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自以为聪明的人最大的缺点就是过度自信,如果是那种头脑简单完全不讲道理的估计她们两个早就遭罪了。而菲伦的话不仅的成功拖延了时间,也帮两人争取到了活动的自由,眼下这就便是最好的展开了。

“如果被海塔先生听到了,他可不会开心哦。”

“嘻嘻。”芙莉莲和菲伦相视一笑,感觉整个人都变得轻松了一些。

可是一切真的有这么顺利吗?一动不动的芙莉莲愣神地看着天花板。

另一边,庄园老大塔尔的书房。

两女前脚刚走一名光头大汉后脚就来,他身高快接近两米,样貌和塔尔相仿,但眉宇之间却有一股浓厚的猥琐气息。对比起前者,他的相貌更符合芙莉莲和菲伦对恶棍的想象。

“大哥,那精灵族的女娃可归我了。”光头男大声嚷嚷道,从这里不难看出想必这个人便是刀疤塔尔的弟弟光头塔克了。

“老弟你都老大不小了,就不能控制下自己的情绪。”

“嘿嘿,我长这么大了都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娃儿,不把她腿都操软怎么对得起我北疆巨炮的称号。”光头一边搓着手一边淫笑着说道。

“老弟,那可是精灵族,要论年纪的话可能都可以当你太奶奶了。不对,应该是太太太太太奶奶。”

“大哥你也知道我就好这么一口嘛,这么小只抱在怀里就像玩偶一样,想想都鸡巴硬。”

“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看着这个年纪还满是小孩心性的弟弟,刀疤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只是我有些不明白,送到嘴里的肉为什么还不马上把它吃得一干二净?”

“所以说你就是个俗人,对这些女人不让她们心甘情愿屈服在膝下来获取心理上的最大满足,那就是对性爱之神的亵渎。”

“嘿嘿,你是大哥你说了算!”

“接下来这段时间里你就听我安排,别给我惹乱子了。

“是!”

正说着的刀疤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起身看向窗外,只见一男三女正缓步向着宅邸走来。

好戏很快就会上演了,他的嘴角浮现出了玩味的笑容。

——

夜深,位于宅邸最为角落的一个客房内。

“菲伦别想了,睡觉吧。”

“芙莉莲女士,您这也太心安理得了吧。”

就在不久之前菲伦刚被芙莉莲硬拉着去了沐浴,此时她们身上穿的正是房内所准备的睡裙。虽然厚重的法袍对如今丧失魔力的菲伦而言带不来半点的安全感,但在回来的路上那些男佣眼神中不经意流露的贪婪还是让她感觉浑身不自在。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兵来什么什么的,唔……”在思索无果后,芙莉莲干脆说道。”总之吃饱喝足才有力气反抗,而且他们真要干什么,就凭现在的我们也阻止不了啊。”

“但是……”

“你真要害怕抱着我睡好了。”坐在床边的芙莉莲说着拍拍了身旁的床褥。

“我,才不是小孩子。”

这一天之内发生了太多事情,身心俱疲的两人说着说着很快就沉沉睡着,虽然嘴上反抗,但缺乏安全感的菲伦最终还是用双手紧紧搂住了芙莉莲。

“菲伦,我要喘不过气了。”说着梦话芙莉莲做了一晚被宝箱怪咬住的噩梦。

与这边的静谧大为不同,光头塔克灯火通明的房内完全是另一派景象。

“塔克大人,您分吩咐我的东西带来了。”

“可以了,滚吧。”

光头有些兴奋的看着篮内的物品,那正是芙莉莲换洗下来的法师袍、内衣、黑丝裤袜还有靴子。

别看他长得五大三粗人高马大,却是十分钟爱那些有着少女气息的可爱物品,尤其是那些残留着体味的贴身衣物光是放在鼻头嗅着便能让他感到身心舒畅。按普通人的标准来说肯定就是变态无疑了,这也是庄园里人尽皆知的事情,可是他是凶名赫赫的光头塔克,自然没有人敢对此说半点闲话。

