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Despera-绝望淫辱迷宫.2 天儿/小舞/可莉 兽奸-战败凌辱-人格堕落-飞机杯改造(H部分节选)
话说到一半,天儿的声音就变成了不似人声的惨叫与悲鸣;早已按捺不住性欲的巨虎骑跨在少女的背脊上、猛地一挺腰,那根堪比铁棒的坚硬阳物便在没有经过任何润滑的状况下直直地插进了她的娇嫩肉穴;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几乎有孩童拳头大小,毫无怜惜地撑开天儿的穴口,生生将少女紧致的狭窄阴道扩张至极限,又推开腔肉上层层堆叠、遍布敏感神经的温润褶皱,一鼓作气地贯入其中,几乎一下子就顶到了最深处;少女那层象征着贞洁的脆弱薄膜哪里禁得住这般蹂躏?伴随着噗嗤一声闷响,天儿的处女膜被捅得稀烂,殷红的鲜血顺着人与虎的交合处汩汩流出;娇生惯养、向来锦衣玉食的少女何曾受过这等折磨?一生中仅此一次的剧痛差点让双目泛白的天儿当场痉挛着昏死过去——如果换做一般的女性冒险者,或许已经被撑裂下体、失血过多而死了;多亏天儿本体乃是灵兽化形,体质异于常人,肉体强度相当优秀,才能勉强在如此残虐的折磨下保持清醒。一想到自己无比珍视的完璧之身就这样被强行夺走,仿佛要烧坏大脑的屈辱就让少女泣不成声,“呜呜、咕呜呜啊...!!”
“哦哦,这小穴可真紧啊,太舒服了!”
巨虎眯起眼睛,享受着阳物被柔软腔肉紧紧包裹时所得到的快感,忍不住发出一声兴奋的咆哮,“我决定了,要让你成为我的妻子!”
“我、呜啊啊啊——我才不要、成为,咕呜呜呜..你这种畜生的,妻子...!!”
连一根手指都无法挣扎、却出于傲气还想逞强的天儿只能一边竭力忍受着仿佛下体被生生撕裂的痛楚,一边用混杂着惨叫的叱骂来掩盖屈辱与恐惧,“混蛋,快点放开我,呜嗯嗯啊...!”
巨虎仿佛充耳未闻似的伸出前爪、固定住天儿的腰肢,将少女的胴体压在身下;兽性大发的它像打桩一般抽送起胯部,丝毫不顾及少女的悲鸣,进行着只能称之为凌虐的单方面交合,“咯咯,那可由不得你啊!”
“呜、呜啊啊啊——!!”
起初,天儿还打算继续咬紧牙关死撑下去,不愿让身为皇族的自己表现得更为不堪;可仅仅过了片刻,从阴道四周不断传来、一浪高过一浪的激烈痛楚便让少女再也顾不得什么尊严与矜持,只能像只受伤的雌兽似的蜷缩在泥地中,用断断续续的悲鸣来宣泄着身心的痛苦;每当巨虎摇晃身体,那根表面布满肉刺的狰狞阳物都会犹如某种刑具一般在天儿娇嫩的肉穴中肆意横冲直撞,带给她前所未有的折磨;被强行夺走贞洁又被如此奸姦,无论高傲的少女再怎么坚强,也不可能继续续保持镇定;同时来自肉体与精神上的双重蹂躏就让原本傲气凛然的天儿明白,此时的她正处于只能用绝望来形容的处境之中。几乎要被奸淫得昏死过去、完全没有反抗能力的少女像彻底崩溃了一般跪趴在地上泣不成声,虽然还在徒劳地想要挣扎着反抗,可语气已经比先前软弱了许多,“停、停下..咕呜——求、求求你...呜哦哦呜——”
彻底兽性大发的巨虎完全没有在意少女的哀求,反而变本加厉地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将她蹂躏得死去活来;然而,明明正在经受如此屈辱而淫虐的折磨、心中充满了恐惧与不甘,娇嫩的阴道肉壁更是被扩张到极限、一刻不停地被奸淫着,仿佛随时都会被那坚硬的巨根撕裂一般痛苦难捱,可那些不断渗入天儿肌肤、催淫效果比媚药强了不知多少的诡异烟雾却又在无时无刻地开发着少女敛藏在天性之中还未觉醒的雌性本能,一边麻痹着她的神经与理智,一边让她的身体将常人根本无法忍受的痛楚误认为快感、并会因此而兴奋不已,开始在不知不觉间习惯了与巨虎交合时产生的刺激;在一切生物都具有的、此时被放大了无数倍的生殖本能作用下,天儿甚至生涩地扭动