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她成了男人们的玩具】(6)青梅竹马是他人的肛虐奴隶
“啊?区区奴隶也敢顶嘴了吗,那就两个星期,好了你要是敢再多废话一句我就让你过几天求着我同意你去死。”我突然想起几个星期前毫无征兆跳楼自杀的女生,明白了什么,那个女生生前到底经历了什么事,我难以想象也不敢想象,我很清楚现在能做的只有顺从眼前的这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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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好难受,肚子好痛。从哪之后已经过去三天了,离惩罚时间结束还有一半,开什么玩笑怎么可能坚持的下去。胃像是被揪住了一样,谁来救救我。
然后,待会还得被继续做那种事……
在那之后,我每天都要被叫去活动室里,脸正对着镜头,摄像机每天都在记录着我被几个男人舔遍全身的样子。口水沾满我全身的每一个角落后,他们又多余的让我穿上内衣,最后在镜头前帮他们每一个人口交完才让我离开。但还没有结束,他们要求我睡前开启直播,然后在床上带上耳机完整的看完白天的录像,说是为了后面的游戏做好准备。不知道这群人接下来又要做什么变态的事,总之有不好的预感。
距离惩罚结束还有最后一天。
“为…为了……惩罚便穴奴隶夏妍的愚蠢表现……各位主人大人封住了奴隶的菊花……在没有主人允许下,夏妍已经六天没有……大……大便了……已经到极限了,请赏赐我这个低贱的受虐狂排便的机会吧。真的……求求你们了……真的已经忍耐不下去了……求你们了!请让我在主人面前大便!”
“真的说出来了呢,你不知廉耻的样子我们有好好的录下来哦,夏妍酱~这段要放在你主页上的视频该取什么样的标题呢?算了待会再慢慢想吧。”
“已经照你们说的做了,求求你让我大便吧……”
什么都无所谓了,真的已经受够了,怎样都好放过我吧。
“我们一向都很守信的,既然答应了你,肯定会给你一次提前解放的‘机会’。”
“什……呜…噫噫……”
“像这样在你肚子上按摩刺激肠道蠕动,便意就更无法忍住了吧,,别急只要你赢下这场游戏,你的屁股就能得到解放。”
果然,这些人还是不会就这么放过我。
“游戏的规则很简单,这些天里你每天都在帮大伙口交,再加上每天晚上都让你复习录像,小妍这么聪明应该早就记住每个人的鸡巴长什么样了吧,接下来我们会剥夺你的视力,让你猜鸡巴,哦对了还有不可以用手,只要你用嘴认出所有人的鸡巴就算你赢了。”
“什…等一下!?”
眼睛被遮住了,手按照他们的要求背在脑后,完全是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唔!?”第一根插进来了,好粗暴。真是的,怎么可能认得出来啊!
……
夏妍要冷静,仔细想想……呕……好痛苦,刘海被他用力扯着,好疼……唔!射了!!脑袋被他死命压着,精液一滴不剩全部流进我的喉咙里了,有这样习惯的只有三个人……
“咳咳咳!呕……咳咳……这个鸡巴的主人是( )。”
“恭喜答对了,真不愧是夏妍酱。”
太好了猜对了…“呜呜!!”好痛,这次又是谁,这些人连喘口气的时间都不给吗。
……
这次很不一样,对方靠扯着我的头发来控制我脑袋,然后……“唔呜呜呜?!!!”时不时掐住我的脖子让我无法呼吸。射精时掐紧我脖子,拔出鸡巴抵住我鼻子,射在我鼻腔里的人只有( )。
“恭喜夏妍酱又答对了,你简直是为了被做成玩具而生的雌性啊,只要你赢下接下来的几回合就能得到你梦寐以求的排泄机会哦。”
就这样继续赢下去,一定没问题的。
……
“真遗憾夏妍酱在最后一轮答错了呢。” 诶,骗人的吧?
“那接下来夏妍酱就只能接受惩罚了。”
“等……等一下,一定是什么搞错了吧?我……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求求你……最后给我一次机会吧!”
