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时迟那时快,原本大殿内外横七竖八的嫔妃们,仿佛同时被一块巨大的磁铁吸引一样,从四面八方翻滚着聚集到一起,口中咿咿呀呀地浪叫着,形成一个巨大的圆形人肉蒲团。霏雨身法轻盈地落在嫔妃们肉身组成的蒲团中央,刚好是三夫人身体所在的位置。霏雨手中轻轻把玩着仪、容两夫人胸前薄纱紧裹的肉弹,百余名嫔妃匍匐在她高耸的灵阳之下,发出此起彼伏的呻吟声。

“啊!妖孽!妖孽啊!!”刘烝用颤抖的手指着霏雨高声骂道。

如此一来,醉歌反倒不知如何是好,就这样直接冲上去对霏雨刀剑相向,势必会伤到她身下的嫔妃们。但事已至此,连皇帝刘烝都危在旦夕,哪里还顾得了嫔妃们的性命?于是心下一决,快步赶上,踩着嫔妃们的身体纵身一跃,就朝肉蒲团中央的霏雨冲去。

然而霏雨的嫔妃肉阵毕竟不是死的,醉歌刚冲到半路,双腿一软,身体失衡,就直接陷进了脚下波涛汹涌的女体阵中。美女们纷纷聚拢过来,数十条玉臂纵横交错,从前后左右各个方向,将醉歌的身体裹挟纠缠起来。不消片刻,醉歌手中的刀盾便都被夺下,随即朝着外围远远被传出去。而醉歌的身体则不停往肉阵中心陷落,及至霏雨身前时,待不虞心法已经散去,下半身被无数赤裸的女体埋藏起来,只露出上半身与正前方霏雨直挺的肉棒对峙着。

“勤王刀不在了,你的六义刀法,也使不出来了。”霏雨用胯下之物轻轻抵住醉歌的下巴,口气中略显轻蔑。

醉歌身为柱国之将,哪受得她这般折辱?昂首怒视着霏雨:“杀了我!”

霏雨伸出纤纤素手,将醉歌头上的金盔摘下。醉歌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下来:“那为师如何舍得。既然你使不出,那就让为师代你使好了。”霏雨突然起身,“伏葭苇·其徐如林!”

话音未落,醉歌身边的嫔妃们,高挺着一对对白嫩的奶子,纷纷朝她挤压过来。醉歌在无数柔软绵滑的胸脯间跌跌撞撞,莺莺燕燕的呻吟声从四面八方汇集过来,令她不胜其扰。随着女体肉阵聚集的压力越来越大,身边几个嫔妃的乳房开始爆奶,白浊而滚烫的汁液,喷溅在醉歌的盔甲、颈间、口鼻和头发上,散发出浓郁的奶香。被挤出奶水的嫔妃不断增加,不出片刻,醉歌的身体就被醇香四溢的乳汁浸透,人肉蒲团下方传来沥沥拉拉的流水声。

一直缩在大殿一角的刘烝眼见着自己最后的一丝希望也即将落空,声嘶力竭地大喊:“祸国殃民~~~~~~~祸国殃民呐~~~~~~~~~~~~~!!!!!!!”随即突然一梗,吐出一口老血,往地上一栽,便再不省人事。

而金銮殿上的嫔妃女体盛筵,此时才刚刚开始进入白热化阶段,包括霏雨和醉歌在内,在场甚至没有任何一人,顾得上朝生死不明的皇帝看上一眼。

“藏九地·难知如阴!”

醉歌的身体突然被妃子们高举起来,双手被拉开,还流着奶水的白皙双腿,折叠着向两边分开,胯间一柱勃起的灵阳,面对着霏雨暴露无遗。霏雨伸手在华夫人胸口用力捏了一把,华夫人惊叫一声,一股浓稠的乳汁,将霏雨的手完全浸湿。霏雨用沾满粘腻乳汁的手指,轻轻触在醉歌肉棒根部与阴蒂交界处最敏感的位置,醉歌的身体一阵哆嗦,倒吸了一口凉气。

霏雨灵巧的手指在醉歌的肉棒下方轻轻挑弄,醉歌瞬间感觉到一束快感,十分细韧,仿佛一条丝线,如此强烈地拨动着脑后那一寸最敏感的神经。醉歌望着大殿上空鳞次栉比的金瓦,脑中一阵潮热,快感再也控制不住,喉咙紧逼着,发出“咿————”的吟叫,阴蒂处顿时向外喷射出一条晶莹剔透的水箭,飞出十几步远,淋在女体肉阵边缘嫔妃们的头上和脸上。

“战不殆·侵掠如火!”

