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该……是你从那个时候开始就一直想要的事情对吧?”巫山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何菲浓香滑腻的耳鬓,粗重的喘息喷在何菲耳后凌乱的发丝间。

“那个……时候……”虽然只是极其微小的差异,但何菲仍然敏捷地捕捉到了巫山声音中的情感变化,之前陌生的凌厉冷酷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股莫名的熟悉和温暖感。

巫山一边更加用力地将阴茎捅入何菲淫穴的更深处,一边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心里已经压抑了太久……我知道……在你内心深处,对这个身体是怀着怎样强烈的渴望……从那时候开始一直都是……”

何菲双眉紧蹙,拼命忍受着身体内部横冲直撞的快感,感到屈辱之中,又夹杂着一丝莫名的欢欣。她无法否认巫山的话,她心里很清楚,在学校的那段岁月里,有多少个夜晚,自己独自躺在寝室床上,都在一边幻想着此刻的场景,一边将抱枕紧紧夹在大腿中间,用手指浅浅插入阴唇,直至达到高潮。

“你都……记……嗯嗯……记起来了?”

“嗯。”巫山用低沉的声音回应道,“和你们在一起的时间,和你们每个人,每个细节……都记起来了……”

“哈……”何菲顿觉百感交集,一时不知悲喜,“哈哈……我以为……你再也不会想起我了……哦哦……我以为和你的那些……嗯嗯啊啊……都……都只剩下我一个人在……孤零零……啊……孤零零地守着……”

“……我能体会,在这段时间中你们经历了什么……正如我知道我所经历的一切……辛苦你们了……”巫山的声音充满了沉着而坚定的温度,再不见起初时的陌生感,“……现在是最后关头,我们的时间也不多了……”

失而复得的兴奋纠集着一阵强烈的高潮快感,呼啸着席卷了何菲的整个身体:“啊————————!!!!!!”

长达半分钟的强直性抽搐,使得何菲全身僵硬,腹部肌肉紧张所形成的巨大压力,将蛰伏在子宫中鲜红粉嫩的触手瞬间从扩张的阴道口挤压出来。何菲的小腹恢复了少女所应有的纤细平坦,身体再次如同软泥一样,完全懈怠下来,大股大股湿黏的汁液,顺着她肉穴中流散出来的十几条绵软无力的触手,和两条白嫩光洁的大腿曲线,朝着地面汩汩淌下,蒸腾起浓郁的玫瑰芳香。

芬芳的玫红色晕染了整个房间。继苏菁之后,蕴藏在何菲体内的真虹印匙也被解封,朝着四面八方升华飞散,最终慢慢淡化,了无痕迹地消失在空气之中。

“你还是不明白……”何菲瘫软在巫山的怀抱之中,醉眼迷离地喘息着,“……你会死的……”

巫山将依旧坚挺的肉棒从何菲的小穴中拔出,帮她收拢了一下下体间湿滑四溢的粉色触手,随后将她粘滑的身体团抱在胸前:“菲……我已经是一个怪物了……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清醒,或者能清醒多久……Sasha和千夏的妖力在我的身体里游荡,我很难压制住她们……我能听到她们在我脑海里说话,她们一旦开口,我就很难保持理智……但是我也知道,你们想要做什么……你放心,我会尽力按你们的计划去做……我不会求死……只是……”

何菲柔弱地抬起双眼,仰望着这个男人的脸,也只有在他的怀抱中,自己才能这样卸下长久以来的坚强,肆无忌惮地柔弱下去。

“只是……我也不会让你们……牺牲……自……己……”

巫山艰难地说完了最后四个字,随即重新起身,抱着何菲回到原本封装着她身体的伶枢前,按动按钮,容器应声打开。

“不……不要……不要离开我……”何菲摇头哀求道,“Sasha,你走开……你把巫山大人还给我……”

巫山冷峻地一笑,之前的陌生感又回到了他的眼神中:“I have some other funny things to pay attention to. You can take a rest now, my cutie Tentacle-Pregnant Virgin.”

“Sasha……不要……不要……”

何菲一边哀求着,一边眼睁睁由着被Sasha操控的巫山,将自己重新放置在伶枢中央,如同打理一件暂时穿不着的衣物一样,就那样漫不经心地轻轻挂好,按动按钮,关好舱门,重新密封。一根粗长的水晶肉棒,排开尚未缩回子宫的触手,挤压着插入何菲的小穴,大股的液体从伶枢顶端的连接口倾泻而下,瞬间重新注满缸内的空间。何菲张大双眼,在液体中咳了几下,吐出几口气泡,茶色的长发和额前的玫红轻纱四下漂散。她拼命地张嘴,似乎还想对巫山说些什么,然而巫山只是淡然一笑,将手心放在舱壁上何菲脸颊的位置抚摸了一下,随即转身离开,没有一丝留恋。

脚步声渐进,乔琬不知是该抱持获救的希望,还是做好面对危机的准备。

一双脚在面前停下来,果然是他。

“呜——呜呜~~~~”乔琬噙着热泪,口中已经被一条肥大的蛞蝓塞满,只能努力从喉咙深处发出哀鸣,希望眼前的人能够让自己摆脱这种折磨。

巫山缓缓蹲下身子,用手指轻轻抚过乔琬涨红的脸颊:“小琬……”

乔琬瞬间呆住了,惊奇地望着巫山。他居然能重新唤起自己的名字?!

