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压制她?”

绿衣少女有点无奈地问道:“……还记得自己的名字吗?!”

“我……我的名字……”被女孩这么一问他才意识到,此时此刻,他居然想不起自己的名字,“我的名字……”

“……要是你真能把一切都忘掉就好了。”她的语气听起来明显有点失落,一边说着一边将缠裹在右臂的那条绿纱解下,往他眼前贴过来。

他下意识往后躲了一下。

“别动。”绿衣少女轻声命令着,小心翼翼地将绿纱裹在他额头上。

他静静地任由她将绿纱在自己额头上缠好。随着薄荷香味越发浓郁,他感觉灵魂像是要从身体中跳脱出来一般,一股难以遏制的生命力在身体中迅速增长。

“你……你是?”他觉得呼吸不自主地急促起来。

绿衣少女略显嗔怪地答道:“你先记起来自己是谁,再来关心我是谁吧。我赶着去见她们,你接下来自己小心,别再冒冒失失了,我们会尽快想办法带你离开。”

他眼前突然闪现一道极端刺眼的强光,身体仿佛穿越了一层幕布般重新回到了一片漆黑的地方。然而那股力量似乎仍然在体内不断壮大增长,意识中又浮现出朦胧的白光,他开始感受到自己的躯体,从指尖到手臂,从脚尖到脚踝,一点一点开始从末端复苏。他终于重新回到现实之中,身体能够感觉到背后坚实的地面。他开始有意识地调整呼吸频率,试着集中精神使身体更快苏醒过来。在体内那股强大生命力的帮助下,苏醒的意志终于从体内一直扩散到表皮,眼前的光也越来越亮。全身一震,他猛地睁开双眼,眼前正是蓝瞳少女雪白的玉颈。他全力抬起双臂,揽住少女的身体,蓝瞳少女尚未来得及反应,已被他一个侧身就势压在身下。

他的复苏显然在女孩的意料之外,原本静如止水湖蓝的眸子第一次闪现出一丝错愕,银色秀发散落于地上的泥土与花瓣间。就这样彼此惊诧地对视良久,女孩突然“哧”地笑了一声。

不知为何,这个不经意的嗤笑触怒了他的某根神经。他野兽般地压住她娇柔的身体,双手捧住她无瑕而瘦削的脸庞,在她晶莹的唇角疯狂舔舐,更将舌头伸入她口中,拼命朝着喉咙最深处探送。女孩的身体由于承受不了这突如其来的激烈攻势而挣扎扭动,反而进一步激起了他狂暴的征服欲。他一只手死死按住女孩酥软的玉峰,另一只手撩去少女轻薄的水蓝色裙摆,中指和无名指顺着她细滑的大腿根部直接探入花苞深处。

私处遭到侵犯,使得蓝瞳少女更加急切地想要挣扎,然而在那股力量的帮助下,他的体力恢复得相当有效,稍一发力便牢牢控制了她的身体,使她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反抗。

他突然停下激吻,将舌头从少女濡湿的唇齿间抽出。蓝瞳少女的身体经过强烈的刺激之后,已经有点亢奋起来,眼神也变得迷离而涣散,微颤的嘴角残留着从她口中带出的香津,粉嫩的胸脯随着娇喘起伏不定。

“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他一边继续拨弄着少女温湿的阴蒂,一边问道。

“萝……啊,萝颖……”少女喘息着。

“那我呢?”他继续问道,“我叫什么名字?”

蓝瞳少女眸间突然有了某种神彩。

“你知道的,对吧?你知道我的名字。”

“……路巫山。”

他楞了一下,如释重负般地笑了:“我是路巫山……”

萝颖也突然之间喜极而泣。

“我就是路巫山!”

“啊~~~~”萝颖惊叫一声,开始承受他又一轮猛烈的攻势。他加快了手指在阴蒂上摩挲的速度,并再次将舌头探入少女的喉咙,另一只手在她温软的乳峰上肆意揉弄。

窒息感伴随着狂风暴雨般的阴蒂高潮,持续地侵袭着萝颖的身体。银白的发丝随着身体剧烈的扭动而凌乱飞舞,在呜咽着失去意识之前的最后一刻,她感到一阵灼热的洪流从下体中决堤溃散,这是她16年来冰冷如霜的心湖中,从未感受到的炽烈。她试图将嘴张大以摄取一些生存所必需的空气,却反而让他的舌头得以更加深入地占据喉咙更深处的空间。

一滴淡蓝色的清泪从她迷离的眼角滑落。她想,就这样死去,也是一种幸福吧……

*********

新纪16年12月20日02:51:38

地心魔域。

白浊的液体拉出一条粘稠的丝线,从高处垂直滴下,落入灼热的暗红色岩浆之中,“咝”地一声瞬间蒸发。守候在岩浆池边的白牙侍女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点蒸腾的水汽,飞身跃至数丈之外的大祭姊身前。

“司雪大人,大祭姊,初绽已成了。”