起自己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无意识地索求着更多爱抚;随着时间的推移,天儿的悲鸣与怒骂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充斥着暧昧与渴求的呻吟,原本难以忍受的野兽体味与富有情欲色彩的雄性荷尔蒙掺杂着弥漫在四周,让肉体正在魔雾改造下趋于堕落淫乱的少女几乎无暇思考,只能用模糊不清的叫声来发泄已经有些旺盛过度的欲火;坚守尊严的理性与索求快感的求欢本能激烈地碰撞着,使如烂泥般瘫在地上的天儿大脑中一片空白,不顾矜持地放声叫喊着,“呜、哦呜呜呜——❤停、停下啊啊啊...❤”
“呼,呼呜...虽然人类的性器尺寸太浅,没法将整根都插进去,不过肏起来也别有一番滋味啊,”巨虎稍稍放缓抽送胯部的速度,品味着阳物被少女温润腔肉包裹、吮吸时所产生的甘美欢愉,兴奋得粗喘连连,仿佛要宣誓对天儿的所有权似的用力挺腰,粗暴地撞开少女敏感至极的娇嫩花芯,将自己那根尺寸骇人的狰狞阳物一贯到底,龟头甚至直直地顶进了天儿的子宫;尽管有大量混杂着处女鲜血的粘稠淫液在阴道中稍作润滑,可在如此粗暴的蹂躏下,早已被奸淫到神智恍惚的少女还是疼得浑身颤抖、双目泛白,“又软又嫩的人类小穴...咯咯咯,这样也不错,从今往后,你就是专属于我的肉玩具了!”
“谁、咕呜呜呜...❤谁要成为那种东西,咿呜呜嗯——❤”
天儿扩张至的蜜穴被那根铁棍塞得满满当当;从少女光洁白皙的小腹上,几乎能清晰地窥见到野兽巨根的轮廓。每当天儿的子宫深处被那拳头大小的坚硬龟头撞击时,少女都会被强烈到仿佛能将神经搅碎的钝痛刺激得惨叫连连,可这份痛楚却又会在四周迷雾的催淫作用下转换成如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的扭曲快感,反复冲刷着少女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智,使她的脑海中只剩下单纯而原始的肉欲,让不久前才初尝性事的天儿彻底沉沦其中,渐渐变成了迷醉于交合的雌兽;即使仅属于处子的紧致淫穴已经被撑得疼痛难捱,娇嫩至极的腔肉也被堪比刑具的带刺阳物抽插得充血红肿、敏感度提高了不知几倍,哪怕是轻微的磨蹭都会让她发出一串不知是痛苦还是痴醉的媚绝悲鸣,甚至连呼吸都有些困难,可少女依旧在无意识地收紧肉穴、渴求着更多刺激,原本泪流满面、写满不甘的俏脸已经变成了挂着迷离情欲的痴颜;虽然从未进行过自慰、也未曾体验过高潮快感,几乎对两性知识一无所知的天儿无法理解自己小腹中难以忍受的空虚感源于何处,可身为雌兽的本能还是让懵懂的她隐约明白了自己所渴求的究竟是什么;烧灼般的欲火一点一滴的蚕食着少女的心智,尽管仍旧对正在经受的一切感到屈辱万分、竭力想要维护自己早已荡然无存的尊严,可天儿的身体却还是在快感的反复冲刷下抑制不住地失禁潮吹了,淫水混杂着大股清亮水流,从人与虎的交合处滋射而出,喷溅的满地都是——身为圣地雪深山的公主、受无数臣民尊崇敬仰的皇族,天儿竟在不知名野虎的凌虐奸淫中淫叫着到达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咿啊啊啊啊去了去了不要尿出来啊啊啊——❤❤!!”
“天、天儿...!”
目睹着这一幕,被青面壮汉打倒在地、瘫软在不远处动弹不得的小舞满面绯红,难掩担忧地惊叫出声,“你还好吗——?”
“喂喂,骚婊子,还有闲心去关心别人吗?”
壮汉极尽羞辱地用鞋底践踏着小舞的头,很快便将那对兔耳发饰踩得扭曲变形、掉在地上,“不如好好想想你自己吧!”
“呜、咕呜呜嗯...!”
痛楚与屈辱让少女颤抖着发出一串凄惨的悲鸣,一边挣扎着想要起身,一边试图用娇叱掩盖自己的恐惧,“你这人渣——!”
