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Despera-绝望淫虐迷宫.1 圣采儿&陈樱儿酒馆迷奸凌辱、性奴调教&公开拍卖
感受着在小腹中流动的污浊液体,坚强的少女终于失声痛哭起来;自觉无颜去见恋人的她试图咬舌自尽,却连这种程度的力气都拿不出。心念俱灰的采儿只能用怒骂来掩盖自己的绝望与无助,“该死,该死——”
然而,正如男人所说的那样,这只是个开始;没等采儿稍作喘息,下一个等待已久的壮汉便淫笑着扑上前来,在少女惊恐的视线中脱下了裤子——
一人,两人,三人...起初,圣采儿还会徒劳地挣扎、反抗,出言叱骂,可随着男人们的凌辱与蹂躏愈发残暴,被奸淫得高潮了不知几次的少女虚弱到了极点,渐渐连呻吟的力气都不剩,只能倚靠在柱子上任由他们摆布了;另一边,陈樱儿的处境也大抵相同,正被迫接受着无止境的轮奸;不过,由于她表现得相当乖巧顺从,男人们并没有过于折磨她,只是将陈樱儿当成肉便器一般使用着,轮流将精液注入少女已经被抽插到红肿外翻的淫穴...
过了足足两个小时,对着圣采儿和陈樱儿的娇躯射精了不知几次、几乎快要筋疲力尽的男人们终于心满意足地结束了这场淫虐派对,在结账过后三两成群、有说有笑地离开了酒吧;类似的事情,他们已经做过不知多少次——在这座小镇中,法米艾尔酒吧几乎等同于无法地带的代名词;此时已经被奸淫到意识模糊、伤痕累累的两位少女只是无名的牺牲品之一罢了。
随着大部分客人的离去,不久前还吵吵嚷嚷的酒吧中一下子安静了许多;然而,这并不代表圣采儿和陈樱儿的噩梦已经结束——
“两位客人,对本酒吧的招待还算满意吗?”
酒保在门边挂上打烊的牌子,轮番打量着满身精液的两人,揶揄地笑着,“我可是按照老板的吩咐,好好招待了两位啊!”
躺在桌上那一大滩精液中的陈樱儿已经在连续不断的高潮中完全沦为了肉欲的俘虏,双腿大开,胴体时不时地抽搐着,似乎已经没了意识,“咕、咕呜...❤肉棒❤”
“真,哈,真是有够差劲,”至于理智尚存的圣采儿却强打起精神,毫无惧色地与酒保对视着,“只有这种程度吗?”
少女并非没有受媚药产生的淫欲影响;即使是此时此刻,圣采儿在奸淫过后微微外翻的肉穴,还有被玩弄到红肿数倍的乳头和阴蒂也瘙痒得让她忍不住想要呻吟;少女完全是藉着对恋人的坚贞与思念,还有超乎常人的意志力,才能勉强维持理性。
“经受了那样的轮奸还能保持清醒,看来这位客人果然有着与美貌相称的顽强意志,”酒保假惺惺地夸赞着,“像您这样优秀的性奴,绝对能在交易大厅里卖出好价钱。”
“...嘁,”圣采儿偷偷看了一眼陈樱儿的方向,忍不住认命似的轻声叹息着,“就算我拒绝或者反抗也没有意义吧?随你怎么做吧,但我绝不会向你们这种人渣屈服!”
长时间的折磨已经将少女要强的心性消磨了大半;加上贞洁被玷污得荡然无存、子宫中也被倾注了无数男人的精液,满心只想着龙皓晨的采儿此时像是失去了生存意义似的心念俱灰,已经没了迫切想要回到原本世界、与恋人重逢的念头;因此,认清自己绝无可能逃脱当前处境的少女只想守住自己残存的些许尊严,不愿再因无用的反抗让男人们徒增笑柄。
“那可不行,”酒保笑了笑,眼中却只有仿佛正在看待货物的冰冷,“虽然卖相很重要,但性奴的服从度也是商品的价值之一,要是在拍卖会开始前无法将客人您调教的唯命是从,那不仅会导致这笔交易的收入降低,甚至还会影响我们酒吧的名声啊。”
“...将女人当成商品,可真是令人作呕,”圣采儿恨恨地别过头,“没办法,谁让我和樱儿一时大意呢...即使我们继续顽抗下去,也不能改变这种事实,只会平白遭受更多折磨,这种道理我还是明白的。”
少女并没有自暴自弃;她很清楚,如今的自己做不到任何事,最为明智的选择就是暂且委曲求全,先设法获得那两种饮料的解药,之后再考虑逃跑或是复仇。
“很好,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简单,”酒保微微眯起眼睛,看不出他的真实想法,“这么说,您愿意接受本酒吧的性奴训练吗?”
