里,任由过路的舰娘们肆意轮奸,甚至她们两个也参与过。但当时的她们哪里想得到,有一天这件事会降临在自己身上呢?内华达的赌约似乎又失败了。

“按照港区夜总会奴隶规定,在调教时,将放弃自己的名字,改为性奴隶NEV/性奴隶OKL。”

内华达的尿道也悄悄地失禁了,尿液混入已经淌了一地的淫液中,她竟然激动得浑身颤抖,连她自己都想不到会是这个样子。

“以上,性奴隶NEV/性奴隶OKL完全自愿,成为逸仙主人的性奴隶,请逸仙主人进行主奴认定。”

逸仙很满意地点点头,她其实不清楚这段奴隶宣言到底合不合规,不过也不重要,明天找声望确定一下就好。她命令这两个新晋性奴爬到床上去,她可不想蹲在淫水中间给她们戴阴环。

射水鱼早就把挂坠刻上逸仙的名字送来了,逸仙便戴上手套,一手捏住内华达下体挺立的小豆豆,拿着阴蒂环在上面慢慢比划。内华达咬着嘴唇尽力克服自己的发抖,但蜜穴依然不争气地泛滥成灾。

“呜哦!”

环穿上去了,内华达猛地绷紧身体,在自己强烈的心理暗示和穿环的痛楚刺激下迎来又一次高潮。她克制不住自己,双腿夹住逸仙的后背,直接把逸仙压在自己腹部,潮吹的蜜液喷得逸仙一胸口都是,等逸仙挣脱开去,牛仔依然在失控地发抖。

“内华达!”逸仙被吓了一跳,有些嗔怒。

内华达从高潮的苦痛快乐中惊醒,意识到自己刚成为奴隶就对主人大不敬,赶忙爬到床边继续土下座,向逸仙谢罪。

逸仙坐到她背上,看着她两腿间闪烁的银色光芒。内华达刚被穿环的阴蒂有些肿痛,但逸仙可不管这些,她要惩罚这个家伙,伸手拽了刚穿上去的阴蒂环。

内华达呜地一声惊叫,但身体被逸仙压住了,只能颤抖着忍受刺激,但随着逸仙不断地轻轻拽来拽去,时不时翻转一下,欣赏铭牌上自己的名字;她又忍不住潮吹了,刚刚就有些失守的尿道彻底沦陷,直接在床上失禁,还好这次没尿到逸仙手上,不然说不定又要被吊回牛顿摆荡半个小时“秋千”。

处理完内华达,逸仙转向在自己姐姐受折磨的淫叫中瑟瑟发抖的俄克拉荷马,同样捏住那颗小豆豆,不过在穿环之前内华达先叫了一声。

“逸仙主人!我……贱奴知道您的目标其实是密苏里,但奴隶吊坠可不好抽到,这样您就没有办法让她也变成您的奴隶了!”

逸仙挑眉:美系内讧?

不过内华达猜的是对的,她能留一个吊坠在手上是最好的选择,于是点了点头,“NEV,继续说。”

“这样,”内华达都有点掩饰不住自己的激动心情了,能拉人下水自然是极好的,“您给俄克拉荷马穿个普通的环就行,我替您监督她实行奴隶的责任,这样就可以省下一个来,等密苏里来夜总会工作时给她戴上就行了。”

“这合规吗?”

“合规。贱奴已经是您的奴隶了,身为贱奴的妹妹,她不敢不听您的话的,舰娘之间自愿进行主奴游戏夜总会可管不着。不放心的话,等抽到第三个吊坠再给她补上就是了。”

“这样啊,”逸仙点点头,“说的也是。你们美系确实挺擅长利用规定漏洞的。”

她拿掉电极环上的主人挂坠,毫不留情地洞穿褐肤牛仔身上最脆弱的位置,本来俄克拉荷马相比姐姐就弱气得多,现在在痛楚的高潮中发出的叫声也像含着低低的呜咽,让逸仙充分体验到了身为“主人”的快感。

环已经戴好了,身为主人也有一些义务,于是逸仙说,“从此开始,我成为性奴隶NEV、性奴隶OKL的主人。我将遵照夜总会对奴隶主人的规定,包括但不限于保护性奴隶的人身安全、坚决不让性奴隶前往无法控制的港区外环境。”

