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水黍2
这个是水兰儿那篇的if线——假设门口的飞机杯没有被偷走
有点年久失修的电梯门吱吱嘎嘎地被打开，里面走出了一个看起来约莫十一二岁的女孩。她有着一头淡亚麻色的长发，在发梢末端被束起来，软趴趴地垂到胸前。而头顶的两根呆毛似乎也是被这过高的气温热蔫了一样，有些无力维持自己的造型了，夸张地扭成了正弦函数。少女白玉一般的琼鼻上架着一副没什么度数的无框眼镜，经过眼镜的效果似乎有点变大的金色双瞳之中闪烁着水润的光泽。她的头侧有一对尖尖的，与人类不同的耳朵证明了少女身份的不凡。但她身上套着的遮盖住三分之一个大腿的兜帽卫衣，搭配下身的过膝黑色踩脚袜，却让人生不出一分尊敬来，甚至还会想看看她是不是真空的。
少女本是十分不乐意出门的，可是再不出门丢个垃圾的话，家里就要变成垃圾场了。她用细不可闻的声音叹了口气，嘴角可爱的小虎牙咬了咬下嘴唇，有些自责——要不是那天心血来潮买了所谓网红零食结果因为太难吃了都没能吃下去导致全都烂掉了，她还能多在家里宅好久。
娇小的少女名叫水兰儿，是一名全职画师兼主播，同时也是一位被封印了一百来年，实际年龄的确也只有十几岁的只喝可乐的吸血鬼。精湛的画工以及色气的画风让她获得了许多的死忠粉，可最近上头对这种产业严抓严打，她也有点害怕自己会不会被ban掉，索性先停止了自己在啵哩啵哩的直播，天天窝在家里打游戏。
认真地把垃圾分好类放到专属的垃圾桶里，她注意到除了厨余垃圾、干湿垃圾和有害垃圾桶以外，还多出了一个粉色的垃圾桶，上面的标识是一个用几道简单线条画出来的少女。
“这是什么？”
尽管水兰儿十分痛恨出门活动，可在自家公寓楼下多出来的新奇东西还是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她踮着脚尖，勉强可以将视线越过垃圾桶，看到了里面的内容。
“......吓。”
她缩了缩脖子，不再试图去看到桶的更深处了。
“回去画画吧......”
水兰儿又恢复了她平时的那副冷淡的表情，拍了拍手掌回到了公寓门口。
那粉色的垃圾桶之中，装着好几具少女的无头尸体。有的白皙，有的则是晒成了健康的小麦色，还有好几颗头颅，满脸沾着精液躺在尸体之上。
“本市秉承公开处刑、透明处刑，将被宰杀、被使用的尸体回收再利用......环保、高效、舒适，打造处刑......产业链......”
“啪”地一声关掉还在聒噪地放着废话的老古董，水兰儿再次一屁股坐到了自己的电竞椅上，随后收起双腿，把整具娇小的身躯都蜷缩在其中。正思考着要不要再画点色图的她才刚刚把眼镜摘下，就听到了重重的敲门声。
水兰儿在听到敲门声的时候，还愣了一下。她根本想不到自己的房间还会有人拜访，因为她特地挑这种只住了老头老大爷的偏僻小地方租房，就是为了没人能打扰自己，图个安逸，平时会敲响自己大门的除了快递就只有外卖了。可是最近自己又没有点外卖，更没有网购什么东西，难道是曾经自己的狂热粉丝找到了自己？水兰儿想了想，觉得这种可能性不大。不过以防万一，她还是小心翼翼地从椅子上踮着脚走了下来，打算从猫眼看看是谁来了。踩脚袜与少女的前半个脚掌在木头地板上摩擦着发出轻微的声响，除了像是她这样听觉灵敏的吸血鬼以外很难有人能听到这样细小的声音。
“开门！！开门！！”
门外的敲门声大的离谱，让水兰儿觉得这扇门随时可能会被敲坏。听到门外的声音是一个苍老的汉子，水兰儿就知道来的肯定不是她的粉丝了。不过既然是陌生人，水兰儿开门的手就有些犹豫了。她属于那种比较重度的社恐，在电脑屏幕前还能说说笑笑，可是真的让她面对面和人交流，不知道还会弄出什么笑话呢。
“快开门！！”
听着门外急切的声音，水兰儿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心想着船到桥头自然直，大不了就装哑巴，打开了门锁。
防盗门刚刚打开一条缝隙，一股浓郁的酒气便冲入了她的鼻腔。要知道，吸血鬼对于味觉比起普通人类敏感的多，这一股剧烈的酒气差点没让她仰头昏倒过去。
“是......是闹事的醉汉吗？”
水兰儿颤抖的声音在萝莉的甜腻之中添了点沙哑，比起外貌的幼小显得成熟的过分的嗓音让门外的不速之客产生了一瞬间的惊愕。不过，门外的大块头还是很快就冲了进来。
