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保持一个动作的难度是很大的,代价就是肌肉会很酸痛,以及精神上的摧残。汲黯保持着身体弯曲,脊背朝天的姿势很久了,胸部长期抵在床单上,布满了情不自禁流下来的口水,又酸又麻。双腿死死地并拢着,能活动的几个部位都被绳子牢牢束缚着。她腿部的肌肉一直紧绷,从臀部到脚趾,感官呈现出越来越冷的反应。就连动动脚趾,也感觉不到什么热意,反而更加冰冷。这里度过的每一分钟,对她而言就像是一个小时那么久远。

在此期间,除了和洛蒂交换绝望的眼神,她也在思考很多东西,比方说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她该这么逃脱,以及之后该怎么办。想象很美好,现实却很窒息。她每每出了一会神后,肌肉就松弛下来,把她的上半身给拉得翘起,迫使汲黯又只能回过神来,再度和洛蒂对视。

和汲黯相比,洛蒂的处境并没有好多少,她除了脑袋的位置,其他根本就无法动弹。因为只要尝试一挣扎,胸部和下身的绳子就会勒紧,粗糙的绳表会摩擦着她娇嫩的皮肤,把她给勒疼。她试了好几次想要挣脱开,但都以失败告终了。更糟糕的是,不管她愿不愿意,洛蒂的身体已经有了反应。下体在绳索的反复挤压蹂躏下,前段已经微微地泛出了沾湿的痕迹。她的肌肉不是酸痛,而是僵直了。可怜的洛蒂没有办法,终于呜咽了出来,边摇头甩开遮挡住眼睛的鬃发,边努力不让口水再流下去,不在她的身上肆虐。看上去,她是快哭了,这种调教和羞辱是她怎么也不想承受的。

房间里充满了两位女孩子呼出的气息,充满着就像是浴池门打开后,传来的氤氲而朦胧的韵味。她们意识到现在已经是后半夜了,还没有休息。困顿和疲倦,像洪水般逐渐涌上心头……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们快要朦朦胧胧地睡过去的前一刻,卧室的门忽然被用力地打开了,两名劫匪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洛蒂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屈服,她乞求着对方的开恩;汲黯则仰起脑袋,依旧是满脸的不屑和恼怒。她们同时看见,一名歹徒的手中拿着个麻袋,沉甸甸的,快要把袋子给撑破了。里面想必就是她们家里的存款,有几年来的血汗,还有无数珍贵的回忆。

\"今天的收成不错,感谢你们俩的犒赏。\"他提起了麻袋,向两位女孩子示意了一下,接着放下。一时间,洛蒂和汲黯同时而分别从喉头发出委屈和不满的咕哝。不过,她们的心里都不约而同地浮起了一丝宽慰:劫匪的目的达到了,他们应该就不会再为难她们了……这种酷刑终于能结束了,毕竟他们的最终目标是要钱而已,对吧?

今晚的遭遇实在是很糟糕,不光糟在发生了这么倒霉的事情,还糟在一旦有改善的转机的出现,到后边就被马上反转,甚至朝更差劲的方向发展。劫匪们炫耀完并没有要离开的意向,反而又上前了几步,凑近了汲黯和洛蒂。

在她们一齐注视的眼神中,为首的歹徒忽然又补充道:\"可是呢,我们忽然遇到了两个问题。一是,你们可是小有名气的偶像歌手,平时唱个歌跳个舞就能赚到钱。来钱这么容易,想必就有很多。所以我们准备了好久才来动手的,应该有更多的钱,现在这点,没有满足我们;二是,现在问你们,你们肯定发誓不会报警,然后在我们走之后,你们想必就报警了,让警察把我们抓起来。蹲大牢不是好事情,我们没有谁想要这样。所以,你们该以什么代价作为不泄密的承诺呢?\"

汲黯和洛蒂从他的独白中精简出两个要点,一是他嫌钱不够,二是他怕她们报警。第一个没办法解决,钱总共就那么点,变不出来;第二个,也没办法解决,他们之间本来就是对立关系,不可能做到互相信任。当她们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后边的劫匪直直地走了上来,他看了眼茫然的洛蒂,直接上手,三下五除二地解开了胸罩的带子。洛蒂那对丰腴的乳房,就像是被剥开皮的桃子般,弹了出来,垂在胸前。