采儿忍住心中的不快与羞恼,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于是,酒保打了个手势,对叫到身边的两名壮汉吩咐着什么;很快,两人便按照他的命令、找到所需的工具,分别走到两位少女身前,“那么第一步,就是为两位客人进行‘包装’...”
“包装?”圣采儿看着壮汉手中粗长的针筒,本能地想要退后,却根本无路可退,“那是什么意思?”
“很简单,拍卖会上从来都不缺漂亮的女人。如果没有与众不同的地方,即使你们姿色再好,也只能被当成相对高档的肉便器来出售,卖不出太好的价钱,”酒保礼貌地说出毫无感情的冰冷话语,“所谓的包装,就是创造能使客人眼前一亮的卖点。”
“...好恶心,”圣采儿小声嘀咕着,却又忍不住面露好奇,“你想怎么做?”
“嗯,比如客人您,乳房的形状堪称完美,两只乳头的大小和颜色也很漂亮,就可以通过注射催乳药物改造胸部的方式,变成‘随时能够挤出香甜奶水的美乳玩物’,是不是听起来就价值不菲?”酒保期待地搓着手,“至于那边桌子上身材娇小的客人,据我观察,有着非常喜欢与男人做爱的天性,那么只要刻上特殊的魔力淫纹,她就会成为‘无法离开肉棒、时刻渴求调教的发情少女’,虽然比不上客人您,但应该也能卖出相当高的价格...”
圣采儿从未听说过诸如此类的事;羞怯让她的双颊像是染上了云霞,“那种事,不可能的吧!我还没有生过孩子,怎么可能有奶水...”
“嘿嘿,这催乳针可是我们酒吧引以为傲的产品之一,”拿着针筒的壮汉淫笑着打断了少女的话语,一把抓住采儿已经布满了淤青和红痕的左乳,直接将针尖对准乳晕扎了下去,“说句难听的,别说是你这种大奶骚货,就算是给那些胸部只有钢板尺寸的可怜女人使用,都能起到不错的效果,你就亲身感受一下吧!”
“咿啊啊啊——?!”
采儿因那尖锐的刺痛忍不住娇呼出声,靠在柱子上的胴体猛然一颤,然后又绷得笔直,竭力忍耐着什么;随着具有魔力的药液扩散开来,少女能清楚地感知到,有什么热流一样的东西正在自己的乳肉中流动,“骗人的吧——”
“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的一针才是重头戏啊,”壮汉咧着嘴,将还挂着血珠的针尖抵在了采儿硬挺嫣红的乳头上,调戏似的轻轻戳了几下,“只要这针扎下去,你的奶头敏感度就会提高几十倍,变成彻头彻尾的淫荡性器,从今往后再也穿不了任何衣服,因为哪怕只是奶头与布料的轻微摩擦,都会让你因为快感一边喷乳一边高潮哦?”
“不、不要!!”少女的瞳孔骤然紧缩,惊惧地扭着身子想要闪躲,却根本无法挣脱男人铁钳般的大手,“我才不要变成那样,呜,呜哦哦哦——❤!!”
壮汉丝毫没有在意圣采儿的挣扎,狞笑着将针尖扎进了少女充血胀挺到极点的敏感乳尖;虽然采儿起初一脸绝望、发出近乎惨叫的悲鸣,可只过了几乎一瞬间,她就在痛楚与快感的双重刺激下淫叫着潮吹了;前所未有的酥麻与痒意从少女被针尖穿透的乳头周围炸裂似的弥漫开来,如电流般缭绕在她的胸部,刺激着之前积蓄的甘美热流从乳孔中抑制不住地喷射而出,足足溅出将近一米;纯白色的奶水顺着少女盈盈一握的乳房不住滴落,呈现出让人血脉喷张的淫糜景致。仿佛要将理智搅散的快感让采儿再也顾不上什么矜持,双眸泛白、吐出舌头,一脸痴态地用喊叫宣泄着这份欢愉,“乳头好舒服啊啊啊——❤”
“采儿姐...?”