在此之后还有一件要做的事。内华达让不甚熟练的逸仙去房间的柜子里拿到空白的性奴隶契约,伏在地上把要写的地方都填满,最后翻身仰躺在地上M字开腿,把契约书最底下的空白处往自己胯间贴紧,用力之大让逸仙差点以为她要把这张纸塞进小穴里去。

等到内华达把纸交给逸仙,逸仙才见识到这个东西的新奇之处:纸张没有被牛仔的淫乱小穴浸湿,但却恰好能完整地印出内华达小穴阴唇的样子,一般契约书都要指印之类的印记确认,性奴契约用阴唇来印似乎也不出意料。

逸仙点了点头,把契约收好。

俄克拉荷马现在名义上还不算是逸仙的奴隶,所以给她印这张契约可能要之后再说了。

不过现在,包厢里的东西逸仙已经玩够了,她要把这两个奴隶带到自己家里去,她在那儿还有一些“个人特色”的东西给这两个新奴隶准备着。

“我在这也玩够了,”逸仙起身往外走,“跟我去家里,我还有些东西给你们准备着。来吧,爬过来。”

逸仙带着奴隶们出门的时候,台上正在表演“乳头拔河”,具体则是科罗拉多和刚结束抽奖机职责的马里兰双手反绑在身后,双腿也合拢绑紧,在一个很小的台子上用乳头相互推拉,谁摔下去就输了。败者惩罚是当抽奖机,很显然,上一场失败的也是马里兰。

马里兰现在劣势很明显。本来科罗拉多就是巨乳,乳头也大,拴在上面的小圈固定得更牢,而马里兰刚刚才逃离来自观众们的折磨,现在身体高度发情敏感难耐,才和大姐拉扯几下双腿就开始发抖了,大股爱液在腿间拉出淫靡的丝线,逸仙在门边的椅子上坐了一会儿,要是换了抽奖机她还能再抽一次。

但台上的对抗并不如她和观众们的愿,马里兰在小台子上摇晃蹦跳,想让这个个头比她高的巨乳母牛大姐因为重心不稳摔下去,但科罗拉多已经找到了制裁自家小妹的办法,微微蹲下身来,用肥腻白嫩的大团乳肉猛地撞上马里兰的小脸,被大姐的浓郁乳香和柔软美肉撞的马里兰一下子就失神高潮了,翻着白眼往后摔。

但科罗拉多没来得及享受胜者的喜悦,两对乳头绑得太紧了,马里兰摔出场地就把她也一起带了下去,硕大的肉团仍然紧紧夹住小野猫的脸,于是不听话的小妹猛地又绷起身子,眼看就到达了下一次高潮的边缘;科罗拉多缩起腿蹭了一下马里兰挺立的阴蒂,于是这家伙就呜咿浪叫着又迎来高潮。

射水鱼和陆奥把缠斗的两姐妹分开,宣布虽然科罗拉多是赢家,遗憾地不能替换马里兰充当今晚的抽奖机了,但她也摔出了场地,所以一样要接受惩罚。

这种不讲道理的裁判在夜总会却是共识,于是在马里兰被拖到一边用扩张器打开菊穴灌入奖球的时候,科罗拉多也在台上被解开乳头圈,奶牛服和榨乳器已经准备好了,她得当全场的饮料机。

逸仙在先前已经喝了不少酒和陆奥的奶,此时没甚兴趣,就带着两个牛仔奴隶走出门去。

门口的小卫兵和逸仙来时的状态相比可以说是一片狼藉,她来的时候两个身上还有衣服,现在已经完全赤裸了。Z21瘫坐在地上,投币枪塞在小穴里,肚子鼓鼓的,小费收了太多;Z22则蹶着屁股趴在地上,扛在手里代替步枪的橡胶棒插在少女软嫩的尻穴里,高高地立着,不知是谁恶作剧地往橡胶棒顶端挂了一面苏联国旗,可能是苏联和捷尔任斯基她们路过时干的,肚子同样怀孕般隆起,而且比逸仙来时鼓得更大。

不过逸仙不担心,这种情况很快就会有替岗的小卫兵来把她俩拖走,然后接替她们承受顾客们的淫虐。

看样子是不能让小卫兵欢送自己了。逸仙叹了口气,把自己从马里兰抽奖机那抽到的东西装进那个箱子里,挂在“两人六足”的牛仔身后,让她俩看起来像拉雪橇的狗。

两个牛仔四肢着地爬行,但内华达的左手左脚和俄克拉荷马右手右脚绑在一起,相邻的乳头也用乳头圈和绳子拉着,阴蒂环也用细链相连,于是就成了“两人六足”的景象。身后拖着带万向轮的大箱,逸仙坐在箱子上面手持长鞭,确实有几分训狗拉车的样子。

“好,内华达……”她还不太熟练,“两个贱奴,给我动起来!”