洛蒂先是愣了一下,喉咙间在霎时就下意识地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声。她先前才勉强退烧的脸庞眨眼又披上了一层鲜红的面纱。她从来没有在除汲黯之外的别人的面前露过自己的隐私部位,哪怕是公司要求她在演唱时可以搞这类擦边球以吸引更多人气,也被她给义正言辞地拒绝了。那是她作为一只雌性独角兽的底线,一旦触及,相当于贞洁不保。但这歹徒就这样毫不犹豫地,一点也不尊重,一点也不听从她的意愿地,把它们给露了出来,就为了呈现在他们的眼前。尊严被践踏的感觉让她羞愧难当。

\"嗯,摸上去比看起来要大嘛。\"劫匪根本不管她的尖叫,径直把手给伸了上去,握住一只乳房的两端,用力地掐了掐。洛蒂痛苦地满脸通红,拼命地挣扎起来,花枝乱颤。椅子摇摇晃晃,胯下的绳子勒得更紧,勒出了几分新鲜的汁液,染湿了内裤的前边;而胸上的绳子仿佛也收紧,把她的奶子向外挤压,使其张得越来越大。她仰头朝天呻吟着,牙齿死死地啃着坚硬的口球。光是这样一掐,她青绿色乳房上的乳头,原来是粉嫩嫩的,现在就变成了鲜红……

劫匪的想法不止于此,他趁洛蒂仰天大悲的当儿,又把她的内裤的边上给撕开了。内裤就像是块抹布一样,和胸罩一起随意扔到了地上。现在,可怜的洛蒂真的是赤身裸体的了。她身上没有什么遮羞的物件,隐私部位尽显在外,能轻易地被看光。绳索们没有了衣物的阻碍,更加放纵地贴合在了皮肉上,将她青绿色的体表勒出红色的印痕。洛蒂也在此刻真正领教到了股绳的威力,她的腿被劫匪从椅腿上解了下来,脱下了两只高跟鞋,紧接着就被强行并拢在一起,于大腿中段,膝盖上方,还有脚腕处绑上了深红色的绳子。她的处境从无法合拢大腿一下子变成了无法分开大腿。两胯之间的绳子紧紧地摩擦着她下身的隐私部位,只要轻轻地一蹭,酸痛和羞耻的感觉,就会从下身传遍全身,令她不由地娇喘。

在洛蒂遭受暴行的同时,汲黯的境遇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她的胸罩和内裤也被强行去除了,彻底露出了她那具成熟性感的胴体。在深红色绳子的映衬下,她的身子仿佛更加地紧致,更加的诱惑。劫匪们眼光一下子变得轻浮而又贪婪。但汲黯只是地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发出最真挚的鄙视。那条控制她上下身的绳子总算被去除了,取而代之的和洛蒂相等对待的胸缚和腿缚。

她看见洛蒂被歹徒公主抱了起来,后者一只手提着背,另一只手拖着膝盖。不过,戴梅洛蒂这时候可不是什么公主,而是彻头彻尾的奴隶。在被搬运的时候,她一直紧闭着双眼,低声啜泣,浑身颤抖。直至被放在了汲黯的身边,洛蒂才微微张开眼,看见是对方,才露出了一副绝望中略带着安全感的神色。两只小马呈现出从床头睡向床尾的姿势,她们面面相觑,望着对方和自己被五花大绑的裸体,稍稍朝对方的位置靠了靠,默契地同时露出了一缕脸红。

关于奴隶的印象再度得到了印证,两位女孩子被分别戴上了一个项圈。项圈是黑色皮质制成的,看上去颇具压迫感。被戴在脖子上,呼吸都不能舒畅地进行。汲黯觉得她们就像是什么宠物,或者奴隶一样,任由摆布。羞耻的口水又流了出来,汲黯和洛蒂望着对方狼狈的模样,也不知道是该同情还是一起羞赧。她们又挣扎着朝对方靠近了几分,鼻子里能闻到彼此的气息,平添了几许若有若无的安全感。

汲黯为她先前的不屑付出了代价:劫匪粗暴地掰开了她的大腿,然后塞进了一个不知从何而来的白色震动棒。功率并没有开很大,但也够她受的了。深蓝色斑马脸上的表情在愤慨和羞耻中来回切换,她的身体跟着震动棒的频率一起轻轻抖动着,下体也微微潮湿了起来。洛蒂看着她受苦的模样,心里也不好受,她忍住身上和心里的疼痛,向她又挪动了几许。两位女孩子就快要挨上了。

