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地,目的地似乎到了,目光所及之处已是各种瓶瓶罐罐,隐隐约约还能听见肉体碰撞的扑克声和女性淫荡的喘息声。

一抹凶光闪过,重剑狠狠地砸在了地上,也得益于特殊的结构,这足以在水泥地板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的一击却没有发出过大的声响。

“呼……放轻松……”

“本来说今天教你猎杀的,计划临时更变罢,我要宰了这个狗杂种”

“哐当”

待到声音消失,塔娜一脚踹开松松垮垮的铁门,扛着澄心就是往里冲。

“你是谁?”刚收拾好场地的光头警惕地问道。

“听说你这药不错,我来给我家小可爱整点~”

“哦,买药啊,那您冲到我制药的地方来干啥呢?”

光头盯着塔娜,按照猎杀的惯例,塔娜仍然穿着那一套JK,JK美少女对雄性动物的杀伤力嘛……有目共睹,有目共睹。更别谈扛着的那只小小的、软软的、香香的小兔子,光是看一眼那鲜红的毛发都能让光头充满占有她的欲望。

金色的眸子冷冷地看着光头,杀意不断地从其中涌出。

“多少令一根?”

“10000令”

光头舔了舔嘴唇,面前两个少女虽不是心目中的极品货色,但容貌还算长在xp上。

“10000啊……”

顿时,木屑横飞,玻璃瓶破碎的声音不绝于耳,突然出现的重剑实实在在地砸在了一旁存放药物的木柜上。

“你特么干什么!”

“不干什么~”塔娜戏谑地笑了笑,讲澄心推到一旁,“想对我的东西下手?”

“老子也不是好惹的”

光头不知从何处摸出一根铁棍,看样子倒是挺像这废墟中的建材,直挺挺向塔娜冲去。

论力量,他相当自信,一个肌肉大汉怎么可能打不过一个JK少女?虽说眼前少女的武器是重剑,但,一位丧失了武器的战士,能对一个大汉造成什么伤害?

“铛”

金属碰撞声相当响亮,重剑横于身前。

“结束了……”

匕首飞出,扎在光头脑门,现在,他的脑袋不再光秃秃的了呢。

小兔子澄心畏缩在墙角,没有见过塔娜杀人,但也不知道她能如此干净利落地解决掉目标,害怕由心而起。

“你在害怕么~”

“嗯……”

“你担心会被我像这样杀掉?”塔娜抱起澄心,揉着她柔软的耳朵,“只要你乖乖的,当我的兔子……”

挣扎,不合时宜,被塔娜拥在怀中,暖暖的,像姐姐一样,不过这位姐姐有点疯癫。

“mua”

“主动亲上来了么~真可爱”

感受着柔软的红唇与面颊相触,塔娜内心的愤怒平息了不少。这种感觉,很像妹妹还活着时朝自己撒娇。尽管心里有了那么些改变,对澄心的调戏也必不可少,冰山就算融化了一点,那也还是冰凉凉的。

接下来便是寻找此行的目标——女警白羽。不过嘛,相对于周围破破烂烂地环境,那么明显的崭新加固铁门,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后边是重要物品么。

铁门是相当扎实的,强行打开肯定不可能,唯一知道钥匙在哪的光头现在尸体都凉透了,魂都到地狱里去接受审判了。

不过嘛,大文豪鲁迅曾说过,“尽力解决问题,解决不了问题就解决制造出问题的人”(鲁迅:我咋不记得?)这制造问题的人已经解决了,问题还在这摆着呢。那这时呢,我们需要发扬史蒂夫解密精神——门走不了,咱从旁边挖个洞进去。

挥舞重剑,墙壁应声破裂。原来是豆腐渣,会装样子有屁用啊,出来混,是要讲抗揍的。况且能抗下这把重剑的物体,想必也就是影工坊那锻造台和锻造锤了罢……

走入房间,一位光溜溜的白发少女躺在破布上,身周还有一些衣物的碎块。地面上留下的肮脏痕迹,无声的诉说着少女的遭遇,各处的针眼更是将塔娜刚吸澄心平复下来的心境成功调到低谷。

“唔……”澄心捂着嘴巴,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在她已经逝去的世界中,这种场景根本无法想象。

“难以置信,对么?”