一鞭子抽在内华达的臀上,后者猛地一激,赶紧拉着俄克拉荷马向前爬行,带动箱子一起行走在港区的夜里。

每当两个牛仔想要停下的时候逸仙就毫不客气地一鞭子抽上去,甚至有一次直接抽中俄克拉荷马的小穴,褐肤牛仔嘤了一声,直接在高潮中摔倒在地,连着把内华达也拽到地上。

这里已经到港区广场了,逸仙盘算了一下,从箱子里拿出绑带高跟鞋——婚舰们对看中的其他舰娘有“标记”的特权,标志物之一就是鞋子,逸仙是绑带高跟鞋,俾斯麦是漆皮长筒靴,至于声望,她是女仆,女仆怎么能指定其他舰娘呢?

当然,在夜总会里女仆长的管理者身份是另一回事。但女仆的身份在夜总会里依然影响着她,所以有时候会看到另一种景象,比如一丝不苟的完美女仆长土下座地跪趴在所有夜总会的舰娘员工们面前,一边接受来自她们的调教——不过这个姿势其实也动不到太多地方,一边却言辞冰冷地说出一个又一个命令。舰娘们一边用力报复这位平日在夜总会发号施令的管理者,一边却不敢让她随意高潮,因为让她高潮的那个舰娘都会接到夜总会里最艰难的职务。因此,舰娘们小心翼翼地让女仆长保持在寸止的边缘,击鼓传花一样祈祷女仆长的潮喷是喷在下一个舰娘脸上。

高潮寸止也是女仆的修行,声望淡淡地说。这些不成器的员工一开始连互相训练性技都做不到,但现在已经能很好地让女仆长在高潮边缘起伏。因此有时候声望和逸仙共同侍寝时会格外热情敏感,几乎被提督刚一插入就绷着身子仰头吐舌,猫一样魅惑的异色瞳也翻着白眼,口中发出平日听不到的高潮欢叫。

只有在丈夫和姐妹面前,女仆长才会不时展现出难得一见的不完美。

逸仙把高跟鞋套在牛仔的脚上,然后解开束缚让她们站起来走路。

牛仔姐妹本以为是主人大发慈悲给她们减轻负担——只是减得没她们想象的那么多,但刚走几步又呜呜哦哦地摇晃起来。

逸仙的标记高跟鞋可不是一般的东西,在夕张的帮助下,高跟鞋的鞋底只有前掌和脚跟,中间一段都是空的。也不是无意义的镂空,底下有随着走路而滑动的仿生舌头,恰好舔舐最为敏感怕痒的脚掌。

两人走路摇摇晃晃的,被足底的舌头舔得脚步虚浮心慌意乱,逸仙依然不留情面地抽打两只“拉撬犬”的屁股,不过她俩站起来之后抽不到小穴了,倒是让牛仔姐妹避免了又被抽得高潮摔倒的结局。

但这样磨磨蹭蹭地可走不快。按逸仙的估计,前面两个人爬着走了一半的路程,现在又摇摇晃晃走了三分之二,里宿舍已经很近,但这俩人似乎有点撑不住了。

“好了,”逸仙叫住两个人,俄克拉荷马恰好被舌头舔舐足底,差点腿一软坐下去,“你们两个……两个不成器的贱奴连路都走不好,我受累一下,你们到箱子里,我推你们回去。

“当然,箱子里装了别的东西,你们进去的话就只能把东西装进你们身体了。”