“真是个努力又爱干净的好孩子。”光头小心翼翼的把芙莉莲的法师袍平铺到了桌上,紧接着还有她的黑丝裤袜、内衣裤和靴子,他把它们视若珍宝般整整齐齐的码放好,口中则连连赞赏。

在魔法使中,这样的法袍也算是相当朴素了。而且它们还陪伴着芙莉莲走过了漫长的旅程,所以这些衣物都有着不同程度的磨损,稍显破旧但却十分干净一点也不会让人觉得邋遢。

光头拿过其中的黑色裤袜按倒鼻头上猛然一嗅,一股酸甜可口的气味马上直击他的大脑,血脉偾张之下肉棒开始迅速膨大,另一只手则熟练的解开裤带,然后抓起桌上白色内裤开始一上一下套弄起来。

壮硕如牛的大汉拿着少女的衣物进行猥亵的画面让人颇为不耻,但至少在离开村庄的千年以来还未曾有人接触过芙莉莲的贴身衣物,光头塔克也算前无古人的第一个尝鲜者了。顺带一提,一直以来芙莉莲这个头号懒人都是使用便利的魔法来清洁衣物的。

“喔喔~没想到长得冰清玉洁,居然有一双这么勾引男人的小骚蹄。”光头口角流延,一想起今天在楼上看到的芙莉莲他的鸡巴就硬得生疼。

“大哥虽然不让出手,可玩玩这些东西总没问题了吧。喔,他妈的要射了~”

洁白的布料好像被人揍了一拳一样响起了刺啦声,暗紫色的龟头印在内裤的三角区上快速地冲刺着,随着光头动作的骤然停止,绵密浓精悉数浇灌在了内裤上,属于芙莉莲这位精灵族少女的纯白无垢被肮脏的男人种汁完全濡湿,整体呈现出微微发黄的样子。

而那些沿着肉棒滑落到阴囊的精液光头自然没有浪费,顺手拿着黑丝也给擦得锃光瓦亮,做完这一切的他把自己的杰作连同芙莉莲的衣物分别塞进了两只短靴之中,腥臭的精液只要经过一夜的发酵,那味道想必十分上头。

“嘿嘿~”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光头发出了难听的傻笑声,有些意犹未尽的他从椅子上起身大步向着门外走去。

——

“哈啊~”从床上起身的芙莉莲伸了个懒腰,睡眼迷蒙的她对着身旁的少女说道。“早啊,菲伦。”

“芙莉莲女士你也睡得太死了。”

“美好一天的从早上开始,女孩子整天都板着脸可不好看哦,菲伦。”芙莉莲语重心长地拍怕菲伦的肩膀,但肚子传来的咕咕声却使场面一度陷入尴尬。“好像肚子饿了呢。”

走出房门的两人发现有一个人早已在此等候多时,在对两人礼貌地鞠躬行礼后名叫薇薇的女佣说到。“两位女士要用餐的话请跟我来。”

在她的带领之下,两人来到一个似乎是餐厅的地方,放眼望去只见长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菲伦叫不出名字的丰盛菜肴,而在她一旁的芙莉莲更是看得两眼发光。

“那我们就不客气啦~”

刚要飘向餐桌的芙莉莲被菲伦一把拉了回来,她满脸狐疑的说道。“芙莉莲女士你不觉得奇怪吗。”

“诶,有吗。”

宽敞的餐厅内除了她们和女佣薇薇外便再无他人,而桌上的餐点有点太多了,明显不是两个人可以吃完的量。

“无法和两位女士一起用餐非常抱歉,这是塔尔大人临走前让我传达给您们的话。”看出菲伦疑心的女佣贴心的说道。

“菲伦,吃完早餐再想吧。”

