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凯尔希不懂何谓真心~
她可能是真的疯了吧。
女人从手提包里发力,张牙舞爪的想要去箍住凯尔希,却被她轻而易举的锁上拉链带着走动,一团会动的手提包引起路过的干员注目,但看见是凯尔希她们都不敢说话。
跨过狭长的走廊,罗德岛宿舍的尽头就是凯尔希的房间,单独的区域,这是属于掌权者的小小特权。提着Eddie,她缓缓踏入阔别三日的房间,里面有两道人影在等候,红和华法琳。
“红,做的很好,先出去吧。”她一声吩咐,精锐的杀手就消失在了眼前,昏迷的华法琳全身被利落的捆绑住动弹不得,昏迷当中被凯尔希踢了一脚才悠悠转醒。
“唔!”她的嘴巴被堵住,看见是凯尔希根本就不敢说话,只能呜咽发出抗议。
“我不曾设想过,连你也会被她感化做出这样不理智的事情,不过,没关系。”
女人把Eddie放下,拉开了拉链把她抱了出来,Eddie还在剧烈的挣扎着,她就从西服的暗格里抽出一支镇定剂,朝着她的脖颈扎了下去。这本来是为了防范那些资本家们绝地反扑而准备的反制手段,但谈判意外的很顺利,不,称不上是谈判,从头到尾,罗德岛只是亮出了雄厚的底牌里其中的一张就让他们心悦诚服了,不然她也不会那么早就回来,还刚好撞见不安分的小东西想要逃跑。
这东西效果卓越,片刻的功夫,Eddie就被迫镇定了下来,诱惑妖娆的身姿尽在凯尔希的掌握,可她看她的眼神毫无波动,像是在注视一具尸体:“我说过的吧,若敢逃跑,打断你的狗腿给你扔出去,你是一点都没有听进去么?不懂人言的牲畜?嗯?”斜长的高跟踩住女人肥硕的乳房,凯尔希的语气极具失望。
最后的希望被断绝,如今的Eddie,眼神中满是死寂。她任由凯尔希踩住奶,蜷缩成一团把自己封闭起来,不着片缕的胴体苍白无比。她心有死志,而凯尔希也决定破罐子破摔。
“Mon3tr。”狰狞的巨兽应声出现,Eddie被它扼住脖颈提了起来。呼吸困难,她艰难的抱住脖子想要呼吸,而凯尔希直接攥住了她的乳根让她不能动弹。“看看这对下贱的东西。”轻轻捏住肿成一团小石子的乳头,圆孔的小豆子上,那被锁链扎穿的孔洞依然历历在目。轻轻一揉,甘甜的乳水就不受控制的泌了出来:“已经变成这个样子的你,是怎么有勇气,从我的眼皮底下逃跑的啊?嗯!?”
“......”
“罢了,无需多言,你的行动代表了你的态度,相应的代价同样需要你自己承受,我从不锱铢必较,可你让我无比失望。我累了,毁灭吧。”
“指令:融毁。”
长满刀刃的怪物自节肢开始升温,越来越烫,女人的四肢各被一条已经升腾成红色的节肢扯住。恐怖的温度让空气中泛起毛发被烧灼的臭味,Mon3tr控制住她,而后......
“凯尔希冷静啊!你这么做绝对会后悔的!”
“吼!”
“!?哦....呕.....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不不不不咕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剑拔弩张的气氛随着Eddie撕心裂肺的惨叫到达了高潮,清脆的龟裂声随之而来,Eddie的手腕和脚腕的皮肉之下,骨头被mosnter绞碎,被挂在半空中的女人浑身痉挛,直接疼的晕死了过去。
“老猞猁你疯了吗!?她是个还在恢复期的产妇!你这个样子真的不怕她休克死亡吗!你的良知和身为医者的怜悯呢!?凯尔希!凯尔希!!”华法琳拼劲了力气想要争夺束缚去把Eddie取下来,可红的绳结打的无比巧妙,她越是用力绑的就越紧。迫不得已,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女人被截肢,而后破口大骂凯尔希。
“闭上你的嘴....倒是一点身为背叛者的自觉都没有啊...帮一条我养的狗脱逃,你觉得很光荣么?”