\"呜呜。\"洛蒂说道,新的口水沿着旧的水渍,从嘴角边滴落而下。

\"呜呜?\"汲黯没有听明白对方想说什么,事实上她也没办法听明白。不过,能听到对方的声音,对彼此而言就是一种无言的慰藉吧……

\"所以,我们想到的办法就是,把你们的裸照作为抵押。要是不想传播出去的话,就甭想报警。\"劫匪的发言打断了她们的温情,\"自己的隐私照片在网上流传会造成什么结果,你们也想得到,对吧?\"

汲黯立马想到了,要是她们的裸照在网上传播的话,会有什么可怕的效应。她们俩是有头有脸的公众人物,照片没转几次就会被认出来的。到时候,不光是颜面扫地,身败名裂,还有可能遭到公司的辞退,失掉靠演唱来赚钱的途径,就算是逃到天涯海角,也会被认出来。虽然她们是这桩事件的受害者,可是公众们并不会为此有过多的同情。他们甚至还会变本加厉地传播,到时候,她和洛蒂连抬头做人都本事都不再具备了!

于是她拼命地点头,将鄙夷的神情藏在了服从和恐惧之后。口球下的嘴巴里,也\"呜呜\"地说着\"对我们并不希望,请不要这样做\"的话语。尽管,这样意味着,今天的损失是实在性的了。她们不光失掉了所有的钞票,还在两位歹徒前丧失了一切尊严。钱没了可以再赚回来,尊严没了就拿不回来了呀……目前能希冀的,只求事情不要再扩大。之后就和别人说,她和洛蒂是赌博把钱赌没的,对,就是这样子……

\"我看你们两个这么要好,不如在一起算了!\"另一个歹徒说道。

汲黯一开始没理解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直到对方拿起一根细细的链条,把她们脖子上的项圈给系在了一起。这下子汲黯只要稍稍往后仰一下脑袋,洛蒂就不得不朝前移几分脖子。她们的关系,真正意义上变成了\"一根线上的两只蚂蚱\",彼此牵制,谁也逃不开谁。两位女孩子靠得很近,她们近距离地观察对方的裸体。虽然不适时宜,但汲黯注意到了洛蒂身材的精致玲珑,洛蒂也才发现汲黯的身材有这么成熟性感,尤其是对方的胸,比自己的大出不少。说实话,要不是现在这种情况,她也想上去摸一摸。她们都开始有点馋对方的身子了。

好景不长,她们这种互相欣赏的稳态还没有维持多久,就被劫匪们的介入给打破了。汲黯和洛蒂还没有反应过来,胸前两个乳头的位置忽然传来一阵剧痛,痛得她们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再睁开眼睛查看时,她们惊恐地发现,有一对夹子出现在了各自的乳头上,牢牢地将其夹住,乳头立马充血成了红色。

她们开始接连呻吟起来,羞耻和疼痛的感觉从胸前的位置分发开来,传递到全身各处,把彼此的脸庞渲染上一层朦胧的红晕。女孩子们的身体因为剧痛而不自已地抽动着,却不曾想刺激到了下身的震动棒和股绳,从而反馈出了更加蓬勃的羞赧和疼痛。她们的口水又从口球与嘴角汩汩而出,如同下身正在不受控制流淌的爱液。

乳夹的发明者一定是个天才和变态的综合体,汲黯痛苦地想道。谁知道他是怎么发现巨大的痛楚能刺激出更巨大的快感的呢?

两双乳夹不算什么,最令人发指的是,其中一个劫匪居然又拿出了一条细锁链,系在了她们一左一右分别一只乳夹上,然后将细锁链的中端,吊在了床上方的一个小钩子上。细锁链并不长,导致两位女孩子被彼此的重量给拉得,身体不得不抬起来几分。她们全身的压强,都集中在了一只乳头上边。这么一来,她们就只能一直保持着同一个姿势,稍稍一动,就有可能使得拉动了乳夹,把对方给弄疼。

\"呜,呜呜。\"汲黯的身体在震动棒和绳缚的摧残下已经有点体力不支了,她的眼神不再有了锐气,而是显得疲惫和伤感。脸上几缕残存的红晕似乎是在告诉对方,她也很羞耻,她要吃不消了,她要换做平躺的姿势了。