两人的肚子都相当饥饿,在芙莉莲的劝说之下菲伦最终还是坐了下来,不过她只拿了一点面包,这对曾经是孤儿的她来说已经足够了。

眼下这种境地还能如此无拘无束,这也能算是芙莉莲女士的一种强大吗,菲伦有些的怀疑的想到。

就结果而言,这是相当清闲的一天。午餐、晚餐都有佣人帮忙打点好,两人也借口出去散心还把庄园的周边环境都做了个踩点,好像一切都在按她们的计划在进行着,顺利得让人有点难以置信。

唯独这个庄园的主人,从始至终都没有出现在她们面前,这完全是预料外的事情。

“这不是好事吗,菲伦。”

“难道这时候不是应该担心他在密谋着什么吗,芙莉莲女士。”

“就算密谋他也不会当面告诉我们啊。”说完芙莉莲叹了一口气,双手捧住菲伦的脸颊认真说道。“菲伦这些天你太过疑神疑鬼了,这样的话敌人还没打倒你之前你就先败在自己手上了。”

“偶尔也说点轻松的话题吧。”

……

“芙莉莲女士,你戴上了辛美尔先生送你的戒指呢。”

“毕竟行李要托运出城,重要的东西还是在自己手上比较好吧。”

“难道您终于明白他的心意了吗。”

“辛美尔……他和休塔尔克一样怎么会知道这种事情。”

“芙莉莲女士,您果然是木头。”

“不说了,睡觉。”

说完芙莉莲不再理会菲伦,各怀心事的两人也没有坚持多久便双双进入了梦乡。只是和前一夜的安静祥和不同,几缕淡粉色的气体从门缝处钻入,很快便弥漫到了整个房间之内。

咯吱——房门被打开,两个黑影投射到了床上的芙莉莲和菲伦身上,只是陷入昏睡的两人此时早已丧失了对外部世界感知能力。

“嘿嘿,大哥。”光头搓着手期许的看着身边的刀疤,只等着对方的一声应许,那么他便会毫不犹豫的扑到这名没有丝毫防备的白发少女身上。

“不要发出这种反派才有的笑声。”刀疤被看得有些发毛,从口袋抽出一样物品的他正色说到。“今晚是来干正事的。”

“这是……支配石环。”

“准确来说应该是赝品。”

光头看着大哥手上的物品不禁陷入了回忆,毕竟这是他们两兄弟历经九死一生才从迷宫深处中得来的。

根据记载支配石环是在神话时代由贤者埃维希所制作的,这世上唯一能控制魔族内心的魔导具。而真货此时毫无疑问正佩戴在七崩贤黄金乡马哈特手上,那么在他们手上的自然只能是赝品了。

不过调查到真相的两兄弟对此并不失望,应该说反而是狂喜,因为支配石环只能对魔族起作用,而他们手上这个赝品可能是由于术式的劣化,所以反而具有正品所不具有的特殊效用——影响包括魔族在内的其他种族的心智。

两兄弟能够从普通的冒险者混到地下产业的霸主,自然少不了它的功劳,这也不难解释为什么城塞里的王公贵族会放任他们的行径。但赝品的效果对比真正的支配石环肯定是大打折扣,它的优点是不用被支配者一直佩戴在手上,不受数量所限制。缺点也很明显,那就是只能轻微扭曲佩戴者的认知,比如说让城塞的管理者顺水推舟为他们的黑色产业大开绿道。但如果是让对方解除结界,放魔族进来这种完全和他本人理念背道而驰的事情,那么不仅毫无作用反而会激怒对方。

除非——。

“所以大哥这次来是要找到形成纽带的物品对吧。

见自己弟弟难得这么聪明,刀疤点点头。这件魔导具最为强大的地方就是能让支配者逐渐取代被支配者内心最重要之人的位置,换言之这并不算支配,而是发自内心的爱慕与信赖。不过要达成这种效果,那么就要先找到两者形成纽带的物品——假如有的话,并在上面留下自己的气息。

