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聚会上的枪声
怎么回事,这些家伙是怎么来的?溯月很害怕,她从来没见到过这种事情,下意识地就跟着其他小马一同放弃了抵抗。她身上没带多少值钱的东西,但它们对她来说都有特殊意义。她看着歹徒们拿着麻袋,将无数受害小马蹄中递过来的珠宝首饰丢进去时,更觉得心如刀绞。
天行在哪儿呀,快来救救她呀。溯月内心小声地恳求道,他那么结实,那么魁梧,要是见自己被欺负,一定会挺身而出,保护她的安危的吧。他的蹄子是那样的温暖,握上去就觉得心里踏实,充满了安全感。可是现在,这种危急关头,他究竟去哪儿了呢?……
“怎么样,这可比倒卖军火赚钱容易得多了吧?”先前的那个贵族点了一根烟,并递给天行一根。天行收下了把它别在耳朵上。他实在是没有想到,事情完全超乎了他的预期,发展到当前这样的局面。
原来他的线马不是偶然暴露的,而是主动的。任务层层分派下去,天行的线马也有线马,也就是门外抢劫犯的头目。但是相比他的线马而言,后者可要贪婪多了。他并不满足卖武器赚到的钱,他要干笔大的。于是他联系上了这位老相好的贵族,向他介绍了自己的抢劫计划。贵族欣然应允,而且答应事后三七分成。在这套计划中,有好几个环节需要打通,其中之一让更少小马知道这件事越好,于是他请略知一二的线马就被抓进去,断了他和天行及上家的联系;二是怎么能掩马耳目地将枪支和成员带进俱乐部,这就靠贵族动用关系和金钱贿赂了保安,在聚会前一晚用卡车全都运了进去。三就是如何顺利地实施抢劫,他们事先就摸清了整座房屋的布局,做到绝对无漏网之鱼。四是如何成功撤退,他们准备了一种能让小马陷入沉睡的粉末,等抢完后把大家迷昏,贵族会派小马在外边接应,警察来的时候只要装作受害者的一员就行了。现在计划执行到了第三阶段,看样子还会按预料发生下去。
天行的出现虽然对他们而言是意料之外的,但拿枪指着他就老实了。他们知道他也不是什么好小马,于是问他要不要加入一同抢劫。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拒绝了,他愿意继续待在休息室里,不来打扰,直到他们结束。线马看他这么胆小,于是答应把货款的钱补给他后,就再没把他当一回事。
“确实。”天行用袖子擦了擦脸边的汗,像是自嘲道,“可惜我不敢。这可是要坐牢杀头的生意呢!”透过门缝,他观察着外边的一切。
“搞得像走私军火不用被抓起来一样。”贵族吸了一口烟,独自吞云吐雾去了。
大厅里的情况不是很好看。有不少贵族吓得都没力气站着,纷纷都瘫坐在了地上,使得那些劫匪不得不弯下腰来收走他们供上的宝贝。溯月怕得很厉害,她也是双腿直颤抖,要不是依靠着墙,没准也要倒下去。她的脸色吓得惨白,大脑里除了祈祷天行能赶紧来就她,就只剩下了一片空白。
“这位小驹子,乖乖把东西交过来,免得我们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因为周围安静极了,除了此起彼伏的急促呼吸声,连根针掉到地上都能听见。于是天行和溯月都听见了蒙面歹徒的威胁声,“快点,我们赶时间!”
