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金丝雀之死

西里丝索芙境内，远西森林东北部，金丝雀营地。一声凄厉的哭喊让医护营帐内嘈杂的人群暂时安静了少顷。

『啊啊啊啊啊！——妈妈！好疼啊！救救我！』

躺在染满血污的担架上，一名被剖开下腹的西里丝索芙少女骑士正声嘶力竭的哭喊着。她颤抖的双手拼命的捂着不断从盆腔中涌出的肠子，少女虚弱的腕力让她根本抵抗不过自己的腹压，她流出体外的小肠被血水冲刷的如同刚刚诞生的小蛇，滑溜溜的总是从她纤细的指缝间溜出。而她不停扑腾的两条黑丝美腿下堆积成一团儿的是她粉白色的大肠，几乎淹没了她的小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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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身旁，两名浑身血污的孪生修女，正一刻不停的爱抚着她被腹液弄得黏糊糊的小手，口中不停吟唱着空灵的诗歌，希望在这位少女临死前的最后一段时间里，她们还可以给予她仅此一点的小小的安宁。

『诺尔雅人已经攻破河谷的堡垒了，这里马上就要被攻陷了！教会的姑娘们优先撤离！』一阵沉稳中显露着些许稚嫩的嗓音响起，一名金发的少女站在由修女和伤员构成的急流中，用她纤柔却结实的肩膀抵挡着来来往往的人...

『那边的几位，是福音教的姐姐们吧？愿你们安宁，我希望你们能快些撤离，金丝雀们会为了保护你们的安全而裙染鲜血。』

红发少女走到那名血染裙摆的骑士少女身边，血和内脏的腥味让她稍微皱了皱眉。相比刚才，这位骑士姬的哭喊已经减弱了不少，大概是命不久矣...她怜惜的望了一眼那个痛苦中扭曲身形的女孩，伸出双手，拍拍那两名修女的肩膀，示意她们赶快跟着其他人撤离。

『可是艾雅法拉大人，如果我们不按着她，她会把自己的肠子洒到地上的...诺尔雅人真是残忍，她们用钩矛挑开了这姑娘的肚子，原本伤口还能医治，可是诺尔雅人又趁她趴在地上的时候，把钩矛捅进了她的屁股里。伤口特别深，直接扯出了她的大肠...现在她肚子和屁股上的伤口都捂不住...圣母在上，她疼的都认不出我们来了，她想要蜷起身子，我们让她那么做了，她就在翻身的时候让肠子从腹部的伤口洒了出来。她的肠子滑溜溜的根本塞不回去，我们又怕碰到她的子宫 ...圣母啊，她疼坏了...她才14岁啊....！』

其中一位修女紧张的语无伦次、眼神迷离。为了照顾伤员，已经好几天没有人和她说话，她每天听到的都是少女们被剖腹时撕心裂肺的哭喊...鲜血喷出血管的声音...内脏涌出腹腔的声音 ...修女们恐慌的诵经声。地狱一般的情景已经把她折磨的如同与世隔绝的疯人。释放紧张情绪的急迫感让她一时间词句混乱，她的眼神也如同刚爬出洞穴的鼹鼠一般飞快的闪躲着，仿佛是在仔细的数着自己的丝袜上有几处抽线的破损一样。

『她是公主殿下忠诚的女仆，她为了我们的战争而血染裙摆。为她骄傲吧...』名叫艾雅法拉的金发少女用她戴着鞣革手箍的小手摸了摸两名修女的发顶，她们淡金色的发丝已经被少女血液结成的痂黏在了一起，发梢也因为疏于打理而脏乱的翘起着，如同秋收时堆放在路边的柴草垛。

两名修女迟疑的相觑，看了看担架上逐渐不再挣扎的少女，又抬头看了看艾雅法拉。最后紧紧捏了一把骑士姬那彻底被血液浸透的裙摆，起身离开了。

艾雅法拉目送那两位修女的身形消失在人潮中，上前一步，抚慰起那名奄奄一息的少女骑士的手腕和肠子...她已经叫不出声了，像一只濒死的小兔子，凄惨、脆弱，让人心生怜悯。艾雅法拉把脸凑近她的伤处，正值豆蔻年华的少女，腰腹部本应散发着令人沉醉的幽香，此时，却被腥臭的血脂气味所取代 ...

