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三章：过往和结局
红一猜测的没错，东方家终于要开始吃人了。
钟小楠来到这里已经三周，除去刚开始在小雅手里，玩笑似的进行了几日犬艺调教。之后就被东方家主强势介入，接手了这名少年。东方雅愤怒的反抗犹若石沉大海般被压制的悄无声息，见过钟小楠的男女仆人，宠物玩偶，人形家具，全部被秘密处死。就连淼犬舍那边，也付出了巨额的封口补偿。
或许，这一切都是淼夫人早就设计和安排好的。从他得到钟小楠起，就明白他的价值。如果不是市场环境太差，淼犬舍濒临破产，那老奸巨猾的商人不知道要把这张牌攥在手里多久。
永生S级变异人早被社会权贵阶层默认为长寿宝药。而这几年的政策走向，也不免让人心生怀疑。哪怕执政党面临着人口过剩，环境污染，资源匮乏和变种人矛盾等诸多严峻局面。从一个高等社会文明体制，有周期的波浪式将社会强制褪变回奴隶制度，也有些过分严厉了。
但这一切都和钟小楠都没有关系，因为他正在刑房里，跪在碎石滚钉上，头被深压在流淌的血渍之中。
五六名神色淡然的女仆在一旁伺候，刑房上垂首，雍容端坐着的，正是小雅的姐姐，东方锦绣！
她顺着印刻着东方家徽的木桌边缘往下看过去，眼睛底下是男孩高耸翘起的一副血肉模糊的屁股，还有两只可见入骨深伤痕的赤裸脚掌。
男孩的恢复能力不可思议，就在昨天，他已被打的看不出人形。而今天凹凸起伏的光脚板和瘦弱的屁股两瓣，虽然已经污秽模糊，托泥带血，可明显已经长回半圆，被臀肉撑起的破烂皮肤上竟多少还是有些泛光。这么一件东西正正的对准东方锦绣的瞳孔，竟然勾起东方锦绣优雅嘴角上一丝满足的微笑。
“小弟弟，昨天我解释过了，在你进阶永生最高等级前，肯定要吃一点苦头的。”
“饶了我吧，求求你，我受不了了,好疼.别打我.求你..”
“小男子汉，坚强点，来，伺候着。”东方锦绣伸手端过一盏香茗，吹去碧绿浮叶，吸一口茶香，平心静气。
两名身段优美的女奴分别站在钟小楠的光屁股两边，手里握着内镶暗钉的对刨硬木条板，挥开大半个圆弧，啪啪的甩在男孩瘦弱颤抖的屁股肉瓣上，一下接一下的闷响，带着些棉粘。还有两位亲近的丫鬟分左右撑开一尺绸缎，俏立在东方锦绣伏案之前，挡着溅出的污血和碎肉。但少年嚎叫的不像人声，却怎么也挡不住。白绸为布血为画，或泼或溅似梅花。这一开打，就停不住了。
“这种强逼进阶的方法不知道是谁想出来的，虽然有用，但真是太遭罪了，小弟弟，怪就怪自己是永生种吧。今天第几天了？”
“小姐，第十八天了。”
“等晚上结束叫人再测一下，看看进阶多少。”
“是，小姐。”
“好了，停。休息一会，喂他喝点东西。”不知打了多久，钟小楠的惨叫声已经低不可闻，东方锦绣才开口吩咐道。
钟小楠被翻过身，再一次打的糜烂了的屁股搁在地上，发出肉泥摔盘的啪叽声响。两名丫鬟亲自过去，一人扶着男孩的头，另一人端出一罐肉汤喂给他喝。钟小楠不想喝，但却因为疼痛闭不上嘴，只能一边呻吟叫唤，一边被喂进多种肉类和药材熬煮的汤汁。
很久没让他排泄了，木杵早就不在，换的是一根长满细小倒刺的铁棒子塞在尿道口里。铁棒插的极深，直捅进尿道深处。屁眼里也深埋铁塞，撑的肛门口一圈嫩肉通红发亮。男孩的肚子虽然憋涨的厉害，但也仅是五六个月怀胎大小。这样的限制是必要的，每天喂他的吃喝，都有极高的营养。测试他对不同食材的能量转化度和减少身体耗费，也是功课的一部分。
“接下来干嘛？天色不早了。”东方锦绣摆弄着刑房里的一件小玩意，随口问道。
