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纪16年12月21日 00:58:47

“司花大人,司风大人,天魂姬距射手之位尚有少许距离,请二位大人施法驱使。天时即满,进度切切不容有失。”身着蓝纱的大祭姊神霄禀道。

白楹与乔茹对视了一眼:“这次我去吧。”

纵身一跃,白楹的身影在夜空中划过一道水蓝色的光束,那是空气中的水气在她身体周围遇冷凝结而成的冰晶,一直连接到黄道法阵中芸茵所在的天蝎与射手图腾之间,娇柔灵动的身姿如雪花般轻盈落地。

银装素裹的芸茵颓然跪坐在地上,上身因为被背负的十字架固定而不能完全倒地,只能半伏着身体不停痉挛。浑圆的乳房垂在胸前,一对小巧而精致的榨乳器还箍紧在两个乳头上“嗡嗡”运作着,纯白而粘稠的乳汁不时滴落在蜷曲的膝盖上。由于连续接近11个小时无间歇的榨取,芸茵的乳头已经严重拉长且外翻,乳晕已经黑化成咖啡色。

“芸儿,不要浪费了。”白楹柔声提醒道。

芸茵仍然跪在原地,极不自然地伸长舌头喘息着,眼珠在因极度疲惫而颓靡深陷的眼眶之中狂乱而无规律地快速运动,完全无法对白楹的话做出反应。白楹叹息着摇了摇头,伸出法杖将跪在地上的芸茵双腿分开了些,以便让乳汁能够顺利滴落到地面的图腾上。

“芸儿,站起来!你看,白敏大神就在前面看着你呢,只差一点就到了。”

芸茵仍然处于意识完全崩坏的状态,只知道全身抖个不停,纯白的乳汁仍然一股股地被从外翻的黑色乳头中压榨出来。

白楹脸上露出了极度失望的表情。她突然快步走到芸茵身后,擎起手中的法杖,低下身子,将细长的法杖前端,径直插入芸茵的蜜穴。芸茵下身被死死向上顶着,不得不重新站立起来,细嫩光洁的双腿紧绷着立在20厘米高的立踵鞋跟上,一对脚尖支撑着全身的重量不停发抖,抖到白楹能听到鞋跟撞击地面“哒哒哒”的声音。

“……妈……妈……让……我死……死……吧…………”眼神崩溃而狂乱,神志不清的芸茵,居然还能开口讲话,“……我……走……不动……了…………”

白楹一手擎着法杖,支持着芸茵的身体,另一只手轻轻抱住芸茵剧烈颤抖的大腿:“芸儿乖……妈妈不会让你死的。只差一点点了,妈妈陪你一起走过去,好吗?”

芸茵的双眼停止了快速运动,再一次陷入死寂。她没有流泪,脸上早已花掉的妆容上那几道深深的辙痕表明,她的泪很久之前就已经流干了。

“走吧,前面就是射手之曜了。”白楹的手臂轻轻用力,法杖向前顶着芸茵阴道内的G点。

芸茵敏感的身体突然受到强烈刺激,全身一阵酥软,背着十字架一个踉跄,又慌忙站稳,乳汁又一次飞溅出去,洒在金光熠熠的黄道图腾上。

即便这样,也是好的。芸茵艰难地迈开脚步,仅存的一丝理智还在苦苦强迫自己乐观起来。最起码,已经看到了这场噩梦的尽头。

*********

2012年12月21日 01:05:02

摩羯算不得是一个宫。它就是坐落在风花岛西侧的一个很大的溶洞,洞口内布满了千奇百怪的钟乳石,湿漉漉的地面散发着湿润的苔藓味。不知为什么,巫山总觉得这股味道似曾相识,但又完全想不起究竟何时到过这里。

“我好像来过这儿……”巫山忍不住向安琪透露了自己的想法。

“是么?风花岛没有多大,你见到的地方应该都长得差不多。身体感觉怎么样?还好么?”这些年来安琪说话的语气没有丝毫改变,一贯的波澜不惊。

巫山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前的伤口,迟疑地点点头,接着又一次试探着提出了那个压抑在心里很久的问题:“安琪……你究竟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很简单啊。你们中国人的老话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嘛。”居然连生死一线的往事,她也可以说得这么轻描淡写。“对了,忘了跟你说生日快乐。我给你的礼物和蛋糕,还喜欢吗?”

“原来是你?!”巫山竟真的感到一阵莫名的惊喜,“你居然把苏珊放在盒子里当生日礼物寄给我?哈哈……你到底怎么想的?”

安琪并不回答,只是瞪着美目流盼的大眼睛,含情脉脉地望着他:“看把你高兴的,小色鬼。”

巫山望着这个久违而熟悉的眼神,终于再也忍耐不住急切的心情,突然转身用力抱住安琪的身体,积蓄已久的热泪夺眶而出:“安琪,我好想你!”

这一次安琪似乎有点意外,但很快又恢复到平静的状态,回抱着巫山的腰,像安慰孩子一样安抚着他的后颈:“好了宝贝……知道我离开了这么久,你一定会想我的。我也想你。”

“安琪……你父亲……过世了……安妮来过风花岛,又被魔族的人带走了……”巫山抚摸着安琪的肩膀,沉重地说着。

“我都知道了……”安琪的声音虽然淡定,但也难免透出掩饰不住的失落,“郭萱和虞潇呢?”

巫山的手停住了:“你走了之后,我不知道该拿她们怎么办……我怕她们捱不过末日的侵袭,就想让她们不用那么痛苦地死去……但是我来到风花岛之后,忆梦告诉我,她们没有死。虞潇本是魔族,回到了魔族人手中,郭萱被白敏所在组织里的其他人带走了。”

“白敏?那个穿蓝色衣服的女孩?”安琪一边问,一边打量着巫山颈间的蓝纱。

巫山从安琪身上退开,看着安琪的眼睛:“你见过她?”

