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绝望淫辱迷宫.3-光辉触手姦、榨乳&远坂凛雌犬调教、肉便器化&艾普莉壁尻调教轮奸、性奴拍卖》
在意识涣散之前,这样的念头于少女心中一闪而过;仿佛是出于某种对砧板鱼肉的怜悯之情,光辉得到了回应——
“很喜欢哦。我最喜欢光辉了。所以继续进行高潮训练,好好取悦我吧。”
“嗯、嗯哦哦哦——❤我、我也喜,咿呜呜嗯喜欢主人哦哦哦呜...❤”
拼尽全身上下残存的全部气力,光辉痴痴地笑着,对远在不知何方的恋人倾诉着至死不渝的爱意;随后,已经在快感冲刷下精神恍惚的少女就再也无力维持思考,将身体全部交给了只知道索求欢愉的雌性本能,以令人咂舌的壮观场面重复着高潮与喷出乳汁的无限循环,“咕、咕呜呜呜——❤”
“咯咯咯,当然喜欢。无论是奶水还是淫液都很美味,我怎么可能不喜欢你这种有价值的雌性呢?”
品尝着用触手收集而来、仿佛取之不尽的少女体液,对味道相当满意的淫兽讥讽地笑了笑,在巨大的身躯上打开一道缝隙,将仍在被肉须不断玩弄奸淫的光辉送入体内,犹如对待食粮一般贮存起来;经过经年累月的进化,它的体内已经形成了与外界完全不同、弥漫着浓郁的催淫雾气的巨大空间;可以看到,几乎所有不幸被淫兽掳获的女性冒险者都被它嵌入了肉壁,被迫在永无休止的凌辱之中用自己的奶水与淫液为它供给养分——这些处境无比凄惨的家伙虽然还活着,却早已没了自我意识;而且,受拥有极强自愈特性的淫兽影响,这些从某种意义上已经与肉团同化的女人连想要通过死亡得到解脱都是奢望。而用不了多久,光辉也会成为她们中的一员。
做完这件事,肉团便扭动着丑陋的身躯,以与体型完全不符的灵活钻回了大地的裂缝之中,准备等待下一个经过附近的猎物自投罗网;随着轰鸣声渐渐消沉,在先前战斗中被波及至破碎不堪的废墟一下子恢复了寂静,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只有某片漫无边际、潮湿而温热的黑暗之中,隐约传来的、低不可闻的淫叫——
“呜、咕呜呜呜——❤不管高潮多少次,光辉都不会说出半点情报...!呜嗯嗯嗯又要去了啊啊啊...❤”
那是即将迎来末路的少女所发出的模糊梦呓;不过,即使光辉会被永远困在这个无人知晓的地方、直到在永无止境的淫虐幻境与高潮地狱中被玩弄得彻底丧失理智,少女也会怀揣着那份对恋人的忠贞爱意,沉溺于虚假的幸福之中吧?对光辉本人而言,这或许算不上什么坏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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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某处杂草丛生的荒地上,凛和艾普莉还在慌不择路地逃窜着;尽管两人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可先前那过于震撼的一幕却让她们丝毫不敢停下奔行的步伐——
直到再也感受不到从身后传来的可怕气息,双腿疲倦到近乎酸软的凛才松开更加虚弱不堪的艾普莉,立住脚大口喘息着,“呼、呼呜...这个距离,应该安全了吧?但是光辉她...可恶,那个混蛋肉球——!”
虽然在突发的危机降临时,凛凭借着出于理性的判断带着艾普莉果断脱身,避免了三人团灭的结局,可一想到约定好要彼此互相照应的同伴就在眼前被魔物掳走、自己却什么都做不到,只能疲于奔命地逃跑,心性颇为要强的少女还是难免有些自责;她不甘地握紧双拳,羞愧于自己的弱小无力,“我...没能救下她...”
“不,这不是你的错啦,”艾普莉一边擦拭着额角的汗水,一边宽慰似的拍了拍凛的肩膀;多次为“青鸟”小队担任向导、深入迷宫进行探险的她少女对类似的事已经司空见惯,即使艾普莉对光辉的遭遇感到相当程度的遗憾与惋惜,也不顾自身安危、第一时间想要对她施以援手,可既然此时同伴的命运已成定局,少女的心中便比凛看开了许多,“在进入Despera的那一刻,我们就做好了会遇到危险、甚至丧命的觉悟,不是吗?光辉,她肯定也是这样...倒不如说,幸好有你在,我们才能有机会脱身、将情报带出这里,只要与天儿她们汇合,大家齐心协力的话,还是有机会救出光辉的!”
如果这位心思天真单纯的少女得知天儿、小舞还有可莉三人此时的处境,大概会呆愣得哑口无言吧?
“嗯,我明白的,我们已经尽力了,”听到艾普莉的慰藉,凛一边努力做着深呼吸,让自己尽快从沮丧中平复,一边张望着四周,娇俏可爱的眉头忍不住微微蹙起,“但,想和那三个家伙汇合似乎很难...刚才逃跑的时候太过仓促,完全没有在意方向和路标之类的东西,要怎么才能回到约定好的集合地点呢?而且,从刚才开始,腿脚就一直使不上力气,或许是疲劳过度——”
“不、不对!”然而,凛的声音却被艾普莉惊慌的话语打断了,“你的鞋袜...?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快把它们脱掉!”