而这一切全部被清醒后从桌上坐起身的陈樱儿看在眼中;目睹着曾经高冷到几乎令人难以接近的圣采儿竟然表现出如此淫乱的痴态,少女一时间有些呆滞,“你...还好吗?”
“樱、樱儿...?咿呜——不要看我...”
从乳首高潮中回过神的采儿愣了一下,紧接着便羞得浑身打颤,连话都说不清,“那、那不是...!”
“不是什么啊,你这喜欢被扎奶头的发情母狗?”
壮汉一边羞辱着采儿,一边在她被改造过的乳头上狠狠一掐,让刚刚才到达过高潮、胴体仍在痉挛的少女在陈樱儿面前再次喷着乳汁泄身,“知道厉害了吗?再敢不老实的话,就用猪鬃刷子刷肿你的贱奶头!”
“我、我明白了啊啊啊...❤”采儿半是惨呼、半是淫叫地呻吟着,完全忘记了陈樱儿还在看着她,几乎是发自内心地承认了自己性奴的新身份,“我...母狗会听话的!”
“采儿姐...”
陈樱儿不忍直视好友被折磨的痴态,可她刚想别过头去,少女身前的壮汉就按住了她,“小骚货,还有闲心担心别人吗?”
陈樱儿的身体一下子僵在原地;平心而论,少女绝对不想让自己的胸部被改造成那种淫荡的样子,因此她只好强颜欢笑地哀求着,“没、没有!求求您,不,求求主人不要给我打那种针可以吗,呜...”
“哼,像你这样本来就天性淫荡的家伙,根本不需要用那种珍贵的药物来创造卖点啊,”壮汉冷哼一声,似乎对身材娇小、胸部也相对贫瘠的陈樱儿不那么感兴趣,“算你运气好,躺在桌子上吧!”
少女丝毫不敢怠慢,顾不得桌面上沾满了半干未干的淫水与精液,顺从地躺平身子,紧张地看着男人,“您想做些什么呢?”
壮汉看着身体不住打颤的少女,心中略微有些怜悯,语气不禁缓和了一些,“只是给你刻上淫纹而已,算是很基础的调教手段,对于那些合格听话的性奴来说,这甚至是一种奖励。闭上眼睛,很快就结束了。”
陈樱儿感激地点了点头,努力放松身体,合上挂着泪水的双眸;于是,男人便从腰间取出一把形似熨斗的器物,打开开关,将它用力按在了少女的小腹上——
“呜、咿啊啊啊——?!”
陈樱儿的娇躯像是遭受了雷击一般猛然蜷缩起来;金属制成的熨斗明明没有半点温度,可随着魔力的流动,少女却感到自己的子宫周围像是被塞进了炭火似的灼痛难耐,“好痛呜——”
“别乱动!”男人呵斥着,用手固定住少女试图挣扎的身体,“老实一点,马上就完成了!”
陈樱儿只好噙着泪水,又羞又怯地忍受着;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小腹上有什么东西正在渐渐成型,将子宫的轮廓勾勒而出。尽管心中颇为恐惧,可少女又对未来隐约有着几分期待——
这个淫...淫纹,究竟会让自己的身体变成什么样子呢?
在陈樱儿的忐忑不安中,性奴专用的淫纹终于刻印完成了;看着少女阴阜上方闪烁着淡粉色光芒的清晰图案,男人满意地笑了笑,“效果不错。天性越淫荡的女人,最终显现出的淫纹就会越复杂明显,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陈樱儿偷偷瞄了一眼小腹上纤毫毕现的复杂纹路,羞得说不出话,“明,明白...樱儿是淫荡的女人...”
