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姐~~”

飕飕的风声中,远远地传来一声悠扬的招呼,一身戎装的四师姐背着护国神盾,腰间挎着军刀,骑着枣红色的高头大马,优哉游哉地从大路上“咯哒咯哒”缓步走来。

大师姐笑靥如花,也用同样悠扬的声音招呼道:“怎么样啊?我们的金环大将军?”

“哈哈,怎么样?那自然是~~~斩瓜切菜~~~手到擒来呀~~~~”

“甚好甚好。小女子为金环将军略备薄酒,聊表心意,请金环将军笑纳。”大师姐微微屈膝,将怀中的酒坛拱手奉上。

四师姐策马在大师姐身边站定:“爽快爽快!这一路风寒,有大师姐这坛杏花酒,刚好暖暖身子!”说罢单手提起酒坛,扒开坛封,便是一通豪饮。

“啊!!!痛快!咦?忆梦你是不很冷呀?要不要也来点?”四师姐坐在马上,单手擎住坛口,将酒坛塞到忆梦怀里。

忆梦双手抱着香气四溢的酒坛,一时间无所适从,只会呆呆地望向大师姐。

那个时候,一向矜持有度的大师姐,也只是悠然自得地嘴角轻扬,笑而不语,美目顾盼间流转着一丝俏皮的春光。

*********

新纪16年12月20日 09:30:33

虹洲,人界。重生之祭。

司云何瑜挺着浑圆的肚腹,静静地站在圣坛中央的灵阳圣根旁,表情出神地望着身体倒悬的命魂姬被圣根深喉口爆的模样。

翘首以盼了16年的那一刻,终于就要实现,然而何瑜心里除了本该有的欣喜之外,更多的却是对往日,确切点说,是对“那一日”的怀念。16年前的这一天,何菲将她从Betty背上抱下来,在她尚略显稀疏的发间,系上那条与自己相同的玫红丝巾。第一眼的交集,何瑜永远也忘不了何菲当时那个欢欣的眼神。

虽然真正的相处只有那短暂的一日,但自那一日起,何菲的一颦一笑,都成了她极力追求和效仿的模板。在之后16年长长的岁月中,每当她一个人面对着镜子偷偷练习时,却总是懊恼于自己尚未成熟的身形,无论如何也走不出何菲那风情万种的婀娜。然而今时今日的她,却猛然发现,不知从何时起,自己总会不经意再现出那个儿时可望而不可即的美丽剪影。一样浓密的金黄发丝中挑出几抹茶色,一样饱满充盈而玲珑有致的小腹曲线,甚至是连自己的内心,在经过了16年的漫长洗礼之后,也变得如她一般柔韧而强大。

“司云大人,气力二魄从命魂姬体内渡入灵阳圣根后,魂姬无气无力,仅剩命魂独撑,这样……会不会……”大祭姊华夫人将何瑜的思绪拉回现实。

命魂姬蔓蓉全身疲软无力地被若干条粗大的触手倒悬在半空,身体按照既定的频率一上一下,口中吞吐着微微搏动的灵阳圣根。第一次转魄的溢精还没完全沥净,浓厚白浊的精液,混合着蔓蓉湿粘的口水,从她极度拉伸的双唇间顺着挺立的圣根缓缓溢流下来。蔓蓉的唇并不丰润,然而如此单薄小巧的嘴,此时却不得不拼命张开,以容纳接近碗口直径的灵阳圣根,这无疑是对她生理结构的极限挑战。不只是容纳,随着身体的每一次沉降,圣根尖端都将蔓蓉的喉管食道,乃至胸腔胃壁饱满地撑起,仿佛要把她的五脏六腑都从口中翻出来一般。她必须尽全力将头后仰,使口腔和食道尽量形成一条直线,以便圣根可以在身体中垂直插入和拔出。和天魂姬芸茵与地魂姬蘅芜不同,作为命魂姬,她是这场重生之祭的绝对核心。从开始到结束,整整十二个小时,她都必须时刻保持清醒,没有失去意识的资格,否则,单是因圣根斜插而对喉咙和胸腔造成的压力,都足以使她深切体会到什么叫生不如死。

何瑜走近蔓蓉身前,用细长的手指轻抚着她发出低沉呜咽声的颈间:“大祭姊放心,灵阳圣根已经孵化出壳,剩下的事,命魂姬也无需再消耗气力,更无性命之虞,只是注意补给,稳速吞咽即可。倒是司雨,为了保障圣根顺利孵化,数次渡灵予她,有些透支,麻烦大祭姊叮嘱侍应们,好生服侍一下,这边有我,请她不必挂心。”

“是。”华夫人恭敬地退出圣坛。

何瑜一边聆听着蔓蓉喉咙深处沉闷的“呜呜”声,一边细细欣赏着女儿被精液浸润的双唇:“蓉儿……你是这个世上,第一个品尝到精液味道的人呢。”

