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咏的积雪染上了罗德岛的眉梢,这座繁华而热闹的移动城市也终于难得的于大雪纷飞之时,在繁华的炎国驻留。

该过年了。

不过在这之前,罗德岛内部依然是一派繁忙的景象。

嘛..对某些人来说,或许有比过年更加值得在意和努力的东西也说不定。

“凯尔希,我们一起去玩吧!”医疗部最高层的诊室里,凯尔希坐在办公椅上处理着文件,欢脱如百灵鸟般动听的声音在凯尔希的耳边响起,让她奋笔疾书的双手不自觉的停顿僵硬,她顿了顿,看向前方。

一位银装素裹的少女正亦步亦趋的向她奔赴而来。

她步伐优美,一件加厚的淡白色棉袄覆盖住姣好的身躯,素白的银发在其点缀之下简直和娇躯融为一体,和谐秀丽,脑袋上两只偌大的发球编织在一起,点缀在脑袋上,为她增添了独属于花季少女的娇俏可爱。延伸而下的长发如瀑般丝滑,别样的双马尾组成了别具一格的美。她挥着手,脸上的表情眷恋而欢快,凯尔希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真是的...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忙工作!”少女的声音有些怨怼,但更多的是担心:“也跟我出去玩玩嘛!我听年大姐说,炎国的新年可热闹了!不光能玩二踢脚,有红灯笼,还有辣味火锅吃呢!”

凯尔希没有在意她说的话,只是一直看着她,随后,毫不犹豫的按住她的脑袋,在她欲拒还迎的小小抗拒之中,强势的叼住了软嫩的唇瓣,细细品尝。

“唔嗯~~!”热情的吻掠夺着嘴里的唾液,少女的表情从不可置信被挑染成如春水般的欲情,她揽住她的脖颈,任她抱住她坐进办公椅,感受着胯部传来的一样火热,盈盈笑意浮现,随后保持着深吻,在女人火热的目光中,羞涩的褪下了自己身上的层层防护......浓浓春情浮现,情意升腾缠绵。

“呼~~~!!”近在咫尺的甜美消失无踪,静谧的黑夜和火热的女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在夜深人静的夜晚,凯尔希睁开了眼睛。

是梦啊..

可这份渴求不是假的,凯尔希掀开了自己的棉被,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昂首挺胸的小凯尔希,以及在睡梦中挺腰射精而被染湿的被套,神色暗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又梦到她了。

按了按额头,墙壁上的时针已经走到了2:45。离日出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她心中烦躁,却又无处发泄。

伸手抓过床头柜,被裱在相框里的合照,轻轻抚摸着照片里笑靥如花的少女面容,好似近在眼前唾手可得。心中蜜意吐哺,可又望而不得。她掐了掐人中让自己摆脱不切实际幻想的束缚,起身进入了盥洗室。

“唔...唔嗯❤~凯尔希...不要了凯尔希~热..好热 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咦咦❤❤~~”交叠的梦境彼端,春色满盈的少女正躺在床上,双手伸向下腹部疯狂的抽搐着。自慰让身体到达极致的欢愉,Eddie浑身颤抖着,不敢去看自己被子里的一塌糊涂,陷进内裤,完全插入小穴的手指散发着点点的冰凉抚慰着身体的寂寞。刚才的狂欢濡湿了下体的一大块,让她羞愤欲死,欢快之后是空虚,根本没有被完全填充满足的自慰经不起细细的回味,Eddie真正想要的,还是刚才在朦胧之中呼唤的名字热情的给予...

“唔...丢死人了...绝对..绝对不能让她看见我这么丢脸的样子!销毁...一定要销毁!”一想到凯尔希在得知她这份淫荡之后的诧异甚至鄙夷,她就自己快要窒息了。

“这种事情绝对不要!”捧着红透如苹果的面颊,瘫软的小腿猛然一踹,她的内裤好死不死的盖住了那张宝贵的合照,少女败犬般低吟一声,赶忙上前把沾满淫液的内裤扒开,随后深情的注视起了合照。

“木头....什么时候才能发现呢....”一直故作矜持,老是想让你在意我,真的好不甘心啊...

孤独的夜晚,两个寂寞的灵魂在梦里相会、欢愉,但终究是大梦一场,空虚不已。

世人都知道,罗德岛是一柄稳固的三叉戟。

阿米娅居于绝对的主流,Eddie博士和凯尔希医生作为分叉,在时代的变迁中辅佐阿米娅成长,让这座小小的舰船最终发展成了成熟的移动城邦。立足于苍茫大地之上,扎根发芽。

工作总是忙碌,而两颗不甘寂寞的灵魂也在若即若离的生活中,逐渐狂热。

凯尔希很早就起了,身体的狂躁即使是经过了流水的洗礼和双手的辅助也没法完全舒缓,所以,她选择不惊动任何人,独自起身来到了办公室,泡上了一杯不加任何糖的黑咖啡。以苦涩舒缓精神上的烦闷。

她似乎特别钟爱这种苦涩的芬芳香味。

喝着喝着,凯尔希坐在椅子上,思绪不免又一次飘远,她在幻想,若是Eddie此时能在她面前,用热烈的吻驱散她所有的疲惫该有多好。

可惜吻不得,养了她那么多年,少女的性格她倒是自诩了解。

若是真的这么问了,收获的可能就是愤怒(羞愤)的呵斥和被骂变态吧。

嗯.....活了不知道多久的闷骚猞猁凯尔希,其实私下里也是这么热情的类型啊。

简而言之,她馋博士身子。

这是深思熟虑,多年积累的想法。

所有人都知道,博士被凯尔希医生捡到,带上了在当时还是巴别塔的罗德岛,被凯尔希单独抚养长大,构成了亦师亦母的奇妙关系。

卑微内向的孩子总是可爱的,但从未当过母亲的凯尔希在教育这一方面使用的方法有些过于....亲密了,亲密到,她对她的感情,由单纯的饲养,到对家人的珍重,再到更加亲密的....喜欢。

所谓日久生情,便是如此了吧。凯尔希不善于表述感情,故而只能自虐似的忍耐。

嘛..话是这么说,其实凯尔希根本不明白这种感觉,她觉得自己只是太久没有发泄,此时迷上了Eddie的身子而已。这感觉算不得喜欢。

想把她捧在手中,用下腹的东西狠狠“疼爱”她。

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凯尔希是十分鄙夷自己这种想法的,对一个医者来说,恋童癖几乎是不可原谅的恶劣。

但谁让凯尔希是个成熟的老变态,等得起呢,在日常的生活相处中,女人通过对Eddie持之以恒的观察,和自己和解了。

她就是馋她的身子,这也没什么不好的。光是想着她肉棒就一阵火热,每年的春天都是如此,不...应该说无时无刻不是如此,不过春天的时候,这种感觉尤为强烈罢了。

而就在半个月前,Eddie成年了。

这也就意味着,凯尔希的忍耐快要画上句号了。

想着想着,咖啡见底,凯尔希轻啄一口却无功而返。她捧着杯子缓缓起身,打算再去接一杯。时间,就这么在水声和漂浮的雾气中缓缓流逝,而远在宿舍里的Eddie矗立在窗边,看着凯尔希办公室散发出的光亮,也在久久失神。

又是一个不眠夜,黎明穿过黑夜,正如一切定格的生活都会迎来改变。

Eddie喜欢凯尔希。

从被她捡回来那天开始,就喜欢了。

凯尔希医生对她好,教授她知识。虽然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她弄不清凯尔希对她的态度到底是出于女儿还是宠物,但她从未觉得这一切理所应当,经年累月,这份感激在年岁的成长和不经意的外力作用影响下,化作了真挚热烈的爱恋。

但Eddie是个内向的孩子,她不善于表达,似乎是承袭了凯尔希嘴上的毒辣,她在外人面前总是表现的十分傲娇。毒辣和故作疏离的言语是她伪装的面具,以这样的方式,她得以逃避了很多没有意义的纠缠。

特别是凯尔希面前,女人给予了她成长,但却从未教导过她该如何向周围的人们表达善意,所以她养成了这般傲娇而外冷内热的性格,哪怕是对凯尔希自己,冷傲的表情也成为了她们之间拉进距离的桎梏。即使她们是最亲密的彼此,心意却没法得到表达。而冷静睿智的凯尔希也从没有在意过少女高傲外壳下那份炙热的心意,至少在Eddie看来,一直如此。为此她也没少在一个人独处的时候生闷气,不过,谁让她就偏偏喜欢上了这样冷淡的凯尔希呢?

