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大,是指这个吗,嗯?\"寒光的声音黏乎乎的,她低头,朝肉棒的顶端轻轻舔了一下,流出来的津液也是黏乎乎 的。这下子,独角兽全身的血液都倒流了起来,从头顶沿血管流下,集中到了下身的肉棒上。他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好像是迫不得已地,要迎接什么事情降临一般。

\"哼,这么急的吗,我还没好好玩够呢。\"寒光收回了她的双峰,把肉棒释放出来。继而她将它们抵在了他的大腿上。她满脸兴奋地注视着公马耸立的肉棒,吐出舌头,沿着外边的轮廓,一下一下地舔舐了起来。口水被涂抹在肉棒粗糙的表面。公马感到舌头的温暖和柔软,唾液的冰凉和湿润,快感在他心中迅速激荡起来。在做完基本准备工作后,寒光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她撑开蝠翼,细长的舌头绕着卷住了肉棒,将其整个塞进了嘴中。肉棒在她湿漉漉的嘴里畅行无阻,一下子深入到了喉咙口的位置。如果可以的话,寒光是不介意将对方的一对蛋蛋也咽入其中。前所未有的快感迅速冲昏了独角兽的头脑,他一时没忍住,竟达到了高潮。咸腥的精液一下子从龟头喷射而出,涌入了她的口腔。察觉到异样的寒光反应及时,她果断地将液体\"咕咚咕咚\"地喝入腹中。在吞咽的过程中,她深紫色的脸上泛着的红光,也越来越鲜亮,情不自禁抖动的下体,也稍稍渗出了液珠。然而,待到公马疲软下来,精疲力尽地瘫在床上时,她才有些惋惜而不满地松开了肉棒。此时的她,格外地精神饱满,容光焕发,仿佛是身上镀了层光。

\"这么快就不行了吗,\"寒光娇气的嗓音不见了,换上的则是一种淫荡的声音。她轻轻打了个饱嗝,鄙夷地瞟了眼瘫倒的公马。\"看来我真的是高估你了呢。\"她摇摇脑袋,再次俯下身,面对着公马的下体,用舌头勒住肉棒,收进了嘴中。或许是真的疲惫了,任凭她怎么把玩,怎么撩逗,肉棒也只是稍稍硬了一点,根本达不到先前能将嘴塞满的境界。她不甘心自己的付出会白费,于是更加狠命地折腾起了公马,舌头拼命地吮吸,蹄子抚摸他的双腿之间,捏着他的蛋蛋。公马也终于满脸通红地,将肉棒勃起了一小部分。借此良机,寒光迅速含住了肉棒,不让它缩回,同时动作也变得蛮横了许多。她的舌头灵巧地束缚住肉棒,推开包皮,摩擦,吮吸着里边的肉环,顺时针一圈,逆时针又一圈,如此往复。公马的呼吸声再次急促起来,他的肉棒终于招架不住严刑逼供,将最后一丝保留,给吐露了出来,顿时冲在了寒光的舌尖上。公马被迫进入了榨干的边缘,全身再也没有力气动弹。寒光咂咂嘴,总算是差强马意地笑了笑,露出了两颗锋利的虎牙。床上的公马奄奄一息,已经没有半点利用价值了。但是她还感觉,没有吃饱。她需要更多公马的精华,满足她的胃口。

事实上,寒光并非什么受神指示的普通小马,恰恰相反,她是一只魅魔,代表着圣洁的对立面,邪恶。魅魔具备独特的生理构造,使她们不能单靠平常的食物来填饱肚子,还需要与别的小马之间进行交媾,吸食对方身上的精华,才能达成自身的需要。虽然宗教往往和她们对立着干,但是寒光并不惧怕什么神明。因为她从小到大都没亲眼见过对方的存在,于是也把他当做纯粹的虚构产物。她很难理解那些小马会对这种玩意趋之若鹜。因此,挑战所谓神明的权威,也成了她的乐趣之一。几天前,她坐在教堂里时,偶然窃听了独角兽和教士之间的对话,也听到了前者的自言自语。寒光认为这是个觅食的好机会,于是就将计就计地演了这么一出。至于为什么要在梦魇夜作案,是因为她还想挑衅一下那个神,\"我能教唆你的信徒来践踏你的尊严\"。

