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不,不必了,谢谢你,菲菲,”我微笑着回答道。

“菲菲很擅长捆绑呢,先生,或者……被,捆,绑!”她满怀希望地补充道。

“好吧,也许不久的将来我就能荣幸地绑紧你的身子。”

“菲菲也希望如此呢,特特先生。任何时候都可以。但我必须提醒,菲菲是会挣扎的,必须绑得死死的。”

“好啦,菲菲,快走快走。”韦韦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锋芒,显然,她才是要被绑起来的人,她可不想让女仆插嘴抢戏。

漂亮的女仆有点不好意思,正要扭扭捏捏地走开,女主人却拦住了她,

“菲菲,妮妮小姐在哪儿?”

“夫人,她花了一整天时间在暗房里处理最后几张照片。但大约五点钟的时候,她出来告诉我,她太笨手笨脚了,不小心扭了高跟鞋了,以致洒了一些化学溶液。她想因此受到惩罚。”

韦韦点点头,好像这是世界上最正常的事。然后她问道:

“那你怎么惩罚她的?”

“我把她锁在箱子里了,夫人。”

“很好。那么,大约十分钟后,带她过来。我想让她见见华先生。”

“是的,夫人。装在箱子里带过来吗?”

“我看未尝不可。也许华先生愿意给她开箱呢。”

这一切对我来说都是……天方夜谭;但我决定什么也不说破。如果她们认为把女孩关进箱子里这种惩罚方式是理所当然,我当然只能……客随主便。

而且,我还打算反客为主了。走到托盘前,我选出一根相当粗的绳子。

菲菲最后看了我们一眼,确定没别的事了,然后迈着小碎步从门口离开了。从她扭动臀部并相当用力地关上身后门的样子,我感觉到她是因为帮不上忙而生气了。好吧,那太糟糕了。但我自己也不是每天都有这样的机会的呢,我才不会和任何人分享。

我示意我的主动求害者起身过来;将绳子绕在她漂亮的小蛮腰上,在背后牢牢地绑住,绳子两端长度相等,几乎拖到地板上。然后我帮她坐回椅子上,靠在椅背上,戴着手套的手臂卡在椅背的背后。我将绳子的两端向前拉,绕过椅子两侧。然后我将它们绕回她的身体下方,在我处理她的过程中,她不禁有些抗议。接下来,我把一条较短的绳子,以 8 字形绕在她的上臂上,就在肘部上方,绕了几圈。然后,我把绳子的两端从她身体下方拉上来,穿过手臂的绳缝,尽可能拉紧。然后我打上结,最后是将她的肩膀向后拉,让她的背部在僵硬的束身衣允许的范围内尽可能地拱起,并对她腿部上部的肌腱施加一些非常有趣的张力。

“哦!”绳子收紧时,她轻轻地喘息道,“感觉太棒了,我知道我会享受这种感觉,我爱这种感觉。”

我曾考虑过把她的双腿绑在一起,但后来决定用另一种方法绑住她的双腿,这样会让她更无助、更不舒服。我把两根短绳绑在她的漂亮的脚踝上,把绳子从椅子前腿外面穿过,再从下面穿过她戴着手套的手腕。我把这些短绳拉得很紧,强迫她的双腿在前面分开,然后膝盖弯曲,脚趾远离地板,悬空跪姿踩回座位下面。最后我把短绳子绑在她的手腕上。

韦韦问道:“你以前做过这种事吗?”

“嗯,有一两次,而且纯为了好玩。”我承认道。

“那么,我得说你似乎天生就擅长这些技艺。我感到既无助又愉快,当然无论身还是心,逃跑都是不可能的。”

我感到自己收获了莫大的赞扬,于是继续固定她。我把一条长皮带绕在她的上身和椅背上,呈 8 字形,然后把带子紧紧地绑在她的胸部上方和下方。

“嗯”她叹了口气,“你甚至让我在你面前心跳得难以呼吸。”

另外两条较短的带子绕过每只膝盖,将它们牢牢固定在椅子的前腿上。

“好啦,”我说,“现在扭动一下。”

