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山村里的秘密
这时,她才注意到了屋内的装潢,和村里的别无二致。想必她被带回到了村里。那么新的问题来了,祭司是怎么明目张胆地,在附近随时都会有村民经过的同时,对她做这等残忍的行径?
她悬挂的高度并不低,微微高过祭司的头顶。。被吊起的过程中,安全感的缺失和失重感的加剧,让她觉得身体脱离了控制,不由地十分害怕。她现在连动也不敢动,生怕绳索会支撑不住断裂,害她正面毫无阻拦地摔在地上。然而在重力的作用下,就算不动,汲黯也感觉到绳子们仿佛是在悄悄收缩勒紧,嵌在她的肌肉里,火辣辣地疼。她想挣扎,可是绳结绑缚得格外紧实,只有一种无力感,在她心里荡漾。
好不容易调整好了状态,她迟缓的大脑才冒出一个想法:既然就在村庄里,何不向外界求救。然而这时,祭司好巧不巧地,把一个口球塞入了她的嘴里,随后又迅速在她脑后收拢带子。汲黯含着口球,口水直流,所能发出的全部声音,就只有意义不明的呜咽。
“你那些小把戏,我可都猜得到呢。”祭司坏坏地笑着,露出一排尖利的牙齿。“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吗?因为越是绝望的爱欲,越为甘甜醇厚啊!”
在新一轮的羞耻感吞没汲黯之前,祭司用魔法变出两只半透明的墨绿色双手,附浮在半空中,旋即冲上来,一把握住了她的乳房,使劲地揉捏着。隐私部位被侵犯让她不由地喘叫了出来,但经过口球的过滤,没有造成任何实际的效果。她只感到有什么冰凉而又黏稠的液体,被涂抹在了乳头上,与她全身的燥热,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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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红着,尽量不向对方展现自己羞耻的表情。但是没过多久,她清楚地意识到,那对被刚摸过的乳房,不知道什么原因,变得膨胀了起来,丰满了不少,和绳子的摩擦更加难以忍受的紧实,凸出来的部分明显大了许多,如同两颗硕大的葡萄。她对自己身体的变化感到十分害怕和不解,不得不将脑袋又转向了祭司,投以可怜的眼神。然而下一刻,祭司的那双魔法手,又伸了上来,开始新一轮的蹂躏。指尖掐住乳房挤拧,往下按压还算是轻的,他甚至会捏住乳头向外拉揪,好似要将其再拉得扩大几分。汲黯没有办法,又是拼命仰头朝后,摇摇晃晃的,企图缓解一些苦痛。口球里的呻吟流水般地,止不住地向外涌。
在魔法和物理的催化下,汲黯的乳房变得特别肿胀,虽然之前就不小,但是现在能达到三四倍。她感到重心都集中到了上半身,若不是努力克制,自己就会倒立着杵下去。同时,她也觉得乳房里面注满了不知名的液体,轻轻抖动,就可听到里边水波荡漾的声音。
在这时候,祭司收起魔法,给她的两只乳头上,扣上了一对透明玻璃碗的东西,将其牢牢罩住。汲黯起先还不知道起意,直到对方的双手,最后用力在她的乳房上掐了几下,霎时间乳白色的奶水从中喷出。奶水沿着容器后连接着的导管,一直通向放在一旁的一张桌子高的玻璃瓶里。从玻璃瓶的刻度上能看出,它的容积足有20升。汲黯所产的奶就这样滴滴答答地流着,涌入到瓶中,积聚起来。
“斑马奶也可以入药,”祭司在瓶上的龙头处接了一杯,当着汲黯的面喝了下去,喝完后,舔了舔嘴唇,“你也是搞制药的,不会不知道吧?”
