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她服从的步骤比想象中简单太多了,该说不愧是希儿吗?还是说留给她思考自己处境的昨天一整夜后,希儿就已经接受现实了?

“衣服脱下来吧。”我起身站远了一些,用最陈述般的口吻命令道,越是平静的语气,越是不容置疑。

“诶……?”终于重新意识到会在这个密闭空间里被肆意侵犯尊严后,希儿又猛地往后缩。

我一把扶住她的后脖,把她的私处第三次顶上自己的膝盖。我还有意地微微晃动大腿,摩擦在纯白底裤的纤维上。我不确定之前有没有接触到她的蜜穴口,不过现在确定了。

希儿穿着解放力量后的那身纯白色的灵装,但自己现在却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状态……原因嘛,我自然是清楚的。而她也很清楚,在一个异性面前裸露身体意味着什么。

头顶和裙摆上的花饰散发着微亮的灵气,却被又是偷偷啜泣又是战栗发抖的身子摇曳着。

“把衣服脱下来。”

当我还在苦恼这句命令的羸弱,只是冷冷地用严厉的目光逼迫着她,同时思考应当给出什么筹码或者手段时,却看见希儿极不情愿地伸出那被手套裹缠着的拇指和食指,解开脖颈处的锁链,整个腰部以上的衣着应声而落,初熟的乳房乍现。

锁链作为衣服的系带吗……真有意思,希儿潜意识的小心思到底在想什么,才会幻化出这样的服饰?我突发奇想掏出一副手铐,将解下来的锁链缠在上面,然后拷在床上。

我使劲拽了拽锁链,希儿惊尖一叫,纤腰的曲线被勒得更加惹眼。

“底裤呢?”

希儿眼神扑闪地与我对视了一瞬。

“求求你……不要这样子……”

我没有回应,只是看着她,故意地扬起嘴角。这招很奏效,回应她反而会让她觉得有交流的机会,这种时候就应该维持冷暴力。

希儿便咽了口唾沫,微微弓起身子,将底裤除下,却又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才不会冒犯到我,只得由它耷拉在右小腿肚上。

“靴子。”我关掉房间里一半的灯光,继续命令着。

靴子对希儿而言似乎不是大问题,或者说希儿根本意识不到她的双腿、双足是多么能撩拨我心弦的尤物。

她这下倒并不怎么畏畏缩缩了,解开筒靴侧的所有扣子,一点、一点,把白皙的双足从里面抽出。灯光把白靴的阴影映射在腿周,又把腿肌的色泽映亮。

“很好,”我满意地点头,走到床跟前,“躺在床上,看着我。”

又是迟疑。

“快点!”

她于是缓缓躺倒,床板的平面揉碎了那深蓝短发里的浅蓝色挑染。耷拉的连衣裙已不见衣衫的部分。仰视着天花板和我的脸,身后是无路可退的床板,无助到快要哭出来的神色再次涌上她可爱的双颊——事实上泪水早就把她的眼眶填成了一片湖。

纯情女孩的防卫本能,让她捂住自己的胸部。希儿的裙摆本就很短,再加上是高高撑起的硬结构,在这个角度,下身的蜜穴口其实已经被我一览无余,但我还是要命令,要她服从。

“嗯?”我只是轻轻摆过头,冷漠地看着她。

一分钟,过去了一分钟。

希儿当然知道我的意思,她也不敢捂得太紧怕激怒我,但又不肯捂得太松。

一分钟,过去了一分钟。

我就一直保持这个巍然不动的姿态、死气又凌厉的眼神。在希儿的眼里,我这个陌生的男人,配合着现在木偶般的样子,一定病态到比崩坏兽还极端恐怖吧。

于是我能看见她的手在动摇,在捂得紧或松的尺度中不知所措。

一分钟,过去了一分钟。

她放弃了,手摆到一边。

“对了,裙子撩起来。虽然你不撩起来我也能看到——很,干,净,诱,人,呢。”

后半句话很奏效,她迟疑片刻便无奈照做了。

希儿别过头去不再和我的目光接触,好看的脸蛋涨得通红,眼眶上的泪糊把满满的委屈和耻辱模糊掉。我开始仔细欣赏着这小女孩的躯体。绸缎般的肌肤,洋溢着介于萝莉和少女之间的质感,在一个平衡点微妙地把持住。这么一躺,原本初具规模的乳房就被瓦解了几分,但仍能窥见那份柔软。至于那两颗点缀在绸缎上的小巧的粉红,则是禁忌的添头了。

从紧张而弓起的脚趾向上浏览,纯情的白将那惹眼的双腿包装成工艺品,在大腿的中部以印花的构造结束蔓延。视线很快转移到她的下部,那里光润而洁白,尚未有任何野草胆敢侵犯,微微隆起的耻丘则展示着完美的曲线——就像她的身材一般,只有一条淡红色的细缝从中间划分开来。如果要硬说有什么缺点的话,那就是过于完美得不像真实,让我都开始质疑起她的存在了。