她尝试了一下,但除了轻微的扭动之外,她根本动弹不得,当然,除了她的头发,我本来没打算对头发做任何事情。

“你真懂,小子。我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捆住了的鸡,”她笑着说。

“噢!嗯!”她又叹了口气,“感觉太棒了。”

“这比起……比如某条陌生漆黑的道路上,你在汽车后座上被我这样捆绑起来……还要奇妙吗?”我好奇地问道。

“哦,啊,是的!束腰本身会让任何环境体验都变得更加刺激;然后再被绑起来,无法做任何事情来阻止你的为所欲为,这让我更加心惊胆战。”

我继续照料了她几分钟,而她则叹息着用呻吟表达感激。

突然,门响了。我们俩都吓了一跳。走廊里传来了菲菲的声音。

“夫人,妮妮小姐到了。”

(3)

我不知道自己期望看到什么,也许是菲菲在某种小手推车上推着一个大箱子吧。但超乎我想象,当门打开时,我看到一只相当小的深绿色箱子,更像是个小鞋柜,长箱子竖立在空中,由一双穿着深棕色过膝长靴的异常可爱的腿支撑,真是一副令人惊讶的美景。

在菲菲的引领下,这一美景摇摆着步入房间,迈着不超过六英寸长的步伐。步子短小的原因显而易见:靴子的靴跟非常细,超过八英寸高。每一步,虽然短小,却很完美,脚踝没有一丝颤动。膝盖部位挺直结实,靴子的圆头非常合脚,但却绷直向下,走路完全只靠靴尖,只有当靴子里的人站着不动时,靴跟才会接触地面。步态轻盈如蓟花绒,让人想起芭蕾舞演员踮着脚尖挪步的样子。

箱子长度刚好能容下女孩从头顶到两腿之间的距离,宽度则刚好够肩膀放进去。箱盖当然朝前,但盖上没有开口,所以里面的人肯定身处在漆黑一片中。

但她没有表现出来茫然。菲菲把她领向韦韦的椅子,只轻轻推了她一下,她便小步向前,然后似乎是出于本能,在离椅子几英尺的地方停了下来。

“亲爱的妮妮,你能听到我说话吗?”韦韦问道。

箱子微微前倾了一下。

“我得问她才知道,”韦韦在旁边对我解释道。“有时她会戴着训纪头盔,耳朵上盖着厚厚的衬垫,那样的时候她根本听不到任何声音。”然后她转头对着箱子问:

“菲菲告诉你我今晚做的事了吗?”

箱子前后转动,明显是在说“不”。

“那么,你知道我去剧院了吗?”

“是的,”箱子鞠躬说道。

“我在那儿的时候,坐在一个非常好的年轻人旁边,我找了个借口借他的铅笔,然后把笔故意掉在地上。他看起来可能对我们这样的女孩感兴趣。所以当他弯腰摸铅笔时。我拉起了裙子,给他看我的靴子。这一看的结果,他不仅跟我回家来见你,还把我绑在了椅子上,他现在看着你,就好像很想把你吃掉一样。如果你想说‘你好’的话,他就在我左边。”

箱子朝右转向我,长靴腿也非常优雅地行了一个屈膝礼。

“你好,我是华爱特,”我自我介绍道。“如果你箱中的美貌能有这双靴子魅力的十分之一,那就太哇塞了!”

这时,一直骄傲地站在后面的菲菲走上前来问道:

“夫人,菲菲可以提个建议吗?”

“当然可以,菲菲,是什么点子呢?”韦韦问道。

“或许您和特特先生想喝点咖啡?妮妮小姐可以当一张漂亮的咖啡桌。”

她随手抓住箱子一角,把妮妮转过来,让她侧身站在韦韦身边,距离她右边四五英尺。然后她敲了敲箱子,命令道,

“立正,小姐。 ”然后她转过身来对我说,

“也许特特先生应该让她平躺下来?我的束腰太紧了,搬不了重东西。”

