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青白无瑕
“因为爱宠就要有爱宠的样子呢。”洛蒂继续在她的耳朵边低语着,和煦的春风沁入她的心房,“还有,请你接下来要一直叫我主人哦,不然的话,我可要好好惩罚你。”她说着,轻轻拍了拍月辉的屁股。没来得及准备的夜骐刹那间肌肉绷紧,又忍不住“噫!”的叫了一声。
“噫……好的啦,主人。”月辉弱弱地说着,她的好胜心在这一刻出奇地失了灵。
“还有一件事,就是我们也不能玩得太过火,要是你不小心受伤了,我会自责死的。”洛蒂轻轻地说着,偷偷舔了舔月辉的脖子,夜骐又是一阵痉挛。“所以,我们设计一个安全词吧。只要你说了这个词语,我就知道你是真的承受不了,马上停止蹄中的动作的。这个词我想好了,就是‘桔汁’吧。”
“桔汁……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叫‘浆果’多好,我最喜欢吃浆果了……噫!!!”
显然,洛蒂对宠物的自作主张很是不满,她轻轻咬了一口月辉的脖颈,就像是捕猎者对猎物的擒拿,又像是猫科动物母亲衔起她们的幼崽,总算是打断了对方的自说自话。初尝苦头的夜骐的脸迅速涨红,她的耳边传来了洛蒂的训话:
“我是主人,你要听我的!还有,以后只有主人问你时,你才能讲话,听懂了吗?”
“听……听懂了。”月辉垂下头,羞涩在心中激荡开来。
“只要你听话,主人也不会故意为难你的。”洛蒂的语气又温柔了起来,软糯之间不乏干喇,如同甜甜圈上的糖霜,她轻轻抚摸起月辉的脊背,临摹着对方身体的曲线,“还有哦,要是你被戴上口球,没办法讲话的时候,只要将左侧的耳朵连续向外转三下,我就知道你真受不了啦。听清楚了吧?”
月辉很惊讶为什么洛蒂对她身体的构造如此清楚。夜骐耳朵上的骨头确实比小马多一些,动起来也灵活许多。她尝试着做了几下上述的动作,发现都挺顺利的。于是,月辉点了点头,说道:“是的主人,我全听明白了。”
但很快,她又像是如梦初醒地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可能要被戴上口球。通常情况下,剧透是不怎么愉快的,不过这回,她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期待。她是否有能力挺过考验,让洛蒂输得心服口服呢?
口头准备工作完备之后,洛蒂就请月辉躺在床上,开始正式进入实际操作的流程。夜骐乖乖地躺在床上,注视着洛蒂用魔法操纵的绳索,在她雪白身体之间穿梭舞越。它们看似杂乱无章,实际上分工明确,各有尺度,就像是一条条细蛇,灵巧又盎然。不一会儿,麻绳被牢牢地捆缚在了月辉的胴体上,使得她原本就婀娜的身材更加地妙曼,更加地袅娜。褐黄的绳索与她白皙的皮毛相互映衬,显得格外地精致,就像是一件唯美的蹄艺品。随着绳子的收紧,月辉并没有感到什么不舒服,相反的,束缚的感觉让她有了边界感,有了安全感。
然而,与这份安全感相伴而生的,还有尊严扫地的羞耻感。她前肢的操控权也在绳缚的作用下被交了出去,就算是她怎么试着将身上的绳子给挣脱开,一番挣扎下都是徒劳。而洛蒂则在一旁静静地欣赏着对方反抗的全过程,似乎在对自己的绳艺工夫沾沾自喜。她的目光很滚烫,月辉觉得自己的赤身裸体都给对方给看完了,因为身上遍布着视线经留过后的余热。她从懂事开始就没给任何的别马看过自己的裸体,如今却被洛蒂给一览无余,实在是让其羞耻无比。
“别浪费力气啦,你是解不开的。”洛蒂也爬上了床,四肢撑在月辉周边的床单上,身体遮盖了对方向上看的视线,以一个床咚的姿势呈现在她面前,其中包含的征服的意味不言而喻。她居高临下地注视着月辉躲闪、装作不在意的眼神,忽然间,猛地一低头,嘴唇稳稳地停在了身下夜骐的嘴巴上,并且顺势亲了下去。
“呜!——”月辉没想到这个突如其来的舌吻,她只觉得对方的舌头有股难以言状的化劲,轻易地冲破了她牙关的封锁,径直钻入了她的口腔。独角兽的特有香气迅速充满了她的鼻翼。那是一种奇异的味道,像是茉莉和蜜桃的混合气味,清甜而又湿润。一时间,她竟有点承受不了这份赠礼,窒息的感觉也在片刻之间产生。月辉慌忙地挣开了舌吻,侧头到一边大声地喘起气来。大片大片的红晕在她雪白色的脸上分外醒目。
“怎么啦?”洛蒂没有预料到对方的反应会这般激烈,她一边爱抚着月辉的脸庞,一边关切地问道,“你不喜欢这样么?”
