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人界篇 · 四十 煌月之潮

“嗯，净奴们都活下来了。”

“哦……”巫山如释重负般长出一口气，但随即又反应过来，“净奴？”他疑惑地望着潘璐的脸。

潘璐有意将头稍稍低下，避免与巫山直接对视。

“璐璐……”潘璐的反应让巫山产生了强烈的不安，“……潘倩呢？”

潘璐只是低头沉默不语。

“何菲呢？苏老师呢？”

沉默持续。

“白敏、小怡还有小琬……”

“……”

“……”

“……”

“……啊……”巫山明白了，“……这样啊……”

“……圣主不要太伤心了。人死不能复生，六位秽奴姐姐佑我14万虹女劫后余生，平安至今。”潘璐平静地劝慰道。

“我以为，仙媛和妖姝都离开后……她们至少还能留下……”巫山抬头望向西斜的太阳，“是黄昏了吗……很久没见过这么美的日落了。”

潘璐努力克制着内心被巫山感染起来的情绪：“圣主……司月此来，是想提醒您，再过一个小时，就要开始临幸了，请圣主及早准备一下。”

“……临幸？”巫山不解。

“……圣主读过了《创世纪》，想必知道，虹洲14万族女，都是至阴之身。从末日大重生之日起，世间已16年无一男子，因此，即便是幸存下来的我们，也是最后一代了……”

“你的意思是说……”

“虹洲文明的延续，现在只有圣主您一人可以担当了……请圣主赐我14万族女灵阳之精，再造人伦，使人神魔三族得以永续。”

“简而言之……”巫山停顿了一下，“你现在要我做的事，就是尽快将存活至今的14万虹女……对不起，恕我冒昧……临幸一遍，是吗？”

潘璐欠身，默默点了点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巫山哑然失笑，“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想不到我前前后后折腾了16年，生了又死，死了又生，一次又一次，直到今天，这件事仍然没有了断……哈哈哈哈哈哈哈~~~~~~~~~~~”

潘璐咬了咬嘴唇，硬着头皮高声道：“希望圣主能深明大义，再救14万族女于水火！”

“哈哈哈哈哈！！！！！救救救！！怎么会不救？！救了那么多次了，何妨再多救一次？要救就救个彻底！否则之前那么多次不就白救了？哈哈哈哈哈哈~~~~~”

巫山反应出奇地痛快，反倒令潘璐感觉有些措手不及：“那……那圣主同意的话……司月就先及早去安排第一批幸女觐见了……”

“快去快去！！诶？对了，之前与我共枕的那三名少女，现在如何？”巫山突然转而问道。

“啊……”潘璐稍稍反应了一下，“圣主是说三元魂姬吗？……她们身体消耗太过，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休整过来……”

“嗯嗯。去吧，去安排吧，给我先找最漂亮的来！哈哈哈哈！！！！……”

潘璐仓皇欠了欠身，转身去了。

巫山目送潘璐转过长廊尽头，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顷时泪如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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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纪元年1月1日 06：42：49

雨云筑内的事，仍然严格遵从着历史顺序，实时发生着。

将潘倩放回伶枢后，又给伶枢的浸液里增添了足够的营养成份和补水分子，之后将郭怡放出来，带进卧室，整个过程中，巫山一言未发。

“巫山……你不能只顾着我们……”郭怡一边任由自己的手脚被巫山用绳索捆绑起来，一边柔声劝道，“……魔毒正在你体内渗透，随时可能暴走，不要再使用魔族之力了…………”

うるさいよ、この女！

千夏，这次你不要插手。

可明明我们也是受害者好不好？！就是听不惯这种自视甚高的论调。

“我顾不了那么多了。”

“巫山你别糊涂！雨云筑以外都是至阴之气，你身为男人，这样乱来的话你支持不了多久！！啊——！！！！”

巫山将手中的绳索用力一拉，郭怡的双臂顿时被高高吊起，穿着绿色网袜的细弱双腿跪坐在柔软的大床上，完全是一个等待凌虐的姿势。巫山低下身子爬到郭怡面前，用手轻轻拨开挡在她眼前的暗红色刘海，静静凝视着她目光空洞的眼睛。

“不要……不要这样……看我的眼睛……”小怡能感觉到巫山在面前看着自己，羞赧地低下头。

巫山从怀中取出一条绿色纱巾，和郭怡在水瓶宫时送给他，后来又在金牛宫被热浪焚毁的那条一模一样。他伸手将绿纱轻轻系回到郭怡纤细的右臂上，随后将她低垂的脸重新抬起来，深情地望着她：“你原有的，我都要还给你。我要你的眼睛恢复神采，我要你能看到我，我不要你一辈子都只能在黑暗里回忆我的样子。”他说着，用拇指轻轻拂拭郭怡丰润剔透的嘴唇，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

唇齿之间，千丝万缕，沁人心脾的薄荷清香。

巫山缓缓站起身，默默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郭怡，这个曾令自己爱恨交织的女孩，此时一如待宰的羔羊般，飞挑的睫毛微微颤动着，空洞的双目中流露出略显不安的神色。他伸出双手，轻轻固定住郭怡红发如瀑的臻首，胯间的肉棒在她面前慢慢勃起，直到炙热的龟头尖端触碰到郭怡微凉柔软的香唇。

“郭怡同学，今天也该接受调教了。吞下去。”