于是我走到妮妮身后,双手扶住箱子,轻轻地把她往后拉。她朝我仰倒,双腿保持僵硬,以便我把整个箱子平放在地上,妮妮漂亮的双腿从箱子的右侧伸出来。

菲菲急忙出去拿托盘,我花了一点时间观察箱子。带锁的一侧朝向韦韦,扣子紧扣和还加上了牢牢的锁,里面的女孩没有可能逃脱。她的腿从右侧两个洞里伸出来,非常完美,与紧贴皮肤的棕色靴子相映成趣。靴子从靴头到腿根都系得很紧,靴跟的底部比一角硬币还要小,而靴底的承重部分不超过一英寸,只允许脚趾的第一个关节接触地面。大概由于这双漂亮的高弓脚本来就不大,需要这样的设计支撑起如此高的高跟靴。

漂亮女仆端着盘子回来了,她自己本身就是一幅非常美丽的画面:束腰紧紧勒着她可爱的身型,一身泛光的黑衣与渔网袜包裹的双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脚踩六英寸细高跟凉鞋。她把托盘放在边桌上,拿出一块蕾丝桌布,小心翼翼地铺在箱子上,然后把托盘放在上面。然后她又匆匆走出去,嘴里嘟囔着“小姐的腿真不老实”之类的话。

我倒了两杯咖啡,按照韦韦的要求,给她的咖啡加了糖和奶油。这时菲菲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根镀镍的金属棒,大约四英尺长,两端各有一只脚镣。妮妮的两只脚踝被女仆依次铐进镣铐里,双腿张得非常开。菲菲用了些力气才把金属棒放好。

“我知道你迫不及待地想要打开箱子了,”韦韦突然笑了。“我想你最好先把箱子上的咖啡拿开,开始盛大的开幕式。”

我急切地按照她说的做了,然后她建议:

“最好先把开腿器打开,然后把它取下来。如果把那个东西卡在那里,你很难把她从箱子里救出来,因为她本人可帮不了你。”

再次照做了。那双漂亮的小腿开始移动和扭动,一开始动作很轻微,然后就更放肆了。

“她有些心痒难耐了,”韦韦回答了我询问的目光,解释道:“这个姿势几分钟就会变得非常不舒服。”

我用另一把钥匙打开了箱子的主扣,然后扳开了两端的扣子。兴奋得心跳加速,我把箱子盖掀开了。

我想,在这种情况下,人们本能地会先看脸。但我看到的却不是脸,而是面具,一个做工精美的面具,用肉色的麂皮制成。它显然是紧贴的,与覆盖的脸部轮廓完美贴合,没有一丝皱。眼窝只是皮面具上的两道狭缝,有趣的是,外眼角向上翻起,边缘是长长的黑色假睫毛。细细的黑色眉毛在眉毛上方拱起,眼睑处甚至涂上了绿色阴影,高而突出的颧骨上涂了一点胭脂或者仿制品吧。头发是一顶用硬丝制成的假发,呈黄铜色,整个发型都卷曲成一团。微微微笑的深红色嘴唇则只是用一块彩色小山羊皮缝制上去的,缝在最适当的位置。

她的双臂紧紧地裹在闪闪发光的黑色小山羊皮手套,一直包到肩膀,与上衣那两只非常短但很宽的袖子相接,手臂交叉并紧紧地绑在腰部紧身胸衣的拱形里。

“啊?这……”我惊讶地结结巴巴地说,“妮妮一定是个爱束缚爱到骨子里的同好。”

“哦,对,”韦韦赞同。“我自己在这方面欲望也很强。我最喜欢穿成你现在看到的我这样,被捆绑着——如果我丈夫在身边,我甚至会被捆绑得更厉害。但妮妮穿着这套衣服,还坚持要被捆绑,甚至要戴上消音垫,换成我,一定会崩溃的。”

我迅速弯下腰,开始解把她紧紧绑在躯干上的皮带,从她头部周围的带子开始,然后逐渐向下。

当我解开最后一个扣后,我问道:“我怎样才能把她的腿从箱子末端弄出来?这两个洞紧紧地卡住了她的大腿呀。”

“从箱子上面那一端出来,把她往上滑,就像摘颈手枷那样,”韦韦解释道。

一秒钟后,我把她说的部位拉了起来,解开了。由于衣箱太紧,她的服装又太硬,我一时不知该如何把她弄出来。然后我想起我是如何把她连同衣箱一起放倒的,于是我决定反向操作。我告诉她要保持身体挺直,用左手托起她戴假发的头,当她离开衣箱时,我把另一只手伸到她腰后继续擡起。一秒钟后,她就直立起来,脚尖着地,脚后跟高高耸立。

过了一会儿,她往后退了一步,轻轻地转过身,伸出被绑得紧紧的双臂。

“她现在想要什么?”我问道,“要我解开她的手臂吗?”