\"呜呜呜?\"洛蒂显然没理解她要说什么。不过紧随起来的剧痛让她再度尖叫了起来,她看见汲黯躺下了,挂在她那一侧的乳夹低了下去,相应的就是自己的乳头被吊了起来。洛蒂全身的重量被这样一个小小的夹子,而且是紧紧夹在她最脆弱部位的,给牵制着。她不得不以一个极其难受的姿势高高地翘起前身,咬紧口球的嘴里开始大声地呻吟。也就是在这么个高度,她总算看清了自己和汲黯被环环紧缚的全身:青绿色和深蓝色的身体上遍布着红色的束缚,膨胀的乳房吹弹可破,股绳和震动棒侵犯的部位红肿不堪,颀长的双腿颤抖不已。她们沉浸在痛苦和羞耻的囚笼中,无处可逃。

爱侣的尖叫声就像是用刀子在切汲黯的心。她顿时感到很自责,赶紧翘起另一边身子,把乳头抬得高了点,总算把洛蒂给放了下来。洛蒂娇嫩的乳头被夹得生疼,她的脸也涨红了,口球下的嘴巴呼哧呼哧地喘着气。一时间,她有些埋怨地望了眼汲黯,然后她又想到,这种局面并不是对方造成的,敌人是那两个丧心病狂的歹徒。如果不是他们,自己和汲黯就不会受到这种残忍的折磨。于是,她也没再多表现什么,只是尽可能地也抬起身子,让对方也享有足够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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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女孩子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保持着那个半侧身半微翘的姿势。她们一动也不敢动,因为只要稍稍有那么点动作,由绳缚,口球,乳夹,项圈所编织而成的羞耻的网络,就会把她们一网打尽。那时候不但痛苦和害羞是翻倍的,而且也是等分分配在每位身上的。在静止中,她们全身的部位敏感度好像被放大了好几倍,只要有个谁稍稍动了一下,她们都会感到绳子的勒紧。洛蒂稍稍蹭蹭两胯之间的绳子,她的小穴里就会涌出新鲜的爱液。这种感觉比汲黯持续被震动棒侵扰要难受得许多,因为对方是彻底沦陷的,无论怎么尝试都是失败,而自己要尽一切力气才以致于不失败。在爱液的浸泡下,她的大腿间和绳子都已经湿透了。

为了节省体力,她们也都忍住了没有意义的呻吟。只是睁着眼睛,用各种各样的眼神望着对方。其中有失望,有怜悯,有痛苦,也有庆幸。偶尔,甚至会飘浮过享受和爱意的情绪,仿佛她们此时不是在受刑,而是在共同经历着一件能加深彼此了解的美差。

是啊,只要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无论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也总能携手共进克服困难的吧……

然而,歹徒们可见不得美好。他们再一次上来打破了和谐。在汲黯和洛蒂的茫然注视中,歹徒们解开了乳夹,又松开了震动棒和股绳。顿时失去压力的两位女孩子如释重负,差点就没控制住。不过,她们也没觉得对方是大发善心地想要放过她们。因为在对方的手上又出现了新的道具——眼罩。被迫戴上后,她们再次失去了一项社会属性。现在的她们,被剥夺了语言交流能力和实力,以及自由移动的权利,而相对应的,其他的感官被无限倍地放大了开来,比方说是触觉。她们都感到,身下的腿缚解开没几秒后,小腿又强行被曲折到身后,与大腿贴合在一起。然后遭遇上来的,又是绳子的捆绑。洛蒂和汲黯的大腿和小腿都分别被绑在了一起,以致于只能立在床单上。在被绳缚的过程中,她们甚至都没做什么反抗,眼罩和口球下的脸庞只有屈服和接受的表情。捆好之后,汲黯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拿到菜市场贩卖的螃蟹。

