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好困难....主人在催促了...要...快点睁开眼!

潜意识中的呢喃让Eddie睁开了眼睛,睁眼,便是已经脱的赤裸的老猞猁。她很瘦,肋骨根根分明,不大的乳房平稳的挂在胸前,两点粉色的晶莹缀于其上。肩膀处的源石结晶显眼无比,胯下那根无法窥其全貌的恐怖欲根,这就是凯尔希,正在她身上对她为所欲为的...主人。

“醒了?既然醒了...就自己来动吧。”目光逐渐聚焦,下体的水声也渐渐清晰,Eddie双目恢复了清明,虽然菊穴里的硕大依然无法忽视,可她还是深吸一口气从凯尔希手里结果了那让她无比惧怕的东西。颤巍巍的提出其中一边,是一根针,弯曲的、闪耀着刺目寒光的钢针。她另一只手覆上乳头,揉的很用力,敏感的身体传来的快感让她快乐的呻吟,一点点,钢针逼近了乳头,Eddie甚至能够看清最尖处有多么细致。

她还在犹豫踌躇,凯尔希可不会给她那么多时间,忙碌的猞猁小姐贯彻的是雷厉风行,白天的忙碌消磨了她的耐心,她不愿意和一条母狗浪费太多时间,于是主动擒住了她的乳头,另一只手放松阴蒂转而投向她握住钢针正在颤抖的手,毫不犹豫的扎了下去!

“噫啊啊啊啊!!”虽然那上面有过曾经被刺穿的印记,可凯尔希的粗暴还是让她疼痛难忍的呻吟,点点血珠滴落而出,顺着斜长的钢针一直蔓延到了尖端,凯尔希把它掰弯盘圆,确保它稳当的勾连住乳头不至于脱落。随后挑起另一根银针以同样的方式贯穿了另一只乳头!

“!!!咦....”女人的动作很快,Eddie上一次的疼痛呻吟还没有结束,下一瞬另一边就已经被穿透,柔嫩如蓓蕾,受到了这般虐待怎能不让她害怕。两根银针没有别的装饰,两条银色的锁链和那根刚才在她嘴里放肆冲撞的假茎连接在一起,显然是配套的玩意。她疼的抽搐,小肚子一抽一抽的挤压着直肠里的肉棒,却根本对此无能为力。

“别喊疼...煌在战场上受到的伤可比你现在疼的多,这里还有呢,不要再让我出手了,嗯?”女人的话语字字珠玑,曾经犯下的错误让她回想自己的存在,她手里握着一个别致的项圈,低着头闷声为自己戴了上去。

至此,刑具的最后一道工序摆在了Eddie面前——一根蜿蜒的,酷似海盗用的弯钩环。被特地缩小的尺寸结合上刚才那些“小玩意”很容易就能明白它应该连接在哪,更何况是已经有了经验的博士。

这次的颤抖来的比之前的一切都要来的凶猛,阴蒂是她体表为数不多的敏感度可以和子宫G点挂钩的部位,刚才被凯尔希那样的玩弄早就让她担惊受怕。她知道自己没得选择,为了主人,也为了自己的感情,她硬着头皮拿住了钩子。

“太慢了!”一道黑影瞬间出现,肛门的紧致瞬间放松,待到Eddie回过神时,凯尔希已经在她面前蓄势待发,肉棒上还沾着新鲜的肠液,散发着难以描述的甜香,诱人犯罪。她腿肚子止不住的打颤发抖,甚至本能的想要掩盖自己的下体,凯尔希一把夺过:“意志不坚定啊,我不曾记得,我有过这么一个左右摇摆的学生,领罚吧!”