“在这种情况下,可能吧。不过你最好问问她,”韦韦回答道。“她很可能只是想把安全带系紧。”

“嗯?”我问面前这个有趣的身型,“我是不是应该把绑带解下来?”

她点点头并向我靠近。

解开绑带非常费劲,因为绑带被拉得太紧了。我敢肯定,即使解开绑带,她也得过一段时间才能活动手臂。毕竟它们连续几个小时被紧紧地固定在一个位置了,而且绑得非常紧,它们恐怕都完全麻木了。

因此,当我看到她立刻就活动自如时,我大吃一惊。她转过身来面对我,向后退了一两英尺,戴着手套的双手放在她纤细的腰上,双脚并拢,摆出姿势让我欣赏。她看起来非常迷人。

然后,她小心翼翼地走到装着捆绑材料的托盘旁,敏捷与优雅都令人吃惊,尤其考虑到她那高耸的靴跟高度。她拿起一大团脱脂棉和一卷胶带,然后走向母亲坐着的地方,母亲正无助地被绑在椅子上,看到她走了过来,试图命令她道:

“妮蔻,我不允许你堵住我的嘴。赶紧把那东西放回去!”

女儿全神贯注地看着她,就像她完全没听到一样。当她走近母亲时,她向我招手。我很高兴能帮上忙,于是赶紧来到她身边。

“特特,”韦韦恳求道,“你会听话的,对吧?你不会让她堵住我的嘴吧?”

“你说得对,我会听话——她的话!”我咧嘴大笑,“你可爱的女儿用她迷人的沉默深深打动了我,因此我确信,尽管你已经很可爱,但嘴里再塞着东西会让你更加动人。”

“好吧,你们试试它塞得进不进去!”这个无助的女人厉声说道,她在椅子上徒劳地扭动着,紧紧咬着牙。

在我看来,这将是一个很大的问题,因为下颌肌肉非常强壮,如果她不想张开嘴,那么强迫她张嘴就会很困难。

但她的女儿却非常自信,她从母亲的椅子后面走过,示意我站到前面,并递给我一团棉花,她示意我把它尽可能地压缩。我急切地照做了。

妮妮将大拇指放在母亲的脸颊上,正好在下颌关节的对面;然后她将两根食指放在两个鼻孔上,轻轻按压。结果,堵住了出气孔。

几秒钟后,韦韦张开双唇,露出一丝笑容,用紧咬的牙关呼吸。妮妮戴着手套的双手紧紧捂住母亲嘴巴,同时保持她鼻孔闭合,以应对这一挑战。

韦韦扭动着身体,挣扎了几秒钟,但她没办法了,不得不屈服地张开嘴。她的女儿立即松开手指,但用大拇指用力按着母亲腮帮子把肉按陷进去,这样受害者就无法闭上嘴,否则会咬到她自己的脸颊。在让韦韦喘了几口气后,妮妮向我点了点头。

我猜准了她的心思,把棉花一塞到位。这真是一份令人愉快的工作。我以前从未堵过女人的嘴,但可以感受到我错过了多少乐趣啊。起初,她用舌头与我抗争,我试图把棉花塞进去时,她也很快把棉花顶了出来。但妮妮警告性地按压她的鼻孔,这足以让她听话。当我把一大团棉花再次全戳进去时,她的舌头被迫保持在嘴底。这也是一场相当激烈的争斗,因为棉花太多了。当我把她的嘴塞得满满后,我停下来问受害者身后那个沉默的身型,

“还不够吗?”

妮妮摇了摇头。

“那么,还要多少呢?肯定不是全部吧?”