不过嘛,一年总会有那么几天,一切隔阂会被暂时抛弃,所有人都欢欣快乐,享受节日带来的喜庆气氛。

Eddie是个聪明的孩子,她懂得应该如何抓住机会,在这之前嘛.....她需要一位指引她行动的参谋。

“哎呀呀~没想到我们可爱的博士也有喜欢的人了呢~”轻佻活泼的声音入耳,宴坐在咖啡厅的椅子上,销魂的媚眼静静地观望着面前因为紧张而坐立不安的少女。“大概情况我都知道啦~总而言之,你是想给意~中~人~挑选一份礼物,然后新年那天告白~对吧对吧~”

“不....不要曲解我的意思!是..是生日!生日!才不是什么喜欢的人!我怎么可能为了那种不解风情的家伙特地送礼物!唔....!”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Eddie赶紧缄言,虽说如此,妙龄的少女依然贯彻着自己的口里不一,明明内心无比紧张,却还要强撑从容镇定,毕竟是关乎那个人的事情,不论如何Eddie都不想马虎,即使她不知道,她也要做到最好。

这也是从凯尔希身上习得的,即使是表达心意也要做到最好的,属于少女的骄傲。

“啊对对对~希望你对...啊...~知道啦知道啦~是生日~那么,就让成熟稳重的宴老师,好好指导你吧~~”宴看得出她的窘迫,娇艳的红唇深深吮了一口饮料。妖娆的丽人怎么会看不出一个二八少女怀春之心呢~不过她没有去点破,毕竟,口里不一,行动上却又无比老实才是大家熟悉的Eddie博士啊。

身材热辣的女人双手环抱住那对根本称不上稳重的下流巨乳,眼底的笑意引发饱满的乳肉狂颤不止,不断的从手臂里漏出,香艳的美景就连同为女生的Eddie也不禁脸红,她东张西望,生怕被什么人发现自己的秘密。

“好咯~!”女人猛扑向博士,像一头捕食猎物的野兽,挣脱了束缚的酥软乳肉狂跳出来,下一秒就随着宴一同压住了博士的脑袋,少女敏感的挣扎,脑袋完全被饱满的美好遮住,宴满足的抱住她,颇有些感慨地说道:“咯咯~没想到当年那个在我怀里哭着咬我乳头要吃奶的小小博士如今也有喜欢的人了呢~真好奇,谁那么幸运能让你喜欢上,某人啊,可要生气咯~~”

“唔...哈啊~!!干什么啊这么突然!”整齐的长发骤然散乱,Eddie露出三分娇羞七分无奈的表情看着她,女人被她盯着,随后毫无诚意的笑笑,拉着她的手,离开了咖啡厅。

她们不知道的事,主舰的最高处 一个女人正观察着她们的一举一动。

亲昵的动作被窗外的摄像头尽数捕捉,舰桥穹顶之上的丽影默默的看着手里显示屏展现出的一切,瞳孔里的黑色几乎要满溢出来。

刺骨的寒风抵不过内心的冰冷,如刀子般锐利的冷风吹过凯尔希古井无波的面颊,掌中之物被自行飞走的感觉,如同被背叛一般,女人忽的笑了。

笑她自己。

自己一直关注着的宝物,好像马上就要投入她人怀抱了呢。

啊,对了,所有的忍耐和让步乃至于对她的纵容,不也是她自作主张执行,从未让Eddie发现的吗?

心底的郁结豁然开朗,凯尔希突然想起,自己从一开始就具备把这个少女掌握在怀中的能力,而且就义理上来说,身为抚养者和名义上监护人的凯尔希,在各种方面上都可以把Eddie当成她的所有物啊。

只不过她从未动用过这种蛮横的权利而已。

她如此做的初衷是什么来着?

啊...为了完全得到她啊.....

是啊,那么,就不必忍耐了。

在这之前....凯尔希还需要认定某些事情。

日上三竿,完成了一切前期准备的少女特地选定了一个人员流动最少的时间,光临了凯尔希的办公室。不断扭捏的小手暴露了她的紧张,而手里拿着的,有着淡绿色丝带包裹的心形礼物盒装着她为凯尔希选定的,纯银雕琢而成的玫瑰项链,华贵的银花花蕊处点缀着一颗经由哥伦比亚巫师亲手祝福过的橙色碎钻,让本就精致无比的项链完成了寓意的升华。星点的橙色昭示着橙玫瑰的话语,也代表着Eddie对凯尔希的心意,即:我的爱,我的花,我的心意,我的一切都将为你绽放,让情丝点燃,赠予你一分热烈而无私的爱。

Eddie早已准备好了要表达心意,虽然碍于面子不敢说出来,但这份精心准备的礼物,已经完全能够表达少女情思了。

“呼...只希望这家伙这次不要再当木头了!至少..至少也看看我啊!看看我!”精神正在头脑风暴,不知不觉,Eddie已经到达了办公室门口。

缓缓踏入凯尔希的办公室,一眼便看到了正戴着金丝边眼镜,目不转睛地盯着桌上文件的冷傲美人。镜框的点缀让她冷然的面容多了些柔和,偶尔颤动的淡绿色菲林耳朵平添专属于菲林女性的可爱。

“这样的凯尔希...也好漂亮..”Eddie不觉入迷,而女人已经发现了她的存在。

“博士么,做什么。”

平稳的冷淡声音带着些许沙哑,刻意的疏离感觉让Eddie很快找回了现实,她小脸一红,开口便是清脆的嘟囔:“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吗....不..我今天来是有很重要的事情!”

凯尔希哑然,脸上的表情让人难以捉摸,她看着Eddie缓缓伸手,一个缠绕着绿色丝带的礼物盒便出现在眼前。只见少女缓缓开口道:“那什么..因为某些特殊的原因...嗯!这东西本来是要送给那..那家伙的...不过现在...就给你了!”

“那家伙?”语气骤然变冷了,可Eddie却没有发现。

“....别...别废话啊!总..总而言之...那个...”少女的话语含着显而易见的羞涩,脸蛋红的像是熟透的苹果,可在凯尔希看来,这份娇俏却不是属于她的。

而是那个未曾谋面,甚至名字也不曾知晓的家伙。看着桌子上的礼物,凯尔希只觉得这东西无比的碍眼。

“正好,我也有些话想对你说。”凯尔希甚至没有正眼看那东西一下,随后,办公室的大门就被缓缓关闭,普瑞塞斯还“贴心”的把锁扣锁死,Eddie还没反应过来,凯尔希已经悄无声息地掠到了她的身后。隔着衣物,凯尔希的体温骤然传导到少女的身上。

“礼物真不错....”

阴影挡住了Eddie的视线,让她看不清凯尔希的表情,此时此刻,女人的双手顷刻覆上了她身上加厚的冲锋衣,简单的扒拉便将其扯开,绵软的羊毛衣穿在身上,被微微鼓起的胸脯撑起,青涩却意外有料的身体勾勒出曼妙的曲线,羞涩的体香弥漫在鼻息之上,勾引着凯尔希的进犯。

“噫~!”Eddie懵了,还没等她进一步思考,凯尔希冰冷的双手就已经通过下面覆上了小腹,而后挣脱胸罩的桎梏,盖住了她姣好的双乳。骤然的冰冷让少女敏感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她灵动的美眸雾气氤氲,如同一头陷入包围圈的麋鹿,迷茫而诱惑。

“撕拉!”再一次,胯下一凉,随后一团长方形,散发着不可忽视热气的柔软物体就贴上了她那被撕烂的内裤之下,正伴随着身体微微蠕动的小穴。少女惊恐的睁眼,凯尔希淡绿色的长裙于下腹的位置显现出了一个让人浮想联翩的凸起。

“害怕了?”