“呲!”女人当真是绝情了,动作干净利落,一瞬间她最最宝贵的肉蔻就被无情的穿透,彻底成了这恐怖弯钩的手下亡魂。Eddie银牙紧咬,用力的差点咬下自己的舌头,因为凯尔希的警告她极力忍耐着,可眼角的热泪还是背叛了她的想法,眼中对凯尔希的惧怕也越来越严重了。

耸立的巨根杵在她的面前,不用凯尔希多说她也会争着把肉棒握住为凯尔希清理,女人一边接收着她的服侍,另一边的手捣弄起了连接她四边性感地带的刑具,和假肉棒链接的最后一根锁链末端,是一片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酷似海绵的软胶。猞猁医生逼迫着Eddie加速舔舐的动作,让她亲口把自己在肉棒上留下的痕迹刷新之后,挺着肉棒为自己带上了海绵。

那东西的重量很轻,套在肉棒上丝毫感觉不到臃肿,可那销魂的紧致比之Eddie的肉穴却也不遑多让。终于,最后一道工序完成,假阳具紧紧的贴在女人的上腹处,就像是凯尔希为自己做了手术安了一条一模一样的肉棒上去一样。下体一跳一跳的,四条锁链和Eddie的身体紧紧相连,依靠锁链连接,她和凯尔希的距离近在咫尺。她又爱又怕,看着自己敬爱的主人即将对她落下惩罚,她也只能弱弱的说上一句:“请...尽情惩罚Eddie这条..淫贱的早泄母狗吧......”说罢便伸手,努力扒开了自己长时间未被玩弄已经微微闭合的前穴,和那刚被强硬拔出,此时已经外脱的肛肉和菊门。

“呵..还有些自觉。”凯尔希自然领情,她半跪在Eddie面前,双手扶住她肉感丰满的大腿,两根肉棒分别对准热情迎接的淫穴,而后疯狂入侵直接肏进了最深处!

“!~咕...噜...噗嗷嗷嗷嗷嗷!!”两根夸张的肉棒齐根没入直接把她的肚子顶了起来,若不是因为锁链的束缚她差点要被顶飞出去。身体疯狂的痉挛着,做梦都想要把这两根巨大的东西排出去,可根本不可能,女人舒爽的呼气,这么配合的身体让她着迷。她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已经达到了狭窄的肠道能够达到的最深处,和它一壁之隔的小穴肉壁已经摇摇欲坠随时都有被撕裂的风险。紧致,被挤压的感觉督促着凯尔希把这条敏感的母狗下体肏松方便动作,于是,没等Eddie适应这重塑了她感官的刺激,凯尔希忘我的撞击就已经接踵而至。

“哦~哦哦哦哦~~好疼..好疼啊啊啊啊!主人..主人~母狗错了~母狗不敢了...母狗不敢让主人不高兴了,饶了人家的穴穴吧嗷嗷嗷嗷嗷~!!”谄媚的声音接连响起,女人的求饶加重了凯尔希施暴的欲望。身下这只待宰的肥羊正顶着自己的身体被干,只因为她是凯尔希,只因为现在在她胯下起承转合的母狗叫做Eddie。

肉棒连接着的锁链随着她的动作砰砰作响,一阵阵清脆的响声回荡在她的耳边,被贯穿的乳头和阴蒂正在因为女人毫无顾忌的动作发出疼痛的警告。可是在凯尔希看来这都是这条母狗对她肉棒武勇的奉承,Eddie是一匹温顺的马儿,而身为马主的凯尔希尽情播撒的汗水是对她身体滋味最好的夸赞。渐渐地,麻痹的疼痛不再,重塑身体乃至意识的快感接踵而至,Eddie爽的快要升天了。

深谋远虑的凯尔希早就料到Eddie会抗拒,在她夺过那根针之后,从蓝毒身上提取出来的高纯度烈性媚药早就神不知鬼不觉的涂满了弯钩的全部。于此,药效发作,Eddie也彻底放下了身体的束缚化作了凯尔希两根销魂的巨根下最美艳的亡命之徒。

“疼...但是好舒服啊啊啊啊❤❤~主人~主人~人家要坏掉了~要被主人大大的肉棒和可怕的假肉棒玩坏掉了噫噫噫❤❤❤~!!”她毫无形象地放声浪吟,那两根恐怖的家伙绝对称得上是惨无人道,假茎上的倒刺一沾到淫液便张开到了最大程度,此刻每一根倒刺都死死的勾住女人松软的媚穴里对应的淫肉不肯放松,每次的操弄都会让更深的媚肉被拖拽到腔室内方便假肉棒更好的侵犯,差一点..还差一点..就差一点那最最娇嫩的子宫颈乃至整颗子宫就要被疯狂的拽出来玩弄了!真正的肉棒插在菊穴里,因为软胶套在上面的缘故,尺寸和原来完全不是一个量级,即使刚刚承受过无情攻伐,已经张驰的菊门再次被插入也依然是百分之一千的紧致。套在肉棒上的软胶带来的滞塞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肛门里面的凸起、温度、乃至更深层次的紧度都完美的还原到了柱身之上,搭配上紧紧贴住肉棒的软胶,让凯尔希有一种同时玩弄着两口小穴的错觉。

