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月儿的吮金以及婉娘和喜儿的初夜
书房内,月儿低头站在书桌旁,时不时为张京添茶,偶尔抬起头偷瞧一看认真看书的张京。
俊俏的面庞加上认真看书的表情,惹得月儿也是阵阵脸红,胡思乱想。
但相比其他几个不怎么知羞的小骚蹄子来说,年纪稍大的她还算知耻,回过神来的月儿暗中啐了自己一口,心想“我怎么也像那几个小蹄子似的,满脑子男人了。”
随后月儿便是整理情绪,尽心为张京端茶倒水,磨墨添香。
半个多时辰过后,张京放下书伸了个懒腰,靠在椅子上,抬头问旁边的月儿:“可认得字。”
月儿听到张京问话,连忙答道:“回老爷,奴家贫,不曾认字。”
“嗯”,张京沉吟以下,接着说:“回头我派人来教以下你们几人,作为我的贴身丫鬟不识字可不行。”
月儿闻言面露喜色,弯腰道谢:“多谢老爷。”识字对于她们这种贫苦出身的人来说,可是无法企及的事情。
张京点头,起身,从书桌下面的抽屉暗格里,拿出一本书,颜色朴素,封皮上只写三个字。拿着书,张京指着书上的字,对月儿说:“抬起头来,看着这三个字,今天老爷我就先教你这三个字。”
“跟我念,吮金经。”
月儿认真的看着这三个字,跟着小声念到:“吮金经。”
张京满意的点点头,伸手揽过月儿的蛮腰,让她坐到自己的腿上。
本来站在一边的月儿在张京摸到她的腰上时,心头一跳,随后便毫无抵抗的随着张京的力度坐到了他的腿上。
隔着衣服抚摸着月儿柔软的腰肢,张京皱了皱眉头,说:“回头跟管家知会一声,就说买几匹丝绸,给你们做几套衣服。”
月儿小脸通红,声音如蚊蝇一般,娇声称是。
随后张京便打开书,之间第一页便是那春宫图,图上女人正跪坐在男人两腿之间,手握男人肉棒,做上下撸动状。
月儿看到春宫图的时候,一开始没注意,仔细看了几眼后,便从耳尖一直红到了白皙的鹅颈。
偏过头看向一边:“老..老爷,您这是干什么...”
张京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说:“不要侧头,好好看书。”
月儿不敢反抗,只得回过头来继续看书上的春宫图。
翻到第二页,一边是字,一边同样也是春宫图,月儿虽然不认识那些字,但图她还是看得懂的,只见图上女子一手扶住男人肉棒的下面,一手抚在龟头上,一手托住阴囊,像是在搓揉龟头,抚摸阴囊。
紧接着便是第三幅、第四幅,图上女子不再以手抚摸肉棒,而是将肉棒含在了嘴里,初时只是口含龟头做吞吐状。后面几幅图,女子逐渐吞下了男人大部分肉棒,甚至最后男人的整根肉棒都被女子吞入口中。
月儿也是从一开始的羞耻,在看了几幅图之后慢慢沉浸到了春宫图里。
最后几幅图便以男人将精液射入女子口中,而女子将其尽数吞服而下为止。
“啪”,张京扣上书,发出一声闷响,沉浸在春宫图里的一惊,回过神来只觉得自己两腿之间湿漉漉的,就如同昨晚偷听张京跟小莲行房事一般。
回过神的月儿羞得恨不得把脸缩进胸膛中,随后便听到耳边传来张京的声音:“可看懂了?”
月儿声音羞得有些颤抖,答道:“回老...老爷,奴看...看懂了。”
“那,可学会了。”张京继续问道。
“奴...奴...不知...”