天行看着溯月惊恐的表情,心里一时间很不是滋味。有沮丧,有懊恼,也有愤恨。他真想挺身而出,把这些坏家伙全都打趴下,救下这片无辜的小马的。他虽然不是什么正马君子,但也不至于丧尽天良。面对不义之事,内心的正义感还是被唤起。更何况,受害者还是这段时间来和自己最亲近的小马。即使他的原目的只是想利用对方罢了,可相处下来,他确实被对方身上的美好,给深深吸引了。她是那样恬静,那样热忱,笑起来就像是春天里的花朵,清新而芬芳。要是有谁会想要破坏,他第一个就不允许。
可是,对方那么多小马,蹄里还全是枪,草率地出去,非死即伤。自己的生命再怎么低贱也总比别马的值钱吧。他的脸贴在门框上,目不转睛地盯着面前的境况,要不,还是算了吧。他本来就是为了活命才来这里的,好不容易有了生机,就这样简单地放弃了?算了吧,他并不是什么英雄,只是一介草夫,在大世界苟且偷生罢了。超级英雄什么的,还是让适合的小马去做吧。
然而,就在这时,他听见了歹徒接下来的话语:“哟,这位小驹子姿色不错嘛,老大,要不抓去给我们兄弟几个开开荤?”眼前出现的,是对方将蹄子伸在溯月下巴上,迫使她微微抬起脑袋看着他的景象。白色独角兽清秀的脸涨得通红,她微微鼓着脸,酒红色的眼睛里满是反抗不得的无奈和绝望。但是她没有哭,或许这就是她最后的倔强。
刹那间,天行觉得心中有什么东西被关闭了,而紧随起来的,则是无穷无尽的盛怒。他的气血上涌,大脑从来未像现在这样高速运转过,电光火石之间,一个计划就出现在了思路里。他见贵族还在自顾自抽烟之时,悄悄地走到他身后。快速地说了一声“得罪”之后,就一蹄子把他拍得晕了过去。想在他这条道上混,防身术还是必要的。
就当歹徒还想图谋不轨之际,“唰”得一下,房间里的灯突然熄灭了,现场顿时陷入了一片黑暗。贵族们以为这是对方的阴谋,于是没有出声。倒是歹徒们始料未及,呆呆地愣了一阵子。尔后,只听见“咕咚”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摔倒在地。溯月感觉她面前的歹徒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则是另一只握住她胳膊的蹄子。正疑惑之际,耳畔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响: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不过别怕,我会带你离开这里的。”
是天行!他终于来了!而且他也和自己预料的那样,成了她的拯救者!溯月一时间百感交集,她有好多话想和对方诉说,有感动,有委屈,也有一点点的埋怨……不过,只要有天行在身边,一切都是真实的,都是安全的。她也紧紧抓着对方的蹄子,顺从他的牵引,躲到了旁边的一张柜子后。在刚蹲下去的刹那间,灯又唰地亮了。大家又不约而同地揉着被光线刺痛的眼睛。
很快地,他们发现了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歹徒。一时间,歹徒之间骚动了起来,他们迫切地想知道是谁干的这件事,意志受到了影响。线马想了一下,狰狞地宣布道:“谁干的,赶紧站出来!不然的话,在场的你们都要受死!”他再次朝天花板开了一枪,小马们又吓得战战兢兢。
好吧,看起来躲着也不是长久之计。事情又发生了出乎意料的进展。天行再次迅速地思考出了一个应对方案,虽然十分冒险,但眼下只能这么做了。他捧起溯月的蹄子,直视她的双眼,示意她接下来的言语会非常重。溯月认真地听取了他的计划,心有余悸的脸上渐渐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我能做到的。”溯月咬着嘴唇,很舍不得天行地再次离开,“但是……你行吗?”
“当然!我办事,你尽管放心!”他提起刚刚捡到的枪,信誓旦旦地拍了拍胸膛。
“加油…”溯月酒红色的眼睛像是快融化般的,她一咬牙,说道,“那个…在开始之前,能亲亲我吗?”
天行愣了一下,不好意思的脸红旋即在他脸上浮现了一下。他捧起溯月的脸颊,轻轻亲了一口。白色独角兽的脸上也绽放出了羞涩的红晕。
“放心,这绝对不是最后一次的!”他说着,从柜子后站了出去。
“原来是你。”看到天行走出来,线马的表情就立刻变成了嘲弄,“你不是很怕死吗,怎么还出来送命?”
“我怕死,但我更怕的是死得没有意义。”天行举起了枪,枪口直对着对方的脑袋。刹那间,现场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剩余的歹徒齐刷刷地将枪口指向了天行。军火贩子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被自己贩卖的枪搞到命悬一线的地步,不由地冷笑了几声。
“把枪给我放下!”线马狰狞地说道,“不然我们这边马上把你打成筛子!”
“是吗?恐怕在那之前,你的脑袋就会爆开一朵花了。”天行一点也不害怕威胁,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是站在正义的一方,胜利的天平终将朝他倾斜。
又是“砰”的一声,子弹呼啸着从天行的腰边擦过,打在了后面的柜子上,溯月险些吓得叫出声。天行也暗中吃了一惊,原来是线马在快速掏钱之际,盲射了一发。幸好打得不准,不然他也要倒下了。天行暗自咽了一口唾沫。
“事实证明,你出枪并没我快。”线马突然笑了笑,随后把枪扔到了地上。天行一时被弄糊涂了,他没搞清对方演的是什么好戏。只见对方示意让其他对着他的枪口全放下后,温和地说道,“我们为什么要这样呢?你是嫌钱拿得不够多吗?没关系,事成之后,我们再四六,不,五五分成怎么样?可不可以请你把枪放下,让我们友善地交谈交谈呢?”