眼前的黑暗充满了未知和神秘,触觉放大后,稍稍有风吹过,汲黯都能觉得寒毛直竖。就当她诧异歹徒们接下来要做什么事情时,旁边的洛蒂忽然又传来了一阵尖锐的尖叫声。

怎么了?紧张不安的情绪一下子传到了汲黯的心头,冲破了她伪装的麻木。洛蒂发生什么事情了?她下意识地想要抬起身,一股力道却将她给野蛮地推倒了下去。下一秒,她意识到了歹徒的双手已经按在了她的一对乳房上。他肆意地把玩着,摸,掐,搓,揉,甚至还用牙齿咬,舌头舔,无所不及。汲黯眼罩和口球之间的脸庞,也就是鼻子两边的位置转眼间就飘上了两块滚烫的红晕。她从来没有被谁这样对待过,更何况对方还是她憎恶的目标。巨大的恶心感让她再次挣扎起来,她唯一能动的几根手指拼命扯着绳索,希望能把它给弄断;她的双腿也在反抗着,因为不能踢蹬,只能尽力地摇晃,试图把骑在自己腰上的坏家伙给甩下去。可以预料到的结果是,她这么做非但没有奏效,反而令对方更加兴奋,更加放肆了。歹徒的咸猪手缓缓而又狎昵地抚摸着汲黯的身体,从她的脖子,胸部,腰部,臀部,胯部,再沿着大腿,一直摸到脚趾。仿佛对他来说,汲黯的全身都是爱不释手的宝物。汲黯受不了这等奇耻大辱,她\"呜呜呜\"地挣扎着,死命摇晃着脑袋,让津液从口球边上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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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玩够了身体后,歹徒迫不及待地进入了正戏。他粗暴地掰开了汲黯的大腿,在她深蓝色的臀部弧线上满意地摸了一把。随着汲黯一哆嗦,一个本不存在于她身体的器官忽然间就钻入了她的体内。

它很大,很硬,外表还很粗糙。在刚刚被捅入汲黯小穴入口的位置时,她不得不发出了一连串的娇喘声,来宣泄自己的痛苦和狼狈。汲黯的牙齿紧紧地咬住口球,往外流着口水,就像她的小穴牢牢地嵌合着肉棒,滴落着爱液。她全身的力气在下体被侵入后离奇地消失了,就像是一个被扎破了的气球。此刻,她只感到绳索绑缚部位的微微火辣感,以及来自下体的一阵阵冲击。汲黯的乳房依旧被对方一只手给抓着,而另一只手则负责下方的调整。

歹徒的动作很粗暴,就像是欲求不满地一遍遍朝她的小穴里抽插。汲黯想找个机会夹紧穴壁的肉,不让他得逞,结果还是徒然。他就像是个打桩机似的,不知疲倦一遍一遍朝深处进攻。每一轮进犯都会让她不由自主地从喉头传出娇喘,以及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润滑加速进程。

与此同时,她也听见了来自洛蒂的声音。比起娇喘,那更像是呜咽。虽然很凄惨,但汲黯自身难保,无暇顾及了。她一定也是这样被蹂躏着,歹徒糟蹋完她作为女性特有的尤物后,得寸进尺地发生进一步关系。她也是被骑在身下,青绿色的脸上布满了恐惧和羞耻的潮红。或许,她紧致的小穴承受不了暴徒野蛮地进攻?又或许,她那条马尾辫会成为对方的缰绳?汲黯不敢再想了,她的心中也充满了紧张和焦虑,恐惧如影随形,觊觎着将她的意志给吞噬。

歹徒的动作极为蛮横,他恨不得将整个下体给塞进汲黯穴中。目前能做到的肉棒就在无所不及地蹂躏着其中的每一寸肌肤。她的身子也跟着抽插一下下地起伏着,娇喘声连绵不绝地飘散开来,充满了绝望的意味。

汲黯的意志,在这番连续不断的凌辱中,逐渐崩塌。今晚她不仅失去了积蓄,也失去了贞洁,而且也不再有任何挽救的可能。天大的耻辱,天大的委屈,都只有她们默默地承受。

最终,在成百上千次糟蹋中,歹徒终于忍不住射了出来,乳白色的精液散发着难闻的腥臭味,射入到汲黯的子宫内,把里边弄得一片狼藉。在疲软下的肉棒被拔出来之后,顿失压力的她一下子松弛了神经,极其不情愿地到达了极限。众多的爱液从子宫深处奔涌开来,逆流而上,射在体外,床单上,被绳子捆绑的大腿上。她的头一偏,口水又从嘴角边滴落。