在少女亲口承认这样事实的瞬间,淫纹的光芒似乎愈发亮了几分;陈樱儿并不知道,这淫纹会将受印者的羞耻心悉数转换成性欲,越是矜持清纯的女人,越会受其影响、渐渐屈从于快感,最终堕落成永远沉浸在发情之中的雌兽——
另一边,壮汉对采儿的另一只乳房也进行了催乳改造,同时还不忘趁机揩着油,“这对奶子可真是极品啊,要是不趁现在多玩一会,以后估计就没机会了,哈哈哈...”
“呜、咿呜——❤”
胸部传来的激烈快感让被绑在柱子上的少女浑身酥软,连闪躲的力气也没有,只能任由壮汉换着花样地亵玩自己的娇躯;没一会,从少女胀挺乳房中源源不断溢出的奶水就将她的胸前染脏得一塌糊涂,快要被极度羞耻与甘美快感冲昏理智的采儿双目泛白、浑身颤抖着哀求连连,“停、咿啊啊啊停下啊❤”
“这么多奶水,可别浪费了,”男人淫笑着丢掉针筒,俯下身,轮流叼住少女敏感硬挺的两只乳头,毫无怜惜地用力吮吸着,“唔、唔姆...味道不错啊!”
“呜哦哦嗯...❤?!”
采儿根本无法相信,那管看上去普普通通的催乳针竟然能将自己的胸部改造得如此淫荡不堪;仅仅是被壮汉叼着乳头、稍稍逗弄了两下,少女就再一次喷着奶水到达了高潮,“咿呜呜呜饶了母狗吧——❤”
男人自然不会放过身下任由自己玩弄的尤物;他握住采儿那对尺寸大了几乎一圈的丰盈乳房,一边享受着柔软却又充满弹性的美妙手感,一边换着花样地爱抚着少女敏感过分的乳尖——或是用舌尖来回舔舐充血的乳晕,或是从四周转着圈地刷洗不断沁出奶水的乳头,甚至咬住硬挺到极限的蓓蕾,将其粗暴地拉长...直到圣采儿被玩弄得连续绝顶数次,快要失去意识,几乎脱水的身体再也无法喷出乳汁,壮汉才意犹未尽地放开了她,“这就不行了吗?体力这么差,可算不上合格的母狗啊!”
“好了,暂时先这样吧,”酒保挥手制止了男人的暴行,“明天就有一场拍卖会,可不要把货物的卖相弄糟了。”
壮汉恭敬地应答着,退到了一旁,让酒保能够近距离观察采儿的身体;此时的少女已经浑身脱力,完全是靠着手腕处吊在房梁上的镣铐才能勉强维持站姿,没了半点反抗的念头,带着哭腔不断求饶,“采儿一定会听话的,求求主人不要再惩罚母狗的奶头了,呜...”
酒保打量着少女仍在缓缓沁出奶水的嫣红乳头,又转头看了看面色潮红、眼含春意的陈樱儿,满意地笑了起来,“很好,两位客人总算有些性奴的样子了。不过,这样还不够,在明天的拍卖会开始之前,你们必须学会如何讨好主人才行。”
说着,酒保示意手下的男人解开采儿的镣铐,将她从柱子上放了下来,“在拍卖会上,每个奴隶都有一次向在场客人介绍自己的机会,现在就来演练一下吧!”
少女愣了一下,然后便满面通红地跪在地上,顺从地照做了,“我,我是最近才成为性奴的圣采儿,请,多多指教...”
“不行啊,完全不行,”酒保作势攥起拳头,把指节捏得噼啪作响,“大声说清楚,你的卖点是什么,身体淫荡到何等地步!要是没人愿意出高价将你这条母狗卖走,那你就只能被关到地牢里,成为本酒吧对外开放使用的终生肉便器之一了!”
采儿吓得不敢抬头,“我明白了!母狗的胸部,尤其是奶头非常敏感,会随时分泌出美味的乳汁,小穴也很紧,如果将母狗买下,采儿一定会认真侍奉您!”
说完,极度的羞耻与屈辱让少女几乎喘不上气来;她有些后悔自己之前天真的决定——
先委曲求全、再寻找脱身的机会?那种事,怎么可能办得到啊...