“诶——?”
凛有些莫名其妙地低下头,“我的鞋袜怎么了...?”
下一秒,完全未曾料想过的画面就让少女微张着嘴、像是被石化似的呆立在原地;只见原本恰好包裹住她那双纤长美腿的轻薄黑丝此时已经被某种浅粉色的肉质纤维侵蚀大半,犹如具有生命的活物一般无规律地收缩蠕动着,似乎还在不断沁出粘滑湿热的液体,而套在脚上的圆头皮鞋虽然看上去没有什么太大变化,却也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与丝袜接触的部分开始被同化,“诶,诶诶?!这是什么鬼东西啊?!”
凛忙不迭地抬起脚、试图将自己的鞋袜褪下;然而,这些原本普普通通的衣物此时却如同某些海生物一般拥有着极强的吸附力,虽然少女的气力比起同龄人而言大上许多,可要想将它们从腿脚上脱下也绝非易事。哪怕又气又恼的凛运用魔术、对自己的身体施加强化,都无法将这双仍在不断异变的鞋袜扒下来。无计可施的凛只好望向唯一能够求助的人,惊怯而期盼地看着她,“呜、呜嗯...不行,我做不到!艾普莉,可不可以帮帮我?”
“我、我知道了!”
艾普莉紧张地吞咽着口水,快步走到凛的身边,想要为她做些什么;在两位少女的共同努力下,过了好一会,凛终于将那双仿佛已经快要和脚掌同化的鞋子“啵唧”一声拽了下来,“呼、呼啊——总算是...”
可还没等凛稍松口气,艾普莉慌张的声音就再次传了过来,“还不能大意,袜子,快看袜子——”
凛这才发现,自己那双纤美的玉足已经被宛如肉质的丝袜彻底包裹了;温热粘滑的触感不断从脚底传来,让她感到愈发的烦躁与不安,“该死,这到底是什么...!”
之前经历的种种回忆片段不分先后地从少女脑海中闪过;倏然间,凛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低呼出声,“难道,是那个把光辉掳走的怪物——”
在先前的战斗中,巨型淫兽曾对凛与艾普莉喷射过大量的粘液弹;虽然两位少女凭着灵敏与速度悉数堪堪躲过,但慌不择路的凛并没有在意自己踩到了在地面炸裂开来的粘液痕迹——细细想来,此时她的鞋袜遭到侵蚀也只可能是出于这一种原因。仿佛身临其境再次面对可怖异形的恐惧感让这位一向坚强傲气的少女无意识地有些颤抖,“不妙,如果真的是那个怪物...怎么想都糟糕至极吧?!必须、必须快点把它脱掉,不行,我一定要冷静下来...”
察觉到事态严重的凛绷紧娇躯、使上剩余的全部力气挣扎着,试图让逐渐被触手同化的袜子与双腿尽快分离;然而,无论香汗淋漓的少女再怎么拼命撕扯丝袜的领口,也只能将其拉长至极度变形的怪诞模样,根本无法将这双诡异的长袜脱下,更别提想要毁掉它了。更让凛感到惊惧的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丝袜的内壁不断沁出、渗入她的肌肤,蛮横地改造着她的神经与肉体,在催燃情欲的同时使她渐渐失去对身体的控制权;然而,少女却只能一边徒劳地继续着尝试,一边用叱骂来掩盖自己的无助,“呜,停下...快停下,混蛋,松开我的腿啊!”
仿佛是在嘲笑少女一般,套在凛双腿上的肉质丝袜缠得更紧了;不仅如此,它甚至将少女在挣扎中沁出的汗水当做养分、以骇人的速度生长着,很快,凛的丝袜便被肉质纤维彻底侵蚀,变成了鲜活的魔物;在少女的惊呼声中,数以千百计的微小触手从袜子的里侧蔓延而出,紧贴上她的美腿和玉足,犹如无数柄细小毛刷似的毫无规律地同时搔挠着,一边刷洗着凛娇嫩怕痒的脚心与趾缝,一边将更多饱含催淫魔力的粘液注入少女的肌肤、让她的敏感度迅速提升——
“咿、咿哈哈哈?!不要、不要挠脚底啊哈哈哈...”
惊慌失措的凛又蹦又跳,用全身气力撕扯着这双可怕的触手袜,想要将其剥下;然而,少女的挣扎不仅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催化了肉须的进一步增殖,成百上千的触手变本加厉地刺激着凛的每寸脚底,像是在对她施行某种淫虐的酷刑;没一会,如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的痒意就让满脸泪痕的少女笑得喘不上气来。浑身酥软、双腿颤抖的凛几乎无法保持站立,只好放弃抵抗似的瘫坐在地,惊惧地注视着那双正在不断收缩蠕动的触手丝袜,“呼、呼哈哈哈...艾普莉,想点办法,求求你——”
虽然这一幕让艾普莉有些不知所措,不过,依据过去的经验,少女还是很快便想出了对策,“肉质触手,唔,是淫兽的侵蚀吗...?这样的话,火焰——凛,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火焰可以烧掉它!”
“火焰?”