另一方面不得不提的是,这种效果对实力高强之人并不起作用。眼下的芙莉莲和菲伦一身魔法使装扮却没有丝毫魔力虽然让他心生疑窦,但不得不说这反而为术式的发动提供了完美的条件。

刀疤对自己的判断十分有信心,因为他白天几乎一直在暗处观察两人。发动这个效果最大的苦恼就是找到目标和她心属之人所形成纽带的物品,毕竟这样的东西当事人通常都会妥善保管,也不会大剌剌告诉他人。不过就女子来说却是相当好懂,因为她们通常都会把心上人赠与的定情信物戴在身上。

“大哥,这么说那就是她们手上的镜莲华咯。”

“是也非也。”

“啊?”

“老弟你这点小聪明就不够用了,白发的精灵族少女应该就是那个镜莲华戒指无疑,但这位紫发的人族少女可不是她手上的镜莲华手镯哦。”刀疤说完解开了手上一直拿着的包裹,里面正是海塔送给菲伦的法杖。

“虽说镜莲华代表永恒的爱意,但不同的饰品,不同的穿戴部位也代表着不同的意思,再结合一些她们背景的调查,结果就很明显了,镜莲华手镯估计只是哪个毛都没长齐的楞头青送的吧。”

“大哥别说了,一想到我看上的女人有心里有别的男人我就气得牙痒痒。”

“虽然用了点不光彩的小手段,但这不就更兴奋了吗。”

嘿嘿——相视的两人发出一阵淫笑。

“时间不早了动手吧,记得天亮之前把人带回来。”说完刀疤从床上抄起了菲伦,把她抱入了怀中。

“嘻嘻,我会好好帮这孩子烙上专属于我的味道的~”

光头淫笑着同样抱起了芙莉莲,不过他的方式相当粗俗,那是面对面的赤诚相拥——不应该说是单方面的野蛮占有,失去意识的芙莉莲只是误以为身边的是菲伦所以才本能的双脚交叉锁住了男人的腰肢,应该是这样没错。

“大哥你可不许偷看哦。”

“放心我可没这种兴趣。”

对从小吃喝拉撒睡一起长大的两人来说自然没有什么秘密可言,一起在床上肏女人那更是家常便饭,但好在就目前来说他们还没有发展出交换性伴侣这种爱好,也不知道这对芙莉莲和菲伦来说算不算是一种好消息呢?不过陷入昏睡的她们显然也听不到就是了。

就这样分别抱着菲伦和芙莉莲的的两兄弟就此分道扬镳,各自迈开步子朝着自己的卧室走去。这一切被沿途的不少仆人所目睹,却没有人对此觉得有什么不妥,因为从进入这个庄园开始,她们就已经注定了是这对兄弟的玩物。

——

对比起他哥哥塔尔富丽堂皇的卧室,光头塔克的房间则要简单得多,不应该说是简陋。偌大的空间内除了沙发、书桌还有床榻外便再无其他家具,但不得不提光是那心形的大床就几乎占据了空间的四分之一,估计睡下六七个成年人都不成问题。要说最夸张的还是大床对着的天花板上还有一面等大的镜子,目的是让它的主人可以从上帝视角饱览床上正发生的事情,显然在设计之初这里便被打造成了一个纯粹的炮房。

“好像是叫芙莉莲对吧,那以后我就叫你芙莉莲酱哦~”光头总感觉这名字有点熟悉,但急性子的他并没有多想,因为刚刚光是抱着少女走来他的内裤已潮湿了一大块。

急不可耐的光头伸手褪下了芙莉莲身上的睡裙,唯独她身上的内衣他只让它们脱离了本该保护的部位,让少女的敏感处保留着含苞的花朵一样的美妙是他的美学。

不过只有近距离的仔细打量才能发现这具躯体多么完美无瑕,白皙透亮如羊脂玉一样的肌肤,个子的话也是光头最钟爱的少女体型,四肢纤细,娇小玲珑,抱在怀里简直就如同玩偶一样,说是上帝造物也不为过。再看她的上身,两对酥胸微微翘起一个弧度,粉嫩的乳头像一颗璀璨的宝石一样镶嵌在山顶,古来今来想要攀上这座小山峰摘得头筹的男人想必数都数不过来吧——光头难得发出了如此宏大的感叹。但他还是抑制主了内心的冲动,猥琐的眼神继续扫过芙莉莲的脸颊。