逸仙把箱子弄回自己的住处,却也不打算就这么打开,她隔着箱子外壳还能听见里面震动棒和跳蛋的嗡嗡声,以及两人咿呜的娇喘。

在让她俩真正进入自己的房间之前,逸仙还有些东西需要准备。

房间里有移动挂架,先前她和提督用过,能把人挂在半空中。

一个只有她才有也只有她才会用的东西,特制毛笔和金色墨水,港区的科研舰娘们用了很长时间才研发出来,是一种能涂画淫纹增强身体敏感度的特殊涂料。

仿生阴茎,几乎港区舰娘人手一只,不管是当成震动棒日自己还是戴在胯上日别的舰娘都很好使。

大概就这些。逸仙甚至靠着椅子小憩了一会儿,然后才慢悠悠地来到箱子旁边,解开卡扣打开箱盖,被塞在箱子里的牛仔姐妹赫然出现。

两个人被69式地捆在里面,从夜总会薅的拘束套装非常好用,捆起来没费多少时间,皮带一拉就好了;乳头夹着震动夹,下身二穴塞着震动棒,戴着眼罩,口塞是那种密布空洞的小球,逸仙非常阴险地用她俩的口塞带子的环扣分别和另一方的阴蒂环扣在一起,不仅自己姐妹潮吹出来的爱液几乎会直接喷进嘴里,而下意识躲避的动作就会扯到对方的阴蒂环,这样的刺激也会让另一方扭头,那么自己的阴蒂环同样会被扯动。

比如说现在,感觉到箱子被打开的牛仔姐妹同时扭头试图张望,也就同时猛扯对方的阴环,于是两个人又仰头翻着白眼高潮,而这个动作又更猛烈地扯动了那两个小环……

等逸仙把两个人从箱子里搬出来的时候,淫液已经把箱子底部铺满了。

逸仙拉开拘束带子,让她俩躺在地上舒展一下身体,到一边去取墨蘸笔。等调好墨汁,在半空虚划几下重新掌握手感,在心里也想好了图案的样式,便提着笔,拿着金墨回到两个奴隶身边,命令内华达把俄克拉荷马捆好,然后紧紧压住她,一分一毫都不许乱动。

她深呼吸,放平心境,提笔开始作画。

第一笔落在俄克拉荷马胸前,笔尖围着两只乳尖画了两个细环。这特殊的金墨是一种落到肌肤上就会凝固成橡胶状物的液体,这一个小环画上去,就好像真有一个在夜总会里常用的乳圈箍住了她的乳头,让一整晚都被调教得高度发情的俄克拉荷马忍不住颤了一下,但内华达把她按住了。

笔触顺着细环向锁骨而去,再折下来,围着乳根画了两个不完整的小半圆,从健美柔滑的褐色腰腹向下,勾勒出美丽的肌肉弧线,顺着腹沟来到下体处,同样在阴蒂根部画了个小环。

然后像所有淫纹应该做的一样,用笔触描绘出内部的绝妙图景。往小腹上画出蜜穴肉壁的形状,在子宫处对应的肌肤画上爱心图案,添上装饰让淫纹显得更加淫荡而媚惑。

但又不止这些,逸仙在俄克拉荷马的褐色肌肤上尽情描绘,从颈部到下体,从丰乳到翘臀,金色的纹路出现在她的皮肤上,显现出一种古代祭司的既视感。那些纹路突出了乳房和子宫,如同原始宗教中对生殖的崇拜,让人遐想,也许神明的力量寄宿在少女身体最宝贵幽深的地方,忍不住想要探寻,让那圣洁的交合在少女身上复现;听她忍着羞耻和快乐低声喘息,身体随着交合的动作发抖,软嫩的乳房和挺翘的臀部都在颤动,乳波和臀上的肉浪让人眼花缭乱。金色纹路让她显得圣洁而淫乱,巨大的反差却更如魔鬼般诱惑。

终于,到了最后,金色淫纹的最后一笔落下,少女在拘束和压制中颤抖,娇贵的子宫发情地抽搐,湿泞不堪的花径痉挛着喷出一股又一股的爱液,娇媚的喘息声再也压不住,从诱人的小嘴中,从甜美的香舌上发出,高潮的叫声如同幼兽的呜咽、受伤的雀鸟,脸上流露出虚弱和疲倦,又勾起了两个旁观者不自禁的摧残欲望,想狠狠地淫虐她,让少女的表情终于从自敛的仪态中失控崩坏,脆弱的理智再也控制不了发情的雌兽般的身体,惊恐和无助又被快感击碎,如饮鸩止渴般被迫吞咽快感的毒酒……

让她的神智被快感尽情摧毁,喘息和叫声不再柔媚,是更加淫乱放荡的声音,身体再也回不到最初的模样,仿佛轻触一下就能毁掉那层纸一样脆弱的伪装,如同一件被砸碎的工艺品再勉强拼凑成原状,但再碰一下又会分崩离析。快感不仅吞噬着她,同样侵染那些从破坏中获得欢悦的人。

