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甜酒满溢
甜酒满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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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在认识塞克茜之前,雪绒并不理解这句话的含义。除了待在雪山上修行外,她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她每天的所作所为只有一项:就是吸收天地之灵气,将其化作自身的修为。日复一日,世纪的车轮向前滚过了十个圆圈,工夫不负有心人,雪绒见证到了她修行的成果:有朝一日,她发现背后出现了两条毛茸茸的尾巴。一般的狐妖只有一根,而她比她们多了一根。这不就意味着,她的妖术凌驾于一般狐妖两倍之上吗?雪绒为此甚是沾沾自喜,就差整天尾巴翘天上了。
虽然说狐妖的寿命很长,在修行过后更长,以至于雪绒实际岁数有一千多了,现在看上去却只有十几岁;但也就在这一千年的时间里,整个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封建化,工业化,信息化,科技在迅速发展……对此,远离尘世的小雪绒是一无所知的,她唯一能观察到的是,山下的那座小村子,变得越来越大了;里面的房子,也变得越来越高了;到了晚上,灯也越来越亮了,有时候就像是白天那样,弄得她不得不用一条尾巴盖住眼睛,才能睡得舒坦。
小雪绒不明白世界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直到塞克茜的出现,算是帮她做了解答。塞克茜带她下山,好好地逛了逛这座从村落演变而来的城市,讲解了许多有关的知识。雪绒也总算是对现代生活,有了个初步的认知。
不过,她的好奇心和贪玩心也从此被激发了出来。大概是压抑了一千年没有好好放松,这时的雪绒,只想着跑到城市里玩,挑战那些她不曾见识过的新鲜事物。她本来还计划修炼出第三条尾巴的想法,马上被忘得一干二净。修行哪有玩有意思?一天天地呆在同一个地方,脑子都要待傻了。更何况,她已经有第二条尾巴了,足以碾压众妖狐,何必还要去和顶尖水平一起竞争呢?人生苦短,要及时行乐呀!
雪绒最喜欢去的地方,就是山下的那座酒吧。在那里,她可以见到形形色色的小马,听到形形色色的故事,以满足她的求知欲。更重要的是,这座酒吧里销售着最最她喜欢的饮料——甜蜜冲击,它的配方是满满三勺糖,加上一杯稀释了的果酒,然后置入冰块,摇晃均匀。这样一来,一杯红光剔透,哧哧冒泡的鸡尾酒就调配完成了。抿一口,就像是喝了一勺蜂蜜一样清甜。这玩意可比雪山上没味道的纯净水好喝多了。雪绒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喝甜蜜冲击喝到爽,而不是再修行出另一条尾巴。
然而,她的这份期盼,一直都是奢望。首先,酒吧是禁止未成年小马入场的。雪绒少说有一千多岁,但样貌和幼驹差不了多少,她也没任何证明自己岁数的文件,所以总是被拒之门外。其次,她好不容易被塞克茜带进去后,对方也紧盯着她的酒量,不让她喝得太多。
“就一杯——!塞,塞克茜姐姐,求你了,再喝一杯好不好?”雪绒脸红彤彤的,抱着塞克茜的一只前蹄,眼睛睁得大大的,可怜巴巴地央求道。
“不行,”塞克茜摇了摇头,又看了眼桌上倚斜的几个高脚杯,“你今天喝得已经够多了的。你要是喝上头了,我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啊。”
塞克茜很负责任,知道什么时候风情万种,什么时候铁石心肠。她不顾雪绒的请求,驮着对方离开了酒吧,终止了对方继续贪杯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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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的情况又是如此,塞克茜拗不过雪绒的纠缠,带着她去了酒吧。前提条件说好,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要听她的话。雪绒连连点头,满口说好。
到了现场,塞克茜原计划是监督好她的饮酒情况的,却不曾想遇上了老客户。老客户的家境很殷实,就是内心比较空虚。他邀请塞克茜去填补他内心的空缺,作为回报,他会填补对方身体上的空缺,外加一大笔可观的钞票。老客户盛情难却,塞克茜又不想不管不顾地丢下雪绒。就在她进退两难之际,一个熟悉的身影忽然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那是一只拥有紫色的蝙蝠双翼,脑袋上顶着一对山羊角的烟灰色小马,他独自靠在门边的墙上抽着烟。还没舒舒服服地吸进一口,就被忽如其来的招呼声给呛到了:“贝利尔,好久不见!你怎么也在这儿呢?”