女人逐渐进入状态,肉棒的速度没轻没重的,每下都快要把Eddie的魂儿从身体里面捣弄出来。疲惫的媚吟和热情的动作相得益彰,女人更加得寸进尺:“哼啊啊啊啊~主人~抱我~抱住人家~好爽~主人把母狗弄的好舒服嗷嗷嗷嗷~~”

正在兴头上的女人也顾不上所谓的下贱态度了,抱起她的大腿把她整个人连根拔起,按在怀里就是最最激烈的冲撞。不一会的功夫带着媚药甜香的淫水久打湿了淫斑满满的床单,她们可顾不上什么干净整洁,可口尤物由她尽情品尝,随着身体力度的加速,那刑具的威力也初露峥嵘。

两颗浑圆的巨乳尖端,被固定住的乳针随着凯尔希忽近忽远的动作拉扯着乳头乃至带动整只巨乳晃动,左右皆是如此,敏感的地带如此张狂的摇晃给Eddie带来的快感自然是指数级上涨,她越来越动情,配合凯尔希插弄的动作就越是张扬,同时凯尔希给予的反馈就越是强大。下身离肉棒最近的阴蒂勾当然不会幸免,红豆大小的密地绝对是最最敏感的地带,可即使如此,凯尔希蛮横的冲撞还是拉扯着阴蒂不断变形压扁,在媚药的加持之下简直快要变成长在身上的跳蛋了。Eddie的心跳快的可怕,和凯尔希肉棒的动作逐渐对上了节奏。如此的恶性循环之下,女人的身体真的已经离崩溃只有一步之遥了。可凯尔希不会让她那么简单的高潮,两条欲根的动作始终把Eddie吊在疯狂的临界点,既能给予她濒临死亡的疯狂,也维持着她最后的一丝清明。

“哦哦哦哦~主人~医生~凯尔希医生~suki❤~肉棒~爱您~人家爱您~母狗Eddie是您最忠诚的母狗和肉便器乃至性欲处理器噫呼呼呼❤~要去了..要去了嗷嗷嗷嗷~~”这样的疯狂让已经是强弩之末的身体支撑不住,很快就疯狂的颤抖达到了无上的高潮。这是在三角地带被穿透,脖子上戴上了紧致的项圈,双穴被尽数插满的“全副武装”状态下,达到的最能让她幸福和痴狂的高潮。

“呜哦哦哦哦哦!!好疼好疼好疼嗷嗷嗷嗷~凯尔希医生好棒~!人家的骚穴已经彻底变成主人的形状,变成不被主人插入就会死的色情程度了咕噫噫噫噫~~”纵情淫乐的女人宣泄着自己放荡的情绪,而对于凯尔希来说这不过是开胃小菜,她还有很多想要的,Eddie这具孱弱不堪的身子她还要玩弄很久才能舒爽,想到这里,她握住她的项圈,拨动上面的机关,于是项圈猛然收缩。身体瞬间因为缺氧紧绷,女人双眸赤红已经疯魔,高潮被活生生掐断让她欲仙欲死,而凯尔却根本不在意,趁着身体的紧绷更加用力的肏干起淫荡的高潮双穴,刚泄出过的淫穴们甚至要比今天第一次进入前还要紧致,这种虐待式的性爱让Eddie快要爽死,让故意为之的凯尔希同样爽的快要泄出来。

拍打着她的屁股,看着上面烙印下自己的掌印,凯尔希也快要绷不住自己的身体,在刑具的刺激下女人的身体真是最能榨干她欲望的绝美。亲手玩弄自己调教出来的玩具是对一位调教师最好的赞赏。这样子的状态折磨着她的肉棒,女人的菊穴媚肉裹住龟头夹的她快要喷薄而出。