“唔……唔噜……”蔓蓉蹙着眉头,口中上下吞吐着粗大的圣根,穿着灰色丝袜的大腿根部,隐隐现出两条淡淡的字迹,随着大腿因过度用力而紧张的肌肉不住扭动。

何瑜看着吞咽无比吃力的蔓蓉,忍不住伸出双手,扶住她扩张的后颈和下巴,略微修正了一下角度,伴随着触手将蔓蓉身体下放的节律,缓慢而轻柔地用力按下。粗硬的圣根一直深入到少女喉咙最深处,接着剧烈地搏动了几下。

“好好感受一下啊,命魂姬,此刻,是你生命的全部意义。”

何瑜双腿微张,几条粉红色的触须从下体中徐徐伸出。她用触手尖端的精须在蔓蓉身上的几处敏感地带来回拨弄,有两条更直接深入到她被倒挂着而裸裎的花苞深处,用力地钻动几下,以便使蔓蓉的身体更加亢奋。倒悬着的蔓蓉早已无力挣扎,甚至连抗议都做不到,只是不住呜咽地翻着白眼。豆大的泪滴从她的眼角翻过眉梢,经过青筋暴突的额角,流入布满精液和口水混合物的发稍,更有一些顺着被精液粘黏的睫毛,直接滴落在下方的灵阳圣根上。口腔,胸腔,双乳,腋下,阴道……身体多处同时传来的强烈刺激在体内碰撞交织,加上持续的窒息感,将蔓蓉的思维撕扯得支离破碎。

大概持续了一分多钟,何瑜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触须从蔓蓉身上收回。

正在昏死边缘游离的蔓蓉竭力发出“嗯!!!”的一声闷叫,腹部一阵剧烈起伏。一股浓浊的白色汁液从她口鼻间所有的缝隙中再次喷涌了出来,洗刷过少女原本精致白皙,此时却污秽不堪的鼻梁和脸颊,顺着粘连的发丝,流向地面。

何瑜将触手收入阴户,挺起重新胀满的小腹,合并双腿后轻盈转身。

“你看啊茱云姐姐,我答应过你的,一定会实现。”

*********

2012年12月20日 21:42:59

忆梦在那声撕心裂肺的哀鸣之后,便如死了一般瘫倒在巫山怀里,再无任何反应,只是由他抱着,没有顺从,没有反抗,什么都没有,连呼吸都轻浅到几乎无法察觉,仿佛灵魂已不在她的躯体里一般。

巫山就这样抱着她,静静地伏在地上,任凭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他一寸一寸地端详忆梦的脸,捕捉她凝固的双瞳中最细微的闪动,尝试从她黯淡无神的眉眼中,解读出那段荡气回肠的千年过往。

“忆梦……”巫山渐渐放松了控制她身体的力道,抬起右手,轻轻拨开凌散在忆梦唇间的青丝,“都好了,都没事了,有我在……”

不知为什么,忆梦满目的凄婉让巫山的心又是一阵刺痛。仿佛是某种回归,他近乎本能地想去安抚和保护怀中这个就算单看样貌也年长自己至少十余岁的大姐姐。

“忆梦你别怕……有什么事,都和我说,我赴汤蹈火去为你完成,好不好?”巫山说这句话时,眼中透出无比的温柔。

忆梦终于回过神来,抬眼看了一眼巫山,便又悲痛地闭上眼睛,将头转到一侧,眼角滑落一滴清泪,长发散落一地:“若我说……”

“巫山!”大殿门前突然响起另一个女孩急促的呼叫声,“快离她远一点!”

巫山仿佛完全没有听见一般,仍然伏在原地,静静听着忆梦的声音。

“……若我说,我是要取你性命的,你可愿……赴汤蹈火?”忆梦说这句话时,每个字都仿佛有千斤之重。

“巫山快离开她!她要害你!”大殿门口的女孩急步奔入殿内,此时离二人只有几步之遥。

一股清甜的椰香扑面而来。巫山转头看时,一名肤白如脂的女孩,双腿裹着一双极厚松糕底的亮蓝漆皮长靴,靴口紧箍着她大腿根部白润丰满的皮肉,此外,左腿上还系着一条精致的蓝色纱巾。女孩腰间系着简单的纱裙,上身只着一层抹胸,一对硕大而夸张的巨乳,在娇小的一字抹胸之下,随着她胸口的剧烈喘息而上下颠动。

蓝衣巨乳少女一把推开躺在巫山怀中的忆梦,迅速将巫山从地上拉起,护在自己身后:“女魔头,你休想!巫山你快走,带那些孩子离开风花岛,跟着她们走就能找到出口,我来拖住她。”

“孩子?”