也罢,反正自己的身体已经被玷污得如此肮脏,再也没脸去见皓晨了,只能留在这个世界中苟且偷生,既然如此,被人当成性奴圈养也是个与自己的愚蠢相称的下场——
心灰意冷的少女自暴自弃地想着,眼角无声滑落两行不甘的清泪。
“轮到你了,”酒保指着陈樱儿,似乎有些不满,“像你这种身体贫瘠的女人,往往很难卖出好价钱啊。算了,好好加油吧。”
“是!”受到淫纹影响的陈樱儿没有半点抗拒,在桌子上挺胸抬头地坐得笔直,然后将双腿向两侧打开,同时做出一副淫乱的笑容、比划着V字手,“我是时刻发情的母狗陈樱儿,喜欢做爱和被人强奸,请主人们将母狗带回家,用肉棒好好疼爱吧❤”
“喔,看来淫纹的效果相当不错啊,”酒保挑着眉毛,“简直是发自内心的奴隶宣言,这位客人果然很喜欢这种事,对吧?”
陈樱儿羞红着脸,乖巧地点着头,不敢去看圣采儿的方向——
采儿姐会怎么看待我呢?自己大概会被她讨厌吧...呜,可是做爱真的很舒服啊❤
“差不多可以进行最后一步了,”酒保满意地笑了起来,“为了将性奴与普通的女人进行区别,必须给你们烙上象征奴隶身份的刻印才行。”
“烙印?!”陈樱儿吓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向后挪着身子,“不、不要啊,樱儿一定会听话的,求求您不要那样做...”
圣采儿却只是像刚才一样低头跪在地上、抿紧唇一言不发;此时屈服于命运的她心如死灰,已经没了任何反抗的念头。
“没有奴隶烙印的女人,在交易大厅中是不被允许出售的,”酒保简单地解释着,又命令手下的壮汉端来一盆冒着森然热气的炭火,“放心好了,只要涂上特制的伤药,创口一晚上就能愈合...”
“不要啊啊啊——”
被按趴在桌子上的陈樱儿睁大眼睛,哭叫着哀求连连;然而,壮汉却充耳未闻似的,将烧红的烙铁径直按在了少女白皙娇嫩的浑圆美臀上——
“呀啊啊啊啊啊——”
刻在小腹上的淫纹让陈樱儿全身的敏感度都提高了数倍不止,哪里经得住如此残虐的对待?伴随着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皮肉烧糊的气味缭绕着水汽升腾而起,少女疼得直接昏了过去。
同伴的悲鸣让采儿稍稍从绝望中回过神来;她心有不忍地别过头,不想去看陈樱儿的惨状。
“喂,母狗,把屁股撅起来!”
站在少女身后的壮汉用力踹了她一脚,将采儿踢得一个趔趄,差点扑倒在地,“要是让我不满意的话,就把这东西按在你的骚屄上,哈哈...”
圣采儿忍住不快,顺从地俯下身,将臀部高高翘起,准备接受屈辱的烙印——
只要被刻上这个,就再也无法摆脱性奴的身份了吧?
这样的念头,还有与恋人共同度过的时光在采儿心中一闪而过;屈辱,不甘,愤怒,悔恨...种种心绪交叠在一起,仿佛唤醒了少女残存的尊严;她不愿意就此结束一切。
“不行、不啊啊啊啊啊啊——”
虽然圣采儿想要挣扎着起身,然而, 男人的烙铁却已经按在了她的臀肉上;紧接着,少女便和陈樱儿一样,在发出一串不似人声的悲鸣后昏了过去。
“我要到交易大厅进行商品的提前登记,把她们带去清洗一下,关到地牢,”酒保吩咐着手下,眼中闪过贪婪而期待的笑意,“明天的拍卖会,想必能大赚一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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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圣采儿和陈樱儿就被戴上沉重的项圈和镣铐,在皮鞭的催赶下被迫光着身子走到了街上;镇上的居民似乎对此见怪不怪,虽然有不少路人投来色眯眯的下流目光,却也没有人敢对法米艾尔酒吧的“货物”动手动脚;两位浑身赤裸的少女就这样有惊无险地穿过嘈杂的街区,来到了一片临近城中心的建筑群中。