由于先前的长途奔行,再加上此时所经受的折磨,凛的浑身上下早已香汗淋漓;听到艾普莉的提示,少女强忍住痒意、紧张地喘着粗气,声音中难掩疲倦,“可是,我不会那种魔术...”
“再忍耐一下,交给我就好了!”艾普莉一边用笑容安抚着她,一边默念咒语,在手中凝聚出两团橙红色的火球,将其靠近凛的双腿,“但是,可能会有些痛...”
“这种时候就不要管那么多啦,”凛顾不得礼貌与矜持,慌乱地催促着,“直觉告诉我,要是再这样下去的话,连我的身体都会被它操控的!”
仿佛是感知到了火元素的热度一般,紧紧吸附在少女双足上的触手袜骤然紧缩,似乎在恐惧着什么,就连内壁的肉须都收回了大半;见状,凛兴奋得握紧拳,“有效果了,快,烧掉它!”
艾普莉连忙点头,打算趁早将凛从困境中解救出来;可就在此时,数张巨网从不远处的阴影中毫无征兆地激射而出,瞬间便罩住了两位无心防备的少女,“呜、呜呜?!这又是什么?”
“女人,是女人——!”
几条壮汉从暗处走出,直勾勾地盯着不断挣扎的凛和艾普莉,毫无光泽的灰暗眸子中闪烁着纯粹而淫邪的欲念;虽然看上去外表和普通的冒险者差别不大,可他们浑身都笼罩着不详的魔力,以及如野兽般浓烈的雄性气息——这群人曾经确实是怀着各种信念与目的,踏入Despera的冒险者;然而,败给陷阱与魔物的他们早已被抹去人格与记忆、沦为了这座淫乐迷宫的傀儡,尽管还算“活着”,却只能永远游荡在异境之中,藉着被放大了无数倍的淫欲与怨念,袭击、折磨那些不幸遇到他们的女性冒险者;而且,在迷宫的魔力加护下,即使被砍断四肢,这群毫无自主意识的傀儡也能迅速恢复原状,只有完全破坏被改造过的大脑才能将他们彻底击败,如果做不到这点,就只能在反反复复的拉锯战中被耗尽体力,成为下一个牺牲品。
“糟了...!”
看清几个壮汉的外貌后,艾普莉心中大吃一惊;这位经验丰富的向导很清楚这些傀儡有多么难缠——她和远坂凛此时都处于相当虚弱的状态,虽然还有余力战斗,但要想取胜显然难如登天,“凛,这些家伙不好对付,我会用魔法将这张网毁掉,在那之后不要想着战斗,只要能逃跑就足够了!”
“逃跑吗?”要强的凛稍稍别过头,不想让同伴看到自己苦笑的样子,“说实话,我的双腿已经使不上什么力气了,恐怕...”
“别说那种话!”艾普莉提高音量、失态地打断了少女的话语,表现出少有的强硬,“即使是背,我也要把你送出去!因为,我已经看着光辉她...呜,总之,我绝对不会容忍那种事再次发生了!”
看着面容比十六岁的自己还要青涩、个头娇小的艾普莉,凛的心中仿佛被什么攥住了似的五味杂陈——
我可真是个没用的家伙...光辉遇到危险的时候什么都帮不上,现在还要拖这孩子的后腿吗?开什么玩笑啊——!
身为魔术使的尊严使凛无论如何也不愿让事情变成那样。
确实,比起那些来自其他世界的旅行者,我很弱,弱到在这间迷宫里几乎做不到任何事,但即使是这样,我也能为大家做些什么...哪怕是赌上一切,我也要把这孩子救出去——!
下定决心的少女强作笑容,轻轻点了点头,“好啦,我明白了。放心好了,只要用魔术稍微勉强一下自己,我还是能做到的!”
“女人,女人...!”
沦为傀儡的雄兽们渐渐围拢上来,步步紧逼,视线灼热得仿佛要将两位少女生吞活剥,“新的母狗,新的肉便器,咯咯咯...”
听着那些充斥着邪念的污言秽语,凛在面红耳赤的同时忍不住有些头皮发麻——
要是被他们抓住,下场恐怕,,,会很惨吧?
类似的念头在少女心中一闪而过;不过,她将随之产生的恐惧很好地敛藏了起来,“那些家伙马上就要靠过来了,艾普莉,时间不多了!”
“嗯,准备好,三,二,一...!”
艾普莉提起精神,一边将凛遮在身后,一边默念着咒文,积蓄起残存的全部魔力、发动了此时她所能做到的最强一击,“‘火焰啊,为我开辟前路吧——’!【炎破斩】!”
下一瞬间,伴随着若隐若现的凤鸣声,一道绚烂的火光冲天而起,在将束缚住两人行动的巨网烧灼成灰烬的同时以破竹之势向着人群激射而去;那些受到迷宫加护、能够快速愈合任何伤势的傀儡仿佛已经忘记了闪躲有何意义,因此,少女的攻击几乎悉数命中,皮肉被烤熟的焦糊气味很快便弥漫开来,随之响起的还有从火团中传出的愤怒咆哮,“吼啊啊啊——!该死的女人——!”
