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摧肝四时,”霏雨提到这个名字时,青袖已经转为暗红的眼角划落一滴清泪,“是灵素堂毒经中唯一会造成物理伤害的招式,而伤脾五运,则会对人体经络形成脉冲式的攻击。这两招原本都是致命的杀招,但是我仔细揣摩了一下,其实只要运用得当,非但不会致人死命,二者相辅相成,反能引发令人意想不到的奇妙感受。”

霏雨一边说着,十指翻花似地在青袖的肌肤上游走,手指所过之处,原本深紫色的细密血管脉络逐渐开始增粗,继而神奇地从皮肤表层蜕离,形成密密麻麻暗紫色的血藤,将青袖的胴体从上至下完完全全地包裹起来。血藤仿佛有生命一般,延着青袖丰润诱人的身体曲线上下蠕动,随着藤蔓直径的不断增粗,青袖身上的衣服也逐渐被从内部撑开撕裂,身体、面庞乃至眉眼都渐渐没入盘根错节的深红之下,最终只留下一头血色的长发,和还在拼命张开不住娇喘的一点朱唇。

霏雨将耳朵缓缓靠近青袖微微嚅动的檀口:“……什么?”

“……我要……”青袖口中喷吐着炽热的浓香,曲线纤柔的腰腹之下,响起一串细密的金石撞击声,造型精巧的翡翠灵阳箍,开始缓缓套弄着她身下那一柱勃然而起的巨物,“……师父……我要……”

*********

新纪元年1月2日 06:29:41

雨云筑,大厅尽头的那面墙壁仍然连通着人类世界,冥月广场在末日后的24小时之内,已经第二次迎来了东方的曙光。

郭怡目光涣散,脸上的泪痕和精斑粘连在一起,口中仍然念念有声,只是没人能听懂她到底在说什么。白敏的情形不会比她好太多,无论潘倩怎么唤她,她的眼神一如既往地呆滞,仿佛与这个世界彻底隔绝一般。至于小琬,从开始到现在都没有苏醒过。

“Then……”何菲的身体在伶枢中浸泡太久,发丝上的水迹还没完全干透,“……How can we trust you.”话说到一半,她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朱莉一边将昏迷的雪莉搀起,一边替她细细整理着衣褶:“You think you still have a choice?Hey!Stop that!”她厉声制止试图为苏菁做人工呼吸的潘倩,“……She’s gone.”

潘倩的眼神瞬间凄凉,无力地瘫坐在苏菁身边。

“……Leave her in peace,and save some strength for yourself.”朱莉打点好雪莉之后,站起身来,转向另一边,“And you……”

郭萱和虞潇一脸紧张地望着朱莉,SAKI背上负着昏迷的乔茹,静静站在她们身后。

“……You don’t even think about that. You can’t take them away from us!”潘倩的身体仍处在严重脱水的状态,她尝试着挣扎了两下,却还是瘫坐在原地动弹不得,“……菲……菲……”

何菲用决然的眼神望着她,却没有起身阻止朱莉的打算。

潘倩蹙着眉拼命地摇头:“不……你错了……你错了……”

“I’m sorry, Pam.”朱莉惋惜地看着潘倩,“But your job is done. Moon bade me to tell you before she died. You bear no sins anymore. YOU ARE, ALL OF YOU, FREE NOW.”她转身面对着娇小的净奴们,“But they gotta move on.”

潘倩紧闭双眼,靠在墙上,努力仰着头,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不让眼泪从眼眶中流出。

朱莉抱起潘璐,放在SAKI背上,她和乔茹身材都还算娇小,SAKI负着她们两个并不算吃力。“Lift your sisters up.”她一边吩咐郭萱和虞潇,一边俯身将表情安详,小腹微微隆起的何瑜抱在胸前。

郭萱和虞潇对望了一眼,一个从地上扶起白楹,另一个搀起苏嫣。她们虽然也极度虚弱,但在另一个人的帮扶下,也还能勉强起身。

“Dragon?”随着朱莉的召唤,空气中一阵隆隆的震动,身形巨大的鳞儿,从大厅宽阔的回廊中闪现,瞬间游到朱莉面前。

SAKI是第一次见到比自己体型还要大的生物,惊愕地啼了两声,但看鳞儿似乎没有什么威胁性,也便很快镇静了下来。

鳞儿弯下身子,让郭萱虞潇等人依次乘在自己背上,然后顺驯地等候着朱莉。

朱莉抱紧何瑜,纵身跨上鳞儿的脊背,面对着连通着人类世界的那面墙壁,回头对何菲道:“Take care of Sherrie for me, Faye!I’ll take the little ones to the future!Let’s go!”

