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山的指尖触到乔琬的阴唇时,乔琬长吸了一口冷气。

巫山怅然叹道:“很温暖啊,小琬……你的身体,这么暖和的身体,好想现在就插进去……好想就这样,插进你的小穴,被你潮湿而温暖的肉壁紧紧包裹着……”

“为什么……”乔琬的声音哽咽道,“……老师变了,你也变了……我也变了……但是这一切……真的有意义吗?”

“我失忆了……”巫山没有理会乔琬的乞怜,只是自顾自地说着,“我记不起何菲,记不起潘倩……就连小怡和白敏在风花岛上出现在我面前时,我也没办法回想起与她们哪怕一丝一毫的过往……”说到这里,巫山的裆下再次挺出那根粗长的伟物,以闪电般迅疾的速度,瞬间突入乔琬毫无防备的蜜穴之中。

乔琬的身体显然无法承受这种电光石火般的冲击,“呀——————”地一声绵长的嘶鸣,响彻整个雨云筑。

巫山的肉棒真切感受到了乔琬高强度运动之后放松下来,开始拼命回血时的阴道是何等炙热与柔软,腔内的肉壁在剧烈地搏动,这种蓬勃的生命热力,搅拌着少女汗液蒸腾的橙香,空气中充满了浓厚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但是我唯一能在睡梦中记起的就是你啊小琬!”巫山双手紧抱乔琬结实柔韧的大腿根部,运足腰力,肉棒开始猛烈地抽插,“我不止一次地梦到一年前的那个你!一丝不挂地站在对面的阳台上……夜风从你身体上带来的清凉液体,如同肥料一般,一点点播撒滋养到我的身上和脸上……那是自从失忆之后,我关于你们六个人仅存的一小片记忆……”

话到此处,乔琬身体下方的皮床也突然分解开来,似乎有生命一般开始来回动作,天衣无缝地配合着巫山抽插的频率,将少女的身体前后推送,使得巫山抽动肉棒形成的冲击感更加强烈。时至此时,原本残留在乔琬肉穴深处的几只粉红色蛞蝓,早已被巫山的肉棒捅成了白色的浓浆,伴随着“噗噗”的声音,被从小穴深处大量地挤压出来,随即顺着乔琬倒置的上身缓缓向下,朝着小腹和胸前流淌。

“……那个时候我明白了,原来你一直都如我日思夜想的那样,从骨子里就是个淫荡无比的婊子啊!小琬,你知道当的我有多欣喜,又有多绝望吗?!!”

“……啊啊啊啊……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嗯嗯……那个时候……那只是……对不起巫山……对不起……啊————!!!!”乔琬一边承受着小穴中狂风暴雨的侵袭,一边艰难地辩解道。

巫山的声音突然悲恸起来:“那是为什么啊小琬?你告诉我……为什么那个时候,你连Kyle那样的老男人都愿意碰,却碰都不愿碰我一下……我得到了菲,得到了倩,得到了小怡和白敏……我甚至得到了苏老师!!但为什么唯独是你……为什么……为什么我认识最早,苦恋最久的你,却先用淫荡的身体引诱我,然后再狠心地放弃我,嘲笑我……”

乔琬已经出现了窒息的征兆,拼命地睁开眼睛,张着大口试图在空气中摄取氧分,身体扭曲挣扎着,却无法摆脱这张机械床的控制。顺着身体蜿蜒而下的白色汁液,漫过她颈肩橙色的纱巾,翻过她下巴精致的曲线,滑过她的嘴角鼻翼,最终越过睫毛流入凌乱的发丝深处。

“我不甘心!!!就算是失忆,我也无法忘记你的背叛!!!!”巫山的声音由怨恨变为嘶吼,却又戛然而止,重新恢复到安静平和的状态,“我满脑子想的都是这些……我受够了你的欲拒还迎……受够了你毫无下限地作践自己,受够了你暧昧不清地把我当成傻子一般捉弄,受够了你淫声浪语地勾引我之后,又把我的自尊踩在脚底,受够了你亲手摔碎我儿时关于你的最纯真的梦……那时我告诉你,要你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我还说,我这辈子一定会操烂你,会把你操到像一条母狗一样,跪在地上爬不起来,然后哭着求我继续操你,直到把你的浪屄操到翻开为止……”

乔琬似乎已经失去了意识,双眼木然地盯着墙壁上那个大大的真虹之印图腾,喉咙里随着身体被撞击的节奏,机械地发出沉闷的“呃呃”声,两道泪痕顺着眼角滑入发际,随着全身一震痉挛,达到了最终的高潮。巫山最后苦笑了一声,缓缓从乔琬痉挛到僵直的身体中退出来,然而剧烈的震颤却始终延续着,许久都未能平息。

“为……什么……”乔琬口中轻声嗫喏着。

“……”

“为……什……么……”她气若游丝地重复了一遍。

巫山缓缓蹲下身子,将右耳伏在她嘴边。

乔琬幽幽地轻叹一声,用微弱的声音问道:“巫山……六年了……这些话……你为什么……一个字……都没……告诉过我?”