“就是现在!”艾普莉急促地呼喊着,拽住凛的胳膊转身就跑,“我会尽量拖延他们,快逃!”
凛抿着下唇、一言不发,咬紧牙关跟在艾普莉的身后;在触手袜的不断侵蚀与刺激下,虽然此时的少女已经双腿酥软,几乎每迈出一步都要拼上全身力气,可尽管如此,要强的她还是努力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不想成为同伴的累赘,“呼,呼呜...”
“凛,你还好吗?”
艾普莉气喘吁吁地跑着,一边丢出阻击追兵的火球,一边难掩担忧地偷瞟着凛的神情,“可恶,为什么偏偏在这种时候...!哪怕只要再多一分钟,我就能帮凛脱掉那双袜子了,呜——!”
“我,呼啊...我没事的,不必管我!”
凛尽量挤出笑容、宽慰着善良的少女向导,心中却愈发有些苦涩;受那些从丝袜内壁不断沁入双腿双足、再扩散至全身的催淫粘液影响,此时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欲火焚身的凛只感到浑身燥热难捱,大脑中像是有什么在不断搅动似的又晕又痛,几乎连想要维持思考都是件难事,更别提迈开步子逃命了——
越来越使不上力气了,即使现在就把这双该死的袜子脱下来,也已经太迟了吧...要是再这样下去,最多再过几分钟,我就会彻底变成这孩子的累赘——
想到这里,凛不甘地咬紧银牙,悄悄从衣袋中取出剩余的全部宝石,“艾普莉,这样逃是逃不掉的,那些家伙马上就要追上来了...”
“我、我知道!”艾普莉一边仓促地抹去遮挡视线的汗水,一边向后丢出比先前更为密集的火球——尽管高强度地连续使用魔法会让少女感到相当痛苦与疲倦,可此时满心只想着保护同伴的她根本顾不得自己的身体状况,“我会努力的,呜,咳咳...!”
现实是残酷的;尽管艾普莉的法术威力不俗,可轰在那些恢复力远超一般魔物的淫欲傀儡身上却显得收效甚微。即使那些完全受本能与命令支配的雄兽已经被烧得浑身焦黑、甚至皮肉外翻,可这并没有使他们的速度减缓分毫。四五个浑身缭绕着火焰的壮汉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鬼一般咆哮着、奔行着,眼中只有想要将两位少女立刻按在胯下蹂躏的淫欲与贪婪,“女人,不识好歹的母狗,不要跑,吼啊啊啊!”
无论是速度还是耐力,凛与艾普莉都处于绝对劣势;无法取胜、甚至连距离都无法拉开的她们一旦耗尽体能,就会当场沦为傀儡们的玩物——两位少女心中很清楚这样的事实;尽管如此,为了履行好自己身为向导与队长的职责,嘴角溢血的艾普莉仍在紧咬着牙关,以透支生命力作为代价、不断向后方宣泄着她所掌握的全部魔法,希冀着能够稍稍阻缓敌人的脚步,“我,我会保护凛,我一定能做到的,咳,咳咳...”
听到艾普莉的嘶喊声,凛忍不住苦笑着停住脚,心中五味杂陈——少女不断被触手袜侵蚀的身体已经到了麻痹的边缘;在那些肉须的不断瘙痒下,此时的她只觉得双腿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似的使不出半点力气;凛完全是凭着远超常人的毅力才能跟在艾普莉的身后、踉踉跄跄地逃到这里。少女心中明白,这已经是她的极限了,“够了,艾普莉,这样就足够了。”
类似的话...啊啊,总觉得在哪里听过呢,士郎那个笨蛋,现在大概和樱呆在一起,过得很开心吧——
“凛?!”艾普莉瞪大眼睛,急切地催促着,“为什么要停下,快跑啊!”
凛笑着摇了摇头,“我,嗯...我其实有个很可爱的妹妹哦?可是,身为姐姐的我却没能在她受苦的时候保护她...说起来,你和那孩子有些相像呢。”
“突然说这些做什么啦!”近乎力竭的艾普莉喘着粗气,手中凝聚出的火团已经有些摇曳不定,“我会再争取一些时间的,快逃——”
“所以,就算是为了赎清自己的罪孽吧,”凛转过身,一边伸出右臂、掷出手中七颗大小不一的宝石,一边将魔术回路解放至最大限度,“哪怕是舍弃这条性命,我也要让你安全离开...!‘宝石魔术·虹之阵’!”
随着少女的指尖绘出术式,珍贵的晶石在空中先后炸裂开来,散发出宛如彩虹的绚丽光辉,紧接着,魔力交织而成的结界倏然显现,将那些浑身浴火的淫欲傀儡悉数罩入其中、暂时封印了他们的行动——
这是天赋异禀的魔术使所自创的得意之作;以瞬间消耗大量体力为代价,融合五大元素、甚至时与空的象征概念,生成坚不可摧的虹之结界,哪怕是远超施术者实力的强敌也无法轻易将其打破。
“诶?”艾普莉仿佛察觉到什么似的紧握住拳,声音微微有些打颤,“趁现在,我们可以逃掉的,不要做傻事啊!”