我坐在她身边,随她一起躺下,从身后拦腰抱住她,娇弱如无物却又无比真实的触感满溢在我的掌心、手臂和胸膛上。顶起的阳根隔着裤子重重地亲吻在她的大腿内侧,这吓得她一阵哆嗦,身体拱成刺猬一般的小球,不过随她吧。

我捏捏希儿腰上的肉,她敏感地轻颤一下,便僵硬着不再动。但身子还是不由得微微颤栗。我伸出鼻子用力嗅着她身上的婴儿香,那没有任何艳俗脂粉玷污的芳泽,仿佛抱住了小时候,和同龄的小女孩子相处的时光。

希儿别过头,想要说什么的样子,我率先开口打断了:

“希儿今天做得很棒呢,很乖。”

“……”

“睡吧,就这样在我的怀中。不要反抗,不要离开。 ”

“……”

她没有说话,但事情似乎往她意料之外的方向发展了,我倒是很好奇她的表情,不过还是闭上了眼,想象一只小猫落入绝境、以及初被驯服的样子。

————————————————————————

过了很久、很久,希儿等了很久、很久。她知道自己在等什么,那羞于启齿的事情。

她感到难以置信,自己为何会去等待一个陌生的男人侵犯自己?事情没有按照自己的预测发展,让她反倒好奇起预料如期发生的样子了,好奇起沦为欲兽的男人按住自己的身体,用暴力机械的来回运动,将自己占有会是什么样子。精液的沐浴之后,自己屈辱的泪水,会将自己的灵魂淹没吗?

希儿缓过神来,简直想抽自己一耳光,不敢再想下去。她别过头,发现男人已经睡着了。

那双手抱得希儿很不舒服,她在男人的怀里不安地扭动着,想要挣开却终是没有行动。她最担忧的竟然不是男人勃然大怒对自己施暴,而是怕吵醒安然入眠的他,打破那像是终于攥住了什么一般的满足表情。

这一刻,连希儿自己都觉得自己善良得过分了。

她开始怀念起能给自己勇气的另一个希儿,能不断鼓励自己的布洛妮娅姐姐。

但不管心里如何矛盾挣扎,她还是没有选择挣开,而是倒戈向困意。

[newpage]希儿睁开了眼。

滴醒她的是头顶破烂的雨棚,昨夜的雪融成水,提醒她不要忘了今日的事。

她从废弃的沙发上坐起,往外走,走到巷口,蹲下来,把脸埋在袖子里,只露出可爱的眼睛,水莹的眸子无声地盯着远方。

她在等一个人。

小小的希儿被母亲送上船,独自上岸来到这里的那天,雪不大,只知道它们落地不久便化成水泥地的皱纹,刺得滑倒在地的躯干刺骨地冰凉、又火辣辣地疼。

盖满腥迹的大衣被她扔掉——反正也是捡来的。船上发生的记忆,已经随雪地上一步一步的血脚印一起变淡,直至模糊。

空中的白絮斑斑点点,地上的皱纹无声呜咽。幼雏冲进无人的窄巷,那里有一具废弃的沙发,一道被砍开的口子裂出里面悲惨的硫磺色海绵,正上方开着一小块窗户,冒着热气,那是食物的香味。

希儿咽咽口水,惊奇地发现沙发上堆积着薄薄的一层雪。大地都留不住的雪,却能在这苍白的皮革上驻足,想必这具沙发很温暖吧。

于是希儿留宿在了这里。

后来呀……后来附近有个类似处境的男孩把她摁在墙角逼问,然后又向没事人一样邀请她“合作”——一起进行附近“回收物”的“清理和交易工作”。

他介绍的这是份好工作,因为做一下午就能够果一天的腹了,运气好的话。

合作挺愉快的。

男孩似乎比她大一点,很凶,对回收站的人也是,不过希儿竟然不觉得他很可怕。

但是嘛……

复杂的环境里,不择手段的利己或许是活下去的主题。男孩奉行着这信条,“利己”成了他时常念叨的词,就像是商人会不时确认自己那鼓鼓的钱包,战士会偶尔窃窃自豪地抚摸剑柄一样,“利己”这个生存法则竟让他偶尔有些骄傲——或许是用来冲淡那份牺牲他人利益的内疚?男孩不去想。

干过的龌龊事不少,他从不认为自己没有底线,而是称之为:“灵活的道德观”,嗯。

但他很聪明,绝不会把这样的价值观挂在嘴边,只会偷偷埋在心里,就像藏匿着袖剑的刺客一样。

希儿很乖,很听话,纯洁得不知是从哪里家破人亡逃出来的小公主,条件允许的话,他当然可以帮她:他俩同为年幼,与亲人失散不久,流浪在索斯诺维博尔,企图前往圣彼得堡的孩子。

但是,如果条件不允许的话……

“怎么样?”

狭窄的巷子里,烂掉大半的雨棚下,两个孩子坐在被人废弃的半块沙发上。

“这一带,回收物都挺少的……“希儿怯生生地说。

“回收物“,是眼前这个少年对捡破烂的美称。或许是给以这种手段谋生的自己挽回一些颜面。他不知道希儿是怎么想的,但对流浪,他还残留着不习惯、和一丝薄韧的自尊。

“意思是说你没有搞到?”

