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R.镇痛
“——!”
凯尔希蓦地没了火气。手指停住了,牙齿松开了被噬咬得通红的外耳,留下博士瘫软着身子喘气。闭着眼在心底长叹口气,凯尔希又恢复了先前的姿态。一只耳朵被温柔地舔舐着,另一只被手指轻抚慢搓,像是在补偿刚刚的粗鲁行径。两指在穴内轻轻掏撩着上壁,留在外面的拇指按上微肿的阴蒂揉搓。博士似乎稍微缓过气来了,开始在凯尔希的爱抚下发出毫无顾忌的娇喘媚吟。没过多久凯尔希就通过穴肉的突然缠紧和裹着手指涌出的黏滑热流判断出博士被送上了今天的第一次高潮,于是拔出手指让把尖叫声咬在牙缝里的博士休息了几分钟,用舌尖舐去她眼角的泪水,又吻了她一下。
“之后的,去床上吧。”她说。
浴袍挂在关了灯的浴室里,两只湿透了的袖子滴着水,白白净净的倒是有点像某些炎国鬼故事里常见的烂俗桥段――
——这样想着,凯尔希倚着床背低下头,含着眸子睨着趴伏在自己下身侍奉着她的少女。浴袍在池中泡湿了袖子,因而两人都是一丝不挂的状态。少女稍显生疏地吻舔着医生肿胀昂扬的性器,刚吹干的松软白发为了方便被她挽到耳后,几撮还是黑色的发丛从额前垂下,随着她上下吞吐的动作摇荡。医生的阳物被吮舔着抹上层薄薄的津液,在少女努力张大的口中带起“滋噗滋噗”的下流声音。游舌在稍吐出些时灵活地缠上来,舌尖拨撩着顶端下方的系带。
凯尔希望着少女背上沾着水痕的交错伤疤出神。明明是如此艳情的、少女在为她口交的情景,她却颇有些心不在焉与茫然无措,以至于在被少女吮吸到精关不守时才回过神来。她下意识地扶住少女的头打算泄在别的什么地方,却被会错意的博士吐出近半再猛地一下子含到了根部。龟头戳在博士努力撑开的喉部空腔上,温暖柔软的喉肉瞬间缠紧,滑嫩的小舌在催吐反射的驱动下用力地抵在根部的尿道下方胡乱挤压着,想把滞住口腔的那根东西往外推出去,喉肉却又因为想要吸入空气而一颤一颤地吞咽。少女在胯下发出难受的呜咽声,拼命蠕动着绞紧的喉肉的挤压与加大了数倍的吸力,加上意料之外的突袭,导致凯尔希两腿一抽就毫无防备地顶着博士的喉咙大量地泄在里面。
“呜嗯……咕哦!呜——唔……嗯咕……咕嘟……咕嘟……惹呕……”
少女瞪大眼睛发出鸟儿受惊似的悲鸣。她艰难地抽动着喉咙,薄薄软软的喉肉紧附在肉茎上一下一下刮蹭着将精液带下来咽下去,小心控制着不让过多的精液呛进气管。伴着吮吸的动作吐出稍软了些的肉茎,少女伸出舌头将还粘在其上与刚刚溢出口腔的精液扫进嘴里,并用指腹捏在根部的尿道下向上推挤,将残留其中的白稠从尿道口挤出落到黏糊糊的舌尖上一并纳入口中。
如此之后博士抬起头,不用凯尔希吩咐,她就像医生训练过她的那样张开嘴把一塌糊涂的口腔展示予人。浓稠的精缎在舌尖与牙尖上牵起丝桥,白稠的浓浊积聚在牙床与舌头的缝隙里,被舌缘搅动着泛起半透明的泡泡。确认凯尔希已经看清了,她合上嘴闭着眼吞咽了几下,喉咙将医生的胶质裹着几大口空气一起邀进食道,并挤出夸张的“咕噜”声。好一会儿,博士掩着口轻轻打了个嗝,才抬起头来把嘴巴张开露给医生看。粉嫩的小舌随着吐息轻轻颤动,眯起的眼角溢着如丝如缕的妩媚和生理性的泪水,一如她唇齿间粘连的精丝。
“啊、嗯……医生……啊啊、哈……”