“就猜到你会这么说,但那是不可能的,”尽管正处于前所未有的生死关头,魔力也已经十不存一,可凛却仿佛没有半点紧张感似的捂嘴轻笑着,“以我的力量,结界最多只能再维持十五秒,要是两个人一起跑的话,还是会被这群怪物追上的。所以,我会抓紧时间送你离开哦?不过,至于怎么才能平安着陆,就只能靠你自己想办法了...”
没等艾普莉做出反应,凛便捏碎了藏在左手的最后一块宝石,将积蓄其中的魔力全部用于短暂的身体强化,“拜托了,替我好好活下去吧!”
“不要、不要!我怎么能让你自己留在这里啊!”
少女一边说着,一边揪住相识不久的同伴衣领,不顾艾普莉的挣扎,倾尽全力、以每秒数十米的速度将她朝着远方的天空丢去——那是凛在构建结界时通过魔力所短暂窥探到的、相对安全的方向;是做完这件事,彻底耗尽体力的少女就双膝一软,虚脱似的瘫坐在地上,再也没了起身的余力,“呼、呼呜...好累...”
我真的已经尽力了哦?艾普莉...无论如何也要离开这座该死的迷宫啊!
“吼——!”
时间稳定而残酷地流逝着;凛能够听到不远处那群淫欲傀儡的嚎叫,还有虹色水晶所发出的阵阵不堪重负的破碎声。
如果落到那种怪物手里,肯定会生不如死吧?比起那样,还不如趁现在自我了结呢...!
凛轻咬着银牙,用手吃力地扼住自己的咽喉,打算用残存的最后一丝气力将其捏碎;对这位傲气十足的少女而言,她宁愿怀揣着不甘殒身于此,也不想被那群与野兽无异的肮脏男人玷污贞洁。
遗憾的事...吗?嘛,事到如今,也已经无所谓了吧。再见了,樱,还有士郎——
少女闭上双眸,手上猛地用力;凛本以为自己能够从这场噩梦中就此解脱,可她却惊愕地察觉,自己的手臂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了似的动弹不得。
难道,这也是这双袜子搞的鬼吗?!...呜,不要,不要啊——!
看到远处的虹色结界彻底崩碎、浑身散发着怒气的淫欲傀儡咆哮着冲过来,发现自己竟然连求死都做不到的凛一下子陷入了深深的绝望与恐惧之中;虽然少女早就做好了在帮助艾普莉脱离险境后便了结生命的觉悟,可她无论如何也不想让自己沦为那群怪物的玩物与性奴,“停下,停下,不要过来啊啊啊——!!”
凛拼命向后挪着身子,试图逃离即将降临的悲惨命运;然而,就连她自己都很清楚,这只是徒劳的挣扎罢了。很快,四五个经受长时间火焰烧灼后遍身赤裸的壮汉就围拢上来、将凛圈在中间,一边狰狞地笑着,一边炫耀着他们胯下尺寸骇人的黝黑阳物——少女拼上一切构建的结界成功争取了将近二十秒的时间,此时,这群家伙已经无法追踪艾普莉的气息了;因此,为了报复凛的所作所为,他们准备将积攒的怒火与欲望全部宣泄在她的身上,“女人,竟敢救走那个放火的婊子,胆子真不小啊!你就好好当条听话的母狗来替她赎罪吧!”
“滚开!”凛别过头,双颊羞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如今仍是处女的她还是第一次见到男人的阳物,“要是敢再用那些肮脏的东西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我就,就——咕呜呜呜?!”
没等凛说完,为首的壮汉就抬腿踹在少女的胸口上、将她粗暴的踢倒在地,然后又用脚狠狠地踩住凛的头,“你就?你就怎样啊,母狗?”
“呜、呜啊啊啊...!”虽然凛极力想要忍耐,可她还是疼得忍不住惨叫出声;尽管有两团充满弹性的坚挺乳肉作为缓冲,可少女依旧觉得自己遭受了重击的胸腔几乎像窒息一般痛苦,动弹不得的她只能用悲鸣来发泄这一切,“混蛋,放开我啊啊——”
凛并非不想反抗;然而,那些从触手袜中不断沁出的汁液几乎已经完全麻痹了她的四肢,原本身手敏捷的少女此时不过是块任人玩弄的雌肉罢了。
“真是条吵闹的母狗,”壮汉狞笑着抬起脚,转而蹲下身子、大摇大摆地骑跨在凛的脸上,将快速充血勃起的肉棒对准少女的双唇、强行塞进了她的嘴中,“看来必须用鸡巴堵住你的嘴才行啊!”
“呜哦哦哦?!”
掺杂着焦糊的腥臭气味在凛的口腔中飞快蔓延开来,让从未进行过性交的少女恶心得几欲作呕,不住地扭着身子,恨不得将那根肮脏的东西一口咬断;然而,无论此时浑身酥软、使不出半点力气的她再怎么反抗,也无法从男人胯下挣脱分毫。双眸一片灰暗的凛只能忍受着这份前所未有的屈辱,任由泪水夺眶而出,“哦、哦呜呜呜——!!”
杀了我吧——!