我不顾一切爬到他的面前,跪了很久的膝盖向我发出名为疼痛的信号,但被我无视了。我埋下头轻轻扯着对方的裤脚乞求重新开始的机会。
“对不起妍酱,排泄的机会没有了哟,然后失败者要接受惩罚,那么打屁股50下吧。”
我感觉到胳膊处一阵疼痛,随后立刻被人从地上拽了起来,眼前一个体格十分健壮的男子朝我走来,他黝黑的皮肤紧紧包裹住身上的肌肉,手臂上的青筋依稀可见。他一步步向我走来,直到他走到我身后,一只大手放在我的肩膀上,我知道任何反抗都是徒劳的。
……
“好了,接下来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夏妍酱。”
“非常对不起,诶…那个…因为我的愚蠢……搞砸了主人大人的游戏……对…不起。然…后……感谢主人能严厉管教母猪夏妍……啊…对不起……最后是……最后是……对不起……对不起……”
一双手死死按住我的肩膀,让我无法离开这张椅子。冰冷的椅子刺激着我光溜溜的屁股,痛到发麻的屁股上每一处被打过的地方像是扎满了密密麻麻的针。我的小腿不受控制的颤抖着,冷汗从脖子上往下流弄得很痒,但我不敢用手擦,肩膀上时不时传来的疼痛提醒我该严格保持正确坐姿。
好疼,好可怕……
“就是这么一回事,表现糟糕的夏妍同学请求我们对她施与相应的惩罚,不过惩罚的过程中由于夏妍同学认错态度不端正,50下的打屁股被增加到了100下,当然最后夏妍同学还是正确的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所以今天的奖励游戏就到此结束,散会。”
他对着手机摄像头说了一堆大言不惭的话,意思是今天的拷问结束了。
但是惩罚还没有结束,第二天我依旧忍受着便意的折磨,另外昨天屁股留下的伤还没有痊愈,我只能在这样的双重摧残下等待着痛苦到达极限的那一天。
约定的日子终于到了,我拖着饱受折磨的身体来到他们的面前。
眼前是我在熟悉不过行李箱,需要装运的货物很显然是我。他们像流水线工厂里技术工人加工物品一样娴熟的把我拘束好,限制活动自由,没收我的视力,最后让我在狭小的空间里维持着别扭的姿势。
行李箱盖上了,这股熟悉又让人无比厌恶感觉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通气的地方设计的十分小气,就连呼吸都很艰难,拥挤的空间逼得我把身体蜷缩到极限,我每呼出一口气全身都能感觉到;不知是我身上发出的,还是其他人留下的,每吸进一口气都能闻到浓郁的汗味;除了闷还是闷,这狭小空间内十足的闷热感仿佛一具额外的枷锁禁锢我的身体。
我感到天旋地转,是因为外面的人在搬运行李箱。我不知道我要在行李箱里待多久,旅途往往都是漫长的,痛苦的姿势在一点点消耗我的体力,幽闭黑暗的空间、有限的氧气和难闻的味道在蚕食我的精神,让我到达目的地后以最糟糕的状态应付调教。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我看来已经过了好几个小时,行李箱被打开了。复数人声进入我的耳朵里,嘈杂而疯狂。
他们将我的视力归还回来,灯光刺得我的眼睁不开,我耳边传来了抽泣声。
随着视力的恢复,我开始察觉到自己处在一所赌场里,附近放着一个比装我的行李箱要小的箱子,箱子旁边是一位和我差不多大的女孩,她就是抽泣声的主人。她全程低着头,身体一直在发抖,浑身上下布满了伤疤和用黑色笔写的污秽词语,脖子上戴着金属制的项圈,脸上刻着“母狗”两字的刺青,眼睛被黑笔圈了起来。我的“主人”在和一个陌生男人聊着什么,这个陌生男人应该就是女孩的“主人”吧。
“很高兴今天能在这里见到各位,我是奴隶夏妍的临时主人xx,接下来两位奴隶将进行3场比赛,每一场比赛大家都可以自由下注,最后以三局两胜的方式决出失败者,失败的奴隶将会受到主人为她准备的特定惩罚,希望大家今天能玩的开心!顺带一提啊,夏妍酱的后门被我封住已经几个星期没上过大的了,如果她输,作为惩罚我会把解放时间再延后几个星期的。”
要是在这里输了的话,我下一次排泄的机会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真的……已经忍不住了,一定不能输。
……
我和那个女孩被以一模一样的姿势拘束好放在一个大桌子上,我在桌子左边一头,她在桌子右边一头,高高的平台让每一个方向的人都能把赤裸身体的我和她看的清清楚楚,用来放置我们的桌子上标满了数字,估计是一会比赛用的。