这时间,在场的贵族们都被他们的对白搞糊涂了。什么分成,什么交谈?他们难道原来是一伙的,因为分赃不均而闹别扭的吗?原来不是什么英雄救场,而只是狗咬狗黑吃黑而已?怀疑和轻蔑的眼光齐刷刷地照了过来,集中在天行的身上。这只陆马的脸上不由地渗出了冷汗。他相信,溯月肯定也听见了这些话,但愿她不会因此受影响。
“少胡说了!我并不认识你,”天行依旧用枪口指着他,“马上给我缴械投降,否则我不会放弃武力的!”
线马依旧温和地笑着,他甚至上前了几步,走到天行三步之外的位置,使得后者不由地朝后倒退几步。“别这样嘛,我们有什么不能好好说的呢。既然利益一样,有什么是不能兼容的呢?听我的,放下枪,我们一起好好搜刮财富,再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怎么样?”
天行仿佛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他有些慌乱,但尚未失去分寸,他紧张地叫喊道:“没门!我这辈子都不会和你这种渣滓同流合污!!!!”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线马猛地暴怒起来,掏出了另一个口袋里藏着的手枪。
“我会活下去的!”天行反应迅速,对准旁边飞出来的一个粉红色的包装袋,开了一枪。
刹那间,两阵枪声响彻整座房间。小马们惊讶地看见,有粉红色的粉末在空气中飘扬。正当他们思索那是什么东西之时,一股紧随而来的困意就把他们一个个地拽入了梦乡。歹徒们惊讶地看了一会儿,正当要反应过来之际,一股无形的力道忽然扯下了他们脑袋上的面罩。他们在第二次反应过来之前,就纷纷陷入了昏迷。包括那只线马,他怒目圆睁着,却也因为眼皮子打起架来,而最终瘫倒在了地上。
天行接过向他飘来的一个面罩,套在了自己头上。他心满意足地看了会昏迷不醒的线马,随后就,瘫倒在了地上。剧痛从他的左胳膊上传遍了全身,鲜血从伤口喷涌而出。他中弹了。即将失去意识的前几秒,他的耳边传来了救护车的警笛声,眼前最后的景象是溯月那张可爱的,慌张的脸庞。
原来他们的计划是,只要说出那六个关键字,溯月就丢出沉睡粉末,天行用枪把它打炸,使其充满整个房间。原本歹徒们做好了防护设施,但是溯月是高级魔法师,能比较轻松地在瞬间摘下他们的面具,使其吸入粉末陷入昏睡。她也在这时间获得了对方的装备。然而不曾想,最坏的情况还是发生了,天行不幸中弹。
但是幸运的是,子弹只是擦伤了他的外皮,里边的骨头血管什么的,并没有受伤。稍微休养了几天,除了留下一道不容易消去的伤疤外,没别的影响。
在接受了警察好几次的盘问和传唤之后,天行原本是要蹲大牢的。多亏了溯月利用家族的名誉和众多的金钱作为担保,将他给假释了出来。虽然其他贵族对她此举很不支持,甚至扬言要将她逐出贵族行列,她也不以为意,这下子,天行终于有时间好好休息一阵子了。他坦白了自己的真实信息和职业,跟着溯月来到了小马镇休养,就住在后者的房子里。这边的冬天并不是很冷,天也不像马哈顿那样整天灰蒙蒙的,倒是和海洋那样的澄澈和蔚蓝。闻惯了汽油尾气的天行一时很难适应如此清新的空气,险些感冒。
这边的烟火气也足味,没有了遮天蔽日的大楼,阳光能均匀地照耀在每个角落,每只小马的脸上,照得到处都是暖洋洋的。吃惯了城市快餐的天行竟对路边的小吃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买来一个烤番薯,没听完对方的提醒,就咬了下去。随后嘴唇上被烫出来一个泡,让溯月又心疼又想笑。
“真不好意思呢,这样我们就接不了吻了。”天行有意要逗她玩。
“不行!”一听这话,溯月气呼呼地鼓起了脸,“我就要!”
