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魂界篇 · 六十二 血芙之舱
虞潇回过神来,看了巫山一眼,目光又很快垂下:“对……对不起,我不该那个时候出现……你和……何瑜……”
巫山微微笑道:“何瑜已经拒绝我了。”
“啊……”虞潇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
“不过不是你的原因,”巫山很快接着说道,“我体内有鬼力龙心的邪魔之力……况且14万虹女重任在身,不结婚……也是最好的选择。”
虞潇的眼睛仍然没有恢复神采,巫山看得出来,那不只是愧疚,还隐藏着更深的忧郁。
“那……是因为……朱莉?”巫山小心试探着。
虞潇的声音有些飘忽:“朱莉姐姐……她再也回不来了……还有鳞儿……”
“所以我们要代替她们,好好活下去,对吗?”巫山笑眯眯地鼓励道。
“你不是这么想的。”虞潇摇摇头,“苏嫣告诉我了,我知道你要去做什么,我也知道这16年来在海底,你借用我的身体,那么执着地修炼灵阳心法,到底是为了什么。”
巫山低头默然,随即又鼓起勇气:“我……必须回到最开始的地方,我答应过忆梦……还有萤。我必须回到巫山灵境。”
“你不要去……我求求你,朱莉姐姐和鳞儿都不在了,我一个人在那么深的海底,守护了你16年,好不容易把你救回来,你不要这样去送死……”
这次巫山真的不知道应该怎样回答。事实是,自己现在的这条命,的确是很多人牺牲一切换来的,如果就这样自作主张去冒险,实在是太过自私。
“……除非你能给所有爱你的人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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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山境历十六年腊月廿三 芒种之时又二刻
霏雨小心擦拭血香右侧阴唇沁出的最后一滴血,第八颗晶光闪闪的阴钻,也穿刺完成了。如果没有血诛心法支撑,想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成两只乳环八颗阴钻的穿刺,是非常勉强的事情。
“狼牙告诉我说,夜露去了博鳌。我想,她应该是回去找那样东西。”霏雨一边用绢帕擦拭刀尖上的鲜血,一边举重若轻地说。
血香猛地睁开双眼,师父已然从七师姐口中知道五师姐的下落,这不是一件好的事情。但既然如此,她不急着前往博鳌,而仍然按部就班地来到血芙舱,就令人不解了。
霏雨从袖口中抽出一盘赤红色的锦绳,放在之前准备好的一桶清油之中,血香知道,这是师父施展囚杀的工具。
“魂霜你不用担心,我已安排人照看她。忆梦正在跟泪妆会合,不久你们也会见面。”
“你让我看到的未来,”血香的声音轻灵而干脆,“是真的吗?”
“你想听听未来的事情?”霏雨一边说着,一边将绵软油滑的锦绳环在血香颈间,然后飞速扭动两圈,在胸前打成一个绳结,又从双胁穿过缠绕到背后。
血香的身体被锦绳上的清油打湿,反射出鲜嫩诱人的油光:“真有这样的一天……也很好。”
霏雨转到血香身后,手中熟练地翻动绳结,脸上浮现出恬然的微笑:“你和师姐们不一样……虽然很少说话,但从心里来说,你是最懂为师的人。”霏雨将血香从背后环抱,手中的绳头小心地穿过血香乳尖的银环,然后重新绞合于颈间的绳结。
“未来怎样,听与不听,我都没有立场和师父站在一起。而且最懂师父的,从来都不是我,是大师姐。”霏雨用力束紧锦绳时,血香吃痛皱了一下眉头,但身为血芙天生隐忍,她还是没有出声。
“你们不要责怪魂霜……她未来所做的一切,都是我的授意。”霏雨意味深长地说。
“什么?”血香诧异道。
霏雨蹲下身,将血香的双腿轻轻分开,将绳头环过第一对阴钻:“时机到了,你自会明白。”
霏雨将血香的双臂拗在背后,用锦绳固定,在手腕上来回打了三圈,形成一个精致的绳结。血香窈窕的胴体,加之一柱高擎的灵阳,在红色锦绳和满身闪闪油光的映衬下,显得更加袅娜,散发出令人窒息的诱惑力。霏雨转到血香身前,拥住她被红绳紧紧束缚的纤细腰身,二人目光爱意交错,忍不住接起一个浓浓的热吻。霏雨一边品尝着血香柔软的香舌,一边拿出准备好的穿荆,从肉棒顶端的尿眼往血香身体内缓缓推送。
血香猛然倒吸一口凉气,双眼直瞪,全身痉挛,被反绑的双手死死攥紧,仿佛体内出现了某种强烈的反应。
“不要怕,一会儿就好。”霏雨紧紧拥抱着血香,轻拍着她的后肩安抚道。