“交易大厅”——迷宫镇的居民通常会这样称呼这片有着官方和黑市双层背景的大型市场;无论是想要出售来历不明的物品,还是从迷宫中带出的珍宝,甚至是用各种肮脏手段掳来的女奴,只要缴纳一定的佣金,就可以在交易大厅的保护下不透露身份地进行出售;尽管彼此结伴旅行的冒险者偶尔能够在这里找到失踪的队友,不过,有没有足够的钱赎回同伴之类的事与交易大厅完全无关;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这里只遵循着唯一的规则,是残酷现实、却又相当公平的地方;虽然平时也会接受委托,但在每个月的月中和月末,交易大厅都会举办两场参与者超过千人的拍卖会,分别作为出售宝物与性奴的专场;在这样规模盛大的活动中,货品往往会卖出比平日高上几成的价格,这也是法米艾尔酒吧为何急于将两位少女出手的原因。
很快,就有戴着面具的工作人员向着圣采儿和陈樱儿走来,分别为两人做着身体检查——按照女奴的姿色、体质、种族、出身,淫穴和后庭的松紧程度,还有乳头和阴蒂的敏感度,以及其他种种花样百出的评定条件,被带到这里的“货物”会被划分成从D-A四个等级;无论是会场中的任何人,都可以对D级和C级性奴进行竞拍,但只有那些富甲一方的豪商,或是声名显赫的贵族,才有对B级甚至A级性奴竞价的资格。
不出酒吧方面意外,姿色绝佳、几乎挑不出半点瑕疵,两只胀挺乳头奶水横流的圣采儿最终被评为了极为罕见的A级商品,而陈樱儿虽然在身材方面逊色一筹,却也因娇小可爱的面容与足够淫荡的表现获得了B级的评价;紧接着,两位在检查中被亵玩到面红耳赤的少女便被送到了会场后台——交易大厅决定将她们当做这次拍卖会的压轴货品。
经过一番紧张的准备,泯灭人性、却极受镇中居民欢迎的性奴拍卖终于开始了。
会场中几乎座无虚席;参加这场淫趣盛会的不止有想要选购玩物贵族和富商,就算是那些手头拮据的穷人,也有不少愿意掏上五个银币,对着台上待价而沽的尤物们过一番眼瘾。至于拍卖的流程也相当简单,正如之前酒保所说的那样,每个性奴都会有自我展示的时间,如果台下有人看中了她们,便可当场进行出价购买。当然,被送到这里充当货物的女奴有许多是非自愿的,但这无伤大雅;笼子、枷锁、镣铐,交易大厅会免费提供绝对安全的拘束服务,无论她们再怎么反抗也不可能逃脱;虽然比起那些已经被调教好的成品性奴,这样的“货物”价格往往会低上许多,但也有不少客人反而中意于此,想要亲手体验野马驯服的乐趣。
淫乱的媚叫、屈辱的悲鸣,还有男人们兽欲大发的粗重喘息,与此起彼伏的竞价声混杂在一起,使会场中一时间热闹非凡;而对于光着身子瑟缩在后台的圣采儿和陈樱儿而言,时间却仿佛失去了意义,无论是那些嘈杂的声响,还是眼前看到的一切,都只会让可怜的少女心中徒增恐惧;两人像是等待着某种宣判一般,惴惴不安地吞咽着口水,不敢猜测即将发生些什么——
拍下自己的,究竟会是什么样的人呢?如果是个变态的虐待狂...
这样的念头在圣采儿和陈樱儿的心中同时闪过;两人羞怯地对视了一眼,彼此的双唇毫无血色,连打破沉寂的勇气都没有——
算了,听从命运的安排吧——
终于,轮到两位少女登场了;在工作人员的催促下,圣采儿和陈樱儿一前一后地走到了台前,紧张得几乎喘不上气来。
“大家请看,这就是本次拍卖的压轴商品,两位来自其他世界的美少女性奴,”主持人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设法点燃着会场的气氛,“即使是在这里工作了数年、经手过无数尤物的我,也不禁为她们的美艳所惊叹不已!要不是手头拮据,我都想拍下其中一位,带回家中好好享用了...哈哈,闲话到此为止,根据我们交易大厅的评定,两人的品级分别为A级和B级,起拍价是500金币和300金币!首先,请展示一下自己的奴隶烙印!”