没有回答,Eddie已经被巨大的变故冲击的心神不宁,她根本没有听到凯尔希的话,全部的注意力都在下身那团重重抵住娇穴的炙热上。

“呵....就当你是吧。”沉默和晃神被当成了心虚和默认,心中的最后一丝侥幸被泯灭,凯尔希眼里藏得极深的温柔彻底消失,于是,她褪下了长裙。

硕长的轮廓在肿胀勃起之后根本不是长裙下那简单的四角内裤能够挡住的,即是它延展性极好,却还是有大半的轮廓贴在上腹部,诉说着择人而噬的渴望。

“啪!”直勾勾盯着可怖性器的少女面容热辣,一个响脆的巴掌把她彻底拉回现实,巨大的屈辱占据心头,可凯尔希却毫不在意,而是无情的说道:“什么时候学会分神了...这可没法拯救你。”

“呜...唔啊!你!呜....”

“错了?这时候的求饶可没有任何意义....”

随着巴掌到来的,还有没有任何前戏支撑,此时已经稳稳的抵住穴口的狰狞紫红色龟头,宛如肉棒的先驱,以同样可怖的尺寸驻足在穴前威胁着小穴,让其在炙热体温的诱惑下分泌蜜汁。凯尔希整个人压在Eddie身上,即使办公桌的棱角称不上锐利,却还是让Eddie的腹部一阵刺痛。

女人微微颔首,伸出菲林特有的尖锐虎牙,猛然刺进Eddie宛若鹅颈般洁白的锁骨上!随着少女剧烈的呻吟响起,双腿夹缝间的肉棒也凭借自己傲人的长度,猛然挺进了少女干涩的腔穴!

“啊啊啊啊啊噫噫噫~~!!!”瞳孔骤然收缩,瞬间的疼痛让身体痉挛颤抖,Eddie的注意力无法集中,两处的疼痛,乃至于小穴被强行扩张的撕裂痛楚被真真切切的感受到,而这份蚀骨的痛感正是自己所恋慕之人亲手给予。泪水夺眶而出,小腹疼的抽搐,娇嫩的腔壁仅仅是被插入便已经有了强烈的肿胀感觉,Eddie惊慌失措的用双手撑住身体,渴望用这种方式挣脱凯尔希的压制,却都无功而返。

“疼吗?疼就对了,背叛我,就该是这般疼痛。”

“既是如此也不及我经历的半分。”撕咬着胸前的肌肤,此刻已经是鲜血淋漓,女人冷淡的薄唇在鲜血的点缀之下更显立体飒气。

女人微微挺腰,简单的动作换来的是堪称悲惨的嚎叫,长满了菲林倒刺的性器一经进入便张开,为了保证尽兴,也是确保精液能够充分的驻留在身体里保证受孕,基于繁衍本能而进化出的生理特征此时却是折磨小穴的不折不扣的淫具。

“谁!?没有...没有背叛!没有!”

“伶牙俐齿...可惜,伪装只会让我更兴奋啊...”

少女身体里的力气正在不断流失,而在确保Eddie没有反抗能力之后,凯尔希吮了吮嘴角残留的腥甜少女鲜血,随即双手环握住Eddie的小腹,以掌心为引导,肆意的肏干起了少女未经人事的嫩穴。

“哼啊...疼...疼啊啊啊啊!!不要!”巨大的肉物再完全不合尺寸的甬道里猛然进入退出,一次又一次,即使被强行钻研开的穴肉正在抽疼抗拒也毫不留手。凯尔希肉棒上尖锐的倒刺都会蹭过她腔壁内的每一块嫩肉,给予痛觉的同时麻木敏感的神经,让这具敏感的身体在潜移默化之中提升对这股剧痛的承受能力,然后习惯凯尔希的进入。Eddie泪眼婆娑,锁骨上还残留着凯尔希牙齿印下的清晰齿痕,正微微泛血。一时间,这平日里没少被她偷偷眺望的办公室,却成了承受她宝贵贞洁被心爱之人彻底夺走的见证之地。

抽插的过程在Eddie的抗拒之下显得不尽美好,但这份不顾一切得到自己想要东西的感觉,早已经化作酥爽的快感,直冲天灵盖,刺激着凯尔希的性欲,让她在宣淫的道路上策马狂奔。

Eddie婆娑的小脸白里透红,很显然这恐怖的家伙给了她巨大的压力,却也让她有些不觉上瘾,乌黑的双马尾垂在肩侧,此刻正被凯尔希狂暴的动作操弄的四下纷飞。女人毫不怜香惜玉,以原始野性的姿势把Eddie骑在身下,柔软的小腹随着她指腹的按压不断变形,柔和的肌肉曲线随着肉棒越来越加深的动作逐渐凹陷。弯曲的柱身不断以恶劣的弧度顶撞扩开她稚嫩的肉道,触目惊心的倒刺好像划破了膣内的每一寸美肉,穴内血肉淋漓,狰狞而悲惨。与之相反,凯尔希却无比享受,少女的小穴仿佛为她而生,只是简单撞击几次,内里的穴肉便服软了似的妥帖住了伟岸的柱身,配合上肉棒上紧紧扎住穴肉的倒刺,让凯尔希狂暴的动作更具对媚穴的破坏力。一拉一扯,腔肉就仿佛有了灵性一般欢欣舞动,不断出水。

“啊啊啊啊啊——!轻..轻点啊啊啊啊——”Eddie趴在桌台上,嘴里的晶莹不受控制的被撞击而出,淋湿了面前宝贵的作战文件,两只挣脱胸罩束缚的乳鸽贴在纯木的桌台上,被挤压成了两摊极尽淫靡的肉饼,升腾的体温同化了冰冷的桌台,让这严肃的桌面和她到位身体再无任何保留。黑蓝配色的冲锋衣散乱没有让她楚楚动人的魅力有任何衰减,在杂乱里,楚楚动人的娇躯反而更加糜乱。趴在桌子上的少女被凯尔希压住,娇嫩的腔穴此刻早就已经因为凯尔希肆意妄为的动作被搅弄的一塌糊涂。

“瞧瞧你自己....嘶~嗯.....”

上身穿着的纯白色小马甲早已经被粗鲁的动作蹦开了纽扣,娇小的胸罩和乳鸽把它撑开,散在胸口两边,完全失去了作为衣物的防护作用,这副凌乱的模样反而更加刺激了凯尔希亵玩玷污的欲望。

穴口和肉柱的缝隙不断被迅猛的动作捣弄出鲜艳而淫靡的处子血,晶莹仿若颜料的色彩湿润了深埋在肉穴里的龟头,凯尔希瞳孔里的淫猥更加猖狂,Eddie被丝丝压制着无法动弹半分,巨大的性器每插在小穴里一秒,这份手足无措的痛苦煎熬便不断蚕食她脆弱的神经,让这个高傲的少女几近崩溃。她无法想象,如今发生的这一切和她想象中的一切落差太过巨大,一切精心布置的准备都被女人强行的掠夺毁于一旦。

老猞猁镜片下的瞳孔野性聚集,与平常那冷淡而深沉的医生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那瞳孔之中偏执的狂暴让人触目惊心。

Eddie无法理解,正在不断抽搐的下体和钦慕之人炙热的体温一次次打乱她思考的能力。就在此时,凯尔希的动作更进一步,放肆的女人抓住了她欢脱的双马尾。曾经在香艳梦境中如梦似幻的美好如今尽在手中任她欲与欲求,她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那熟悉的,贪婪的,欲望,在此时此刻被勉强满足,然后勾勒出了一个更加难以填满的沟壑。

啊~多么令人陶醉....依靠强权和绝对的主动夺得自己想要的美好...这便是属于菲林血脉里的生存法则啊。

“啪~!噗呲~噗呲~!!”