洛蒂这边的情况更糟糕,歹徒的排出量特别大,把她的子宫都给填满了还不够,朝外渗出不少,和她的爱液相互裹挟着奔涌出来,染湿了一大片床单。坏人这才放开她的尾巴。先前蹂躏的时候一直拽着它。洛蒂的力气还没有耗尽,她还在有一声没一声地哭着,为她失去的贞洁,也为自己的狼狈和委屈。眼泪从眼罩后边里流出来,沿着脸颊滴到床上,梨花带雨的她看上去可怜极了。

\"我去,我就说,这小丫头的感觉真不赖,她可真能忍,我都完了她才出来!\"一个歹徒粗声粗气地说道。

\"那又怎样,我只喜欢这种成熟性感点的,啧!\"另一个回答。

这种评论无疑是种莫大的羞辱,换做平常,汲黯肯定要把对方骂得狗血淋头。但是现在,她的斗志已经在绳缚和口球的摧残中一点点耗尽了。一切反抗的念想,哪怕是刚刚被强行夺走了贞操,也在她的心中被稀释得一点也不重要了。此时此刻,汲黯所想的,就是可以尽早地摆脱束缚,获得自由。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金钱不重要了,尊严不重要了,未来也不重要了,她只想回到平静的生活。

事情干完了这下子总应该放过她们了吧。汲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物欲,性欲,都让他们给满足了,应该就能堵住他们的胃口了,对吧?除非,他们永不餍足……

可惜的是,她又忘记了那条规律:当你觉得事情不可能变得更糟了的时候,总会有更可怕的遭遇在前边等你。她身上所有的,用于限制行动的物件依旧是一个都没有取下,在无边无际的黑暗里,汲黯只感觉到大腿小腿的束缚被短暂地解开了一下,随后又是强行并拢捆绑在了一起。更确切地说,是恢复到先前\"惩罚\"时的姿态,小腿向上弯曲,膝盖,脚腕处缠上了细长而又粗糙的绳索,使得她的下肢就像被强力胶给粘住了一样,动弹不得。两只脚腕并拢位置的横向绳结上,又增加了一道条竖向的绳子,固定在反绑在背后的胳膊上,再一度把它们链接成了一个整体。和先前相比,增加的一步操作是,就连她的一对大脚趾,也被更细小的绳子给合拢捆在了一起。原先她挣扎的时候还能动动它们,现在却连这点自由也被剥夺了。汲黯只能毫无意义地抠弯剩下的几个脚趾,让无助,绝望的情绪慢慢流过全身。

然而这还没完,她忽然感觉自己被谁给整个抬了起来,举在了半空。失重的感觉让她血液倒流,全身的血液仿佛都集中在了脑门上。本以为这种体验过一会儿后会消失,可是一连过去好几分钟,她还是觉得自己浮在空中。无疑的是,这又是歹徒们的另一次\"杰作\",他们把汲黯给吊绑在了半空,后者除了身上有绳子外,还有好几根是绕过房梁,挂下来的。房梁是钢筋混凝土做的,承受一个汲黯的重量绰绰有余。但是汲黯可接受不了像串风铃一样垂落在半空。她试着探索地摇晃了一下,结果整个身子都跟着旋转了几许。虽然眼睛被蒙上了,但是天旋地转的感觉还是让她恶心想吐。

歹徒们可不打算给汲黯喘息的机会,他们计划了一套软硬兼施的方案:先是再次掐了掐她已经被玩弄的红肿不已的乳头,心满意足地聆听对方仰起头,发出一句悠长的娇喘后,便再次用上了乳夹。乳夹虽然是塑料做的,但在汲黯感觉就是冷冰冰的金属,而且是那种长着捕兽夹那样的尖刺,咬得她钻心得疼,身体直发颤,脸红再度泛滥。她真希望对方能看见她可怜求饶的眼光,从而手下留情啊。可是眼罩已经自作主张地取消了她的这份权利。末了她能做的也就是\"呜呜\"的呻吟,从口球的前段滴落几颗口水。

乳夹的摧残,相比砝码而言,显得不值一提。歹徒们竟然嫌乳夹不够带劲,又在上边挂上了有相当重量的砝码。前边说了,汲黯不曾感觉到自己的乳房有这般重量,如此累赘,现在,她算是完完全全地认识到了。挂上砝码的它们就像是两个香瓜,就算对于整体质量而言影响不大,但汲黯还是感觉自己的重心被拉到了身体前端。她的乳房因为疼痛而膨胀红肿,身体的血管中也分泌着羞耻痛楚的讯号。汲黯动了动嘴唇,嘴角往下垮,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她呜呜咽咽地呻吟着,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啼哭。