听到这样羞人的命令,圣采儿起初还本能地犹豫了片刻,可陈樱儿却已经毫不迟疑地照做了;见状,采儿也只好轻叹一声、转过身去,对着台下的观众们展示自己的美臀——只见少女原本白皙光洁的臀肉上,泛着黑红色、永远无法磨灭的性奴字样格外瞩目;虽然昨天被烙印时留下的烫伤已经在药物的帮助几乎痊愈了,可难以忍受的屈辱感却还是让圣采儿感到伤处被台下众人注视得灼痛异常,极小声地嘀咕着,“呜、可恶...”
台下,赞叹和淫秽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如主持人所说,像圣采儿和陈樱儿这般姿色的“货物”着实少见;坐在贵宾席的商人和贵族们几乎无一例外在筹算着自己带来的财产能否支撑接下来的竞拍。
“如大家所见,她们是正规的性奴,可以在本交易厅中合法出售,”主人提高了音量,“接下来,从这位A级的商品开始,她们会为大家介绍自己的卖点!想要出价的朋友,可要听仔细了!”
被称为“商品”着实让圣采儿感到相当不快;可是,事到如今无路可走的她也只能老老实实地照做了。少女回忆着昨天在酒吧中进行过的练习,尽量自然地开口了,“我、我是昨天才成为性奴的圣采儿...”
上千道炽热的视线从四面八方肆意视奸着少女的娇躯,将她盯得有些胆怯;赤身裸体的采儿很清楚,正有不计其数的人将自己当成性幻想的对象,因此她下意识地想要用胳膊掩住私处和胸前;然而,当看到拴缚在自己手腕上的铁镣后,少女又心灰意冷地放弃了无谓的矜持,继续说着淫猥的话语,“是随时能够挤出美味乳汁的母狗,最喜欢被人玩弄奶头,请各位主人将采儿买回家吧!”
会场中的气氛一下子炸裂到了极点;那些身材臃肿的商人和贵族被撩拨得兽欲高涨,争先恐后地甩出价码——
“六百金币!”“七百!”“ 我出七百五!”...
然而,高处的某间包厢中,一位身披银铠的金发女子却惊愕地瞪大双眸,连泪水溢出眼眶都毫不自知,“采儿...?怎么会...”
“她是你的熟人吗?”
在包厢正中端坐的骑士少女面容清秀、梳着天蓝色的长发,惊讶地看着身边的同伴,“我记得,你是独自一人被转移到这个世界的吧?”
“那孩子是我义弟的未婚妻,”金发女子连忙擦干泪水,“虽然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变成这场拍卖会的商品,但肯定是她,我不会认错的!”
“唔,我知道了,”少女面露严肃,目光坚定地点了点头,“放心,我会想办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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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场中,竞拍已经到了高潮。
“一千四!”“一千五!”...
忽然,一个清冷的声音从高处响起,“三千金币。”
突如其来的大幅度加价让与会者一下子鸦雀无声;恼羞成怒的商人和贵族们交头接耳地议论着,究竟是谁敢如此搅局。
“是那个伊露尼雅吧?看那个包厢外的徽记,应该没错...”
“伊露尼雅?那个侯爵家的女儿?怎么会,这可是性奴的拍卖场啊!”
“你不知道吗?一直都有流言称,那个臭丫头对男人毫无兴趣,只亲近与自己年龄相称的美少女,看来是真的...”
...
三千金币,这可不是个小数目;在这座迷宫镇,三千金币足以买下一间位于繁华地段的大型商铺。尽管在场的众人都对圣采儿的肉体颇为觊觎,可如此昂贵的代价还是让他们忍不住有些退缩;毕竟,同等数目的金币起码能买来数个调教完成、唯命是从的B级性奴。因此,开出惊人高价的少女顺利拍下了采儿的所有权。
“...哈哈,这位客人真是出手阔绰,”主持人擦去额头惊出的冷汗,继续进行着自己的工作,“工作人员很快就会将货物送到您的包厢,请您提前准备好与竞拍价相符的资金。那么,接下来就轮到这位B级的...”
“不必浪费时间了,那姑娘被你们评为B级的商品吗?好,那么我出一千五百金币,有人想和我竞价吗?”