巫山无言以对,只能用沉默回答。

“……你问了……她们每一个人……为什么……唯独……不问我……?”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巫山的心口。

“……我就是……要你看见……”乔琬微微扬起嘴角,凄然地笑着,“……我就是……要让你……忘……不了我……”

“……我……”巫山望着乔琬的笑容,霎时间明白了一切,顿时泪如泉涌,原来自己竟是这般愚钝不堪的蠢物。他悔恨交加,哽咽地开口问道,“我……小琬……我……我现在问你,还……还来得及吗?”

乔琬慢慢地闭上眼睛:“你可以……试试……”

巫山抹了抹湿润的眼角,凝望着眼前默默暗恋了六年的女孩,生平第一次感到如此激动而忐忑。

“乔琬同学…………你愿意做我的肉奴吗?”

乔琬嫣然一笑。

橙子的香气在被地壳包裹着的狭小空间中弥散,从浓郁到黯淡,两万五千名虹女胸前小小的橙色真虹之印,在人类世界中被逐一点亮。

*********

景安年腊月廿二 酉时三刻

常理而言,冬季的白日本当在此时结束,西方天际的赤云好似鲜血一般,朝着山野纵深处卷集。

“灵虚大师,有转机否?”年轻的将军将手中的金盔放在案几上,恭敬地躬身拜道。

一身素衣道袍的中年道长眉心重锁,指力遒劲,嗑破指尖用鲜血画出一道术血黄符。

“报————!!!”帐外的传令兵一路疾驰突入大帐,“邝飞将军!虎贲营信使快马来报!魔境军青獠、赤爪两路大军已经压入马槽谷,马上就要与朔合城下的犀角部会合!敌众我寡,虎贲营邝扬将军无力坚守节节败退,马上就要退入三幡岭界了!”

“溟军仗着巢湖水神之力,已经在营外设下重重关卡,困了我们七天七夜。三幡岭无险可守,营中粮草也无多,我军若再无力突围,魔境三路援军压到时,”邝飞迟疑片刻,将后半句话说出了口,“定会全军覆没……”

副将们顿时焦急起来,却又无人能想出突围之策。

“灵虚大师!!”邝飞再次将希望寄托于军师灵虚道长。

灵虚轻捻髭须,将写好的黄符放入袖口中,伸出手来:“将军可否借佩剑与贫道一用?”

邝飞与众将面面相觑,不知何解,却还是遵照灵虚所言,将佩剑解下,递在他手中。

灵虚将剑身从鞘中抽出三寸,观而念曰:“五行五色,从革之金,飞雪肃杀,藏剑之灵……将军不必心忧,能助将军破敌之人,已在大帐之外。”

“什么?”

“报————!!!”又一个传令兵入帐拜道,“斥候在东南方五里处,抓到一名番邦女子,来历不明形迹可疑,疑是溟军妖人,现已带至帐外,等候将军发落!”

帐外果然断断续续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Who are you?Where am I?……Let me go, please!This must be a mistake……”

邝飞回身望向灵虚道长。

灵虚双目微瞑,默默点头。

“带进来。”

“是!”

传令兵退出帐外,不消片刻,两个哨兵便架着一名全身素白、金发碧眼的少女入帐,扔在邝飞座前。这番邦少女衣衫凌乱,小腹微微隆起,似有身孕。

一名副将率先叫道:“邝将军!阵前见女流,乃是大大的不详之兆,何况此女身怀六甲,更是恶之所亟!我军今日陷入如此困顿之地,定是这灾星所致!待属下将这灾星除去,以救我军危急!”说罢便抽出长剑,意欲将少女斩杀。

少女惊恐地抬头望向逼至面前的副将,用奇怪的语言哀求着:“No!Please don’t hurt me!I don’t wanna die!Please don’t hurt me……”

“田将军且慢。”灵虚道长朗声道。

“住手!”邝飞立刻将副将喝止。

灵虚道长捻须缓缓说道:“邝将军,此女非但不是灾星,若其能为将军所用,定有临危破局,扭转乾坤之力。”

邝飞转过头,一脸凝重地望着眼前这个雪质玉肌的番邦女子。当少女抬起头来,用水蓝色的瞳孔望向他的那一刻,邝飞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抓了一下。

*********

“在精神层面,绝大多数肉奴并无生存压力,故抱持简单质朴的生活及生育理念。她们一方面遵从神族仙媛框定的社会规范毫不逾矩,另一方面,则享受和依赖于魔族妖姝在物质和精神上无微不至的照料,同时倾心和憧憬于魔族文化导向的自由价值和享乐主义。

再次见到小琬时,商场广播里放着《旋木》。她立在专柜的小镜子前,左手轻轻拢起鬓角的发丝,右手拿着一支YSL正在试用。我忘了掩饰,她很容易地发现了我在看她,脸上掠过一丝羞涩的表情,连忙转过头去。我想那时她一定也认出来了,我就是那个六年前,总趴在舞房玻璃窗上看她练功的小男孩。

再后来的那一次,她酥胸半裸地出现在安琪家的阳台上,身后跟出来的,是那个日后在安妮面前爆头自杀的男人。

——《巫山随笔(节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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