贝利尔咳嗽了几下,烟分作几缕从鼻子和嘴巴里飘出来。他好像有点生气,但一看见是塞克茜,便没有发作出来。他最后做的,只是象征性地挥了一下前蹄,当作回答了对方的问题。
不过,麻烦从来不是单独到来。塞克茜飞快地走到他面前,不由分说地给他指派了个任务:照顾好身边这只白色的狐马,不要让她乱跑,也不要让她喝太多的酒。她去办点事情,之后便会回来。
“她和你的酒钱全算在我头上了,”塞克茜边挽着客户的胳膊,边回头朝发愣的贝利尔说道,“要是她有什么意外,我拿你是问。”
贝利尔是赏金猎人,本来潜伏在这座酒吧里,是想要搜集线索的。他原来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也不想拖沓过长的时间。但是很不幸地,塞克茜的出现让她这两个目标都泡了汤的同时,又多了个新任务。他窝了一肚子火,又不好发作,站了半天,总算是开导自己坐到吧台边,点上几杯店里最贵的调制酒。
“叔叔,叔叔。”在注意到衣服被拉了半天后,贝利尔才意识到雪绒叫的是自己,“你点的是什么酒啊,看起来好好喝!我能尝一口吗?”
“…叫哥哥。”贝利尔不知道该露出什么表情,于是面无表情地把蹄边的一杯酒推给了她。反正他来此地的目的也不是喝酒,钱也不是他出的,无所谓浪费不浪费。他现在脑子里想的,还是寻找酒吧里的可疑人物。
总算,他发现了一个形迹可疑的家伙,坐在酒吧角落边的那张桌子边上。他眼前一亮,不动声色地静静凑了过去。接近的过程中,对方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依然在怡然自得地独酌。直到贝利尔猛地出现在他面前时,双方几乎是同一时刻地被吓了一跳。因为赏金猎人发现,自己认错人了。虽然他长得很像,但神情,气质上和真正的目标相比,大相径庭。
“不好意思,看错了。你长得真像我以前的一个好朋友。”贝利尔迅速说明情况后撤了回来,他并不想再暴露自己,也不想被当成神经病。
他回来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原本的座位上,多了好几个高脚杯,里边的酒被喝得一干二净;第二眼看到的,就是醉醺醺的雪绒,坐在凳子上东倒西歪。她的脸颊本来是纯净的白色,此刻在酒精的加持下,变成了苹果一样的嫣红,仿佛就像是火烫过似的。贝利尔脑袋中“嗡”的一下,塞克茜的叮嘱刹那间浮现在他的眼前。
“不要让她喝太多酒,否则会发生不好的事情。”他记得对方是这么吩咐的,所以赶紧上前一步,夺下了雪绒蹄中的酒杯。她原来还想畅饮下一杯呢。
“叔…哥,”雪绒浑身散发着酒气,口齿也不清,“你那几杯酒…我都尝过了…都不怎么好喝…还,还不如甜蜜冲击呢……爽口又便宜……”
“嗯嗯嗯,是是是,你说的都对。”贝利尔装出一副耐心的模样,他不想看见雪绒晃晃荡荡地从高脚凳上掉下来,于是便把她从胳肢窝处架起,扛了下来。她的身子真的好小,体型连他的二分之一都不到,她的身体又软软的,就像是一块热乎乎的羽绒。她站起来时,脑袋才和自己前肢一样高。如此近距离靠近雪绒的过程中,贝利尔闻到了一股奇特的香气,它不像是什么化工香水中散发的,而是那种天然的,纯粹的体香。虽然被酒味所遮盖着,但是贝利尔还是敏锐地分辨了出来。
贝利尔找了个包间,把雪绒拖了进去。他争取要在塞克茜回来之前,让对方从醉酒的状态中恢复过来。他本来想点根烟解解闷的,刚点燃就想到会熏到对方,于是很不舍地掐灭了。
“哥…能再拿几杯甜蜜冲击给我吗,我好渴呀。”雪绒倚靠在沙发垫上,身体七扭八扭的。贝利尔觉得她要么是蛇精,要么就是身体的柔软性确实太好了。
“不可以,小孩子本来就不应该喝酒。”贝利尔义正言辞地拒绝道,“也不知道塞克茜为什么会把你带进来……”
一听这话,雪绒咕噜一下子坐了起来,她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贝利尔,让他有点疑惑:“我不是小孩子,告诉你,我其实已经修行了一千多年了!一般狐妖只有一条尾巴,你看,我有两条!”