张京没有说话,而是撩开长衫,褪下里裤,一柱擎天。
看着张京的挺立的胯下巨物,月儿很识趣,默默站起,但因为因为身高尚矮,并不能像书里那成熟女子一样跪坐,所以月儿只能跪在地上,直起身子,但也多亏书桌前铺着地毯,膝盖并不难受。
月儿伸出双手抓住张京的肉棒,只觉得手中巨物炽热,两只手都差点握不过来。
第一次摸到男人的本命之物,月儿心底颤抖,只觉得口干舌燥,小腹内传出阵阵难以忍受的痒。
由于跪在地上而夹紧的双腿,也因此有些分离,一些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
就算如此,月儿也还是努力回想着刚才看到的春宫图,学着图上女子的样子,双手握住肉棒上下活动。
月儿的脸离得肉棒很近,能闻到肉棒上传来的阵阵腥臊味和一股说不出的味道,这一阵阵味道月儿非但不排 斥,反而觉得越发心痒难耐。
看着从龟头顶部渗出的丝丝腺液,月儿的撸动越发熟练,随后便将一只小手抚到了张京的龟头之上。
龟头因充血而变得通红,因为腺液的渗出而变得滑腻,月儿的小手在龟头之上来回揉摸,另一只手托住阴囊,轻轻抚摸。
享受着丫鬟的服侍,张京浑身放松的倚靠到椅子靠背上。
看着张京的肉棒,月儿越发的感觉口干舌燥,双腿之间阵阵颤抖,淫液不断从大腿内侧流出。
随着张京轻咳一声,月儿明白了他的意思,张开樱唇就要将粗壮的肉棒含进嘴里。
奈何张京过于粗大的肉棒,仅仅龟头便将月儿的樱桃小口塞满了。月儿含住龟头,特殊的腥臊味和男人味充满了她的口鼻,让她浑身燥热无比,恨不得将衣服尽数脱下。
奈何没有老爷的命令,她不敢擅自脱衣,只能忍着燥热,吞吐吮吸着对她而言无比粗大的肉棒。
月儿软嫩的粉舌无师自通一般,在吞吐吮吸肉棒的过程中自觉的舔舐龟头的各处。
“嗯...嗯...哼嗯...”月儿的喉咙里无意识的发出了闷哼,仿佛在承受某种难受的快感。
月儿两只小手也没闲着,一手继续撸动着肉棒,而另一只手则伸进了自己的衣裙里,摸向自己的蜜穴。
如她自己所料,自己的双腿之间早已湿的一塌糊涂,淫液不断从尚未破瓜的蜜穴之中流出。伸出手指捏住自己的阴蒂,浑身一颤,喉咙里也发出了舒爽的哼叫声。
“哼嗯.嘶溜..嗯嗯..啧嘶...”
随着时间的推移,月儿的口交越发熟练,偶尔吐出龟头,用粉舌舔舐肉棒各处,配合着因自慰而发出的舒爽的娇喘,整个书房里充满了情欲的味道。
在月儿又一次含住龟头之时,张京伸手按在月儿的头上,向下压去。
本来只是含着龟头的月儿在张京的按压下,有些惊慌,但也不敢用力反抗,只能顺着张京的力道,承受着肉棒的入。
因为过于深入,月儿涕泪四流,喉咙里的闷哼也变成了呜咽。
张京感受到龟头顶到了月儿的喉咙,也没有继续再用力,而是让松开按压月儿脑袋的手,让月儿可以吐出他的肉棒。
“咳咳...呕.咳...老爷...奴...奴好难受...咳咳...”吐出肉棒的月儿一阵剧烈的咳嗽。
张京低头看着跪坐下来的月儿,说:“所谓吮金,自然是要深入,入过这点都承受不住,你怎么当我的贴身丫鬟啊。”
听到张京的话,月儿连忙说:“老爷息怒,奴这就继续。”说着便直起身子,含住肉棒,努力将肉棒吞下去。
再次被肉棒顶住喉咙,因为有了准备,月儿感觉没有刚才那么难受了,但还是有些呼吸困难,眼泪也不受控制的流出。
“哼哼....哼嗯...”