都说普通人很难驾驭白色的头发,虽然这并不是精灵所特有的,但也只有这名身为精灵族的少女把这一切搭配得如此协调。这样说并非是因为芙莉莲有着倾国的妖孽容颜,如果让光头来打分的话,她算得上是拔尖的那一批,但还远远没到传说的地步。

要说优于常人的特点,那就是芙莉莲精致的五官不施粉黛也异常耐看,分开的刘海两侧是自然垂落的柔软侧发,两只尖细的精灵耳俏皮的从中探出更是神来一笔,让光头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如果世界上存在仙女的话,大概也就长这样吧。光是撇开双马尾,短眉毛这些属性来看就已经是超级可爱了,两者再叠加的话那就是超级无敌可爱吧。

怜惜的情感只在光头的内心浮现了片刻,很快暴戾的糟蹋欲完全占据了他身体的主导。

光头拿过放在地上的短靴,里面塞的正是昨晚被他用来打胶的衣物。精灵族少女香汗混合男人精液后的味道是怎样的呢?光头内心不免好奇到,但他可不打算亲自品味。

“芙莉莲酱,这是我送你的见面礼物哦。”光头说完把短靴倒过来罩在了芙莉莲的鼻子上,看着那张脸蛋上逐渐升起厌恶和抗拒的表情,光头大笑继续说道。“第一次不喜欢很正常,但我可是很大量的哦。都怪芙莉莲酱长这么淫荡的身子,那只能让委屈你再尝尝刚刚新鲜出炉的吧。”

光头扔掉了手中的靴子,这不过是一时兴起,只要是男人都会对美少女做出这种事情而感到亵渎吧,对吧。

“这里就我们两个,你就放心——大胆地闻吧。”说着光头把裤子一脚蹬飞,穿着内裤就骑到了芙莉莲脸上。

也不知道光头塔克是多久没有换洗衣物,内裤上泛着某种液体干涸后的黄痕,但也有一摊位于顶端的凸起看起来是刚刚被打湿的,而他正是拿着这块坚硬的地方反复摩擦着芙莉莲的脸颊,不断推动着那吹弹可破的肌肤形成一个又一个的波峰,然后在其上留下一道由粘稠液体滑行过的痕迹。

在对着芙莉莲另一边的脸颊如法炮制后,光头索性就坐在了芙莉莲的脸上。当然他内心有分寸用的是稍稍悬空的姿势,而没有让她小小的脑袋完全吃力。

“喔~真他妈会吸,比妓女舔屁眼都舒服。”

被内裤所束缚的肉棒随着芙莉莲呼吸的频率一上一下地兴奋跳动着,光头所言看起来不像夸大其词。但更符合实际的说那只是在快要窒息之下呼吸新鲜空气的本能,哪怕是窝藏在男人胯下的肮脏气体对眼下的芙莉莲来说都是弥足珍贵的’宝物’。

能有这种体会的塔克大概是大陆有史以来第一人吧,颜骑精灵族什么的光想想就觉得兴奋。肛门和阴囊的连接处被吸得凉飕飕的,好像就这样坐在她脸上打手枪似乎也不错?光头如此想到,不过他很快摇头放弃了这个主意。因为这样对芙莉莲这么可爱的女孩来说实在太残忍了,而且男人勃起的肉棒不放进那湿漉漉的阴道内也未免有点浪费。