当然,这点分量对歹徒们来说还是不够。他们又一前一后地加上了两个砝码——这下可好,汲黯觉得她整个人都要朝前倒伏了。她知道在半空中仰面摔在地板上不会有好下场的。于是,她又挣扎起来,疯狂地蠕动着胳膊和腿间,试图弄松绳索。很快她又想到,那样不是反而会加剧上边绳子的摩擦,从而让她更快地掉下来吗?顿时,她又停止住了反抗。进退两难的境地使得她在满心的惶恐和羞耻中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那就是保持着姿势水平,不要动弹。她用尽一切力量将身子的前段给撬了回来,哪怕是软绵绵的,没有什么肌肉的乳房上,吊挂着两个柚子重量的砝码。她调整住呼吸,屏住了喷薄欲出的娇喘,控制着身体的平衡。她生怕自己再发出声音,就会失去一切仅有的把控。绳子和砝码在她的身上已经留下了难以磨灭的伤疤,她也装作毫不在乎。

不曾想,这就到了劫匪软硬兼施的第二环节。他们见汲黯如此坚强,不但没有为自己的罪行感到惭愧,反而变本加厉地,想到了更多乐子。其中一个忽然用羽毛挠了挠汲黯的脚心。那里是她的痒痒肉,可以说是全身除了隐私部位外,最羞耻最不愿被提及的地方了。她也不知道对方是怎么知道的这个弱点,奇痒难忍的感觉,像一道闪电似的劈中了她。尽管仅存的意志告诉她一定要憋住,但笑声还是从喉咙间里爆发了出来。这笑声充满了不堪,充满了狼狈。她这么一笑,立马就松弛下了所有紧绷住的肌肉。汲黯在瞬间觉得,从乳房处传来的地心引力,要把她给活生生地拽回地上。

不管她怎么逃避,大脚趾被固定在一起了,就根本没办法逃开,甚至连弓起脚背的资格也没有。歹徒看她失态得这么狼狈,兴致也跟着上来了,于是争相地用羽毛挠痒。可怜的汲黯一面要忍受巨大的耻辱和痛苦,一面又要屈服于本愿发出痛苦的笑声。笑声在口球的遮挡下,比哭声还要难听。她的尊严就像一件陶瓷品,被无情地扔在地上,摔得粉碎,还要遭受别人的践踏。

也不知道被这样操弄了多久,歹徒们计划休息一下。当然,休息的是他们,而不是她们两位。在简单地喂过水后,他们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放置折磨。洛蒂的四肢在极短的时间内被松开了,下一秒后便将它们连着绳子分别系在了双人床的四个角上。她的身体为此展露出一个\"大\"的模样,尽可能地将她身体上的一切部位给展露了出来,且无法改变姿势。按理说这足以能控制住她,不让她有逃跑的可能。但是,胸缚依旧被保留了下来,股绳也捆了回去。鲜红的绳索就像是紧身衣一样,牢牢地钳制住她的躯体。洛蒂并不明白后两者的意义是什么,难道仅仅是让她的胸部看上去比较大,还是仅仅为了增加她的耻辱度?她想不到答案,此时她的心里,也只剩下了纯粹的无助,纯粹的羞耻,纯粹的绝望。她的手时而握紧,时而松开,想要抓住什么,得到的却只是虚无。

这点虚无,也在片刻之后被疼痛给取代了。乳房上的相同位置又被夹上了一对乳夹,它们就像是紧紧咬住似的,剧烈的疼痛铺天盖地地袭来,刺激得她直想打滚。可四肢都被绳子拉扯住,动弹不了,唯一能稍稍倾斜的躯干,只要轻轻一动,胸和胯就会被绳子勒紧,让她倍感凌辱。羞耻和绝望像狂风一样,吹垮了她才搭建没多久的心理防线。

不过,这好像才是这场酷刑的开始部分。她感觉乳夹上似乎系着了什么东西,把她的乳房给往上拽起了几公分。若不将前胸微微向上拱起,她脆弱的乳房就会被拉得生疼。可是,要做微微拱起的动作,不可避免地要动腰部的肌肉,这样就会牵连到胸部和胯部的绳子,把它们也给往里边嵌入几分。如此一来,洛蒂必须要在两种疼痛中选择一个。而且要是用力不当的话,两种都得承受。