『莉法，你安心的去圣母的怀抱中吧。你的流出的内脏已经证明了你的纯洁和忠诚，公主殿下、菲奥娜老师、妈妈，还有我，都会为你感到骄傲的。』

艾雅法拉轻轻推开莉法捂着肚子的小手，抓起她掩盖在伤口上的那一大团肠子，高高的举起来...

随着一阵血腥的黏液声，莉法的小肚子被艾雅法拉彻底掏空。虚弱的她本能的举起小手，想要夺回自己的内脏...不到半米的距离此时对她来说却遥不可及...莉法的小手无力的抓住从自己腹内延伸出来的大肠，轻轻的撸动着...从肠子上刮下来的浅黄色的油膜粘稠的挂在她的指缝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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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法，睡吧，我的妹妹。当那些诺尔雅人也剖开我的肚子，我们一定会在七重天堂再度相会....』

看着莉法空挥小手徒劳的求助，艾雅法拉的泪水濡湿了眼眶，晶莹的泪珠从她浓密的睫毛中滴落，在莉法因为缺血而显得苍白的肌肤上打的粉碎...

『....姐姐....莉法....肚....肚子疼 ....疼....』

莉法惨白的小唇瓣不停颤抖着，破碎的文字从她的小喉咙中飘出，本就失血过多的她此时又被自己的姐姐掏空了盆腔，气若游丝...

艾雅法拉咬着牙，看了看自己妹妹盆腔深处失去了肠子都遮挡而显得孤零零的小子宫，她狠狠地攥紧拳头。随着咕叽一声空响，莉法的肠子在她的手心中被挤榨出一股粘稠的糜液...她被鲜血染红的白丝小脚回光返照似的在空中乱踢了一阵，弄得竹制担架剧烈的摇晃...堆在她小屁股附近的那滩大肠一股脑儿的洒在了地上。紧接着又是一阵清澈的水声，莉法的小屁股下面原本堆着大肠的部位，现在多了一滩冒着热气的液体...随着失禁的结束，这位年仅14岁的少女骑士彻底停止了挣扎。

『真是坚强的孩子，努力坚持到最后都没有失禁呢...』

艾雅法拉松开手掌，被挤扁的肠子从她手心滑落 ...挂在莉法尚且存留着一丝体温的小腰上....

她拽过战袍上的披肩，擦了擦眼泪和手上的黏液。将剑柄藏在小战袍中，头也不回的走出了营房。

刚刚踏出营房的门，两根长戟就拦住了她的去路...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比营房里还要浓重的血液和肠子的腥味——这是诺尔雅帝国军最具有代表性的名片。

金丝雀部队的撤离最终还是慢了一步。诺尔雅人占领了隶属朵拉菲儿的金丝绒平原后，明智的选择了直取西里丝索芙的知更鸟河谷。

根据斥候带来的消息，诺尔雅人的这支部队已经在知更鸟河谷歼灭了米拉黛·白兰诺的驻扎部队，并生擒并公开处决了她和她的未婚妻莉姬雅，并把她们俩的肉剁成肉馅，还把肉馅灌进了她们的肠子里，制成了军队的随军口粮。

而那些后撤离的少女们，都在艾雅法拉对莉法进行遗体告别时，无声地遭受了诺尔雅暗杀者们的杀害....

地上每一具少女的尸体，或是被利剑斩首断肢、或是被钩矛挑腹开膛...少女们的酥臂、玉腿、椒乳、柔肠铺的满地都是。包括艾雅法拉最后送走的两位手无寸铁的双胞胎修女姐妹，她们俩的尸体扭曲在一起，依然冒着热气的肠子挂满了她们的身躯....看来她们是被诺尔雅少女剖腹后，强迫她们拥抱在一起忍痛互慰。最后在她俩高潮的那一刻，诺尔雅人用长枪给她们俩的后背一人捅了一下，惨死在营房前。

艾雅法拉强忍着满腔的怒火，幽怨的抬起眸子，两名诺尔雅少女手持染血的长戟，正笑吟吟的看着她...

那种眼神，像是在审视着一头待宰的母畜 ...

艾雅法拉狠狠地瞪着水蓝色的眼睛，她的瞳孔中里面似乎有磷火在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