“这种事情,通常不只是发生在公母小马之间吗?”月辉睁大了眼睛,一对紫宝石在她瞳仁里微微颤抖。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许多,“我们,真的合适做吗?……”
“都说啦,重要的是关系,而不是性别。”洛蒂温和地说道,蹄子捋起了她一侧洁白的鬃发。“我是主人,你是我的爱宠。我们之间要做的,就是互相信任,互相依托。这种增强信任的方法目的是对象,而不一定是性别的啦。”
虽然嘴上很细腻,但是洛蒂的动作显得粗鲁了许多。她用魔法拽住了月辉脖子上的项圈,然后粗暴地把对方的脑袋给拉正了回来。紧接着就是一侧头给亲了上去。月辉没办法反抗,只得乖乖接受了这个舌吻。爆炸般的甜蜜在她嘴中绽放。一开始夜骐不知道该怎么接吻,好在洛蒂用实际行动耐心地教导了她。她们的舌头流连着、旖旎着,在嘴唇和齿缝之间缠绵,就像是一对结伴翩跹的蝴蝶。渐渐地,洛蒂也不再保持那个床咚的姿势了,她很自然地将身体趴在了对方身上。两位雌驹的小腹贴合着,用身体触碰和倾听对方的温暖与心跳。
这个吻持续的时间不短,但月辉觉得就像是一眨眼的事情。她终于决定要好好享受的时候,它却戛然而止了。待她不舍的睁开眼睛时,周围的空气中已满是暧昧的氛围。她能注意到,平日里的好闺蜜戴梅洛蒂,此时脸上,注视她的双眼里,分明多了几分异样的情愫。她可以想象,那几分情愫同样也存在于自己的眼神中。那究竟是什么,其实在她心中已经有了隐隐约约的答案,可是她却没有心思去思考。因为这个吻下来,她觉得很解压,很舒服的同时,浑身又充满了兴奋和燥热。尤其是她的下身,肿胀而又酸麻,似乎真的要有什么东西,在里边喷薄欲出了。
“好啦,准备工作做得差不多啦,接下来才是考验的内容哟。”洛蒂说着,独角上又亮起了深蓝色的魔法。魔法将桌子上的一颗跳蛋给取了过来。洛蒂坏笑着,将其在月辉的眼前晃了两下,确认对方看清楚的时候,又折返下去,把它慢慢地按在了夜骐两条白花花的大腿之间。
“噫——”月辉的嘴中又情不自禁发出了夜骐本能地尖叫声,她的呼吸再度变得异常急促,紫色的眼睛里也满是惊惧和期待,“洛……主人,你想干什么呀……”
“当然是,好好调教一下我的小宠物咯。”洛蒂坏笑着,将遥控器拿出来的同时,魔法将跳蛋往大腿的根部更深处推进。“希望你能经受得住考验,可不要让主人失望呀。”
月辉咽了口唾沫,她的双翼已经在亢奋中无可奈何地勃起了。虽然之前没体验过跳蛋是什么样的滋味,但是根据昨天书上所讲,那是一种令小马爽得欲罢不能的体验。月辉明白爽过之后意味着什么,所以她必须要坚持到最后一刻。再一度地,紧张和渴望充满了她的心灵。
跳蛋在魔法的作用下,成功滑入了月辉的穴道内。她调整着呼吸和姿势,才稍稍适应了这异物的存在。冰冷的跳蛋嵌在她湿热的小穴内,她能感受到那条细长的线连接着身体外边的遥控器。她试着夹了几下,想要把跳蛋给挤出去,但只是让它陷入得更深。好吧,看来她得试着接受这个现实了。
“从现在开始,我会逐渐调高这东西的频率。”洛蒂趴在月辉的肚子上,耐心地讲解着,“你要做的,就是慢慢享受。没有我的允许,不可以达到高潮。要是高潮了,就意味着你没有挺过考验,前功尽弃了,我不会带你去见酒吧老板,明白了吗?”