紧接着她就转了个身,弯下腰,撅起屁股,炫耀般地挥舞起了两条毛茸茸的大尾巴。小孩子就是小孩子,贝利尔不免有些汗颜,他注意到对方的屁股也是白白嫩嫩的,不知道摸上去的感觉会是什么样……
“就算你已经一千多岁了,但是塞克茜规定,不能喝就不能喝了,说什么也没用。”贝利尔叹了口气,把视线转移到另一侧去。
“你这么听姐姐的话做什么,莫非……”雪绒说道,嘴角边出现了笑意,“她也是你姐姐?你什么事情都要她来管?”
贝利尔的头大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和这小孩子一般见识,但还是马上解释道:“当然不是!我只是想帮她而已。她充其量,也就是我的一个远房亲戚而已,没你说得那么简单。”
“那,哥哥平时是做什么的呀,怎么会这会儿在酒吧里闲逛呢?”雪绒的璀璨笑意止不住地流露了出来,她的好奇心转移到了贝利尔的身上。
贝利尔正想下意识地回答自己是赏金猎人时,脑子里忽然停顿了一下。凭借多年的办事经验,他猛地想到了一种可能性:他从事猎人那么多年,做着杀人越货的勾当,很难不得罪一大帮人。和他结仇的有很多,想取他性命的也大有人在。面前的这只狐妖,说不准就是被派来侦查,来摸清他的底细的,他的具体所在位置的。只要他一承认自己的真实身份,或许下一秒,就会从外边冲进来一堆打手,掀起一番腥风血雨。
然后,他的眼神变得异常凶恶了起来。他从沙发上坐了起来,面目狰狞地一步步走向了对方的位置。原本还漫不经心的雪绒,在看清他的视线后,眼神从错愕,跳转到惶恐,最后归结于惊悚。她的腿吓软了,下意识地朝沙发深处缩,最终却还是在被对方一只前肢捶在沙发上所形成的阻拦中,无处可逃。
“你是谁?是谁指使你来的?”贝利尔凶神恶煞地,露出了他一嘴獠牙。他耳朵低垂,山羊角挺直,双翼撑开,怒目圆睁,眼神仿佛能烤化对方的身体。
“我…你…什……”雪绒吓得话都不敢说了,她把两条尾巴夹在双腿间,前蹄捂住自己的双眼,雪白色的身体一阵接一阵地颤抖,就像是雪崩前的山腰。
贝利尔原计划是,只要有谁冲进来,他就立刻逮住雪绒作为人质,保全自己。然而他等了半天,除了雪绒的呜咽声之外,周边没有什么动静。他开始疑心自己是不是疑心病太重了,又等了一会儿后,雪绒的呜咽声终于变成了号啕声后,他算是放下了警惕。
“好啦不哭不哭,”贝利尔假惺惺地安慰道,他松开了蹄子,沙发上留下一个清晰的凹痕。他从沙发间的空隙中抱起了颤抖不已的雪绒,注意到她下身多了一滩骚香的液体后,方才意识到对方被自己吓失禁了。也许是刚才喝了那么多酒,也没去上厕所的缘故吧。贝利尔没嫌弃什么,就是把对方抱在自己怀里,重新在沙发上坐下,“叔…呸,哥哥刚刚是在逗你玩呢,别当真别当真啊。”
见雪绒还是不理他,只是一个劲朝他怀里钻,把眼泪都抹到他身上,贝利尔又是无可奈何地继续安慰道:“不要再哭啦,都一千多岁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哭鼻子,你到底修行了个啥啊……”他轻轻拍打着对方的背部,真的就像是在哄小孩。
忽然间,雪绒抬起头来,贝利尔看到出现在她脸上的,并不是梨花带雨的模样,而是一缕得意的坏笑。他又有些发愣,直至对方马上说了一句:“到底是谁当真了啊,大哥哥~?”她的双蹄勾住了贝利尔的脖子,小小的身体一个劲地朝他身体贴了上去,“我们狐妖,最擅长的就是伪装呀!这下被我得手了吧!”