硕硬的肉茎总算如愿以偿地(也不知道是顺遂了谁)插进了博士湿透了的小穴里。虽然是无套,也没有其他安全措施,但是博士也没来过月经——源石晶粒扰乱了她的内分泌系统,要不就是破坏了宫床上的细胞里的雌激素受体——总之怎么折腾都不用担心会怀上就是了,博士至今也还像个幼女,连头发以外的毛发都不长。虽然不用担心怀孕……
大约在进入半根时,凯尔希从前端感到了明显的阻滞。能猜出来博士平常没少自慰,不过大概也仅限于用手了。凯尔希不紧不慢地在这片较宽松的地带抽送了几下,才在少女不满的催促下挺腰顶开狭紧的甬道,进向手指触不及的幽径深处。少女躺在床上娇哼一声,刚刚还在不停催促的小口转而开始漏出断断续续的嗯嗯啊啊来。柱顶像钻头一样碾开肉壁砥砺前行直到狭道末端的关口,被轻戳了下子宫的博士轻呼一声,急忙扯了个枕头抱着掩饰。医生被她的窘态逗得莞尔,握着博士的腰紧紧顶到最深,晃着腰让龟头抵着那狭口上下撩拨。小小的宫口被磨得泛滥,硕硬的肉茎在浸满了蜜液的少女穴内搅出咕唧咕唧的淫靡水声。
“啊、等、医生……不要、这样动……啊啊……不、哈呜、嗯……”
凯尔希握着少女的腰让她们紧紧结合,摇着博士的腰让被穴肉紧裹着的阳物沿着宫口时快时慢地画圈。博士刚开始还拧着腰想抵抗一下,然而被医生开发过后却久未受用的稚嫩宫口在医生捣药似的温研细磨下带起的神经冲动很快就让她沉湎其中不可自拔,腰后被搅得酥酥麻麻的用不上力,只能将半张脸藏在枕后遮掩自己的媚态。凯尔希循序渐进地加大动作的幅度与频率,不时拉着博士向自己身上压一下,用膨胀的顶端轻刺一下博士未发育的子宫。博士把脸埋在枕头里乱蹭,几声稍尖锐的愉悦娇吟穿过棉花传进医生耳里。她低喘着动着胯,下体被少女缠紧着压榨的快感固然强烈,但在她的刻意控制下像搅面团一样的温吞刺激感让她暂时不至于缴械。她的左手从少女的腰上滑到胯部去揉搓那从肉缝间探出头来的勃起阴蒂,右手还握在腰侧,拇指伸直了去按压少女正遭侵犯的子宫,惹得她又嚷出几声尖叫来。没过多久,博士就被医生连续几下突刺送到了高潮。她死死地拥住枕头,大腿夹着医生的腰,小腹的肌肉一抽一抽着,几声虎头蛇尾的绵长呻吟从枕头与少女的缝隙中断断续续地漏出来。感受到穴壁的突然缠紧与裹着分身涌出的热流,凯尔希逐步放缓腰胯的晃动,左大拇指用指腹轻搓少女还挺立着的阴蒂,右手向上移了些去揉她的乳侧。
过了半分多钟,少女才堪堪从枕下露出头来半吐着舌头喘气,只不过还没等她呼上几口气,就被医生挺着腰打断了休息。
“呜!呀、医生——等、等一下……不、啊,我才刚、去过,啊……医生……至少让我、休息一下……嗯——”
对少女颤抖的恳求充耳不闻,凯尔希像在使用一个飞机杯一样握住她的腰在少女体内大开大阖地抽送。高潮后浸透甬道的爱液让医生硕硬的肉茎可以在逼仄的幽径内肆无忌惮地进出,还在余韵中颤抖着的穴肉不知疲倦地在进入时紧绷着抗拒、而又在退出时收缩着缠紧了去挽留入侵者。粗硬的阳物打桩似的一下下结结实实地用肿胀的龟头撞上少女的狭小宫口、传递给未妊姃过的柔软子宫,再在少女体内汇成快感的洪流,奔涌向大脑。
“医生、医生……不要,哈啊、呜……我才、刚去过……这样、声音――会被,殿下、发现的——”
凯尔希想起特蕾西亚看向博士时偶尔流露出的贪恋目光,愤愤地挺了几下腰,说:
“反正已经被发现过不止一次了吧,再被发现几次又能怎样。”她毫不留情地动着,“何况殿下的源石技艺,不发出声音也没什么用……倒不如说、再大声点也是没关系的吧?”