鳞儿的身体迅速回转,SAKI也展开巨大的火翼,双双朝着屏幕另一端泛白的地平线起飞。

郭萱转头朝雨云筑大厅中央看了一眼,她想最后一次记住那六位少女的身影。

*********

巫山境历十六年腊月廿三 立春之时又三刻

孩子的睡眼依然惺忪,毕竟这个时辰就起身,对幼小的她而言还是太早。

她甚至没办法睁开眼睛看清前面的路,只是任由母亲的手牵着,信步往前走。刚出家门的时候,路上没有一个行人,现在零星有了几个。

“快些走,晚了姨娘会骂的。”娘亲的声音虽然急促,但也总透着温柔。

转过断桥口,前面的声音突然变得吵杂起来。她听着嗡嗡的人声,略微有些清醒起来,刚刚张开双眼,却听见娘亲“呀”地惊叫一声,继而惶恐地伸出手将她的眼睛遮住。

这令她更加好奇,原本浓重的睡意被一扫而空:“娘……娘你干什么呀?为什么捂住我的眼睛呀?”

“囡囡不要看!快走……快走!”娘亲一手仍捂住她的眼睛,另一手护着她向左侧绕行。

人声更大了,嘈杂的议论声中,夹着汉子们下流的调侃声和两个女人高亢的呜咽声,并不时爆发出一阵哄闹。

“娘!到底是什么呀?!”她忍不住用力扳开娘亲遮住自己眼睛的手,却一下子被呈现在眼前的景象给震懵了。

一个和母亲差不多年纪的女人,容貌却比母亲漂亮太多。老实说,长这么大,自己还是第一次见到世上会有这么漂亮的女人,眉毛很淡,却刚好衬托出那双如寒潭般清澈的紫眸,颊间一抹绯红,拂过高挺光洁的鼻梁,嘴角玲珑而精致,唇红齿白,口吐兰香,红色长发反射出耀眼的光泽。

“哈哈哈哈!原来号称玉洁冰清的灵素堂,还有这样极品的骚货啊?!哈哈哈哈……”对面那个邋遢的男人,一边看着眼前这个漂亮女人,一边放肆笑骂着。

“胡沁什么呢!当着小孩子的面!真不要脸!”娘亲似乎很生气,高声呼喝着对面的男人。

“灵……灵素堂?”她从前一直不明白这个词的概念,只是隐约听长辈们说起过,那是在湖州另一边的名门正派,至于什么叫做“名门正派”,她也不是很懂,不过听大人们的口气,应该是很厉害的意思。“哦……”

这是她生平第一次亲眼见到“名门正派”灵素堂的人。

“青袖姐姐,你看……”漂亮女人身后还有另一个漂亮的女人,用缠绵妩媚的声音说,“……大家都在看你呢,这不会让你更兴奋吗?”

哦,原来这个灵素堂的漂亮女人叫做“青袖姐姐”,果然也是很漂亮的名字。

“你还胡看些什么?!”娘亲用力拉了一下,“小孩子不能看这个的!快走!”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看?这两个漂亮阿姨在做什么?

两个漂亮女人在做一个很奇怪的姿势。叫青袖姐姐的灵素堂阿姨,上半身向前伏着,纤细的双臂被后面的漂亮阿姨反剪起来。她的身上衣服全都破了,腰部以下什么都没有穿,屁股白白地露在外面,所有人都看得见,两条光洁的大腿向两侧分开,光着脚,只用脚尖点着地。令她奇怪的是,在“青袖姐姐”的双腿中间,竟有一根粗长挺拔的肉棒,正被一个翡翠锁环从下到上紧紧箍住。那锁环虽精致小巧,却仿佛有生命一般,一边箍紧“青袖姐姐”青筋暴胀的肉棒,一边以骇人的速度伸缩套弄,以致有一些透明而粘滑的液体,被从肉棒的尖端榨取出来。随着身后那个漂亮女人的撞击,“青袖姐姐”的身体一下一下地向前挺动,胸前的一对大奶子也随之来回波动。后面的漂亮阿姨撞得太用力了,以至于她有点站不稳,只能压着身子,用颤抖的双腿勉强支撑,被后面的漂亮阿姨像推着一辆小车一样,顶着她一点一点朝自己的方向走过来。

近了,更近了。不知为什么,她望着面前“青袖姐姐”难耐而陶醉的眼神,开始觉得脸有点发热。

“走开!离囡囡远一点远一点!两个不男不女的骚婊子!”娘亲很生气,对着那两个漂亮阿姨厉声喝道。

她突然对此时的娘亲萌生出一种很讨厌的感觉。

翡翠灵阳箍持续的机械压榨,加之伤脾五运和绝肺六气的侵袭,青袖无论是在肉体上还是精神上,都已经陷入了完全无法自拔的欲念。而作为断肠九候即将到来的前兆,由被禁锢的灵阳开始向全身散发的洪荒之力,正在一波又一波地侵吞她仅存的理智。望着眼前这个懵懂的女童,听着周围不时爆发的哄笑,青袖知道,从今天起,自己再也配不起“灵素”二字,但不知为何,这种离经叛道的悲戚,为何竟是如此……妙不可言?她知道面对眼前这个纯真的小姑娘,自己脸上是怎样一副卑琐浪荡的表情,而胯下那根紫胀的灵阳,又无疑加重了这种异样的淫靡,一想到这里,一股变态的精神快感便如惊涛骇浪般涌上来,断肠九候的毒性开始在体内发作。她被霏雨推着又向前踉跄了两步,为了保持身体平衡,忍不住抽出双手搭在了面前小女孩细弱的肩膀上,口中灼热的欲念浓香,蒸熏着眼前这张涨红了的小脸。