塔娜从箱包中取出绷带缠在昏迷的白羽身上,其脸上因过度高潮导致的红晕尚未褪去。待绷带接触到身体时的哼哼声也令塔娜的怒火更胜一筹,她预定的猎物凭什么由别人糟蹋。

将白羽身上少儿不宜的地方用纱布包裹好后,如何将自己的两个猎物都安安全全地带回家倒是成了一个大问题。总不可能左边肩膀扛一个,右边肩膀再扛一个罢,更何况还有个需要拖着的箱包再一旁安安静静地躺着。还有那个该死的光头,老实说,塔娜很想将他的尸体也一并带回去再送到挽平难路研究所去做成沙包。

欸?挽平难路研究所?塔娜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可以叫个小帮手来。

“纱芙琳,这里有点好东西可以给你”

将这条信息发出后,塔娜便扶着白羽坐在一旁的台阶上静静等候那位都市的异种前来。作为人类,她并不反感这些变异的异种,他们相比起人类倒是更好相处,与他们交涉也不用带着乖女孩的那副面具。更何况,这类异种原本也是人类,克服心理上的那种反感后,她们也是挺可爱的,像魅魔、美少女吸血鬼、堕落的魔法少女什么的在他们这一大集体中还是有不少的。

想着想着,塔娜突然看向倚坐在身旁的澄心,兔衣已经变得更加具有生命力,这项试验品并未出现某些意外,或许纱芙琳过来后看到它的生长状况后还会大吃一惊。

“回去后,先别着急进房间”

“要试药么?”

“嗯”

澄心的眸子里透露出一丝恐慌,但又有一丝期待。春药,这玩意在都市里虽然并不算少见,生活富足安稳的少女又怎么会去接触这些呢,难得有过几面之缘还是在偷偷看同学们传的很火的《少女警察的悲惨》一书中看到的。根据描述,这种神奇的药物可以使女性身体火热难以控制,变成脑子里只知道涩涩的坏孩子。

想到这里,羞涩的绯红不由得飞上面颊,刚想说点什么,眼前一道根本毫无科学可言的传送门打开,一位蓝发少女蹦蹦跳跳走出,想必这就是那位研究所的boss——纱芙琳。

“这么晚叫我来干啥哦~”

纱芙琳打着哈欠向坐着的两人问道,但当视线扫过一旁的澄心时,鲜活的兔毛吸引了她的注意。这件出于她手的试验品,她一开始并不报任何期望,在澄心穿着它之前,这玩意已经弄死了三位宿主,均为吸干血液干枯而死,即便其中一位宿主是异变而成的吸血鬼,不出意外也是被榨干。因此这个小姑娘能安安稳稳地穿着它坐在这里,令纱芙琳颇为意外。当初塔娜从实验室里带走它时,她还以为塔娜这家伙要用它去杀人。

看着纱芙琳颇为惊奇的眼神,塔娜将她带到一旁,简单为她介绍了情况。毕竟能让这么一位心理变态的家伙舍不得的血液,想必它也是不舍得弄死的,一顿饱和顿顿饱、一顿好和顿顿好,它还是能做出选择的。

“这里的春药,成分有点特殊,你能检验一下么,搞点解药给我”

“咋啦,你中招了~”

塔娜伸手指了指昏迷的白羽,“她中招了,剂量似乎还不小”

“行,我去取样,这种小作坊产的春药掺点奇怪成分进去挺正常的。”

纱芙琳走向某些装着各种稀奇古怪颜色药水的试剂瓶

“你要补偿点什么给我罢”

呆萌的脸蛋上浮现出一抹老狐狸般的笑容,在都市里混了这么多年的,再呆的女孩子也能理解到一些生存法则,更何况纱芙琳这种年纪轻轻挣了几亿令并创办属于自己的研究所的天才少女呢?

“下次,让你采集10ml我的血液做研究,如何?”

“挺好,上次采集的样本正好用完”

“帮我开个直通我家的传送门如何?让我扛着她们两个从这回我那十万八千里远的家挺费时间的”

“20ml”

“行”

蓝光一闪,一道神秘的传送门在门口打开,就连纱芙琳都不知道自己为何能做到,自从解开那道“锁”后,那种神秘的力量便伴随着她。异变,给予了她非同常人的特征与能力,她在脱离人类的范畴。但一个问题一直困扰着纱芙琳——为何眼前的塔娜可以做到维持半异变状态,或许弄明白了这个,她自身的异变也可以解决。

与塔娜不同,纱芙琳内心一直坚定着一个信念:人类,是这个星球上最伟大的物种。她深以自己是人类为荣,纵使都市中人们相互掠夺与伤害,她坚信这只是物质基础有限造成的罢了。

慢慢地收集完药剂后,纱芙琳笑了笑,成分什么的,以魅魔的身体,品尝一口就能知晓了,如何解决那个中招女孩的问题?让她的身体品尝下更为强效的春药不就行了么。

张开翅膀,与想象的不同,那并非是一对邪恶的暗黑恶魔翅膀,它是纯白的,散发着淡淡白芒。魅魔拥有一对白色的翅膀不是很正常嘛,这里可是混乱的都市,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它做不到。

“好久没有飞行了呢,今晚试试罢”

今夜,有颗喝醉了的流星。

挽平难路研究所提醒您:

嗑药不飞行,飞行不嗑药;

飞行不规范,亲人两行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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