女人擅长隐忍,谋定而后动,但这个习惯在Eddie身上并不适用,想做她就做,于是,下一刻,彻底按耐不住的女人终于舍得向已经被肏的红肿凸起的下体施舍出今天的第一发猞猁浓精了。

“哧...呃咕呃啊啊啊啊啊啊!好烫~好烫嗷嗷嗷~主人..主人的精液射进人家的后面..好烫啊啊啊啊啊啊!!”曲折的肠道深不见底,可凯尔希从根部直接捅穿的肉棒却方便了精液的入侵与灌输。烫..炙热的猞猁精液自龟头射出直接顶到深处一直被撞击的软肉上让她痴狂,深入无果的它们只能退而求其次占据肠道的空间,滚烫的白浊渗进了菊门的每一个缝隙和褶皱,让凯尔希有一种胯下的东西彻底变成了自己的储精罐的成就感。

温度催促着女人发泄出来,伴随着精液一起射出的是Eddie那饱受沧桑重见天日的尿道孔洞,艰难突破肉棒的重重遮拦,羞耻的尿液自尿道中喷涌,积蓄了一天的液体在不受控制的情况下一泻千里,让抱住她的女人小腹感受到了一阵阵的温暖,Eddie的尿液并无异味,或者说她的一切都被凯尔希改造成了最淫荡下贱的淫器。可母狗不受控制泄身爽快,甚至还把她的脏东西擅自弄到她的身上还是让她恼火。

射精汹涌而持久,诱人的老猞猁此时已经面颊酡红,可脸上那深沉的黑暗却不为Eddie所见,她手上的动作愈发用力了,刚失禁过的Eddie脸庞肿成了猪肝颜色。女人还嫌不够,还在收紧,还在收紧!力度之大像是要把她的脖颈勒断,忽然的窒息阻塞她的思维,高潮被强行延续,女人的失禁更加的严重,逐渐有血液开始从下身流出。通体的猩红让凯尔希气息暴戾,射出的白浊仿若无穷无尽般灌满了Eddie的肚子,炙热、满胀。她像是一个被活生生塞满的大圆球,不断有液体从外面灌输进来把她越撑越大,马上就要濒临极限,只消轻轻一下刺激就能让她被毁的体无完肤。身体的压力越来越大,这被延续的灭顶高潮摧残着她的感官,给予了她无路可逃的性快感。浑身情不自禁的收紧,凯尔希被她夹的越射越起劲,也就只有这种时候,她才会给予她格外多的关注和表情。

凯尔希正在射精,并且即将犯下不可挽回的错误,但没有人,没有人会阻拦,没有人敢阻拦她。Eddie好似一条丧家之犬,无力的被按在她的怀里菊穴中出,下体的两个孔洞肿成比拳头还要大上一倍的深邃。她无能为力,唯一能做到的只是笑,凄厉的惨笑,像是一朵被折虐到遍体鳞伤的脆弱娇花,渴望能让深沉绝情的女人恢复理智饶她一命。

她又看见了她们,很多很多,因为她或多或少受到了伤害的朋友、干员们。

“你真下贱,什么都做不到,如今自甘堕落在这里给凯尔希当狗。你的存在,只会让所有人悲伤,不如死了算了。”内心的声音在绝望中嘲讽着她,让她萌发了生的欲望,是啊,她真下贱,可她已经回不去了。

刺目的鲜血自琼鼻、星眸甚至是耳孔中流出,她可能真的要死了,最后的坚持维持着她,顽强的等待着凯尔希发泄完毕。而有意折磨她的女人就这样和她僵持着,直至鲜血汇聚成血池让床上的净土染上了惊悚艳丽的红。Eddie全身被鲜血浇灌,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模样,赤裸的她们在红色的海洋中交媾,与精液混合的那部分血液转变成了淡色的玫瑰红。