……比如说,现在正眉飞色舞地在俄克拉荷马身上勾画淫纹的逸仙。

淫纹终于告成,手感正热的逸仙不顾刚被画上图纹而身体极度敏感的俄克拉荷马,赶紧让她起来,压住内华达,再画一幅。

等到两幅淫纹全部完成,逸仙畅快地一抹额前香汗,舔舔嘴唇,收好笔墨,坐到边上去休息。

“内华达……性奴NEV,把她挂到架子上去,你也是。”

拘束套装上并没有留背后的挂钩,但旁边放了两个带绳的圆头钩子,这是肛钩,内华达一看就知道逸仙的用意。她把钩子钩进俄克拉荷马的尻穴,绳子穿过项圈拉紧,刚好可以把俄克拉荷马打横挂在架子上。

她把另一个钩子钩进自己的菊门,饱受折磨的肛穴传来的刺激酥麻感让她不自觉颤抖一下,而接下来的问题是内华达没有办法把自己挂到那个挂架上去,这可让她犯了难。

想了一下,她舔了舔嘴,转身向逸仙土下座跪拜,“贱奴无能……没有办法把自己挂上去,请逸仙主人帮帮忙……”

逸仙哼了一声,走到内华达身边,拽动绳子把肛钩拉到最紧的位置,同时钩出这奴隶淫媚的娇叫,然后绑紧固定,把她提起来一同挂到钩子上去。

姐妹俩被束缚着选挂在半空中,躯体与地面平行,下身双穴毫无遮蔽地暴露在后方。逸仙正在摆弄自己的那根仿生阴茎。

仿生阴茎的材质很像真正的阴茎,但毕竟作为人造物,相比提督那根天然货有可定制的空间,比如说逸仙手上这根实际上更像超大号的毛笔,接近圆锥形的“笔头”和后方粗大的“笔杆”,下方挂着人工精液袋。

人工精液也不是随便调制的东西,提督和夕张做出了“信息素”,被信息素注入子宫的舰娘会发自内心地产生一种臣服的心理,效果并不是特别强烈,但会给被注入的舰娘一点顺从的潜意识。

夕张先是开发出了给提督服用的药片,吃下去就可以在精液里分泌这种信息素了,接下来是给三位婚舰们配给的人工精液也加入她们各自专属的信息素。夕张暗地里想给自己也留一点,提督发现之后直接把她按在研究台上爆奸,大股带着信息素的精液注满她的子宫,再顺着红肿的小穴溢流而出,等被干晕过去的夕张再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爬到提督面前,一边扭动臀部乞求惩罚一边把自己的“邪恶计划”全部供出,用信息素撅几个舰娘来给自己的实验室白打工之类的。

逸仙戴上仿生阴茎,先来到内华达身后,挺动下身插进牛仔的小穴,伏在她耳边轻轻地说,“我的信息素,会让你迷失自我的哦。”

内华达颤抖了一下,肉穴却自觉地夹紧了侵入身体的棒子。

仿生阴茎能链接到穿戴者阴蒂上的神经,让逸仙像真的拥有一根肉棒一样获得快感。她深深地插进花腔,肉棒被牛仔的肉壁夹得紧紧的,内华达的小穴渴望着它的充实,肉壁的褶皱贪婪地舔舐阴茎的每一处凹凸,快感如电流般从交合处传向两人的脊髓和大脑。

内华达咿咿呜呜地叫,呼吸节奏早就乱套了,她今晚在调教中高潮了好多次,已经濒临崩溃的淫乱小穴在淫纹加持下根本受不住逸仙的冲击。

逸仙刚开始有些放不开,身体只是贴着内华达丰满的肉臀小幅抽插,用手去按内华达的小腹,能感觉到里面有一个硬硬的东西在前后运动。她突然猛地挺直腰背,粗大的阴茎往内华达身体埋得更深,那特制的“龟头”一下子穿入软嫩的宫口,顶进柔弱的子宫。

内华达混乱的喘息瞬间哽住了,她在子宫口被顶开的瞬间猛地仰起头,巨大的快感顺着脊椎冲进脑海,身体触电般猛烈颤抖,她翻着白眼,舌头直直吐出口腔,连成声的尖叫都发不出来,伴随大股爱液喷出的只有大脑完全空白的无神呓喘。

相比牛仔的彻底崩溃,逸仙已经逐渐放开了动作,她拽着肛钩露在外面的杆子部分,当做握把猛拉猛推,好像挂在那里的美肉并不是内华达,甚至不是性奴隶NEV,只是一个不成器的飞机杯罢了。被她奸得昏迷过去的内华达依然无意识地发出喘息和淫叫,而当她拽动肛钩的时候,小穴也会跟着收紧,一阵一阵的刺激让逸仙也感受到了十足的爽快。

等内华达在逸仙的抽插中惊醒的时候,恰好是身体又一次被推上高潮,混乱的意识刚刚回到身体就要迎接新一轮冲击。

“我这是——呜哦哦哦哦哦哦!!!”