奇特的香味再度充盈了贝利尔的鼻腔,让他心情变得亢奋了起来。他仿佛有种劫后余生的快感,又有点被戏耍了的恼火。所以,他选择掐了一把雪绒白花花的屁股,装作恶狠狠地说道:“得手什么啊,你这个狐狸精!”
“错啦,我可不是什么狐狸精,我是狐妖。”雪绒轻轻地在贝利尔脖子边上咬了一口,随即慢慢地从他身上滑落下来,让自己柔软,温润,玲珑的身体抚摸过他的上身,弄得对方又是一阵心动。最后,她跪坐在了贝利尔胯部的位置,蹄子直直地伸向他双腿中间的物体,“但是,我们的使命却有几分相像呢。都是要来诱惑你们这些年轻力壮的公马,好加速我们的修行呀。”
贝利尔本来想拒绝的,他还有要事在身,没时间在儿女情长上浪费时间。可对方接下来的一句话让他改变了想法:“可是,哥哥,这还是我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呢,不太熟练,你能发发善心,教教我吗?”
雪绒未曾接触过雄性,甚至未尝了解过什么是性。千年以来雅里山达西娅的那座雪山上,与她相伴的只有途径的猛禽,和神出鬼没的雪狐,雪绒没办法和它们交流,也就几乎没法了解相关的知识。她只知道自己有条与生俱来的使命:靠近,勾引雄性:贝利尔身上恰好有那种蓬勃的精气,让她本能地想去靠近。可是,她并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也不知道贝利尔身下这根,刚刚还平躺的,现在又竖起的巨型棍状物体为何物。她的蹄间把握着贝利尔硕大的阳具,它仿佛散发着搏动般的炽热……不知为何,雪绒也觉得脸红发烫,下身胀鼓鼓,酸麻麻的,体下的小缝传来一阵阵瘙痒,弄得她好想找个地方好好蹭一蹭。贝利尔看着她犹豫不定,悬而未决的窘态,不觉兀然:“你不是有一千多岁了吗,怎么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呢?”
雪绒气得小脸通红,她怒气冲冲地看向对方,丹唇轻启,就想为自己争辩。贝利尔本想向传授些理论知识,可是看着她微张的小嘴,一个狡黠的念头闪过他的心头:他挺起腰来,黝黑粗壮的肉棒直接抵在雪绒嘴边前几公分的位置,“好啦好啦,我知道你是懂一些的啦,不过我能教你更多,想不想试试看?”