在众人意味繁多的视线中,少女自信而高傲的声音从包厢中继续传出,“当然,无论你们开出怎样的价格,只要你们有胆量承担相应的后果,我伊露尼雅都会奉陪到底。”
即使不少人骂骂咧咧地小声嘀咕着什么,但即使主持人锤落三声,最终也没人敢出声抬价——在场的商人和贵族都是些头脑聪明的家伙,谁会为了区区一个还未曾到手的性奴去与帝国侯爵的千金结怨呢?对他们而言,无论是圣采儿还是陈樱儿,就算姿色再怎么出众,也只是个可有可无的玩物罢了。
至于呆站在拍卖台上的圣采儿和陈樱儿更是有些不知所措;明明已经做好了种种最坏的打算,可两人完全未曾想过,最后拍下自己将来人生的会是一位从声音来看年龄与她们相仿的少女。
很快,难掩惊怯的两人就被工作人员带到了伊露尼雅所在的包厢;一路上,圣采儿和陈樱儿几乎不敢抬头。
“采儿、采儿!”
熟悉的声音仿佛从梦中传来;圣采儿呆了好一会,才揉揉眼睛,看着站在自己身前的人影,“馨...馨姐?我在做梦吗?”
站在骑士少女伊露尼雅身边、眼泛泪花的,正是采儿所熟识的李馨;对于这位未婚夫的义姐,少女平时已经见过多次,可她万万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相遇,“怎么会...难道馨姐你也是被她买下的吗?”
“不是啦,”李馨破涕为笑,“我是在被一道突然出现的奇怪乱流卷入其中后来到这个世界的,起初也遇到了许多麻烦,但多亏了青鸟互助会的帮助,不仅解决了住所的问题,还得到了如何才能返回原世界的情报,正想着过几天就到那座迷宫中探索一番,就看到你和樱儿被当做商品...”
说到这,面红耳赤的李馨忽的扭过头,“伊露尼雅,可以先给她们找件衣服吗?”
骑士少女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都是女孩子,还害羞什么啊!”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可伊露尼雅还是立即唤来侍者,让她取来两套衣衫,“不必客气,请快点穿上吧!”
“诶...?可,我们不是奴隶...”
陈樱儿傻傻地说着,被又怜又笑的李馨在头上拍了一巴掌,“别说那种傻话啦!伊露尼雅她可不是因为缺奴隶,才帮我买下你们的!”
“没错,”骑士少女骄傲地挺起胸膛,“我之所以创立‘青鸟’,目的就是帮助那些在空间乱流下意外来到这个世界的人,在给她们提供住宿与饮食的同时,大家团结在一起,努力攻略迷宫‘Despera’!因为我最喜欢可爱的女孩子了!”
“但是,买下我们的费用如此高昂,”圣采儿抿着唇,不知要如何表达自己的感激,“我要如何才能报答您的恩情...”
“唔,这倒确实是个问题,四千五百金币不算小数目,如果父亲追问的话,我没准又会挨骂...”伊露尼雅眉头微蹙,却很快便舒展开来,“没关系,就当这笔钱是青鸟互助会借给你们的好了!在成功突破迷宫之前,两位就用打工的方式来慢慢偿还吧!”
见圣采儿和陈樱儿还是一脸仿佛正在做梦的表情,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能够摆脱成为性奴的命运,伊露尼雅心中忍不住一阵怜惜,“李馨,先把她们带回互助会好好休息吧,等这两个孩子养好身体和精神,大家再商量探索迷宫的事。”
“我明白了,真的很感谢您的帮助!”李馨弯下腰,发自内心地深施一礼,“对于您高洁而善良的心,我由衷地感到敬佩,即使要为您赴汤蹈火,我也在所不辞!”
伊露尼雅被夸得有些脸红,矜持地点了点头;在目送三人互相搀扶着离开后,少女独自在包厢中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只要能帮助可爱的女孩子逃离悲惨的人生,那么无论花费多少钱财都是有意义的...如果母亲知道我的想法,应该也会支持我吧?
紧接着,少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表情严肃下来,微不可闻地自言自语着,“好了,还剩七天,绝望之门就会再度打开...这次的机关会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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