“你!疯了!”华法琳从凯尔希的眼中看不见曾经身为医者最基本的,应该对患者乃至弱者抱有的最基本的怜悯。她像个极端的独裁者,孤傲疯狂的暴君。无比的残忍,无比的陌生。
“你似乎还心存侥幸,也罢,跟我来。”让Mon3tr提起被挂在空中宛如一条落水死狗的Eddie,凯尔希同样拎着华法琳向着放进的暗道走去。
灯火通明的地方潜藏着令人不安的危机,红色的灯光为华法琳苍白的肌肤映照的血红无比,可是在她面前,更加可怕的一幕正在上演。
Eddie的四肢角度扭曲,显然已经失去了使用意义,凯尔希把她锁住,本该救死扶伤的手术台成了她的屠宰场,Mon3tr等待着主人的命令。
“切掉,然后换上新的。”凯尔希抱着胸冷漠无情,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踢踏声,像是死神的钟声。
“刺啦!”脆弱的手掌和脚腕往下的部位喷涌出腥甜的血液,无数条敏感的血管被切开,顿时血流如注,和四肢分离的素手和莲足彻底报废。爪子上还沾着血,Mon3tr的身体闪烁着回归了凯尔希的尾椎骨。
“你自找的。”这是最后一次,凯尔希凑在她耳边这么温柔的说话,奶子上还有高跟鞋戳出来的痕迹,这个刚才还四肢健全的美人儿转眼间就变成了完全不能自理的废人,令人唏嘘。
凯尔希更进一步,隐秘的房间突然响起机械运作的声音,很快,四只用于代替原先部位的机械关节就被那了出来,那是.....狗爪..
“有些人,当了狗之后就再也没法变回人了...你踌躇不前,我便帮你了结。”迫于镇定剂的功效,Eddie无法动弹,她被机械臂止血,脆弱的像是一朵快要焚尽的花儿。
很快,机械嵌入肉里,人造的神经网络和断肢链接,严丝合缝的贴合在一起,无法分开...这扭曲的改造没有持续很久,但Eddie需要时间适应狗狗的行走方式,可,凯尔希不打算给她这个机会。
拉着Eddie的头发,凯尔希解开了镣铐,强行把颤抖的女人拉下了土。她拽着她,像是拖着一条落水狗,一步一步,走到了华法面前,然后,掏出了一个注射器。
“那是...”
“K3.0,你应该很熟悉吧?”
“不...那..太过了..真的,凯尔希!太过了!不至于到这种程度吧?她只是想要自由,想要保护自己的孩子而已啊!”
“哦?继续说,我在听。”凯尔希的油盐不进让华法琳焦急万分,比起思考她为什么会拿到这个东西,华法琳更在意的是它那骇人听闻的效果。
简而言之,这是功效被放大无数倍,具有强烈成瘾性作用的...毒品。第一期的临床试验是一头刚成年的健壮公牛,在注射了两毫升这个药物之后,它就....七窍流血死掉了。尸检报告表明,这东西会在一分钟之内入侵大脑,对高级思维中枢发起攻击,然后.....把它摧毁殆尽..从而达到重塑思维乃至整个人的效果,是真正的洗脑剂..
“多说无益,折断的骨头是最好的课本。”
女人拉住她的手,找准静脉的位置,扎了下去。泛着璀璨金色,如梦似幻的液体缓缓被推入Eddie的身体,惊天动地的巨变马上就要来到
“不要...不要啊....”华法琳蔫了下去,她知道一切已经无法挽回,低着头,即使是见惯了死亡的她都不敢去看接下来发生的一切。
Eddie虚弱的躺在凯尔希身下,身心俱疲的她多么想闭上眼睛,就这样睡下去不再醒来,眼皮子似有万钧沉重,她不知道自己如今还称不称得上是人,可这..很重要吗?她,已经一无所有了啊。
药物正在缓缓发生作用,她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一点点的被摧毁,灵魂和肉体的链接也变得不那么紧密,逐渐的...身体变得沉重,疼痛不再,她的眼睛失去了那宝贵的光芒。
最后的残存的一些理智支撑着思维运作,她的脑海中回望着这一生经历过的事情,有悲有喜,还有痛苦和挫折。她在到罗德岛之前,是没有名字的,战争和死亡卷走了她的一切,母亲、父亲,一切的一切都随着连天的炮火和骇人的硝烟一块飘散。
罗德岛的生活是她绝对不敢奢求的,可就是这样的心态,她却收获了很多很多,有了体面的生活,有了奋斗的目标,也有了..憧憬的对象。
这一切,随着药效渐渐冲上大脑而模糊....记忆被刻意洗去,就像是一张色彩缤纷的油画,被纯白色的颜料涂抹过一样,再也看不清楚。Eddie没法去挽留,她什么都做不到....什么都做不到.....
够了...我已经得到的够多的了......我很满足..至少这最后一刻...我曾经爱过的人,一直在意我的人,还有我的孩子,都在我的身边......
“谢...谢...你....海...二....七......”口齿不清的女人淌着口水,说出的最后一句话却是荒诞至极的道谢,女人难以置信的低头望向她,看到的只有那转瞬即逝,温柔注视着她的眼神。而后,支离破碎,宛如一朵凋零的昙花。
残缺的表情被刻上人为的痕迹,随着嘴角那一丝丝的弯曲,和痴傻的口水流出之后,所有人都明白,一切都落下了尾声。
“嘿...嘿嘿....咕嗯...嘿嘿...嗷呜~嗷~”Eddie...不..应该是真正的母狗了...眼中的悲伤全都化作了天真的茫然,她是那么的诱人...那么的...可怜..