霏雨平躺在嫔妃们的身上,两条玉腿之间的肉棒高高耸立。醉歌的身体被强行架起,双腿分开,跨坐在霏雨的肉棒上方,下方的妃子们一起用力,醉歌顿感身体向下一坠,肉棒直接刺入花心深处,还未等醉歌坐定,霏雨就扣住醉歌胯间的腰甲,用力抽插起来。此时的醉歌一脸难耐的潮红,全身被奶水打湿,肉穴一边被霏雨奸淫着,一边不时向外喷射淫水,说不出的狼狈,而更令她窘迫的是,附着在勃起灵阳上的锻金灵阳箍,也开始缓缓启动。

霏雨从下方欣赏着醉歌羞愤难当的表情,身体在妃子们柔软温热的肉体上攒动着,忍不住发出爽朗的笑声,声音越过大殿的飞檐传往城外……

*********

巫山境历十六年腊月廿三 春分之时又二刻

“魂霜?”

魂霜躲在院子里的假山和影壁之间,只露出半张苍白的小脸:“干嘛?”

“你见到四师姐了吗?”忆梦站在院子中央,歪着头问道。

魂霜摇摇头。

“那五师姐呢?”忆梦继续追问,“她的病还没好,师父交代过,不能让她随便下地乱跑。可我刚才去看她,她床上一滩血,人却不见了……五师姐从来不会这样。”

“院子里都找过了吗?”魂霜的声音弱弱的。

“嗯,”忆梦答道,“都找过了,没人……柜子里的衣服细软也少了几件。”

魂霜倏地躲到假山后面,过一会儿又从另一侧冒出头来:“……五师姐走了。”

忆梦大惊:“走了?!去哪儿?”

魂霜又是摇摇头,接着说:“她们都走了。”

忆梦惊愕地望着魂霜墨色的瞳孔,看着她化为一团黑雾,消失在假山后面。

*********

巫山境历十六年腊月廿三 春分之时又三刻

“决积水·其疾如风!”

醉歌已经完全失神,像条母狗一样用四肢趴在地上,身体下方粗胀的肉棒一下下地抽动,任由身边几个妖艳的嫔妃争先恐后地伸出手来回触碰把玩。霏雨擎起灵阳从她身后挺入,小腹紧贴着她肥硕柔软的屁股,双手从两侧探入已经松散下来的胸甲,紧紧握住她丰满的双乳,一边用力捏弄着,一边一下一下前后挺动,每挺动一次,醉歌就被顶得向前蹒跚爬行两步。这样持续没多久,淅淅沥沥的奶水就从醉歌濡湿的乳尖沁出来,顺着霏雨的手腕从胸甲内向外不住流淌,滴落在地上,形成一条乳白色的轨迹。

霏雨用灵阳驱使着醉歌,从大殿中央一直爬行到龙椅的位置,随即将肉棒从她肥厚的蜜穴中抽出,坐在龙椅上休憩片刻。醉歌却没有丝毫休息的空间,华仪容三夫人一路紧随来到二人身后,霏雨刚将醉歌的身体放开,三夫人就一拥而上。华夫人抱着醉歌的头,使劲将流淌着淫水的小穴,朝她娇喘的樱唇贴上去。仪夫人则钻到醉歌身下,轻轻扯开她胸前摇摇欲坠的胸甲,伸出舌头噙住她仍在滴落奶水的乳头,不住吮吸。容夫人玉手纤纤,一手用轻盈的指尖在醉歌龟头暴露的敏感皮肤上挑弄摩挲,一脸迷醉销魂的神色,另一手在醉歌温热的小穴中用力抠弄着,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醉歌刚刚经历了几次多重高潮,此时身体愈加敏感而虚弱,哪里经得起她们三人全身上下这般玩弄,更不用说肉棒上还有锻金灵阳箍在持续不停的伸缩压榨。不消片刻,又一波高潮如海啸一般袭来,醉歌翻起白眼,全身止不住地震颤起来。