巫山点头微笑着:“……原罪之力冲破了八灵姬的记忆封印。以前的事情,我都记起来了。”

乔琬仍然“呜呜”地呻吟着,急切地想让巫山将自己从眼下的窘境中解脱出来。

巫山摇摇头:“小琬,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再忍耐少许,我会把你们都从封印中解脱出来……ちょっと待って。”

一行热泪滑落鬓角,乔琬拼命摇着头。她瞬间明白,眼前这个人并不是巫山大人,而是另一个人。

巫山眼神中流露出赤羽千夏特有的神经质:“小琬乖,它们没有你想的那么脏……你们的身体已经被伶枢清洗过了,就算是身体内部,也进行过彻底的清洁。”

口中的蛞蝓已经渐渐深入喉咙深处,另外一只已经爬到她挺直的鼻梁上,乔琬脑后一麻,浓重的窒息感使得她双眼开始渐渐翻白。

巫山俯身在乔琬坚挺的乳尖上轻轻一吻:“我很快回来,等我。”说罢起身离开。

粉红色的蛞蝓尾巴完全没入乔琬娇嫩的双唇中,不见踪影。

“灵阳剑。”

巫山立在剑旁,缓缓抬起手。

“哼……哼哼……”大厅角落里传来少女凄凉的冷笑声。

“你……笑什么?”巫山冷冷问道。

“哼哼……哈哈哈哈……”潘倩背靠着雪白的墙壁,双手被墙上的铜锁拷住,目光停留在对面墙壁中央那个巨大的真虹之印图腾上,“白牙玉月,你真的觉得……这样做……就能救回魔族?”

巫山沉吟片刻:“你误会了,我从来不做弥补性的工作。我对未来,比你们更感兴趣。”他说着转过身来,随手从桌子上拿起一个精致的高脚杯,朝着潘倩走来。

“未来?”潘倩反诘道,“玉月,别天真了……人族和魔族无法共存,我以为对于现实的残酷,你会比我了解得更清楚。”

巫山将高脚杯轻轻放在潘倩双腿之间的地面上:“煌月……你们和这小子,之所以能够走到今天,难道是因为,你们懂得乖乖接受现实吗?我再多问一句,你们口口声声自称重生派,那你们对未来世界的文明形态,有过明确的设计构想吗?你与我之间,到底谁更幼稚?”

“你……”潘倩本想继续反驳,却欲言又止,身体开始隐隐抽动起来。

“开始起作用了……呵呵……”

“你……你混蛋……”潘倩压抑着身体的躁动,咬着牙骂道。

巫山猛地起身,转身踱步回到灵阳剑旁,伸出右手,转头继续说道:“我只是替你们查漏补缺而已,并无恶意。殚精竭虑地建起了这偌大的渡魂之地,想拼尽你们六人之命来保全他,却对未来图景茫然得一塌糊涂……”

巫山的手渐渐接近灵阳剑的剑柄,白色的气雾从剑柄上方蒸腾起来,逐渐连接到巫山的指尖。另一边,潘倩的身体开始了强烈的震颤,白浊的淫水从她的小穴中被一点点压迫出来。

“……See?Like I said, Savior Guy. You really need a PLAN.”

潘倩突然张口猛提一口气,小腹紧张用力,小穴中的淫水顿时犹如决堤一般,从粉嫩的阴唇中间放肆奔流出来。水花喷溅,在灵阳大剑的光芒映照下散射出一道小小的彩虹。

与此同时,巫山紧握灵阳剑柄,大厅中央顿时漫天光华。

封印在潘倩体内的真虹印匙开始被陆续释放。光年以外的地球表层之下,人类蜗居的残垣断壁中,一个又一个从末日中幸存下来的青春美好的少女们微微搏动的胸口前,一抹娇小的虹女之印在浓郁的月桂馨香中,闪耀着淡淡的明黄色光芒。

*********

“作为虹洲文明永续的承载和传递者,人族肉奴无需从事管理或生产性劳动,只以参与交合并受孕生育为唯一生存目的。

尚未生育过的肉奴,可通过定期或随机的交合行为,换取与其所提供快感相等额度的临幸值,并存入其个人临幸账户,以支付日常开销。而完成至少一胎生育责任的肉奴,则不但能通过交合获得临幸值,更能根据其后代的成长日志,定期获得数额可观的繁衍值。后代数量越多,年龄越大,成长质量越高,则亲代繁衍值回报越丰厚。因而年长并生育二胎以上的肉奴,即使没有临幸值,仅凭繁衍值也可保证相对高质量的生活水平。当然,也有不在少数的肉奴,根据各人的禀赋意志,自愿选择保持处女之身修念成仙,或破坏生殖系统从欲为妖。

与体内流窜的妖力抗衡是一个反复的过程,Sasha霸道强悍,千夏死缠烂打,二人固执地轮流把持着身体的控制权,我也只有在与菲她们的交合中产生快感的强烈刺激下,才能占得少许上风。

我也记得那次考试的事情。

其实除了考试,菲平时也经常在秦老师的课上打盹。那时安静内敛的我,会忍不住特别在意邻桌这个目中无人的不良少女。现在想来,当初大概纯粹是被她伏在桌上时,由于衣服过短而暴露出来的光洁腰身所吸引吧。

都是少年懵懂时,都有心事,却都不肯说。

——《巫山随笔(节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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