水兰儿仔细一看，才发现这居然是两个人，只不过肤色相近外加贴到一起乍一看才像是一个人。他们中的一位是个老头，瘦瘦高高精精神神的，蓄着白胡子，手里拿着个大蒲扇，给他正搀扶着的中年男人可劲扇着风。而另一个，就是被扶着的男人，他留着大光头，光着膀子，浑身上下释放着酒气，油腻的皮肤上汗如雨下，让水兰儿看了就觉得有点生理不适。
“小姑娘啊，俺是居委会的老潘。”没等水兰儿憋出一句半句话来，瘦高老头率先发话了。他指了指身边的中年男人，继续道：“他是住你家楼上的老王，王屠户，晓得吧？就是天天在市场卖少女肉的那个，前几天姜大哥八十大寿，他两个十四岁的孙女就是老王宰的，绞成肉馅包的饺子......你肯定认识！”
谁认识啊？！我又不去市场，又不去那什么八十大寿，你想要干啥啊？！
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可是水兰儿只是缩了缩脖子，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她的面部肌肉已经绷紧了，一句话也说不出。老潘似乎当水兰儿默认让他们两个找地坐了，拽着老王就拉开了客厅的椅子，把半昏迷的老王安置在了上面。
“我原本今天是想要来找老王订几斤脖颈肉给我家孩子庆祝上大学的，结果一进门就看到老王倒在客厅里不省人事，唉！”
老潘一边一个劲给他扇着扇子，一边唉声叹气。“我看他身体那么热，肯定得找个凉快地儿冷却一下......可这大太阳底下，哪来的凉快地儿？这不，我听说就小姑娘你家里装了空调，才特地来的。”
水兰儿抬头一看，确实，在自己的房间里有空调，可是她实在不愿意这两个家伙踏足自己的神域，于是便指着老王，想要说他这是不是醉酒了。
“他......醉......醉了?”
完整的句子来到了嘴边，立刻变得支支吾吾，缺句少字，几缕水汽都从她的头顶飘了出来。水兰儿赶紧伸出两只小手捂住头顶因为紧张而乱动的呆毛，时不时用仰视的目光瞟向二人。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这幅姿态对男性有多大的杀伤力，下意识做出来的动作看得老潘心里一突突。老头子连忙摇头，目光瞟向别处。
“不，肯定不是醉了，我了解他。他桌子上放着瓶药，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
药？
水兰儿竖起了耳朵，想到了个支走这两个家伙的好主意。
“药......去、去药店问......”
“哦哦，小姑娘提醒的好，是我太着急了，这都想不到。”
老潘一拍手掌，急忙把手中的大蒲扇交给了水兰儿，说道：“我去小区口的和平药店问问，看看这老王头有什么毛病。烦请姑娘给他扇一扇了！”
接过大蒲扇有些不知所措的水兰儿，眼睁睁看着老潘大门也来不及关就冲出了小区。她下地时间太久了，再加上被太阳晒了半天，导致整个人都有点蔫，看到老潘一离开，就只想赶紧躺倒在床上美美地睡一觉。然而，当她转头看向了老王之时，她一下就不淡定了。
“不、不要弄脏我的椅子啊！！”
她赶紧用尽全身的力量给他扇着扇子，试图不要让这个油腻恶心的胖男人继续渗出满是油脂的汗液污染自己的房间。有了蒲扇的凉风，他身上渗出的汗液终于少了那么一点，可是代价就是水兰儿的胳膊已经酸了。
“呼......呼......明明只是扇扇子而已，怎么这么累......”
她望向了敞开着的大门，从来没有这么迫切地希望一个人回来过。
终于，老潘带着一张纸条兴冲冲地跑回来了。
“小姑娘呐，你有福啦！”
“我？”
水兰儿早就放弃了继续给老王扇扇子，在脑内正盘算着怎么处理这张已经被彻底污染掉的椅子，听到有人在叫自己，便抬起脑袋来。她看到的，是老潘手里拿着的一瓶药。
“这是老王吃的药......是一种烈性春药，若是不得到及时释放的话，很有可能造成性器官爆炸！”
“爆、爆炸？”
水兰儿一想到自己房间里被炸得血肉模糊的场面，脸色就不是很好。
“所以，这个情况，老王就可以行使临时处刑权了，所以说小姑娘你赶上啦。”
老潘笑嘻嘻地给老王的脑瓜上来了两下，然后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水兰儿。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老潘已经从门口跑了出去，把门从外面反锁了起来。
“欸？我的钥匙，什么时候......”