安琪点点头:“我曾经狩猎过她,所以她来到风花岛的时候,我的灵弓会有反应。想必被她勘破了希绪弗斯箭的传送原理,所以才能通过箭羽的通灵范围反向传送到风花岛。你啊,傻瓜,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连两个孩子都看不好。我辛辛苦苦跑到芭提雅,才把虞潇从玄甲染月手里抢回来,结果你还是给弄丢了。”安琪撒娇地嗔怪道。

巫山低下头歉意地说:“是我不好……但你那天匆忙之间把她们交给我,什么也没交代就跑掉了,之后就再也没回来过……第二天我到你家找你,却找不到,问了你父亲,他居然告诉我……你死了……”

安琪若有所忆地低下头:“……那天卓婷执意要把安妮带走,我知道她与魔族素有来往,所以不肯答应……我击退了她,却也被她重伤……后来苏珊和雪莉赶到,雪莉拖住了她,苏珊施法将我带回风花岛。忆梦姐姐用风花祭为我赎魂,我今天才有机会活生生站在你眼前……”

两人一边交谈一边走,不觉已经到了溶洞尽头,一面陡峭的崖壁直直耸立在两人面前。

“死路?”巫山疑惑地看着安琪。

“不要着急,循着声音来处仔细找一下。”

果然,隐约一个飘渺而清澈的吟唱声,幽幽地在洞中回响,像极了蒂娜消失时空气中传来的那个声音。巫山又走了两步,声音似乎有些明显了,看来方向没错,但却是从崖壁后面传来的。巫山将耳朵紧贴在崖壁上,仔细寻找着声音最清晰的位置。走了一小段路,突然脚下一滑,巫山慌忙调整好身体平衡,重新站定。洞内光线太暗,细看之下,脚前居然是一个黑魆魆深不见底的洞口,仅有一人多一点的宽度,洞中注满了清水。

“就是这里了。”安琪俏皮地眯起眼睛,笑着说道,“记得头先进去,不然转不过身的啊,我在里面等你。”说完张开雪白的双翼,振翅一跃,径直朝绝壁上方飞走了。

巫山沮丧地盯着安琪消失的方向:“你能带我飞到洞口,就不能带我飞过这道墙壁吗?!”说完无奈地叹了口气,做了几次短促有力的深呼吸,看准水洞的位置,一头扎了进去。洞内的空间真的比想象的要窄,且完全被水充斥着,巫山屏住呼吸,拼命向前移动身体,寻找着另一端的出口。

耳边除了咕噜咕噜的水声之外,仍不时传来那个悠扬婉转的少女歌声,声音虽然有点发闷,但是可以听得出正在接近了。终于,就在他马上就要坚持不住的时候,转弯处突然出现一道亮光,巫山双腿用力一蹬,身体应声跃出水面。

仅仅是跃出水面的一霎那,巫山终于听清楚了这个声音,好像灵魂在瞬间被吸走一般,恍若天籁。但这天籁般的歌声,也在巫山钻出水面的那一刻立即停止了。巫山循着声音的来处望去,一眼就看到了那双哀婉凄凉的美眸,暗橘色的披肩长发,面若凝脂,修长而颤动着的睫毛掩映之下,那双宁静而深邃的碧瞳中仿佛蕴藏着浩瀚星河。

少女的歌声由于巫山的出现戛然而止。看清巫山的面目之后,居然是少女先开口问候:“你回来了!她治好你了么?”

巫山从水洞中钻出来,全身湿透地站在地上,这洞中常年不见阳光,阴寒湿冷,他禁不住打了个寒战。此时巫山才有机会仔细打量眼前的少女,她看起来要比自己稍微年长几岁,皮肤虽然晶莹透亮,但居然白得没有一点血色,想想也难怪,常年在这种不见天日的环境中,的确有可能白到这个程度。更令巫山惊奇的是,少女跪坐在一片小湖中心的冰岛上,下半身却并不是人类的双腿,而是一条颀长的鱼尾,蓝绿色的鳞片,与周围纯蓝的湖水交相辉映,光彩熠熠。

“路巫山?”少女突然唤了一声巫山的名字。

巫山回过神来:“你……知道我的名字?我……我是不是来过这里?”

鱼尾少女轻轻点了点头:“你中了小叶的沸血情毒,昏迷不醒……她将你带来这里,我设法将你体内染毒的部分暂时冻结,防止毒液的扩散……”

巫山此时想起在为Yesenia的伤口吸毒后,自己在岸边醒来时,觉得胸口硬而发闷,原来是这个原因。

“谢谢……请问你是……?”

“我叫Sharon.”

*********

2012年12月21日 01:18:30

雪月窟,白牙之穴。

安妮在一张白虎皮铺就的卧榻上静静沉睡着,身体四周盘桓着某种刚劲迅捷的妖力。身着白色皮草,华贵雍容的白牙魔族首领Taylah端立在旁,静静凝视着熟睡中的安妮,碧蓝的双眸中充满母性的慈爱。

门外突然传来了白牙侍婢们的吵杂声,Taylah有些恼火,自己已经吩咐过她们,渡灵期间这间屋子是一定要保持绝对安静的。

吵杂声由远及近:“Lord Summer!Please……Please let me report to Master Taylah first!”

“事态危急,已经没有时间禀报了,快叫凝月出来见我。”

是桑薇的声音,虽一贯地不夹杂任何感情,但却听得出异常果决。Taylah心中一惊,暮月桑薇素来都一个人呆在玄甲领地的范围之内,与自己和鳞羽两族的人都极少来往,今天突然亲来白牙属地,必然是出现了非常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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