以后在获得她同意的前提下似乎试试也不错?想到这里的光头暂且放下了这个想法。那这次就先拿————原本凶狠锐利的眼睛中只剩下狡诈,名叫塔克的男人又是心生一计。

另一边,庄园老大——刀疤塔尔的卧室内。

“还是睡觉的样子比较可爱。”坐在一旁端详着菲伦的刀疤忽然如此说到,但很快他语气就恢复成平日作为地下霸主时的霸道。“你们两个起来吧。”

“是的塔尔大人。”全身赤裸跪在地板的一男一女同时应许到。

“你是叫吉尔泽吧。”刀疤随口问道,他对手下那群喽啰没有什么印象。

“是的大人。”

“知道我为什么叫你们过来吧。吉尔泽虽然你弄巧成拙给我献上了一份大礼,但我不喜欢下人有自己的想法,所以我要给予你惩罚。”

“大人愿意饶小人和家属一命已经是莫大的仁慈了,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那么夫人你知道该怎么做吧。”刀疤转头对着他身旁的红发女子说到。

他话音刚落,红发少妇便狠狠的一脚踹到了自己丈夫的胯下,倒下的吉尔泽因为剧烈的疼痛而蜷缩在了地板上,但真正让他生不如死的是妻子如热油一样浇在他身上的恶毒话语。“废物,自己几斤几两不知道?作为男人你有资格和塔尔大人站在一起?缩起你的狗屌,跪在地上给你的主子好好磕头谢罪。”说完少妇跪在了刀疤脚下,一边舔着脚趾一边谄媚的继续说着。“大人,我和两位女儿都愿意成为您的性奴,请,不,恳请您务必要当着这废物眼前狠狠地中出我们。”

“呵呵,我自有安排。”

眼前的少妇有点姿色,但也仅此而已,刀疤对她并没有多大的兴趣。而且从她妩媚做作的姿态可以看出,就算不是因为他,在平时大概率也是个给老公戴绿帽的贱货而已。不过可以随意掠夺他人心爱之物,可以看着下位者互相嫁祸、伤害,从这种绝对强者的角度来说还真是令人陶醉。

“吉尔泽可不要觉得不公平,因为慕强是女人的天性。你有见过自己妻子这般下贱的模样吗。”

“没有…大人。”

“那我就来教教你,对不同女人用不同的手段才能发挥出她们的价值,像你妻子这么下贱的货色,那么就不能把她当作人来对待。”说着刀疤解开了裤带,不用他的吩咐少妇就如饿狼一般就扑上去含住了肉棒。

刀疤言出必行,拽住少妇头发他狠狠的把她按在了胯下,近乎癫狂的撞击,弯曲向上翘起的鸡巴就像一把刺刀不断划开女人的喉咙,让她发出了阵阵难受的干呕声。

“作为她的丈夫,我想除了吵架你还没看过妻子拉长着脸的样子吧。但对远比你强大,使用了正确手段的我来说,那只是拉长马脸含屌的卑贱奴颜。”刀疤肆无忌惮的狂笑声如拳头般呼啸而过,被践踏得体无完肤的男人早已心如死灰。

吉尔泽对之后发生的事情完全没有记忆了,一直到他被刀疤从地上单手拎起。

“吉尔泽你的两个女儿就交给我弟了,对待孩子塔克可是比我还要温柔的人,把女儿的初夜交给他,作为父亲的你大可放心。”

“大人……能不能放过我们一家。” 吉尔泽艰难地开口恳求到。

“你知道我向来奖罚分明,唉~如果不是做了我讨厌的事想来我还要好好谢谢你。”说着刀疤话音一转。“不过嘛,虽然该受的惩罚不能免除,但如果你戴罪立功倒是可以少受点苦难。比如,找出那位红发少年的下落。”

“……”

“塔克大人,塔尔大人吩咐的东西带来了。”

“进来吧,啊?”