“噫啊啊啊啊啊啊!!”旖旎而狂浪的水声接连响起,凯尔希操弄的动作已经忘乎所以,被她压制着的Eddie只能凭借着些许本能吟叫、抗争,用悦耳的呻吟更加刺激她蓬勃的欲望。她猛一挺腰,双手攥住马尾根部的力度也骤然加大,直接把少女高傲的头颅拉到和她贴近的位置,看着她因为痛苦和已经逐渐分泌而出的快感而迷离的样子,凯尔希在她因为汗液而微微润湿的面庞上伸出了粉嫩的细舌微微舔弄了两下,好似正在品味珍馐的猫猫 随后,冷淡的娇唇吐露出了Eddie从未听过的露骨浪语。

“我早就想...看见你这幅模样了啊...这副被我弄的死去活来的样子,博士。啊....或许该给你取个新名字了~”

“淫乱的母猫~”

“扑通!”身体猛然下压,这一次,偌大的肉棒不顾小穴外圈媚肉的劝阻,不顾一切的齐根没入了少女不知被开拓成何种模样的肉穴当中。平坦的、被桌台微微压扁的小腹猛然肿起了一团专属于肉棒的色情轮廓,少女的面色由白转青,缩成针的瞳孔上下颤抖好似崩溃。她的射精彻底紧绷,已经处在了昏迷的临界点,却被凯尔希用啃咬脖颈乃至锁骨的方式在这堪称地狱的巨根贯通之中强行保持了清醒。老猞猁清瘦的指骨之间已经因为剧烈的用力而微微泛白,并且将几缕秀丽的银色长发给连根拔起。

她仍旧不愿停手,而是选择保持着高强度的肏干 一步步破开她稚嫩的娇穴,让越来越多的鲜血和爱液喷涌出来,淋湿了办公桌之下每一寸干净的地板,让她们交媾的淫靡气味在这个偌大的房间里无所遁形。如同观赏艺术品一般享受着Eddie身上只为她一人绽放的痛苦表情。

“怎么了..从前那些高傲的模样?去哪里了?你对着那个家伙的时候也是这副表情吗?呵....我想你不会再..需要了!”语气微微一顿,似是戏谑似是解脱,凯尔希的腰肢以接近九十度的夸张幅度一次次贯穿Eddie的腔穴乃至小腹,让肉棒的每一寸领地都能得到少女鲜血和爱液的充分灌溉,然后被肉壁之内已经被彻底抹平消解,完全成长为最贴合她肉棒形状的淫肉完美容纳吞吐,狰狞的倒刺猛然张开到最大限度,扎透了少女肉穴夹层中每一个稚嫩的缝隙,让壮硕的巨根和摇摇欲坠的小穴密不可分的包容,让Eddie每一个细胞因为凯尔希的肉棒躁动活跃!于是,凯尔希迎来了她那久违的,不再如梦中那空虚一场,真正的极乐高潮!

“噗!!噗噗噗噗~!!!咕叽~!”精液猛然灌注的声音像极了一位贪吃的少女正狼吞虎咽着瓶罐里的饮料,一吞一咽,本就因为肉棒而微微凸起的小腹再次膨胀,满满当当的粘稠射满了红肿的小穴,多余的部分完全没法被娇小的穴儿所承受,而是逆流打湿了凯尔希淡绿色的长裙,让一股股浓郁的精液浸润了她妖娆的下半身和那狰狞的巨根。女人深吸一口气,如此畅快而不计后果的高潮,是这些年来从未有过的爽快。

“噗哦哦哦哦哦....~!!!要...要裂开力噫噫噫噫!!!好撑...好疼....”

从肉道里涌出的浓精混杂了鲜艳的处子血液,淡粉的颜色源源不断的从已经肿胀血红的三角地带涌入黑色的长裤里,随后伴随着无规律的痉挛和颤抖从裤脚流出。巨根上的倒刺依旧坚挺,少女的小穴依然紧紧的和女人的肉棒纠缠在一起,难舍难分。

“呼.....”凯尔希难得的像个正常的女性,眼神不再淡漠,而是蒙上了一层独属于欲望的色彩,如此的偏执,如此的...色气。

被强行按在冰冷的桌台上爆肏,最后还被完全中出的Eddie早已经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变故,在一声高昂的大叫和身体的颤抖之后,就被庞大的,如同铺天盖地一般涌来的精液彻底淹没,晕了过去。凄惨的少女倒在被口水浸湿的文件堆里,被额间凌乱发丝勉强盖住的眼眸还残留着丝丝晶莹。冲锋衣之下纯白色的贴身内衣湿润不堪,下体更是被巨根玩弄的惨不忍睹。她就这样抽搐着昏迷,偶尔因为凯尔希按压深入的动作微弱呻吟,整个人凄惨无比,完美的满足了凯尔希的征服欲。

“呜......”像是一头无助的小兽般孤独的悲鸣,Eddie博士无意识地卖萌让凯尔希对她的印象有了更加隐秘的认知。这种感觉,很不错。

“真可爱....如果是属于我的,就更可爱了。”这想法一经涌现便根深蒂固,如今的凯尔希...是如此坚定地想要完成这个设想。

把Eddie变成属于她的东西,无人可以染指。

接近一米七,踩着高跟鞋的高挑菲林女性压在不足一米六的兜帽少女身上,她们的呼吸重叠,紧紧链接着的下体肿胀而突兀。这副扭曲的场景搭配上刚才发生的堪称性虐的高潮,却又莫名的和谐。

奇异的满足在心底滋生,脑海中,凯尔希想着过往里她为Eddie记录下的一颦一笑,那傲娇的神情,那婉转的美好,和那宝贵的骄傲。

从今往后,都将会是她的。

女人浑身的重量尽数压在了Eddie的身上,像是囚牢,小穴最后一次发出哀鸣,维持着插入的姿势,女人想就这样,贪恋这片刻的宁静与美好。随后,伴随着昏迷的少女,她一同沉沉睡去......

好累....好渴.....

这是...第几天了..?

记不清了......

面前的东西...能吃..吗?

好臭...可是...看起来...能解渴.....

不....不对...

倒在精液泊中的少女呆呆的望着快要没过自己嘴唇的白色浊精,仿若痴呆般看着自己面前一望无际的白浊。此时的她全然不复不久前那意气风发的博士模样,身上臃肿的冲锋衣被取下,身上唯一称得上衣服的就是已经被精液玷污过无数次,干涸后又被更多精液湿润的白色马甲。鲜亮的银发不知多久没有养护过,此刻随着主人的心情一样失去了以往充满活力的光泽,黯淡无光。

“当啷~”她轻轻的伸手,细微的动作便激起了双手锁链的清脆响声,细细的锁链不似刑具,更像是精心设计的艺术品,关节之间的连接无比巧妙,看似漫不经心,却牢牢地把Eddie控制在了这个暗无天日的房间里,寸步难行。

对于被送来这里之前的记忆,少女早已经有些不甚明了了,女人仿若解放了的野兽,每时每刻,曾经想要和她近距离独处的愿望都能得到实现,可却是以她被无情的巨根贯通从未完全愈合的小穴、以直戳尊严的言语嘲讽为代价。Eddie像一条狗,每每被她揪住散乱、凝满了精斑的双马尾,骑在身上,然后以狗爬的姿势使唤着沿房间墙壁不断爬行,双腿颤抖也不被准许停下,直至自己被顶撞的高潮才能换来不情不愿的休息时间。而后又在清醒和昏迷中,一次次的重复这些宛若母狗的行为。

身体偶尔的颤动总是会让不知被灌注了多少精液的小穴再次抽搐,从红肿的穴口再一次涌出浓郁的精水,为自己早已经污浊不堪的身体再添上无足轻重的一笔白浊。Eddie无法预料,下一口散发着母猫腥臊的精液到底是会从食管里倒灌而出淹没目光,还是会从已经被不间断的操弄凌辱的松弛不堪的肉道流出,她不知道。

“啪嗒——”门被打开的声音响起,Eddie涣散的瞳孔渐渐聚焦,双手抱胸,面容隐藏在昏暗灯光掩护下无法窥其真容的凯尔希再一次出现。以高高在上一丝不苟的姿态,嘲笑着Eddie如今的不堪。