内华达身体神经质地绷紧,逸仙的精液猛地灌入她娇弱的子宫,过剩的液体撑大了高潮中的牛仔的腹部,然后在尽兴的逸仙拔出阴茎时抽搐着倒喷而出。信息素已经起效了,内华达腹部的金色淫纹亮了起来,代表子宫的空心爱心中又浮现出了一个小圆环;而小圆环出现的瞬间又产生了直击子宫的剧烈刺激,刚刚才从高潮中回过神来的内华达又在高亢的淫叫中失去了意识,只有身体依然随着快感一阵一阵地猛烈抽搐。

圆环最终成型了,恰好填满了爱心中间的区域,这代表着内华达的子宫像先前的她一样,认定了自己的主人。

逸仙并不满意这个无能的奴隶大股喷出自己的信息素精液,她拆下阴茎插回内华达的小穴,像水枪一样注入了更多的量,然后用一个充气的长塞子塞进内华达体内,牢牢地把一肚子精液封堵其中。

她捡回落在地上的震动棒。这根震动棒本来插在俄克拉荷马的身体里,但这个奴隶妹妹在戴着眼罩的情况下听着近在咫尺的地方传来她姐姐被主人猛烈奸淫的声音,交合时的肉体碰撞声、娇喘,高潮时的浪叫,挂架的剧烈摇晃;虽然根本看不到,但单凭这些也足以让俄克拉荷马想象出香艳淫靡的场景,最后在内华达被注入精液而昏迷过去的时候,俄克拉荷马靠着幻想达到了强烈的高潮,把夹在体内的震动棒都喷了出去。

“我可没有让你这废物奴隶高潮。”

肛钩突然被拽动,仍在潮吹余韵中抽搐的小穴突然被猛地插入。

俾斯麦拿着文件兴奋地跑到逸仙房门外。文件是提督发来的战报,她们这次出击非常顺利,大概明天——考虑到现在已经是凌晨,所以实际上是今天下午就能回港。逸仙住处的灯还亮着,她猜想逸仙姐姐大概也是思念提督难以入眠吧?赶紧走到门口,敲了敲门,然后扭动把手打开,看到了……

戴着仿生阴茎坐在床边意犹未尽的逸仙,旁边挂架像挂猪肉一样挂着两个人,从地上散落的衣物来看应该是内华达姐妹,房间充斥着精液爱液和雌兽发情般的气味,内华达姐妹身上也满是淫靡的液体。

她一下愣在门口,等逸仙察觉有人开门,转过头和俾斯麦对视,两个人一起僵住了。

“把她俩丢出去,”俾斯麦平复心情,“我有东西给逸仙姐姐看。”

两个人看着俾斯麦把自己姐妹连着挂架一起推出了门,她们倒是不太担心,等天亮的时候声望就会来回收夜总会的员工。褪下裙子翩然下跪,作出为弄丢员工而谢罪的土下座模样,用卑贱的语言向两人道歉,这时候她俩还能提出一点对“失职女仆长”的惩罚;然后她俩就会像被丢垃圾一样带回夜总会,接下来就是员工要因为夜不归宿而受到惩罚了。之前她俩跟着声望回收过别的舰娘,但这次轮到自己了,想想感觉又刺激又害怕。

俾斯麦把两个人扔出门,内华达目送她转身回到逸仙房间,然后房门合拢,但俾斯麦最后那一下……好像是被拽进去的……?

意犹未尽的逸仙把俾斯麦压在床上,床边散落着拘束套装和各种性玩具。她媚眼如丝,舌头轻轻舔舐俾斯麦软嫩的颈窝,“亲爱的俾斯麦妹妹……夜还很长呢。你把她们丢出去了,那就你来陪我吧……”

“逸仙姐姐,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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