雪绒惊愕地望向嘴边的阳具,湿糯硕大的龟头搭在她的嘴边,飘来的是奇异的腥臭味和汗液一般的苦咸味。她下意识地想要向后退缩,可是贝利尔的蹄子早已搭在了她的脑后,于是她的整个世界都被限制在了贝利尔的蹄间和胯间。
“现在你面前的,是公马的阳具,正式名字是阴茎。”贝利尔耐心地讲解着,然而蹄子却悄悄地收紧,迫使着雪绒张开嘴巴,将其浅浅纳入嘴中,“阴茎是公马用来排尿的器具,也是用来……给雌驹受孕的生殖器。”
所以贝利尔把尿尿的地方塞进了我的嘴里?他把我当什么东西了?雪绒气愤地抬起头来,鼓着嘴巴盯着贝利尔。不过这目光在他的眼里倒是很神奇的可爱,所以贝利尔笑笑,继续说道:“阴茎在平时只会流出尿液,只在受到足够刺激时才会射出精液,供马受孕。想要制造刺激并不难,舔舔它,吸吮它,就可以了。你要不试试看吧,亲爱的雪绒小姐。”雪绒渐渐从一堆名词中回过神来,进入脑子里的只有那句祈使。她迟疑地,送上幼嫩的小舌,贴上口中的龟头,并在上面四处探索着,最后落在马眼前,开始仔细地舔干净尿道口流出的前液。
随后,雪绒学有学样地,使劲吮吸嘴巴里的阳具。不过她的努力,只换来贝利尔的一声轻笑:“慢一点,吸得稍微轻一点就可以。但是跟着节奏来,好吗?”他少有地展现出一些耐心,抚摸着雪绒顺滑的头发,舒舒服服地岔开双腿,肉棒对准狐狸湿热的嘴巴,慢慢地抽插了起来。然而,醉酒的情况下,雪绒显然没能想好该怎么做,更不用说她毫无经验。雪绒好像吸吮奶嘴一般,长久地吮吸肉棒,好像要赌气能吸多久一样,一直到喘不过气,双颊通红才放开。大声换过气后,又是凑上去一顿猛吸。
不得不说她真的是什么也不懂。贝利尔想,不过好歹她学会舔了。他按着雪绒的脑袋,跳下沙发站了起来。“我想,我们还是换种方法比较好,现在先不用吸了。”话音刚落,随即对着她的鼻吻,冲刺了上来。雪绒本来还在迷迷糊糊地砸吧着嘴巴里的奇异味道,下一秒却被巨物骤然塞满,被蛮不讲理地一直填到喉咙深处。窒息的感觉包围了她,迫使她的求生欲望激发出来,两只小蹄子捶打着贝利尔的胯部。他好不容易退出去,雪绒总算能半跪着,扶在地板上,不住地咳嗽,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贝利尔也觉得自己刚刚操之过急,他有点愧疚,但转瞬即逝。欲火点燃后能将一切理智殆尽。轻轻拍打着她的脊背,等待雪绒从咳嗽中恢复。刚才那份经历让雪绒倍感委屈,也备受折磨。她活了这么久,是第一次这般痛苦。雪绒还想说些什么,但贝利尔托起了她的下巴,不顾她眼泪汪汪的神情,将她的注意力拉回肉棒。“刚刚太快了一些,没做好。现在我们再来。记住,你要把舌头保持在阴茎下面,用鼻子呼吸,”他看着有点担惊受怕的雪绒,顿了顿,继续说,“要是连这个也学不会的话,怎么是一只合格的狐妖呢?”
雪绒听了,又试着努力含住了肉棒。这次,嘴里含着巨物的感觉让她觉得十分满足。与之并行的,还有下体的酸胀和瘙痒,程度渐渐加深。她并不想让它反常下去,于是悄悄地将蹄子伸往自己身下,轻轻擦着小穴,并在阳具又一次插入口中时,在鼻吻间哼出一声舒服的呻吟。这次她学会了保持好舌头的位置,并尽量好好地呼吸。贝利尔见状后,坚定地用肉棒将雪绒的脑袋顶在包间里桌台的边沿,固定住她的位置,方便之后使力。狐妖的嘴巴是如此湿热紧致,肉棒刚挤进她的喉咙深处便觉得包覆住的酥麻快感,让他内心的邪欲愈发强烈。他试探性地在雪绒的嘴里抽插,雪绒略微抬起了头,和他的身高相协调。这正好使得贝利尔找到了完美的深入角度,于是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将粗硬的性器一遍遍地送入狐妖那娇小的嘴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