“好好享受吧，姓水的小姑娘......”
水兰儿呆愣在了门前，刚才的一切发生的太快了，让她有些没反应过来。
“烈性春药，临时......等等，‘临时处刑权’？！”
立刻想到了自己曾经看过的那些猎奇本上的内容，她小脸一白。水兰儿急忙扑向了家门，发狠劲拽着门把手。“快、快开门啊！！放我出去！！什、什么临时处刑权，听都没听说过啊喂！”
然而，坚固的防盗门纹丝不动，水兰儿只能听着楼道里老潘那老气横秋的笑声越来越远，彻底瘫坐在了门前。
水兰儿，作为一个宅在家里一百多年（其中被封印了一百年）的究极宅女，第一次这么想赶紧跑出门。而直接从窗户翻出去的话也一点也不现实，这里可是八楼诶！
“嗯？牛子好痒......”
水兰儿听到这粗重的声音，急忙回头看去。因为老潘的那两个爆栗，老王已经慢慢醒了过来。他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只警惕地盯着她的小萝莉。她皮肤白皙，娇嫩的肌肤透着可爱的粉红，亚麻色的长发随意地束在肩后，厚实的侧发和刘海之下是充满害怕表情的脸蛋。再看向那张幼小圆润的脸蛋，金色的瞳仁尤其吸引老王的目光，更别提那挺翘的琼鼻，微张的薄唇，以及略微露出一点的可爱虎牙。浑身上下只套了一件卫衣的水兰儿，让精虫上脑的老王觉得她下半身一定没有穿胖次——实际上也确实没穿。老王猥亵的目光一直扫到少女的下半身，黑丝与卫衣之间那一截白皙的绝对领域，无比色气的黑丝踩脚袜，没有一丝老茧的小脚生得精致完美，好似雕塑出来的艺术品，不论哪一个都给足了老王立刻扑上去的理由。
老王富有侵略性的目光逐渐从欣赏变成了兽性，水兰儿看他就感觉在遥望一只择人欲噬的猛虎，只能一点一点地挪动着身体，想要溜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反锁大门。
终于，好像是春药的效用终于彻底爆发了，老王真的像一只肥胖的猛虎一样，扑向了水兰儿。
“咿呀——！”
水兰儿从来没想过自己居然会发出自己画的黄本里的女主角才会发出的声音，可她此刻已经没心情没时间注意自己的形象了。她迈开步子，掉头就跑，既然大门已经出不去了，那唯一的去处就是自己的房间了。她本来就没有关上房间门，一踏足自己的房间便迎面吹来空调的凉风。还亮着的电脑大屏幕和充满科技感的透明机箱照亮了遍地乱摆的待洗衣物和废纸。水兰儿像一只灵活的兔子，跳过了这些衣物，绕过了电脑，来到了自己的大床远离门口的一侧。她为了能睡得舒服点而特地搞的双人床，在此刻成了阻挡老王的掩体。
然而，这并没有什么用。老王根本对地上的衣服和废纸不管不顾，甚至还扒拉了一下电脑桌，在那上面架着的原本水兰儿用来动作捕捉live2d的录制设备也被摔了下来，恰巧落在了桌面上的一粒巧克力豆上，那粒巧克力豆又恰巧对准了设备的录制键。
“不、不要过来！”
水兰儿大喘着气，摆着手，刚刚的剧烈运动和先前扇了半天的扇子，早就让她今天的运动量达到了极限。她现在只觉得浑身都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寸步难行。
“乖乖在我身下享受吧，小萝莉！”
老王兴奋地笑着，大手抓向了她的肩膀。
尽管已经累得够呛了，水兰儿还是没有放弃。她爬到了床上站起来，试图跑回房门口，把房间门带上将老王反锁在里面。然而她的想法虽然不错，奈何她的动作在老王眼中实在是太慢了，就好像乌龟爬一样。还没等到水兰儿在床上站稳身体，她就被从背后抓来的大手拽住了卫衣的兜帽。
“唔嗯？！”
老王轻轻一使劲，水兰儿就仰面倒去，在床上摔了个四仰八叉。
“别乱动，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