凯尔希低头抚摸着这条新生的母狗,手上拿着一个镶嵌着尾巴的巨大肛塞,为她戴了进去。亲昵的蹭了蹭她的手,女人还想得寸进尺去舔凯尔希的脸,却被制止了。而华法琳看着人格被重塑,彻底变成母畜的Eddie,想着过往和她的点点滴滴,此刻却欲哭无泪。
“真可笑...想要扮可怜谋取我的同情么。”凯尔希的语气有些低沉,轻轻把玩着身下这条赤身裸体的母狗手感极好的下巴,不知为何,她高兴不起来。可,这明明就是她想要的......
为了缓解内心的异样,凯尔希伸手攥住了完全插进Eddie下体的培养皿,这东西在她的身体里待了好几天,几乎快要和她合为一体,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了大量的淫水和媚肉,抓住她松弛的子宫,凯尔希快速的把肉棒插了进去,撞击了起来。
“嗷~?呜~”身体的舒爽让小母狗想要舔舐这个漂亮女人的脸,这是本能的讨好动作,可她的手太短了,狗掌没法很好的抓她的脸,没有办法,她只能用嗷叫做出回应。女人很快就射了出来,明明是同样的紧致,她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简单的把精液留在子宫里,她再次把培养皿塞了回去,在小母狗不安分的叫喊声中,重归原位的孩子让她安心。
“还有,最后一步。”
抱着Eddie,凯尔希来到了罗德岛舰内最大的垃圾储藏室,这里每天都会有超过五十吨生活垃圾通过尾端被排放到各国指定的垃圾场上,而这,就是Eddie这具身子,最后的终点。
“嗷呜?”新生的小母畜不知道自己正在哪里,可是刚才的那个女人身上有让她喜欢的气味,她情不自禁的想要去依附她,可,她为什么要把自己推到这个会动的地方上来呢?
乖巧的蹲在传送带上,Eddie目光远眺,不远处的凯尔希正看着她,一点点的远离,这是她为她下达的第一条指令:蹲下,别动;本能的服从让她不愿动弹,下身的肿胀她不曾发觉,她只是觉得肚子里有些让她很安心,想要去守护的东西在。只是这样,她就觉得很满足了。
随着传送履带一点点的转动,她们之间的距离在不断的被拉长。凯尔希此时则在思考,刚才她为什么要说这句话。偶然间,她看见了她在笑。
天真无邪,只对她一人绽放的,傻笑。笑的很甜,两个圆圆的酒窝嵌在俏丽的瓜子脸上,那无邪的笑容并没有因为周围的垃圾而失色。那一瞬间,凯尔希久违的感受到了这个女人纯洁无瑕的美,可,上一次见到是什么时候了?
以前好像见过很多次啊......可是最近为什么没有见过了..?
“Mon3tr!!把她带回来!”女人狂吼,Mon3tr应声而出,飞速朝着履带的尽头而去。在这一刻,这个疯狂的猞猁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是啊,直到死的时候,最先想起的不是所谓的仇恨,而是她对她的好,为什么会这样?
凯尔希似乎有了眉目,可她无法理解,所以,她一定要把她带回来,理解清楚,即使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对她百依百顺的Eddie了。
怪物和狗狗的距离在不断的缩小,很快了,很快了,马上就要碰到她的手了。
可Eddie却突然消失了。
“嗷呜~?”履带到达了尽头,下方是无穷无尽的,由生活垃圾组成的深坑,被一床烂掉的棉被裹挟着,Eddie落了下去......长发随风飘舞,爪子在半空中不安的扭动,一瞬之间,Mon3tr就彻底失去了目标。
一切,尘埃落定,这似乎是完美的结局了?
不乖的宠物最终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在分离之前成为了死心塌地的母畜。渴望着自由和解脱的女人也以另类的方式,完成了她的诉求。只有旁观者和加害者,在这场不知该如何形容的斗争中,怅然若失。
华法琳挣脱了锁链,在Eddie坠入深渊的最后一刻抵达了垃圾场,看着彻底消失的女人,她半跪在地上,良久,嘲弄的说道:“恭喜你啊,伟大的凯尔希医生,您功高盖世,是罗德的人心所向,您,再一次胜利了,恭喜~恭喜~”,说罢,她一把把为Eddie准备的,用于止疼的药物扔到凯尔希跟前,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现场。
“和你的事业过一辈子去吧,家大业大的人渣。”
“......”
谁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