“适应的倒还不错,如今的你,或许能够作为一条合格的母畜,进入下一个阶段了。”

从食髓知味到纵情声色,凯尔希很自然的完成了在Eddie面前的形象过渡,即使这一切本不是少女想看到的。

“呜~!放..放开....放..”Eddie被凯尔希拉扯着左手的锁链从地上拽了起来,她试过反抗,可无法抵抗的力气控制住了她的手臂。

“无意义的反抗啊,你还没认清这个现实么...嘛...”少女被她以公主抱的姿势温柔的托在怀里,若是忽略她身上那些腥臭不堪的、由凯尔希的肉棒亲自射出的精液的话,这真称得上是一副唯美的缠绵画卷。只可惜——

现实总是伤人。

“撕拉——”

“战果累累”的精液马甲被一闪而过的光芒撕成了碎渣,少女完美的嫣红胴体毫无保留的在凯尔希怀里盛放,娇挺红肿的乳鸽不知被凯尔希锐利的犬齿光顾过多少次,此刻正泛着害羞的色彩欲拒还羞。老猞猁轻轻嗅着少女身上这股和自己同根同源的臭味,向来严苛的她却也没有排斥。

这是她拥有她的最好证明。

拿出早已经准备好的特质丝袜,凯尔希带着Eddie缓缓进入浴池,洗涤肉体上的污浊之余,也为下一步更深的调教坐着缓冲,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

散发着沐浴露香气的修长秀发被点缀着猫猫头的可爱发圈绑成了两个笔挺的银色双马尾,所有凌乱的散发都被凯尔希事无巨细的整理归纳,让Eddie标致的脸蛋毫无遮掩的展现出来。这便是凯尔希最喜欢的,日常生活里的Eddie。

少女娇躯微微颤抖,而在那之外,一条魅惑的连裤丝袜覆盖住了下体的一切,包括阴唇在内的一切轮廓都被贴身制作的黑色滑腻布料覆盖。微微隆起蠕动的小腹之下,本该因为沐浴而洁净的阴户此时却沾满了可疑的透明液体。让纯黑的色泽泛出了少女媚穴的肉色,不禁更让人联想,先前在浴室她们究竟发生了怎样的激情。这贴身的丝袜勾勒出的完美轮廓为少女那介于成熟和青涩之间的魅力,更加增添了别样的诱惑。

Eddie对于凯尔希的动作没有任何的回应,或者说早在浴室里的时候她就已经被挑逗的没有了控诉的力气,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从四面伸出来的手抚过她身体的每一处敏感点,然后经由凯尔希为她穿上这一身完全不方便行动的纯黑连裤丝袜。

但索性,也算是有了遮羞的衣物。Eddie静静的承受着凯尔希的视奸,眼睛深处的愤懑和不屈的光亮并未消散,等待着凯尔希下一步的动作。

纯白的娇躯包裹纯黑的丝袜,下体的黝黑与上身的洁白无瑕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柔若无骨的腕足被亲密包覆着,微微的蜷缩勾连,晶莹的脚趾尽在凯尔希掌握。女人把她撑起,犹如为孩子把尿的家长,微微别过她的头,热情的吻住了她。

“呜....唔...”微弱的呜咽响起,凯尔希淡淡发声:“很痒么?”

“痒...痒呜~”女人不安分的手臂覆上了Eddie刚穿上不久的丝袜,不单是顺滑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感受到的少女体温更是勾人。被她托举着,Eddie这副被强奸玩弄过无数次,早已经淫荡到无可救药的身体很快便沦陷,虚弱但抗拒的表情和热情主动的身体形成了鲜明的反差,女人敏锐的观察着她的表情,在猝不及防的瞬间直接把肉棒捅进了还盖着柔韧丝绸的下阴。

“呜哇哦哦....衣服..衣服哇呜呜~”柔韧性极好的布料被带动着向内凹陷,贴在凯尔希的肉棒之上,还带着少女的温暖,仅仅是感受着阻隔乃至于上面的温度,凯尔希肉棒上的倒刺便猛地张开,穿透了丝袜把它套在柱身之上,猛然进入,就连尚未消肿的两片粉红花瓣也被毫不留情的撞击内陷。

“好好感受...这也是那个人没法给你的...”奇妙的阻隔刺激着欲望,明明密不可分却又好似相差了一层阻隔,可凯尔希依然能够感受到Eddie腔穴内专为而升腾的温度,烧灼包裹着自己炙热的阴茎,她急促的撞击几下 让像个孩子一般在她身前张开腿的少女脆弱的哼哼,随后加大了动作,手脚并用,开始了更加暴力的肏干。

“嘶....啧!”

女人猛然咬住锁骨上已经结痂的齿形伤口,锐利的犬齿一扯!顿时,血流如注,溅出的血花打在凯尔希的脸上,为这张冷淡却又火热的瓜子脸增添了一抹狰狞。

“呜哦哦....呜.....呜!呜呜呜呜!疼啊啊啊啊!”尾音颤抖不已,声色娇软无力,宛如穷途末路的羔羊,Eddie动情的求饶声音如同羽毛一般刮蹭着凯尔希逐渐火热的身体,勾引她更加用力的玷污这个少女。

“疼....?不对...不应该....叫出来!”

再次深撞,夸张的肉体撞击好似颠覆了整个灵魂,把Eddie肏的魂飞魄散,此刻的肉棒不再只有倒刺,被刺穿的阴部丝袜被撑开成类似薄布的样子贴住了她的肉壁,相较于极致娇嫩的腔道来说,细腻的丝袜不断摩擦带来的效果绝对不亚于直接扎穿穴内软肉的肉棒倒刺。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摧残着本就处在崩溃边缘的雌穴,身体的运作举步维艰,但每前进一步都会带来巨大的快感,对此,凯尔希乐此不疲。

“唔啊....哼啊...”

哀鸣虚弱,哀转不绝,凯尔希的撞击又快又狠,Eddie被她肏着,不知多久,一次又一次想要不顾一切的泄身,可女人眼神里的暴虐让她不敢轻易高潮,类似的处境她已经经历过无数次,偷跑的结果无一例外全都是被她用各种极端的方式榨取虐待到精疲力竭,以身体记住违背她意志的下场。

少女极力忍耐着,肉棒刺激膀胱不断累积尿液,女人刻意的“照顾”让她本就紧绷的便意更加疯狂的集聚,Eddie明白,若是如此被她活生生操到失禁从今往后或许她就再也没法回到以前了,所以,Eddie在忍耐,死命的忍耐。

“呜呜呜~放过吧...放过...这种感觉...不能这样子...噫啊啊啊啊啊——不要尿...才不要这样子尿出来啊啊啊啊~!”无声的抗拒变为了由身体开展的斗争,凯尔希一言不发,肉棒的动作却是越来越快,渐渐地,Eddie从未得到过良好休息的身体开始体力不支,出现了不间断的抽搐,小穴夹弄柱身乃至丝袜的力道也更加夸张,此时,本就湿润的丝袜更是潮涌如泉,陷进小穴里的部分完美复刻了肉棒的形状,一次次的撞击让它在崩裂的边缘徘徊。

肉浪不断飞溅,被倒刺刮烂了的媚肉带出的鲜血粘在纯黑的丝袜上,疼痛带起的收缩被凯尔希刻意忽略,而便意也在她不断的深深顶撞里,积蓄到了巅峰,把一切揽入掌中的女人很快发现,随后改变姿势,把Eddie的双腿撑起,又抓住她的手以此支撑地面,强迫身体痉挛的少女沿着暗无天日囚牢的墙壁不断向前爬行。

“好好爬...你知道后果的~”

“呜~”汗水让小脸变得婆娑,额间散落的发丝为Eddie添上了憔悴,她吐着舌头,口中喃喃着稀碎的呻吟,发白的指节勉强撑在地上,缓慢的爬行着。拼劲全部的力气,她把双腿盘到凯尔希的腰上,即使知道这个姿势只会让肉棒和自己更加密不可分并且极端加深痛苦,也依然强迫自己忍耐。

小腹已经浮现出了肉棒的模样,Eddie可以肯定这骇人的玩意已经驯化了肉穴里每一处可笑的阻碍,顶穿了她的子宫,压扁,而后将其重塑成了龟头的专属肉套。

一点点的向前爬行,身体的火热不能掩盖地板以及内心的冰凉,不和凯尔希对视已经是Eddie最后的矜持。她不知道这般酷刑何时会结束,但凯尔希似乎还远远没有到达终点。

一切都.....糟透了啊....