“小姐，接下来该用火。”
东方锦绣把手里的玩意往桌上一扔，叹了一口气，吩咐道：“好，开始吧。”
下面用的是烙铁。铁签铁印炙烤通透以后，专门挑选赤体上各种娇柔稚嫩，或者骨肉丰盈的地方，伴随着青烟和凄厉的哀嚎，点触，按压。开始是乳头腋下加上腹股沟的大小膜瓣，然后把烧红的铁器转移到尿道，睾丸和肛门深处。最后就实实在在的大腿，前胸，肚子和肩背。用烤红的生铁熨斗排山倒海一样的平推过去，所到之处皮焦肉烂。火红的铁印之下，焦枯的人皮缝隙中漫溢出来的不是鲜艳的血而是浑浊的油。一蓬子油烟腾起，让整个刑房味道刺鼻。
最后的结尾让人意想不到，当烧红的铁铲按在男孩的肚子上后，高温穿透表皮脂肪和肌肉，竟然渗入内脏深处。加上因剧痛而绷紧到颤抖的肌肉压迫，让已经憋了数天没让释放的膀胱，像被踩破的气球，一下子在身体里炸裂开来，发出异常低闷的一声爆响。本来已经奄奄一息的钟小楠，不知从哪里来的力量，竟然掀翻数个压着他的女仆，整个人惨嚎一声，平地弹起一米多高，然后又重重摔下。
“小姐，他尿泡好像烫炸了。”
“别说话，让开。”东方锦绣露出严肃的神色，从木桌后面站起身，绕到前面，盯着男孩看。
和往日直接晕厥不同，这次钟小楠竟然疼的满地打滚。他鼓胀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而整个身体表面被烧焦的皮肤大片大片的脱落，血肉筋骨如蚯蚓钻土般弹动扭曲。
“快点，按住他，拿汤过来，有多少拿多少，给他灌进去，这孩子要进阶了！”那怕屋内烟味刺鼻也没离开过的东方锦绣长袖挥舞，厉声指挥道。
整桶的肉汤被抬过来，两个人轮着挥舞大勺往钟小楠的口中倾倒。钟小楠犹若巨鲸吸水，入口的食物转眼间就不见了。一桶很快喂完，他的肚子依旧瘪瘪的，不见鼓胀。
“小姐，喂完了，今天准备的已经全喝光了。”几名女奴隶大汗淋漓，挽起袖子，正使劲按着翻腾挣扎的少年。
“不够，不够！不行，来不及了！来人，快来人呀。”屋里本来都是女侍，听到东方锦绣的大声呼叫，数名气势非凡的大奴隶闪身冲进来。
东方锦绣伸出玉指对着眼前数名刚才施刑女奴隶一扫而过。原本婉风流转，仪态万端的俏脸骤然变化。她横眉怒立，一股杀戮果断的气质尽露无疑的大声喝道：
“快！用这几个人的血喂他！”
“是！小姐。”
几名大奴隶快速的逼过去，随手在女奴们身上点按几下，几个女奴立马像触电了一样瘫倒在地上动弹不得。然后其中一名女奴被拽过，明晃的利刃毫不怜香惜玉的切过白嫩手腕，伤口深可见骨，鲜血喷涌而出，然后直接送到钟小楠嘴边。钟小楠已经疯了一样，猛的探头咬住女奴的手腕，痛饮鲜血。
“切脖子，手腕血少。”东方锦绣目光如钉，片刻不离钟小楠。
又一个女奴被拽着头发扬起头，对准生香玉颈如宰杀母鸡般横着一刀，呲出一蓬血雾。再送到钟小楠口边，男孩在无意识的情况下来者不拒，如饕餮饮海，大口吞咽着。
连杀六人！在场的女奴隶已经杀光了。鲜血横流，遍地横尸。整个刑房如修罗地狱一般，血腥味极重！
钟小楠终于停了下来，蠕动翻滚的肌肉筋膜也恢复平静。透过满身的污血秽物，能看见他遍体的拷伤已经全部恢复，像从没挨过打一样光泽平滑。
东方锦绣接过丫鬟递来的热毛巾，擦拭手上被溅上的血迹，无视一屋子的尸体，冷漠的说道：
“洗涮干净，送到梁总管那去测，才十八天就进阶，这孩子潜力非凡。”说完，挪步转身离开。
钟小楠沉进深海般，陷入无边的黑暗之中，光影和幻象电石火花一样的在四周闪烁飞腾。一些古老而又被久久遗忘的记忆，被挖掘出来....