“才不是、没关系吧……哈,啊嗯、呜……凯尔希……停下……呜、哈、哈……医生……至少、慢一点……”
少女带着哭腔的求饶非但没能让凯尔希稍事暂停或减轻力度,反而像血腥刺激饿鲨那样让她变本加厉地加大了动作。她稍稍托高少女的腰,以方便她快速退出到只剩下肿胀的前端留在穴内,再用恨不得把两颗雄卵也挤进那狭口似的气势恶狠狠地推进到齐根没入。少女把脸掩在枕头后,像鸵鸟一样逃避医生的灼灼注视,却被医生俯下身来一把扯开她的屏障丢到一边,手也被医生抓在手里无法遮住脸庞,只好偏过头半放弃地开始放出夹着含糊求饶的媚吟娇喘来。白皙的脖颈泛着潮后的樱粉,少女的呼吸和话语被医生撞得支离破碎了揉在媚声里,取悦着医生的视听。
“医生……啊啊,嗯,哈啊……凯尔希、医生……”
凯尔希伏在博士脖颈上,用与胯部的粗暴动作不符的温柔态度吻着少女细短的脖颈。带刺的舌掠过喉管,撩了撩若隐若现的绷直的筋,攀上去舔少女颔下的软肉。炙热的吐息落在肌肤上,带起一片震颤。唇舌不讲章法地乱吻着,将皮肉吸得通红,像疮疤处新生的肉。颈动脉被尖牙划过引起的本能恐惧和内里不断被蛮横冲撞着的痛并快感一齐劝诱着大脑放弃残余的不堪理智倒戈投入享乐的怀抱。博士扭着脖子做最后的挣扎,下巴撞到医生的鼻梁上,引得她不耐地一口含住少女的耳廓。博士懈了劲,挣扎的动作趋于简单微弱,僵直的舌头无法调和声带发出的模糊音节,只剩下最直接的应激反射引起的肌肉抽搐。
“医生、医生……胡要、啊……唔要。这样……呜……唔行,开儿希——”
因为害怕被少女的哭声扰得更加兴奋,凯尔希半威胁地咬着她的耳垂说道:“行了,你安分点……我尽快。”嗓音被欲火熏得嘶哑,加上她压着嗓子说话,听起来凶巴巴的。
少女乖顺地收声,抽着鼻子挂着泪,顺着医生的抽插发出小声的嗯嗯啊啊来。“乖孩子。”医生在她耳边满意地称赞一声,继续侵犯着博士。她舐去少女眼角处寡淡无味的清泪,双手因为已无继续限制着博士的必要,挪向更方便她动作的位置。她嚼着博士的耳廓,指尖将乳头捏软了后,用类似手掌挤压揉弄乳肉的方式捏搓着少女小小的乳头。医生挺直腰背大肆抽插,膨胀的性器在少女穴内驰骋,冠状沟轧辗着穴壁,将褶皱碾开展平。穴肉与阳物纠缠着发出的愉悦声音和博士小心压抑着的哭腔娇喘一起流过医生毛茸茸的耳簇轻擂着她的鼓膜,声信号在大脑里扬起正反馈调节的开关。
“医生、呜,啊……医生、快……额,呜啊……又、要去了……医生、医生……”
少女侧着脑袋小声抽噎着喘气,眉眼轻阖。医生连绵不断的进攻让她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凯尔希喘着粗气晃荡着腰,那撮没修齐的长发被汉浸湿了粘在脖上。积累的快感早已到了需要她集中精力把控的地步,照以前的情况到这时她可能都交代过两次了……博士扭着腰追寻极顶,俏脸侧压在床单上轻轻地蹭,害羞恐惧悲伤抵触愧疚期盼自责之类无关紧要的情绪早就被汹涌的快感打散冲走,像被海浪蚀成了沙的礁石。