打量着少女那双圆润纤长的诱人美腿,另一个壮汉也淫笑着蹲下来,先是三两下地撕碎凛的短裙,然后又抓住少女的大腿,一边肆意揉捏着,一边将它们强行分开至近乎一百八十度,让她那块早已被淫液洇湿的白色内裤完全暴露在外,“像你这么弱小的女人,也敢踏足这片淫乐的圣地,妄想着取走宝物吗?还是说,你这母狗其实是想到这座迷宫中主动献身,成为我们的肉便器啊?”
只有在奸淫女性、对她们进行凌辱时,这群被迷宫操控的傀儡才会暂时恢复组织词汇的理智;不过,他们的思考范围仅限于如何才能更为残虐且有效地去羞辱、调教沦为俘虏的不幸冒险者。
“呜、咕呜呜呜——!”
闭嘴,才没有那种事,你们这群肮脏下流的怪物——!
“和她说那么多干什么,这条母狗早就已经发情了,”壮汉身后的同伴兴奋地咧起嘴,直勾勾地盯着凛的阴部,“看,从她骚屄里流出来的淫水都把内裤洇透了啊,哈哈哈!”
听着男人们的污言秽语,凛的双颊渐渐烧红得像是着火一般;虽然少女不想承认,可这些家伙说的全是事实——在那双触手袜的不断侵蚀下,催淫性质的魔力早已流遍凛的全身,她在不知不觉间变得欲火中烧;尽管身为处女的凛并不能理解自己的小腹中为何会有不断升腾的空虚感,但从穴口与乳尖周围不住传来的痒意却让她迫切地渴求着某种刺激,或者说满足,“呜、咿呜呜哦...!”
可恶,身体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样子,呜...!难道从丝袜中不断渗入皮肤的是所谓的媚药吗?该死,我怎么可能因为这种下流的手段变得淫荡啊,别开玩笑了!
凛强打起精神,想要怒视自己的敌人;然而,让少女羞愤且绝望的是,她只能看到男人悬在自己面庞上的肮脏肉袋。而且,掺杂着大量雄性荷尔蒙的腥臊气息正弥漫在凛的鼻端,让正在种种羞辱与刺激下被迫陷入发情状态的她愈发感到有些头晕目眩;明明对当前处境无比厌恶的少女很清楚那是何等不堪的东西,可某种从身体深处不断涌出的欲望与本能却让她在无意识中接受了这一切。凛甚至想要伸出柔软的香舌、去舔舐那枚肉袋,品尝更多雄性的滋味。察觉到自己这份下流的念头后,少女的双颊愈发酡红了;羞愧与自责几乎压得她喘不上气来,“呜,呜呜——”
呼,呼呜呜嗯...❤乳头被胸罩蹭得好痒,下面,也又热又麻,想要,想要什么东西...呜,为什么啊?!只是闻到这种恶心的味道而已,我的身体竟然会兴奋起来...?我...难道我真的是如此差劲的女人吗?不行,要冷静下来,都是因为那双袜子,我才会——
凛的大脑中思绪纷飞;少女迫切地想要说服自己,这一切并非她的本性。然而,这些深谙怎样才能有效摧毁女性尊严与人格的淫欲傀儡根本不会给凛半点休息的闲暇;伴随着刺耳的撕裂声,兜在少女股间的棉质内裤被先前的壮汉轻易撕成了碎布,紧接着,凛那片最为羞耻的地方就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众人面前——光洁白皙的阴阜上点缀着几根稀疏可爱的绒毛,未曾进行过一次自慰、纯贞至极的粉嫩穴口正因私处被迫暴露在异性面前的极度羞耻与异样兴奋而无规律地阵阵紧缩着,两片春樱色的唇肉还沾染着晶莹的淫液,就连那皱缩在一起的紧致肛门都一览无余;看到这一幕,本就欲火中烧的男人们似乎愈发兴奋了,“骚屄和屁眼都很漂亮啊,这条母狗不会还是个雏儿吧?”
“呜、呜嗯嗯哦...❤”
骚屄、屁眼?不、不要用那种龌龊的字眼来形容我的身体啊,混蛋——!
感受着男人们灼热至极的目光,被视奸的凛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串羞怯而压抑的悲鸣;身为学生会长,德才兼具、备受尊崇,又是优秀魔术使的她何曾受过如此屈辱?少女恨不能当即咬断自己的舌根、从这凄惨处境中得到解脱。话虽如此,可身为女人的本能却又让凛难以抑制地感到有些兴奋;在催淫魔力的改造下,仅仅是想到自己的私处与臀瓣正在被人围观、两处最为羞耻的地方被下作地称为“骚屄”、“屁眼”,她就无意识地加重了喘息——或许正因为身为优等生的凛一向受人尊敬、从未被人恶语相向过,此时的她才会因这种新奇而又难堪的体验感到异常兴奋;哪怕只是幻想着自己接下来会遭受何等对待,无论是肉穴,还是双乳与肛门,少女未曾进行过任何开发的性器都会像是早迫切渴求着某种粗暴对待一般瘙痒难耐。曾经受人尊敬的优等生、高贵优雅的魔术使,如今却成了即将被人轮奸的性奴隶、低贱淫乱至极的肉便器,尽管凛无论如何也不会承认,可身份地位与平日形成的巨大反差实打实地使她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与刺激感;少女的内心深处甚至在隐约渴望着更多的羞辱,“呜、呜呜呜嗯——❤”
只是听到凛难掩娇媚的呻吟声,调教经验丰富的傀儡们便将她的心思猜得一清二楚——无论再怎么矜持高傲的女人,只要落到他们手中,距离彻底堕落也就只是迟早的事情罢了;稍稍交头接耳了片刻,几个壮汉便淫笑着决定了对凛实行奸淫的先后顺序,“咱们就大发慈悲地帮这条母狗开苞,让她变成学会享乐的真正女人吧,哈哈哈...”