“小楠，吃了饭在出门。”一个温和的女声在阳光明媚的早晨从厨房传出。
“迟到了，妈！我先走了。”钟小楠一只手忙三赶四的把围巾往脖子上套，一只手提鞋。
“哎哎哎，你等会，带上这个去学校吃。”母亲急急忙忙的从厨房冲出来，手里拿着一袋子吃的。
“知道了，我出门了啊。”砰，大门关闭。
“路上慢点骑车！”母亲又推开门，对着不见人影的楼道喊着。
“知道啦！！！！”已经不知道已经跑到哪儿了男孩回喊了一声，不见了踪影。
...... ......
“钟小楠，你听说了吗？好几条街都封了。”
“咋的了？修路吗？”
“修个屁的路啊，小点声，听我爸说，好想要打仗了！”
“打仗？跟谁打？”
“不知道，好像全世界都要打起来了！”
“靠！第三次世界大战吗？那我第一个参军，为了祖国奋勇杀敌！”
“把你能耐的，就你这小身板，送人头就有你一份。”
“一边去！老子厉害着呢。”
“同学们都别说话了！把书翻到第26页....今天我们讲...”
...... ......
轰轰轰轰！！！.....无穷无尽的炸弹从天而降，炸醒了沉浸在和平的温柔乡里太久太久了的国家。
“同学们，跟我跑，快跑啊！别停下，跟着老师跑，快跑！啊！！...”女老师挥舞着班级流动红旗呼喊着自己的学生，然后被一发炮弹炸的四分五裂。
整个教学楼轰然爆响，半边倒塌。火光和浓烟从楼体巨大的黑色破口中滚滚涌出，全楼的玻璃瞬间震碎飞散，洒落在操场上。
钟小楠的耳朵已经听不见了，只剩下嗡嗡声，放眼望去整个学校都是爆炸和火光，还有四散奔逃的人潮。
不行！我要回家！我妈还在家呢。我要回家！！！钟小楠拼命从地上爬起来，越过重重障碍，从教学楼里冲了出来。
可以回家了！我跑出来了！这时候谁也管不了谁了。
轰...轰...咣！！爆炸还在继续，钟小楠拼命的跑，他要回家找自己的妈妈，直到被一片弹片击穿了胸膛。十二岁孩子的胸膛是多么的稚嫩，那颗弹片穿过之后基本没有减速，在他背后的空中发出一声啾鸣。少年的身体如同他破灭的渴望一样扑倒在地上，翻滚几下，不动了。
..... .....
“你想活吗？”
“我想...我想找妈妈。”
“你妈妈已经死了，你还想活吗？”
“想...”
“那睡吧，孩子，睡吧。”
“你是谁？我为什么什么都看不见？”
“我是午夜介绍人，睡吧，孩子。”
..... .....
一个巨大的蘑菇云，在城市的中央腾起，最先出现的是极强的光辐射，它比一万个太阳还要亮，方圆数公里内，凡被强光照到的物体全部瞬间汽化蒸发。然后是一圈看似缓慢的冲击波，翻滚着呈圆形从炸点散开。这是太阳的力量，不该被人类掌握的神罚武器。爆炸性核反应释放的巨大能量平推着肉眼可见的一切。哪怕一切平息，这个城市在未来释放的核辐射也再也不适合人类居住了。
从太空的卫星向地球看去，几秒钟之内，数个半球形爆炸光球在这个蔚蓝星球上出现。随后数分钟内，无数的光球亮起。整个星球已经陷入核弹的洗礼。又过了数分钟，一个史无前例的巨大光球突兀的在地球的南半球，澳大利亚的沙漠位置迅速放大。这次爆炸是人类历史上从未出现过的巨型核弹，他的威力比历史上最强大的亿吨级核武器“大伊万”还强大千百倍。周边太平洋的海水被大量蒸发，掀起的气浪以每小时数千公里的速度向太空延伸。大量的尘埃冲出大气层，形成一个长达数千公里的巨型蘑菇云。
地壳承受不住这种巨大的打击，全球性的火山爆发在地球里接连不断的上演，一道道巨大的鸿沟将整个地壳撕裂开，崩出炙热的岩浆，如同鲜红的血水。
这一天，地球毁灭，生灵没有幸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