医生抓着少女的手,像个初尝性事的半大小子一样直着腰大幅度地甩胯。少女的臀肉和医生的大腿撞在一起,碰出经典的啪啪声。少女昂起头扭着脖颈,十指扣住医生的手背,小口中不断唤着对医生常用的两种称呼。耻骨每次在医生撞上来时都会紧紧压迫那对涨硬的雄卵,仿佛在催促请求着让它用大量粘稠腥膻的精液来灌满女孩的稚嫩子宫、让她受孕。医生跪在床上,全力抽拔了十余下,先一步在博士体内一边动着一边泄了出来。滚热的浓精在少女的淫穴内奔涌向子宫、与在少女的尖叫中大量涌出的热液合流。医生的阳物被穴壁紧紧缠着,裹着两人的欲液又多抽插了几下。稍微延续了会儿余韵,凯尔希收起那副野兽般沉迷交配的姿态,俯下身去拥住还在极乐余烬中颤抖的少女。
“医生……哈,呜,凯尔希……医生……”
少女靠在医生肩头喘着气,像只吃饱了的小猫一样、闭着眼用脸蛋蹭着凯尔希的脖子。被中出的微妙满足感从下腹攀上脸颊,让她眼底酸涩发热。她软绵绵地舔着医生的唇索吻,凯尔希垂着眼回应她。两人的门齿犁过对方的舌面,平稳的呼吸交融。凯尔希抚着少女微湿的白发与曲弓的脊,捏了捏她的耳朵。
……
“呼……咕、哦……嗯,医、生,唔嗯……啊——”
博士趴在桌上,左脸被压得变形,玻璃都被她的体温捂热了。在凯尔希第一次缴械后她又被医生拉着一直做到现在。光是在床上她们起码就换了三四次体位,从床上滚到地上,在像野猫一样做过一次之后又被抱起来按在墙上操,再到现在被反扣着双手压在桌上。医生在她体内进出着,虽然频率和速度相比头次已经放慢不少,但由于姿势和医生的动作,每次进入的深度和力度反而犹有过之。每次挺进时凯尔希都会用力反拽她的双手,迫使她稍微昂起头来,长发像奔马的尾一样甩动。宫口被撞钟似的动作撞开一道小口,几乎每次被顶进到最底时那道小径都会被迫纳入医生的龟头的最前端、被磨蹭两下再退出去,稍微合拢一些,颤抖着等待下一次侵入。被直刺深宫的感觉早已从最开始的剧痛被调教成后来的刺痛,再到熟悉后的酸软发麻,现在变成像古寺里的老钟一样麻木,只有快感始终如一地沿着脊椎窜进大脑。口水淌出嘴角,在脸离开桌面时牵起几涟银丝。她早就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了,思绪里已不容快感以外。浑身无力,眼球发干,她像条被粗暴地拧干的毛巾,体力和水分几乎被连续高潮榨干。从昨晚回到舰上到现在她压根没正经吃过东西,除了那两颗源石,只有在一开始的口交和这期间用嘴为医生清理时有几口精液入腹。别说挣扎求饶了,她现在连保持意识都困难。每次被推进撤出时,都会挤出些在肚子里咕叽咕叽打转的两人的欲液,黏黏糊糊地垂落到地上。
屋里一片狼藉。颅内混乱得像灌满精液的狭小子宫。颈上臂上的伤疤压着新添的咬痕。她被翻过身来,一边大腿被压在桌上、张开到最大,以方便医生再次加快的动作。她看见医生近在咫尺的脸、低伏的耳尖,还有垂落眼前的发丝。凯尔希喘着粗气、摇摇欲坠,而她就是用来迫降的停机坪。
