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地煞阵内,的的确确始终存在着八位地煞使,一个不多,也一个不少,但是她们的动作,并不像肉眼所看到的那么缓慢而柔弱,恰好相反,她们每一个人都在以难以置信的疾速变换位置,且每个人几乎都是同时出现在除生门以外的所有位置上,速度欺骗了眼睛。高速运转的动作,也在她们身体周围形成了一道高速流动的风壁,那风力是如此之强,以至于没有任何物体能够穿透它。霏雨所做的,也只是化不利为有利,既然有风,便为我所用,一把合欢散撒进去,药粉借着风力快速流动,很快就将地煞阵中的女使们包围起来,接下来需要做的,也只是等着她们不攻自破而已。

由于在合欢散粉末中高速运动,地煞使们对药力的吸收,要比人杰使快了太多,不过须臾,便有一个地煞女使经受不住体内的药力,动作有点错乱。这一乱,全盘皆输,八个地煞女使的站位步法,全部无法协调,不是互相撞在一起,就是被甩出阵外,重重摔在墙上。

八把青岚剑纷纷落地,地煞少女们开始像人杰使一样,忍不住轻解罗衫。早已情欲难当的人杰使,此时只想有一个纵欲的出口,哪还顾得上男女,纷纷扑住衣衫凌乱的地煞使,相互爱抚起来,地煞阁中顿时变得淫乱不堪。

魔隙之锁,一共四道,有了这个,便掌握了未来人魔两界转换的关键。

三才塔 · 天罡阁

“独倚栏杆吹玉笛,道人不怕九霄寒。”霏雨兀自沉吟着,对面是九位天罡女使。

“雨云前辈力退死狱魔星,独挽狂澜于末日危途,威震天下,区区九玄天罡使,前辈自是不怕。”为首的天罡剑使神霄幽幽开口,语气中隐隐透出不怒自威。

霏雨俯身一揖道:“霏雨不敢妄自托大。今日之事,但为情势所迫,望诸位神使网开一面,放霏雨过去。”

“场面上的话就不必多说了,我等众姐妹自知修为尚浅,与雨云前辈交手,本是自不量力。但身为三才塔守,若一招未发便乖乖认输,也辱没了我澜渊阁威名。雨云前辈,请赐教。”

神霄语毕,九位天罡剑使同时运起御剑诀,纷纷腾空而起,准备与霏雨交手。

霏雨也收起长揖,抬头面向九位天罡使,准备接战。她用目光将九位天罡使的面容一一扫过,当最后一名年纪最小的女使从后方闪出,霏雨的目光霎时间在她脸上定格。那张脸在九位天罡使中,是如此特别,但她先前一直躲在其他几位剑使身后,霏雨竟许久都没有发觉……

“Tina……”霏雨望着她,口中痴痴默念着这个隔世已久的名字,“Tina?!”

那名最小的天罡剑使茶发剑眉,高鼻薄唇,分明是西方人种,虽然当初的巴洛克法式长裙,如今已变为一身澜渊门人的清璎长衫,但那冷峻中透出一丝野性的嘴角和淡蓝色的双瞳,却与霏雨记忆中的蒂娜分毫不差。

神霄也看出了霏雨的异样:“琅霄,雨云前辈与你可是故人?”

被称为琅霄的茶发女使淡然地摇摇头:“并非故人。”纯正的东方口音,丝毫没有夹带西方人的生涩。

霏雨瞬间百感交集,热切地对着琅霄唤道:“Tina!Don’t you remember?It’s me!The BOY……”

琅霄用淡蓝色的瞳孔疑惑地望着霏雨,却并未对霏雨的话有丝毫反应。

“How dare I die before I fulfilled my oath……Tina?All these CAN be happened!Remember?!”霏雨仍然不死心,忍不住朝琅霄跑近了几步。

“嗤”地一声,几滴殷红的鲜血滴落在地上,琅霄手中的长鲸剑,已然刺入霏雨的身体,位置竟和当初巫山在风花岛上被蒂娜刺中的位置分毫不差。

霏雨凄然的笑容中带着些许甜蜜:“Left shoulder again?”

琅霄此时也不得不察觉到对方的异样。霏雨眼中似乎对自己怀着某种极其深刻的情感,居然心甘情愿被自己刺伤,既不躲避,更不还手。

“三十多年了,我以为再也不会见到你了……I owe you this life……Tina,这一剑是我还你的,谢谢你。”一滴清泪从霏雨眼眶中滑落。

“……收!”在旁观望许久的神霄一声令下,收起了脚下的御剑,重新回落地上。

“师……师姐?”在她身边的青霄和碧霄露出不解的表情。

“我知道前辈是谁了。”神霄对霏雨拱手一拜,将手中的佩剑插入剑鞘:“……诸位师妹都收了吧,雨云前辈已受了琅霄一剑。这一战,我们败了。”

其余七位天罡剑使虽然对神霄的命令有点摸不着头脑,但还是尊重首座的权威,纷纷收了佩剑,卸了御剑诀。

神霄缓步走近霏雨身前,仔细观察了一下霏雨的伤势,随即一手用拇指轻轻按住霏雨肩窝,一手用三指捻住刺入伤口的剑身:“琅霄,退下。”

琅霄一脸仓皇无措的神色,忙不迭松开剑柄,退到诸位师姐身旁。

神霄暗自运气,按住霏雨的拇指稍稍用力:“雨云前辈,可否以闭息之法,暂时止住失血经脉流转?”