大殿另一头,一名一袭黑衣的少女,正奋不顾身地跳入中央的血莲池。巫山顺着她前进的方向看去时才发现,居然还有两个幼女被池中的血莲固定在莲池中央,两朵殷红的花苞正在她们稚嫩的下体中来回蠕动。那难道不是桑萌萌和……安妮?!她为什么也会在这里?!来到巨蟹殿内这么长时间了,自己居然一直都没注意到她们!

“阻止她……巫山!快阻止那个孩子!”忆梦挣扎着从地上坐起身来,右手一扬,池中的血莲花就如接到指令的猎犬一般,瞬间从四面八方朝着黑衣女孩聚集过去。在黑衣女孩到达被困的两个女孩身边之前,整个身体就已经被血莲花的枝蔓紧紧缠绕,牢牢固定在原地。

“女魔头!你连孩子都不放过!”蓝衣少女怒道。

巫山一时之间竟无法厘清这其中的千头万绪。这两个突然出现的女孩从何而来?蓝衣少女为什么称忆梦为魔头,还声说忆梦要伤害自己?萌萌在忆梦手中并不奇怪,但安妮为什么也会出现在血莲池内?目睹父亲自杀,从那条街上离开之后,她究竟经历过什么?忆梦呢?她为什么对池中的这三个孩子如此紧张?而且为什么要对萌萌和安妮采取如此非常的手段施虐?

“放开安妮!!!啊~~~~~我杀了你!!风花忆梦!!!”被困的黑衣女孩疯狂地喊叫着,想要挣脱血莲的束缚。

刚刚还柔弱而凄然的忆梦,此时的表情却异常冷峻。她盯着血池中央,抬起右手,池中的血莲受到法力的驱使,缓缓将黑衣女孩架起翻转,压低上身后分开双腿,提起臀部,固定成和其他两个女孩相同的姿势。随后,第三只血莲花苞,从黑衣女孩的两腿之间蜿蜒而上……

“忆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巫山大声问道。

此时的忆梦眼神如冰:“……你还没回答我。若我说,我要取你性命,你可愿赴汤蹈火?”

“别再问了!巫山你快走!”蓝衣少女一把将巫山朝大殿门口的方向推去。

巫山向后趔趄了几步,站稳脚跟后大声喊道:“那三个孩子怎么办?!风花大人!你先放开那几个孩子!你要我的命可以,只要……”

“啪”地一声!话未说完,蓝衣少女已回身反手一掌狠狠掴在巫山脸上。巫山耳中一阵嗡鸣,顿时被打蒙了,再回头看时,蓝衣少女正一脸愠怒地盯着自己。

“只要什么?……要你的命可以?你要送命给这个女魔头?好……可以……你先问过为了你现在生死未卜的苏老师和小琬,再问过在水瓶手上救过你一命的小怡!你再问问!为了你此刻仍然在被魔族穷追不舍的何菲和潘倩!你还要问问我!问我是怎样费尽千辛万苦,才有办法来到这风花岛上救你的!!!”

蓝衣少女的突然爆发,让巫山感到无所是从。

“你以为你的命只属于你一个人么?!你怎么可以这么自私,说放弃就放弃?!!”蓝衣少女满含热泪地怒吼。

“白敏……”忆梦缓缓开口叫出这个名字。

蓝衣少女猛地回头:“不许叫我的名字!女魔头!”

“……岚风……你刚才说,魂霜生死未卜?”忆梦此时的语气出奇地克制。

蓝衣少女迫使自己冷静下来,情绪稍显平和:“……苏老师自从上次与我分开之后,与姐妹们便再无联系……你……你如果还顾念和她的同门之谊,就请帮我们查探一下她的下落。”虽然语气极不情愿,但是这个叫做白敏的蓝衣少女,竟不得不开口向自己如此憎恶的忆梦求助,想必也是山穷水尽,“还有,除非你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否则,路巫山这条命,我是不会就这样交给你的。”

“岚风,你们还不明白吗?”

“不明白!我只明白……”白敏转头用无比坚定的目光望向巫山,“他必须活着。”

*********

“当年在魔域天门前,青袖带走了忆梦,而我留下了魂霜。隔阂从那时开始,逐渐变为鸿沟,不共戴天,绵亘千年。

今日的魔域天门早已被封印,由萝颖带同256仙媛日夜看守,防止人魔两族由此渗入灵境。此外,琅霄和雪莉也带同256名仙媛,常驻于时空之隙两端,以保障神族在风花岛和灵境之间的沟通往来。

但有些东西根植于血脉。

忆梦后来告诉我,在白牙之穴见到魂霜的那一刻,她仍然瞬间觉得心安。到了最后,立场其实并不重要,哪怕是宿敌。重要的是,你们彼此都毫不怀疑,你们的整个生命,都因同一些人,同一件事,而紧紧连接在一起。

——《巫山随笔(节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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