吞下如此大的肉棒不光难受,还让月儿两腮非常的累,但她不敢停下吮吸和吞吐,生怕惹怒张京。
大约盏茶时间,张京双手突然抓住月儿的头,开始快速的摆动。
“.嗯嗯...嗯嗯...”月儿发出难受的闷哼声。
“啊。”
随着张京一声舒爽的声音,月儿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射满了自己的喉咙和嘴里。
肉棒在月儿的嘴里颤抖了几下,将精液尽数射到里面,便抽了出来。
月儿捂住嘴咳嗽起来,射进嘴里的精液被她用手尽数接住,不敢有一丝的泄漏。
看着手里捧住的一大滩白色液体,月儿知晓这就是老爷赐给她的种,虽然吃下去不能让她怀孕,但她还是如获至宝,怀着感恩的心情,将咸涩的精液尽数吸入最终,不留一丝在手上。精液在嘴里略微停滞以下,月儿便将其吞进了腹中。
吞下精液之后,月儿看见张京未把肉棒收起,想起书中最后还需要女子将男人射精完的肉棒清理。
学着书中的样子,月儿舔净了肉棒上残余的精液,吸出留在里面的精液才作罢。
射完一次精的张京愈发神清气爽,让月儿为他穿好衣服,便出门到后院练功去了。
众丫鬟看着跟着老爷出来的月儿,只见她满脸通红,鬓发凌乱,衣衫不整,皆以为她同老爷在书房中行了男女之事。
于是围上来争相询问,却听月儿捂嘴轻笑说:“我可没福气跟老爷行房事,只是被老爷传授了吮金术,尝了尝老爷的味道罢了。”
九妹好奇的问:“月儿姐姐,什么是吮金术啊。”
月儿俏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开口,随即轻点九妹鼻尖,说道:“之后在跟你讲。”
“哎呀~月儿姐姐真是的”紧接着又是一阵莺莺燕燕的娇笑声。
随后众丫鬟结伴来到后院,站在张京练功不远处观望,张京练功从不需要人伺候,所以她们也乐的清闲,只远观就好。
婉娘看着换上练功服的张京,眼中异彩涟涟,宛若一汪碧波荡漾,说:“老爷练功真好看,英雄在世也不过如此了吧。”
月儿在她旁边说:“我听那些早来的姐姐们说,老爷练的是什么,固本培元的功夫,就是越练越有力,越练越精神的那种,你没见老爷一顿饭单粮食就要吃三斤吗,就是因为这个功夫。”
小莲一脸春心荡漾,悄声说:“怪不得老爷在床上这般厉害,原来是因为这个啊。”
小莲的话又是引得众丫鬟一阵调笑和羡艳。
一个时辰之后,张京练完功夫,已然浑身冒犯,却更加精神,有龙精虎猛之感。众丫鬟也拿去了早早准备好的茶水和毛巾,为张京擦拭汗水。
之后,张京便挥手打发走她们,带着人出门去了。
一直到午饭时间,张京才从外回到张府,然而也是吃完饭略微休息之后,便再次出门去了。
六人在洒扫完张京卧房和书房过后 ,便有些无聊了,便又凑到一起开始八卦。
婉娘兴致勃勃的问小莲:“小莲姐姐,与老爷行房事到底是何种感觉,你就仔细说说嘛。”
小莲笑吟吟的点了点婉娘额头:“你这小骚蹄子,今晚侍寝你不就知道了。”
“哎呀~,好姐姐你就说说嘛”婉娘抓住小莲的胳膊左右摇晃。
架不住婉娘,小莲只好开口道:“好好,我说便是。你们可知,老爷的阳茎是何等的大。”
众女除了月儿之外皆是摇头。
“这么说吧,老爷的阳茎就如同我的胳膊一般。”说着,小莲露出了藕般白皙的手臂。
九妹伸出手比了比,说:“好像也不是很大嘛。”
小莲斜睨了她一样:“不大?你自己的阴穴有多大?可有我手臂粗细 ?”
九妹想了想,缩起脖子摇了摇头,自己这狭小的阴穴确实没有这么大。
小莲点点头,继续说到:“便是了,你们想,如此大的阳茎插入阴穴之中,是何种感觉。”
喜儿悄声说到:“肯定是很痛的吧。”
“也对也不对,其实痛也只是那一阵,你们母亲肯定也跟你们说过吧,那女子要经历的痛,一是破瓜之痛,二是那产子之痛。”小莲继续说到。
“老爷那阳茎刚插进来的时候啊,我确实感到一阵剧痛,但是啊,老爷插着插着,等那疼痛过去了,”说到这里 小莲脸颊红润了起来,似是想起了昨晚的感受,“便是一阵阵无法言说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