这是梦吗...快点让我醒来吧...

彷徨着,无声的哀鸣着,Eddie的眼前变得模糊,而后,从前和那个体贴完美的凯尔希在一起的回忆尽数浮现在眼前。翠绿色的眸子仿佛近在眼前,她伸手想要去抓,却扑了个空,逐渐回神,一切还是那让她绝望的模样。

要....坚持不住力......

黑丝小腿肉感十足,贴在凯尔希的腰上仿佛在刻意勾引,老猞猁柳腰一挺,感受着得到的剧烈颤抖,心中十分满意,盯着她们交合的部分,自己那粗壮还带着根根倒刺的肉物隔着一层薄薄的黑丝肏干着Eddie,一切都在朝着她期望的方向发展。

把她的尊严,一点一点的,亲手掰碎,然后当着她的面,重组,构造成凯尔希最想要的模样。这就是老猞猁经过思考之后得到的结果,无关Eddie的选择,无论她选择接受或是逃避,凯尔希都会用自己的手段让Eddie永远变成她的东西。或许这对Eddie来说太过残酷。可——

她本来就是凯尔希的东西啊(笑)。

肉棒钻研着脆弱的子宫,以如此的威胁,Eddie卑微的向前爬去。

最后的时刻来临,凯尔希凶狠的攥住少女的脑袋,力气之大甚至让手指泛白,缓慢开口:“听好了小猫咪,我给了你选择的机会,很多次,但你一次次让我失望,一次次让我事与愿违,如今,接受你的命运,啊.....接受我。”

“噗...呜呜呜呜呜!!!咦咦咦咦咦咦咦咦!!!!”Eddie猛然瞪大眼眸,灵动的双眸仿若失神一般呆滞:“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疼..好疼!医生!凯尔希医生呜呜呜呜呜!Eddie好疼..救救Eddie吧!!”

即使是在这种时候,她凭借本能的求救呼喊的依然是施虐者的名字,理所当然的,凯尔希没有给予她任何可能的怜悯。

“‘不要’这个词,我已经听你说过很多次了,以后,再也不要说了。不能拒绝我,不能阻碍我。”猛地一拍Eddie圆润的翘臀,鲜红的掌印清晰的烙印在了丝物之下娇俏的臀肉上。和这下撞击一起到来的,还有凯尔希以极限速度到来的插送!

凯尔希胡乱的搅动着腔穴里锐利如刀的倒刺们,片刻功夫,特殊技艺制成的丝袜就化作一片片破布,肉棒和小穴的距离也被彻底抹平。感受着最深邃处那张仿若有灵的小嘴不断的啄吸侍奉,凯尔希也没有任何的留情,而是以无与伦比的力道一次次的把这个用以孕育生命的密地压扁,用残酷的方式宣誓着,身下这个少女的一切,都属于名为“凯尔希”的人。

“噫哦啊啊啊啊啊额额额额!!!”彻底绝望的凄惨哭嚎响彻了这个仅靠吊灯维持光明的小房间,混杂了情绪,是最真实的情感宣泄,铭刻着少女求救而不得的不解和怨怼,也代表着将重塑她肉身乃至从今往后人生的高潮彻底到来。

巨大的便意引导着积蓄已久的尿液瞬间突破穴口两片肉瓣的遮挡,半悬在空中的躯干痉挛着,一瞬间,温热的尿液混杂着澎湃的爱液和鲜血混合物冲破了肉棒倒刺的桎梏,给予凯尔希舒爽的体验。Eddie双眼翻白,仅存的意识支撑着她感受这煎熬的高潮,喷射还在不断的进行着,随着她们交合的身下积蓄的液体越来越多,少女的尊严如凯尔希所愿,彻底、完全化为齑粉。

“要...坏掉力....”

“那就..呼..这样坏掉,我会为你包办未来的一切。”女人按紧了她的身体。

肌肉紧绷着,时间好似定格,可就算这样手臂依然在凭借本能向前曲张,做着攀爬的姿势不断向前游移。狂乱的汁水从下腹部不断溅射到光滑的地板上,借由肢体之间和灯光产生的余光,淫媚的液体闪烁着妖娆的光泽。Eddie通体漆黑的丝袜衬托着下体那一圈嫩红的肌肤更加无力,优美却又突兀的曲线不断变换着,从起点开始算起,Eddie已经凭借双手走过了接近五十米的路程。

凯尔希终究是放松了对她身体更深层次的禁锢,但Eddie已经没法分辨,唯一被顶住的部位分去了她所有的注意力,唯一的想法便是向前攀爬,哪怕根本没有力气也不敢停下。凯尔希像是抓住栓宠物的缰绳一般勒住了她的腰,抵住了她的臀,以Eddie熟悉的力度狠狠的揪住了她笔挺的双马尾,随着躯干发出的哀鸣,一大股散发着热气的淫水弄脏了凯尔希的高跟鞋,让足型优美的女人更增添几分魅力。嫣红的乳尖点缀在奶油蛋糕一般雪白的丰乳上,肆意的随着身体晃荡着。

“向前走,母狗,看到那面镜子了吗?走到那里,你想要的我都给你。”如同恶魔低语,Eddie被唯一的目标驱使,双腿夹得更紧,昂着头,不顾一切的向前爬去。凯尔希拉着她,意气风发,Eddie全身黏糊糊的,表情如痴如狂。

距离在一点点的拉进,松弛的乳沟沾满了晶莹的露珠,凯尔希迷恋的用发尾抚过,随后便干脆放弃了手上的“缰绳”,全心全意的捧住这对娇贵的嫩乳,肆意的上下拽动,即使她已经体验过无数次,但这种感觉一直让她上瘾。

“噫噫噫噫——!!”像是在为奶牛榨乳,凯尔希的动作持之以恒,肉棒恶劣的前顶终于不再继续,可一次次顶到子宫的体验却让Eddie生不如死,霎时间,两具狂乱的身体定格在了原地。

“哼...嗯.....乖女孩~”凯尔希的解放来的猝不及防,Eddie的身体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她就已经被足以刺破胃袋的灼热浓精射满了腔穴,娇小的绵乳被狠狠的攥住揪成可怜的四不像,紧绷的黑丝小腿狂颤着承受凯尔希巨量的给予,很快也被顶的瘫软下去。凯尔希乘胜追击,她已经不顾一切,对准Eddie如天鹅般优美的脖颈,双手并拢掐了下去!

“呃哦....咕*@÷‰/-————咳咳咳咳咳!!”狂乱的话语根本无法组织成型,窒息的感觉蔓延全身。Eddie上半身赤裸的双乳瞬间解放,跳跃着。再一次调转姿势,恢复了那个如同婴儿把尿的姿势,随后快步向前,来到了一面偌大的落地镜面前。

“死...斯...呲..呲噜.....”

“噗...噗噜噜噜...噗呲....”就连呼吸都已经变得困难,凯尔希俨然把怀里的宠物当成了可以随意对待的飞机杯,尿液、爱液,一切可能的液体不断的从肿胀的小腹里流出,锐利的水箭突破尿道口狠狠的打在光滑的玻璃上。火热的身体丝毫没有停下的趋势,凯尔希以违背生理规律的姿态猖狂的爆射着子宫,此时此刻,Eddie的处境已经彻底绝望。

身体的丑态和憔悴的面庞无所遁形,Eddie的脑袋被凯尔希摆正,朦胧的双眸注视着眼前残破不堪正在不断留着可怜爱液的自己,泪,流了下来。

那还是自己吗?面色潮红,潮喷不止,好似堕天地狱里那以精气为食的放荡欲女。脑海里那个光鲜亮丽、奋发向前的罗德岛博士,与先前那个被巨根插的高潮,宛如一条母狗般被骑着走的女孩,究竟哪个是真正的自己?