计划施行得还算顺利,她的临场发挥也像模像样。只不过她没想到,这只独角兽竟然这么快就不行了。这种分量对她来说还只是开胃菜,距离饱腹还差着远。她需要寻找下一个目标,作为新食物的来源。寒光扑扇着翅膀飞出了窗外,在小镇的街道上飞翔。昏暗的月色下,她妖媚而灵活的身影,就像一只搜寻猎物的蝙蝠。

狂欢之后的夜晚,是宁静而祥和的。大家都玩累了,倒在床上早早地进入了梦乡。寒光转了好一阵子都没有发现可以下蹄的目标。然而,在路的末端,她发现了一家仍亮着灯火。寒光回想了一下,确定,那正是教士的屋子。她的脸上又露出了邪魅的笑容。

此时的教士,正坐在房间里,目光灼灼地盯着一罐冒着气泡的固体。大概三分钟前,它被淋上了一瓶暗黄色的不明液体,现在还进行着剧烈的化学反应。教士的房间里,也满是这些装着不知名液体的瓶瓶罐罐,以及一堆堆的实验仪器。这种陈设只会让马联想到某个科研机构的实验室,而绝不可能将它和教士的家联系到一起。

随着时间的推移,罐中固体由一大块,变成小如角质的一块;它的色泽,从原来的棕黑,逐渐变成了鲜艳的金黄。教士脸上的笑容,也随之越来越放肆。他的眼神里全然没有了与镇民在一起时的慈祥,取而代之的,尽是纯粹的贪婪和无边无际的欲望。

\"愚蠢的小马,你在做什么?\"突然,他的房间里传来了个声如洪钟的嗓音,把他惊得一下子给愣住了。他下意识地停下了蹄中的动作,站起身来打量了房间一圈。回应他的,只有那些稀奇古怪的装置。\"是谁在说话?\"

\"放肆,连你侍奉的神也不认得了吗?\"嗓音充满了威严,还有一丝不容置疑的恼怒,\"你的所作所为,我都看得一清二楚。还不快老实交代,你背着那些教徒,干了什么对不起他们的事情?\"

教士的心里\"咯噔\"一声,他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是否在做梦。房间里看上去,除他之外,没有半只小马。就当他试着暗示自己只是劳累过度,产生了幻觉时,那个嗓音的再次响起把他吓得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你利用那些镇民,给你带来了多少好处?实话实说,否则你将大祸临头!\"

\"不不不,尊敬的神,请宽恕我!\"教士诚惶诚恐地仰起头,对着天花板喊道,\"我只是让他们搜集了些地里不值钱的泥土而已,再用这些泥土提炼出黄金罢了。这些黄金的价值对您来说微不足道。如果您想要的话,尽快拿走,只求您肯放我一马吧,尊敬的神!\"

他呆若木鸡地坐着,迷茫地瞪着天花板,心惊胆战地等候声音的回应。的确,他做了亏心事,让这些镇民给他带来含有黄金成分的泥土,以便他提纯后转运到外地,卖出高价钱。他知道如果直接向他们购买泥土的话,一定会招来怀疑,妨碍他的财路。借着宗教的名义,他不但能避开这类猜疑,还能名正言顺地让别马去干一些平日里匪夷所思的事情。他知道这座镇里的小马智商普遍不高,容易忽悠。因为这片土地的微量元素超标,所长出来的粮食也有毒性,影响智力发育。他本以为,自己能平安无事地发一辈子横财,没想到,被假借名义的神,居然亲自造访了他。

他战战兢兢,浑身冒冷汗。然而在这时。他的房门被敲响了。在大脑空白了好久之后,他终于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把门锁给解开。他知道是祸躲不过,只是不知道,外边究竟站着的会是什么东西,来执行对他的惩处。