汲黯羞耻到了极点,她顾不得可能会摔下去的危险,又开始拼命挣扎,向外推挤着四肢,企图撑破绳索的桎梏。她有许多话想说,却由于口球的阻挡,所产生的结果只是一片片的口水,流在她脖子上,锁骨上,胸上,容器上。无谓的几番摇晃后,结果适得其反。她的产奶量反而增大了,像是井喷的态势,源源不断地朝玻璃瓶里涌进。带给祭司的唯一困扰就是,让他得勤快地更换奶瓶,否则就要溢出来了。
全身赤裸裸,光溜溜的,敏感部位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外,被肆意蹂躏糟蹋,再加上行为动作的拘束,语言能力的限制,汲黯的自尊心遭受了前所未有的破坏。她觉得自己丧失了作为小马的基本尊严,就像是匹任由宰割的牲畜。她想反抗,反抗却又毫无作用。她的每一寸肌肉,都在微微颤抖。她发现,自己情绪激动,拼命摇晃带来的后果只有,让奶量产得更快一些。
于是她试着将心情平复下来,抑制住内心的羞耻和快感。脑中所思就是什么也不去思考,任由绳索在她身上留下烙印,也任由口水和淫液,从她的嘴里或是阴穴里涌出,她都装作不在乎,哪怕脸始终异常地滚烫。果不其然,她乳房喷奶的速度慢了许多,从先前的汩汩而出,到刚才的涓涓细流,以至于现在,都停滞了。她应该是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吧。
不过,就当她暗自庆幸的时候,祭司摘掉了她乳头上的容器,取而代之的却是两个金属制成的乳夹。汲黯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剧烈的痛感就从乳房席卷而来,充斥到全身。刚刚还收敛好的羞耻和快意又勃发开来。她又开始摇晃起身子,呜呜地呻吟。她抬起头,委屈的眼神仿佛在质问祭司,为什么要做如此残忍的酷刑。
“你累了,是时候该休息一下了。”祭司满意地摸了摸她的鬃毛,“要节约资源。”临走前,他拍了拍汲黯的屁股,像是在称赞其贡献巨大。汲黯能做的反抗,就只有甩甩尾巴。
她尽可能地不往地上看,因为总会给她有种要掉下去的错觉。还有,乳夹的金属光泽令她心惊胆寒,她搞不明白,她胸前那么小块肉,是怎么抵得住如此强大的压力的。她现在所能感受到的,除了胸前起伏的痛感,身上枷锁的紧缚感及其磨伤感,垂吊的失重感,还有就是一阵阵寒意。她原来明明只是跟着地图的指引,来这座村庄采草药的,怎么沦为阶下囚,到了这种生不如死,痛不欲生的境地呢?
也许是魔法的作用,被吊了一天的汲黯,身体没有产生半点不适。祭司来为她解开乳夹,榨了好几次奶,每次都灌得盆满钵满。刚开始,汲黯还会因为羞耻呜呜呜地抗议上一阵子。后来发现这无济于事,只能是增长对方的嚣张气焰后,又选择了沉默。她就只在乳夹被夹上时,因为疼痛而发出一两声呻吟。
祭司对她不配合求饶的模样很不满意,又想出了新的折磨法子。他为她摘掉乳夹和口球,把她从上边放到腰高的位置,然后再强行灌入某种药剂,汲黯面无表情地喝了下去。事已至此,她依然想着找机会逃脱,只要在对方把自己的价值给榨得一干二净之前。
本想着又是新一轮的调教,但是这回,祭司居然打开了房门,让几个村民进了屋。一看见汲黯,他们的脸上顿时出现了惊讶和疑惑的神情,正如斑马脸上所产生的一样。一时间他们面面相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救命!你们的祭司是幻形灵,是恶棍!”汲黯第一个回过神来,冲着他们大喊道,“你们都被他控制了,醒醒啊!”