月辉闭着一只眼睛,绷紧了下身的肌肉,以对抗来自跳蛋的折磨。她颤颤巍巍地回答道:“知,知道了,主人……”
事实证明,她这些准备形同虚设——震动的快感像是霹雳般地击中了她,其间没有任何痛苦,反而是无穷无尽的快意将她给淹没了。月辉不由地将双腿一挺,略微撑起小腹。理智在高潮的前一刹那,总算是及时地上线,制止了洪水般不幸的发生。但她脸上的红晕还是见证了这场战役的发生,羞耻心也紧随其后地跟了过来,占据了她的心神。她的耳朵不由地耷拉下来。
“噫噫噫——不,不要啊主人——”月辉闭着眼睛,耻辱地尖叫道。她已经品尝到书中所描绘的感觉了,但她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这么小的一个东西,却能给她带来这么大的快感和痛楚。
“可这才第一档呢,和小孩子玩过家家似的。”洛蒂向上挪了挪身子,坐在了她的腰上。“你还想不想当陪酒小姐啦?”
“呜…我,我要。”夜骐上牙咬着嘴唇,委屈巴巴地说道。她企望能用这种可怜的表情来打动对方,让她蹄下留情。羞耻在她血液里流淌,内啡肽从大脑中分泌出来,缓解疼痛的同时创建了好几个兴奋点。
在她好不容易接受了第一档的下一秒,第二档的冲击便接踵而至。震动的频率实际上比刚刚快不了多少,但给月辉的体验就像是一下子给开到了十档。她又开始绷直了肌肉,“噫噫噫”地尖叫了起来。粉红色小恶魔在她穴内疯狂地抖动着,震出不少先前早已堆积起来的爱液。有那么几个瞬间,安全词都挂在了她的嘴边,可她就是忍着没有说出口。
“好吧,新规定,你一次只能叫两个‘噫’,要是叫多了,我就要没收你说话的权利了哟。”洛蒂坏坏地说道,用一小部分魔法浮起了桌上的口球。她是如何之残忍,能想出这种变态的主意。
月辉没有听到她这句话,因为跳蛋的震动声太强烈了,仿佛是沿着肌肉从骨头里传递上来。它就像是蜜蜂一般,嗡嗡嗡地直叫,吵得她无暇顾及外围,忙于应对下体的干扰。又或者是,她听到了,也无法忍住自身的呻吟。疼是真实的,爽也是真实的,真实是怎么掩盖,都会明了的。因此,她依旧是张着嘴“噫噫噫”地娇喘,即使仅有这样一个字,也被她叫出了千变万化的音节。夜骐的本能叫声传遍了整座房间。
很快地,她为自己的违纪受到了惩罚。洛蒂邪恶地笑着,将口球塞进了月辉的嘴中。后者几乎是没做什么准备和抵抗,就失去了交流的能力。不知为何,口球的尺寸和月辉的嘴型非常契合,就像是量身定制一样,恰好地堵住了她的嘴巴,将她的尖叫和娇喘,给活生生地咽回了喉咙。此刻,月辉能发出的,就只剩下了意义不明的“呜呜”声。没过多久,羞耻的口水就从嘴角边流了出来,沿着脸颊滴落在床单上。
夜骐的脸涨得很红,险些就和嘴里的口球一样红。她的心里翻涌着羞赧、委屈和快感,让理智的堤岸在各类情愫的波涛中反复冲刷。若要说口球有什么好处的话,那么就是她终于可以让无处安放的牙齿能咬着什么东西了。这或多或少地减轻了她的苦痛,也间接导致了第三档来得出其不意。