开、开苞...?果然是要强奸我吗,呜——❤虽然,从自杀失败的那一刻起就做好了这种觉悟,但,要被那种东西插进下体吗...?
凛悄悄搅动着柔软的香舌,试探着那根肉棒的骇人尺寸,噙满泪水的灰败双眸中却又隐约荡漾着几分春意。
一定会很痛吧...?可是,小穴里为什么会痒得像是有蚂蚁在爬一样,呜——如果被什么东西插进来的话,会不会舒服一些呢...?
不对,我在想些什么啊?!即使,即使光辉和艾普莉她们不在,我也应该找机会逃跑才对,怎么能这样认命呢!
“喂,这个婊子在舔我的鸡巴啊,”骑在凛面庞上的壮汉当然不会放过这个羞辱她的大好机会,“怎么样,味道如何啊,母狗?”
“呜?!咕呜呜呜——!!”
当察觉到自己刚才究竟做了些什么时,回过神的少女双颊烧红得简直能滴出血来;过于强烈的羞耻让凛的大脑中一片空白,即使凭着本能拼命地想要摇头,却被男人压得动弹不得,只能发出阵阵模糊不清的呜咽声,“呜呜呜嗯...❤”
“她一定是在夸你的鸡巴味道很棒啊,哈哈哈,”壮汉的同伴揶揄地笑着,俯下身子,将粗糙有力的大手伸入少女的衬衫领口,隔着凛的胸衣肆意揉捏着那对尺寸虽然稍显青涩、却刚好盈盈一握的姣好乳房,享受着那份柔软而又充满弹性的曼妙手感,随即兴奋地眯起眼睛,“虽然比不上那些大胸骚货的奶子,不过这么嫩的奶子玩起来倒也别有一番滋味啊!”
“呜、哦呜呜呜——❤!”
凛像是受惊的雌兔一般倏然弓起娇躯;从少女胸前不断传来的钝痛使她忍不住发出一串凄惨的悲鸣,几乎快要哭出声来。可一想到自己这对平时哪怕隔着衣物都没人敢于窥视的美乳此时正被不知名的异性抓在手中肆意玩弄,贞洁被玷污的羞耻,还有尊严被践踏的屈辱却又让凛感到一阵难言的兴奋——在触手袜的催淫效果下,少女潜藏在天性之中、对肉欲的些许渴求被成百上千倍地放大了;虽然凛未经任何开发的身体敏感度尚且有限、并不足以用淫荡来形容,可壮汉手法娴熟的亵玩已经足以让她因双乳中荡漾的、前所未有的酥麻快感而娇声呻吟;少女只觉得仿佛有阵阵痒意汇聚而成的热流正在自己的乳肉中流动,进而又扩散至全身,让双眸几乎快要泛白的她在如此粗暴的蹂躏中舒服得一阵颤抖,“呜嗯嗯哦——❤”
停、停下啊呜呜——不是要强奸我吗,那就快点插进去,不要再揉那两团肉了呜...!如果被这样继续玩弄胸部的话,下面,下面痒的要疯掉了,脑子也要被什么东西烧坏了啊啊啊...❤
为了缓解欲火焚身的空虚与痛苦,连抬起手指都会感到吃力的凛只能不顾矜持地收缩着淫穴与肛门,想要用那微不足道的些许快感宽慰自己的身体,被肉棒堵住的小嘴中不住发出可爱而又妩媚的呻吟声,“呜,呜呜呜嗯——❤!”
“喂,别光顾了自己爽个没完啊,”旁边插不上手的男人大刺刺地催促着,“和这母狗废话做什么,快点把她扒光了吧!”
壮汉撇了撇嘴,转而用双手拽住凛的领口、向下粗暴地拉扯着,很快便将遮掩少女娇躯的衬衫撕成了一团破布,“着什么急,待会不就轮到你了么?”
“咿呜?!呜呜、呜哦哦哦...”
夹杂着潮湿雾气的凉风吹拂在少女光洁而娇嫩的裸露肌肤上,让欲火焚身的凛稍稍恢复了几分清醒;浑身上下仅剩一件胸衣的她因羞怯与恐惧不住地呻吟着,徒劳地想要遮掩自己的双乳,却虚弱得连抬起胳膊都做不到,只能用泪水与悲鸣宣泄这份屈辱,“呜、呜嗯嗯嗯——!”
“穿着这种下流的蕾丝奶罩,还装什么清纯啊,母狗!”
打量着少女青涩的双乳间那抹被胸衣挤压出的、若隐若现的诱人沟壑,男人的喘息愈发粗重了;他转而抓住凛的胸衣系带,一把将其扯断,“以后你就再也不需要这种东西了,哈哈哈...”