然而,他们压根没理解她的语言,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她布满绳索的裸体。汲黯的脸又红了起来。
“这巫婆信口雌黄,她这是在引诱你们,忤逆神的旨意。”这时祭司发话了,他的话铿锵有力,充满了威严,“所以我才把她抓起来,单独审问,是谁指派她来侵扰我们的世界的。”
伴随着村民们的一阵议论,汲黯忽然意识到,幻形灵给她喝下的药水,能用来听懂村民的语言。而村民,却依旧没办法听懂她说的话。这下子她,真就是距离希望近在咫尺,却又求而不得了。她被吊着百口莫辩,又不能前去用手势来沟通,最后一丝希望寄托于有谁能真正清醒过来,查清真相。
“可是,祭司大人,是她治了我们的病,让我们有的小马,能下地干活的啊……你是不是误解了什么……”站在前面的一只小马小声地说道,他的眼神很复杂,就像是一堆碎玻璃。汲黯的心中突然间涌起了一阵温暖,一种很久没有体验过的温暖。那种被充满信赖感,安全感的温暖,竟然从她近似绝望的心中油然而生。她充满感激地向对方看了一眼。
祭司像一阵风似的走到他面前,黑洞洞的袖口只对着他的脑袋,随后摇了摇头,语重心长地说道:“你还是不明白啊,这些病就是巫婆给你们降下来的,所以她才能给你们治疗!唉,要不是有我,你们早就被她给蛊惑了!”
“你撒谎!这些病还不是你带来的吗!”温暖带来了沸腾的力量,让汲黯得以愤怒地驳斥道,“你这混蛋,寄生虫!正有你这样肮脏的幻形灵,这座村子才会是现在这副模样!……”
然而,她发现,村民们看她的眼神在同一刻,慢慢地发生了改变:从不解,逐渐转化成了惊吓,乃至愤怒和厌恶。当他们朝自己传来怒气冲冲的一瞥时,汲黯觉得自己血液都凝固了。恶意就像是严寒,让她心都结成了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温暖只是一时的,转瞬即逝,后面跟来的,是无边无际的绝望。她有点想哭,泪腺却像被冻住了那样,流不出半滴眼泪。
“她长成这副模样,也同样是恶魔拿来诱惑你们的,”祭司依旧在教唆道,“我们不能上当,对不对?”
“对!”村民们的齐声呐喊,将汲黯的信念敲得四分五裂。
“危害人世间的邪物,要是不把她给消灭殆尽,就有悖天理,对不对?”
“对!”汲黯的精神,站在了崩溃的边缘。
“那我们就要用我们的办法,狠狠地羞辱她,之后处决她,杀一儆百,对不对?”
“对!”
汲黯陷入了彻底的绝望,她的头深深地垂了下去,全身也变得瘫软无比,陷在了绳索之间。她内心的防线完全崩塌,求生欲完全消失,灵魂似乎也湮灭了,只留下一具双眼无神的躯壳。
自从汲黯踏入村中,村民就都一直觊觎着她的肉体。因为她的身体在现代条件的滋养下,显得格外丰腴而结实,而这里的村民生活落后,整日布衣蔬食,身体发育得也自然也跟不上。汲黯就算不是身材高挑,也比他们高出不少。这些雄驹在整日村里,虽然从未见过外边世界的雌驹,但是对美丽和诱惑有种共性的感悟。而此刻,这只蛊惑人心的丰满恶魔,正被束手无策地悬吊着,垂头丧气,毫无还手之力的模样,何尝不是引诱他们将内心阴暗的想法,付诸实际?