“不、不是的!”男孩的脸色阴沉了下来,吓得希儿发了下抖,“做回收的阿姨心肠很好,她说多给了我一些钱。”

“多少?————拿来!”

希儿颤巍巍地把钱摸出来,却被男孩一把夺过。他把钱数了一遍,狐疑地望了望希儿,然后又数了一遍。

“你有偷藏?“他转念一想,希儿不是这样的人,更没必要这么做,”钱,你有弄丢过?“

“不就是70卢布吗……“

“蠢货!我和你分头捡了两天,你就、就给我整了这点钱回来……你被骗了啊!!!白痴!蠢货!”他推搡着希儿,“就这点钱,加上我的也不可能够,还想去搭车去圣彼得堡?做梦呢吧?蠢货!”他继续推搡着,直到希儿撞到墙角,开始啜泣为止。

希儿是个有魔力的孩子,她有意无意的软弱,总能让任何不那么坏的人心软。

男孩眼神的怒火像做错事了一般很快被浇灭,随即又逞强地重燃,最终在希儿的凝噎的道歉中柔和下来。

“你在这儿待着,我去把这袋送过去。”他扛起一个装满“回收物”的麻布口袋,走了两步又不得已地放下,拽着往前拖了几步,又蹲下检查了一下袋底的牢固程度,便继续往前拖。

“需要希儿帮忙吗?”她走上前,带着歉意。

“老子叫你待——在——这——儿——!拿名字作自称的蠢货,还是个没用的饭桶!”

希儿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要啜泣得太大声。很快,男孩的目光就变得仿佛从没生过气一样。

“你做得还是可以了,待在这儿,就像前天约定的那样,唉。”他默然,然后继续拖着袋子走。

过了好一会儿,天上的雨夹雪停了。希儿往往天空,今日的温度,倒不至于像之前那样睡在巷子里时,冷得让人颤栗不止,只要捂好衣服,把脚踝也缩进来,便不觉得极寒。

冰凉的水泥地容不得雪的存在,把它打散成水;沙发上残破而温和的仿制皮,却反而能留雪块暂住很久。天还阴霾,但希儿望着那几块雪,只觉得它们很好看。

雨夹雪停了。雨过天晴被人们拿来形容心情好;而若是雨雪过后,天空仍旧阴霾着,酝酿下一场雨雪的,这样的天气,仍谁都会绝望的吧。少年仰望着天空,这么想着。

从回收站走出来后,他环顾一下四周,数了数自己口袋里的钱,也并没有比希儿的多出多少。他很肯定,自己按照老板给的价格,把称重、付钱的环节都偷偷留意过了,没有什么问题。

原来莫非是人在异乡,不仅语言,连货币和物价也不熟悉的缘故?或者是没“搜集回收物“过,导致自己的期望太高?他腆着脸回到希儿睡的巷子里。

“钱……不够吗?我们俩搭车“男孩不肯给她看钱的数目,希儿只能这么问。

“不够。“这话没有刚才骂人时来得有底气了。

“那……今天吃饭的钱呢……“

“这个是够的。“

下顿不够,但他不说。

男孩和希儿走出小巷,望了望对面街区的商店。

“你在这儿等我一下,我去买吃的。“

“哦……“

男孩走过宽宽的马路,站在商店门口,回头望望那鼻涕糊到上唇的拖油瓶,有了新的心思:

“你……要不先回去等我,行吗?”

“啊……为什么?”

“你先回去吧,好吗?”

“没事的,希儿不怕冷,一起吧。”

真是个麻烦的家伙……

他望了望商店,又回头望了望希儿,估算了下距离。“马路对面去,那儿,那个红绿灯柱子旁边,去那儿等我,好吗?”,他喊着,示意希儿站远一点等他。

“好、好的!”

男孩转头走进商店。

希儿不知道的是,此时的男孩,用他那“青涩灵活的道德观”,在两件事上纠结,随后又用脆弱的利益观做出了权衡。她只是满怀期望地盘算着还要捡几天才能凑够路费,去到妈妈说的地方。但是隔着汇率、算数和回收站老板的人性三座大山,希儿实在不能想明白,索性就不去想。

蚂蚁排着队从道路两旁水泥坎的缝隙中爬出,希儿便蹲下身子去瞧。想到蚂蚁比自己脆弱千百倍的身子骨,便把好奇的纤指收了回来。自打记事,希儿潜意识就觉得世道本质“混乱”,所以遇见蚂蚁这种极度有序的生物,总会不可思议地看两眼。

马路对面发出混乱的声音。希儿猛地抬头一看,是那男孩飞奔的身影,只是震惊中,她看不清他飞奔的方向。

男孩去了别的地方,希儿之后再也没跟他合作过,后面发生的事……希儿不知为什么,竟然不太记得了……她只知道后来自己又一个人回到那会融雪漏水的巷子里,守着那温暖的破沙发,不敢去憧憬未来。

“滴答!”

巷口,刺骨的雪水又滴到希儿的后脖上,拉回了她的思绪,她一激灵跳起来,又落寞地往旁边挪了挪位置,继续蹲着等待。

她在等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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