Eddie无法做出判断。

少女已经崩溃,眼泪和鼻涕点缀的脸庞看上去楚楚可怜,眸子里最后的希望光芒已经彻底消散。她想不顾一切的昏过去,可极致的兴奋让她一直保持着对身体的清晰认知,淫荡的模样好似小穴里的水根本流不干净。凯尔希按着她的脸,一次次把拧巴的俏脸摆正,让她正视自己,让她一次次绝望。

高潮已经结束,可积蓄太久的尿液却还在析出,橙黄色的浊液宛如一道道水箭,打在光滑的镜面上,带起了氤氲的迷乱雾气,强调Eddie这般下贱的姿态从何而来。

待到最后一丝尿液彻底析出,Eddie已经是奄奄一息了,凯尔希强势的把她揽入怀中,好似对待珍宝一般用比她更宽厚的胸怀把她牢牢地控制住。

“开....儿...儿夕.....”她似乎听到了她在呼唤她的名字。

“嗯...嗯....我在...”意外的悦耳呢,以后做爱的时候,让她多喊几次好了。

她想要的珍宝,就快要完成了。

女人目光灼灼的看着镜子里一丝不苟的自己,气质卓绝,气场冷然,即便粗大的阴茎深深的捅进了少女的腔穴里带出了显眼的凸起,女人依然还是那么优雅。丝袜已经被活生生撕裂成了不耻的开裆裤,但她们都没有去在意,饶是小腹偶尔的抽搐会让肉棒的凸起看上去不那么显眼,但不断喷涌的参与爱液还是一遍遍的重复着巨物犯下的暴行。Eddie的身体彻底习惯,并且学会了从中获取快感。

“喜欢我吗?”

逐渐被驯化的身体应和着在身体里横冲直撞的肉棒,盘圆的小腿紧紧依附着她,Eddie整个人仿佛都成了凯尔希身上的挂件。哀鸣声已经逐渐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从喉咙里蹦出的几个仿若新生的淫媚音节,断断续续,欲遮还羞。

“哼..嗯啊~好...好奇怪....”少女窝在凯尔希怀里,就算眼睛没法直视,脑海里却一直萦绕着女人千姿百态的模样。满足和淡淡的愉悦终究是冲淡了先前的屈辱,饶是被刚才那样屈辱的对待乃至调教,她却.....

依然没法下定决心真正排斥凯尔希。

甚至..已经习惯她这般粗鲁的对待。

这对凯尔希来说,是个好结果。

但不会是最终的结果。

“不会奇怪....习惯我...”

轻嗅面前娇软散发出的沁人体香,灵活的手指略微一扭动,被带动扭捏的乳头便顷刻变形,凯尔希也如愿以偿的从Eddie的口中听到了她想要听到的回应。在做出少女已经完全习惯她轻佻的爱抚之后,女人内心嗤笑,但却反常的凑在她的耳边,轻柔的说道:“现在,习惯我了么?”

恍惚的少女没有给予回应,凯尔希就用她那还深埋在娇穴里的巨根猛顶一下,伴随着一阵急促而绵软的喘息,Eddie透露着疲惫的声音缓缓响起:“....才...没有....”

或许是这般与平日的冷淡完全不同的亲昵,Eddie逐渐有些淡忘了凯尔希给予的伤痛乃至绝望,随着肉棒逐渐深入细致的捣弄,快感越来越加深,虽依然嘴硬,但一声声魅惑的喘息早已经暴露了Eddie的矜持。

“呵...你会的...”她要用实际行动,杀死她所有的侥幸。

那天之后,凯尔希就再也没有出现在Eddie面前了。她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极致的凌虐乃至欢愉过后被遗忘,已经堕落的身体渴求着欲望和爱抚,渴求着更加粗暴的对待。这个房间密不透风,暗无天日。Eddie不知时间几何,也不知从何时起,她学会了用外力让自己的空虚得以满足。

她学会在淫靡的环境里,以自己的方式守护最后的自尊,即使身心都早已经污浊不堪。凯尔希在监控里默默的看着这一切 看着她口嫌体正直的自慰,看着她如梦般呢喃呓语,默然不语。

直到..三天后。

凯尔希为她蒙上了面纱,轻薄的一层布料,阻隔目光的效果却意外的好,女人褪下了她身上不知穿了多久,已经残破不堪的丝袜,为她空无一物的下体穿上了堪堪遮住阴唇的简洁黑布。

巧妙的绳结纠缠在身上,黑色蕾丝,还有些碎花点缀周边的小巧布帛被无数道柔韧的丝线紧紧的束缚在了淫荡的小嘴跟前,正被紧贴着的两片唇瓣摩挲抚慰着。

若是让凯尔希形容的话,她更愿意相信,这是一只专为Eddie设计的口罩~

(参考一下胸前布料的样式)

相同款式的长方形布条紧贴住微微凸起、已经初见规模的乳房,不过方寸大小的东西边缘甚至能够勉强窥见粉嫩的乳晕,单薄的布料更是让乳头的凸起毫无保留地凸显,彼此之间两道交叉的丝线作为固定维持着胸布和乳果之间脆弱的距离,类似吊带的丝线从肩膀上蔓延而下,让想要一泻千里的乳肉被紧紧的束缚住。松弛却勾勒出了鲜明弧度的装饰让Eddie洁白无瑕的肌肤和青涩纯情的身材爆发出了专属于成熟女性的淫媚,如此别样的色气经得起如狼似虎目光的检验。

凯尔希满意的注视着自己的作品,被蒙住目光的Eddie依旧保留着凯尔希最喜欢的双马尾,她有些不知所措,想要知晓自己的身体此刻的状态,却又迫于凯尔希的警告根本不敢乱动,大面积暴露的肌肤让她有些害羞。

“接下来...不要吵,静静的等待,我要给你一个惊喜。”凯尔希的话语中包含着不加掩饰的恶意,但Eddie早已没有能力去分辨。这个坚强自立的女孩已经遭受了太多折磨,她实在是太累了,如今唯一的想法就是能够寻求一个温暖的怀抱,哪怕小憩一会也好.....

“能...能抱抱我吗?..一刻...不...一分钟...三十秒也行.....”

哪怕只有一会也好.......惊喜也好...更残酷的折磨也罢,或许她唯一的幸运,就是能和凯尔希在一起吧.....

女人单薄却温暖的怀抱驱散了她的不安,小巧的乳鸽波光粼粼,无处安放的身体被凯尔希揽入怀中。女人抱着她,快步来到了一个透明的玻璃柜面前,随后,把她放入了里面。

露骨的装束没有得到怜悯,凭空从玻璃柜四周伸出的柔韧白色丝带缠住了她的手腕和脚腕,把她因紧张而蜷缩的四肢都分开,所有足以满足欲望的部位都被刻意显露。Eddie腿脚微曲,双手被轻柔的绑在脑后,胸前乃至整个躯干的美好全都一览无遗。Eddie好似被精心豢养起来的金丝雀,此时存在的目的俨然变成了让人愉悦的玩物。

糜艳的娇躯微微颤抖,Eddie已经完成了从胯下之奴到笼中丝雀的转变,她不知道自己还需要维持这样的姿势多久。但是在凯尔希允许之前,她只能维持这样的状态任由她摆布。

一阵阵机关被打开的声音骤然响起,Eddie感觉自己正在连带着玻璃柜一起上升。忽然间,周围的一切不再寂静,这个本不该有任何声音的房间骤然变得嘈杂了起来。

不...开玩笑的吧..?