汲黯听到杂乱的脚步声正在接近,还没做出什么反应,脑袋突然被一位村民牢牢抓住,限制住她的目光,使她不得不往前看:一根黝黑粗硬的阳具悬在她眼前,马眼挂着的前液随着肉棒的勃动,挂出一条银丝,甚至还滴落在了她脸上。村里那落后的生活条件,让他们没有清洗的习惯,即使没贴得太近,就已经能闻到那玩意儿散发出的热气和浓烈的腥臭味。她咽了咽口水,即便不承认,心里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他们所谓的羞辱方式,竟是如此……
他们早已包围了汲黯,不怀好意地在她身上抚摸和揉捏。一只小马胆大些,更是直接抚上了那低垂的胸部,粗糙的手指掐捏住她那红肿挺立的乳头,一会儿紧紧掐住奶头挤拧,一会儿用掌心裹住向下按压,一会儿又捏住乳头向外拉揪,一会儿又把住乳头好像转旋钮一样来回旋转。虽然先前被祭司榨了很久,可在刺激之下,仍有不少乳汁沿着雄驹那粗糙的指缝流了下来。那位村民见状,更是得寸进尺,直接凑到汲黯身下,咬住那乳汁的源泉,好像渴饮的婴儿一样,大力吮吸着那甘甜的奶汁。
汲黯本是紧抿着嘴,难过得不想说话,并无意半点主动服侍的意愿,可胸部突然传来的触感让她不觉惊叫出声。因为和机器不同的是,真马的唇舌要灵活得很多,而且还没有规律,没办法找到节奏。所以她只能面红耳赤地娇喘了。刚刚的调教中她早已浑身无力,乳头更是因为榨乳而又酸又痛,再加上村民粗暴的对待,她感受到的更多是痛感,而不是快感。在余光里,她模模糊糊地看到,首先来侵犯她的那只村民,在昨晚教授草药知识时也在场。汲黯记得尤为清楚,因为在讲述时这位村民显得格外热情:那时的他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一边盯着她一边很认真地聆听。她对此很是欣赏,也十分欣慰,能为他们贫瘠的生活带来一些便利。可是现在,那种目光再度出现了,却转化成了加害者的视角。一想到那些记下的药方,也会被村民们视如秽物吧……想到这些,她的绝望更进一分。
面前的村民可顾不得她的反应,她那主动的张嘴,反而正中他下怀。他揪住耳朵,将肉棒直接塞进了她的嘴里肆意抽插。斑马的唇舌,温暖而又柔软,舒服的感觉直接使其叫出了声。他握着棒根,来回地搅动,仿佛是在清洗。一番动作下来,他仍旧不餍足,于是抱着脑袋,狠狠地将巨根在口中冲撞,一直将那硕大的龟头顶进喉咙,把汲黯插得快窒息翻白眼了,才肯稍稍退出,继续进行一轮更为大力的顶撞。
身心的折磨使得汲黯本能地挣扎起来,她呜呜地呻吟着,艰难地蠕动着身子,在绳网的包围里不停地摇晃,不顾重力的威胁。然而,身边的其他村民按住了她的身子,不允许她做出任何反抗的姿势。其中一只托起她那丰满的屁股揉搓,臀肉十分柔软,就像是棉花一样,在村民蹄中不断变形,甚至留下了几条抓痕。汲黯满心羞耻地忍受着,唇齿间的娇喘随着蹂躏的节奏和鸣。最后他玩腻,狠命地拍击几下,手在屁股上激起层层臀浪,留下一个绯红的粗糙手印,汲黯才将她这部分的淫叫以一句高音收了尾。之后另一位村民,早就急不可耐了,他挺着高耸的阳根来到汲黯身后,双蹄抓住她的后腿,就向两边拉开,用肉冠直指摩擦着她粉嫩湿润的媚肉。
汲黯在吊缚中难受地扭动着身体,村民的侵犯对她来说绝非好受。她想要通过惨叫来宣泄身心上的痛苦,可口中咸腥的阳具,堵住了她的声音,使她发出模糊的呜咽。公马的气味随着抽插的动作,灌进了她的鼻子,甚至还有硬挺的阴毛插进了她的鼻孔。那浓烈的腥臭,夹杂着陈年的尿骚,让她一阵恶心。坚硬无比,炽热无比的肉棒在她口中,毫无章法地乱捅,肉棒上涨起的根根青筋在她舌上摩擦,黏腻苦腥的恶心味道随着动作在她嘴里融化。身后的双腿也被分开,另一根炽热的东西在她下体磨蹭,蓄势待发。虽说胸部的触感让她十分不适,可身体还沉浸在,刚刚祭司调教的余韵之中,不管她愿不愿意,这具淫荡的身体已经做好了被亵渎的准备。