闪念之间,场景转换,二人已然来到主舱的地动仪前。地动仪正对八个方向的位置上,各有一条黑龙,口中衔着一颗铜珠,而正对龙头下方的位置,坐着八只黑蟾,张口承接龙口中掉落下来的铜珠。北方、西方、西北、西南的四颗铜珠,已经落入黑蟾口中,那代表着从最北的幽燕直到西南的蛮疆,地表之下都已出现过异动,而整座地动仪也朝着铜珠落下的方位一侧下沉。
血香的小腹开始渐渐隆起,体型的改变,牵动下半身的锦绳也一点一点移动起来。随着腹部的体积越来越大,血香原本隐藏在灵阳之下的阴唇也像两道垂帘一样,逐渐被串着红绳的血钻向两侧拉开,而翘起的灵阳则被紧紧压在鼓胀的小腹之下。血香一直忍耐着,虽然体型和姿势已经显得异常尴尬,但仍然咬紧嘴唇不肯叫出声来,只是紧闭左眼,发出浅浅嘶哑的喉音。
“暴袭!”霏雨双臂后翻,一团黑雾从身后腾起,黑雾散尽之后,血香身后出现了另外一个与霏雨一模一样的影。
黑影用一只手按住血香的娇臀,另一只手用力一挺,瞬间插入血香已被阴环拉开的肉穴深处,血香终于忍不住开口高叫了一声,却被身前霏雨的灵阳深深塞进口中。
霏雨的肉棒开始在血香口中抽插,而影之手则以没过手腕的深度,在血香的嫩穴中进进出出。血香挺着高高隆起的肚子,一方面要踮起脚尖,拼命抬高臀部迎合影之手的抽送,另一方面又要用力仰着脖子,吮吸霏雨的肉棒,而双手和身体又被红绳反绑着,姿势如同一只任人凌虐的羔羊,毫无半点血芙女忍的冷艳之风。
终于,影之手突然停止动作,肘间一用力,仿佛抓握到了什么东西一般,开始一点一点向外拉扯。血香显然感受到了非同一般的痛苦,表情极度扭曲,但苦于双手被缚,口中又被霏雨的肉棒灌满无法出声,只能睁着大大的眼睛泪如梨花。影之手带着黏液粘连的声音,从血香的肉穴中出来,大股淫水和阴精也分别从小穴和龟头喷涌而出,淋在血香暴胀的小腹和穿着高跟皮靴的大腿上。
一个晶莹剔透的圆形肉珠,大小和地动仪的铜珠差不多。影之手将肉珠扔在正南方向的黑蟾口中,地动仪发出轰鸣,逐渐地,正南方向的黑龙也开始慢慢下沉。
霏雨一边继续用力奸淫着血香的檀口,一边用双手攥住她两侧的头发,朝自己的方向拉过来。血香无力反抗,只能撅着屁股,步履踉跄地跟着霏雨往前移动。霏雨带着血香在东南方向的黑蟾上方停下,影之手便再次用力插入血香高耸的淫穴之中放肆搅弄。
半柱香的时间,随着血香胯下的灵阳又一次激射数下,第二颗肉珠带着淋漓的淫水,落入黑蟾口中,地动仪继续开始朝东南方向沉陷。
第三颗肉珠落入东方黑蟾口中时,血香已经双目翻白,喉头“呜呜”地梗了两下之后,身体一瘫,失去了意识。霏雨和暴袭之影一前一后,将全身失力的血香提起,少妇修长的双腿仍然穿着漆皮长靴,无力地悬垂着,淫水顺着精致的腿部曲线,来回晃荡着滴落在地上。直到第四颗肉珠落入蟾口,最后一柱阴精从血香剧烈抽动的龟头激射而出,黑红血钻铸就的灵阳箍四散飞落,血香饱胀的小腹终于恢复平坦。
地动仪最后一角也轰然陷落,整体又回到了水平的状态。船舱的底板之下,发出悠远的低鸣,仿佛某种机关正在被开启。血芙沉舱,在百越中央搁浅了两百年后,终于伴着整片大地的隆隆声,再次开始缓缓下沉。无数黑影从遍布百越的沼地中飘散开来,蕴藏着淡淡的真虹之光,飞往四面八方。
百越再无血芙舱,留下的只有一个巨大的黑色涡旋,深不见底,不知通往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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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巫山境时代开始,她就像一只猫一样,总是不定时地人间蒸发,谁也找不到她,哪怕是夜露动用天眼都无济于事。狼牙可能有办法,但她从来不愿出手。
如今的血香,对于虹洲未来环境的适应能力,甚至高于泪妆这个公元人。仍是那一袭纯黑的漆皮热裤,配以干净的短发,戴着黑色口罩和蓝牙耳机,不声不响地融入到现代人的洪流中。没有人能看得出,她是从四千年前的上古,穿越到未来世界的前世之人。
而每次在血芙舱甲板上看到新一轮未来图景的那一刻,我总是无比幸福的,因为那是我经历了又一段轮回之苦后,亲眼看到距离梦寐以求的理想国更加接近。那种满满的获得感,足以将来时的一路风霜尽皆消融。
必须承认的是,虽然轮回往复,但每一世中的每一事件最终触发与否,都存在海量的变数,而原本已为定数的,往往也会由于完全意想不到的新生因素而谬之千里。这一方面使漫长的计划陷入了几乎无法逾越的困境,但另一方面也给了我确知任何绝境都存在修正几率的信心。
唯一能凭借的,是从不断失败的往复重来中收集信息总结经验,直到掌握足够巨量的因素兼容和考量能力后,最终得以摆布平衡所有变量的走向,是以终于走到了今天。
——《巫山随笔(节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