她点点头。尽管看不见背后的她,但无助的受害者感觉到了她的回答,并发出了微弱的呻吟声。

我迫不及待地想要满足女孩的要求,于是又开始工作,终于把所有的棉花塞进了我面前可爱受害者张开的嘴里。当我的工作进行到后期,妮妮撕下了一条两英尺多长的胶带。我一塞完,她就把胶带的中间部分压在棉花上,棉花从受害者的牙齿间反弹凸起,妮妮把胶带的两端拉回到母亲的脸颊上,准备把棉花重新拉紧。但她随后的做法让我吃惊,她竟然把膝盖抵在母亲的脖子后面,用尽全力拉。

可怜的韦韦抽搐地扭动着身子,她的眼睛痛苦地睁大;我看到她拼命想发出抗议的声音,但是嘴巴被塞得太紧,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此时,棉花已经完全进入她的牙齿,由于下颌关节受到压力,她的牙齿被迫非常用力地咬住棉花,那压力一定很大。

妮妮迅速移开膝盖,将胶带两端搭接好。然后她拿起一卷胶布,将胶布绕着受害者的头和嘴巴绕了三圈,以确保塞口物不会滑落一丝一毫;然后她撕短胶带,将末端抹平。

她退后几步,把戴着皮套的头歪向一边,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她母亲的脸是一幅值得研究的写真;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直勾勾地盯着我,后来我才知道那是“语塞”表情,每只眼角都流着泪水,而她的嘴唇紧闭着,露出一丝苦笑。但尽管她脸上明显有疼痛感,痛苦中也流露出非常兴奋的意味。

妮妮显然很满意,她走过去,站在距离母亲几英尺远的地方,正对着她的母亲。

“嗯,看来你妈妈并不完全赞同,”我笑着说。

妮妮点点头。她突然后退了几步,示意“等一下”。

她迈着仙女般的步伐,踩着高跟靴,匆匆走出房间,每迈出一步,她那美丽的臀部都会发出令人愉悦的清脆轻响。

不一会儿,妮妮匆匆回到房间,扭扭捏捏地走了过来。她手里拿着一个模糊的黑色皮革物体。她把它递给我,指了指我们那可怜的受害者。

一看就知道,这是一顶训纪头盔。

※注解:就是完全覆盖头部,完全遮挡视觉听觉的头套。※

“你想让我给她戴上它吗?”我问。

我的漂亮同伴点了点头。

“这是一桩非常荣幸的事,”我宣布道。我读过有关这些东西的文章,但我从未想过自己会如此荣幸地亲手把它们穿在女人身上。”

我花了好一会儿才弄清楚该怎么戴,然后我朝椅子上无助的身型走去。她一看到我过来,又开始摇头。

“怎么了?绳子不够紧吗?”我问。

这话起了作用,她立刻停下动作,没有再试图阻拦我,我把头盔戴在她的头和脸上。当我这样做时,我注意到头盔的耳朵位置垫了厚厚的衬垫。

所以,当我开始系带子的时候,我问妮妮,

“这就是让你丧失听力的头盔吗?”

她点了点头。

“换句话说,当我说完这些之后,我们这位自愿对象就会变成又聋又哑又瞎的了?”

“是的,”她示意道。

我继续系紧头盔,同时抚平褶皱。头盔做工精美,与佩戴者的头部贴合得像皮肤一样。前面唯一的开口是形状优美的鼻子上的鼻孔,因此佩戴者不会有呼吸困难。颈部向下延伸,形成一个相当高而硬的领子,前部比后部高,让佩戴者可以擡高下巴。

最后,我把系绳拉紧,并将两端打成蝴蝶结。背面的系绳上拉扯,头套仍有大约一英寸的开口,但我认为这是故意的,就像许多紧身胸衣在系带完全拉紧时,也会有轻微的开口一样。

“可以了吗?”我问妮妮。

令我惊讶的是,她摇摇头走了过来。她开始抚平头盔,把头盔紧紧贴在妈妈无助的头上,并一直瞄着系带。她戴着紧身棕色手套的漂亮小手与闪闪发光的黑山羊头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过了一会儿,她一边示意我再次处理系带,一边继续将皮革抚平。