身后的雄驹扶着腰肢,粗糙的蹄子肆意抚摸着,挺立的阳具刮搔着雌驹的下体,给肉棒裹上一层晶莹黏稠的爱液。旋即,他毫无征兆地挺身突入了汲黯,不由分说地就开始交合。公马厚实的大腿拍击着汲黯的臀,激起一阵肉浪。巨根被斑马的蜜穴湿热紧致,层层的褶皱包裹着,让他顿时沉迷其中。其他的村民面对眼前的淫荡的场景,纷纷按捺不住心中的欲火,上前实施起了暴行。一些对着汲黯的裸体,快速套弄着身下挺立的肉棒;一些提着炽热的阳具,在她身上来回磨蹭;还有的抓住摇晃的后蹄,将自己的龟头戳在蹄心里磨蹭撸动;也有的盯准了她胸前摇摆的巨乳,握着肉茎对着它又拍又戳,黏稠的前液挂在胸上随着抽插的动作来回晃动;更有的将马茎裹在她乳沟内,毫不留情地蹂躏着,那饱满的乳房。
如此热烈诱人的雌驹,仿佛一道空前绝后的盛宴,许多公马还是头一次享用。凌辱着汲黯嘴穴的那只,率先结束享用,他越发大力地冲撞着汲黯的嘴巴,伴随着呻吟,将白浊的精液送入她那湿润的喉咙深处。汲黯没得选择,不想被呛死就只能默默地咽下。身后的村民是第二个消受够的,也达到了极限,肉棒奋力冲向蜜穴的深处,在汲黯委屈而羞耻地呜鸣声中,将浓稠的白浊射满了肉穴。其他的雄驹见状,也不甘示弱加快了各自的动作,腥臭的液体没过多久,就挂满汲黯的全身,哪怕是鬃毛里,也沾上了精液。随着肉棒从口中抽出,汲黯喘息着,多余的精液从嘴角流下。她倍感羞辱,她被彻底玷污了,被她所关心、她所救助过的村民给糟蹋了!她绝望地闭上眼,心里和身体像是灌了铅似的沉重。
可村民们的热情还未消退,尤其那些还眼巴巴观望的。汲黯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后一位村民就挤到了她面前,急切地就想把肉棒往她嘴里塞去。又一位也学着先前的动作,跃跃欲试,把肉茎插进媚穴里。黏腻的浊液粘在被糟践过的蜜穴上,将她身下的毛发打湿糊成了一团,映衬粉红充血的媚肉,格外诱人。在经历暴力抽插扩张,和穴内污浊精液的润滑之下,巨根很轻松就直达了肉穴深处。肉洞深处大量的精液,受到了压力,从肉壁的褶皱间被迫挤了出去。沉闷的排液声和黏腻的水声,此起彼伏,随着抽插的动作,从交合处溅出,沿着那藏青色的厚实大腿,缓缓流下。
汲黯还没从刚刚的粗暴对待中缓过神来,口中就又被粗壮的硬物塞满。村民顶进来的动作太过突然,也太过粗鲁,使她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只好含着肉棒含糊地咳嗽,下意识地吞咽着唾液。求生的本能,使她不由地吸紧了口中的肉棒,嘴里充满了膨胀与炽热,她甚至能感受到肉茎上的青筋在口中跳动。身前村民没经历过这般享福,不由地发出了一声舒适的叫喊。身后的雄驹见状,像是听了号令似的,更加胆大妄为。汲黯感到乳房被身后伸来的粗砺大手紧紧裹住,随着抽插的节奏,被一下下地狠狠抓捏,被四下挤捏揉搓。更多的乳汁被挤了出来,沿着指缝汇成了一条小溪,随后又随着身体的冲撞晃动四散播撒。酥麻的感觉从胸前漾到全身,尽管口中被堵住,无法用无言表达,但是娇媚的声音,还是从喉咙深处渗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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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声轻微的娇喘,彻底点燃村民们的兽欲,前后两匹公马的动作也更加粗暴猛烈,每一次抽插,都狠狠地将阳具送入那火辣的身体,深入“恶魔”的体内好好蹂躏一番。两边的村民也抓着汲黯的手,让那曾经采摘草药的灵活指尖,服侍自己炽热的肉棒。他们笑着、叫着,一边咒骂着这深蓝恶魔,一边肆意奸淫着挂满浊液的雌驹。在他们眼中,现在挂在绳子上的再也不是曾经那位高贵而亲切的、拯救他们性命的斑马医师,而只是个带有温度、任人随意使用的自慰用具罢了。