时间被无限延长,可终究是心存分寸的老女人率先软化,在泄出了不知多少白浊之后,她终于松开了手。挺立的肉棒支撑住她的身体,Eddie像是一块破烂的抹布一样挂在肉棒上生死未卜。及腰的长发盖住了脸颊,骚穴依然温热,只是不知道那份赤诚的心意是否还在。

“呼~呼~.....稍微过了头..不过..还活着..”凯尔希短促的喘息着,按住了自己的额头,喘息片刻后,揽起女人的腰把她连根拔起,一点点的看着两根粗长缓慢拔出小穴,却在中段的时候受到了阻碍。

两根肉棒的龟头都是极粗大的,无休止的侵犯深处之后更是让它们和里面那些子软肉紧紧连在了一起。肛门里鲜红的肠肉和被蹂躏的凄惨不堪的子宫被两条恐怖的胀大带了出来,脱离体外。但这对刚刚经历死亡的Eddie来说已经无所谓了,拉出来也好,被扯断也罢,她无法感知。身上和锁链连接处的敏感点皆是肿胀不堪,阴蒂和乳头已经摇摇欲坠快要被彻底扯断,只差那一步凯尔希大概就能收获残缺的玩具了吧。

凯尔希表情慵懒,像是一只刚发泄过的猫咪,耸着自己的肉棒,双手环住强行把肠子和欲根分离。真正麻烦的是子宫,这个部位娇嫩,若是贸然动手只会让大出血的女人彻底休克死亡,虽然死亡对她来说不失于一种解脱,但,凯尔希可不会让她如愿。

子宫微微蠕动着,被肉棒完全扩张开,里面还灌着不少凯尔希的精液,看上去就像是一只被射满了的避孕套,虽然这个“避孕套”并不能规避精卵结合。假阳具的末端连接着身体各处的锁链限制了其活动范围,别无他法,女人只能动用自己凉薄粗糙的手指覆上子宫,抽丝剥茧般为她缓慢放松,一点点的让它们分离开来。

她的动作难得温柔,竟然没有让Eddie在惨叫中惊醒。透过发丝的缝隙,凯尔希看得见她那赤红的、盯着天花板的浑浊眼眸,那是她亲手造就的杰作。

下体两团细嫩随意的垂在精液堆里,偶尔的吞吐流出血液和精液,老猞猁没有再索取,而是进入了浴室漱洗了身体,继续完成起了被欲望耽搁的工作。

天已经黑了,从白日宣淫到夜光狡黠,凯尔希总是这样,一做就是一天,或许也就只有Eddie这般对她百分百容忍的人才能承受她无穷无尽的欲望吧。

Eddie蜷缩在红房子里,全身赤裸,乳头和阴蒂的伤痕尚未愈合,别处却已经增添了更多的青紫。子宫和肠肉在颤抖,已经因为失血过多发白,静静的挂在腿间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轻颤,像是两张小嘴耷拉着一样。她不敢去碰,稍微一碰下就是巨大的伤害,只能静静的躺着祈求身体争气些尽快恢复,今晚凯尔希会回来,她不能以这样的姿态迎接她。

“最近..肚子好胀..错觉么..精液明明都出去了...”

“唔!”突然,她猛地抱住小腹,一阵阵剧烈的疼痛让她瞪大了眼眸,来不及犹豫,她赶快带动着无力的身体向着洗漱间走去。

“咕—呕呃——”盥洗室内,Eddie双手无力的撑住洗漱台呕吐着,她的黑眼圈很重,原本俏丽的面容没了血色。最近不知为何,她时常呕吐,和凯尔希做爱的时候被顶到子宫的时候会有剧烈的疼痛,她不敢和她说。

“华法琳....应该在的吧...”想起许久未见的老朋友,Eddie久违的穿上了衣服。伤痕被博士的冲锋衣遮挡住,现在的她久违的变成了那个受人尊敬的博士。

“去...看看好了...说不定..呢..呕——”强忍下腹部的翻江倒海,确保凯尔希今天不会回来之后,她离开了房间。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六一儿童节,给大人的儿童礼物(上)

rock689

姬·分

KuroH

弱音被水无月白调教凌辱的不断呻吟求饶——写手清风(接稿)

gdgxhdy

邻居的银狼大哥被PUA成淫贱乖顺的骚狗性奴

晋河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