她原先以为乳夹的上边是被系在了什么钩子上,从而勉为其难地,选择了让乳房忍受疼痛。然而,一当她把身子向下压时,在上方的位置会很奇怪地传来一阵来自汲黯的呻吟声,紧接着又是一股力道把她的乳房给拉回去,刺激到胸和胯,搞得她也不由地发出一阵娇喘。反复拔河般地进行了好几次后,她感到自己的脸上忽然多了什么黏糊糊冷冰冰的液体。她谨慎地用嘴唇碰到了些许,勉强尝出来似乎有汲黯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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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子,她似乎明白了,汲黯被吊绑着悬空在自己的正上方。她们的双乳上都被戴上了乳夹,乳夹之间有乳链,和对方地相扣牵制。乳链不够长,一旦有个人舒服了,另一方就要承受巨大的痛苦。对洛蒂而言是向上夹起,对汲黯来说,则是往下拽。明白过情况后,两位女孩子都不想让对方受苦,所以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朝对方靠拢。这样做的结果是,她们胸部的疼痛不再有了,但是身上绳索的痛楚愈发地明显,愈发地刺骨。在胸胯的双重折磨下,洛蒂的双腿间又湿了,正如她的脸上那样,滴滴答答落满了汲黯的口水潮乎乎的。到了后来,汲黯的下身也在屈服和耻辱中泛湿了,新鲜的爱液滴落下来,掉在了洛蒂的胯间,和她的相互交融在一起。

她们看上去近在咫尺,却又像远在天边一样。虽然是面对面,但只有冰冷和寂寞在身体之间游弋。洛蒂真希望汲黯能够下来,进入她的怀抱。哪怕还是这样被紧缚着,但至少也有一丝温暖。

不知道被把玩了多久,她们的理智,意志,外加尊严,都在凌辱中逐渐消失殆尽。困意和绝望充满了她们全身。天快要亮了,歹徒们觉得还是意犹未尽,他们好像还能想出几百个办法,来折磨这对沦为奴隶的偶像歌手。

他们在虐待的过程中逐渐产生了更残忍的想法:入室抢劫和强奸是重罪,抓到无期起步。那干脆破罐子破摔,再背上个人口贩卖的罪名,也无足轻重了。说不定这么做,他们被发现的概率还能小很多,还能搞到更多的钱。

于是,经过商议,两名恶徒决定要把汲黯和洛蒂给偷偷带出城去,在别国的地下奴隶市场给贩卖掉,这样他们的罪行就不会被别人发现,从而高枕无忧了。歹徒们的行动力很快,说干就干。其中一位找来了一个巨大的木板箱,它的体积看起来能勉强放下两位女孩子。

汲黯和洛蒂就这样被放了进去,她们依然被绳索给紧紧绑缚着。但是口球的数量,从二减为了一,也就是说,她们的姿势是面对面躺着,共戴着一个相同的口球。这样她们在避免交流的同时,还能极大地限制住脑袋的行动。除了身上各自的绳缚外,她们腰部之间也有几根绳子,将其紧紧地捆在一起,汲黯和洛蒂又被迫做出难受的向前弓背的姿势。为了避免她们无聊,歹徒们还很\"贴心\"地在她们两穴之间,安插上了一根双头龙,两位女孩子之中,无论是谁,只要稍稍一动,就能体会到下身被侵犯的耻辱和痛楚。不过好在,她们总算是可以相互贴在一起了。两对乳房紧紧挨着,在软绵绵的触感中,触碰着彼此间害羞的共鸣。更重要的是,她们的嘴唇也在一个口球中碰到,相当于接吻了。现在她们睁眼即是亲爱的对方,呼吸即是彼此的气息,聆听即是各自的娇喘之中。这天晚上她们失去了一切,金钱,房子,尊严,贞操,还有过去的守望,未来的期盼。唯一庆幸的是,至少,眼下,她们还有彼此。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在她们心中涌动,对视的眼神也变得温情脉脉了起来。她们沉浸在虚幻的幸福感中,直到\"砰\"的一声轻响,头顶的盖子被彻底封上。绝望的,窒息的黑暗,在一瞬间吞没了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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