光头并不是惊讶女佣所带来的支配石环,因为发动这东西根本就不需要什么特殊的方式,只要目标佩戴石环的同时触碰纽带物就可以了。之所以煞有其事,搞得像某个邪恶的施法仪式一样用一个字就能概括,玩。而真正让光头惊讶的是女佣身后跟着的两位少女。

“这两位是吉尔泽家的两姐妹。”

“哦哦,我想起来了,大哥有提过这事。”

“傻站着干嘛,过来。”光头对站在门口目瞪口呆的两位少女‘温柔’的说完又转而向女佣命令道。“东西放下,你可以走了。”

“你叫菲妮,你叫莉娅对吧。”

“是的大人。”坐在床上的两名少女呆滞的回应到,

“我送你们的衣服和玩偶喜欢吗,如果不是我像你父亲这种穷酸鬼可一辈子都买不起。”

“能得到大人的厚爱是我们姐妹的荣幸。”年纪稍大名叫菲妮的少女抢先答道,不过她看起来也只有●四五岁,而她的妹妹莉娅差不多也才●二岁出头吧。

“怎么报答恩人你爸妈有教你们吧,嘿嘿~”光头扯过她们抱在胸前的玩偶,随手用到了一边。

两个可爱毛绒玩偶也不过是堆成小山的战利品中不显眼的存在,没有人知道这个罪大恶极的光头到底糟蹋了多少无辜的少女。

“这是鸡巴知道吧,就是你爸把你们搞出来那玩意。”光头自豪的炫耀起下身那庞然大物,而两位少女早已被起恐怖的外形吓得瑟瑟发抖。

“不知道也没有关系,以后每天早上起床我都在你们嘴里射一泡,很快你们连吃饭都不会忘记它的味道,哈哈。”光头说完也没有理会两人的反应,在把她们放倒在床上后便径直抓住了她们的丝袜小脚往嘴里送。

“在吃主菜之前,总是要吃点前菜开开胃,嗯~嗯,香。”

也不知道说是两名少女的脚太小还是光头的嘴巴太大,黑白相间的两只丝袜小脚就好像奶油一样被男人炽热的口腔融化,他一口便将它们含在嘴里,肥大的舌头划过蜷缩在一起的可爱脚趾然后用力吸吮,尽情的收割着趾间洋溢的纯真与美妙。

床上扎着马尾穿着黑丝裤袜的是姐姐菲妮,系着发带留着侧马尾穿着白丝裤袜的则是妹妹莉娅。虽然出身在一般家庭,但因为遗传自父母的良好基因所以两人的相貌在同龄人中都是出类拔萃,一身专门量身为她们定制的蓬蓬裙更是将这份纯真可爱衬托得淋漓尽致,说是某位王侯的小公主也不为过。

菲妮和莉娅从来都没有穿过这么名贵的衣服,连睡觉也是两姐妹挤在一张小床上,眼前像肉山一样的巨汉虽然让她们心生畏惧,但为了解救家人她们早已做好了对这位男人奉上一切的准备。

“大人请好好疼爱我们。”鼓足勇气的两人异口同声说到。

“唔……好,好,我就喜欢教养的娃儿。今天,唔……今天不行,今天还有正事要干。等明天,明天我就帮你两姐妹花开苞,嘿嘿现在就先拿你们两个小贱货的屁股好好泻火。”光头心满意足的吐出了两只丝袜幼足,随即命令到。“你们两个跪趴在床上。”

柔软的床垫被光头踩出了深深的凹陷,像钟塔一样的体型只是走出一步就差点把两姐妹从床上颠飞起来。

“屁股翘起来。”

“啊。”

啪——光头的手掌用力地甩在了妹妹莉娅的臀瓣上。

“老子叫你翘,不是叫你抬。对,把腿分开一点,膝盖弯着。”

在光头严厉的指导下,对性还处于懵懂期的她们第一次解锁了专属娼妇的淫堕姿势,既是求欢又是臣服。这种无法借力又不上不下的姿势让两具娇小的身躯变得颤颤巍巍,但她们还在咬紧牙关坚持着,紧绷之下足跟与膝盖的丝袜被撑出了一抹好看的粉红,两个小巧却又异常坚毅的身影,在这张宽大没有实感的大床上就像两叶随时都可能倾覆的孤舟,让人疼爱,让人怜惜,也让雄性的征服心得到空前的满足。