终于,第二批村民也满足了性欲,纷纷将白浊喷洒在藏青色斑马的皮肤和体内,甚至还恶趣味地将精液在汲黯身上肆意涂抹,让那原本整洁的毛皮布满胡乱而黏稠的性液,原本柔顺的毛发粘成了团块。村民的精液苦涩咸腥,甚至还有些发黄结块,污浊不堪。刚刚在口中射精的那只村民抽出肉棒,提着棒根将阳具狠狠地向他脸上抽去,并将残余的浊液全都抹在那漂亮的脸蛋上。汲黯一声不吭地低着头,默默忍受村民对她身体的下流糟蹋,在村民的嬉笑咒骂声中,她的眼中充满了凝固的绝望,心也如同在身上满满凝结的精液一般一点点冷了下来……祭司的此番阴谋,彻彻底底地摧毁了她的精神。
被糟蹋完后,村民们还觉得不过瘾,又把汲黯从吊绑上解下,改捆到一根长木棍上,推出去游街示众。他们边推着车边取笑嘲弄着她,掐她的乳房和大腿,拔起绳子勒红皮肉,又把泥土抹到她头上,身上。汲黯没一会儿就面目全非,她的脸异常肮脏邋遢的,毫无马样,只有那对黄色的巩膜,反射着无神的光彩。
街上,推车的小马到处向陆马数落起汲黯犯下的“罪孽”,说她有何等邪恶,何等污秽。说她采集草药就是给村民下毒云云。听完讲述的村民无一不是义愤填膺,要上去揍她的,但是都被拉住了,只允许朝她扔秽物。因为祭司还要研究巫婆的身体,以献祭给天神。
之后的时光,汲黯就像件万众唾弃的展品,在村里为数不多的几条道上,游街示众。她身上的绳索除了原先的胸缚,腰缚,腿缚,脚趾缚之外,又多了一道股绳。镶嵌在她大腿根部,紧紧地勒着内壁。在刚刚的群交后,她的小穴变得红肿,异常敏感,只要稍微敢动动身上任何一个部位,绳子就会摩擦她的下体,让她不由地发出娇喘声。祭司说这道绳子是为了封印住她体内的原恶,通俗点来说就是淫水而设置的。同时又为了让大家能警惕她的妖言,特意在她的嘴里塞了一个含有扩音功能的口球,只要她一娇喘,整条街的小马都听得见,并且引以为戒。
她被骂声、嘲笑声、唾弃声所淹没,双眼呆呆地注视着前方,就像是一具活生生的尸体。她残存的意识还克制着,让自己尽量不受绳子折磨的干扰,但有时候被烂果子之类的砸中,还是会情不自禁地收缩一下腹部,导致股绳的勒紧。这时候,大家都能听见她毫无尊严的娇喘,于是大家笑得更开心了,以为好好教训了世间的恶。
太阳出来了,像是碧海中的一颗明珠。阳光很强,照得汲黯的眼睛下意识地眨了眨,只是,它照在身上,却没有半点温暖。汲黯回光返照地恢复了一下神,扫视了眼车旁疯狂的村民,摇了摇头,显得非常失望。然而,当她看见那天被她救治的那个小孩,也向她投来憎恶的眼神时,汲黯真的绝望了。无力的叹息声传出后,迅速被市井的嘈杂所淹没,无迹可寻。
可她最后也没有死去。游完街后,幻形灵把她包裹进墨绿色的黏液里,在晚上偷偷放入了山洞,对外宣称已经将其解决了。汲黯从此一丝不挂地浸泡在稀薄的营养液中,过着日复一日,黑暗无望的生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她没有力气呼救,即便有,百里之外的小马也听不见分毫,更不用说谁会来帮忙。而一旦她身体和心灵稍有恢复,就立刻被幻形灵榨干掏空,提供一时口味奇特的养料。这就是她余生意义的全部。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