“第一场比赛是,比两头母猪谁尿的远。”
等下等下,在那么多人面前,在镜头前面做这种事?太荒谬了吧。我面前的少女估计也是这么觉得的,她的脸羞得通红,眼睛像是在躲闪什么,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她的主人走到跟前,这时我才发现女孩的下体被装上了和我差不多的贞操带。我注意到她的贞操带上有一个拉环,她的主人伸出手指勾住拉环往外拉,紧接着一串拉珠从女孩的尿道口冒出,这串拉珠对脆弱的尿道来说绝对不算小,少量清澈液体随着拉珠一同从女孩狭小的通道中流出,可以看到女孩的脸更红了,她紧紧闭上眼睛,咬住嘴唇不知道是在忍耐疼痛还是在忍耐快感。直到拉珠马上要全部被拉出时,女孩的主人却停下不动,好像是要观察女孩的反应,此时女孩微微睁开迷离的双眼,表情恍惚嘴巴轻轻喘着热气,用乞求的眼神望着她的主人。主人对她的反应很满意,一口气拔出了剩下那一点拉珠。
“啊啊啊啊啊啊啊~”
尿水夸张的喷涌而出甚至淋了我一脸,我因为被拘束着根本没办法躲开,只能像个小便池一样默默承受对面的尿意。女孩尿了差不多二十几秒,现在总算是结束了。女孩用充满歉意的眼睛看着我,我一脸无奈的笑着回应。我明白这是没有办法的事,并不是她的错,我没有理由也不想责怪她。
轮到我了,我放松括约肌,一丝细流喷出,肚子里储存了好久的东西仿佛也要一同排泄出去,却又被肛塞悲惨的堵住了,阵阵绞痛是身体在向我传达不满。我的尿相比之下简直是贫弱不堪,对面那个年纪和我差不多大的女孩居然能尿出这么惊世骇俗的距离,平时肯定经常被人强制要求憋尿,我不由同情起来。
工作人员甚至懒得测量我尿出的距离,这回合很显然是对方赢了,然后就是准备下一轮比赛。
没有休息的时间,新一轮比赛开始了,这一轮比拼的主题是忍耐力,具体规则是在要求的姿势下坚持的比对方久。当然是让人很难受的姿势,双手交叉过后脑勺,腰挺直成一条线,大腿小腿间约40°半蹲着,还得踮起脚尖,脚跟离地面要是低于一定高度就会受到惩罚,接触地面就直接判负。不过,就像你想的那样,如果只是这点程度比赛就太没意思了,举办方也是这么觉得的,所以在我们摆好姿势后工作人员也提着道具上来了。首先是乳头,他们给我们的乳头贴上了特制的贴片,贴片的中间是一根细细的金属针,多半是用来导电的,金属针完全插入乳腺里,正好将贴片牢牢固定起来。然后是肚子、后背、腰部、脚心,通通被贴上了电极,哦对了,因为双手交叉过脑后而露出的腋下也没能幸免。在道具都布置完毕后,对面女孩的主人走上前来说是对赛方的准备工作不够满意,在得到许可后分别在女孩的腰上贴了更多电极,又在女孩的乳房底下贴上电极,用连着线的夹子把女孩的舌头夹住,在阴蒂上也安装上同样的夹子,最后将女孩脖子上的项圈进一步束紧,仅针对女孩一人的准备工作完成了。
比赛开始了,电流穿过铁针朝乳头内部发动攻击,这是我从未体验过的钻心的剧痛,痛的我身体几乎失去控制,虽然全身被电击的情况也没少发生,但是直从乳头里面电击还是第一次。
“啊!!!”
鞭子重重的打在我的腰上,提醒我垫好脚尖,我回过神调整好姿势,咬咬牙忍住乱箭攒⼼般的疼痛,而我眼前的女孩因为舌头上夹着夹子合不了嘴,本能的大口睁着嘴巴任凭口水流了一下巴,翻着白眼惨叫着,表情因为痛苦而扭曲的不成样,身旁的男人使劲的用鞭子抽打她的身体,两只脚颤抖着勉强维持蹲姿,以此来回应惩罚,因此鞭子只会不停的从她身上落下。她身上的电极比我多的多,被夹住的位置也比我悲惨的多,但她还在坚持着。时钟上的指针转动着,一分钟,两分钟……即使是我也快要到达极限了,小小的前脚掌承受了全身的体重,脚心被惨无人道的电击,已经痛苦的麻木到快失去知觉了,就在我闭上眼睛准备倒下的时候,女孩先一步昏过去了,她身体并不比我强壮,瘦弱的酮体上布满了红色的鞭痕,绽开的伤口上渗出了几丝血,雪白的皮肤在遭受这残忍的虐待后贴在了这冰冷的桌面上,这一回合我赢了。