“嗯……祭姊大人?”苏嫣一袭紫衣,项间点缀的牙环,此刻被熔岩的火光映得通红。

大祭姊婆须蜜多法师捧起手边的血瓮,掐算了时辰,回身朝苏嫣示意一下,随即张开身后的黑翼,直飞熔岩池上空,在被悬束在数十丈之高的少女身前停住。

少女被悬在熔岩池上方的高温地带,一动不动,赤裸的身体沁出细密的汗珠,咖啡色的皮肤如同过蜡的大理石一般乌黑油亮,反射着身下岩浆的火光。婆须蜜多仔细观察少女私处溢出的纯白色液体,俯首舔舐了一下。顿时,少女的身体仿佛蕴藏着什么活物一般,突然开始剧烈颤动。

她忍不住呻吟起来:“啊~~~~~~~~妈妈~~~~~~~~~~~”

婆须蜜多飞回来处,对苏嫣点了点头。

苏嫣颔首会意,随后对着高悬在空中的少女朗声唤道:“阿蘅!初潮就要来了,忍耐一下!”

“啊~~~~~~~~妈妈~~~~~~~~~我不想……我不想……好辛苦啊~~~~~我……忍不住啦~~~~~~~~~~~”少女显然在承受极大的痛苦,声音由于身体的震颤而不自然地抽泣着。

苏嫣却没有任何怜悯的意思:“少阴之隙合闭,关系到此次大祭的成败,不能有任何差池!阿蘅,这是你必须承受的!”

“司雪大人,司月大人派人来报,神界水瓶之曜已归位。”一名白牙侍女禀道。

“嗯……人界进展如何?”

“禀司雪大人,命魂姬温孵灵阳圣根一个小时,尚未出现裂隙。”

“嗯……烦你回报司月,地魂姬蘅芜正刻初潮已绽。”

“是。”白牙侍女飞身一跃,转瞬离开。

苏嫣继续唤道:“阿蘅!夏至初潮了!”随即举起手中的司雪魔杖。

蘅芜拼命地摇头哀求:“妈妈~~~~~~~~~阿蘅不要啊~~~~~~~~~~妈妈~~~~~~~~~~我是您的女儿啊~~~~~~~~~~妈妈~~~~~~~~~~~~”

苏嫣手起杖落,哭喊声戛然而止,“呃……呃……”蘅芜的身体触电般地抽搐了两下。

“呃~~~~~~~啊~~~~~~~~~~~~~~~~~~~~~~~~~~~~~~~~~~~~~”

随着蘅芜声嘶力竭的长啸,海潮般的白浊淫液从少女张开的双腿间喷涌而出,如一注飞瀑浇在身下少阴之隙炙热的岩浆上。冷热两种液体的撞击,混合大量蒸发的水汽,发出阵阵轰鸣。蘅芜壮观的潮喷足足持续了一分多钟,才开始有慢慢减弱的迹象,随着一波一波陆续而来的小高潮,她的身体还会不自觉地抽动。又过了三分钟,所有的震颤都随着最后一阵剧烈的抽动而完全停止,只有粘附在私处和大腿内侧的淫水,混合着汗液向下滴落。

婆须蜜多将血瓮探入岩浆,舀了小半瓮,观察了片刻:“司雪大人,夏至初潮已毕,少阴之隙已经冷却300度,再需600度方可凝结成岩,冷却闭隙。”

苏嫣点点头。

“阿蘅!辛苦你了!”

悬在半空的蘅芜已经脱水到筋疲力尽,只能用毫无血色的嘴唇嗫喏着:“妈妈……妈妈……我不行了……我好热……求求你……”

苏嫣擎起魔杖,重新施咒将蘅芜的下体封印起来。

蘅芜只是不断机械重复着:“妈妈……我好冷……放我下来……妈妈……”

“祭姊大人,继续吧。”苏嫣吩咐道。

婆须蜜多双手合十。

“即——八千零八妖姝就位,地魂姬,注小暑之潮!”

“妈妈……求求你……妈妈……”蘅芜的眼神已然绝望,八千零八束灵水从妖姝手中的荒木法坛向她倾注而来。

一张残破的灵姬血符飘落到苏嫣脚前——

“泪妆玉白匣……”

*********

“水蓝色眸光透过银色长发,穿过魔域天门外飘落的灵尘,一眼万年。

苏珊虽然是带我登岛的人,但在我的直觉里,总认为她才是我正式遇到的第一个仙媛。

怀仙媛双印者,三千零七十二,由念根较好的人族净奴弃欲修念而成,是四大族系之中,唯一能穿越时空之隙,于人魂两界自由往来的种族。在自身原有的虹女之印基础上,又获取了额外的淫器之印,得以汲取念能而长生不老的她们,是超脱于人魂两界轮回的存在,除非意外,或自愿死亡而入魂界为灵。

而初心总是会随着时间被慢慢淡忘。

历史的铁则就是:事后看来无可避免的事,在当时看来总是毫不明显。因为这样,才使得后来经历那么多辗转缭乱后,令初见时惊若天人的萝颖被蒙尘掩盖。时至今日我也无法肯定,这种忽略是否真的是引发一切变故的根源,然世间因缘果报,并未曾有一双旁观冷眼能看得真切。

稍得安慰的是我自知并非恶意,但即使异星重逢之日,我也未尝亲口对她们三人说出抱歉。

是的,萝颖如此,Yesenia和Kiss亦然。

——《巫山随笔(节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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