我几次试图阻止她,担心带子会会断掉,或者会给她妈妈造成永久性的伤害。但她不听。

当她终于满意地退后一步时,系带已从上到下完全闭合,紧紧绷住的皮革闪着缎子般的光泽。韦韦沉默无助的头几乎就像是一只乌木头像。

有一件事让我有点困惑,那就是在头顶缝了一个金属孔眼。而当妮妮去捆绑材料的地方挑选出一根绳子时,我忽然明白了这根绳子的用途。她拿回来示意我把它绑在韦韦的脚踝上。我照做了。然后她拿起另一端,穿过头顶孔眼,开始拉。我看得出韦韦在反抗,但毫无用处,她的头慢慢地、无助地向后弯,直到我觉得她的脖子一定要断了。妮妮绑紧绳子,这时,如果她妈妈能从眼窝里直视,她直视的不是上方空中,而是会平直望向她背后很远的地方。

妮妮做出了一个漂亮的动作,向后退了一步,假装拍掉戴着手套的手上的灰尘。

我觉得是时候为这件事做出一些贡献了,于是我指着地上打开的箱子建议道:

“留那个空着似乎有点可惜。你觉得我们可以把菲菲塞进去吗?”

妮妮点点头,紧紧地拍着戴着手套的手,表示同意。然后她迅速走到捆绑材料托盘旁,选了一个显然是口塞的东西,它由一条宽皮带组成,大约十八英寸长。皮带中间部分要窄一两英寸,上面系着一个皮蛋,直径约两英寸,长三英寸。

她用哑剧手势向我演示了我要做什么以及她会做什么。(尽管她被迫保持沉默并且完全没有表情,但只要她的手可以动,我发现妮妮就能非常清晰地表达自己。)

于是,我站在门的一侧;而她按完门铃后,悄悄地走到了另一侧。

几秒钟后,我们听到外面传来菲菲高跟鞋清脆的敲击声。然后门开了。

“小姐你怎!!!”当我悄悄溜到她身后,抓住她的手肘并将其扳在她身后时,她只能说出这半句话,她手腕之间的链子绷紧,固定住了她的双手。

妮妮用力将口塞按在菲菲的嘴唇上,迫使她不由自主地张开嘴。这颗皮蛋太大了,妮妮不得不用力推,才能把它塞进扭动的受害者的牙齿之间。但她还是塞进去了,并迅速将带子拉得尽可能紧,让菲菲的嘴角露出一丝僵硬的笑容。

菲菲脸上的表情,混合着惊讶、痛苦和兴奋。

在妮妮点头示意下,我把这个挣扎的法国女孩推到放着捆绑材料的桌子上。而我沉默的同伴选了一条长皮带,在菲菲的肘部绕了几圈,尽可能地拉紧。然后她松开了从腕链到项圈的链子,把它从女仆的身体下面穿过,拉起来,绑在她肘部的皮带上。

最后,她拿了一条大约三英寸宽的软带,两端各有一排带孔,绕过菲菲的头,穿过她张开的嘴,并在脑后用带子系紧。这样做的目的是把皮蛋塞得更深,使堵嘴的效果更加明显。菲菲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满是泪水,很容易看出她拼命想说话,求她的小主人不要把带子拉得那么紧。但她却无法发出哪怕一丝声音。

捆绑与堵嘴结束后,妮妮向后退了一步,有一会儿,我们看着我们的俘虏在束缚中扭动和翻滚。

然后妮妮示意我把俘虏装进箱子,她去拿点东西。

她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我则全力以赴地开始工作。由于菲菲的体型比妮妮要大一点,我费了好大劲才把她塞进箱。她漂亮的小腿踢动着,开心地白费着力气。我把固定皮带拉得尽可能紧,这样她从臀部以上就无法动弹了。

当我合上盖子时,最后一次久久地看了一眼她那可爱无助的身影、沉默的面孔和意味深长的眼睛,她无声地乞求着解脱。

关上盖子锁上锁,我坐在箱子上面,一边等待妮妮回来,一边欣赏着那扭动的、穿着网眼袜的腿和蹬着漂亮高跟鞋的脚。

【第一部上册·结束】

【版本解说】

《靴妻》有好几个版本的区别,最早Joe Cross试图自己绘制插画,效果不好,然后Klaw找来Eric Stanton完成了画,这一版本是1953年分为两部发行的,标题为《Bound in Leather》,文字也是最完整的,在插图方面,混合了Cross和Stanton的画。淋浴堂翻译的是这个版本,但是参考之后的版本进行了重要的勘误。