壮汉挪开脚,一把抓住小舞的长辫,粗暴地将她拽了起来,用丝毫不加掩饰的下流目光像打量砧板鱼肉一般扫视着今天的战利品,“身材不错,奶子也挺大,似乎还受过不少调教...嗯,看来会是个不错的肉玩物...”
“给我住口!!”
羞愤至极的少女想要抬起腿去踢踹壮汉的下体,以此来迫使他放开自己;然而,壮汉的同伴却已经先行一步绕到了小舞身后,在固定少女双臂的同时强行将双腿插进她的股间、别住小舞的膝盖,让她只能维持着开脚站立的姿态动弹不得,“母狗,老实点!”
“呜...!”
小舞紧咬着银牙,拼命抑制着体内躁动的情欲——虽然少女不愿承认,可曾经沦为性奴的屈辱经历却已经让她会对诸如母狗之类的称谓产生条件反射一般的生理反应;哪怕只是被人羞辱,小舞淫乱度极高的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兴奋起来。一想到自己正被架住手脚、即将沦为被人随意奸淫的低贱玩物,此时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吸入了大量催淫迷雾、无论是性冲动还是敏感度都被放大了几十倍,早已彻底进入发情状态的少女就快要无法维持残存的理性,挣扎的幅度比先前也小了许多,“放、呜啊——❤放开我...!”
“不过,这条母狗的身子倒是真够软的,摸起来真他妈舒服,”男人粗暴地攥着小舞柔若无骨的胳膊,将它们以近乎完全并拢的姿势反扭到少女身后,使她被迫昂首挺胸、愈发凸显出衬衫下傲人的双峰,口中淫笑着啧啧称奇,“今天捡到宝了,想必等到拿绳子把她捆起来,吊在树上狠狠肏穴的时候一定能绑得很好看吧,哈哈哈...”
“你...!呜——”
小舞徒劳地扭着娇躯,想要挣脱男人那双如铁钳般结实有力的大手,双颊羞红得几乎能够滴出血来;本体为软骨兔、又精通柔术的少女有着极佳的柔韧度,可她从没想到这份自己引以为傲的体质有朝一日竟会被人当做用来凌辱自己的工具,“该死的,快放开我...!否则,我绝对不会轻饶你们!”
“哼,别虚张声势了,母狗,”先前的青面壮汉狞笑着走向小舞,打量着少女难掩惊怯的俏脸,然后猝不及防地伸出手,隔着早已被奶水浸湿大片的轻薄衬衫同时揪住少女那对被穿了环的嫣红蓓蕾,随意揉捏了几下,一边欣赏小舞竭力忍耐快感的痴颜,一边肆意玩弄着少女敏感硬挺的可爱乳头,“奶头上挂着这种下流的东西,还装什么清纯啊?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的职业一定是妓女吧?”
“才、咿呜呜呜❤才不是啊...!”
想起曾经在法米艾尔酒吧的地牢中度过的那段悲惨时光,屈辱与羞愤差点让小舞当场昏死过去,下意识地想要为自己的淫乱姿态辩解,“都是因为——”
没等小舞开口说完,固定住少女身体的男人就抓住她的短裙,像撕纸似的毫不费力地扯成碎片,在她烙有黑红色性奴字样的翘臀上狠狠揉了一把,“哈哈,没错,不是妓女,是性奴才对啊!怎么,是不是外面那些家伙满足不了你,所以才来这迷宫里找乐子啊?还穿着这种勒在穴里的骚内裤,都被你的淫水泡到湿透了啊!”
刻骨铭心的伤疤被当众揭开;在那些或是讥讽、或是下流的目光中,小舞只觉得翘臀上的屈辱文字像是正在重新接受炮烙一般灼痛难捱,尊严践踏到荡然无存;少女的精神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不要、不要再说了,求求你们...!”
