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神界篇 · 十三 处女之心·浅唱

“你们在愣什么？”跪坐在小爱身后的萝颖突然开口问道。

巫山和小爱都转头看着她。

“你们是想就这样放弃了么？”萝颖质询着。

“可是……我……已经……”巫山嘴唇惨白，口干舌燥，腰间传来阵阵剧痛，身体的疲惫程度已经远远超过了极限，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如果是这样的话，Yesenia和Kiss现在躺在这里又有什么意义？！”

巫山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之前许久没有出现异状的右臂，此时又开始有些麻痹。他有种不祥的预感，极度虚弱的身体，也许已经没有能力再驾驭体内潜藏已久的那些危险因子了。萝颖从小爱身后起身，朝巫山走来。

“不要靠近我！……我的……我的右臂……”巫山怕自己和之前苏珊那次一样，再次发作起来伤到萝颖，急忙阻止。

萝颖却好像没听见，兀自走到巫山面前：“你就这样一直一个人忍受着么？”她的声音低浅而温柔，“神经刺痛，沸血情毒，真火之吻……你就一直这样，一个人从开始忍受到现在么？”

“我……”

萝颖“嘶啦”一声扯开衣领，将洁白丰满的双峰裸裎于巫山眼前。由于刚才长时间的忍耐，萝颖的乳房此刻异常饱涨，浅粉色的乳头上早已分泌出两汩纯白的乳汁：“没有了水瓶之曜，我也只是个普通人，没办法用水瓶之力治愈你的右臂……但是，我还有能为你做的事情。”萝颖闭上眼睛，轻轻地挺起胸脯，将饱满的乳房奉献在巫山面前。

巫山这才想起，自己从登上风花岛到此刻为之，除去昏迷中梦子的那小半碗清粥之外，其他滴水未沾，身体的能量在各种伤痛的持续折磨下也早已消耗殆尽。他忍不住伸手捧起面前这对浑圆如玉的乳房，萝颖轻轻吸了一口气，随即也伸出手，将巫山的嘴唇缓缓放在自己湿润的乳尖上。

碰到乳尖的那一霎那，巫山终于化身为一个贪吃的孩子，开始无比贪婪地吮吸。鲜美甘甜中带着一丝淡淡咸味的奶汁，源源不断地涌入巫山口中。由于乳头受到刺激，萝颖的身体也开始不自觉地荡漾起来，修长的玉臂紧紧将巫山的头搂在胸前，胸脯用力喘息着。

小爱燥热的身体再次骚动起来，她终于可以自由行动了，双手迫不及待地在酥麻的胸脯上大力揉搓起来，双腿也紧紧夹在一起来回磨蹭。然而她发现，自己越是这样做，身体反而越得不到满足，想要靠近巫山的欲望就越强烈。但是她知道，在自己的下体真正地彻底成型之前，绝对不能停止欲望的滋长，相反地，还需要使身体更加饥渴，让求欢的念头更加强烈才行。小爱尝试着像刚才的Kiss一样分开双腿，成M型蹲在地上，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在萝颖双乳前贪婪裹食的巫山，一边用双手在胸部拼命捏弄，努力调动自己的情欲。她从来未让自己的身体摆出过这样淫荡的姿式，心中第一次燃起的羞赧，使她感到更加欲火难当。

萝颖渐渐开始露出疲态，额头和身体都已经沁出细细的汗液。毕竟身为一个十几岁的少女，身体的哺乳机能尚未完全成熟，而一个少年男子的哺乳量，要比一个婴儿的哺乳量大十几倍乃至几十倍。

巫山的吸吮在两个乳头之间频繁转换着，并时不时双手用力挤压萝颖的乳房，以便榨出更多的汁液。得到了萝颖温热乳汁的滋养，巫山渐渐感觉体力有所恢复，下身也似乎慢慢再次积蓄起了力量。他继续一边在萝颖的一只乳头上贪婪吮吸，一边害怕乳汁停止分泌而用力挤捏另一只乳房。萝颖蹙紧眉头，口中发出“啊……啊……”的轻吟声，被挤榨出的奶汁一丝丝在空气中飞溅。

她有点开始支持不住了，长时间大量地被压榨乳汁急速地消耗了她的体力，双腿开始酥软，渐渐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巫山慢慢将萝颖放低，使她跪坐在地面上，嘴却始终没有离开她的乳房。小爱看到，萝颖原本那一点点嫩粉色的乳尖已经开始变黑，乳头周围泛起咖啡色的乳晕，并且逐渐扩大。直到最后，黑色的乳晕几乎覆盖了萝颖近一半的乳房，此时，巫山的头才慢慢从萝颖的胸口抬起来。