然而,外边出现的却是一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深紫色小马。教士有些吃惊,也有些疑惑。但旋即,他的注意力就全放在了对方的身上。因为他也没有见过,长得这样诱马的雌驹。面容妩媚,身材匀称,前凸后翘。她没有穿衣服,全身光溜溜的,尽态极妍。她的模样,仿佛就由\"性感\"这个词量身定做。他本能地起了色心,眼神贪婪地在对方身上扫视,想把她的每一寸肌肤收入眼中。\"小姐……你是谁呀?来找我干什么呀?\"他念念有词道。

\"我是神派来的使者,前来传达神给你的讯息。\"寒光的微笑中渗透出三分的邪恶,\"他说他很满意你的诚实,让我来褒奖你。你知道他要我怎么做吗,凡马?\"她伸出蹄子,摸了摸对方的脸颊,使其顿时泛出了红光。

原来这就是神使的模样,怪不得这么清新脱俗,别具一格!教士傻乎乎地说道,欲望已经蒙蔽了他大部分理智:\"随你怎么做都行。有幸能见到神使的真容,我已经是死而无憾了。\"

\"真的吗?\"寒光仿佛是被夸得高兴了,她轻轻揽住教士的腰,然后就把他推到在了一旁的床上。在对方欣喜若狂的眼神中,她也挪动着身子,跟着趴在了对方身上。寒光双腿岔开,骑在公马的垮上,屁股缝的位置,正好贴住对方微微发硬的肉棒。\"他让你享受天伦之乐呢。注意噢,是我给你带来的那种。\"

寒光把她胸前两座巨峰向上提了提,放到了公马的身上。细腻而温暖的感觉一下子占据了他的全部感官。\"来呀,我现在是你的小马了。对我做,你想做的任何事情吧。\"寒光的笑容依旧很妩媚,她故意稍稍晃了晃身子,使得胸也跟着颤了颤

教士早就忘了教义的规定,他的心中已被色欲所占领。只见他假装客气地磨了磨蹄子,色眯眯地说道:\"那么,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没等寒光回应,下一秒,他的蹄子就出现在了那对巨乳上,猥琐地把玩了起来。光是抚摸还不够刺激,他的动作十分粗鲁,揉,捏,掐。凡是可以在它们上边反响起快感信号的,他都想试一遍。雌驹似乎没想到他会这样粗暴,娇媚的喘叫声一下子连绵不绝。

\"哎呀,你的动作也太野蛮啦~\"虽然话是这么讲,寒光的脸上满是愉悦的神情。她的双蹄伸上去,握住对方的蹄腕,看上去像要制止,而实际上是抓着它们更加用力地朝胸上抓。公马也很配合地,蹂躏着那对肉团。寒光被摸得舒服了,她情不自禁地撑开了蝠翼,喉咙间传来惬意的呼噜声。

\"嗯…这……\"公马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他脸上享受的表情顿时转变成了惊恐,\"你怎么有着蝙蝠的翅膀……?噢!你不是什么神使!\"她目睹了他的表情变得狰狞起来,\"你是魅魔,想要榨干我,对吧!\"

寒光无奈地摇摇头,直起身,露出了小腹上的淫纹。\"我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让你体验到马间极乐呀。\"她的屁股朝后挪了挪,蹭了下那根挺立的肉棒。在稍稍窃喜一下后,寒光抬起屁股,把自己已是湿润的穴口,对准肉棒,慢慢地含入了体内。\"你说是不是呀,先生?~\"

公马说不出话来,他的思维被这前所未有的快感所俘获了。肉棒顶开层层穴壁,逐渐整根进入到寒光体内,将她的肚子顶出一个隆起。寒光喜欢被填满的快感,喜欢粗糙的肉棒完全嵌合在小穴内,刺激着她穴内每一寸肌肤,所传递的快意和兴奋。但这只公马似乎稍微欠缺了一点,寒光只能尽量试着调整姿势,才让肉棒能贴合得接近于完美。\"先生,我已经就位啦,就等你开动了呢~\"她的蹄子擦了擦对方的大腿内侧,仿佛像给引擎点火。