“啊哟!”小女孩身边那个黑丑的村妇大叫一声,冲上来拼命想把女儿从青袖怀中拉出来。她一边用力拉扯,一边伸出粗笨的手掌,一下下朝着青袖脸上掴去,“你个不要脸的死人妖!快松开!快松开!”

伴随着脸上清脆的掌掴声,青袖感到藏在灵阳根部阴道深处的撞击也更加强烈了,血红色的头发由发根开始转化为浓密的黑色。

正在掌掴的村妇看到眼前这一幕,显然被吓呆了,惊慌地退开两步:“哎呀!妖怪!不男不女的妖怪!不男不……”她聒噪的声音还未达到最高点,便被一绺黑发紧紧缠住了喉咙,再也无法发出声来。

青袖眼望着面前的小女孩,一股灼烈的热力从灵阳根部传入子宫深处,随即向上奔涌。她将小女孩的头揽到身下,鲜红欲滴的灵阳龟头,轻轻顶在小女孩稚嫩冰凉的嘴唇上。女孩从头到尾都没有反抗,只是乖乖地任由她摆布。

最后的快感终于到来了,雨云霏雨在她小穴中抽插的频率也陡然加快,翡翠灵阳箍在一阵疾速的伸缩之后,终于承受不住压力,被青袖暴胀的肉棒撑开,碎玉飞溅。青袖的瞳孔瞬间放大,不顾一切地将小女孩的头死死按在身下,整根灵阳刺入女孩娇小的口中。大股浓精从肉棒顶端爆发出来,灌入小女孩的喉咙,来不及被咽下的,则从女孩娇小的口鼻中喷涌出来。伴随着全身肌肉的强烈震颤,青袖的整个身体都化为纯黑的墨色,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粗重的喘息声,黑紫色的气流在她身体周围蒸腾。缠住村妇脖颈的发丝瞬间收紧,村妇被勒得双目上翻,不过多久就气尽而亡。

此时围观的人们才意识到危险的来临,如同惊散的兽群一般,呼叫着向着四面八方逃开。但是来不及了,围观的所有人都被青袖无限生长的黑发缠住身体,拖入到氤氲的黑雾之中,经过一番痛苦的挣扎后,相继暴毙。

这一天,原本只在墨罂圃生长的罂粟花,半日之间开满了镇海大地的每一个角落。那些花并不是通常的红色或黄色,而是如墨一般的黑色。黑罂粟花海浓烈地蒸腾出黑紫色的气雾,将镇海湛蓝的天空遮蔽起来。

*********

“巫山灵境与Nibiru人界隔绝,除连接风花岛的时空之隙外,仅由芸儿掌管的芸茵丘和阿蘅掌管的蘅芜池,作为生死轮回的循环通道,与人界相连,所以如同人魔两族不可以肉身入魂界一样,灵姬也不可以灵体形态进入人界。

灵姬自纳灵宝玉中吸纳灵阳之力后,便同时拥有男女两性性器,故可彼此交合而不孕。交合期间,灵阳疾速消耗,散入灵界,最终化入蘅芜池,凝结为炼取真虹之印的灵材,以满足人界虹女人口数量增长时所需。灵姬散去灵阳后,灵体逆生,由长而幼,由强而弱。灵阳耗尽之际,灵寿终而归于蘅芜池,投胎往生,在人界岚风司转世为新生肉奴。

十六年间,我素来行事缜密,但终究瞒不过比我更缜密的青袖姐。

她第一次发现我与魔族有染,便不动声色,默默观察了三年,确定我并没有恶念之后,才在适当的时机找我摊牌。那一瞬间,我其实是释然的,就像是一块背负了很久的石头,终于可以落地。

与我决裂之后,她对我的态度一如其他七位师妹们一样决绝。虽然她是雨云筑下唯一对我的全部动机尽皆了然的人,并对之早已有了充分的理解,但她仍然做出了自己的选择。她说,那是她进入灵素堂和雨云筑时,都曾立过的誓言。

——《巫山随笔(节选)》”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死肥宅变身巨乳娇娘

清梦压星河

霍格沃茨:我和赫敏互换身份!

佚名

高冷野兽

佚名

视频小up主沦为我的骚脚奴

昔年

吃点小女孩

knife0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