霏雨悲悯地望着醉歌失神的表情,已过而立之年的她,即便是在如此狼狈的形状下,金甲裹藏下的一身成熟风韵,仍然令她身旁有倾国之姿的三夫人黯然失色。

“醉歌,不要怪为师……”霏雨伸出手指,轻轻抚弄着醉歌淌着口涎的下巴,“……为师今日欠你的,四千年后为你再筑一个长城,算是报还。”

醉歌无暇对霏雨的话做出任何反应,只是痴痴地望着她,失神崩溃的眼中掠过一丝哀伤。

霏雨突然起身,双手从两侧环过挡在身前的华夫人,摁住醉歌的双颊,粗挺的肉棒从华夫人胯下穿过,径直挺入醉歌半张的口中,深吸一口气:“将奇正!动如雷震!”

醉歌脑中发出“嗡嗡”的巨响,口中粗长的肉棒令她整个人都窒息了,但又没办法摆脱,只能从喉咙中发出“呜呜”的哀鸣声。

华夫人被夹在霏雨和醉歌之间,霏雨粗挺的肉棒掠过她的肉穴,直插入醉歌口中,在她饱胀的阴蒂上来回摩擦,这令她无比兴奋。她低头看着自己肉穴中淌出的淫水,大量喷溅在醉歌娇媚潮红的脸上,忍不住发出畅快淋漓的浪笑声。

醉歌的身体再一次痉挛了。这一次,金銮玉碎,肉棒间的灵阳箍瞬间爆裂,化成金色粉末四散开来。伴随着大殿中成百上千美人们连绵起伏的娇喘声,整座长京城,乃至于整片中原大地,都震撼起来。远在百里之外的长城关山,也发出低沉的轰鸣声……

*********

巫山境历十六年腊月廿三 春分之时又三刻

巫山境南,蛮疆。燎阳山口爆发了。

浓烟从最南方开始,渐渐遮蔽了整片天空,但却不是黑色,而是妖冶的紫红,在空中安静地翻滚着。火山口喷出的熔岩,拖着成千上万条长长的轨迹,向四面八方飞散出去。

霏雨将肉棒从乱弹的身体里抽出。经过七杀巨器近半个时辰的暴烈侵袭之后,乱弹的身体和精神,都已经彻底崩溃,再谈不上什么抵抗。霏雨的火正山崩,成为压垮她绝望意志的最后一根稻草,只来回抽插了几次,燎阳烈女的身体便瘫软在铁笼边缘,浓厚的阴精从她双腿之间黝黑的灵阳顶端一泄如注。

“镇海……淮水……蛮疆……中原……”霏雨低头历数着。

“……还有一半,就完成了。”

*********

“时间之隙在虹洲的端口被设置在风花岛,只有神族仙媛们才能自由出入,除此之外,即便是身为灵阳圣主的我,也无法通过那里前往魂界。当然也有变通的办法,我在灵境保留了作为雨云霏雨的灵阳之身,并交由韵瑶专职照料。如此一来,当我的意识在虹洲人界入梦时,便可在灵境以雨云霏雨的灵阳女体觉醒,从而得以与长居灵境的灵姬们往来交合。

时至今日,我有时会看到她独自一人,以广凝军人所特有的挺拔姿势,手中恭恭敬敬捧着灵阳大剑,一边端详,一边兀自发呆。我知道,她是在缅怀曾经为之征战过的巫山故国,虽然那个国家的政权,并不值得她为之效忠,那方土地上的人们,也未必都值得她为之抛洒热血。

当她第一次知道我的本名时,眼中的确闪过了一丝愉悦的神采。打通灵境之后,我也特意将这个古老国度的名字沿用下来,作为魂界的名字。我想,这二者都多少能使她有所慰藉吧。

——《巫山随笔(节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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