最后一回合即将决定这场闹剧的胜负,工作人员叫醒了女孩,说是叫醒,其实不是用嘴叫,而是是往女孩的脸上扇几巴掌。总之比赛开始了,比赛的主题是窒息游戏,我马上要被放进一个装满水的狭窄透明容器里,全身被铁质刑具拷死动弹不得,唯一能活动的只有抓紧绳子的右手,绳子是缠在脖子上的,他们在我脖子上装了个能识别压力的智能套索,我需要用力拉扯手上的绳子,来缩紧压迫脖子,一旦脖子上的压力低于一定值就算失败,换而言之松手等于主动弃权。女孩那边要比我精致许多,她脖子上的项圈自带收束功能,可以通过按住手上的遥控按钮来调节收束力度,省时省力可以说自带优势。在了解比赛规则后我偷偷的高兴了一下,窒息类拷问对我来说可是拿手项目,从成为白房子的财产开始,抱着弄死也无所谓的心态掐我脖子的家伙数都数不过来,往远的说被人用被子捆起来装进水缸里只能勉勉强强故意,往近的说前段时间那帮纨绔子弟还把我脑袋按在马桶里,用脚踩住我后脑勺不让我起来,以及被流浪汉用胳膊勒住脖子好久才松开,长时间憋气这种事对我来说简直是看家本领根本难不倒我。
还没等我得意够,天花板上伸出的机械臂就抓着我脚踝上的镣铐把我塞进装满水的容器里,这一下搞得我猝不及防,鼻子突然吸进水呛的我直咳嗽,害得我浪费了好多氧气,但比赛开始了便不能重来,我只好抓紧时间勒紧脖子上的绳子,刚勒紧脖子一股恶心感传来,难受的我又忍不住咳嗽起来,但这还没有达到游戏标准,于是我右手再猛的用力一扯,脖子被这样一整又是恶心又是痛苦,肚子里又传来一阵阵绞痛,脑袋迷迷糊糊的,但我所剩不多的理智还是让我继续发力扯紧绳子。
时间一点点过去了,生不如死的折磨让时间流逝变得缓慢,仿佛度日如年,我看着眼前的女孩,她披肩的长发在水中飘舞,稚气未脱的脸像水母一样可爱,她瘦弱的身体上却写满了污秽不堪的文字,她的手臂上、大腿根部被画上了虚线,一个可怕的想法从我脑海里冒出……
我在想什么啊,她跟我素不相识的,她失败后的下场是怎样和我有什么关系……
仔细一看眼前的女孩其实很瘦小,手很纤细又白净,腿上的体毛也很少,肚子的绞痛突然加剧了……
夏妍你在想什么啊?!要是输了又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排泄了,不要在这种时候犯贱了!
她紧闭双眼好像在努力逃避什么……
要是我输了的话,也只是不能排泄而已,但她会失去自己的四肢……
关我屁事!关我屁事!关我屁事!关我屁事!关我屁事!关我屁事!关我屁事!关我屁事!关我屁事!关我屁事!关我屁事!关我屁事!
“比赛到此为止,由于两位性奴同时松开所有判定为平局,本场比赛最终结果1:1,没有胜者两人均将受到惩罚。”
我被从容器里放了出来,但被肚子酷刑般的绞痛折磨到趴在地上不想动弹,主人突然走到我的跟前用手抓住我的脸,强行让我把目光看向和我一同失败的女孩。
她的双手双脚都被工作人员按住,她的主人手里拿着一根针管朝她走来,看到那根装有不明药剂的针管女孩开始激烈的反抗,这样的激烈程度是白房子奴隶极其罕见的,几乎拼尽全力不顾一切,如发狂般的乱闹,我这辈子没见过如此歇斯底里的人,但在工作人员的压制下这样的反抗显得无比滑稽可笑。就这样,针管里的液体一点点注射进女孩体内,慢慢的,慢慢的,女孩不再反抗,慢慢的,女孩眼睛里失去了光芒。我看着眼前一动不动的女孩,我明白了一件事——她死了。
男人们抓住女孩的脚,把她从桌子上拖到地下,把她扔进一个大箱子里,把她的手脚折到胸口,把她整个身体推挤到箱子的一侧,操作娴熟没有一个环节出错,好像流水线工人在加工自己熟悉的货物。主人对我说,“这是说不定也你未来的样子。”
我看着她的尸体,一动不动,直到男人们把我绑起来,蒙上眼睛、戴上耳塞,装进大箱子里。虽然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到,但是我知道紧挨着我的就是刚刚那个女孩的尸体,就在刚才,这个女孩还在对我苦笑,我突然明白了,在此之前我经历所有调教拷问只是孩童的嬉笑打闹,是不痛不痒的小玩笑,但在刚才,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女孩在我面前死掉了,她没有必须得死的原因,但她还是死了,是被我害死的,如果我早点松开手上的绳子,如果我没有那么自私,她就不会死了,是我杀了她。
我的眼睛被遮住,耳朵被堵住,只剩一片漆黑,一片死寂。我的灵魂被高高吊起,在无际黑暗的荒原上找不到自己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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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