溯月的要求是真实迫切的,以致于一回到住所的床上时,她就动起了真格,双腿骑在天行的腰上命令对方亲她。显然的是她没有搞清是谁处于支配地位,在一番沉醉的舌吻之后,溯月的脊背,就处在了天行正抱着的下方。他们的全身都被调动得兴奋起来。两道身影一黑一白,贴合得亲密无间。
“这位小驹子,”天行坏笑着说道,摸了摸她肉乎乎的屁股,“快把你的东西交过来,否则别怪我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哟~”
溯月听得出来那是先前歹徒说的话,羞涩的红晕立马染上了她的脸颊,在一片洁白中分外显眼。她一边可爱地说着“噫,不要。”一边听话地将屁股挪了过去,挪向了天行下半身正对着的位置。在那边,她触碰到了什么硬邦邦的棍状物体。
它是热的,烫得溯月不由自主地朝前一缩。不过,天行的蹄子还是那样的温暖,在它们于自己脊背上的爱抚下,溯月又自觉地将屁股给探了过去。交接工作顺利地展开了。
“哟,这位小驹子姿色不错嘛,”天行的脸凑了上来,对着溯月的脖子呼着热气,他的蹄子不安分地在雌驹的身上抚摸着,像是在把玩心爱的抱枕,“不如让我来开开荤吧。”
“讨厌!”溯月的脸涨得通红,她微微扭动着雪白色的身躯以作反抗,“能不能不要学坏家伙说话呀,臭陆马。”
“可是我是干走私军火的,我就是坏家伙呢,小驹子。”天行的蹄子忽然抓住她身上的一块肉,轻轻地捏着。而他身下勃起的肉棒,此刻也抵在了溯月双腿之间的位置,似乎只要稍稍一用力,就能钻进去。“你怕不怕呀?”
“哼!你既然是坏家伙,那当时为什么会出来保护我?”溯月假装不满地用屁股顶了顶公马的腹部,“亲爱的可真会开玩笑呢。”
这个顶击对天行来说无疑是一种勾引,于是他不假思索地就上钩了。粗黑的肉棒终于缓慢而稳健地插进了溯月的小穴里,惹得雌驹不由地发出一阵接连的娇喘,声音的响亮程度和插入的深浅呈正相关。为了不让她的挣扎影响过程,天行只得紧紧地抱住她,直到肉棒完全进入的那一刹。
“这可不是开玩笑噢。”天行摸了摸溯月腹部突起来的一小块,那正是他肉棒推到底的杰作。雌驹的心中此刻充满了羞耻和亢奋,她的心跳加快,呼吸也变得异常地急促,以致于微微张开了嘴巴,吐出舌头,才能正常地交换气体。
“呼……亲爱的好重噢。”溯月依靠在天行的胸膛上,眼下除了安全感,下身被塞得满满当当的还能带来一种未曾想象的满足感。她能感觉到肉棒粗糙的外壁在剐蹭她娇嫩的穴壁,刺激得后者不断向内传递快意的幸福的讯号,向外又化作了蜜汁,浸润着肉棒的道路。
天行开始抽插起来,肉棒有规律地在穴内进行着活塞运动。“那是因为我对你爱的深沉呀。”他得意地笑着,欣赏着溯月呈现优美弧线的身形,抓住对方的腰肢,源源不断地朝深处进犯。这时的溯月也已经说不出了话,只是本能地娇喘着,发出一阵接一阵妩媚的呻吟。
她本能地夹紧小穴,好像舍不得让这根肉棒完全离开自己。每一轮的抽插都似乎能将意志的抵抗剥离一层,直至高潮的核心。“你不是贵族吗,怎么这种场合也表现得如此下贱呢?”他调戏着,肉棒的速度和力度明显提升了好几个档次,带得溯月整只马,也跟着颤抖起来。
“其实有件事我没有撒谎,我真能年收入七位数呢。确切地说,几天就有啦。不信的话,我现在就给你。”
溯月实在是过于美好,不知道是出于恻隐之心,还是真的按捺不住。天行再用力向内突进了几次,抵达子宫口的位置时,终于到达了他的极限。肉棒颤抖着,对着溯月的子宫口,猛然间就喷射出了无数黏稠的精液。精液灌入了溯月的子宫内,直至溢满。炽热的刺激加以对方射精的一瞬间赐予的快感,让溯月的快感,也如决堤般地涌出。她一下子瘫软了下来,无力地趴在床上,爱液,精液什么的,部分粘在了她白花花的腿上,而剩余的部分则染湿了床单。
这时天行果断地将溯月抱入怀中,用尽全身最后一丝爱意吻住了她。两只小马沉醉在爱情的旋涡之中,让心灵和灵魂在浓浓的爱意中相濡以沫,琴瑟和鸣。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