“医生、差不多……该、结束了……吧……”声音沙哑得陌生,她连多余的娇喘呻吟都发不出了,极度的疲累让她像个被植入了神经系统的木偶。医生沉默着压上来,头伏在她肩上。没有别的动作,抽插还在加速,快感仍在积累。
不行了……又要……“凯尔希、医生……又、又要,去了……医生……”
“……”
拜托,要死了……要坏掉了……“要、坏掉了……医生……”
“……”
眼睛抬不起来。累死了,坏掉了。要坏掉了。被弄坏了。去了。坏掉了。坏掉了。去了。坏掉了,坏了。坏了,坏了坏了坏了坏了坏了坏了坏了坏了——
“——妈妈——”
医生顿了一下。少女抱着她的腰上面一些,小嘴挨着医生的耳朵根发出不知所谓的呼唤,“……妈妈,不……要坏掉了。妈妈——”
低哑的温柔声音在耳边响起:“多叫一些。”
“妈、妈……妈妈……”
“再多一些。”干瘪的唇贴着耳朵,沙哑里透着殷切的希冀。
“妈、妈,妈妈,妈妈……呜、额……妈妈、要坏掉了。要被妈妈、弄坏了……呜、妈妈……”翘起的嘴皮刮着耳郭,粗粝的舌苔浸湿了软垂。“妈妈。奇怪、变得奇怪了、啊……操坏了……妈妈,又要——去了……妈妈……去了、去了啊……”杂音涌起,哭腔里满溢着无可诉说的委屈和渴求。“……妈妈……要去了……坏掉了……坏掉了坏掉了坏掉了坏掉了。妈……要……妈妈。好舒服、去了、妈妈……呜……”
“乖孩子。”脑后被温柔地抚过,肩胛骨上面写传来被噬咬着的痛感,最原始强烈的感官刺激着麻木的神经,“……妈妈、要……要、怀孕了……要怀上、妈妈的、孩子了……”
凯尔希默不作声地吻上来,少女驯良地张开小嘴与她舌齿相接。舌面交缠,缺乏湿润的粘膜被磨得生疼。呼吸受医生予夺,腰背被医生抓握,身体和思绪被她填满,快感和痛楚让她疲于应对。两唇分离,连多余的津液都没拉出一丝。医生又顶了一下子宫,麻木的大脑像是被电了一下、以此作为不应期已过的信号一般,积累的快感脱缰似的冲进大脑。少女瞬间失去思考的能力,昂首、大张眼口,发出绝顶时的刺耳尖叫。医生的分身被少女钳住,咬着牙在少女的穴内将最后的、已经有些稀薄的精液顶着子宫射了个干净。
……
凯尔希慢慢地从一片空白的大脑中拾起些意识。身下的少女已经彻底晕过去了,双手还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脖子上。已经弹尽粮绝的小兄弟从少女体内滑落,黏糊糊湿答答地垂在微微抽搐的两腿间。医生感觉眼前发黑,持续过久的交合明显透支了她算不上卓越的体力,何况从第四次开始就只有她在动……凯尔希小臂撑着桌子歇了一会儿,把Mon3tr唤出来接了杯水。她自己喝了两口,又含了半口喂着博士喝下去。由Mon3tr搀着,她把少女抱到床上盖上被子,自己坐到床边,闭着眼叹了口气。
罗德岛轰鸣着行驶在大漠,泰拉的太阳照常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