不、才不是这样的...!如果不是一时大意喝下了那种饮料,我怎么可能——
少女心中嘶喊着,对自己曾经的愚蠢悔之不及;可她又无论如何也解释不清,为什么在被伊露尼雅从拍卖会上救出、摆脱性奴身份后,自己还会主动买来那种只有淫妇才会喜欢的情趣内裤,时刻不离的穿在身上。随着那些渗入小舞体内、催淫效果极强的雾气不断发挥作用,少女所剩无几的理智很快就被冲刷得愈发稀薄,几乎无暇思考任何事情,只想让自己被肉欲折磨到焦渴万分的淫乱身体得到满足,面红耳赤地不停喘息着,“呼,呼呜呜嗯...❤”
难道,我真的是个天性淫荡的女人吗?不对,怎么可能是这样——
依靠着残存的一线理性,不甘堕落的小舞还在做着最后的坚持;然而,壮汉接下来的动作如同压倒天平的最后一根稻草,让少女彻底向欲望屈服了——伴随着一连串的刺耳撕裂声,遮掩小舞娇躯的衬衫三两下就被壮汉扯成了碎布;少女那对挑不出半点瑕疵、宛如两团羊脂般白皙的丰盈美乳随即弹跳出来、暴露在几个男人的视线之中,两只穿着乳环、奶水横流的嫣红蓓蕾显得格外刺眼,“啧啧,母狗已经兴奋得连奶头都在喷乳了吗?是不是很想高潮啊?只要你诚恳地说出来,我们就满足你哦?”
“呜、咿嗯嗯呜...❤”
那种事,太羞人了呜——
可是,好想要...乳头硬得难受,想被继续揉捏,小穴里也又热又痒,想被灌满什么东西、干到神智不清...❤已经想了很久了,只要能高潮个痛快,哪怕是继续当性奴也无所谓——
呜呜,我到底在想些什么...明明好不容易才被那位少女救出来,还有重要的人在等着我回到故乡,我怎么在这种地方堕落成男人的玩物啊——!
小舞嘤咛着犹豫了好一会,刚想开口拒绝,不远处的天儿就在野兽的奸淫下再一次抽搐着到达了高潮;大股污浊的精液从巨虎的阴茎中喷射而出,隐约能够听到咕滋咕滋的下流声响,将少女被玷污了纯洁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混杂着体液与鲜血的秽物顺着人与兽的交合处汩汩流出,显得淫糜不堪,“哦呜呜呜——❤去了、又去了呜嗯嗯哦...❤小穴要被脏东西灌满了啊啊啊——”
看着眼前充斥着野性与情欲的一幕,听着同伴在奸淫中到达绝顶时的浪荡叫声,小舞忍不住满脸艳羡地吞了吞口水;尽管万分难以启齿,但此时的少女真心希望被野兽按在身下狠狠抽插的并不是天儿,而是她自己,“我...呜,我好羡慕那个家伙...既然大家都输给了敌人、无处可逃的话,我也想像她那样舒服的高潮啊...”
壮汉似乎看出了小舞的心思,嘿嘿地淫笑起来,“怎么,发情母狗看得很眼馋吗?那就跪下来求我们啊!”
壮汉一边说着,一边示意同伴放开少女;他很确信,正处于极度发情状态、浑身酥软无力的小舞绝无可能趁机逃跑,“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吧。是想带着所谓的尊严继续顽抗下去,直到被架在火堆上活活烧死,变成魔兽的食粮,还是愿意现在就承认自己的淫贱天性,发誓成为隶属于Despera的性奴母畜、任人玩弄,得到想要的高潮?十秒内让我听到答案!”
听到男人的威胁,恐惧与惊惶让小舞几乎已经一丝不挂的赤裸娇躯肉眼可见地颤抖起来;她可不希望以变成一只烤乳兔的凄惨结局死在这里、再也无法回到自己原本的故乡;只要能够苟活下去、留存离开迷宫重见天日的机会,哪怕是被玷污得肮脏至极、沦为比牲畜还要低贱的存在,她也愿意忍受这份屈辱;在咬紧牙关犹疑片刻之后,尽管对命运感到万分不甘,可欲火烧身、迫切渴望得到满足的少女还是双膝一软,用曾经在法米艾尔酒吧中学到的奴隶礼节、以极为标准的姿势跪伏下来,连双乳都和地面紧贴在一起、被挤压得有些变形,“我明白了,小舞是一条被主人们轻易打败、无能又淫贱的母狗,呜...从今往后,母狗愿意成为主人们最最听话的性奴,求求您赏赐给小舞母狗最喜欢的高潮吧❤!”
“小舞姐姐...?你为什么要光着身子跪在地上?”
被兽人拽着头发提在手中的可莉呆呆地看着小舞,眼中尽是惊愕与不解;少女在有关两性的知识方面纯洁得宛如一张白纸,完全无法理解天儿与小舞此时正在遭遇的一切,“这些家伙,为什么要脱掉姐姐们的衣服呢?难道想帮她们洗澡吗?”
“咯咯,想知道为什么吗?”打量着可莉如同孩童般稚嫩的身躯,兽人狰狞地笑了起来,“那你就亲自体验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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