1961年这个故事再次出版,分成四卷小册子,标题是《Bondage Enthusiasts Bound in Leather》插画完全采用Stanton的画,文字有删节。

1997年,第三次出版,是一个混合版本,文字用53版,插图混合了Cross的画和Stanton之前未公开的的裸体版。我们可以把这个版本称作“毛版”,相对于其他角色女阴部分有皮革衣服覆盖的“皮版”。

2022年,这个书的第一部,也就是卷一和卷二被重新出版,综合了53和61版的文字,所有的插图用61 Stanton版,而且用现代技术修复过。

【翻译修改解说】

[1] 原文开场在看话剧时,是“我们都在等第一幕幕布再次升起”。这是错的,话剧的幕布升降时有规矩的,一幕之间是不能降幕布的,不可能给特特时间画韦韦的皮靴。淋浴堂对照了61版,把这里改成“我们都在等第一幕开场”。

[2] 初次进罗府,特特和菲菲说话,原文是:“Nicki的声音从在楼上传来:菲菲别调情了,快上来干活儿。”这是一个70年来都没人发现的印刷错误,喊话的绝对绝对不可能是女儿Nicki,而是母亲Vicki。就因为这么一个小小的印刷错误,整本《靴妻》的真正深意,居然要等到淋浴堂来说破。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勘误,希望读者特别注意。

喊话的为什么不可能是Nicki?特特跟妮妮根本还没见面,更别说听声音。而且是韦韦说了她要到楼上换衣服,要女仆一会儿上去帮忙。逻辑和上下文都说明,这个地方,应该写成Vicki。

61年版中,这一句被彻底删了,说明Eric Stanton也发现了逻辑矛盾。但是,融入这个故事的他,在这里犹豫了。Stanton其实已经猜出Cross写这个故事的真正深意,但是他不确信,作为画者,不能轻易说出来。很多年后他和皮衣客合作,当年看破但没说破的东西成了他们艺术的一部分。

今天,淋浴堂作为翻译者,想对早已离开人世的Stanton说:你没猜错,是这个意思。不仅仅此处说话的是韦韦而非妮妮,更重要的一点是:妮妮在整整第一部上下卷里,一句话都没说过!

[3] 所以,这个故事暗藏的秘密是什么?

这表明上看,是一个男人遇到有奇怪癖好的女人,跟她回家,遇到她有相同癖好的女儿……

其实,如果你这么理解:所有的剧情如果都是在意淫呢?

男人呢在剧院看到身边女人穿了一双长靴,他盯着靴子幻想——幻想靴子带着自己回家,把另一双靴子介绍给自己,最后靴子变成了女孩,跟自己结婚了。

这就是Cross暗藏的,Stanton猜到了,今天淋浴堂说破的秘密。

[4] 故事标题“bound in leather”有好几层意思。表面看说的是:用皮革捆绑起来,形容母女的癖好。联系剧情,说的是:对皮革的爱好像红绳,为主角和妻子牵线,把缘分捆在一起。

淋浴堂翻译的标题《皮革化妻》,不仅包含所有以上意思,也揭示整个故事的最大秘密和思想精华。这其实是一个更适合东方的故事,中国和日本传统都有物化成人的志怪。

[5] 关于人名。如果理解了“皮革化”精神,就不难明白淋浴堂为何抛弃传统西方人名的音译法。

按照直接翻译,这两个女子都是罗伯茨家的,母亲叫维多利亚,爱称维姬;女儿叫妮可,爱称妮姬。

淋浴堂采用了复古的翻译法,就像傅东华先生把《飘》的主角斯佳丽·奥哈拉翻译成郝思嘉(暗藏谐音:好思家)。韦韦的韦字,其实是去毛处理过的熟兽皮,也就是皮带。而妮这个字,不仅仅是小女孩的意思,它藏着一个可怕的“尸”字。在看过[3]里的解释,再重新体会一下:动物的尸体变成了皮革,皮靴勾引男人到屋里,装在箱子里的另一双皮靴向他走来,打开箱,看到全身都是皮革包裹的女人身形……

这双靴子将给男主角带来怎么样的诡异体验呢?请看第一部下半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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