预料之中,公马的肉棒禁不住诱惑,自觉地做起了活塞运动,开始一下一下地朝寒光穴内抽插。寒光亢奋了起来,微张着嘴巴,随着肉棒的每一次进出,一遍接一遍地发出妩媚的娇喘。娇喘声又勾引起对方继续施行交合的欲望。他的蹄子居然恢复了控制,伸过来揽住了她的屁股,把她朝自个身上推,让肉棒也对应着朝内部推进,好像是恨不得要将整个下体也给塞进去似的。他的动作变得蛮横了不少,原来是有规律地一进一出,现在则过度成了毫无章法地乱来。一下深入后,可能是整根抽出,也可能稍稍拔出点后又猛的插进去。寒光的小穴毫无防备地迎接这轮蹂躏。粗黑的肉棒和粉嫩的穴壁亲密无间,咸腥的精液和清透的淫水水乳交融。她兴奋地大声呻吟着,让自己暧昧的叫声荡漾在房间四围。快活的感觉使她脸潮红不已,身后的翅膀也情不自禁地来回扑扇。寒光已经觅食够了。

但公马没有半点停下来的迹象,他继续抓住她紫色的纤腿,不知疲倦地将肉棒反复送进穴内,刮擦着已是遍地狼藉的穴道。原先静止的姿势已经不适合了,寒光得跟着微微扭动身子,露出性感的曲线,好让肉棒更全面地临幸她的体内。肉棒的力度越来越大,每次都肏得她向上震起来一点点;肉棒的频率也快来越高,她的身子也跟着床板晃动,传出\"啪啪啪\"的声响;肉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她刚分泌出的爱液还没完全沾上,就被肉棒顶得倒流了回去。寒光的翅膀停止了挥动,她的蹄子支在对方的肩膀上,眼神里充满了快活和兴奋。她现在能做的,只有吐出舌头,跟着节奏骚气地淫叫,还有享受做爱时本能产生的快感。

在激情昂扬的循环冲刺中,公马终于到达了他的极限。他一把握住寒光的双腿,朝内拉了一小截距离,随后将精液,集中到肉棒的顶端,伴随一声粗重的喘息,猛的射进了对方的穴内。精液沿着阴道一路上行,灌入了雌驹的子宫内。大概是量太多,在填满了子宫后,依然有不少倒流了出来,沾湿了床单和他们的下体。寒光是魅魔,这点水准还不至于她达到真高潮,也装模作样地娇喘了一下,让乳白的爱液喷射而出。房间里顷刻间就洋溢起双方荷尔蒙的气味,朦胧而暧昧。公马也在这时,拔出了疲软的肉棒。

和瘫着一动不动的公马相比,饱餐一顿的寒光,显得格外神采奕奕,精神抖擞。她深紫色的胴体容光焕发,比之前更加的诱马。她的任务完成了,对方已经没有任何作用了,她又狠狠亵渎了一把神明。寒光站起身,看了眼被榨干的公马,一想到明知道她是魅魔却还做完了,况且还是位表面光鲜的传教士。因此她不由地露出了轻蔑的笑容。

\"小马啊,即便是在信仰面前,也终究战胜不了自己原始的欲望呢。\"

寒光亮起翅膀,打开窗户,飞了出去。今晚的经历只是她精彩生活中的一瞬罢了。她现在要去下一个地方,寻找下一个可供她饱腹的受害者。在昏暗的月光下,她的身影充满活力,灵敏,而又诡媚。

第二天一大早,独角兽慌里慌张地就往教堂跑去。因为他发现,一觉醒来,刚刚认识的女朋友消失不见了,到处也找不到。他不明白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想找教士问个明白。但当他一进入教堂内,却目睹了一副不堪入目的场景。这使他下意识地捂上了眼睛。但是,教士说话的声音,还是传入了他的耳朵:

\"想要获得神的垂怜,满足愿望,就要放纵你们的欲望。欲望是小马的本性,发泄欲望是诚实的表现。只有诚实,才能表示对神的尊敬。去吧,享乐吧,狂欢吧,做你们想做的一切事情吧!尽情吃喝,玩乐,交合吧!在乎伦理纲常的小马,一生是注定碌碌无为的!\"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继承者的情人契约:爱住不放

叶非夜

血法师佐菲的拘束之旅

抹茶蛋糕

免费公开的文章。

DZ.翎羽

【转帖】【裸戏风波 续写 1-6 姐妹篇 原篇】

fd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