在男人的大笑声中,凛的乳罩随之滑落在地;摆脱了衣物的束缚后,少女胸前那对盈盈一握的玉乳便倏然弹跳而出,右侧遭受过踢踹的白皙软肉上清晰可见大片泛着淤青的红肿伤痕,足以让人心生怜惜;两只浅粉色的乳头却又因情欲的刺激而充血硬挺着,像两粒含苞待放的娇嫩蓓蕾般点缀在凛的乳尖上,从乳晕中羞人地凸显出来,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中——至此,凛的胴体再也没有半点隐私可言;乳房,乳头,淫穴,肛门,所有会让少女感到羞耻的地方全部成了男人们视奸取乐的对象;曾经优雅而高傲的魔术使,如今却被迫含着肮脏的阳物,赤条条的躺在地上,对一群已经不能算做是人的家伙展示自己的裸体,甚至很快便会遭受他们的轮奸,想到这里,两行屈辱的泪水便从凛的眼角抑制不住地滚落在地。少女想要反抗,想要挣扎着咬断舌根、寻求解脱,可浑身酥软无力的她唯一能做的只有继续躺在这群雄兽的胯下,一边用呻吟发泄心中的不甘,一边等待着即将沦为低贱性奴的可悲命运,“呜、呜呜呜呜!!”
见凛表现出想要挣扎的样子,壮汉便淫笑着伸出手、在少女不着寸缕的胴体上反复游移,肆意亵玩着凛因恐惧与羞愤而微微颤抖的娇躯,时而握住那对美乳,一边像要榨出什么似的狠狠揉捏、一边挑逗她的敏感乳尖,将那对娇嫩的蓓蕾刺激得愈发硬挺嫣红,时而将手伸至少女的股间,用力扣弄凛的处女肉穴、发出阵阵咕叽咕叽的下流水声,让她因从未体验过的激烈快感忍不住绷紧身子呻吟出声,“呜嗯?!呜,哦呜呜呜...❤”
“这条母狗的奶头可真嫩啊,骚屄也很紧,”壮汉挤眉弄眼地评论着,一边粗暴地揪住凛的乳尖、将那对硬挺的蓓蕾轮流挤压得不断变形,一边愈发快速地用手指抽插着她的淫穴,以此充作润滑性质的前戏,“妈的,真想现在就狠狠肏她一顿...”
“放心,等我爽完了就轮到你了,”按住凛那双纤长美腿、让她根本无法挣扎的男人得意地淫笑着,“时间充裕得很,咱们人人有份啊,哈哈!”
“呜、咕呜呜呜——❤”
不断从乳头周围扩散开的酥麻电流,还有在小穴中升腾而起的甘美快感让凛抑制不住地发出一串娇媚的悲鸣,仰起头、将娇躯绷得更紧了;尽管理智尚存的少女还在反复告诫着自己,此时的她只是在被迫接受屈辱至极的奸淫,可从那双触手袜中持续渗出的催淫粘液却已经让凛彻底陷入了发情状态;她甚至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性器的敏感度正在飞快地提升着。虽然少女早就料想到被俘虏的自己会落得何等下场,也做好了被夺走贞洁的觉悟,可当凛在男人们的对话中亲耳听到自己即将沦为肉便器的事实后,她还是因屈辱和兴奋忍不住夹紧了肉穴,“嗯呜呜呜——❤”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啊啊啊...❤只是手指在下面动个不停,就,舒服得仿佛脑子都要坏掉了呜——❤两只乳头也酥酥麻麻的,痒得快要疯掉了,难道,我真是个天性淫荡的女人吗?不对,才不是那样哦呜呜呜...那种事无所谓了,再快一些、再用力一些吧啊啊啊❤
类似的念头在少女心中一闪而过;而壮汉显然也发现了自己的手指正被腔肉紧紧吸住、不愿被凛放开的事实。男人讥讽地咧起嘴,猛地将指尖插进少女阴道的更深处,几乎捅到了那层薄膜,然后又用力抽出,同时在凛的右乳头上狠狠一掐,“母狗,舒服吗?”
“咕噢噢噢——?!❤❤”
在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下,被龟头堵住喉咙的凛胴体倏然弓起,然后又瘫软在地,颤抖着发出一阵模糊不清的呻吟;要不是被两个壮汉压在身上、动弹不得分毫,少女一定会挣扎着跳起来——
好舒服啊啊啊啊——❤糟了,身体不受控制,有、有什么要从下面喷出来了,是尿吗?不要,不要啊羞死人了呜呜呜——❤
对性事懵懂无知,也从未进行过自慰、不知高潮为何物的凛羞怯地呻吟着,完全无法理解身体为何会在男人的亵玩下表现出如此反应——明明还是处女,可正处于发情状态的她却已经因被当众抠穴所产生的羞耻与快感到达了绝顶的边缘,“呜、呜呜...❤”
“喂,这条母狗不会是要高潮了吧?”见少女湿漉漉的粉嫩穴口正在自己面前痉挛似的收缩着,按住凛大腿的男人心领神会地腾出一只手,淫笑着用指肚在她的阴蒂上快速揉搓起来,“我就再帮你一把吧!”
“咕咿——?!呜、呜呜...❤”
不、不要哦哦哦呜——❤要、要尿出来了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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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