Eddie有点懵,周围好像突然多了无数火热的目光,不可置信的,善意的,甚至是贪婪的火热眼神频频在她身上游移,一向敏感的少女被蒙蔽了视线,她无法分辨这些让她作呕的目光来自何处。但,这种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当做玩具被展现在众人面前的姿态,让她羞愤欲死。

“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凯尔希突然召集大家在会议室进行集会,正常情况下,需要召集所有干员的会议都是足以影响罗德岛发展走向的大事。所有人都知道这条召集命令代表着什么,所以无一例外,所以在罗德岛上的女性干员都早早到达了会议室,就连外派的干员们也通过远程联线设备现场参与会议。

就当所有人翘首以盼,等待着会议的组织者凯尔希出现时,会议室正中央却突然传来异动,性格谨慎的干员,诸如因陀罗和清道夫已经拿起了自己的武器,等待着其下一步的动作。

桌面裂开一个口子,一个透明的玻璃柜装载着一个半裸的少女缓缓上升。让所有人都惊掉下巴的是,这个人大家都认识。

正是消失了很久的Eddie博士。

“Ei..Eddie!”对少女抱有好感的安洁莉娜骤然失声,她猛然上前想要一探究竟,像她这样的干员还有很多。

“Eddie姐姐...为什么..?”可爱的小鲁珀铃兰九条尾巴不安的扭动,她面红耳赤,一旁守护她的亚叶连忙遮住了她灵动的眼睛,同时内心惊骇自己的老师究竟在做些什么,为什么会把这个她一向在意的少女堂而皇之的以这样的姿态摆到这里让所有人看。

“怎么会...”情绪波动最大的莫过于宴了,此刻的她根本顾不上所谓的成熟稳重,自从表白那天之后,少女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此时再见却被恶趣味的调教成了这副模样。

怀抱着各种各样的情绪,姿态各异的女人们不约而同的向着博士靠拢。而凯尔希就在隔间的座椅上,以360°的全局监控把持着现场的一切。

随着她们的距离越来越近,无数目光的视奸给Eddie带来的压力终究冲垮了她好不容易组织起来的自尊心,从嘈杂的声音里她分辨出了了无数熟悉的音色。那都是平日里对她关爱有加的朋友,她不敢去想象,自己现在的姿态到底给她们带来的怎样的冲击,她只能祈求,祈求她们不要再看。

可这根本是不可能的。

闭锁的空间、洁白的丝带与少女充满性暗示的装束,玉体横陈的少女娇躯含情脉脉,让人不禁心猿意马,几乎所有人的肉棒都昂首挺胸。而就在她们快要接近博士时,玻璃柜再次异变,从博士挺立的胯下升起了一台小巧的炮机,机械装置连接着一根粗大的阴茎直指胯间的布料。骇人的轮廓让人不禁恐惧,如此巨物插进少女胯间究竟会带来怎样的反应。

下一刻,炮机启动,嗡嗡的轰鸣声响起,硕长到甚至有些弯曲的肉棒直接顶住小巧的布块,把粗大的塑胶龟头蛮横的插进了Eddie毫无防备的小穴。

“咦咦咦咦...”她绝望的扭动着身体,当中被认识的人观看自己被侵犯的模样,这种足以摧毁她形象的事情让她不顾一切的想要反抗。很快,机械触手缠住了她的腰,让她扭捏的动作不了了之,肉棒以无与伦比的气场,让丝绸的布料连带着丝线被带入阴唇,缓缓的插入,直到Eddie平坦的小腹上又一次浮现出了熟悉的轮廓。

是凯尔希的肉棒形状,无比熟悉,是Eddie用无数次高潮牢牢记住,让她欲仙欲死的轮廓。

不断向前挺动的硅胶肉柱爆发出剧烈的冲击力,刮开了Eddie紧闭的蜜穴,粗暴的在里面刮蹭顶撞,很快就抵达了最最敏感的极深处。

“不要看....不要看啊呜呜呜呜.....”泪眼朦胧,Eddie摇着头,无处可逃。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她们呆呆的望着玻璃柜里逐渐被机械装置玩弄的娇躯火热的Eddie,所有人都哑口无言。

更多的机械触手延伸而出,它们不断分裂,组合成了一条巨大的根茎插进了Eddie的嘴巴里,把可口的娇唇撑开,就连腮帮子也被慢慢的撑圆。巨屌插在喉咙里让她不住地干呕,上下两张小嘴完全没有了空闲,你来我往,形成了奇妙的节奏抽插着少女两张淫荡的小嘴。

它们仿佛是凯尔希双手的延伸,以最巧妙的方式撩拨出少女不断滋生的欲望,让她魅惑万分的身体更加被熏陶,本就不是非常牢固的面纱随着身体的波动渐渐松弛,终于,最后一层隔阂随着身体的一阵抽搐散落。Eddie的视线渐渐明朗。顿时,姿态各异,目光却灼热无比的众人看向她的视线也变得清晰。

丝带绷得更紧,让Eddie的身体被固定,只能承受炮机一次比一次深入的捣弄,快感不断在软肉的摩擦间滋生,承受着比正常人多上百倍的心理压力,此刻每一个超出她承受范围的动作都能诱发更加强烈的情潮。

“唔...嗯..~”花蕊泌出咸腥的爱液,润湿了冰冷的肉棒,体温同步,巨根如雁过拔毛刮蹭软嫩的肉壁,无数次的积累过后,媚肉再次可耻的适应了凯尔希的尺寸,并且叫嚣着贪恋更多更蛮横的给予。

现场的气氛不可避免的火热,胯下支起的帐篷是生理功能健全的证明,即使是纯洁如铃兰,此刻也已经面红耳赤,长裙下小巧的纯女肉棒已经因为她可爱的博士姐姐彻底沦陷。

熟知会议室布局的华法林率先走到监控下大声说道:“凯尔希!你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博士会变成这个样子!?”

没有应答。只是与此同时,玻璃柜里独属于Eddie的呻吟骤然高昂,蠢蠢欲动的机械手臂终于箍住了少女的腰,昂扬的巨物层层突破,在华法林吼叫的那一瞬间,瞄准了淫熟雌穴的最深处猛然刺去。

“噫噫噫噫噫!??!!”猛地呲牙,忍耐达到极限,突如其来的撞击让龟头和子宫亲密接触,距离被缩短,得到目标的炮机正用狂乱的颤抖和伸缩摧残着娇嫩的宫肉。巨根深插猛干,整条幽深的花径被完全拓宽成肉棒的形状。

“吧唧~!”奇妙的抽插声响起,Eddie的瞳孔睚眦欲裂,硕大的龟头终于还是攻克了宫口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插穿了子宫。可怜的女孩卑微的抽搐着,下身猛然绽出一股混杂着鲜血的液体。肉棒乘胜追击,在她惊诧绝望的叫喊声中一步步把龟头拓的更深,大开大合之间,孕育子嗣的宝地俨然成了巨屌的绕指柔,只能依附着它被脱离原位,一点点被拽出宫腔。可怜的姿态已经让部分涉世未深的干员们不忍直视,玻璃柜不存在任何死角,每个注视着Eddie的人都能通过角度各异的监控看到她不断起伏的小腹,以此明白她们敬重的博士正在遭受怎样残虐的对待。

“救救我吧..救救我!怎么样都好谁能.....呜哦哦哦哇啊啊啊啊!!!!”博士伸手想要拉进面前熟悉之人的距离,她不断的祈求,渴望着能够有一个足以依靠之人打破这犹如天堑的障壁,将她带离这绝望的地狱。声泪俱下的求饶换来了在暗处的凯尔希的暴虐,她把炮机的速度与伸缩幅度开到最大,随后一把捏碎了手上的控制器。她的目的很明确,从一开始就是让Eddie当着所有人的面高潮。

“呜哦哦哦哦哦~~!!不要...要忍不住了啊啊啊啊啊啊!!”

高潮毫无意外的伴随着子宫的位移而到来,Eddie博士好似一只水人,爱液如潮涌般,片刻便喷满了下体所对的玻璃壁,在无数人围观的羞耻感加持之下,高潮被加深而且加倍延续,越是在意痛苦和周遭人古怪的目光,Eddie喷涌的就越是剧烈。子宫已经被炮机带动着彻底偏移坠落,Eddie的胯下已经麻木,根本感觉不到子宫的存在,如同一条真正的母畜,她兴奋的吐着舌企图以此散热,这是凯尔希刻意调教的结果,从一开始的抗拒,到现在已经能接住高潮毫无压力的做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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