“白色、黑色,黑色、白色,选哪个好呢。”

菲妮和莉娅尚未完全发育的臀部都非常瘦小,微翘谈不上性感,有肉感但又不多,形象点来说的话姐姐的要更柔润像一颗水蜜桃,而妹妹的则更尖峭呈现出心形。结实或许还带有一些骨感的幼臀在体感上绝对算不上舒服,但把它按在胯下输出绝对是眼球和心理上的双重满足,而光头正陷入了这样一选二的困难之中。

“诶~不想了我全都要。”说完光头便抄起妹妹莉娅把她放到了姐姐身上,让稚嫩可口的臀球一上一下堆叠到了一起。

黑透肉,白透粉,两种颜色的丝袜都各有千秋,裤袜被撑开的裆部所连接的正是少女的秘密花园。光头狰狞可怖的生殖器率先对着这片净土发起了进攻,如同一杆笔直的标枪杵着黑丝一路划过,只是短短的路程便已经触达了菲妮平坦的小腹。一开始是行走在丝袜上顺滑的触感,到终点则是龟头戳中小肚肉肉的顿感,两种截然不同的的享受让光头一口气抽插了十来下,把那原本白皙光洁的肚肉也给烙上了一个红色的龟头印。

“啊厮——操,爽。”光头一边叫着一边颤抖着射出了一注先走汁,不过很快便被黑色的丝袜所吸收。

原本跪在两女身后的他忽然无预兆地整个人前倾,双手也撑到了她们的身侧,庞大的身躯开始不断下探,空间正在被逐渐压缩,一老两嫩三个人在此刻仿佛融为了一个肉塔。如果转到他们的身后来看,妹妹莉娅已经完全被光头的躯体所淹没,视线中只剩下姐姐菲妮的两瓣黑丝嫩臀还屈膝在他的胯间。

从缓慢到加速又是十几次挺送,这次的菲妮无法承受两人的重压,纤细的手臂一软,整个人直直地撞击在了床垫上。不过这对光头来说远远还不够,他干脆把身体也压了上去,携雷霆万钧之势重重地轰击少女未经人事的玉户。

“呜……嗯……嗯嗯……呜嗯……嗯……”短促的叫声带有些许哭音,搭配着床架咯吱咯吱的摩擦音显得格外凄楚。

光头肌肉痉起的小腿仍在蓄力,直到屁股抬起了一个相当夸张的弧度才将那骇人的生殖器从这名的少女身下完全抽出,滚烫硬朗的龟头划过她的三角区,随着臀部的骤然降下又再重重地钻进了两姐妹下体的交接处。

“啊呜……啊……啊啊……嗯……啊……啊啊”

年纪稍小的菲妮还未来得及发育出足够的脂肪来抵御男人的这番冲刺,微翘被白丝所包裹的结实幼臀在坚铁般的小腹挤压下摊成了奶白色的糖饼,两只可爱的小脚反射性的向上高高翘随后重重拍落在床垫上。和她小臂等粗的肉棒正游走在两瓣肉丘所勒出的缝隙之中,坚硬而炽热的肉管就像王子对公主的热吻,在少女动情之下不断有汁水渗出丝袜和成年男性的进行胶合。

自知经到了发射边缘的光头不再留有余力,在最后几下沉闷的撞击之中吼叫着交出了滚烫浓精。

“不知道大哥完事了没,嘿嘿等下去看看好了。”心情愉悦的光头跨过了两人,手上拿过支配石环的他不怀好意的盯上了床上的芙莉莲。“不过,还要再花一会儿功夫呢。”

这一晚在同时之间发生了太多太多事情,而吉尔泽一家的不幸遭遇不过是其中的一个不起眼的插曲,但或许也可以借此略窥芙莉莲和菲伦将要迎接的——命运的冰山一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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