郭怡听到巫山说出“调教”两个字，作为肉奴的服从欲条件反射般地被调动起来，本能地张开娇唇，喉咙里发出绵绵的“嗯嗯”声，冰凉的齿尖轻叩着巫山龟头尖端敏感的皮肤。巫山顿觉一阵酥冷，顺着肉棒顶端传入全身，整个人刹那间清爽起来，仿佛呼吸之间都能凝气成冰。

あ~冷い……

感觉不适的话，可以休眠一会儿。

気持ちい……我要试一下，巫山くん！

千夏，别闹。

巫山稍稍用力将郭怡的头往自己的方向拉近，肉棒随之逐渐探到少女口中更加深入的部位，灵巧的舌尖，柔腻的舌面，温润的双腮和舌根，直到紧致而狭窄的喉咙最深处……郭怡仍稍有些不适应，忍不住喉咙用力扩张了两下，发出轻微干呕的声音。然而这两下并不明显的扰动，却刺激到巫山肉棒最敏感的部位，令他整个人都亢奋起来。

巫山忍不住稍稍运起一成妖力，肉棒顿时在郭怡口中继续膨胀起来，顶端顺着喉咙最深处朝着食道慢慢挺进。郭怡感觉不妙，喉咙中发出沉闷的“呃呃”声，眼眶中盘桓着晶莹的泪水，失神的双瞳不时忍不住有点上翻。

“安心しる……你的体内已经没有任何消化物了，在你们清醒之前，伶枢已经将你们的身体内外全都清洗干净了……だから，不用担心呕吐的问题。这个时候，只需要纵情享受就可以了……”巫山眼中释放出惊喜而期待的神采，双手抱定郭怡的双颊，开始前后动作起来。

巫山继续驱使妖力，使肉棒的长度生长到三十公分以上，直径则暴涨到七八公分，阴茎根部满满地充塞着郭怡口腔的内部空间，而顶端则紧贴着柔软的食道，向下弯入胸腔。郭怡只得尽量抬头，拼命将下颌尽量撑开，并努力扩张喉咙的空间，这使得她原本透白无暇的玉颈上，一条条青绿色的脉络凸现得愈加明显。

巫山逐渐加快了抽插的频率，肉棒表面摩擦着郭怡体腔内柔软滑腻的食道，心理和肉体上的双重快感，冲击着他岌岌可危的理智。郭怡的身体似乎开始有点吃不消，想要倒下，然而双臂仍然被绳索高高吊起，加上巫山强而有力地牢牢控制着她的整个头部，所以她此时能够勉强做到的，也只是以喉咙中沉闷的“嗯嗯”声来表达身体的反应。

随着巫山肉棒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郭怡原本整齐柔亮的一头红发也逐渐变得散乱不堪，消瘦的脸颊由于口腔的吮吸而形成两个深陷的坑洞，使她绯红油亮的双颧看起来更加高耸。强烈的窒息感令她有些神志涣散，想要呕吐却又无法完成，丰润娇红的嘴唇用力向外噘起，空洞的双眼被噎得拼命上翻，眼泪和口水从鼻孔与嘴角顺着淫靡不堪的面部曲线流淌下来，将来回摆动的发稍都粘连在脸上。

巫山一边继续抽插着，一边低下头，饶有趣味地欣赏着郭怡被强暴到失常的神情，这种淫猥而变态的美感，最令他深感心醉。巫山觉得，如果这一刻能够成为生命的永恒定格，或许自己甘愿就此一直，一直用尽全力地做下去，只是为了世间还能有郭怡脸上这样无以言说的淫乱之美。

给我一双手 对你倚赖

给我一双眼 看你离开

就像蝴蝶飞不过沧海 没有谁忍心责怪

——《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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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肉奴在25岁之前，以其人格品性倾向神族或魔族，被划分为净秽两派。少部分念根禀赋超人，先天条件优越，并幸运地在18岁成人前仍能保持处女之身的净奴，有机会通过既定的选拔通道修念成仙，获取属于自己的神族双印，成为长生不老的仙媛，并从事社会的顶层管理工作，摆脱肉奴作为繁殖工具的宿命。而为数更多的秽奴，由于常年受到魔族追求个体欲望或享乐思潮的浸淫，在成年之前的叛逆期中，往往更容易选择从欲成妖的道路。虽然妖姝的生命周期较肉奴而言更为短暂，并且需要承担劳役之苦，却也能够摆脱肉奴受孕生产的庸庸碌碌，靠自身的能力，随心所欲地追求和实现作为独立个体的身心愉悦和人生价值。

本以为会始终无法释怀那刻入生命的刺痛，然而当她们真正被调教成我挚爱的肉奴之后，我才意识到，与那段短暂而珍贵的时光里，她们在调教室中带给我的无上快乐相比，并没有什么是无法释怀的。罪孽与救赎，我与她们原本一样，之所以会被青袖抹去那段记忆，也不过是自作孽的代价而已。再无所谓‘生命的刺痛’，她们早已是我生命的一部分。

很多绝望的时刻，眼前跃动的，其实是倩赤裸小腿上环绕着的明黄色罗马鞋绑带。在那种浑浑噩噩的压抑状态下，这一抹高饱和度的明亮色彩，就如同它的主人一般，永远跃动着坚毅蓬勃的生命力。这种力量能助我将整个世界的阴霾驱散，重新燃起希望的同时，我也逐渐学会了宽恕自己。

——《巫山随笔（节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