原来这种销魂蚀骨的淫靡，可以将如此纤尘不染的萝颖，在须臾间从原本的冰清玉洁转化成这样一个鄙猥不堪的存在……小爱这样想着，空气中四处弥漫着萝颖的奶香，这种香味混合脑海中淫乱的狂想，疯狂地搅拌着小爱的意志，直到一束热流从她的下体激射而出，淋在她双腿间的草地上。

巫山对萝颖的掠夺还没有结束。他擦了擦嘴角残留的奶汁，将已经高高擎起的胯下之物插入萝颖的双峰之间，双手用力将双乳朝中间挤压，两股奶汁又一次被挤了出来，喷射在巫山的腿上。巫山双手开始动作，下体在萝颖的双乳之间用力摩擦，泛黑的乳房和乳晕上到处是喷溅的汁液，润滑无比。萝颖已经完全失去了任何要求或反抗的能力，只是将头无力地转向小爱这边，目光呆滞地看着她，仿佛是在求助，又仿佛已经完全没有任何意志存在。巫山的动作越来越快，萝颖黑色的乳头上下剧烈摆动着，喉咙中发出“呜呜呜”的乞怜声……

小爱的身体也完全亢奋起来，看着巫山胯下的萝颖逐渐开始像一条母狗一样伸出舌头，眼神涣散失焦并不时翻白，嘴角流出一道清澈的涎液，她再也抵制不住身体的欲望，将手伸向双腿之间那个饥渴已久的地方，中指和食指并拢，朝自己的肉穴最深处滑落进去。

小爱和巫山几乎是同时发出了那一声酣畅淋漓的长啸。小爱看到巫山将暴胀到青紫的龟头对准胯下少女香汗淋漓的脸，大股大股白色的浓浊精液激射在萝颖精致的睫毛、鼻梁、双唇和飘逸的银发之间，散发出浓烈的气味。巫山终于放开了萝颖的身体，继Yesenia和Kiss之后，第三个少女衣衫凌乱，筋疲力竭地瘫倒在地。此时的巫山也再没有任何力气，双腿一软，跪坐下来。

小爱站起身，缓缓走到巫山面前，张开双腿。巫山抬起头，疲惫地望着小爱，此刻的他，竟已是泪流满面。

“成……成功了……”小爱也喜极而泣，“巫山大人……三位姐姐，我们成功了啊……”

巫山虚弱地笑了笑，环视着身边玉体横陈的Yesenia、Kiss和萝颖，小爱的这声呼唤，她们也许再也无法听见。巫山伸出手将小爱的身体揽到面前，仔细端详着这个饱含所有人期望的精致无比的少女私处，伸出舌头，用微微颤动的舌尖从柔软的腔壁之间探入。

在那之后的少女小爱，微笑着坐在三个姐姐中间，望着男孩离开的背影，清灵如镜的歌声悠悠飘散在空旷的山谷中，如此恬淡。

“扪心自问，深省此身。胸怀远志，魂牵梦萦。

一路悲歌，无尽其数。应许之地，定可欢聚。

沿途旅者，鲜无过错。惟知只道，碧空如洗。

虽见路遥，修兮远兮。臂弯轻展，希冀入怀。

波澜不惊，可言再会。摒弃杂念，洗耳恭听。

死生契阔，世事无常。雪月风花，无不如此。

扪心自问，深省此身。鸿鹄之志，无以名状。

胸中悲切，低声倾诉。何不拟词，击节而歌。

固步自封，沉溺过往。余音不绝，细语呢喃。

纵然古鉴，破碎支离。此番美景，亦可映现。

晨曦初起，轩明空宁。空乏之身，渐有所养。

浩瀚之彼，何须寻兮。熠熠灿烂，未尝远离。

魂兮魄兮，可见之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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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生命都理应有一个美好的开始，可惜她没有。

巫王临死前的说法并没有错。

作为被霏雨选中的魔胎孕育者，寨中死去的人的确与玄武胎宫自带的魔气有关。虽然最初那种影响不甚明显，但随着小爱逐渐长大，她的子宫对人类精气的吸收能力也会增强。它意识到未来将要承受的共工之力，因此把自己如卵壳般严丝合缝地小心封存起来，并且拼命地汲取营养。

我没有把这些告诉小爱，她太过善良，时至今日她仍然会为这些事情而自责。

死生契阔，世事无常。雪月风花，无不如此。

幸好我还有机会将她们三人从荒凉的柯伊伯带边缘带回。那根本不是什么星星，更不是什么冥王星残片，那是世间情人思念郁结的结晶体。忆梦仙寻至此，植下茵花，施以光华，这片永夜之地，也才有了白昼。

——《巫山随笔（节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