霏雨额上沁出细细的汗珠,微微点头,随即运功施展岐黄闭息。

神霄三指用力,长鲸剑的剑梢瞬间被从霏雨的伤口中拔除。神霄弃了长鲸剑,再次运功,施展芙蕖兰芳,为霏雨补充精气。

“丹霄、景霄。”神霄唤道。

“师姐?”

“你二人除去衣衫,将生乳给雨云前辈喂送一些。”

丹、景二女深感讶异,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快!还等什么?救主人性命要紧!”

“主……主人?!”丹霄和景霄愣了片刻,慌忙脱下上身衣服,各自露出两个白皙硕大的乳房,一边一个,喂到霏雨嘴边。霏雨张口吮了几下,不时便有两股温热清冽的奶水,从两位女使的乳头流淌出来。

“紫霄,火霄,你二人来替我压住伤口。玉霄,你随我到下层,为主人将星盘取来。”神霄吩咐着,诸女依她口令,各自照办。

吃了几口丹霄和景霄的乳汁,霏雨感觉又恢复了几分精神,便又转向不知所措的琅霄:“Tina……不……琅霄,谢谢你又救了我一命,大恩大德,霏雨……路巫山永世不忘。”

“我……我只刺伤了你,又哪里救过你……”琅霄一脸愧赧,下意识地往碧霄师姐的身后躲了躲。

霏雨衔起丹霄的乳头,又用力吸了两口,丹霄似乎有点吃不消的样子,难耐地嘤咛了两声。

玉霄将黄道星盘呈到霏雨面前:“主人,天魂姬命我等在此为主人守护黄道星盘,等候主人驾临。现星盘在此,请主人查验。”

黄道星盘和寒暑十二曜,终于再次见到了它们,记忆中十二仙媛久违的音容笑貌,仿佛又在眼前浮现。

“芸儿实在有心,诸位神使也辛苦了。”霏雨一边说着,一边恭敬地从玉霄剑使手中接过星盘。

神霄摇头道:“能为主人尽一分力,实乃我等三生之幸。自今日起,三才塔二十四剑使,听凭主人驱使。”

“……琅霄,你可否过来一下。”霏雨声音不高,却很肯定。

琅霄望了一眼神霄,见神霄微微点头,便一脸忐忑,轻步来到霏雨面前。

霏雨微笑着,将天平之曜从黄道星盘中取下,含在口中,随即缓缓蹲下,双手轻轻扶住琅霄细嫩白皙的双腿。琅霄对于霏雨的动作有点抗拒,但霏雨再三坚持,而作为大师姐的神霄又始终默许,便也不敢随意反抗。霏雨将头钻进琅霄双腿之间,一股淡淡的少女馨香袭来,她忍不住深嗅了一下,随即稍微用力将琅霄的双腿掰开了一些,伸出舌尖,缓缓将天平之曜送入琅霄粉嫩的阴唇之间。琅霄感觉身体一阵酥痒,忍不住双腿微微颤抖,支撑不住,向下一个趔趄。霏雨就势用力将舌尖向上一顶,琅霄“呀”地一声,天平之曜已然滑入少女温润如玉的小穴深处。

“轰”地一声,三才塔底的一段墙壁,被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内部冲开。

霏雨在丹霄和景霄的搀扶下,缓步步出三才塔,其余天罡使、地煞使和人杰使,分三列随侍其后。早有一队御林精兵在塔外列队迎接,为首的御林军都统见霏雨胸前有伤,纳首便拜:“末将救驾来迟!令圣上孤身犯险,伤了龙体!属下罪该万死!”

“罪该万死!!”赶来护驾的御林军也纷纷跪地请罪。

霏雨摆摆手:“各位不必行此大礼,霏雨只是一介女流,虽废了刘烝,却并未曾想登基称帝。诸位这般相待,反叫霏雨何安了。对了,他现在何处?”

“刘烝荒淫无道,人尽嗤之,圣上以一己之力除之,天下人无不拍手称快。臣等已将其绑在长京城南门外,任城中百姓将其乱石击杀。国不可一日无主,还望圣上念及苍生,早登大典。”

霏雨没有答话,只摇了摇头,转身仰望塔顶的入口廊台。一道蓝光泛起,仍然守候在塔顶的泪妆腾跃在半空之中。她向塔底霏雨等人所在的方向望来,在空中停驻了片刻,随即转身,朝西北方向缓缓御剑远去,只留下一道淡蓝色的剑光。

*********

“三大祭姊和四十八圣妃一样,在人魂两界十九万六千六百零八虹女总数之外,由小爱直接管辖。

祭姊,人、神、魔三族各一,皆为各族中首屈一指的佼佼者,担任着三族各项庆典和祭典主持,以及各族虹女的正统思想教化工作,是三大族群的模范和领袖,也是防止虹女们在魔族从欲思潮侵蚀下误入歧途的精神导师。

神族祭姊神霄,乃仙媛念力修为最强,褪去双印白日飞升者;

人族祭姊华夫人,乃肉奴生养最多而质优,以其巨额繁衍值换得真虹之印解印者;

魔族祭姊婆须蜜多,乃妖姝被剥除真虹之印堕为淫器后,在淫狱之炼中破无上欲涅槃重生者。

三大祭姊集三族禀赋于一身,并摆脱真虹之印束缚,是虹洲除四十八圣妃之外,拥有最大自由意志和活动空间的存在,既可如神族永葆青春,往来人魂两界,又可如人族交合受孕,生产哺养,更可如魔族寻求欲望之欢,享受身心灵的无上快感,而不必担心堕入魔道。

——《巫山随笔(节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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