第三档是最大一档,跳蛋像发了疯似的在她小穴里颤动。无论是试着放松还是绷紧肌肉,都会导致其位置的偏离,或者说,往更深处侵入。震动短促而又剧烈。月辉放声娇喘着,让“呜呜呜”的呻吟穿过口球,传递到房间四围。她感觉到自己的意志,自己的信念,在被毫无尊严地糟蹋、蹂躏。她的耳朵旁响起了水声,不知道是口水在嘴里回荡,还是爱液在穴里流淌。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今天到目前为止是她活过得最颜面扫地,最没有底线的一天了。不光精神上,身体上,甚至灵魂上,她也觉得自己备受摧残。她甚至开始后悔,为什么要答应洛蒂的考验,与其这样羞耻地被折磨,还不如从一开始就拒绝了呢!……
然而就在这时,跳蛋却突然停了下来。就像是下雨下到一半,突然间止住了。月辉下意识地愣了一下,可是她的身体却没有下意识地暂停一下,仍旧保持着第三档的频率。她的小穴蠕动着,挤压着,想要夹住什么东西,可触碰到的只有一动不动的跳蛋。空前的落差感比持续不断的羞耻冲击力更大,月辉的腹部抽筋,大脑在宕机的刹那间,理智就被快感冲破了防线,无边无际的欢愉顷刻间淹没了她。高潮的指令迅速由上而下传达了过来,月辉的腰肢稍稍一弯曲,下一秒,从她的子宫深处就奔涌出了汩汩的爱液。爱液逆流而上,沿着穴道从小穴口喷射了出来,溅在她满腿,满床都是。她也再也没什么力气含住口球了,嘴张着,让口水随便地从嘴角流出来,滴到枕头上。
她已忘却了自己考验失败的事实,脑子里还留有着前所未有的满足感。酝酿了如此之久,高潮持续地时间却这般短暂。她又有种失落感,像是丢掉了什么珍贵的东西。再加上身上留下的疼痛感和酸麻感,让她委屈得只想哭鼻子。不过就在这时,她的口球被摘了下来,口水流出一片的后一个瞬间,取代塑料质感的,是熟悉的茉莉薄荷味。月辉下意识地接住了这个带有补偿性质的舌吻,她能感觉到洛蒂的蹄子正在搂抱起她的身体。她的动作很温柔,蹄子就像是棉花一样,慢慢地在身上爱抚。两位女孩子紧紧相拥着,分享着由舌吻所营造的温馨和甜蜜。月辉感觉,自己的疼痛仿佛消失了,剩下的只有纯粹的喜悦和感动。她的灵魂,也仿佛在亲密之中得到了弥补,实现了本色,达成了完美。
她能明白,这份感动的来源,是爱。即便它是禁忌的,是非主流的,可依旧是生机勃勃。
“所以,我没有通过考验,是吧?”月辉望着洛蒂的双眼,平静地说道。她雪白的身上还是麻绳鲜红的勒痕,估计要一两天才能消掉。
洛蒂遗憾地摇了摇头,讲道:“对不起,但你确实没有通过。我不能带你去干我那份工作。因为客户的特殊需求比昨晚那个严格多了,我怕你真的吃不消。所以我才主动关了遥控器的……”
“好吧,我理解。”出乎洛蒂意料的是,这次月辉竟然没有再纠缠下去。不过她很快又补充了一句话:“但是,把我弄得那么狼狈,你得要好好补偿我。”
“你就说吧,要怎么补偿……”洛蒂的语气十分温顺,仿佛她才是宠物似的。
“那就是,”月辉转了转眼睛,狡黠地一笑,“下次再做一回我的主人,好吗?”
这是最好的时代,这也是最坏的时代;有的小马应有尽有,有的小马一无所有;有的小马在高楼顶上坠向地狱,有的小马在底层世间踏入天堂。可即便如此,世界秩序的根基依然没有半点撼动,坚如磐石。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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